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要种田-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不等他说完,老爷子火了,“这些还用你交代,你娘知道的比你清楚,还不赶紧去,也好早些回来。”
  其实这些事情,还真就不一定要刘友华亲自去,只是老爷子也是有私心在的,他想着要是张氏在儿子出去后断了气儿,儿子回来最多也就伤心难过些,说不定还能够更加快的走出伤痛。老爷子太明白女儿想要独霸丈夫的心了,哪怕死了也要让男人死死的记住,留下一道痕。
  更何况,张氏还有那么多孩子在,就算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被后母欺负,女人的遗言里面也会有深刻的话,这要是两夫妻感情不好那没啥,可是自己儿子跟儿媳妇的感情可是深厚的很,要是张氏醒来之后跟儿子说了什么,儿子怕是真有可能致死都给张氏守身如玉,这真要弄起来,他们两个老的也不能逼着不是,到时候伤心的也只是儿子,还有他们这些亲人。
  所以指使刘友华出去根源,却是在这里。
  可惜,刘友华一点都不知道他老爹的想法,只是看到老爹真的生气了,作为孝子,以及以往对老爹的惧怕,刘友华只是小小的反抗了一下,就立马借了牛车,忧心忡忡的去跟岳父岳母,告知张氏的情况去了。
  老爷子看着儿子出了门,这才满意的回了客厅,说了一下张氏的情况之后,就让来了的人先回去等消息去了,而他则跟何氏,留守在了刘友华家里,夫妻两个就开始商量起来,张氏去世之后的事情,比如葬礼,比如培瑞已经说好的亲事之类的事情,这些都是不得不打算的事情。
  而如老爷子对刘友华所说,果然,何氏就跟老爷子提起了给儿子续弦的事情,态度之坚决,如老爷子所想,当然老爷子也跟何氏说了之前他跟儿子的对话,以及他们儿子的态度,想必这以后要真续弦的时候,可能会不太好办。
  而老夫人何氏的态度依旧坚决,是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儿子续弦,哪怕是儿子恨她也会一意孤行。
  两位老人在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玉珍已经借由伤心,回了房间,所以她并不知道,爷奶正准备给她找继母来着,不过想来就算玉珍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就是了。而悲哀的张氏,还在沉睡,丝毫不知道两位老人,已经打算好了,给她的丈夫续弦的事情,沉睡中的她,还在为醒来努力呢。

  ☆、张氏死鸟

  张氏死了,就在当天晚上,可怜张氏连醒都没有醒,就在睡梦中死去,死的时候,连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嗯,玉珍这个她所厌恶的女儿除外,丈夫的爹妈也不算。
  刘友华急赶慢赶,带着张家的两老过来的,最后却只看到了女儿的遗体,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女儿的身体都是假的,他们真的女儿的尸首,现在怕是还在雪原当冰雕呢。
  张氏的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玉珍并不知道,因为是大晚上,那个时候她已经睡了,她也是一早上起来,被奶奶给通知的,听到张氏死了的消息那一刻,玉珍倒是愣了好一会儿,因为没想到张氏死的那么快,她都没有想到。好在她这个表情还算恰当,被奶奶认为是伤心,接受不了,却不知她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罢了。
  奶奶何氏看着玉珍呆愣了一张脸,心里有些有些复杂,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早就准备的安慰之词,也在昨晚上得到的消息,而消失殆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算满意的儿媳妇,居然是一个会危害村子,对村子有所企图的邪修,之所以嫁到村里来,也不过是为了村里的秘密。
  就连儿媳妇的身体,都是那么邪修给夺舍的,想到自己的儿子,跟一个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尸体生活了那么多年,还生儿育女,何氏这从骨头缝里都透出冰寒和恶心。如今张氏是看都不想去看那房间里的尸体一眼了,不仅她不想,她还不想让儿子去看,可是为了不暴露,不让儿子更加的伤心和失望,她还是不得去阻拦儿子。
  刘家的孩子,都在下午的时候赶了回来,猛然听到这样的噩耗,上到培瑞下到刘玉莲,全都蒙了,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为何他们走之前,还语笑嫣嫣,看着什么事儿也没有的娘亲,居然会突然离世。
  培浩和培勇静静的呆在床边,看着床上就像沉睡中的女人,一脸的伤怀,培浩和玉莲,一人一边,趴在张氏的身上,哭的厉害,玉珍低着头,手抓着大哥的手,什么话也不说。而站在刘友华身边的刘玉蓉,却一脸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瑞儿,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出去,奶奶跟你爹说说话。”奶奶何氏刚招呼完来的亲戚们,走进了房间,看到的就是一家子人悲伤的场面,心中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培瑞的肩膀说道。
  “是,奶奶。”培瑞自然知道奶奶和爹要说什么,顿时一滴眼泪落下,他歪头抬手一擦,对同样红着眼眶的培勇说道:“阿勇,你去抱玉莲吧。”说着送来玉珍的手,去把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的培浩抱了下来。
  “啊,放开我,放开我,娘啊…”刘玉莲死死的抱着张氏不放手,嚎叫着,培勇忍住心里的不忍,掰开她的手,也不管玉莲拳打脚踢,跟培瑞一起,兄妹几人,跄踉着出了房间。
  何氏走到儿子的身边,看着一下子颓废的不像个人的儿子,叹息道:“华儿,你媳妇儿已经去了,如今天气闷热,你要是真心疼你家媳妇儿,就快些让她入土为安吧。”
  何氏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隐晦的目光瞄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又道:“那边的事儿,你也知道一些,你在你媳妇面前这般,这是要她看着不放心么?你们夫妻感情好,见到你这般,她怕也是会不安的。”
  刘友华原本并没有在意身边的人,也不想听别人说什么话,可是一听到事关自家媳妇,刘友华却是过耳便入心,一开始听到老爷子说要下葬,他是完全不同意的,但是现在在看看床上的女人,原本被娘和大嫂整理好的仪容,现在又是一团乱,刘友华顿时觉得自己那么自私,妻子已经去了,他这把她强留在家里,让她身体不得安宁,妻子的灵魂怕是也要遭罪吧。
  因为是知道世上是有仙人、鬼魂的,所以刘友华听到何氏最后一句话,这才那般触动,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媳妇说不得就在一边看着他,他在这般浑浑噩噩,她又怎么安得下去心?媳妇平素最疼爱玉莲,如今看着她哭得那般伤心,他别说劝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媳妇该是很失望了吧。
  他真是该打,怎么能够什么都不管不顾呢。难怪昨天爹那般斥责他。
  开了天窗的刘友华,心头百转千折,想了许多,越想越愧疚,于是低着头,黯然的对何氏道:“孩儿一切都听娘的,这就去收拾一番,兰儿就交给娘了。”
  整理好的仪容已经乱了,肯定还要在收拾一番,刘友华有些愧疚,要不是因为他娘也不用再辛苦一遭。
  “去吧,你放心,你媳妇娘会给你拾掇好的,你岳父岳母已经等候多时,你要是齐整好了,就过去看看,你也是人家半个儿子,好好照顾,安慰安慰好两位老人。”看着终于听进去话的儿子,何氏满意的点头,交代了一番,就把门外等候的大儿媳叫进屋,又给张氏整理一番。
  张氏的葬礼很顺利,并没有多少波澜,让玉珍郁闷的就是要哭丧,相对于张氏的几个亲生孩子来说,这真情流露,哭根本就不是难事儿,可是对于老是被张氏找茬,把那点仅剩的养育之恩都折腾没了的玉珍,这哭就有些困难了。
  话说,自从经历过末世,知道哭根本就解决不了办法,反而会遭罪之后,玉珍就再也没有哭过,也不怎么会哭了,这猛然让她哭丧,还是那种嚎哭,玉珍有些为难。
  看着刘玉蓉那瞬间就泪如雨下,凄美哀绝的表现,玉珍很是不解,便宜大姐的冷漠、坚毅,比起她来那是不遑多让,她到底是怎么哭出来的?
  虽然很想知道,但是玉珍也不可能上赶着,直接去问,最后实在哭不出来,连装都装不出来,她只能拿出辣椒粉,泡了水,时不时的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两滴,在做出伤心欲绝的表情,间或嚎两嗓子,这才算是应付过去。
  古代父母去世,做子女的是要守孝的,于是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就要为张氏守孝三年,大哥培瑞婚事,也因此耽搁下来。
  好在女方那边表示,只要培瑞不悔婚,就愿意等着,也没有坏了一桩好事儿,据说这个决定还是那未来的小兔子大嫂坚决表态的,因此,玉珍对于这个未来大嫂的好感也上升了一个程度。
  时间一晃,三年时间过去,这一日刘家村非常的热闹,特别是刘老三家,更是人来人往,一片忙碌的景象。
  玉珍咧着嘴,手里拿着两个大红灯笼,朝着院门口走去,一路上跟刘家桥的姐妹没笑着打招呼,刚到门口,就看见等候着她的二哥刘培勇,玉珍不等对方说话,把手中其中的一个红灯笼递了过去。
  “二哥,诺,给你,这可是人家新作的红灯笼,你个还可以吧?”玉珍炫耀的摇着手上的大灯笼,笑着对培勇说道。
  培勇结果一只灯笼,就上了梯子准备挂在院门上,听到玉珍炫耀的话,好笑的说道:“呵呵,漂亮、漂亮,还是我们玉珍心灵手巧,连那么精致的红灯笼都能做出来,你以往还总是藏着掖着,你这要是拿到镇上去卖,肯定能卖上不少钱,嘿,丫头,你怎么不拿出换钱呢?要不是大哥成亲,你这丫头怕也不会做这个吧。”
  是的没错,今日就是刘家培瑞成亲的日子,距离张氏离世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当初沉重的悲伤,似乎已经完全被岁月洗涤,守孝过后,笑容重新出现在了刘家人的脸上,特别是刘老三家长子成婚,更是刘家出孝之后的第一件大喜事,每一个人更是高高兴兴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听了培勇的话,玉珍傲娇的抬起了下巴,“哼,我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个呢,再说了要钱,我还不如跟骆安泽多学几手制药,神医的药可是千金难求,我要是学会了一剂,那还愁什么钱呀。再说了,人家的手艺,可不要卖给别人,二哥你要是想要,等你成亲的时候,我给你做更好的。”
  三年时间已过,培勇也过了最好的娶亲的年纪,不过也没有关心,好男儿不怕没媳妇,就凭培勇俊朗的外貌,秀才的名头,又是镇上知名的小神医一枚,以及是最最年轻的状元郎的二哥,还怕会找不到媳妇儿?要不是他这三年在孝期,那些个媒婆怕是早就把家里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不过现实也是,这不三年孝期一过,那些听到风声的媒婆来的那叫一个快,要不是家里在商量着大哥的婚事,那门槛可不就真的要被踏破了么。
  听说,二哥在坐诊的时候,那些个小姑娘,大婶子可没少借着看病、买药的名头去相看二哥来着,扰的二哥那叫烦不胜烦,每次见到小姑娘、大婶子们,那叫逃得一个快,说到亲事,那是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主动提及,所以玉珍这话,其实也有打趣的意味在里面。
  果然,听玉珍这么一说,培勇顿时就蔫了,很不高兴的看着玉珍,然后扭头就把灯笼挂在门上,下了梯子,直接把玉珍手上的另一只给抢过来,又挂上,一副我很生气,不跟你说话的模样,看的玉珍发笑。
  不过玉珍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只见培勇挂好了灯笼,扛起了梯子,正当的站在玉珍的面前,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哈,小妹不着急二哥的亲事,反正你这些个小东西,是肯定要给二哥准备的,不过我昨个听奶奶说,骆家的安婶前段时间来像爷奶提亲了。”
  玉珍看着笑嘻嘻的培勇,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又听他说,“要把你说给骆安泽呢,奶奶好像答应了。所以,二哥的红灯笼真的不着急,小妹你还是先准备好你的吧,说不定,你的好日子还在二哥的前头呢。”
  说着,也不管玉珍一脸呆滞的神情,扛着梯子一脸笑意的走了。
  玉珍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巨响,竟是懵了。
  什、什么?安姨居然去找奶奶提亲去了?要她嫁给骆安泽?奶奶还答应了?开什么玩笑?
  玉珍觉得自己有些惊吓过度,话说,这不会是真的吧?
  “小妹,你站门口发什么呆呢?”培浩抱着一大捆红布路过玉珍身边,看着玉珍呆愣愣的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叫一声,让一步,培浩担心玉珍这发傻的模样,会被人不小心给撞到,于是转了个婶,提醒了一句。
  “啊?哦,没什么,三哥,你这是要挂红绸么,给我一些,我也帮忙快一些。”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明天去骆家问问也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哥的亲事,下午新娘子就要坐上花轿被大哥迎娶回来了,家里昨天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就一些边角落没有整理好,挂上红灯笼、红绸缎也就完整了。
  培浩侧身挡过了玉珍伸过来的手,说道:“你没事儿就好,不用你帮忙,三哥一个人就行了,你要是无聊,就去厨房给大姐她们帮忙吧,一会儿吃酒的人就要上门了,你给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好吧,那三哥你自己辛苦一些了,我去房间,把瓜果装盘。”
  玉珍见培浩真没有要自己帮忙的意思,耸耸肩也没有坚持,至于去不去厨房,呵,有刘玉莲在,她还是不去凑热闹了,省的刘玉莲见到她,又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让外人看了笑话。
  培浩看着玉珍的样子,心里也知道玉珍怕是不去厨房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玉莲和玉珍就是相处不好,不过玉珍固执,玉莲那也说不通,说多了反而让玉莲跟他闹别扭,他还是不管了,反正也不会打起来。
  要是玉珍听到他的心声,不知道会不会嗤笑一声,不会打起来?呵呵,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话说,玉莲那个小丫头,暗算她的时候还少,要不是她有些本身再身,早就不知道被整的多惨了。
  这也是现在玉珍完全把刘玉莲当成陌路人,一听到有对方在,就绝对绕着走的原因。

  ☆、玉兰送的礼物

  玉珍就要往储物房走去,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走廊边上看到一直跟在刘玉蓉身后的刘玉莲,更加让玉珍不敢相信的是,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刘玉莲一手托着一个花盆,一只手往地上一指一划,地上的泥土就向是被指引的流水一般,脱离地面,顺着刘玉莲的手,进了她手上的花盆,然后就见刘玉莲手中拿出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种到了花盆里,手中绿光一闪,花盆中的种子迅速发芽成长,开出一朵娇艳的海棠花。
  玉珍屏住呼吸,躲在一边,沉着脸看着刘玉莲的表情,心中的震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起初,她感知到自己的雷异能没有消失的时候,感知到这个村子一些不同寻常的时候,感知到那莫名出现的能量波动的时候,她以为这个世界隐藏的那一类人,最有可能的是跟她的异能差不多的体系能力者,她一直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可是直到现在,看到刘玉莲现在做的,那跟多年之前在院子中,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相同的能量,玉珍的脑海就像是突然打开了一道法门,久远到不曾忘记,却也不曾记起的记忆,突然涌现——这个世界,不会真的跟以前看过的小说一样,是一个能修真的世界吧?
  刘玉莲是修真者?
  玉珍为突然的猜测,而瞪大了双眼。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以往总是想不清楚的地方,那就真的很好说明了,张氏的借体重生,村中时不时感知到的精神窥视,刘玉蓉时不时的消失和她一出现,那一种被什么监视着的感觉,这些年来刘玉莲莫名自信、藐视的眼神,还有骆家村小胖子偶尔表现出的不同,修炼时空气中充裕的跟着雷能量一起吸收的莫名舒适的能量。
  如果真的修仙的话。
  玉珍默默的看着苍白着小脸,傲然离去的刘玉莲,从藏身之处走出,脸色一片复杂之色。在原地站了许久,玉珍这才离开,若无其事的去了储物房把瓜果装盘,她面色喜气,就像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么?也只有玉珍自己知晓,她内心在想什么了。只是自从这一天之后,玉珍对于修炼,却再也没有懈怠了。
  成亲是人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事情,也是最为喜庆的事件,所以培瑞成亲,非常的热闹,一大早上就开始吹吹打打,人来人往,大人、小孩俱都欢声笑颜,等到把新娘子迎娶回来的时候,更是吵吵闹闹的。
  玉珍并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现在看着大哥培瑞开怀的笑,也忍耐着性子,从早到晚都没有偷溜,一直把喝的酩酊大醉的大哥送进新房,又跟着姐妹们闹完洞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瞬间外来寂静,玉珍只觉得这一天是她前世今生中,最累的,恨不得就躺床上睡死过去。
  只是不行,玉珍坐到了桌边,借着蜡烛昏黄的亮光,打开了玉兰从京城,据说是快马加鞭送过来的礼物,这是随着给大哥成亲的贺礼一起送过来的,倒是比之前的早了半个月。
  精致的木盒子里,一如既往的有一封玉兰亲笔书写的手信,玉珍首先把信拿出来,熟悉的字迹映入眼中,玉珍抿唇而笑,自从玉香也跟着玉兰一起上京之后,她心里的担心就从来没有放下过,即使玉兰每一次来信,都是报平安,说一说她遇到的开心、新奇的事情,哪怕是烦恼都没有倾诉过,更别说是她在雷家的情况。
  但能够来信,玉珍到底还是放心不少,这至少说明,玉兰是无恙的。而至于玉兰的处境,她不说,她也无法凭空想象,但不管怎么,玉兰应该心里都有数,许是不想他们担心,所以才从来不开口吧。玉珍心下叹了一口气。
  三张厚厚的纸张,全是在说她在京城的好,玉珍虽然无奈,不过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信,把玉兰送来的礼物一一拿出来。跟以往一样,有一套据说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首饰一套,京城的特色小玩意儿一小把,京城上流人士、公子小姐们把玩的小玩意儿若干,玉兰亲手做的手帕一条了,最后玉珍拿出了最底下,被小心的呵护的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琉璃瓶。
  玉珍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白色琉璃瓶里面,闪耀着诡异红色的液体,还是不明白,玉兰为什么会送这样的东西给她,这个琉璃瓶,虽然看着漂亮,但玉珍总觉得有一种邪乎的感觉,看着这个琉璃瓶里面的红色液体,玉珍就觉得像是巫女制作的邪恶魔药,应该只有那传说中的巫女,制作出来的药剂,才会让人觉得鬼魅邪乎吧?而且这不能打开的液体颜色,她看着怎么都像是血浆。
  只是玉兰会害她么?会拿血浆作为礼物送给她么?她自信玉兰她不会。可是玉珍也是有疑惑的,从玉兰去京城的一年后,也就是两年前开始,每隔一个月,玉兰都会让人送礼物给她,别的东西都不会重复,可是这个琉璃小瓶,以及里面的红色液体却是累打不动的。
  算起来,一年十二个月,两年就是二十四个月,每个月都会有一个琉璃小瓶,而她手中,如今已经有二十七个这样规格的琉璃小瓶,而这个东西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如玉兰所说的瓶子更加的贵重,她觉得里面的红色液体,才是这一个小东西的重中之重。
  玉兰说,她觉得这个琉璃瓶很漂亮,只有京城才有,而且在京城,这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琉璃小瓶,可都是限量供应的,有钱都不一定能够抢得到,她觉得稀奇,所以买来送给她,而至于里面的液体,据说有醒神的功效,至于里面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她只是觉得漂亮,所以就买了,可是玉珍没感觉。
  玉珍想不明白,但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玉兰送过的,所以玉珍从来都没有想过破坏瓶子,去研究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血浆,或者别的东西。就算觉得诡异,玉珍也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起来保存了。
  玉兰一去三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按道理是不该的,就算她不清楚这个皇朝的京城到底距离他们刘家桥有多远,但是再远,也不可能三年都不回来一次,就连玉香三年来,都回来几次,可是玉兰却没有,玉珍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左右,骆安泽说过几天会去一趟京城,所以玉珍准备摆脱骆安泽去京城雷家看看玉兰的现况,只有真的了解了,玉珍才能够完全的放心。
  玉珍不是没有想过,去看看外面的时间,她才十二岁,要是提出去外面,甚至去京城,不说便宜爹不会同意,爷奶更加不可能会让她出门的。
  白玉兰送的东西,再次放回木盒子里,玉珍带着盒子进了空间,把这一个木盒子,连着以往送的那些,都收放到了,空间里面她专门放置东西的房间,跟以前的那些盒子摆放在一起。当然,玉珍把那觉得像是装了血浆的琉璃瓶专门取了出来,拿了自己的一个空木盒子放进去,把这二十七个瓶子,搁置在了空间的第一层客厅里的柜子里锁了起来。
  不是她区别对待,实在是这个琉璃瓶给玉珍的感觉很不好,也喜欢不起来,所以还是不要放到离自己平时睡觉、办公,以及放宝贝的地方太近的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