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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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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夔如法炮制,将盛有豆火的玻璃罐子倒扣在了张白钧师兄妹的后背上。
  霎时,张白钧、张灵修开始浑身抽搐,接着大口呕出魔气,众人吃了一惊。
  夔淡定地弹出无动心咒光焰,不管他们吐了多少魔气,他都烧得干干净净。
  春水生大感安慰,捻着串珠,不断持诵佛经。唐正则一直盯着夔,表情耐人寻味。
  五蕴对沧巽耳语:“我怎么觉得这个魔气是——”
  沧巽掐住他的腰窝肉,示意他噤声,五蕴憋了下,看着沧巽,沧巽微不可查地向他摇头,五蕴随即安静。
  五蕴本想说,他认为这魔气是傩颛弄出来的,因为感觉很像。他小时候跟着沧巽在从极渊赤水宫住过,对傩颛的法场与气息相当熟悉。
  既然沧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说明沧巽也产生了和他同样的怀疑。
  那边,夔拔火罐完毕,张白钧、张灵修神智逐渐恢复了清明,两人出了一身汗,背后有拔罐留下的圆形瘀血,当春水生解开了他们的绑缚后,他们因虚脱晕了过去。
  春水生非常高兴,不住对夔道谢,唐正则面色也缓和不少。
  将张白钧、张灵修他们就地安顿妥当后,春水生带众人来到院子里围坐谈话。
  春水生难掩忧虑,对沧巽道:“渚师姐,我在清凉寺消息很不灵通,定先生她怎么样了?天监会最近究竟有何异动?”
  沧巽没有想到春水生待他一如既往。看来春水生是真的依然拿她当渚巽,而非无明之魔。对比唐正则的态度,反差尤其鲜明。沧巽心里浮上些许暖意。
  她详细把与林津有关的事告诉了春水生。
  春水生震撼得很,听得入了迷,唐正则在旁边听了,却并无多少吃惊之色。
  他们正谈到关键处,突然间,院门外涌进来一批僧人。
  那些僧人打扮得和唐正则一样,身份为清凉寺罗汉堂的武僧,每个人都提着棍子或戒刀。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哟。”五蕴当即腾地站了起来,右手拧巴左手拳头,活动手腕,一副要打架我奉陪的架势。
  夔挡在了沧巽身前。这一幕武僧涌入院子的场景,对于夔来说,似曾相识,勾起了前世非常不好的回忆,夔眼底一暗。
  春水生脸色一厉,几步上前道:“广弘,你们不经允许闯进来,还带了武器,是想做什么?”
  为首武僧越过春水生,笔直看向沧巽,眼神痛恨而憎恶:“云空!这话该我问你!那个女人和那边那个灰头发的小孩,明显是魔族!你居然纵容他们站在这里,玷辱佛门清净之地!”
  平日好脾气的春水生此时怒不堪言:“广弘你不要欺人太甚!渚师姐他们是来救人的,张白钧张灵修已经好转,你前几天对张白钧他们不闻不问,现在他们痊愈了,你倒来寻衅滋事,背后是谁挑唆?”
  唐正则站到了春水生旁边,从背上抽出达摩棍放下,冷嗖嗖道:“呵,还能有谁,罗汉堂有人不满意我家师父清正作风,嫌碍着他们少赚了香火钱,好不容易找个机会趁机诘难,想扣师父一个治理不严的罪名,说不定还想夺方丈之位。”
  他一套损人话流畅说完,似笑非笑斜了广弘一眼,又邪又嘲讽,偏生是个佛僧打扮。
  广弘成功被激怒,对唐正则恶狠狠道:“唐正则!你好不要脸,明明是个半路出家的俗人,棍法还是破例在我罗汉堂学的,如今却胳膊肘往外拐,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佛祖会降罪于你!”
  唐正则根本不理睬:“佛门戒嗔,严禁私下械斗,你犯禁了,广弘,我看佛祖会找你才对。”
  广弘转头对身后的师兄弟们道:“别跟他们废话,上去直接打!把那几个妖魔赶出清凉寺!”


第218章 
  武僧们结阵冲上; 他们背后露出一排手持法器的长袍僧人; 居然是菩提院的法僧。
  这些法僧个个身负法力,实力甚至在许多一级公务天师之上。
  春水生没想到罗汉堂的武僧竟然叫来了这群不可小觑的援军,登时脸色一沉; 甩出本命法宝金刚白螺和曼殊宝幢; 认真迎战。
  他刚对夔保证清凉寺不会找他们麻烦,还会庇护他们,现成的打脸就来了,春水生即使脾气再好; 如今心头火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五蕴一马当先,掠进敌人战线中; 瞬间将敌人排列好的阵法冲得七零八落,一时人仰马翻,叫骂不绝,春水生和唐正则紧跟其后。
  双方展开了激战。
  夔拉着沧巽站到了后方; 无动于衷看着春水生、唐正则、五蕴三人迎战众僧。
  沧巽看着五蕴呈碾压之势; 不由地好笑,问夔:“你不出手?”
  “不值得。”夔答道。随即他又补充一句:“让儿子活动下筋骨。”
  反正五蕴最喜欢打群架了; 尤其喜欢一对多。
  两人遂坐下来,好整以暇地观战。
  唐正则分担了大部分武僧的火力,他特别会拉仇恨,简直是个主坦克,同时兼具输出的高伤害和高爆发; 合金达摩棍过处,一众武僧如被收割的麦茬一样从站着秒变躺下,这对常年习武的他们来说不啻耻辱,特别是唐正则并非和他们一样从小生长在清凉寺,而是二十岁才来,据说以前是当兵的,不怎么合群,却在武学造诣上超过了他们所有人。
  沧巽望着唐正则悍勇又轻灵的战姿,心里明白,要不是为了帮春水生,唐正则绝不会趟这趟浑水。
  那边,春水生和五蕴负责对付菩提院的法僧们。
  “师叔师伯!你们别中了广弘的离间计!”春水生一边跟他们周旋斗法,一边喊道。
  法僧们面容枯寂,身法沉静,浑然自如地攻击他们,对春水生的劝告置之不理。
  灵力相撞产生了五光十色的爆炸效果,沧巽说:“真好看,好像烟火表演。”
  一个武僧暗中靠近,疾步冲上来想袭击沧巽,夔挥了下鲲翼,一记劲风将武僧扫出三十米开外,撞到院墙不动了。
  沧巽:“……”
  夔:“人没死,胳膊轻微骨折。”
  五蕴一开始还在划水,手里带锁链的银白色战镰比短匕首大不了多少,没有化作巨镰,玩具似的甩来甩去,时不时绊倒几个法僧,悠哉悠哉地在战场穿梭,游刃有余,闲庭信步,无人能伤到他一分一毫。
  随后,他见春水生逐渐支撑不住,却依然努力坚持,心里一动,笑道:“和尚哥哥,我来给你看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五蕴今年不知多少岁了,算起来比三皇五帝年纪还大,竟然好意思叫脸蛋生嫩的春水生哥哥。沧巽在不远处听了扶额。
  “看好了!”五蕴一声大喝,收起镰刀,伏下身,顷刻化为原形。
  状若麒麟、背负双翼的白色巨兽如小山隆起,超过其他建筑物,发出悠长咆哮,声传四野,音波如海潮升落,洪钟般在清凉寺内震荡回响。
  众僧全部呆住。
  武僧们动作僵住,每个人眼中都泛出恐惧,法僧们急趋避开,摆出阵型。
  五蕴低下头颅,高傲地口吐人语:“兀那秃驴!”
  他双瞳赤红如熔融的火欧泊,盯紧了广弘,抬起前蹄,重重跺下,刹那,一股庞大的灵压荡开,众僧被击倒在地,广弘更是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沧巽抬起头,那股力量她太熟悉了,与她的无明法力系出同源,乃是五蕴自身的力量——五蕴六尘之力。
  沧巽头疼道:“谁让那熊孩子动真格的!”
  和凡人对打而已,至于化出原形吗?
  夔淡淡道:“五蕴的法场,能检验出那些僧人里,谁才是真正心有佛法的人。”
  五蕴的出生相当奇特,他的胎体来源于一枚意外夭折的麒麟卵,是昆仑墟亓邻真仙的孩子,之后被沧巽捡了回去,以气运之精混合沧巽本人与太峰夔的精血,重塑元胎,诞生出天地间第一只五蕴兽。
  五蕴因此继承了魔子、山神、鲲鹏、麒麟四种血统,内丹为天道眷顾的气运之精,法力承袭沧巽并有所变异,非妖非仙非魔,是个极其罕见的混血儿,不论哪种力量都不能完全遏制住他。
  当五蕴以六尘之力击中众僧后,除了菩提院的少部分法僧,其余人全部一副魂游天外的表情,站了起来,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手舞足蹈,还有的对着空气狂乱咒骂,过了会儿他们竟捉对撕打,四下顿时菜市场一样热闹混乱。
  五蕴收缩身体,变回人形,笑嘻嘻地看着受到迷惑心魔失控的众僧。
  他对目瞪口呆的春水生道:“看来就算在清凉寺苦修多年,成天吃斋念佛,这些人也不能超凡脱俗啊,心里积压这么多欲望,六根不净,谈何佛修。和尚哥哥,你是例外,我看好你,加油哟。”
  春水生:“……”
  唐正则挽了个棍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道:“好玩吗?”
  五蕴挑眉:“什么?”
  唐正则:“是凡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私心,哪怕修持佛法的僧人也不能免俗,他们这么出丑,你的优越感得到满足了?”
  “卧槽!”五蕴惊呆了,一脸遇到深井冰的表情,“不是——你到底是帮那边的?没看见是他们先挑事?刚才揍他们的不是你吗?”
  唐正则:“我用的方式和你不一样,你剥夺了他们的自尊。烦请你适可而止。”
  五蕴茫然四顾:“自尊?什么鬼?”
  唐正则一脸不悦。
  眼看他们气场不合,即将吵架,春水生忙跑过来按住唐正则,又对五蕴双手合十,诚恳道:“多谢五蕴师弟帮忙,不过,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可以请你先解除那些人的状态吗?”
  五蕴存心逗他:“不行,万一他们恢复清醒,又要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春水生好生为难,挠挠光头。
  沧巽和夔始终作壁上观,没来插手。
  廊下慢慢走来一个由小沙弥搀扶的白须老僧,春水生一见,顿时小跑过去:“师父!”
  来者正是清凉寺方丈慧远法师,他眉眼安宁,目光澄澈清亮,沧巽不由站了起来,望向慧远法师。
  她是渚巽时,曾经和夔一起来过清凉寺,见了慧远法师一面,那会她就隐约察觉,慧远法师识破了夔的真面目。
  如今,不知何故,慧远方丈比上次见面感觉苍老了许多,身体虚弱到需要靠人搀扶,春水生接替了那小沙弥,小心地扶着自己师父,唐正则上前恭敬施礼,站到了慧远方丈旁边。
  慧远方丈手里拿着一支金环锡杖,凝练优美,灵正非凡,散发出强大的能量,一望而知是件镇寺之宝级别的法器,其珍贵稀罕的程度,高于春水生的金刚白螺、曼殊宝幢。
  “阿弥陀佛。”慧远方丈遥望沧巽他们,口称佛号。
  他转向群魔乱舞的众僧,轻轻挥出锡杖,浩瀚无边的清风拂过,驱散了五蕴六尘之力,众僧神智恢复清明,左右看看,接着惭愧地低下头,朝向慧远方丈,讷讷无言。
  慧远方丈道:“都散了罢。”
  众僧默然退下,不一会,院子里便恢复了安静。
  慧远方丈对沧巽他们温和道:“请三位小友安心歇息,罗汉堂和菩提院那边我去和他们沟通,之后一定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随后小沙弥扶着慧远方丈离开了。
  五蕴低声对沧巽道:“那个方丈该不会是什么大能转世吧,居然一下子就破解了我的法力。”
  他的五蕴六尘之力,与佛家力量互相克制,此消彼长,慧远方丈能驱散他的法力,足见修为深不可测,不愧是镇守一方的大天师。
  傍晚,张白钧先醒了,宿醉一样头痛欲裂,手脚发软。
  沧巽没有急着去探望,春水生先照顾张白钧吃了些稀粥,补充这几日的营养,恢复体力。
  等张白钧有力气思考吃饭以外的事,春水生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他听,不过他略去了相关细节,尤其是张白钧被魔气附体后对沧巽做出臣服的举动。
  “是夔师兄帮你们拔了毒,他救了你和张灵修一命。”春水生告诉张白钧。
  张白钧神情复杂地问:“渚巽他们在外面?”
  春水生和缓道:“不,他们住在其他院子,你要见渚师姐的话,明天我来安排。”
  张白钧脸色依然失血似的发白,他朝春水生点头:“最近辛苦你了。”
  见张白钧神态略消沉,春水生忍不住道:“白钧师兄,有个问题你不能逃避——你以后打算怎么和渚师姐相处?你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张白钧没有说话,似乎陷入沉思。
  春水生认真道:“不管怎么样,你们是生死至交,是朋友。”
  空气安静了片刻,张白钧抬头:“你说的对。”
  春水生浮出笑容。
  自和渚巽分道扬镳以来,张白钧头一回舒展了眉头,想开了。
  “我之前太蠢了……”他伸出手掌用力抹了把脸,“早该看明白的,不管渚巽变成什么,是人还是魔,她还是那个渚巽,是我死党。”
  春水生很欣慰,含笑道:“你看开了就好。”
  张白钧长出口气。
  春水生补充:“不过,我并不觉得渚师姐成了魔是坏事。”
  张白钧吃惊地盯着春水生:“以你的身份,这么说真是违和。”
  春水生一笑了之:“渚师姐没有像其他魔族那样选择作孽,所谓无明之魔的身份又如何?抛开立场不谈,我所认识的渚师姐是个好人,我希望她能保持正念,找到自己真正的人生之路,或许,她的宿命就在天师二字上。”
  张白钧思考春水生的话,抬头坦承:“听不懂。”
  春水生:“……”
  他笑了笑,起身道:“白钧师兄,我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先把精神和身体养好要紧,有事就叫值房的小师弟,打我电话也行。”
  春水生理了理僧袍,出门离开。
  张白钧倒回床头,无聊之际,研究起墙壁上仿的敦煌壁画,数有多少飞天。
  近处冷不丁炸响一个声音:“你真觉得渚巽是好人?”
  张白钧吓得大吼,差点魂飞魄丧,从床上跌个嘴啃地。
  “张灵修!你他妈醒了就早点说!”


第219章 
  隔壁床上; 张灵修慢腾腾地翻了个身; 面朝张白钧,定睛看了她师兄一眼,淡定移开视线。
  张白钧:“??”
  接着; 张灵修拿起床头柜的水喝了好几口; 斯斯文文吃完春水生送来的粥,没有发出一丁点不雅的进食声音,方才转向快要抓狂的张白钧。
  她似嘲非嘲道:“春水生给你灌点心灵鸡汤,你就心无芥蒂了?你忘了师父是怎么死的?”
  张白钧:“……”
  张灵修声色俱厉道:“记得吗?你我亲眼看见; 那个无明之魔杀了师父!你现在告诉我,你要跟渚巽重归于好?!她根本不是渚巽好吗!她是我们的仇人!她连春水生都迷惑了!”
  张白钧十分头大,觉得他师妹人虽然醒了; 脑子却不大清醒。
  他耐住性子道:“你先听我说,第一,我们看见的那个不是渚巽,她有不在场证明; 春水生也能作证; 我待会跟你解释为什么;第二,你为什么对渚巽抱有这么大成见?这已经影响了你的基本判断力。第三; 咱们的命,是太峰夔给救的,也就等于是渚巽救的。你自己看着办。”
  张灵修一声不吭。
  张白钧猜测她于逻辑上无法反驳自己,但在情感上拒绝接受对渚巽无罪有利的客观事实。
  尤其是渚巽竟然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这点让张灵修格外难受。毕竟; 张灵修曾经判断渚巽本性为魔,和唐正则一起设计过渚巽,大大得罪了太峰夔。她一方面很愧疚,另一方面又怀疑自己被欺骗了,内心矛盾。
  张灵修本质上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是一个从小埋首经卷的宅女,在与人沟通交流方面毫无天赋,和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师兄完全不同。张白钧很了解自己师妹,知道她性格中有很轴的一面,一旦思维往某个固定方向跑太远,就很难拐回来。
  于是张白钧心想自己该如何开导张灵修。
  万万没有想到,张灵修眼睛忽然红了,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打湿了床单。
  “师父说过,渚巽是他的灾星。所以……师父因为渚巽死了,他本来不用回国的,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他担心渚巽的存在会给我们带来祸患,他明明出发点是好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张灵修从哽咽变为抽泣,最后悲从中来,放声大哭,情绪彻底爆发。
  她不想张白钧看到自己这样,拿起被子蒙住头,哭声变得闷了。
  张白钧感到极其无奈:“修儿,你太信师父的话了。”
  张灵修猛地放下被子:“你怎么敢这么说!师父他死了啊!他是为保护我们死的,你、你怎么敢帮腔外人!”
  她的愤怒汹涌而至,平日的清冷荡然无存,整个人像个失控的□□桶。
  张白钧情绪反而无限冷却。
  他朝自己仅剩的亲人惨笑了下,声音沙哑道:“是啊,师父死了,我们暂时回不了青山道观,你接受现实吧,真正害死师父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青鹿山人死后,他和张灵修正面与那个假渚巽相抗,中了魔气,为避免传染给同门伙伴,他们一路踉跄赶到清凉寺,顾不得收拾浑浑噩噩的心情。
  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舔舐伤口的时间。
  张白钧心里暗暗发誓,要搞清楚害死他们师父和同门的凶手究竟是谁,他一定要血债血偿。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的画面,一切历历在目,每天二十四小时阴魂不散,只要张白钧不刻意控制思绪,它们就会自动跑到他眼前,挥之不散。
  张翼轸临死前一刻,距离张白钧仅三米远。
  袭击发生得太突然,每个人都仓惶无措,张翼轸为保护青山道观其他人,分身乏术,被十来股黑气凝成的剑刃洞穿了身体。
  一刹那,张白钧耳膜充满白噪音,时间拉长,成一条没有终点的线。
  他看见张翼轸艰难转过头,对自己说了句话,事后他一遍遍倒带回想,辨认出了那句唇语。
  ——师父错了。
  那一幕清晰地、深深地刺入张白钧脑海,如钢印一般无法磨平。
  张白钧身心俱疲,却无法停止思考,张翼轸说的“师父错了”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父是在后悔没有放下执念而做出了回国的决定吗?是在后悔当初一念之差没有将渚巽扼杀在襁褓中?还是只是随口对自己人生下一个总括式结论?
  反正这句话什么意思都有可能。
  但明明不该这样啊!
  一向仙风道骨、逍遥自在的青鹿山人,他人生的结局不该是这样。他应该年高德劭,寿终正寝,含笑驾鹤西去。
  在清凉寺休养身体的日子,张白钧心痛悲伤,整夜睡不着,时不时会心悸惊醒,感到难以名状的恐惧,隔壁床上的张灵修也在失眠,甚至比张白钧更加焦躁。
  张灵修依然没法释怀,她抵触和渚巽有关的一切。
  经过师父战死的巨大变故,张灵修坚定继承了张翼轸生前的想法——渚巽会带来不祥。
  算了,随她去吧。张白钧疲惫地想。
  他知道自己师妹什么性子,看似清冷淡泊,其实很容易一根筋钻牛角尖。
  过了几天。
  在春水生安排下,张白钧去见了沧巽和夔。
  出乎意料,沧巽是主动的那个,她走上前,什么也没说,给了张白钧一个拥抱。
  张白钧刹那眼眶发热。
  所有矛盾与误会,都化解于一个沉默的拥抱中,张白钧拍了拍沧巽的肩背,放开她后,给了旁边夔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张白钧说。
  沧巽笑了笑,那意思是你想通就好。
  随后,由于青鹿山人的亡故,她开导了张白钧好一阵子。
  张白钧勉强振作精神,变回了往昔和渚巽相处的模式,他对沧巽道:“你现在看着好有距离感,没以前顺眼。”
  “去你的!我这是升级了好嘛。”沧巽笑道。
  夔问张白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去继承掌门之位吗。”
  张白钧摇头:“不,在没查清凶手之前,我没脸回去继承青山道观。”
  夔感到旁边沧巽的眼神变得微妙,为了不引起张白钧疑虑,夔没有和沧巽交换眼神,而是说:“妖魔集团军的幕后嫌疑人,可能是林津。我们打算南下去昆仑地宫,等待林津的动向,你不如加入我们,说不定有所发现。”
  张白钧震惊之余,询问了很多问题,夔都一一解答。
  张白钧消化完后,想了想,答应了他们:“行,就跟你们走。”
  附近,五蕴正在和春水生聊天。
  五蕴:“昨天罗汉堂那些人那么凶,你说他们会不会去跟天监会举报,把我们抓起来啊?”
  春水生安慰道:“放心,师父已经告诫过他们,不会的。广弘吃了禁闭,也不敢把事情再闹大。”
  五蕴:“我听说别的天师据点,有几个高僧遇害了,只有慧远方丈安然无恙,看来妖魔是真怕他。”
  春水生:“阿弥陀佛……师父确实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佛修。”
  “为什么那些妖魔非得搜集高僧的心脏?”五蕴最好奇这个问题。
  春水生听到这个话题明显不适,皱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用什么邪门方法提高修为。”
  他们这边的院子气氛还算和谐。
  另外一个院子,张灵修自己一个人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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