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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开酒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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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雨天青若真是这般神效,怎得豫州酒评司年年来,雨天青年年不中选?
      关于酒评司这事儿,怀疑是一直有的。
      第一个说出怀疑的人是求真务实,第一个大声喊出怀疑嚷嚷的尽人皆知那就是坏心眼儿了。
      白芙蓉就是这该死的坏心眼儿。
      也许第一二条平头百姓看不懂,但是第三条他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于是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说的是啊,那雨天青这几年风这么大,咋评不上呢?”
      “呵,你这说的,也就开先儿头一年买的上仙儿们多,这两年,你看看,还有吗?”
      买的可多了,周围不少修士沉默观望,他们看着告示,觉得酒评司这事儿如鲠在喉,更觉得第二条成分分析扎人心肝。
      雨天青价格高昂,买的比银雪贵三倍,却有段日子修士们争相竞买。
      为了啥?还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助长修为?
      修真长途漫漫难行,饮贪泉而觉爽者不计其数。
      结果现在有人当头一棒告诉你,那些好宝贝都是幻觉,没用的。
      换了你,你啥感觉?
      恒心者永恒心,无恒心者常借他力。
      更别说,雨天青的定价早就天怒人怨。
      ……
      交接银票是个很开心的活计,白芙蓉拿着一大摞银票回来时,正好赶上白福贵惊慌跑来。
      结果,小福贵儿看到厚实银票摞,吓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么多!”
      白芙蓉歪头笑,“酒香巷子浅,肯定来钱快呐。”
      “喏,福贵哥,你的工钱。”
      白福贵欢天喜地接了,一拍脑袋道:
      “白芙蓉,你知道不?”
      “今天早上,赵家酒庄被人砸了。”
      白芙蓉呸呸点着钱,听到这话一张银票都没停:“正常。”
      “雨天青真叫物美价廉的反义词。”
      白福贵眨巴眼睛,“物烂价贵?”
      好不押韵,不过白芙蓉还是点点头。
      白福贵想道那天大半夜自己打着哈欠贴的告示,忽然觉得背后发凉:“芙蓉啊,你说,我……不不不我们,我们会不会被赵家找茬?”
      毕竟,我们这么绝,是断了别人赚钱命脉啊。
      白芙蓉银票数了三遍,才道:
      “应该会吧。”
      “不然我也不会在差点被杀后赶快找燕家投靠啊。”
      白福贵错愕:“……那咋办?”
      白芙蓉勾住福贵哥的肩膀:
      “怕什么,燕家本就比赵家势大,现在燕虹君和我们恩情正浓,能挡一会。”
      “再说了,赵家掌柜要真的敢杀来黑森林。”
      “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身在修真界,白芙蓉早就做好了不为善人的准备。
      上辈子,她本就是军旅人,什么没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燕老爷没有好好喝青银雪是要遭报应的……
      纠正一小点,白芙蓉不是不会武技,相反她近身战很棒,不然上辈子怎么混军营,只不过我不会着重写她的武技(因为上本书写武打写的太累了嘿嘿)
      如果喜欢的亲亲,收藏我好不好呀~

      第14章 剿杀

      关于赵家的报复,白福贵是真心实意地担忧。
      然而,担忧和事情真的爆发那一刻时的恐惧,是无法比拟的。
      一大早,按照白芙蓉的要求,小福贵早起品尝每一种植物上的露珠,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指不定还能捡拾到一些修炼奥义。
      例如,此刻荷叶捧住水珠的轨迹圆润如白银,让白福贵深觉财富银钱的可贵,激发他修炼前进的动力。
      但是,白福贵绝对想不着今儿早上一起来,懒腰还没撑开,就看到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的从落月镇直通黑森林深处的官道杀了过去。
      乍一看,跟谁家迎亲似的。
      领头的赵家掌柜白福贵认得,前几年临月城排挤白老大的金光地时,白福贵恶狠狠记住过燕虹君和赵霹雳的模样。
      没想到,今日旧仇再相见,和谐美好如初恋。
      白福贵呆呆立在原地。
      他发现那群人中竟然有飞天遁地者。
      那是晋入元婴期的标志,肉身飞天,窥伺分毫天地之道。
      白福贵:“……”
      人群隆隆而去,众多脚掌重重踏地溅起一层黄土。
      白福贵望着喧闹复又静的官道,后知后觉察觉自己腿肚子是抖的。
      白老爹总是恨铁不成钢地说白家人从来没有怂蛋,怎得到了白福贵这颗独苗这里,胆子比天赋还烂。
      以往,白福贵总理直气壮反驳,老爹好意思说我,白家最后的残支不也是畏畏怯怯龟缩于这大黑森林,真当没人知道咱家是白起后人吗?
      白福贵:呸,分明白芙蓉这外乡小泼皮都知道。
      白起是什么人?
      为大秦王朝立下不世之功的杀神修士,挥手灭千军,悍勇无比的兵家名将,青史留名万人称颂!
      现在的白家呢?
      每当这时,白昌平总会心梗到脸色青白,半晌晦气一摆手,放弃说教。
      往日幼稚的小福贵会得意于嘴仗胜利,然而此时此刻,望着死寂官道,他觉得天色都是黑的。
      他爹是对的。
      白芙蓉于他有恩,真的有恩。
      这几个月来,她教他训他,拿出了远比慈父白昌平更多的方法和狠心,白福贵之前二十年积攒的修为心得都未必有跟着白芙蓉出世入世这几月来的多。
      他白福贵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可是元婴期和金丹期的差距哪里是一句‘晋了一级’能说得清楚的?
      老话说,不到元婴不入道,不及化神不做仙。
      青年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悲哀发觉自己真的是怕死。
      可是,勇道之所以成为兵家修士的万胜法宝之一,其奥义便在于敢为他人之不敢为,临登天之难则大义凛然。
      恩人有难,怎可不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白福贵心里苦的像是小媳妇,却依旧勉强站直身体,克制恐惧,念了法诀往黑森林中冲。
      小福贵:白扒皮小恩人,你等着,我来救你了!嗖!
      今日之前,他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兵家修士,他只说自己是个无门无道的普通仙修。
      今日之后,他会端正自己,面朝本心。
      绿林在身侧飞快后退,白福贵顺着赵家寻仇大部队的脚印车辙而来,心中越来越急。
      森林深处安静到可怕。
      近在眼前了,白福贵满脸汗水,从背后拔出自己的剑。
      忽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震得大地颤抖,千万只鸟嘶鸣着从林间奔逃。
      白福贵一惊,条件反射攥紧了手中剑。
      烟尘从林深处扩散,那气味和白芙蓉煮的毒饭有一拼。
      紧接着一阵密集箭雨声,糟乱的尖叫听的白福贵脚下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跌到了落月湖边。
      湖边机关木屋四壁张开,宛如振翅雄鹰,露出银合金夹板间厚达三尺的机关丛林,那沾染着剧毒的箭矢,漆黑的炮管,金属网密密麻麻,一眼望过去竟让人肉眼无法辨清其中的神兵种类,数量之繁多,令人背生寒气。
      临近树林土地表面有一巨坑,浓郁硫磺味如烟瘴,障住能呛死人。
      坑中血迹零散,赵霹雳带着的二十多人,无一例外倒伏在地。
      白芙蓉缓缓从炮击的烟雾中走出来,赵霹雳瞪大眼睛。
      “这不可能……”
      我分明看到那雷光斩劈到了这婆娘身上。
      白芙蓉抬手坂动木屋一处开关,又是一阵箭雨弹射——
      伪禁金制作的箭矢方才第一次射穿了仙人们的防御罩,宛如一声令下,破!第二次——就在此时,箭矢镶毒,无情穿透了仙修们备受摧残的肉体。
      金属穿肉的声音,听起来煞是好听。
      白芙蓉带着手套捡起一只断箭,掂了掂,冲喘不上气的赵霹雳露出笑容,这笑当真充满恶意:“爆炸的滋味怎么样赵掌柜?”
      “能让您体会到阎王殿门口溜达的感觉吗?”
      毒汁顺着血液奔流,赵霹雳费力拔出箭,疼的两眼翻白:“无耻之人,白芙蓉,你真令人不齿!”
      白芙蓉惬意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着清纯甜美:“下毒就无耻了?”
      “那赵掌柜买凶算怎么回事儿呢?”
      “做生意嘛,本来就是有输有赢有来有往,太较真儿容易丢命啊前辈。”
      说着,白芙蓉亲昵拍拍赵霹雳的脸,那声音啪啪作响,胜似耳光。
      气血攻心催动毒液加速,赵霹雳的调息已经跟不上毒液进逼速度,生机正在快速流失。
      白芙蓉居高临下望他:
      “我就说修炼是件沙雕事。”
      “除非你肉身成圣,不然,这爆炸冲击当量,你肯定要傻楞抵抗。”
      “而那炮弹,我可是专门计算过的。”
      “你们活不了。”
      赵霹雳:???
      这话说的冷漠,听着重伤,如果有力气赵掌柜很想跳起来和白芙蓉大战三百回合,把这小扒皮撕成秃子——奈何赵霹雳已经听不到了。
      鲜血从他被震碎的五脏涌出来顺着口鼻汩汩流淌,湿润土地。
      直挺挺一具人尸横在白芙蓉脚下,令她心生荒谬。
      上辈子家乡算是和平地带,法律之光照耀到的地方,仇杀是少见的。
      现在这现场,真像原始社会毫无秩序观念的同类向食。
      白芙蓉心中叹气,俏脸无表情,比那脚下赵霹雳死不瞑目的脸瞅着还要阴森可怖。
      坑中还有修为高的几个元婴期没死透,白芙蓉挥手,待命在木屋旁的鸡仔兴奋地蹦起来,拉下放箭闸。
      轰隆隆又是一阵箭雨。
      坑中再无一人挣扎。
      白芙蓉拾起碰到自己手臂弹落的箭矢,擦擦干净回收。
      合金箭头,很贵的。
      落月湖旁准备‘两肋插刀’的小福贵看的浑身发抖。
      白芙蓉抬头望见他,绽开笑容:
      “早啊,福贵哥,来送信吗?”
      居住于落月湖周围的妖兽们纷纷帮忙收拾现场,有的变作人形,有的施展法术,仙修们的尸体一具具从白福贵身旁拖走。
      他们死前痛苦的面容深深地刻在白福贵心中。
      有什么东西破了,化作滚烫的热血奔涌而出。
      白福贵忽然不怕了。
      他抖着脚拄剑站起来,面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信件。”
      “小木人帽子里空的……”
      此时,一个女修士怒目狰狞面色死白从白福贵旁拖拽过去——
      白福贵:“……”妈丫!
      白福贵话音一抖,热汗滚滚而下。
      白芙蓉见他这般心中缓缓放心。
      总算是给福贵哥开了荤,没有辜负白昌平老爷子的嘱托。
      有的妖兽想要就地将死尸衣服撸光翻找灵宝,被李不咎一个眼神制止。
      这事儿既然是白芙蓉做主,临时加了纯白的小福贵一只,她肯定不想暴露太凶残的世界在白福贵面前。
      李不咎瞧着白芙蓉的眼神带着点探究。
      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女人,瞧不出来竟然还有点同情心。
      真是鳄鱼眼泪。
      白芙蓉:多谢赞美。
      李不咎:客气。
      白福贵手中无意识握着宝剑,白芙蓉跑过来拉着他胳膊软声道:“谢谢福贵哥呀。”
      “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
      看着这女罗刹全然不同的面目,白福贵心中复杂,却莫名地并不恐惧,只是心绪难言道:“确实是。”
      “可是我啥忙都没帮上。”
      白芙蓉闻言朗声大笑,面容随着笑容带上了浓重艳色:“我以为,那日傍晚临月城的刺杀,会让福贵哥你明白我的天赋异禀呢。”
      “哪里用得着担心我呢?”
      白福贵:“……”可去你妈的。
      白福贵不觉得恶心或者惊惧了,他只觉得自己一腔热血都喂了狗。
      随即他黑着脸甩开白芙蓉的手,掐了轻身诀,一句话不留,转身就走了。
      望着他远去消失于林间的身影,白芙蓉收敛了笑容,冲热切到流口水的妖兽道:“好啦,难为你们了。”
      “想吃就吃,想拿就拿吧。”
      “记得弄完了烧干净。”
      妖兽们兴高采烈分剐吃修士去了,李不咎走上前来,点评:“他确实算得上白家人。”
      “血脉里流的也确实是兵家血。”
      “第一次见血,恢复够快。”
      白芙蓉嘁一声,笑道:
      “如此说来,你们妖修个个生性喜食生人吞修为,悍不畏死者居多。”
      “岂不是天生的兵家?”
      “想夸自己直说呀不咎。”
      李不咎:“……”
      李不咎冷漠望她一眼,没作声。
      至此,赵霹雳被诛,一夜间临月城赵家酒庄全部被推。
      燕家巍然不动,黑森林白掌柜崛起。
      作者有话要说:  白掌柜现身说法,激情械斗。
      想换个文名,基友说现在的名字赶客又沙雕…
      起名废的我很伤心。

      第15章 豫州头名

      大黑森林落月湖边。
      近来肥鸡仔体型愈发壮硕了,成了周边幼崽鸟妖一霸,膀大腰圆身形剽悍,日日看的白芙蓉稀奇不已。
      它早已不再是往日里嫩黄色的小可爱,此刻屹立在落月湖边欣赏自己倒影的,是钮祜禄鸡仔。
      瞧它一身火红色,背光瞅恍若浑身浴火,煞是神勇。
      近观一双金色鸟瞳光芒隐现,明威重重,看的那头湖边的白芙蓉打了个摆子。
      “你说,鸡崽到底是个什么妖兽?”
      白芙蓉用真。禁金锅铲子搅拌着菜糊糊,暗金配屎绿,颜色可好看——
      身旁沐浴晨起日月精华的李仙鹤近来进化神速,已经可以立于毒气源头旁而面不改色,真是可敬可佩可喜可贺,他道:“我也不知道。”
      “看着像雉鸡。”
      “许是我活得太短了,四百多年阅历中,捋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我是没见过,李不咎拐弯抹角道。
      白芙蓉故意不理他甚为牛逼的用词‘四百多年阅历’,手指点点脑壳,费解状:“别的不说,这生长速度也太快了吧。”
      “而且火焰还会晋级,开先能够为我做合金,现在嘴里吐得火能融化真的禁金。”
      白芙蓉一想到那日割肉买了块真禁金,结果让鸡仔实验,没成想如此可怕硬度的金属竟然被鸡仔的新火焰烧成了橡皮泥,搞到最后,本打算做箭矢头的东西,只做了个锅铲子。
      白。贪财。掌柜:“……”窝敲。
      她痛定思痛,决定就用这个铲子炒菜。
      李仙鹤看着锅铲子深深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做个趁手兵器吗,刀枪棍棒都行啊。”
      “哪怕做个手里针都成。”
      这可是禁金,多少神兵铺子神兵匠一辈子就想着能摸上一次柔软体态的禁金呢,你倒好,直接做成锅铲子了。
      李不咎:真是,莽夫的不行。
      白芙蓉大喇喇劈叉坐在草坪上,混不吝道:“铲子怎么了,我习惯。”
      “怪了,你刚才说刀枪棍棒,咋不说剑呢?”
      李不咎冷哼:“我讨厌仙修,可以了吧。”
      也不是只有仙修才用剑吧,白芙蓉见他真的毛了,立刻服软:“可以当然可以。”
      龟蛇睡饱了,从白芙蓉破烂口袋里探出头来,喉咙间发出嘶嘶弱声,被白芙蓉一把捏住蛇头,一对绿眼儿对红眼儿:“小乔,你又是哪儿来的呢?”
      “来了个把月了,也没见你开过口,但是我瞅着,周围大家伙们怕你得很呢。”白芙蓉故意大声说,旁边李不咎不自在地扭了扭。
      龟蛇顿了顿,刚想张嘴发声,却忽然脑子里似有一道意识低声念叨着,说现在你的生长规律不该是这么快的,不要开口,不要讲话,慢慢来。
      龟蛇:“……”
      它蛇身冰凉,蹭了蹭白芙蓉手指,爬出来,在绿草地上慢吞吞写字。
      白芙蓉倒着念:
      “溟水。”
      “你来自溟水,是吗?”
      北海溟水,龟蛇慢吞吞点了点头。
      白芙蓉有点蒙,她回忆了那日龟蛇从落月湖中浮出时气势喧天的模样,恍然:“不咎,溟水是不是落月湖的源头。”
      “活水湖肯定有泉眼源头,不然水早臭了。”
      李不咎:“……”
      李不咎在龟蛇爬出来的一刻就化作了仙鹤原型,此刻日光之下肉身雪白的模样很是圣洁美丽,他黑眸深邃盯着白芙蓉,冷漠道:“你发什么神经。”
      “这修真界我就没听说过有叫溟水的这么一条水系。”
      说着,李不咎望一眼看似愚笨的龟蛇,说不清道不明心中的怖惧感。
      于妖兽而言,原型是远比人形更能接触自然释放威力的形态。
      他一看这龟蛇就潜意识化原型,这代表什么?
      李不咎:代表我尊老爱幼,识时务者为俊杰,谢谢。
      龟蛇四肢缩进龟壳里,很乖,但白芙蓉不会忘记那日肥鸡仔实验火焰失控,融化禁金时,真是这小龟蛇慢吞吞爬进了火中,一个接一个打滚,用龟壳子压灭了火焰。
      那可不是凡火。
      白芙蓉和李不咎一直坚定认为鸡仔是火系神兽呢。
      锅烧开了,白芙蓉倒出一大碗梅花雕,龟蛇贪婪伸舌,不停地舔酒。
      怕不是小乔真就是住在临近水系的妖兽,那几月被我日日倒废酒吸引来的吧。白芙蓉盛饭时思忖。
      分子互相渗透这原理,上辈子她一个机械师,明白的很。
      天空中一阵扑翅声传来,白芙蓉抬头,黄鹂抛下一封信,信札旋转下掉,日光中上面的金属签发出绚烂光芒。
      信中是白福贵因激动而龙飞凤舞的字体,连敬称问好都没了:'竹叶青上了十三州酒市联选!豫州头名!'
      '起飞上天螺旋爆炸!'
      '白芙蓉!汝甚雕啊!'
      随着白芙蓉凉甜声线念出来,这信听起来更为沙雕。
      特别是‘汝甚雕啊’这四字。
      湖边妖兽:“……”
      仙鹤李不咎:“……”
      龟蛇阴三峤:“……”
      湖边响起一阵叽叽嘎嘎的爆笑声,只见那鱼妖笑得翻肚子,鸟妖叽喳从树上倒栽葱,扑通扑通掉一地。
      小鹿公主激动到眼泪吧嗒吧嗒掉,太好了,白芙蓉这个魔鬼终于获奖了,自己应该可以……顺利逃生不用运鹿茸了吧?
      白芙蓉:宝贝,你真甜。
      甜到犯傻。
      “太好了。”白芙蓉难得露出八颗牙笑容,拉着李仙鹤的翅膀要跳舞,被李大仙儿不耐烦推开,“算算时间,燕庄的青银雪也该有几日了。”
      “厚积薄发,该让燕老爷子知道那坛半新酒的作用了。”
      临月城燕家酒庄这几日生意火爆的很。
      账房先生燕九却满怀忧虑,燕庄的帐七日一汇总,半月一上报,燕九已经从火爆的账面上看到了繁华背后的隐忧。
      七日前竹叶青下架,酒客们抱怨载道。
      对此燕庄的回复很硬很刚:
      星际酒馆开在黑森林,想死就去。
      酒客们:“……”打扰了。
      酒客们赶紧缩缩脖子,怂了。
      修炼不易,活着更不易,且行且珍惜啊。
      那黑森林兽潮威名远扬仙魔妖三界呢,活着不好吗?
      不过另一方面,燕庄赶紧上架‘新酒’青银雪,算是有效缓解了怨言。
      首日上架留评,不少人都说这青银雪喝起来甘甜冰凉,带着植物草木的清气,入口倍加思念林深木盛的大自然。
      这话怎么样?
      乍一听起来甚好。
      但是和老版银雪的评价全然不在一个道上,倒像是……
      倒像是竹叶青那一挂的评论。
      燕九专司账房,不懂做酒,但他很懂品酒,副业写酒评前些年可是给他赚了不少名气。
      他这几日日日看着账目构成,青银雪的占比第三日起,就压过了燕庄的王牌银雪。
      不是说这青银雪是以银雪为酒基做出来的半新酒吗?燕九蹙眉,怎得会回味为草木清气?
      这不是就像一个钩子,钩着那些酒客愈发忘不了竹叶青的味道吗?
      燕九:呸。
      燕九是个精明下属,早年毫无背景,流浪三界,三年爬上燕家总账位置,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他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他是含着土渣出生。
      常年来生意场征战,仆从多主,他从不小看任何人,哪怕是这一回燕庄上下都看不起的星际酒馆白芙蓉,他也没有等闲视之。
      忠一主则说一家言,燕九发了红鸡毛急报,将自己的隐忧和发现写给了燕虹君老爷子。
      结果晌午过去,信被原样退回,老庄人给的回复是:今日不是报账时,九爷改日再送吧。
      燕九:“……”
      燕九眯眼,“这是红鸡毛信。”
      老庄人的回复一模一样,跟个朽木头似的,瞧着燕九脸色郁结,传话人小声嘀咕:“九爷要不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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