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要种田-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她区别对待,实在是这个琉璃瓶给玉珍的感觉很不好,也喜欢不起来,所以还是不要放到离自己平时睡觉、办公,以及放宝贝的地方太近的好。
  因为想着让骆安泽去看看玉兰的情况,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玉珍在吃了新任大嫂做的早餐之后,玉珍便跟大哥说了一声,起身去了骆家,自从张氏去世之后,家里没有了女人,玉珍已经不是天天跑去骆家了,毕竟有一个经常神秘失踪的大姐,家里的家务不得不落在她的身上,她都是做完了家务之后,才间或的会去看看安姨。
  至于跟骆安泽学药、看书,自从空间能够种草药,书房又解封了两大架子的医书之后,她就很少跑骆安泽的药房去找书看了,不过倒还会跟着骆安泽一起去山谷散心就是了。
  很快就到了骆家,玉珍直接找上骆安泽,道明来意,让她去了京城之后,去看看玉兰的情况,而且是暗中查看。
  骆安泽听了玉珍的请求之后,点头应道:“这是小事,得了空我就去看看,是京城雷家?怎么要暗中查探?”不过他不太明白的是,玉珍怎么还要求他暗中查探,不让雷家发现?难不成她还担心自己堂姐被害了不成?
  别说,玉珍还就是这么担心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让骆安泽暗中去查看玉兰的消息。
  “恩,反正当初姓雷的是那样说的,据说雷家在京城都是一个一流的大家族,只要一问,谁都知道雷府在哪儿,应该很好找。”其实想要让骆安泽走一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去年培浩上京赶考,到了京城,不说住在雷家去,怎么都是要拜访一下堂姐的。
  培浩也确实是拜访了,不过很不巧的是,培浩去的时候,据说玉兰去京城什么寺庙烧香拜佛了,培浩在雷家呆了三天,在京城呆了三个月,任是没有见到玉兰的面,这是非常的不合理的,不说培浩赶考,是早就知道的事情,玉兰不说亲自出来迎接弟弟了,还再节骨眼上去烧香拜佛?这根本就不是玉兰会做出来的事情。
  玉香倒是见到了,还是在雷家,所以,玉珍才有玉兰在雷家过的不好的猜测,而且对于玉兰在雷家的处境,她有更加不好的感觉,加上那莫名其妙,连续两年送来的琉璃瓶,玉珍有时候都在想,这是不是玉兰特殊的求救方法,毕竟那红色的液体,看着真的太像血浆了。
  玉珍并不想把事情往坏处去想,可是这没有办法,她是从末世过来的人,本身就有忧患意识,而且一直以来的经历,这种忧患意识,已经成病态发向发展,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前世要是不时刻的保持着这种警惕和猜度,她根本不可能活的下来,那是一种刻入灵魂的习惯,无法更改。
  就算到了这个世界,过了那么多年的平静生活,她都时不时的想着,是不是有人要害她,是不是有危险,是不是如何如何,虽然不到草木皆兵,看谁都觉得想要害她的情况,但警惕性确实是一直没有放下的。这也是当初,张氏的态度一不对,她就把这个女人隔离在外,时刻防备着。又在察觉到玉香对姓雷的有意思,就会担心那两姐妹未来会反目。
  而且还有玉香,这个当初说是去相亲的堂姐,一去不返不说,直到现在也没有嫁人,反而住在堂姐夫家,三年来回来过几次,提及玉兰,也都是好话,而她自己本身,玉珍一看就知道,玉香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至于跟她好的人是谁,玉珍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心里却更加的担心起玉兰来。
  玉珍猜,昔日要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裙子的姐妹,如今,想必姐妹关系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了。这也就不怪玉珍,要那么想了。玉珍把自己的猜想以及担心跟骆安泽解释了一番,她本以为骆安泽会笑话她。
  但是没有想到,骆安泽却是一本正经的沉思,然后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有些不正常,怎么你们家人都没有察觉到么?三年来,就没有人去看看情况,还有你那个培智堂哥,不是说这几年都在外面跑,他就没有去看看自己的亲妹子?”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位刘培智,好像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修为应该更高了,这样一个人,没道理,连自己的亲妹子都不顾吧?
  玉珍摇头,“大伯和大伯母听了玉香的话,都以为玉兰过的很好,加上玉兰是每个月都会送礼物和送信回来,更加没有人觉得她过的不好或者如何。至于培智堂哥,我不是很清楚。”
  说起刘培智,她这三年来,还真就一次都没有见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玉兰的情况,不过大伯说过,他好像也是在京城,什么建安王府里面做事儿,玉兰的情况,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骆安泽看着玉珍皱起了眉头,便道:“行了,我过几天就会去京城,会替你去看看的,你不用担心。你说你那玉兰堂姐,每个月都会送你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琉璃瓶子?你带过来没有,给我看看?”什么东西居让这丫头看了,觉得她那堂姐有生命危险,居然巴巴的就跑来找他。
  “诺,就是这个。”玉珍本没有要给骆安泽看,但是他既然提起要看,玉珍便也从空间里面转移出来一个,装着从袖袋里面拿出来,递给了骆安泽。
  “恩?看着到还真像是血浆,难怪你那么敏感,觉得你堂姐有危险,是在向你求救。”骆安泽接过瓶子,仔细的打量一番,特别是里面装着的液体,别说玉珍看着像,他看着都像,不过因为瓶子是完整密封的,连一个口子都没有,除非把瓶子给砸了,不然还真就没有办法确定,里面的液体到底是不是血浆。
  骆安泽把瓶子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复又还给了玉珍,道:“暂时看不出什么来,除非把瓶子给砸了,要不你就砸一个看看,别真是求救的,你却因为是人家送给你的礼物而舍不得动,错过了时机。而且你堂姐信上说着玩意儿是京城买的,还限量,事实到底是什么,没亲眼见过也不知道,你要真担心,就砸开来看看。”
  骆安泽觉得,要瓶子里面真的是血浆的话,呵,应该没有哪一个商家那么变态吧。
  原本玉珍就是因为这些都是玉兰送的,所以没有兴起过砸了的念头,可如今听骆安泽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顿时看着手中的瓶子,下定了决定。
  “找个碗,把这个砸了。”只要确定里面到底是真的能安神的药水,还是真的就是血浆,那么就能确定玉兰那边是真的有问题,显然,玉珍也不觉得,有哪一个商家那么变态,居然忘琉璃瓶子装血浆来卖钱,难道是觉得血浆的颜色更加好看?
  骆安泽随便拿了一只碗给玉珍,然后用拿了一个平时用来碾要的石棒,递给玉珍。接过东西,把琉璃瓶子放到碗里,拿起石棒轻轻的朝着瓶口一压。
  虽然看着只是轻轻的,但玉珍并不是普通人,她的力气可是很大的,不管是玉珍还是骆安泽都知道,这一下,绝对是能够把瓶子戳破的,可事实是没有,瓶子还是完好无损。

  ☆、再见玉兰1

  玉珍和骆安泽面面相觑,同时看着碗里面的瓶子,是真的没有破,不是他们的错觉。
  玉珍觉得是不是刚刚自己的力气太小了一些,所以瓶子才没破,这个瓶子的质量很好?
  于是玉珍再一次加大了力度,一压,可理想中的咔嚓声并没有想起。
  玉珍放下石头棒子,把瓶子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她不知道琉璃和玻璃,到底哪个的硬度更高,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刚刚使的力气,不要说是一个琉璃瓶,就算是一个石头,都已经被她碾碎了。
  难道她还认错了不成,这玩意儿的材质,不是琉璃?而是另外一种她所不知道的东西?玉珍从碗里把瓶子拿出来,再一次细细看了,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于是她问,“这不是琉璃?”
  骆安泽也光棍,从玉珍手里接过瓶子,翻来覆去之后道:“看着像,我以为是来着?不过你都这么敲了它都没碎,肯定就不是琉璃,咱们再试试?”如果这不是琉璃瓶,而是连他都不知材质制作成的,那玉兰所谓的贵重,限量供应,他还相信一些。
  可事实结果就是,任玉珍和骆安泽怎么砸、摔,甚至拿来了铁锤砸,小小的瓶子依旧没有任何破损,两人看着这瓶子的目光,更加的诡异了,玉珍甚至开始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玉兰送给她的了。
  看着玉珍慎重的脸色,骆安泽想了想道:“不然你把瓶子给我,我拿去给老祖帮忙看看?”
  骆安泽看着桌子上的瓶子,眼中难得的露出了好奇之色,现在他是完全的肯定,这个瓶子的材质是他完全所不熟悉的东西,连他的眼界都看不出来的材质,他也很想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了。
  要知道因为有那丹师师傅的传承,作为一个有修真界丹药知识的世俗界大夫,他的脑海中可是有有很多,不同材质的矿石、玉石等材料知识,毕竟作为一个丹药师,不同属性的灵药及丹药,都是要用不同材质的盒子、药瓶来盛放的,难得的是眼前这个瓶子他脑海中竟然没有介绍。
  玉珍并不认识骆安泽口中的老祖,但是既然骆安泽提出来了,那拿去问问再好不过,反正她是没辙了,于是点头道:“嗯,你拿去吧,希望你家老祖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原本只是小小的好奇以及怀疑,现在因为出现这样的情况,怀疑和好奇都升级了,要是没有弄明白,玉珍觉得她肯定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骆安泽拿起瓶子往外走去,玉珍安心的呆在骆安泽的药房等着。
  骆安泽出了家门,就往村长家走去,到明来意之后,很快就见到了在打坐修炼的老祖,他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的等着老祖收工。
  老祖虽然在修炼,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想要在往上,只能闭死关,还不一定有进步,所以老祖干脆就闲下来,只是打坐疏离体内的灵力,所以骆安泽到来,老祖早就感知到了,等安泽进门,就收工睁开了眼睛,笑看着安泽道:“是小家伙来了?怎么找老祖有事儿?”
  自从上次,原本打算取得冰玉雪莲给安泽塑造灵根没有实现之后,老祖就觉得很对不起安泽,毕竟是他们给了他期待和希望,却没有达成,所以老祖自那之后,对安泽很是宽容,一般要是安泽来找,都会接见,能帮的也都会帮忙。
  不过安泽是一个医痴,又是一个固执、坚毅的孩子,平日里都在专研医术、药学,平日里都呆在药房里研究医书和制药,要么就上山采药,有困难也是在医学上的,他也都是自己专研,实在不懂得的,还有他师傅留下来的传承知识在,所以安泽根本就没有主动找过老祖,所以今日看到安泽过来,老祖心里到是挺好奇他遇上了什么事儿。
  骆安泽恭恭敬敬的对着老祖行了一个晚辈礼,道:“是的老祖,今日安泽遇上一物,不知其材质,所以想来请教老祖。”
  没想到安泽居然为了这么个小事前来,老祖挑眉,却也没有不耐,说道:“哦?拿来老祖看看。”
  骆安泽把拇指大的小瓶子双手捧着,恭敬的交给老祖。
  “嗯?”老祖原本看到一个琉璃瓶,根本就没有在意,可直到一手接过,手中传来感觉时,老祖的表情立即就变了,精神力探出,一丝一缕编织成一个细细的网,把小瓶子笼罩,仔细的感应着瓶身传来的细微波动,老祖直到自己的感应并没有错,可就是因为确定感应没错,老祖的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
  “这个东西你哪儿来的?”老祖用灵力控制着瓶子漂浮在半空中,精纯的灵力死死的束缚住瓶身,不让瓶中那异常的波动散溢。
  “老祖,可是有什么问题?”
  从老祖的脸色变了开始,骆安泽就猜测,这小瓶肯定另有隐情,想到玉珍心里的担心,心里也是一紧,开口道,“老祖,这小瓶刘家玉珍丫头嫁去京城的堂姐送给她的礼物,不过那丫头看着这瓶中液体诡异,像极了血浆,加之她堂姐三年从未回过娘家,心中担忧,有了怀疑,只是我和那丫头本想砸开看看,里头的液体是否有猫腻,却发现,以安泽气力加之功力都无法破碎,知晓老祖学识渊博,故来请教老祖。”
  安泽抬头看着半空中旋转的瓶子,脸色也是崩了起来,问,“老祖,此瓶可是另有乾坤?”
  “那小丫头到是挺敏感,这里头装的的确是血浆,要是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丫头堂姐的,只是此中涉及颇大,我要去找对面那老家伙说说,安泽,你且去跟刘家小丫头说,她家堂姐的事情,让她不用担心,她家老祖会亲自去一趟。”老祖沉着脸看着空中的瓶子,从他激发了瓶身上的阵法后,那里头的血浆,散发着让人极为不舒服的邪恶气息,老祖已经能够确定,那刘家的小丫头,绝对是落到了魔修的手里了。
  “老祖,此瓶可有干系?玉珍丫头手里,还有二十多个一模一样的小瓶。”老祖亲自出马,想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加上老祖说都没有说要把瓶子还给他,还那么慎重的用灵力束缚住,猜想这个瓶子应该也挺重要,想起玉珍手里还有二十多个污渍的瓶子,安泽不放心的问。
  “什么?”还有二十多个?“去让那小丫头把瓶子都拿出来,一会儿让那家伙的分身去取,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玩意儿没有被隔离的时候,上面的阵法,竟然能够跟他们村的结界相互呼应,特别是,这里面还有属于他们的血脉加持。
  他已经明白了,魔修定是发现了他们村子的隐秘,而且找出了破绽,竟然妄图用他们两家的血脉之力,来破开结界的口子,原本以为只有一个,也不是太严重,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二十多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不对,想起之前查探道瓶身上的阵法,他就说怎么看着有些奇怪,似乎不是完整的,原来那阵法不是整体的,要是其他的瓶子身上都有这样一个阵法,那肯定就是一个组合阵法,这些阵法一个就能够引起结界的共鸣,要是二十几个连城法阵,那他们村的结界,或许真的有可能被破开一个口子。
  魔修好深的算计。哼,要不是因为时间快到了,下面的封印出现震荡,他们的结界又怎么可能出现破绽,被人钻了空子,好在发现的及时。
  骆安泽虽然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又涉及到了什么,但是既然老祖这样说,骆安泽便听从吩咐,回到家,就忙跟玉珍说了,玉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往家里走去,虽然那些东西都在自己的空间,但是别人不知道不是,所以她还是要回家一趟,至少做做样子。
  自把玉兰送来的瓶子交出去之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来,玉珍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她虽然不知道那瓶子是什么,但是一听骆安泽说,那瓶子里面真的是血浆,而且还有可能是玉兰的血浆时,她就一直在着急的等着消息,可惜三天,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而骆安泽,更是因为这瓶子的事情,提前了两天出发去了京城,除了焦急的等待,玉珍也别无他法。
  这一天,玉珍正在空间中联系精神力的控制,几年的努力,如今她的精神力,已经能够均匀的分成二十股细细的精神力细丝,并且能够轻易的捕捉,戳破泡泡来增加精神力,就在玉珍刚戳破第一百个泡泡的时候,玉珍突然感觉心中一悸,连忙收敛了精神力,就出了空间,人快速的往门口走去。
  时隔三年,再一次见到玉兰,玉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瘦骨嶙峋,双眼突出,脸上没有一丝肉,眼睑一片青黑,衣服只堪堪挂在身上的女人,就是昔日那个有些婴儿肥,身材匀称,整日总是开朗,一身通透气质,笑起来有可爱酒窝的的玉兰。
  “玉兰,堂姐?”玉珍伸出双手,始终不敢触碰眼前这个似乎一碰就会碎的女子,眼神有着不可置信,更多的是疼痛和怜惜,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她那爽朗的玉兰堂姐?那个疼爱她,总是调侃、戏弄她的可爱女子?
  “小珍儿,好久不见,堂姐以为都要见不到你最后一面儿了。”玉兰看着完全没有变化的玉珍,张嘴笑了,她的笑容一如往昔,温暖、开朗、乐观,似乎自身从来没有经历过那蚀骨难捱的种种折磨,就连生死都能够说的那么淡然。
  “玉兰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玉珍看着玉兰脸上的笑,嘴中发苦,怎么会有人变成了这番模样,却还是能够那般坦然?
  玉珍不知道玉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今一副模样还有说么?只是到底是谁,是谁把她的亲人折磨成这个样子?是雷晓奇?还是谁?玉珍小心的搀扶着走路都有些艰难的玉兰,询问的眼神却望向了一边的骆安泽。
  骆安泽朝着玉珍摇头,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等一会儿在跟她解释。
  这个时候家里并没有人,只有玉珍一个人在家,便宜爹依旧下地干活去了,刚成亲不就的大哥和大嫂,也在前些天搬去了镇上,二哥培勇镇上也有活儿,培浩和玉莲,早在一年之前,就跟着刘培智去外面闯荡了,至于大姐刘玉蓉,再大哥成亲之后,也正式跟家里交代了一声,得到了爷奶的同意之后,也去了京城,想来也是投奔刘培智去了。
  玉珍直接把玉兰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扶着她半躺在床上,然后玉珍就直接问一遍的骆安泽,“安泽,我堂姐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别急,她失血过多,加之营养不良,我接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给她喂养过来丹药,以后多注意调养,身体还是能够恢复的。”不过时间上可能就要很久了,毕竟亏损的太厉害,还伤及了根本。
  说着骆安泽又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玉珍道:“这是造化丹,以后每天给她服用一粒,三个月后就不用吃了。”
  失血过多,营养不良?玉兰嫁进京城赫赫有名的雷家,按道理说,不管是两者里面的哪一样,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可事实玉兰便是被这两样给折磨成现在人不人贵不贵的样子,连走路都不稳当。
  玉珍从来不会不相信骆安泽判断。
  那么雷家,到底是怎么照顾玉兰的,不,应该是怎么对待玉兰的,竟然会让玉兰失血过多,营养不了,想起骆安泽曾经说过,那瓶中可能是玉兰的血浆,玉珍心中的杀意就腾腾的往外冒,雷家,真是好一个雷家。
  如果说玉兰现在的样子,雷家没有干系,玉珍说什么都不相信,说不定一切就是雷家做的,雷家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玉兰?
  还有,那位据说住在了雷家,却光鲜亮丽的玉香,在其中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到底知不道玉兰的处境,或者,欺负玉兰的刽子手,有没有她的一份?

  ☆、玉兰回家

  玉珍手摩挲着瓷瓶,看着骆安泽还稚嫩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疲惫之色,就猜想他定是赶回来的,于是便说道:“我知道了,会按时给她吃的,你也才刚回来,看你也挺累的,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明天再去找你?”
  骆安泽点头,意有所指道:“有时候,她的情绪可能会不好,你要多注意一些,不要问她太多的问题。”骆安泽指了指脑袋,说,“她不能受刺激,所以你有什么疑问,可以来问我。还有让她最好就住你这里,据我所知你另一位堂姐过不久也会回来,我想你这位堂姐应该不会想看到她的。”
  骆安泽走了,玉珍却还想着他最后说的话,果然,玉香是朝着好姐妹下手了么?回来?难不成是因为玉兰被骆安泽带走了,所以不放心想要回来看看么?玉珍心中狠厉再起,决定要是从骆安泽那里听到,玉香真的有对玉兰下手,那她觉得杀了玉香都不为过。
  玉珍送走了骆安泽,就想要去给玉兰打一盆水擦擦,没想到回来,就看到玉兰依靠在床背上,皱着眉头熟睡的画面。轻轻的放下木盆,玉珍把玉兰放平,让她平躺在床上,用湿帕子帮她擦了擦脸和手心,就是这样的动作,玉兰却连动都没有动,显然也是累极了。
  静静的看着玉兰的睡颜,玉兰帮她掖好被子,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转身去了厨房。骆安泽说玉兰营养不良,又失血过多,玉珍就准备给她做药膳吃,她也算是跟着骆安泽学了那么多年的药理,虽然她不会制药,但是药膳却是自信拿的出手,加上空间那么多药膳方子,天天换一种,给玉兰补身子也足够用了。
  玉珍掏了米,准备先给玉兰煲一个首乌枸杞粥,因为不放心玉兰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所以玉珍把粥煲上之后,并没有立刻去大伯家,跟他们说玉兰在她这里,而是回到了房间守在了床边,等着玉兰醒来。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夕阳西下,便宜爹都回来了。
  “珍儿,你身子不舒服,怎么还煲了药?”
  刘友华从地里回来,进厨房打水洗脸,刚进厨房,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混合米香的独特味道,因为家里已经习惯了药的味道,不管是玉珍生病的时候,还是培瑞受伤的时候,亦或是张氏生病的时候,家里就没有少闻过药味。
  只是现在家里只有他和玉珍在家,玉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