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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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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巽喘气,紧紧抓住夔,周围下起了羽毛雨,她被温柔地拢在夔胸前。
夔收起了鲲翼,羽毛被轰得七零八落,血从根部缝隙流下,渗入草坪,夔脸上毫无波澜,催动心咒促使伤口愈合。
亏得他替沧巽挡了那一下,否则沧巽肉身已经遭到重创。
想到沧巽可能会受重伤,夔望着傩颛的目光像冰一样。
沧巽摸了把夔的后背,心疼得要死,她看向走过来的傩颛,怒气冲冲道:“我不在这儿待了!你不欢迎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傩颛道:“对不起,沧巽,我——”
沧巽不等他解释,拉了夔就跑。
傩颛:“……”
二人匆匆回到房间,碰上五蕴洗完澡,哼着小曲儿,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一见夔满背血的样子,下巴掉地。
“发生了什么?!”五蕴懵道。
沧巽三言两语解释完毕,去楼下拿了医疗包回来,拉夔坐床边,帮他处理背上伤口。
夔低声吩咐:“五蕴,去设个隔音结界。”
五蕴见他神态严肃,于是照做,道:“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单挑始魔……”
夔干脆利落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沧巽手上动作一顿:“为什么?”
刚才她自己故意对傩颛说了气话,实际上她现在不打算离开。
夔伸出手指,按上沧巽眉心,把他在防空洞中看到的景象,直接通过意念让渡给了沧巽。
沧巽:“!!!”
她回过神来,头晕目眩,乍一看到那漫山遍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形复制品,觉得想吐,缓了半天,沧巽才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转述给一旁焦急好奇的五蕴。
五蕴惊呆了,马上反应过来道:“那天监会据点被袭击,你被栽赃陷害,都是傩颛做的?!”
沧巽脸色苍白,皱着眉,一时相当难接受,她站起身,按捺不住道:“我去问傩颛。”
夔将沧巽拉了回来,面沉如水:“你不能跟他摊牌,那样他更不会放你走,不管袭击天师据点是不是他做的,他有很大嫌疑。等他们以为我们睡了后,我们悄悄动身离开。”
五蕴连忙道:“我赞成太峰夔,他说的对,你有点盲目信任傩颛了,沧巽。”
两票对一票,沧巽败下阵来,她通过意念看到的景象确实让她自己惊心动魄,几乎粉碎了她的三观,也让傩颛在她心目中屹立不倒的安全人设迸裂了些许。
傩颛为什么要制造这么多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鬼标本藏在地下?难不成他想搞个无明魔子复制军团不成?
“行,我们半夜走,”沧巽说,“不过我刚才甩了气话,现在得过去安抚傩颛,让他放松警惕。”
夔答应了沧巽。
当晚寅时,他们潜行出门,从傩颛的府邸后面离开,结果撞见几道射电光芒来回扫荡,四面八方传来窸窸窣窣声。
五蕴抓住沧巽道:“是蛇!”
沧巽望去,但见远处一个艳色不可方物的女人正在巡逻,手执一把黑色骨扇,扇子摇来摇去,脚边跟了一大群头有肉冠的黑蛇。
正是傩颛座下第二名属下,虺魔丙妫。
丙妫实力不及沧巽,却也容不得小觑,若惊动了她,肯定会引来傩颛本尊。
眼看那些蛇群无规则地四处游动,离他们越来越近,夔手中悄无声息召唤出幽燕,预备万不得已时,将蛇群和丙妫杀了灭口。
一缕凉风吹来,于夜幕中浮荡。
周围温度忽然下降到零下,地面响起玎玲之音,如霜降冰封。
丙妫的蛇群行动变得迟缓。
丙妫吃了一惊,旋即大声道:“无穀,你搞什么名堂,妨碍我巡夜?”
无穀从远处走来,刚巧不巧挡在了沧巽他们正前方的位置,蛇群因此裹足不前。
第216章
无穀命令丙妫:“去南边看看; 我听到那边有动静。”
他从容地走出几步; 回头看着丙妫:“还不跟上?”
丙妫狐疑地率领蛇群跟着他走了。
夔总觉得,无穀似有若无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离开傩颛府邸一百公里后,为了避开天师部队的追踪; 三人隐匿气息; 假扮成普通人,一路南下,沿着山林前行。
这几天,夔、沧巽、五蕴打扮成徒步旅行背包客的样子; 去城镇买了野营装备,继续遁入山林。他们不能使用法力御空疾行,那样会惊动天监会布置的雷达。
他们进入了晋州地界后; 继续风餐露宿,一天夜晚,沧巽做了个梦,梦到了身为渚巽实习天师时期的往事。
她和张白钧还是新人; 一起出任务; 追踪犯下血案的山民,那人好赌博; 邪祟趁虚而入,附到了他身上,用农具杀了一家五口。由于案情惨烈,渚巽始终印象很深。
那个山民逃到了崖壁上,目测躲在哪个洞中; 他们必须攀越光秃巨大的山岩。
那个地方很像华山的长空栈道,凸起的岩壁上供手扶的是铁索,供脚踩的是窄到不足一尺宽的木板,人只能像壁虎一样贴在岩石上横着走,背后空空,下面是悬崖万丈,云雾茫茫,摔下去便尸骨无存。
渚巽有一定程度的恐高症,只要超过某个极限,她就受不了,这里实在太高,她不自觉地手抖脚软,特别是木板间还有间隙,看着十分恐怖。
蜗牛一样地挪到中间,渚巽头晕目眩,不得不停下。
“不行了,我先歇会儿,你先过去等我。”她对张白钧说,紧紧抓着铁索,感到手心汗津津的。
渚巽全身紧绷,然而越不敢移动,体力消耗越快。
张白钧看出了她的窘境,回头向她伸出手:“别怕,先抓住我的手,往前踏半步试试,记住不要往旁边看,看我。”
渚巽抓住张白钧,脚下颤颤巍巍松动,往前走了两步,勉强恢复了节奏。
张白钧沉着道:“很好,马上就到了。”
渚巽嘟囔:“你们青山派不是有轻身术吗,为啥非要爬这种东西……”
她不经意向前看,蓦地双眼圆睁:“小心!”
那个山民竟然悄无声息折返,在栈道上与他们狭路相逢,想先下手为强,距离张白钧仅有几步之遥。
张白钧转过身,和他正面迎上,交战了数个回合,无比惊险。
渚巽在后面爱莫能助,快急死了。所幸战局无碍,以张白钧把对方一脚踹下悬崖作为结束。
渚巽:“……”她竟已是满头大汗。
张白钧死鱼眼道:“糟了,上头吩咐是将凶手缉拿归案,结果我们把他杀了,会扣分扣很厉害。”
渚巽大喘气:“这时候你还担心这个!赶紧倒回去!”
两人掉了个头,往回挪动。
“渚巽,我——”张白钧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低下头。
云雾中出现一张凶恶的脸,是刚才被踹下去的山民,他伸手抓住了张白钧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拖,张白钧失去平衡。
渚巽回头,看见张白钧表情错愕,跌入了茫茫云海中。
……
“啊——”
沧巽猛然坐起,大喊出声,心脏碰咚碰咚,汗流浃背。
周围幽暗朦胧,她身在帐篷里,旁边睡袋里是夔,听到沧巽惊叫,夔翻身而起,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她后背,不断安抚。
沧巽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心神渐渐从梦中抽离,回到现实。
“做噩梦了?”夔低声道,醇厚磁性的声线让沧巽感到无以伦比的安全。
沧巽心情低落,失神地盯着夔,不知在想什么。
夔捏住她下巴,吻了上去。
夔的嘴唇线条起伏如山棱,像清浅的M字形,上薄下厚,不仅看着迷魅,接吻时也异常舒适,沧巽沉溺其中。
强势热烈的温存转移了沧巽注意力,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下:“别打野战,五蕴还在……”
夔从鼻子里轻笑出声:“放心,他在另外一个帐篷,睡得像头猪。”
夔一把脱掉背心,露出修拔强悍的上半身,肌肉流畅匀称,完美如神明。
沧巽:“……”美色当前,难以抵抗。
夔似笑非笑,直接压倒沧巽,将她翻烤肉似的翻了个面,抓了个小抱枕垫在沧巽身下,使腰身自然抬起。
夔从背包里拿出什么,握住自己,戴上。沧巽侧过脸看见那幕景象,面红耳赤。
“你不用动,乖乖趴着享受就好。”夔俯下身,在沧巽耳边温柔低语。
沧巽呼吸急促,闭上眼,睫毛颤动。夔完全是行走的荷尔蒙,平时是冷峻禁欲的闷葫芦,真的放肆起来,凶猛又性感,令人根本无法抗拒。
这只野兽开始享用自己的情人,简直猖狂至极。
……
结束后,沧巽觉得自己浑身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夔的怀里安然睡去,进入无梦酣眠,一觉睡到天明。
翌日,沧巽醒来,发现夔拱在她胸口,挺直的鼻梁抵在她肌肤上,鼻尖不住摩挲那里,带来一阵痒酥酥的感受。
“哈哈哈,别闹。”沧巽红着脸抱住夔的脑袋,不让他动。
夔微笑着抬起头:“心情好点没?”
沧巽的确轻松了许多:“嗯,希望问题能够顺利解决。”
他们走出帐篷,发现五蕴早就起来了,在溪边玩水、洗头,脸庞湿漉漉的,神清气爽叫他们过去梳洗。
随后,夔发现了一潭连接小溪的活水,以及很多藏在鹅卵石底的蛤蜊,夔卷起裤脚,站到水中,不一会就捉了一大堆蛤蜊,遂仔细清洗干净,点燃风炉,烧好水,加盐巴和佐料,给沧巽和五蕴煮蛤蜊汤喝,像个养家糊口的大男人。
三人饱餐了一顿,喝了蛤蜊汤,又吃了些弋氏山庄的干粮,准备收拾东西继续上路。
沧巽动作缓慢地卷起睡袋,若有所思。
夔走过来,利落地接过沧巽手里的活计,帮她打包。
“在想张白钧的事?”夔问。
沧巽叹口气。她把梦的内容告诉了夔,说自己有不祥的预感。
张白钧是她的童年好友,近乎兄弟一般的存在,哪怕如今两人关系受到影响,沧巽也不想与张白钧形同陌路,或许当了二十多年的凡人,真的让无明魔子心肠变软了。
沧巽神情犹豫:“老师……青鹿山人死了,张白钧没有继任掌门衣钵,反而扔下青山道观不管,去了清凉寺,我想知道背后原因。”
夔:“你想去清凉寺见他?”
沧巽摇头:“恐怕我们一出现,就会被清凉寺的法僧围剿。”
她颇有些郁闷,五蕴在旁边听见了,灵机一动,狡黠笑道:“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干脆去那个昆仑地宫那儿,守株待兔等林津他们的后续动作,反正林津肯定会打地宫主意。”
夔淡定道:“办法可行。”
目前没有更好的方案,沧巽想了想,索性点头答应。
中途他们抵达大同市附近,遂乔装去市内购买补给,沧巽用假身份证去了趟网吧,查询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消息。
为了防止被定位,她关闭了手机的GPS服务,并断掉和通讯网络的连接。想到最近会不会有人联系她,沧巽稍作犹豫,用网吧电脑的虚拟专用网登录了自己的邮箱。
她的社交关系中,第一位联系方式是微信、短信、电话,第二位就是邮箱。
一封电子邮件醒目跳出,日期很新鲜,是于昨天发送的,地址是公务天师系统的邮箱,发送人是春水生!
沧巽不至于忘了春水生这号人物,一看到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她便想起了年轻僧人那张明秀隽永的脸庞,和如沐春风的温煦笑容。
在天师圈子里,春水生身份清贵不亚于张白钧,他是清凉寺方丈慧远法师最小的弟子。
自从沧巽恢复记忆,她就再也没联系过春水生,这当春水生主动发邮件给她,一定是因为电话联系不上她。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
——渚师姐,张白钧命危,请速来清凉寺救援。
沧巽:“!!!”
她马上关掉电脑,离开网吧,夔在门口等她,见沧巽脸色不对劲,询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沧巽飞快道:“五蕴呢?我们要改变路线,去清凉寺。”
夔找到了正在逛商场逛得不亦乐乎的五蕴,将他拉走,三人离开大同市,匆匆赶往忻州清凉山。
由于步行太慢,他们租车开到了山下镇上。
一路上,五蕴都在不停发出质疑,他认为那封电子邮件是陷阱。
“万一有埋伏呢?”五蕴不死心地问沧巽。
沧巽:“春水生是极虔诚的佛僧,他绝不会打诳语骗我去那边。”
五蕴:“可你怎么就知道是他本人?”
沧巽皱紧眉头:“就算不能百分百确定,我也必须冒这个风险。”
张白钧若真的死了,沧巽会后悔终生,她必须去清凉寺确认才心安。
让沧巽欣慰的是,夔没有反对,始终无条件支持她的决定。
夔是这么说的:“不用怕清凉寺那些法僧,他们全部加起来也打不过我一个,何况我们还有五蕴。”
三人上了山,来到清凉寺正门,以真容出现。
守门的沙弥似有愁态,见了他们,瞪圆了眼睛,呆若木鸡。
沧巽对沙弥:“劳烦告诉春水生,就说渚巽和夔到了。”
小沙弥急忙转身跑去通知。
过了一盏茶工夫,去而复返的沙弥小跑而来,飞快道:“云空师兄说,让我带你们赶快入内!”
沧巽他们步入清凉寺中。清凉寺有灵力结界笼罩,除了夔以外,沧巽和五蕴都感到了那股淡淡的威压。
五蕴抱着手臂,警惕地左右瞧,想看哪里有埋伏,但他很快发现清凉寺一片空旷安静,僧人极少,氛围不同寻常,仿佛看不见的阴云盘亘在上空。
夔神态比他放松得多,目不斜视,只在经过东大殿时,朝三十五尊彩塑佛像不动声色施礼。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们抵达了后殿值房,院子里站着两个人,正是春水生和唐正则。
春水生比印象中成熟了些,变瘦了,脸色憔悴。唐正则还是老样子,光头武僧打扮,背负达摩棍,肤色微黝,直鼻厚唇,双目狭长,长相英俊,气质落拓中带点邪乎。他同时是张白钧师妹张灵修的男友。
春水生快步迎向他们,走了几步猛地刹住,直直望着沧巽,难掩讶然。
很明显,他提前从张白钧那里听说了有关沧巽的一切。
乍然见到沧巽真容,近距离之下,冲击力非同小可。不仅春水生,一旁唐正则也投来震惊探究的目光,从沧巽和五蕴身上扫过,他的目光中剥除了以往的人情味,是看待异族的眼神。
五蕴十分不喜欢唐正则看自己和沧巽的眼神。
第217章
沧巽朝他们点头道:“别来无恙; 夔你们已经见过了; 这是五蕴。”
她拍了拍五蕴的肩膀,五蕴站出来,随意挥挥手; 一边打量春水生; 他总觉得自己的名字在佛门净地有些犯忌讳,不过仔细想想,沧巽本人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忌讳,五蕴便无所谓了。
春水生朝五蕴和夔双手合十。
沧巽直接问:“张白钧在哪?”
“请大家跟我来。”春水生温和道; 转身引路。唐正则跟了上去。
春水生绽出一个笑容:“太好了,渚师姐,我还以为你……张白钧之前说; 他不小心犯了个错误,担心你有事,我告诉他,如果是你; 一定会平安。”
他说的含蓄委婉; 不过沧巽知道,春水生指的是自己魂魄被青鹿山人驱离肉身的事件。当时张白钧某种程度上似乎参与其中; 但沧巽知道他一定是被青鹿山人骗了,幸好夔及时赶到救场,若不是夔,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沧巽随口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春水生:“就当是我的直觉吧。”
他们接近后院值房,春水生浮现出忧虑神色; 进去前,他对沧巽道:“张白钧和张灵修的情况很不好,大家估计要做下心理准备。”
沧巽点点头,众人进入了值房。
一大股刺鼻的魔气扑面而来!
熏得沧巽、五蕴大声呛咳。
她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可怕的魔气,简直像什么东西腐败后产生的硫化气体,五蕴反应跟她差不多,又打喷嚏又咳嗽。夔皱起眉,挡在他们前面。
唐正则也出现了不适,但症状比沧巽他们轻微。倒是春水生和夔两个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沧巽在这片魔气包围下,根本看不清张白钧他们在哪里。五蕴索性一溜烟跑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干呕,完了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发出风箱般的喘气声。
沧巽捂住口鼻向夔求助:“我要被熏死了!”
夔示意其他人让开点,一手揽过沧巽让她埋肩,一手掌心释放出无动心咒光焰,飘逸的火舌似长长的尾羽,舔过空气,区区几秒,那股魔气便被灼烧干净,沧巽又能畅快呼吸了。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场景。
没有想象中卧床病危的张白钧师兄妹,而是被五花大绑锁起来的张白钧和张灵修。
张白钧、张灵修与平时判若两人,头发蓬乱,身体不能动弹,眼神极亢奋,嘴里发出破碎不成词句的声音,意态癫狂,宛如被什么附体,有明显的自残倾向,因怕他们伤到自己,春水生不得已牢牢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力。
春水生一筹莫展,轻轻念了好几声佛号。
“我没法安抚他们,什么手段都试过,他们不眠不休,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我只能给他们输葡萄糖,但不知怎么的,他们生命力还是正在衰竭。”春水生说。
沧巽脸色难看:“他们怎么变成这样的?”
春水生正要回答,张白钧发出一声突兀的嘶吼,他死死盯住沧巽不动了,紧接着,居然慢慢垂下头颅,作出个类似臣服的动作。张灵修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沧巽愕然,其余人神色各异。室内短暂安静。
唐正则打破安静,对沧巽淡淡道:“他们身上的魔气,该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沧巽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唐正则扯了扯嘴角:“青山道观遭到袭击时,张白钧和张灵修都看见了你本人。张灵修说你是凶手,张白钧说不是,假设他们看到的是冒充者好了,但他们身上的魔气显然和你有关,否则你怎么解释他们刚才对你的反应。”
沧巽没有说话,眼神很冷。
夔对唐正则平静道:“沧巽是无明之魔,她的法场对低级魔众具有很强的威慑力,你猜错了。”
唐正则怀疑地打量他们。
春水生态度强硬:“云嗔,张白钧他们看到的不可能是渚师姐,我跟你解释过,就莫要妄加揣测了。”
直到现在,春水生依然尊称沧巽为渚师姐。
唐正则面对春水生的责备,无奈耸肩,不再出声。
五蕴早从院子里回来了,他轻松走近,一手搭在沧巽肩膀上,笑道:“哎哟喂,太峰夔说的对,沧巽可是无明魔子,碾压一切凡间魔族,这破烂魔气见了她自动叩头也不奇怪啊!喂,你可别阴谋论到沧巽头上。”
说到最后一句,五蕴伸出手指,吊儿郎当地点了点唐正则。
五蕴生就一副绝色美少年的皮囊,结合了沧巽与夔双方长相的殊胜之处,如诗经中狡童形象的化身,眸光如星子,活泼又痞气,顿时调节了室内僵硬的气氛。
唐正则嘴角一抽,不明白沧巽和五蕴是什么关系。
他对五蕴道:“请问你是她什么人……”
夔瞥了他一眼:“我们儿子。”
唐正则:“……”
贵圈真乱。
那边,春水生对沧巽解释:“青山道观被袭击时,张白钧他们中了袭击者释放出的魔气,一直勉强支撑到给青鹿山人下葬后,才赶来清凉寺求助,期间情况恶化,成了现在这样,我师父看过症状,说只有一个人能救他们。”
他越过沧巽肩膀,指向夔。
沧巽困惑而诧异:“慧远方丈?他为什么这么说?请问方丈在哪?”
春水生叹气道:“师父近来说要闭关静思,我想估计青鹿山人离世,令他想了很多。”
青鹿山人张翼轸与慧远法师是至交。
话毕,春水生上前一步,郑重地朝夔道:“夔师兄,拜托你了。”
夔淡然道:“可以。我有条件。”
唐正则闻言盯着他。
春水生坚定道:“夔师兄但言无妨。”
夔:“我们救了人之后,清凉寺所有人不得为难沧巽和五蕴,如果天监会有异动,查到这里来,你们必须隐瞒我们的行踪。”
春水生神情忧心:“我可以代表我本人、云嗔和我师父答应你,不过,清凉寺上下的话……恐怕有些困难,我得想想办法。”
夔:“慧远法师身为一介方丈,难道管不住其他僧人吗?”
春水生想了想,说:“我去回禀师父,找他商量。”
他离开了院子,回来时转告夔:“师父答应了,说清凉寺会庇护大家周全。”
夔点头,转身靠近张白钧和张灵修。
他让春水生和沧巽帮忙寻找了一批拔火罐用的玻璃罐,又将张白钧、张灵修二人的外衣脱掉,只遮住重要部位,令他们翻身趴下。
五蕴好奇道:“你打算做什么?”
夔没有回答,轻轻往玻璃罐中一弹指,一粒胡椒大小的金红色豆火凭空出现在罐子正中,不贴壁,静静燃烧,奇异的是,玻璃罐摸着并不烫手,只是温热。
夔如法炮制,将盛有豆火的玻璃罐子倒扣在了张白钧师兄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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