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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开酒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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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
燕九眯眼,“这是红鸡毛信。”
老庄人的回复一模一样,跟个朽木头似的,瞧着燕九脸色郁结,传话人小声嘀咕:“九爷要不改天吧。”
“这几日老爷子正和新来的娇娘开心呢。”
燕九错愕:“什么?”
传话人偷笑,“好歹赵家倒了不是,庄子里都欢喜哩。”
燕九难以置信:“你们难道不觉得,揍死了赵霹雳的人更值得警惕吗?”
传话人挥手不在意道:“那又怎样,老爷早查过了,星际酒馆根本没在临月城买地,开在黑森林,谁找死会去?”那可是妖修大本营!
燕九:“……”呸呸呸。
传话人走了,燕九望着手中自己辛辛苦苦写就的调研信,感到难以言说的荒唐。
他不想了解为何往日还算是精明的燕老爷子如今这般。
他也不想知道
前几日还燕三说燕老爷子摆出架势要好好品尝竹叶青和青银雪,研究白芙蓉的酿酒奥秘,结果今日看这模样,别说喝了,估计酒都在窖里落灰了吧。
燕九沉着脸回到壹号庄后屋,拍开一坛青银雪,海碗开喝。
冰雪前调口感冰凉,入喉火辣,盈盈润在口腔里的却是草木涩味。
好酒,真是好酒啊,改了银雪的面貌,给了银雪全新的口感。
青银雪也是巧中取高,宛如银雪和竹叶青之间的阶梯,层层递进,银雪为基,青银雪次之,竹叶青最高。
一脚脚将燕家的骄傲,将银雪狠狠踩在了脚下。
燕九摇头又点头,心中对无幸谋面的白芙蓉提高了看法。
看来这燕家也不会是我的终点,燕九将那封调研信用火点了,扔进茶杯中。
去你大爷的吧。
正当他感怀伤秋之时,庄子里伙计跑进后方,惊慌道:“不好了,九爷!”
“十三州联选放榜了!”
燕九眼中精光一闪:“是不是竹叶青上榜了?”
伙计:“不止啊!竹叶青是豫州头名!”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不好好品尝青银雪的燕掌柜是要遭报应的。
阴三峤所谓的os是传承记忆问题,历史遗留燕九是我…胡掰的名字,然鹅他后面戏还挺多。
好了,我知道你们在吐槽我起名废(哭哭)
收藏我吧收藏我吧,说不准加更呢是吧
第16章 松花雕【修】
临月城城门口灰墙头上,夜间布下的防御符阵已然收回,天光大亮,民众们聚在告示下议论纷纷。
前不久无名氏发的劲爆蓝告示核验报告,早已被赵霹雳掌柜气急败坏撕下了,当然,没几天可怜的赵掌柜就被人活生生捶死了。
听说连个全尸都没剩下,真可怜。
结果没过几天消停日子,今儿一大早燕云十三州特有的墨黑告示就吸引了众人眼珠子。
黑榜金字,燕云十三州今年的酒市联选。
每州撷取前三名,榜上提名。
豫州提名的是竹叶青,金光地,银雪。
这排名令人大开眼界又觉着意料之中。
周遭十几个城镇都归属于燕云十三州中的豫州,豫州位于仙魔妖三界交界点,文化纷杂人流交融,北面临着妖界边沿黑森林,真真担的上大熔炉之名。
大熔炉,自然的,美酒多到缭乱眼花。
这可好,前三名中两种酒都是黑森林那穷疙瘩的。
竹叶青确实名副其实,但金光地将银雪挤了下去,这着实让人掉眼球。
人们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倒是没有修士凡人之分:“哎呦!竹叶青,我的宝贝儿!”
“这金光地是不是那白老大家的?”
“谁说不是呢,真是活得久了啥都能看见,十几年前白老大还是从临月城被赶跑的……”
“拉倒吧你,白家金光地一直都是黑森林的招牌,瞎说啥。”
“哈哈,我只关心燕家掌柜现在在想啥,银雪可是往年第一呢。”
“诶?有日子没喝银雪了,我现在天天喝青银雪…唉想喝竹叶青,黑森林走一波!”
“你们没听说吗,前些日子燕庄卖青银雪,日入上万两啊!”
“乖乖咧,我穷我闭嘴吧。”
李破风立在人群中,心中隐有震动。
那日他拿着白芙蓉的破烂小摊子立威,要抢星际酒馆的竹叶青,没成想敲山震出了真猛虎。
别人不晓得,只见着他的绝技破风斩被那美萌白掌柜扛了下来,但是李破风却深知,那凝聚仙力的破风斩能破开上千斤巨石,但落在白芙蓉白皙手臂上时,却如石牛入海,雷掼大地,无法撼动分毫,只觉着深不可测。
若仅如此便也罢了,大不了,李破风就当啃着硬骨头了。
然而,最让他头发发麻的是,竹叶青对于经络温养之功效,远超他李破风想象。
不过区区三坛酒的巩固,温泉般洗刷过周身脉网,洗去血脉中不少沉垢,让李破风身体运转剑仙仙力时,速度快了近十分之一。
不要小看这十分之一。
三日前一次宿敌决斗,李破风凭借这小小先机,力挽狂澜。
那敌手尸身此刻还被剑插在西边山壁上做人肉串呢。
没有这十分之一,眼下随风晃荡被野鸟啄食的还不知是谁呢。
人声嗡嗡,灰墙头上竹叶青三个金字深深刺激着李破风,他深吸一口气,不理会周围人的问好或议论,拂袖离开,朝着黑森林官道而去。
开先的见面没有落下好印象,着实得不偿失。
白芙蓉能耐如此之大,李破风傻了才会不去做个交情。
李破风:什么?丢脸?脸是什么能让我晋升元婴吗?
修真界奇物无穷,能开筋拓脉辅助修为的灵宝不少,但它们统一的缺点在于,如虎狼之药,威力凶猛,效力惊人,要生吃其功力者,少不得要受一番大折磨,苦痛程度更甚于抽筋扒皮。
熬不过去活活痛死,也是常有之事。
饶是如此,此类灵宝一出,人人争相抢夺,撕脸皮扔底牌,谁都知道改造出一副好身子骨究竟是个多么‘天赋’的事情。
现在可好,白芙蓉的“神仙酒”出来了。
李破风昏了头才会再去想受那抽筋扒皮轮回般的苦。
……而且,星际酒馆的酒好喝到升仙。
李破风深知,和他一般想法的人绝不在少数,前几日燕赵白三家争抢临月城酒水市场可是大家茶余饭后最热乎的谈资。
所以,抢占先机至关重要。
白掌柜这个交情,他李破风要定了。
落月镇偏僻安宁,临着黑森林妖修大本营,人类能聚集于此已经算是莫大的勇气。
李破风蹙眉,忍住了掩鼻的冲动,心中暗道这落月镇空气中都有股子妖修的野味儿。
娘的,偏门地方,让我好找。
星际酒馆一间木屋子修的怪模怪样,远远能瞅见两排轮子嵌在屋子底下,车辙深深,窗户撑起,挂出木牌,上书:“今日开业。”
“新品上市,松花雕。”
“元婴期以下只售半成原浆。”
李破风:“……”
风吹动木牌子,哐当哐当响,鸟群飞过。
李破风勃然大怒,表示头一回瞧见商贾卖东西掺水掺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敢歧视非元婴期!
于是他三两步上前,拍出一锭银子,喝道:“来一坛松花雕!”
白芙蓉慢悠悠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一见李破风立刻喜出望外喊道:“哎呀这不是破风仙人吗?”
“那日真是感谢您惠顾啦。”白掌柜竖起三根手指,暗示李破风那日砸场子被讹的三十两,面上喜笑颜开。
李破风:“……”
李破风面不改色道:“好说,这松花雕新酒比之竹叶青如何?”
白芙蓉:“更优一成。”
李破风瞅着木牌上半成二字,快速道:“那来坛松花雕,我要一成原浆的。”
白芙蓉正经道:“敢问仙人可有元婴期?”
李破风锃一声拔出破风剑,雪光滑下剑刃映在白芙蓉眼底:“您说呢?”
白芙蓉望着破风剑,笑了笑:“我说没有。”
李破风眯眼,“白掌柜,您这是何意?”
白芙蓉笑容未变,手掌却不容拒绝地塞了一杯试饮到李破风手中:“您是竹叶青金榜题名后的第一个客人。”
“给您优惠,尝尝吧,半成原浆松花雕。”
李破风逼视白芙蓉,片刻后收剑,揽袖满饮手中酒。
酒液入口微温,初尝无甚新奇,却一息间漫开一段松木香,李破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黑暗中,他忆起了雪夜穿过雁荡山松林时的场景。
那时天空落雪,月满松林,他一脚深一脚浅行走在没膝深雪中,从妖界回到人间。
这酒味道远不如竹叶青刺激醇美,却胜在后味悠长勾人,酒液中效力如泉水般冲刷血脉河道,拓宽功力较之竹叶青确实更胜一筹。
但是……
这才半成原浆。
阖目片刻,李破风按捺下心中激动,张目冷漠道:“无甚稀奇。”
白芙蓉笑眯眯送上另一杯:
“那好。”
“一成原浆,您尝尝。”
李破风麻溜接过酒杯,神速一口喝干,旋即浑身一僵,脸色先白再红,最后竟忍不住发起抖来。
难受,强吞法力真是难受。
白芙蓉平静观望,眼睁睁看着李破风逞强,被小杯酒中雄厚法力逼得嘴角渗血,才淡淡道:“做生意,讲究诚信。”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没道理骗您。”
说完,白芙蓉从身后拿朱笔,在木牌上补字:每坛十两,童叟无欺。
……仿佛听到了噼里啪啦的耳光声。
李破风望着这行字,脸色忽红忽白很是难堪,猛地抱拳拜谢:“是破风不识抬举,望白掌柜不要介怀。”
白芙蓉笑嘻嘻摇着尾巴:
“别介啊,仙人您多买几坛松花雕就行啊。”
“也给咱新酒个吉利数!”
李破风二话不说,提了两坛酒,扔下四十两银子。
白芙蓉望着破风仙人远去的身影,嗤嗤笑不停,冲着木屋顶上闭目养神的李不咎笑道:“这李破风真是有意思。”
“上次找茬被削,多给了我二十两。”
“这回又是,多给了我二十两。”
“哈哈,我希望他天天来啊。”
李不咎冷漠道:
“是你蠢。”
“看不出他是来送人情的吗?”
白芙蓉浑不在意,撸袖子将一坛坛松花雕提上来:“无妨,我不在意他里子里想什么,我只在意真金白银是不是在我手里。”
“在商言商,少管闲事。”
脚边龟蛇高难度叠罗汉状,用龟壳送了三连摞酒坛,竹叶青松花雕都有,欢喜的白芙蓉抱他起来亲了几口。
龟蛇脑袋顿了顿,慢吞吞扭开脸。
李不咎看着这幕眼疼,拍翅膀落下来:“燕家那个燕九的信你打算怎么办?”
白芙蓉拍开一坛青银雪,倒了一碗,淡色酒液在林间阳光照耀下,透着几不可察的青色,她三两口喝干,水色润湿嘴唇:“凉拌。”
“一仆不事二主,这是最起码的。”
“咱们竹叶青名声火爆,加上十三州联选添把火,肯定会有大把人来黑森林。”
“信我,饥饿营销是万金石。”
什么鬼的饥饿营销,李不咎盯着青银雪的坛子,用黑翅膀尖儿戳了戳:“如何确定那些人类能找来落月镇?”
虽说这四周不是黑森林中,却也是偏僻的很,实在不是繁华之处。
白芙蓉轻笑出声,大着胆子摸了一把李不咎的鹤顶红,“我不是说过要带动黑森林落月镇嘛。”
“再说了,你看。”
白芙蓉海量,最后一碗喝干了一坛青银雪,脸不红嗝不打,倒着酒坛子将小白手伸进坛口,在李不咎略微睁大的眼睛中,掏出了一张湿哒哒的布条,展开看,上面写的正是星际酒馆的地址!
李不咎:“……”
李不咎:“你啥时候塞进去的?”
白芙蓉骄傲道:“做酒的时候。”
李不咎:”每坛都有?”
白芙蓉笑容自信:“当然。”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李不咎心中忍不住感叹,嘴上却不打算让白芙蓉得意,不成想,刚张嘴,黄鹂声过,一封信从天而降,差点捅进他一张鸟嘴里。
上面还沾着新鲜的鸟屎。
李不咎:“……”
李不咎噗一声吐出信就要撕碎,被白芙蓉眼尖拦下了。
“别别,不咎,那是远程信的蓝色签!”
白芙蓉赶紧喊,揪着信上蓝色金属签不放。
拆开一看,是一封拜帖。
贴上字迹拙朴自然,大巧不工,如有墨龙游于纸上,观之令人心生触动。
读完过后的白芙蓉:“……”
读完过后的李不咎:“!!!!”
白芙蓉蹙眉,不懂就问,扭头道:
“不咎,孔慈是谁?”
“孔夫子和他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李破风:今天又是被宰的一天,晦气。
白芙蓉:爱您,么么哒!
第17章 小说家
孔家的名头,饶是在儒修士最少见的妖界,也是如雷贯耳。
纵使现在诸子百家兴盛,提起百家之首,儒家自谦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倒不是因为孔家目前势力多么庞大——修真界那么多门派,儒家拿得出手也就三两家——而是儒家所代表的曾经修真界的主流文化,从上古春秋百家兴起,儒家是真正大一统王朝后,独一个被选为汉王朝文化进行推广的修行之道,名声之盛,尊荣之重,都是独一份的。
对此,李不咎评价颇为酸唧唧:
“嘁,有本事找回他的大一统王朝重新被扶持啊。”
“三界碎裂,叽歪个屁。”
“觉着谁不知道儒家人长了两张嘴似的。”
白芙蓉:“……”
白芙蓉:三条腿的仙鹤好找,两张嘴的人不好找吧。
手边黄鹂叫了一声,白芙蓉给面子道:“我就当不咎你在夸儒家人能言善辩好了。”说着,将小碗放在黄鹂嘴边,看着小家伙欣喜地叨着吃,白芙蓉心痒,又给它加了丁点灵草粉。
能言善辩?李不咎对此评价嗤之以鼻:“见识少。”
“找个法家修士给你开开眼,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能言善辩了。”
“我说他们两张嘴,是明着骂他们喜欢说教,看见什么不顺眼的都会怼上一嘴。”
闻此,白芙蓉心中忽然一灵,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自然而然吐露出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猜这是儒家奥义之一。”
所以他们才会这般见不平而出言。
周围不少年幼的妖兽一听白芙蓉这话,竟不约而同缩了缩脖子望向大妖仙鹤,状似恐惧。
“……”李不咎止住话头,墨黑眼珠上下打量白少女,鸟类修长上提的眼眶边隐约泛着血色,乍一看有几分可怖:“知道的不少啊。”
“瞧不出来你一个山野丫头,说起儒家奥义一个字不错呢。”
山野丫头什么鬼,白芙蓉对于上辈子的星际文化传承讳莫如深,此刻她才不会管李不咎恼不恼:“是啊,我来自黑森林,山野的很。”
“但是不咎——李不咎你这样贬低自己的家乡,不合适吧?”
这话本该令李不咎勃然大怒,然而暴娇的仙鹤尊者却在听到白芙蓉言说自己来自黑森林时,诡异发觉内心有几分愉快,他心中有波澜却面上坚冰依旧,冷漠道:“你懂什么,我们妖修说来自山野是骄傲。”
“你们两脚怪不是吧。”
无聊至极,白芙蓉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结束了这对话,心中却对于手中信的来源,起了十分的重视。
如李不咎所言,这孔慈就是个病秧子。
但也是个曾经辉煌、天赋卓绝的病秧子。
“陨落”的天才,中途从污泥中冲天而起,这剧情这桥段,远比一帆风顺高歌猛进走到最后,来的更抓人心弦。
而如果,从污泥中捞起这人的手,来自白芙蓉的话,白家少女就觉得这故事听起来更有意思了。
云泥之别。
不外如是。
祝福孔慈长命百岁,飞黄腾达吧,白少女。
这样你才能财源滚滚来。
放眼望,湖旁草地上都是小妖兽,不晓事者占大多数,黑森林的几个隐士大妖白芙蓉连名讳都不知道,唯一一个爱咋呼的李不咎又是明面上这种态度,白芙蓉是不指望能从他这里听更多关于孔慈的事情了。
不过,这地界上,总会有人知道那些诡秘不为俗人道也的事情。
……
……
临月城一如既往的繁华,街边贩卖各色金属的摊铺看的人眼花缭乱。
白福贵盯着一块紫色云石,寻思着如果镶在自己的穿云剑上会不会很好看。
谁知他将心中所想漏了出来,旁边正站在窗边品火木兰酒的白芙蓉一口酒喷了出来,大笑:“啥?哈哈哈哈哈福贵哥,你的神兵叫啥?”
白福贵纳闷,老实答道:
“穿云剑啊。”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白芙蓉笑得打嗝,摇着小白手也不解释,评价说:“紫色云石,银色神兵。”
“挺好看的。”
白福贵:“……”
白福贵抽出自己的神兵穿云剑,瞧它剑身造型无奇,却线条流畅颜色分外干净纯洁,剑刃锋利吹毛立断,夜间月光朗照时观剑,还能看见丝丝月光渗透神兵的透明感。
白芙蓉凑近,眼一扫就看得出来这是把好剑。
手指试探触碰穿云剑,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挡回,白芙蓉挑眉心中讶异,嘴上乐呵呵道:“了不得了,这穿云剑还认主呢。”
白福贵弹弹剑体,发出嗡嗡声:
“可能吧。”
“这是老剑,我爹说一代代传的,也不知道多久了。”说着,白福贵收剑,望窗外车水马龙人潮涌涌,询问道:“白芙蓉,咱来这儿到底干啥?”
“你要真想听什么孔慈,要不我帮你问问我爹?”
白芙蓉替小福贵整了整衣领子,嗯一声:“我晓得昌平叔博闻,但是很多有意思的事儿,还是要听专门做这行的人来说道。”
白福贵好奇:“专门做这行的人,谁?”
白芙蓉神秘一笑:“你听说过百家中的‘小说家’吗?”
白福贵:“……”
白福贵恍然大悟。
小说家,听起来像个野路子搞文学创作的,写写不入流的文章,炫炫狗屁文采。
实则不然,小说家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正是目前修真界一股星火燎原的修炼之道,以及据此道而行的修炼者。
其中仙修魔修妖修,兼有之,端的是通行天下仙魔邪灵皆可入道。
小说家修士走的是深入尘世贴近人间烟火、搜集志怪传奇、观他人之故事悟自己之天道的路子,这方法听起来野路子邪派,甚至不少地方和史家修士有交融重合之处,故而,一些瞧不上这无门无派无世家之人,便称其为“野史家”。
入云阁是临月城最拿得出手的花楼,里面的姑娘人美嘴甜,个个娇软的像是刚采的水蜜桃,恩客们亲一口甜得出汁儿……而且卖艺不卖身。
这入云阁一楼不似一般花楼里层层都留恩客,宽广的一楼大堂是正经茶庄,里面常年活跃着黑森林周遭大几十镇最精道的说书人。
楚月禾端着一杯清茶悠哉品着,听着前头惊堂木一拍,说书人讲起了他楚月禾最新写好的段子——
《三惊临月城,竹叶青问世;困局赵霹雳无措,巧招白掌柜显威》瞧瞧这周围,诺大厅堂里头人竟坐的满满当当。
人人手中一杯茶,眼神火热地盯着说书人,见他嘴唇开合,诉说传奇。
“……那赵掌柜何许人也,数年前来到咱临月城,嗬大刀阔斧,铺开雨天青的售卖,气的燕掌柜亲自下场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要不怎么说,一人独角戏唱起来没意思呢,这几年来雨天青和银雪年年都有那么几个月比着扔优惠,咱看客可不就捡了便宜?”说书人说学逗唱俱佳,嬉笑怒骂间皆是故事,楚月禾听着露出微笑,满意于周遭看客的反应。
故事很快进行到竹叶青出现,听众们听得入迷,嗑瓜子的不磕了,喝茶的端着杯子忘了放下。
“要不说这白掌柜厉害呢,当初咱大家伙谁能想得到,威名一时的赵霹雳赵大掌柜会那么凄惨的死在偏僻寂静的林子里?”
听众们听得嗯嗯应声,活在这动荡十三州久了,精彩的凶杀倒成了大家喜欢的题材。
白芙蓉也点头,冲小福贵道这人好灵活的舌头。
白福贵歪头,“白芙蓉你这说法真有毒。”
说书人适时打开折扇,摇了几下,挑眉作势道:“听闻那日,赵霹雳掌柜率领一群彪形大汉冲去黑森林,嚯,个个都是金丹期。”
“轰隆隆一串响啊,那脚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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