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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不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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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嘴!把她牙齿打光光!”步莨厉声下了命令。
伍峯领命,将戋衽吊在半空,掌风如无影之手,快似疾电,啪啪啪地连续不断清脆掌声在大堂上回荡。
胡秲跟孩儿们莫不敢出声劝阻。
最后,几人搀扶着早已晕厥过去,脸庞青肿紫瘀不成形的戋衽,灰头灰脸地被赶出了妖宫。
娄晟心里痛快,本来明面上放过他们,这是他们自找的,也怪不得谁。
***
回到下榻的殿屋,步莨问向傀首和伍峯:“这男人,一般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伍峯想了想,认真回道:“当是与心爱之人生死分离,亦或情断义绝。”
步莨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这只适合有情有义的男子。倘若像胡秲如此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之男子,又能有何事能让他们痛不欲生?”
傀首笑着道了两个字:“不举。”
两人听得一愣,伍峯横了他一眼,在公主面前岂能讲这等粗言秽语!
步莨两手拍掌,眉开眼笑:“甚好甚好!”吩咐傀首:“就由你去办这事吧!最好让胡秲这辈子都不举!哈哈哈哈!”
傀首摩拳擦掌挑着眉:“公主放心,这事我定办得妥妥当当。”说罢,他迫不及待,卷阵风就不见影了。
伍峯瞧着公主嫣然灿笑的脸,好似对于将胡秲害得不举颇为兴奋,他身子略略发紧。
不知怎的,蓦然想起多年前,在公主的魔君试炼场上,她的小手不经意往他腹那的一抓……
麦色面颊浮现两团暗红。
***
大婚前两日,灵虹将步莨悄悄带到自己屋子,再小心翼翼端出一暗红色坛子放在桌上。
看着像酒坛?步莨凑前瞧了瞧,又闻了闻。
灵虹解开缠裹的红绳子和布盖,一阵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真是酒啊!”步莨眼睛都亮了。
帝君禁止她饮酒,她许久未开荤,虽说她对酒没太大兴趣,可有好酒还是想尝尝味。
灵虹笑得贼:“这是我偷来的!”
“偷来的?”
“有两次我见娄晟抱着东西去小树林,神神秘秘的,不知做何。我就化蝶跟了去,谁知他背着我偷偷藏酒呢!这酒极香,我想着公主会来参加婚宴,就偷了一坛出来,咱们今晚尝尝?”
灵虹把茶杯翻转,将就做个酒杯,给满上。
“好啊!”步莨欣喜地端起盛满酒的杯子,迫不及待一饮而下。
舒服地喟叹:“唇齿留香,酒味浓郁,好酒!再来!我们应该用碗的。”
灵虹也喝了一杯,舔了舔唇,确实好酒。“碗吗?我这就去取来。”
趁着灵虹取碗的空档,步莨又给自己倒酒,这酒好似能上瘾,一杯下肚,还想添杯。
待灵虹将碗拿进屋来,步莨早已喝得面红耳赤,抱着酒坛子不撒手,瞅着就像个小酒鬼。
“碗来了。”灵虹坐过去把酒坛从她怀里拽出,这么个喝法怎么行,不得醉个三五天。
步莨嘟着嘴,依依不舍松了手:“这酒实在好,还有吗?到时候得再挖几坛子带回魔界去。娄晟忒小气,还把东西藏起来,这不行!你得管管他,调。教调。教才是。”
想来是醉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灵虹一边盛酒一边顺着她的话:“好,婚后我就好好调。教一番。”
灵虹先敬了她一碗,诚挚感激:“遇见公主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娘亲走后,我哪有什么娘家,却没想魔界就是我娘家。公主和魔帝对我的恩情,灵虹该如何报答。”
步莨拍拍她肩头,碰了碰她碗:“说这些做甚?魔界本就是你娘家,你还担心没人给你撑腰吗?”
她仗义地拍拍胸,唔……软软的,一点都不硬实!她又拍拍锁骨,义正严辞:“放心!本公主罩着你,谁都休想欺负你,包括娄晟!”
灵虹泪花闪颤,着实动容,笑了笑:“昨日委实解气,其实我心底是真想揍他们一顿!哈哈!”
步莨凑在她耳边:“嘻嘻,我命傀首把胡秲弄了个一辈子不举,怎么样?解恨不?”
两人一碗接一碗,饮得是欢畅淋漓,聊得是眉飞色舞,好不痛快。
没多久,酒坛子见底,步莨捧着酒坛,仰头把最后一滴舔入舌尖。
说来奇怪,往常饮酒怎会如此上瘾?这酒像勾着胃,吊着喉,又像是给干渴之人的水,饮下顿时解渴,可不饮心里就痒痒难耐,浑身更是如火在烧。
“不够……呃……”步莨打了个酒嗝,摇头晃脑,指着门口:“再去给本公主挖一坛酒来!”
“遵命!”灵虹眯着眼起身,刚转身,脚被凳脚绊住,哎哟一声就栽地去。
步莨下意识拉住她,醉醺醺的身子不稳,被灵虹带着,两人嘭嘭全摔在了地上。
揉手臂的揉手臂,摸屁股的摸屁股,四眼相对,又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索性顺势躺在地上。
步莨揉揉胸,想笑又想哭:“胸大就是好,肉多摔着也不疼!可帝君不喜欢,却是一点都不好!”
灵虹转过身看着她,听不太明白:“帝君怎会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玲珑有致的身材吗?”
“唉……”步莨愁苦一叹:“我这哪里叫玲珑有致,分明就是硕大如饼!他现在连抱都不抱我了!”
说着,步莨顿时悲从中来,竟借着酒劲哭了起来。灵虹见她哭,一时难过,也抱着她哭起来。
娄晟来到灵虹寝屋外,听得哭声,连忙推开门,就见到地上两女人抱着,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怎的这么热啊!着火了不成。”
他闻到酒味,皱眉望去,那桌上赧然歪扭的酒坛子惊得他瞪大眼。
显然酒坛已空,桌上边还摆着两只碗……
他又瞧了瞧地上酩酊大醉的两人,嘴角抽了抽,这酒是怎么挖过来的?!
这是他留到婚后,偶尔可以拿来促进夫妻和谐的酒。他藏起来,是因此酒不是普通的酒,名为——狐泪,添加了狐妖的眼泪酿制而成。
说白了,就是有催。情的功效。
若是夫妻相互小酌几杯,怡情升温。可若整个酒坛都灌了去……他也不知究竟会如何。
娄晟当机立断,眼下得赶紧把两人隔开。他将灵虹抱起来放入床榻,再扶着步莨落座窗边的椅子上。
娄晟赶忙去往伍峯一行人下榻的殿内,只说公主同灵虹两人醉了酒,喊他们将公主带回去。哪里敢提这酒的来意,倘若被帝君知晓,可是严重。
伍峯一听就慌,公主酒量历来很差,可别又闹出什么事来。
待他和傀首匆忙赶到时,见到步莨靠坐在椅子上,半垂着眼皮,酡颜醉色的模样,究竟喝了多少酒?
伍峯快速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公主还能走吗?我扶你回屋歇息。”
步莨点点头,靠在他臂弯,摇摇晃晃随他走着。
傀首见他能搞定,默然陪在一旁,便没插手。
走出屋不远,步莨突然停了脚步,抬起头静静睇看伍峯。
“怎么了?”伍峯不解。
步莨忽而伸出一手抚捧伍峯的脸,眼睛都眯成线了,却仍瞅不清,三四五张脸,还散着光晕。
她又眨了数下,渐渐在她眼前幻成她最爱的那人模样。
步莨两手搂着他脖子,莞尔一笑,娇声唤道:“夫君哪!”
伍峯骤然愣怔,心口一顿。
就连平日嬉皮笑脸的傀首也是呆眼愣住。
第八十章
靠过来的绵软身子加之娇声娇气的音调, 惹得伍峯耳根子发烧,一阵酥麻。
伍峯将她贴靠的身子推了推:“公主清醒些,我不是你夫君。”
他瞟了眼旁边的傀首:“过来搭个手把公主拉开。”她缠得太紧, 他根本不敢太用力。
傀首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男女授受不亲啊!何况公主非要粘着将军, 将军不如使点力把公主推地上,然后咱们拿根绳子将她绑回去。”
公主尊贵之躯, 岂能推到地上!绑住身子!伍峯瞪他, 问你有何用!
恰时, 步莨两腿盘了上来, 整个人攀附在伍峯身上,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皱了皱眉,气味好似不太对。
可酒劲过猛,酒里的狐泪已入了体, 渐渐驱散她的神志。
步莨嘟嘴不满:“我如今身子也长大了些, 你怎就一点动静也没?整夜抱着我睡也无动于衷!看着我身子没兴致了不是?”
伍峯僵着身子, 她这是在控诉帝君?
傀首在旁边饶有兴致摸摸下巴, 小声道:“公主如此伤心,将军还不赶紧安抚两句?”
安抚……
怎么安抚?以帝君的身份?
伍峯清了清喉头, 柔声说道:“我并未对你身子没兴致,莫要瞎担心。”
步莨倏然抬起头,眼里啜着泪,可怜委屈地问道:“既然有兴致,又为何一而再不同我合欢!”
“这……”伍峯听着这话, 羞窘又为难,口舌都打成了结,咽了咽,含糊一句:“你太美,怕控制不住……”
“噗!”傀首捂嘴笑出声。
伍峯恼瞪过去,有本事你来接话劝啊!脸却被步莨扳正过去。
她眼波蕴光,面容嫣红,小唇像沾露的花瓣,微微启开。“既是控制不住,又何必压抑?不如今晚就尽享云雨,放纵一番。”
伍峯呼吸一滞,好似被她吸了魂魄,怔怔看着她。
她眉眼虽未完全长开,却已然是美艳至极的模样,勾魂慑魄。她不是仙,不是魔,根本就是只妖孽!
享受云雨,放纵一番……
若是多年前,他多渴望她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如今却不再合适。
伍峯正要开口劝阻,忽见步莨冁然一笑,眉眼媚媚生春:“走吧。”
一阵红雾猛地爆开,眨眼间,红雾将两人卷离,犹如疾风掠荡,消失无踪迹。
傀首笑容霎时僵在脸上,懵了眼……这是来真的啊?!
***
正当傀首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下榻的殿宇,好不巧合,见到从屋中行色匆匆走出来的白色身影。
“阿莨呢?”殿内殿外没寻到妻子的帝君急切问道。
别说笑着行礼了,傀首这下连哭着回话都不利索。
“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那红雾咻地眨眼就把人卷没了,他连方向都没辨认出。
“他们?!”
帝君抓住关键词,忽眉头一皱:“伍峯?”方才魔兵说伍峯和傀首出去了,这会只见到傀首,那就该是伍峯不见了。
傀首也知事情瞒不住,帝君法力强大,当能寻到两人,早些制止应当不会发生什么事。思及此,他便将实情道明。
帝君每听一句,脸色渐沉一分。最后那脸就跟天寒地冻结了冰似的,把傀首慑得声音越发小。
帝君听完,一句话没说,白光一闪,瞬间消失原地。
傀首长长呼出一口气,帝君怎的偏偏来得这么合时宜……
今晚恐得出人命啊?
***
伍峯挣了挣手臂,却动弹不得。
两手手腕,双脚脚腕皆被红雾缠绕,禁锢在地上。任凭他拼劲挣扎,丝毫不动。
听着外边哗啦啦的水声,借着透过水幕倾洒而入的月光,依稀辨认,这是个瀑布内的水帘洞。
他也不知公主如何寻到这好景致,回过神来,他就被掳到洞里来了。
的确是掳,他连思考的余地也没,红雾就像实化的铁钳,一阵风似的将他拖来。这才惊觉,公主的力量早已远在他之上。
“夫君……”
步莨缓缓坐在他身边,单手解开脑后的紫玉梅花簪。乌发垂坠一地,如洞口流泻而下的瀑布。
清冷淡淡月色下,她红唇如釉彩,润泽透亮。如脂的白皙面容,醉红似染了花汁液,晕开在脸上,惹人采攫。
那双清澈眼眸,蕴藏流光,紧紧摄着他的眼,也捕获了他的心。
伍峯一时看呆,忘了反应。
直至步莨倾身,伸手撑在他胸前,正要剥开他外裳的衣襟。
“公主!”伍峯神思霎时回笼,惊呼:“使不得啊!公主快停手!”
步莨蹙眉,显然不满:“夫妻之间,有何使不得?”
以为他又推脱,她手上动作粗鲁了几分,直接将他外裳扯开,用力甩一边,就要开始解他中裳的腰带。
伍峯倒抽一口气,眼看腰带被扯落,被她拽在手上,他登时惊得吼了起来:“住手!你给我停下!”
步莨吓得一愣,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眼里泪水渐渐蓄满,再多一分就得溢出眼眶。
“你竟然凶我……”她委屈哽咽,泪珠一颗一颗坠下来,滑落脸庞。
伍峯从未吼过她,哪曾惹过她哭,这下慌神无措,不住安慰:“别哭,我、我没凶你,只是刚才声音大了些,真的没凶你。”
步莨抽咽地看着他:“大声说话也不行!”
“好好好,我再也发生说话了,都听你的。”伍峯只得先顺抚她情绪。
步莨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身子逐渐变得奇怪,热得她意识愈加混沌。
百骸好似有火苗乱窜,烧一阵停一阵的,旺一会静一会的,弄得她不是滋味,口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喘。
伍峯观察出她的不对劲,低声劝道:“你把我解开好吗?这样真使不得,我不是你夫君,你醉了,瞧错了人,万万别酿出大祸啊。”
步莨垂眸睇看他,也不知听懂了他的话没,忽然就跨坐在他腰间,手指在他唇边划动。
伍峯霎时屏息。葱葱手指如拨弦般在他唇上弹动,仿佛拨在他心头,乱颤悸动。
倘若她未成亲,倘若她心里有他,哪怕只有一丁点的位置,他都愿意任由她百般折腾。何尝不想与她肌肤相亲。
可她分明将他当作了帝君,他又怎能趁人之危!
“公主,你看清楚,我是伍……”他正要继续劝。
步莨拿起他腰带迅速封住他嘴巴,绑得严实。
她弯下腰,撑在他耳边,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不爱听你说话,这个时候还是交给我,保管你舒服爽畅!”
步莨开始着手褪他里裳。伍峯瞪眼又眨眼,实在没法,他正要使法术砸晕她。
猝然间,刮进一股冷风,直灌入洞内。
这熟悉的要命的寒意……
伍峯心里一突,就见白光在洞口掠过,一道怒吼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带着威压,力道震得洞外的水帘都折了个弯,响在洞内不住回荡。
伍峯看着洞口之人,逆光之下看不清他面容,但明显感觉到威压袭来,寒意侵体,远胜上次步莨醉酒之时。
步莨扭头望去,眉头皱了皱。她缓缓站起身,还未稳住身形,一股吸力猛地将她拽拉过去,撞在来人身上。
步莨欲伸手揉揉被撞疼的脑门,腰身登时被揽住,下巴被捏起来,被迫仰着头。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帝君将怒火一压再压,才能用着稍微正常的声调。
可咬齿般的音色仍泄露他喷张的怒意,在胸口灼烧成熊熊烈火,奋力忍着才不至于捏痛她。
步莨木然望着他,眨一下眼,盯半会儿,再眨一下眼。她皱着眉,苦恼地歪着脑袋:“咦?怎的有两个夫君?”
两个夫君?
帝君这才发觉她脸上红得异常,口中透出浓浓酒味……
“你又喝酒了?!”
“喝酒?”步莨愣愣重复,忽笑得欢欣:“那酒可好喝了,我也要让夫君尝尝。”
说着她踮起脚,嘟着嘴:“酒被我喝光了,没了,你将就尝尝我嘴里的味道吧,可香了。”
帝君心中一叹,果然是醉了。
还好是醉了,意识不清醒!想到方才她跪在伍峯身上脱他衣服,两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这样的情形倘若不是因为她神志不清,他真不知自己会如何处理。
绝对不会太平静,俨然不会冷静。
“公主能否将我手脚束缚解开?”被冷落在旁的伍峯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可不想参合到他们夫妻两人的私事中。
帝君抬眼望去,见到他四肢均被红雾禁锢,怔了怔,当下滋味复杂,又无奈又气恼。
本以为伍峯故意趁着步莨醉酒而不愿挣脱,他本欲出手教训,这么一看,显然是自己妻子喝酒壮胆。
他若没赶来……他若没赶来……
帝君脑中不断萦回这句话。想到可能的后果,一口气猛地惊在喉间,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回烧,燃爆冲顶。
步莨正要转身看向伍峯,却被帝君单手硬压在怀中。
帝君冷眼瞪看伍峯敞开的胸膛,面色瞬沉。他抬掌凝力,几下打去,伍峯四肢束缚即刻解开。
伍峯坐起身揉了揉疼痛的手腕,帝君方才那下手委实快准狠!定有血管筋脉断裂,虽不严重,却也足够他疼个三四日。
伍峯起身整理好衣裳,拱手行礼:“谢过帝君。”没再看两人,急急就飞出了山洞,哪里敢多待一刻。
洞内顿时安静,只听得洞口水帘流淌的涓涓声,瀑布坠入泉中的哗哗声。
闷在帝君胸口的步莨闻到他身上淡雅清新,沁入鼻,滑入心,好似顺着血液在浑身淌了一遍遍。
他的气息唤醒了她体内的热度,阵阵温热似星火在游走灼燃,噗哧噗哧,惹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步莨下意识伸手扒开他衣襟,眼前肌肤无暇,清新更盛。她咽了咽,伸舌一舔。
帝君本只默然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却被她这舔舐撩得喘了喘。
他握住她两手腕,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洞壁,弯身贴在她面前。
他恼意并未消,冷声斥道:“不要以为你醉酒不清醒,方才做的事我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有忌讳,皆是因你,你今晚却犯了所有忌讳!”
步莨茫然看着一脸怒容的他,嘟囔着:“方才你说不会再凶我的。”
“方才……方才不是我!”帝君气得瞠目:“你竟醉得连自己夫君也辨认不清!”
见她眼中蓄泪,抿着红唇,帝君仍厉言疾色:“不要对我用一副无辜的表情,哭也没用!今晚之事你必须受罚!竟带着其他男子跑来这山郊野外之地,若我寻不到呢?我就该把你捆住,绑在天虞山,哪儿都去不了!”
“这里你忘记了吗……”步莨道:“你带我来过的,瀑布帘洞那一夜,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我想着带你来这里,兴许你回想起来,就对我有了兴趣,愿意亲我抱我了。”
帝君一怔,转身看向洞口,恍然大悟。
在人界的玉壶山,也有一个瀑布泉的水帘洞。那次因他惹她生气,步莨便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娄晟帮他想了个美男诱引的法子。
那一夜,的确美妙。如今回想,依旧清晰可忆,她曼妙的身姿,动情的吟哦,魅惑的体香,令他难以抗拒、渐沉渐迷。
果然,步莨是他唯一的克星,三言两语就能扫净他的怒火。有时纵然一个眼神,也能抚顺他烦躁的情绪。
帝君松开她手腕,倾身捧起她脸颊,这才发觉她身子有些热烫,是酒的作用?
缓声道:“阿莨,我并未对你失去兴趣,一刻也未曾失去过。相反,对你的感情只会随着时日越深。拥有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幸福却又痛苦的事。因得到而幸福,因无时无刻不害怕失去而痛苦。我怎不想抱你?可你忍不住,就只能我来忍。你身形虽说长大了不少,但我依然会怕伤到你。”
“你真的娇小到让我有时都怕抱得太紧而弄疼你。倘若我现在真与你合欢,我定然无法再压抑,如此你根本受不住。我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所以这个坏人也只能我来当,但不代表我不想要。一旦发生,我会不会失去理智不管不顾?会不会任由你哭喊?亦或吓着你,伤着你?我顾虑的太多。”
步莨迷糊的脑袋致使她听不全这些话,但却明白了关键:他想要她,他并没有失去兴致。
她微眯眼,歪着脑袋,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冰凉的手心舒缓了脸上的燥热感。
“你我夫妻,纵享欢愉本就天经地义,何须为了我压抑。我不过想同你肌肤相亲,也只有你而已。”
她手指从身前衣襟缓缓划下,如同执起一把锋利的刃,所到之处,衣物寸寸割开。
衣裳尽数坠落,玉肌尽现春色。
步莨此刻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菡萏,芬芳醉人静待采摘。
帝君再难抑制,倾身攫获,两人唇间贴合,滋味浓烈。勾舌倾荡,浴火灼身。
他挥汗倾力,游龙入潭,频频探底,不给她丝毫平喘的机会。
步莨早已迷失,如荡云端,如飘天际。
帘洞内火热久久未消。
第八十一章
自从妖界回来, 步莨就被帝君即刻禁足一个月——不得出天虞山。
帝君本打算禁闭她一个月不许走出主峰的殿宇,以示这次大意醉酒的惩戒。
步莨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哀求:“待在殿内一个月我会憋坏的, 这么点大的位置,我整日里就只能赏花看地瞧白云, 忒单调无聊了。”
帝君不为所动道:“你还可以爬上屋顶赏山林景致,如若实在看腻了, 我给你降两场雪吧。”
他是铁了心要惩罚步莨。
此次幸亏是他赶得及时, 没酿成大祸。虽说伍峯应当会想法子制止, 但凡事总会有个万一, 倘若真出了事,步莨绝对是最悔恨痛苦的那个,兴许还会因为自己犯的错而离开他。
所以他必须严厉惩戒,这事由不得她决定, 得了教训才能知道改正。
步莨深知自己这次险些犯下大错, 次日见到伍峯时, 她红着脸不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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