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妻不良-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步莨深知自己这次险些犯下大错, 次日见到伍峯时, 她红着脸不断道歉。伍峯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她心里可实在过意不去,都不好意思正眼瞅他。
  回到天虞山后, 在步莨懊悔哭泣诚恳认错下,帝君才软了心,把禁足的范围扩大至整座天虞山。
  并严肃强调:“下次再胡乱喝酒惹了事,你就禁闭在寝屋!没得商量,听清了吗?”
  步莨哪敢反驳, 的确她有错在先,还是个醉酒的惯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同意。并发誓再不犯错,否则就任由他惩罚。
  她哪里料得到,往后这一生,就因她今日的承诺,屡屡被罚禁闭。帝君之后更是气得吼道:三天不禁,上房揭瓦!
  ***
  眼看一个月的禁足期限就剩两日,步莨喜出望外:总算熬到头了。
  她琢磨着两日后去天庭找澧兰神君要一些仙蜜和花露。
  前段时日从妖界回来后,帝君许是憋了许久,这会儿无需再忍,他便没日没夜折腾她。
  实在是——有些放纵过度!
  她如今的小身板委实招架不住他的猛势,几次晕在途中,帝君才反省自己精力过于旺盛,这段时日便转移注意力,埋头于炼器房,收敛了许多。
  百花殿的仙蜜和花露有助于女子生肌活血,她想说取一些来调理身子,往后行夫妻事应当不会那么吃力。
  且澧兰曾说那些仙蜜对孕妇的身子很补,她怀云瑆的时候每日都食,瑆儿身子骨极佳。
  步莨想着,对孕妇好,那应当也有助于怀孕的功效吧?总之利好就是,吃了总没坏处。
  两日后,禁足期限刚过,步莨得到帝君允许,马不停蹄驾着变回真身的獬豸去往天庭。
  天庭——百花殿内。
  雍容的牡丹,婀娜的清莲,娇艳的芙蓉,百花绽放,争相开放。
  亭榭内花香弥漫,水流潺潺,景致宜人。
  “小姨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妹妹,我想要个妹妹。”吃着鲜花糕的云瑆忽问道。
  步莨哈哈一笑,摸摸他脑袋:“你以为生孩子那么容易呢?你要想个妹妹,得催你娘亲才是,怎催到我这里来了?”
  澧兰也是笑了笑:“他怎没催呢?三天两头就问我有没怀上妹妹,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没提过了,今日却来催你。”
  澧兰戳戳他这跟尊者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问道:“怎的转移对象了?”
  云瑆拍拍手上的碎沫子,煞有其事道:“因为爹爹说娘亲生的妹妹不能娶,只能娶别的妈妈生的妹妹。小姨长得也很漂亮,我就想将来说娶小姨生的妹妹,也是极为合适的!”
  瞧这小娃娃一本正经说着娶媳妇,两大人听得是啼笑皆非。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澧兰笑道。
  虽说她倒是很愿意同步莨和帝君结为亲家,可这事八字没一撇,尤其云瑆尚不足一百岁,神仙的年龄还只是个小男童,不知哪里学来的,竟想到娶妻?
  步莨揶揄道:“你才多大点儿?就开始筹划人生大事了?”
  云瑆点点头,认真十足的口吻:“螭吻说过,娶亲得从娃娃抓起,看中了就得定下,拖不得,否则将来就被别人夺了去。”
  (注:螭吻为南海龙王的小儿子,在吾徒不善中出现过,曾对澧兰倾心爱慕,现是云瑆的好兄弟。)
  云瑆转向澧兰:“娘亲刚刚生出灵智时,还未幻化人形,爹爹不就把娘亲连根带土地挖走揣在怀里吗?单凭这一点,我还是非常崇拜爹爹的,有远见!”
  澧兰眉梢抽了抽,沅止怎么什么话都同他说呢?还有螭吻……整日都教的什么观念?
  她顿时头疼,总感觉这娃早晚会被带偏。
  待云瑆跑去天刑殿去找爹爹。澧兰冲了两杯仙花蜜,递过去,含蓄问道:“阿莨喜欢孩子吗?”
  步莨端杯的手一顿,怎会不喜欢呢?
  她点了点头没回话,饮了两口花蜜。齿间甜香,心里却几分涩苦。
  澧兰看出她些微闷闷不乐。仙魔难孕之事众所周知,步莨应当会为此事烦恼。却也不知步莨究竟是何想法,是以不知如何安慰。
  步莨又饮了半杯,这才抬头看向澧兰,诚实道:“我很想有个同帝君的孩子。但难以身孕这个事并不是我最愁的,而是帝君他并不希望我怀孕。”
  澧兰怔道:“为何?”怎会有男子不希望心爱之妻怀孕?况且众仙皆知帝君宠爱步莨,这事道出来,谁都难以置信。
  步莨轻叹:“他担心我步娘亲的后尘,怕失去我。”
  澧兰听言,了然地点点头,这个理由也的确无法驳斥。
  忽想到一个难题,她忧道:“可你身子乃浑沦之体,同你娘亲大为不同,也不一定会被胎儿所连累。如若你真怀上了,帝君难不成会逼你舍弃孩儿?”
  步莨摇头:“我也不知,但听他的口吻,若是胎儿胎心有异,他不会允许我消耗力量拯救胎儿。正是怕这点,也最令我惆怅。”
  澧兰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想来她对此事是十分忧虑。
  澧兰细心劝道:“帝君如此考量有他的私情在里头。毕竟同他相伴一生的是你,若是在你和未见过面的孩儿间必须作出抉择,他当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啊!如果沅止面临这般选择,他也一定是优先考虑我的安危。所以你莫要怨帝君,反过来想,你又何尝愿意失去他?怕是一刻也无法接受吧。”
  “他的顾虑我当然明白。”步莨显得十分沮丧:“我想改变他的想法,可我试探过几次,他对这事很强势,就像是逼迫自己并不期盼一个孩子的到来。其实他心里忍着苦,不过都压了下来,不让我看到。他怎会不期待一个孩子?却为了我硬将这想法从自己心底剔除。我没再同他讨论过孩子,可我并未放弃,我想要,极其强烈地渴望。”
  澧兰问:“若你真怀了,胎儿异常,他要你终止,你当如何?可是想过?”
  步莨沉默,矛盾在心中纠结缠绕。
  片刻后,她望着澧兰,神色坚定异常:“兰姐姐,若我怀上了,无论胎儿究竟如何,我都会尽全力保住。我不会让孩子离开我,我也不会轻易断送自己的性命。但我许会暂时离开帝君,这事你替我保密可好?否则帝君知道,恐怕这辈子宁愿不同我行夫妻之事了!”
  澧兰眉头锁出了愁怅,作为一个母亲,她全然理解步莨的心思和苦衷。若是她,大概也会如此做,即便会让对方愤怒生气,甚至痛苦一段时日。可这又是不得不踏出的一步,总不能两个人都因未知的情况而停滞不前。
  步莨离开百花殿时,澧兰给了她一盆依兰,说道:“依兰香味可舒缓心境,更能促进夫妻情。事,主要利于你合欢时放松心情,多少有助怀孕。将它放在卧房窗口处即可。”
  步莨笑着接过:“莫非有催情功效?”
  澧兰掩唇暧昧一笑:“催情确有,但不是主要目的,帝君对你这般宠爱,哪还需什么催。情。药呢?”
  这话听得步莨面颊羞红,却是一语中的。
  不催情时,他都已如饿狼猛虎,倘若再催一催,受苦的铁定还是她。帝君哪一次不是一脸餍足,满面容光焕发的模样。最后趴在床上,虚软无力的只能是她。
  ***
  将要抵达天虞山,獬豸敏锐地嗅到一丝异样。它双目视力极佳,可观测几公里外的事状。
  獬豸聚睛朝天虞山方向一探,倏而瞪大眼,惊道:“帝君正在天虞山上与人斗法!”
  “什么?”步莨心下一紧,顾不得细思,催道:“火速赶回去!”
  獬豸踏云,卯足力飞驰而去。
  方靠近天虞山,便感受到刺骨寒意,冷风袭面,似锋利刀刃迎面而来。
  步莨目肃眉凝,这是帝君在施阵法,如此大范围的阵法……究竟是谁闯入?
  她心生担忧,忙从獬豸身上跳下,独自腾雾疾速飞去。
  越朝山里飞去,气温下降越快。直见到四周凝结了冰霜,白雾笼罩在天虞山半空。
  那雾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她直冲去。将临近,看清来人,步莨谔了一瞬。
  她飞来动静大,卷荡风声,引得两人转身望去。
  帝君见到她,寒面未敛,简短叮嘱道:“回殿内去。”此时他顾及不了步莨,怕她卷入两人斗法而受伤,只得赶紧将她支开。
  另一人青衣素雅,桃花眼微微上扬,十足熟络的口吻:“阿莨回来了。”
  正是翊圣真君。
  步莨即刻幻出紫藤鞭,警惕盯着他:“真君来天虞山做甚!”
  獬豸恰赶到,站在步莨身旁,四掌生火,俨然是备战状态。
  翊圣真君眉眼带着夷愉自若的笑:“主要是来看看阿莨,对那日在天庭的不妥当言语表达歉意。其次呢……”
  他略微一顿,望向帝君:“诚挚地来同帝君求一样物什。”
  帝君漠然相对,眼中冷色骤如寒霜。岂不知他要的是什么——盘古斧!
  直言拒绝道:“真君此趟恐是白来了,你要的,本君给不了,请回吧。此外,天虞山并不欢迎真君,往后还请真君绕道走。”
  “帝君还真是不留情面啊。”翊圣真君神色不变:“既然帝君不欢迎我,那我自然不好强行忤了帝君的心情。可我应当能来看望阿莨吧?毕竟我同她之间,即便不能再是夫妻,也可做朋友。”
  步莨甩鞭,刺喇声划破空中,愤然道:“谁同你夫妻?谁又同你朋友!既然你今日特意过来,那日在天庭未说的话,我便同你说个清楚明白!”
  “若是当初在人界,你没有欺骗我,在法场烧毁白翎的尸身,害得穆向南自焚,兴许我会感激你对雁清寨做的一切,做一场朋友。从我取走你记忆开始,无论是沈霄,还是如今的翊圣真君,我同你之间既没有朋友情谊,也不存在任何情份。明知你我在人界成婚是因权宜之计,更是你设计骗我嫁给你的借口,却在众仙面前说出令人误解的话!天虞山代表帝君和我,帝君不欢迎你,我也绝不欢迎你!真君若知情理,就请离开吧!”
  翊圣真君沉默睇看她,眼里瞬间没了笑意,犹如亮烛一刹熄灭,黯淡晦涩。
  忽而,又恢复平静面容,可那笑不再掠过眉梢,眼里更像透着几分薄凉,他道:“既然如此,我就无需再顾虑太多,是吧?”
  这话的语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像是问步莨,又像在问自己。
  最后两字他含在了唇边,嗫嚅着的,他其实在尽力说服自己。因顾忌到步莨,他本只同帝君交涉。此刻她那一番情断义绝般的言论,倒是如他所愿浇熄了他心底仅剩的一分期盼。
  他该对盘古斧势在必得,又何必顾虑这份毫无回应的感情。不是他的,终究也不能成为任何阻碍。
  帝君听出了话外音,之前翊圣真君只是一味地防御,想必是要撑到步莨回来。此时,该要开始动手了。他来的真实目的只有一个——夺取盘古斧。
  帝君眼底凛冽似冰,四周寒风倏然刮起。空中白雾渐渐散去,寒意更盛,好似有千万细小不可见的冰锥透过毛孔扎入肌肤。
  “獬豸!带阿莨回殿去!”帝君沉声命令。
  阵法即将开启,獬豸当知此时情形不容刻缓,对步莨道:“公主,随我离开吧,以免帝君分心。”
  步莨看了眼帝君,他微微点头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帝君修为远在翊圣真君之上,她自然无需担心,便同獬豸离开。
  方转身,下方突然袭来厉风。突见一巨大花斑蛇正张开血盆大口,速度极快,如飞驰的利箭,从下直冲而上,欲将步莨和獬豸吞食。
  步莨反应过来,赶忙带着獬豸纵身一闪,避开险情。花斑蛇大口奋力一咬,扑了个空。
  帝君心下一惊,闪身过去,却被青光盾挡住。
  翊圣真君施法在他周围瞬间设下五层青光盾,言语几分讥讽:“这会儿帝君应当专心对付我才是,可莫要因分心而害自己受了伤。”
  帝君蔑道:“即便分心,本君照样可以拿下你!”
  “哈哈哈!”翊圣真君大笑:“轻敌可不好,小心后悔自己的狂妄。”
  帝君不再多言,心系步莨安危,想速战速决。他双手结印,漫天雪霜凝结,顿在半空。
  “霜刀雪刃……”翊圣真君望着周身遍布的晶莹剔透六角雪霜,每一朵雪霜花纹都不同,美轮美奂。
  不禁赞道:“天帝都说四方神帝中唯有北霁帝君的杀阵最美,果真不假。令人大开眼界,只想沉醉景致,却忘了最美的也是最毒的。雪同血不正是谐音吗?帝君还真是个有情调的……”
  他话音未收,周遭倏然刺肌穿骨般的冷冽,令他浑身一麻。
  霜刀雪刃阵开启的第一步,便是在对方麻痹大意之时,极速强势地降低对方体温,待回神,四肢已冻麻木。
  这第二步……
  六角雪霜刹那分裂为六根冰刀,无数冰刀层层刺向翊圣真君。他面上再难维持平静,即刻幻出青光罩,罩外施火术,欲燃尽周围冰刀。
  而霜刀雪刃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只要空气中有湿度,就会源源不断形成雪霜,再裂化成冰刀,一刻不停歇地攻击,直至耗尽对方体力。
  逃离更无法,因雪霜遍布四周,而气温的下降促使身在其中的人四肢逐渐僵硬,最终力竭。
  力竭并不会死,但杀阵顾名思义是以终结阵法中人的性命为结果,冰刀就是杀器。
  入阵者因力竭而暴露肌肤,冰刀只要接触肌肤,顷刻化水,顺着毛孔、五官遁入,从血液直到筋骨、五脏六腑被雪水层层包裹,最终冰冻,由内爆裂。
  天帝说的此杀阵唯美,并不单单指开启杀阵时的景致美,而是并不破坏入阵者的容貌,但五脏六腑骨头筋脉早已毁成了冰渣。
  极美又极为残忍,令众仙骇然。
  火能融冰,但水能灭火。翊圣真君渐渐有些吃力,面容因法力消耗而苍白几分。帝君的攻势不减,而真君罩外的火势越来越小,眼看冰刀就要破罩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翊圣真君忽然撤去火术,口中默念咒法。
  只听一声高亢刺耳吟喊响彻天际,正是从步莨和花斑蛇缠斗之处传来的。
  帝君预感不妙,喝问:“你做了什么!”
  翊圣真君缓缓启口:“炽炼鼎。”
  帝君听言,大骇失色!
  炽炼鼎原为太阳神炽暹的上古神器,鼎腹为不灭的日火,提取自太阳中心火苗。可炼化万物,包括神仙神体。一旦被炽炼鼎吸入鼎腹,便是分身乏术、最终葬于鼎中,化炼为丹。
  炽暹堕入荒邙后,炽炼鼎便失了踪迹,天界以为随炽暹去了荒邙。却不知竟在翊圣真君手中!
  “卑鄙!!”帝君怒骂,几未犹豫,冲向步莨所在方位。
  阵法中的冰刀如数调转方向,卷起凛凛寒风,以迅雷之势扫荡而至,刺破帝君面前阻碍的五层青光盾。
  帝君神色慌张不安,火速赶去,希望来得及……


第八十二章 
  正与花斑蛇缠斗的步莨, 瞬息立在巨大蛇头上,紫藤鞭一甩,将蛇头紧紧捆绕。红雾从她手中溢出, 顺着长鞭,缠死了蛇头。
  花斑蛇拼命摆动, 蛇身上半截在半空荡秋千似的。
  步莨被甩得踉跄不稳,用力抓住鞭柄, 另一掌狠劲朝蛇头上的鼻孔打去, 打得花斑蛇跌落在地, 呜咽哀嚎。
  “不过一条身形大了些的蛇, 还制服不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张开这张臭嘴!”步莨抬掌又是一击,疼得它直抽气,身子蜷缩成一团。
  “獬豸!”步莨喊道:“该你了!”
  獬豸磨拳擦掌,早已按耐不住, 口中蓄火, 额头的独角噼里啪啦闪着兴奋的电花。
  步莨见它蓄势待发, 便飞跳落地。獬豸瞄准时机, 口中顷刻喷出炙热烈火,卷积着闪电, 射向花斑蛇。
  带电的烈火瞬间淹没盘曲的蛇身,直至蔓延全身。
  花斑蛇扭动身躯,在草地翻滚,巨大的身子震得地面晃动,它痛苦嘶吼, 惨叫悲鸣。
  待火势渐弱,步莨道:“再来一次它应当就老实了,到时候把蛇皮一剥,嘿嘿!炭烤全蛇吃不吃?”
  花斑蛇听得浑身一抖,颤栗悚然,吓得不轻。
  獬豸呲牙狂笑,故意接着她的话:“甚好甚好!我这么些年许久未尝蛇滋味了!”
  说着它血红的厚舌舔了舔獠牙,盯着地上被烧得大喘气的花斑蛇,惊得花斑蛇的蛇身一紧,哆哆嗦嗦。
  步莨五指虚握,紫藤鞭飞落她手中,解开了花斑蛇的束缚。反正它已奄奄一息,没多大威胁。
  獬豸正要蓄火给予最后一击……
  花斑蛇突然停止哀嚎,两眼猛睁,黄色眼瞳极速变窄,直至一条竖状黑线,瞧着几分不寒而栗。
  步莨忽觉情况反常,催道:“烧它!”
  獬豸不怠缓,即刻集聚力量,张口喷去。火舌如猛龙,缠上花斑蛇。
  匪夷所思的是,它竟毫无感觉似的,不摆动也不躲避,更没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步莨疑思时,蛇头倏然立起两丈高,张开大口仰天长啸,声音刺耳又耍腿缍鼓强穹绱┕焦燃蟹斓暮粜ド
  獬豸警觉,几个跨步至步莨身前护着她。
  步莨眯眼望去,疑惑问:“它嘴里吐出了个什么东西?”
  獬豸抬头看去,只见一金铜色的鼎从花斑蛇口中缓缓升起。那鼎不大,约莫六寸宽,半尺高,上为四角,下为三足。
  它道:“我没见过这个鼎,莫不是什么法器?”
  “法器?”步莨不解:“鼎不都用来炼丹的吗?药神君那儿就许多这种鼎,不过都是四足鼎。难不成要炼我们?”
  她正莫名其妙这物件,却也不敢松懈,红雾从她身上散开,环成屏障,将她和獬豸护在里头。
  两人静观其变。
  “阿莨!速速离开那个鼎!!”焦急万分的喊声忽然响起。
  步莨转身望去,不远处的帝君满面慌色地朝她不停催促:“快离开!越远越好!”
  他每靠近一丈,就被翊圣真君青光盾挡住步伐,根本无法瞬间冲至步莨身边。
  步莨见他面色凝重,却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抬头一看,鼎正慢慢转动,开口朝她这边转来。
  还真是要吸人炼丹啊?!步莨顾不得多想,正携着獬豸飞离。
  顿时闪现暴涨的红光,眨眼就将他们罩在其中。炽炼鼎的鼎腹逐渐变得烙铁般通红,那红光正由那发出。
  光线带着灼烧的热感,被圈在其中的花草瞬间燃尽,化作灰烟吸入鼎内。
  随着炽炼鼎越长越大,吸力也越来越强,獬豸四肢指甲如铁钩陷入土中,奋力抓住,却抵抗不住,挣扎几下就被卷飞而去。
  步莨甩出紫藤鞭缠住它后肢,拼力将它拽下来。可鼎的吸力强劲,有拔根摧林的巨势。步莨只得拼尽全力抗争,红雾一丝一缕从她体内被抽入鼎中。
  帝君眼见她咬牙硬撑,自己却仍被翊圣真君困住,他更是心急如焚。
  翊圣真君就算被他伤到身形不稳,也要消耗法力凝结青光盾,火盾,设置各种障碍,阻扰帝君前去搭救。
  “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她,非她不娶,如今却要置她于死地!你的感情原来不过逞口舌,一文不值!”帝君一边破除障碍,一边呵斥。
  翊圣真君视线只淡淡掠了掠步莨那儿,看到了她痛苦的表情,听到她力竭的嘶喊。
  他收回视线,抿着唇寂然未语。却未停止手中的动作。
  他在寻最合适的时机……
  “以为你这点法力就能困住我吗!你今日对阿莨做的一切,我必将十倍百倍奉还与你!”帝君勃然大怒,白裳陡然间无风吹扬。
  浩荡神力犹如天山降威,威压如山崩地裂的态势,席卷而来,似乎整座山都在震颤。
  山林鸟兽皆慌张爬走,飞禽俱惊,收翅回巢。
  只听嘭嘭数声巨响,威压震碎所有屏障,瞬间凝聚一道猛力砸向翊圣真君。他猝不及防地喷出鲜血,捂住胸口,踉跄在云头。
  帝君趁空档,直冲步莨飞去。方才那阵神威袭荡整座天虞山,就连步莨和獬豸也未能幸免,好在没有集中打在他们身上。
  步莨胸口一阵闷痛,险些没撑住。本体的红雾被吸入得更多,如抽骨拔筋般的剧痛。她只能舍弃部分力量来自救,拖延时间等帝君想办法处理这个棘手的鼎。
  帝君飞落在红光区域外,他无法轻易毁掉炽炼鼎,又怕攻击鼎的途中出现任何异常,只能捻诀将步莨和獬豸拖出来。
  可鼎中力量强大,他奋力也只拖动了一两寸。
  帝君面色沉肃,唇色抿得发白,一寸一寸地拖!他将神力集中在步莨他们身上,拼命往外拉扯。
  步莨另一只手如吸盘,紧紧攀附他的神力。忽而看到什么,她双眼骤然大睁,惊骇高喊:“曦华!背后!!”
  只听一道破肌穿肉的声音,利器从帝君背后刺入胸口,扎穿了心脏。
  帝君猛地吐出一口血,鲜血滴落,染在雪白衣襟,触目惊心。
  他定了定神,喘了口气,继续聚力解救步莨。仿若这利器与他而言不痛不痒,不过是根绣花针戳在皮肤上。
  “曦华!!!”那利器仿佛扎在了步莨心头似的,疼得她面容失色,双目猩红地怒瞪帝君身后——正手持利器的翊圣真君。
  她疯狂挣扎,欲摆脱束缚冲过去,却撼不动炽炼鼎的力量。红雾因她情绪失控而暴涨,被鼎口大量吸入。
  帝君见状,忍住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