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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最强女配-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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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她的唇上沾染了他满手的狼血,苍白的唇如今如同一朵血红的鲜花瞬间绽放,他满意的笑了……
  
  “娘!娘!我们在这里!”田小栓微弯了一下嘴唇,突然从沐歌的身上爬起,哭丧着一张脸,对着来人用力的挥手,“我们在这里,呜呜呜……”
  
  脖子上的匕首倏然消失不见,沐歌见着他的变脸功夫,深觉其功力深厚,还未支起身体,却被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我的妞儿诶……我的儿诶……”
  
  沐歌与田小栓同时被温氏紧紧的抱在怀中。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沐歌眼眶有些发热,不由的伸手拍了拍温氏的背。感觉到一边也有一个寒冷的手拍动,两下交错间,沐歌瞥见那个田小栓也在和她做同样的动作……
  
  温氏见到一双儿女平安的坐在一片废墟之中,一旁是那死去的巨大的恶狼,心头早已乱成了麻,左一声我的儿,右一声我的妞儿,几乎都要把节奏哭乱了。
  
  在儿女的抚慰下,温氏终于止住了哭声,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猛然的抬高了右手就要朝着女儿挥下一巴掌,低头却见女儿满头满脸的血,一只眼睛也似乎睁不开了。
  
  侧头又要朝着儿子挥下,却见儿子满脸泪水,早已哭成了一只可怜的小花猫。
  
  “哎……”温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儿早已化成了一汪水儿,心疼都来不及。
  
  村民们看着这只死后都显得狰狞无比的巨大恶狼,都心有余悸,拿来手中长长的扁担,只把狼的尸体捆扎起来,带下山去。
  
  田小栓哭的长久,似是把自己都哭的感动了,自是抽抽搭搭的个没完,只把自己都哭的打起了嗝来。他被田大力抱在了怀中,一边打着嗝,一边还不忘朝着沐歌这边用力的瞅。
  
  沐歌满身都是血和土,趴在温氏的背上已是支持不住。昏昏沉沉中却见到一个佝偻的身影不近不远的跟着自己。
  
  努力睁开把左眼睁开一条缝,沐歌依稀见到了梅婆婆的样子。
  
  “多亏了梅婆婆住在山脚下,发现了你们两个小崽子上山了,跑来告诉我们消息,不让我都要被你们吓死了!真是阿弥陀佛!”温氏念了一声佛,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却被夜风吹远了……
  
  ******
  
  天才蒙蒙亮,暮春的风早已带着几分和熏,宁静的田家村还处于似醒非醒之中。
  
  一匹骏马疾驰而过,随即便是“当当当……”一阵锣鼓敲响,紧跟着“霹雳帕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这是怎么了呀?”
  
  “这……这是朝着田大力他家的方向去的吧。”
  
  “是啊。”
  
  “走走走,去看看。”
  
  好奇的村民们对于新奇事物总是怀中宽容的心情,他们毫不在意被人扰乱了清梦,纷纷批衣跟着这喧闹的队伍跑了。
  
  沐歌也被惊醒了,伸手就想揉一揉眼睛,却被一旁的人用力扣住了手。
  
  “呵呵……眼睛不要啦。”
  
  又是他……
  
  沐歌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暴躁的心情。
  
  那人借机还摸了两把沐歌白嫩的小手,笑意融融的说:“姐姐,早上好!”
  
  说着,他还凑过来,似乎是在想沐歌的脸颊旁蹭一下。却被人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床上。
  
  “呵呵,打是亲骂是爱。”他一点都不恼,痞子一般的耸了耸肩,豁达的可以。
  
  自从那天沐歌被温氏背下了山后,就开始发起了高烧。那只被狼血浸污的右眼更是血气郁结的让她睁不开眼。
  
  田大力连夜去找了县城里最好的大夫,沐歌吃了几天的草药才算是慢慢控制了体温。只是这只右眼,还是视线模糊,虽然如今外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黑亮,但若是仔细的看,还是能看到那瞳孔见间或闪现的一丝红光。
  
  而与沐歌同时进山的田小栓却是生龙活虎起来,他告诉温氏那天晚上他似乎看见了王磊,才会懵懵懂懂的跟着他进了深山里。至于晓恬,估计也是同样的情况吧。
  
  这一讯息唬的温氏一大跳,她严厉的警告田小栓以后不许再提此事。不久后,田小栓更是见到温氏在某天晚上,偷偷摸摸的一个人在路口烧了许多纸钱。
  
  村里人把恶狼的尸体处理了,还在山上来来回回的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王磊的踪迹。王猎户家的李大嫂子心灰意懒,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处理完了王猎户的后事。最终她还是背着包袱抱着王猎户的骨灰坛子离开了田家村,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踪影。
  
  沐歌回过神来,把视线转回到黏糊在她身边的田小栓的身上。
  
  如今,也不知怎的了,自从打狼的那天开始,这田小栓忽然就黏糊起来沐歌来。在病中都是由他来照顾她,小心翼翼的好似伺候娘老子。
  
  一开始,沐歌起不得身只能随他去了,此时,她不由的翻了翻白眼,朝着喧闹不堪的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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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这里是圜老爷府邸吗?”油光水滑的骏马上跳下来一个人; 体体面面的与那马儿十分相称。
  
  田大力猝不及防的被鞭炮声吵醒,揉着眼睛,披着衣服急急忙忙的冲出来。打开了形同虚设的大门,被这没头没脑的问话问懵了一下。
  
  那人一身崭新的红衣,怎么看都比睡眼稀松的田大力要体面几分。可他还是彬彬有礼对着田大力行了个礼; 又和气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圜老爷府邸吗?”
  
  “哦,哦……”田大力哦了半天; 实在没想起来圆老爷是何方神圣,还是跟在后面出来的田三省快速的醒悟了过来。
  
  “圜老爷?这个大哥说的是圜九重吗?”
  
  “对对。”那人点头; “这里是圜九重圜老爷的府上吧。”
  
  在村头他就问过了地址; 得知就在村尾不到的位置; 一路骑马过来,就见到这片院子; 想来这里便是那圜府。结果门一开那家人一指路才知道圜府在这片院子的后边。
  
  那人拱手谢过; 带着一路人马敲敲打打,这才找到了正确的地点。
  
  田氏兄弟俩听着远去的锣鼓声面面相觑; 不过,随即田大力忽然的想起当年他爹中童生时; 报录的也是如此的热闹。算一算三弟说起此次府试的时间; 这……这是圜九重中了?!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 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圜九重去省城考试; 家中只余一个年老体弱的老仆人。
  
  老仆人慌里慌张的打开了院门,就被报录的一声道贺震惊的劈头盖脸。
  
  “捷报贵府老爷圜九重,蒙泽宁府知府王; 刃为大业十年泽宁府府试第一名!”
  
  “啊!”老仆人一声惊呼,随即翻着白眼就晕过去了……
  
  报录的明显没见过如此架势,也是一下子便噎住了,他背后报喜的队伍更举着手中的家伙事静默成了一群塑像。
  
  还好有句老话叫做:远亲不如近邻。田家两兄弟一见如此忙跟了来,一个忙上前掐住老仆人的人中,一个忙向报录的致谢,并让进了家中。
  
  如此忙忙乱乱之中,整个田家村都惊动了起来。如今,田家村竟然出了此等喜事,村中的总甲得了消息也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拿了钱打赏了报录的,又赶紧的置办了酒席。村中人俱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无一不对着自家的小子耳提面令更要用功读书。
  
  送走了报录的,因为圜九重作为府试案首还需参加王知府安排筵席,自是还未从省城回来,田总甲便自作主张开了流水席面自掏腰包请乡亲父老吃酒。吃的酒醉半酣,更是露出想要找圜九重为婿的意思。
  
  温氏得知了这一消息,踱步回到了沐歌的小房间内撇了撇嘴,她可还清楚的记得当日圜九重那孟浪的行为,心中对此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这时,外边却传来了韩二嫂的声音。她近乎于谄媚的问着温氏要不要吃些圜府得来的糖水桂圆蛋。这桂圆糖水蛋是一般当地人家有喜事时常用来招待客人的吃食。更用作于女儿回门第一天,岳家做了招待女婿的,意味甜蜜满意。这次圜九重中了案首,这糖水桂圆蛋自是必不可少的。
  
  而如今韩二嫂眼巴巴的端着这糖水桂圆蛋,这巴结的意味不可不说分明。
  
  温氏闻声“啧”了一声,她也不矫情,一掀开门帘,便出去了。
  
  “呵呵……小九还真把自己当做个凡人了。”温氏一走,刚还一本正经装天真的田小栓立时便痞痞的斜靠在了墙边,瞪着窗外热热闹闹的圜府,冲着沐歌一挑眉,“看起来,他还下了决心要跟你过这平凡夫妻的平凡生活了。”
  
  沐歌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
  
  她实在不爱打理他,温氏在的时候,她还要装作好姐姐的模样,与田小栓姐友弟恭,如今温氏一走,她便想抓紧时间修习起来。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理一理我嘛。”
  
  谁知,这边田小栓又开始作妖了起来。他凑过来,拉着沐歌的手晃了晃,乌黑的瞳孔是一抹一抹的黑:“呵呵……姐姐,别说我不提醒你,下次你见到了小九,记得问一问他,为何不与你一般修习仙术,做个修仙之人比凡人多活个成千上万岁,也好过做着弹指一挥间的凡人不是。”
  
  他说的郑重其事,语言间带着神秘莫测的意味,让沐歌微微一愣。
  
  一抬眼却见他的眼眸直直的撞了过来,乌黑的瞳孔中迅速的划过她右眼中的瞳忽而显出一丝浅薄的血色……
  
  *******
  
  因着圜九重不在,所谓的圜府又只有老仆人一人,这再多的欢欣也总让人觉得如同隔靴搔痒,挠不到痒处。到了下午,这贺喜的人总算是都散去了。
  
  窗外的院子终于恢复了安静,沐歌静悄悄的躺在破木床上。几日的修养下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小身板着实受了不少的伤。若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在之前多修习了几日,说不定如今早就去地府报到了。
  
  田小栓的话在她的脑海来颠来倒去的思索了半天,那日在强盗窝的小楼里他也神神道道的说了一句关于命运精/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圜九重所说的她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伤后还未痊愈的小身板实在不太适合做如此搜肠刮肚的思考,右眼开始一跳一跳的疼,那滴狼血最终还是没有被清理干净。
  
  似乎,那滴血跟随着血脉的每一次跳动,慢慢的顺着她的眼,蔓延到了她的丹田处。
  
  一阵一阵的混沌,沐歌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便失去了意识。
  
  ******
  
  鼻尖隐约的闻到一阵浅淡的芬芳,而后是一股很是熟悉的草木香。沐歌心不甘情不愿的醒了过来。
  
  一道明亮的光照射了进来,透过她密密的睫毛,几乎都要灼伤了她的眼。沐歌眯缝起双眼,百无聊赖的看去。
  
  “你醒啦。”声音很轻,仿佛耳语,暗哑中带着一点点瓮声瓮气,听的出是一个处于变声期少年人的声音。
  
  沐歌感觉自己似乎是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懒洋洋的看向了那个少年的脸。
  
  略带苍白的脸,乌黑的眼眉,挺拔高耸的鼻,往下则是红润好看的嘴唇。
  
  嗯,好看。沐歌默默的心里给他打了一个评价,破例恩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刚出生,你要好生将养,切不可将她养死,这可是天地间最后一只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少年人的身后不轻不重的缓缓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威压感。
  
  “知道了,师父。”
  
  少年人煞有其事的点头,又用手摸了摸她。似是爱上了这手感,少年人忽而的爱不释手起来,他一下一下的摸着,只把沐歌摸烦了。
  
  沐歌侧头瞅了他一眼,脾气向来不太好的她快速的一伸脖子,用力的在他的指尖一咬,一口甜腻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在口中。
  
  “嘶……”少年人快速的缩手,略带委屈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啊……”
  
  *****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他的口中溢出,沐歌分明看到了那黝黑的眼眸中深深不舍。“你醒了。”
  
  沐歌又是一惊,刚才是一个梦?!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见着对面的人。那少年人的脸与此时忽然出现在她床边的圜九重惊人的重合了起来,让她忽而的分不清今夕何夕。
  
  “你……怎么来了?”此时,他不是应该在省城参加知府的筵席吗?
  
  沐歌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的背后半开半闭的窗口外早已暮色沉沉。远处传来阵阵蛙鸣,似乎已是深夜。
  
  圜九重笑了笑,温热的指尖触碰她的右眼,小声的问:“还疼吗?”
  
  那瞳孔中有一丝浅薄的红,如同一层红雾蒙着。
  
  沐歌摇了摇头:“不疼了。”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他说,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一点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的疲惫,双眼下也有了一层淡薄的黑。
  
  沐歌忽而觉得心疼,她自觉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听到他如是说,心中却没由来的觉得一丝委屈。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脸颊旁,温温热热的如同一条最舒适的棉花被,厚重而又温暖的把她的委屈盖了起来。
  
  沐歌笑了起来,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我没事,你别担心。”
  
  “嗯……”摸着她的脸,触到她的体温,他听到田家村遇狼的消息后一直忽而被吊起在半空中的心渐渐的放平了下来。
  
  这一声嗯带着一点点浓重的鼻音,似乎终于把一口浊气吐出。这一松懈下来,半大的少年人的精力即使再旺盛,这凡人的肉体终究还是吃不住困顿疲累。
  
  他的眼前如同蒙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招招摇摇的勾引着他进入到温柔乡中。
  
  沐歌看着他迷蒙的眼,忙让出一点床边的位置来,小声说:“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嗯……”又是一声鼻音,很乖的样子。
  
  转眼,一道修长的人影便朝着她靠了过来。可能也怕压到她,他即使再困也努力的保持着一丝清明。
  
  沐歌看着他的脸不仅莞尔,更往床沿靠了一点,把大部分的位置让出来给他睡,以期望他睡的更加踏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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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 沐歌大可让圜九重回到他的院子里安歇。但是,当她见到他那疲累的脸,忽然就不舍起来,而他手掌的温度也总让人依恋。
  
  于是,这两个半大的孩子挤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不得不靠的那样紧,靠的那样近。他把她拥在怀中; 两人和谐的弓成了一只小小的虾米。
  
  听着从她的耳边传来他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沐歌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
  
  感觉到有人在用一根小手指戳她; 美妙的睡眠被打扰了; 沐歌懒洋洋的把双眼睁开了一条缝。
  
  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她的视线内。看着她醒来; 他那入鬓的长眉微挑,密密的睫毛上下翻飞; 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嗯……又似乎是飘起了小雨?沐歌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努力的抬起眼皮去看那人。
  
  “别去碰她!”这时,圜九重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诶,叫你不要用水去洗她!”
  
  似乎又回到了梦中; 那个梦中的少年人的声音有些发急; 她微眯着眼就见到他紧张的冲了过来; 青涩而稚嫩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视线。
  
  “真小气; 玩一下又不会怎样。”大圆眼的少年人慢悠悠的直起了身体,他说话时痞痞懒懒的总带着点慢条斯理。
  
  圜九重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确认没有一点水迹,这才又放心的安抚了一下。
  
  而后,从一片蒙着红雾的眼中,沐歌见到那少年人伸手圈住了另一个少年人的脖子,两人打打闹闹的走远了。
  
  “终于走了……”她百无聊赖的想要伸一伸懒腰,却发现那圆眼少年忽然的回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眸如同两口黑色的深渊,他挑了挑修长的眉,忽而的对着她弯了一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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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沐歌猛然惊醒,只发觉自己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在微微发颤。
  
  那另一个人……是他?
  
  天色已明,即使再不愿,春天还是悄然过去,初夏消无声息的入侵到每个人的身边。夏风从半开半闭的窗口吹进来,带着一丝闷热。
  
  沐歌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脖子上早已沾染了一层冷冷的薄汗。
  
  看到空了一半的床与把自己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被子,沐歌耳尖的听到那个始作俑者如今正在自己家中的堂前做客。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把梦中的心有余悸晃走……
  
  听着堂前传来的说话声,沐歌得知圜九重作为府试的案首就相当于有了保送到院试的资格,这秀才的功名基本上是跑不了了。而院试则在每年的八月,于是,圜九重便回乡复习备考。
  
  而昨日本应是他参加知府筵席的日子。不过圜九重听说了田家村恶狼吃人的事,着实放心不下村中的情况,于是乎,他便与知府告了假,日夜兼程的从省城跑回了田家村。
  
  作为案首不出席知府筵席的圜九重可能还算是泽宁府第一人。所幸,这知府王大人与圜九重的父亲有同窗之谊,如今也算是圜九重的老师,他在得知了圜九重不能参加筵席的理由后,对于其未出席他的筵席并未有任何怪罪。反而还深觉其心系乡里,有大侠风范,特别手书了一个“书生仗义”的匾额送给了圜九重。
  
  少年人的声音略有些低沉醇厚,与她梦中的那人的声音一模一样。沐歌不由的以为他的日夜兼程、舍弃大出风头的机会就是为了自己。
  
  这一想法一出,小心脏又是一阵乱跳,“噼里啪啦”的好似放了一把烟火,振聋发聩的堪比昨日的鞭炮。
  
  随即,她又听到了圜九重低沉的声音。
  
  “如今,小子来,就是斗胆向您老人家求亲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顿的无比清晰,“我心怡晓恬许久,万望您老人家能答应。”
  
  原本燃放的烟花已隐约有了偃旗息鼓之式,被这声音一搅扰,更是突然迸发了出新的活力。沐歌捂着胸口,感觉连自己的右眼都一跳一跳的来凑起了热闹。
  
  这时,只听得厨房传来“哗啦……”“铿锵……”的一声,简直把沐歌的心跳声陪衬的相得益彰。仔细听来这似乎是那个惯常倒水的水壶被碰翻了,随即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哦,今日是温氏在厨房内准备午饭……
  
  这一段声响似乎把堂前说话的几人都惊醒了过来。
  
  耳边又传来田老太略带矜持却无法控制住的喜悦之情的声音,听起来她虽未立时答应,但也差不多应下了。
  
  读书,考试,成亲,这……似乎真的与普通人一般的生活。沐歌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声,面红耳赤的想象着将来:洞房,生子,养育,然后再是扶持小儿读书,考试,成亲……
  
  生活似乎是个圈,看似循环往复的平平淡淡,但又带着令人期待的甜蜜。
  
  一股充实的希望让沐歌有些踌躇,那破旧的堂前就是那个许诺与她一生一世的少年人,她能与他和普通人一般平静而又甜蜜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直到白头吗?……
  
  “呵呵……”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沐歌房间的窗外传来,田小栓就如此痞痞的趴在她的窗口上,他不屑的挑了挑长眉,说道:“这田老太自是不会放过这火热出炉的秀才老爷。”
  
  墨黑的瞳在沐歌的身上转了一个圈,他又凉凉的说:“恭喜你啊,姐姐……”
  
  原本的一点喜气,被田小栓不阴不阳的几句话冲淡了许多。沐歌又记起了梦中那双眼眸……
  
  不管怎么样,圜九重与沐歌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只等沐歌及笄就嫁过去。
  
  而他作为田家人的邻居与未来女婿,和田家人的走动更加亲密了起来……
  
  *******
  
  平静的日子如流水而过,安静而和缓,转眼便是三年。
  
  三年的岁月可能会给女子眼角添上几道皱纹,或者给年老的妇人添上一头白发。但是,对于少年人来说,却让他们更加的挺拔修长,身如翠竹。
  
  如今的沐歌还住在那个由半个厨房另劈出来的小房间里。不过小房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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