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星高照-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共蝗缇痛舜拍慊厝ィ媚憷岩垂芙棠恪!�
  ——原来是这样!
  小喜目瞪口呆。姥爷她虽见的次数不多,但印象中是个蛮严肃的老头子儿,她娘性格之所以如此难缠,得有大半原因归结于这个不苟言笑的姥爷。她要是落到他手里,日子将会多么无趣。
  “大富,你在这陪着女儿,顺便帮她收拾收拾东西,我去给她弄点吃的。”
  宁黄氏说完,拿起药碗出门去了。
  宁大富一边应着,一边去开小喜的衣橱。
  小喜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么说她真的要离开这里了?那她跟骆明轩的宿仇怎么办?生命如此短暂,她再不趁着还活着的时候把仇报了,还等到几时?
  “爹,”她一骨碌爬下床,到宁大富身后,幽幽地问:“我们还会回随州来吗?”
  “不一定。不过爹要是发财了,就一定带你们回来,然后在这条街买座大院子,以雪今日被驱逐之耻……”
  ————————————
  谢谢大家的票票,请继续收藏支持,下午有加更。

  015 江山易改(加更)
  更新时间2013…1…6 16:22:51  字数:2908
  宁大富说捡到小喜的地方是在护城河边,但她明明是在骆府里溺的水,那她为什么会跑到护城河边去呢?骆家湖里的水是流向护城河的没错,但她还不至于会顺着河沟流出来吧?思来想去,梦里常稷说是他救了她,只怕是真的。他好歹是个神,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只不过他既然把她救出来了,为什么要把她丢到河边去挨冻?干嘛不直接把她送回家?
  ——这个混球。真是少骂他一句都不行。
  九年了,小喜一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就忍不住吐槽。
  “小姐,你又在发呆了。”
  碧玺在旁边望着她叹气。
  碧玺是宁大小姐的随身丫环。这些年宁家真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九年前回到兴州,宁大富夫妇就拿着黄姥爷给的卖地得来的一部分银子,在兴州城内买了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再开了爿烧饼店。本来只打算小打小闹先站稳脚跟,所以才租了两间门面,可是不知道是这么些年宁大富做烧饼真的做出了水平,还是这兴州的人特好他们家这一口,店面才开了半年居然就红火起来了!整个城北一提烧饼就指着宁记。到一年后,宁家夫妇一商量,咬了咬牙在城西又开了间分店,生意同样不错。
  宁家夫妇来了干劲,接下来一心扑在生意上,很快积聚了一定银子。那一年正逢相邻三省绸业吃紧,原因是当年桑蚕得了病虫害,过去十两一匹的绸缎价格一度涨到了五十两。宁大富在与他老谋深算的岳丈一晚商谈之后,当即拿了五百两银子赁了处空院子,再雇了五十个农妇养植桑蚕,到了第二年,不消说,又赚了个盆满钵满。
  宁家蚕场开始稳定经营,从此以后宁大富就不再是“宁老板”,走到大街上,逢人便恭称一句“宁员外”,而宁黄氏,也早已经由当炉卖饼的老板娘变成了员外夫人,如今身上再也不穿粗布裙子,隔三差五上趟城里专给富户官门缝衣的“锦衣记”,三十来岁的妇人,打扮起来跟个二十来岁的初婚少妇似的。
  当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宁黄氏不管外表怎么变化,骨子里还是跟从前一样爱揪宁小喜耳朵,对于这个,小喜也实在已经习惯了。但实在不能习惯的是,每天一见到她,宁黄氏就追问她的绣工……
  宁黄氏的心思她理解,无非就是想让她修心养性,做个大家闺秀,将来嫁个好人家,但是不是闺秀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今年她已经十五岁,顶多再有一年,她就要魂归西天转世投胎。能够安稳活到现在,这全是宁家上下祖宗积的阴德。
  所以很多时候,宁小喜就情愿呆在花园里不出去——对了,宁大小姐现在的家早就不是什么小破院,而是城里最繁华的片区,数一数二的大宅院。
  今天正是宁黄氏约定要来检查她女红的日子,小喜早饭一过就坐在凉亭里扮泥菩萨,刚起床时她娘的丫环就出其不意降临她房间来堵她,得亏了碧玺掩护才逃了出来。经过这么些年的进变,关键时刻掩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也全赖她往日为人恩义,得人心者得天下,至少她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被宁黄氏揪耳朵。
  “小姐,太阳很快就晒过来了,咱们找个荫凉些的地方坐吧。”碧玺看了眼东方,说道。
  小喜也顺势看了一眼,现在正值初春,太阳才刚上来一竿子高,就算晒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碧玺是宁家桑园里一个工妇的女儿,那位工妇在桑园里做了五年,丈夫早就过世,家里只剩个年迈的婆婆和年幼的女儿。前年她婆婆、也就是碧玺的奶奶突然得了痨病过世,料理后事的时候她不慎掉下了河里,当场溺死。
  碧玺当时只有十二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喜跟着宁大富前去慰抚,她连端茶杯都端不稳,一大碗茶水哗啦泼在小喜簇新的石榴裙上,吓得一旁的叔伯母连拍了她几下后背。叔伯母赔着笑说要给小喜洗裙子,小喜两手一摆:“我这裙子贵得很,十两银子都买不来,你哪里洗得好。你还是把她赔给我吧,我正好缺个丫环。”
  于是,碧玺就为了杯茶而哭哭涕涕跟着小喜回了宁家。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头三天里不吃不喝,眼泪也没干过,见了小喜就闹着要回家。后来被哭得烦了,小喜就带她出门散心,上山掏了几回鸟窝,下山摸了几回鲤鱼,再在巷子里被狗追了几回,她忽然就神奇地回心转意了!从此对小喜百依百顺,不离不弃。平常别说是替小喜打掩护,就是宁黄氏责备小喜半句,她都要替小喜辩白到底。搞得宁黄氏要训小喜的时候,都尽量避开她,省得被她罗嗦死。
  碧玺见小喜趴着没动,拿出手帕来盖在她头上。“小姐,你别看这时候太阳晒着不疼,其实可毒着呢!你要是在这里呆上大半天,包准到明天你就变黑了。小姐皮肤这么白嫩,要是晒坏了多可惜呀。”
  小喜浑不在意:“晒坏就晒坏,能晒一天是一天。”
  “小姐!”碧玺皱眉:“你怎么这么说?你看看陈员外家的两位小姐,还有李员外家的四小姐,哪次出来的时候不是东遮西罩的?就怕晒黑了,被人说不好看,到时媒婆说媒的时候挑不到好人家。其实她们皮肤都还没有小姐你的好呢。”
  小喜心不在焉听着。忽然哎了一声坐起:“那个李员外家的四小姐,就是前几天在庙会上让我碰了一下的那个?”
  “小姐!”碧玺翻了个白眼:“那哪里是碰?分明就是撞了好不好!听说当时就把脚脖子崴了,肿得跟猪脚似的。早上老爷夫人还为了要赔李家多少钱而吵嘴呢!夫人着急上了火,直说要让小姐你亲自去,幸亏老太爷拖住了。”
  小喜叹气,“我不过就是随便推了她一下,她就伤得这么重?”
  碧玺也跟着叹气:“要是平常人推的也就算了,可小姐您这么多年摸爬滚打,那手劲能跟一般人比么?那李四小姐娇滴滴地,说句长点儿的话都要大喘气,被你那一推,能不伤嘛!”
  小喜恍然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这么说,我爹已经出门去李家了?”
  “去了。”
  小喜撇了撇嘴。明明就是那李四小姐先惹的她,她在那儿看猴儿看得好好的,要不是那李家小姐仗着奴才多把她挤倒在地,她会跟她来劲儿吗?李家小姐伤了脚脖子,她还摔了屁股呢!
  “宁小喜!你给我滚过来!”
  这时候,廊子那头砰然传来宁黄氏的怒吼声。
  小喜吓了一大跳,立即如惊弓之鸟般往另一头的角门奔去,碧玺则麻利地往相反方向去拦截追兵。然而才逃到门口,她就不由自主退了回来。
  迎面走来的,恰恰是刘嬷嬷,黄家的老佣人,宁黄氏的奶妈。
  “小小姐,这边门锁了,还是回屋去吧。”
  刘嬷嬷五十多岁,素净衣裙,一双手端庄贤淑地拢在小腹前,微笑看着宁小喜。
  小喜皮笑肉不笑,“刘嬷嬷,我只是出去替姥爷看看他前天种下的紫罗兰……”
  “不劳小小姐大驾,早上老太爷的书童已经来看过三次了。”刘嬷嬷依然微笑有加。
  小喜无可奈何,只得摊摊手收住脚步。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宁黄氏冰冷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小喜回头,叹了口气望着她娘:“好吧,娘越来越手段高明了。我插翅难飞。”
  “是吗?”宁黄氏冷笑,头上的钗环被阳光一照,顿时光芒四射。“比起你来,我差得远了!——我新制的两件暗底白梅府绸裙,上面多出来的两个窟窿,是你的功劳吧?!”话说到一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宁小喜的耳朵。小喜被前后夹攻,无处可避,生生落到了她手里。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她好声求饶。
  “天哪!夫人!小姐的耳朵都揪红了!”碧玺捂嘴尖叫起来。
  “闭嘴!”宁黄氏嗤道。回头咬牙冲着小喜:“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揪着我,我怎么说得出来?”
  宁黄氏又揪了片刻,才气哼哼将她放下。
  碧玺赶紧跑上去替小喜揉耳朵,主仆俩哎哟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小喜望着宁黄氏身边丫环手里的两件拥有大窟窿的新褂子,只觉得一时千言万语难以开口。
  “——这衣服,是东边大街上两只大黑狗撕破的。”。
  ——————————
  求收藏,求各种票啊~~~~

  016 兴师问罪
  更新时间2013…1…7 11:04:04  字数:2388
  宁黄氏这两件衣服,说来话长。
  兴州城南有片绵延的山林,总听说里头有各种豺狼虎豹,附近的猎户靠山为生,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小喜没有当猎户的志向,只不过小菊快生日了,想着她打小没见过这些山野货,于是小喜就打算逮两只山鸡捎去给她。这些年她虽然与小菊相隔两地,但两人书信一直有通,小菊收到之后,一定会很开心。
  于是那天上午,小喜带着碧玺以及两名家丁出了城。家丁也没有打猎经验,深山林子不敢去,在林子边翻查了半天,山鸡毛都没见到半根。后来还是碧玺出主意,在山下聘了个猎户家的小男孩带路,才在山坳里逮到几只半大的母山鸡,并三只野兔。
  要是宁黄氏知道她居然跑去山里撒野,八成会让她脱层皮。于是这三只兔子的下场成了问题。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家丁刘四提议烤了吃掉。
  这刘四是个最奸滑的,明知道宁小喜平时就爱玩这些个不正经的,这个时候偏要来引诱她。于是小喜让碧玺拿了一吊钱给另一名叫做王二的家丁,让他们去买了些酒肉,约定晚上在南墙根底下开炉。
  是夜四人如约而至。此时月亮升到半空,清风徐徐,野草弥香,小喜虽然状况不断,却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时间很是兴奋。
  宁宅所处的地方都是富户聚集区,南墙下是各宅子的后墙,不远就是片山脉,一般没有人来往。别说是烤个兔子,就算杀个人只怕也没有人知道。没一会儿兔子熟了,王二递了只兔腿给小喜。这边刘四拿了根烤好的烧排骨递给她,又突发奇想,另拿出两根,洒了些酒在上头,也架在火上烤起来。
  排骨上的酒一遇火,顿时滋滋燃烧起来,焦香的味道漫布了一大片夜空。
  四个人都开始吞口水。
  朦胧月色之下,本来安静得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蟋蟀叫,然而这时突然只听一阵杂乱蹄声响起,跟着就涌起一阵雷鸣似的狗吠——擦!面前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几只大狼狗,十来只眼睛正对着火炉上烤肉的眼睛喷出绿汪汪的饥火!
  “有狗!”小喜腾地跳起,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起身。
  小喜虽说胆大,但还没胆大到跟狼狗作对的地步。她当场只觉腿都有些发软,忙叫两个男的把狗赶走。但这时候谁还有劲走动?王二“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能动弹,而刘四背靠墙根,尿都吓出来了!碧玺就更不用说了,两眼一翻,居然昏了过去!
  小喜这叫一个头疼!回宅子的门还在往左十丈远的地方,而四五条小牛犊一样高大的狗已经围成了半包围的阵势,目的直对着中间的火架。她牙一咬,心一横,放了碧玺,一手拿起根木叉,一手拖过才咬过一口的兔子,奋力往远处一丢——可是三只兔子根本都塞不饱几只狗肚子,没一会儿,它们又瞪着绿幽幽的眼睛望了过来。
  小喜当机立断捡起两根木棍,往王二刘四手里一人塞了一根,然后拍醒碧玺,拖着她便往角门上去。
  才刚进了门槛,就听见狗爪子扑到门上,几乎把一扇新制的松木门板都推倒下来。
  碧玺眼泪汪汪,小喜皱眉听了下动静,果断拖着她进院。先从厨下拿了几块大肉骨头,然后上门房老张那里要了些毒老鼠的鼠药,拿水化开了,全数涂在肉骨头上。都准备好了,却少个东西装住。一看离这里最近的是浣衣房,便摸黑进去,从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里随便拣了两件厚实的,将肉骨头往里一包,揣着回到角门。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
  吩咐完碧玺,小喜便蹑手蹑脚回到原地。
  王二刘四已经被五只狗包围,见小喜回来,两人顿时歇斯底里哭喊起来。小喜将他们骂开一边,抬起手,将两包肉骨头远远抛了出去。狗们先吠了一阵,然后回头去争骨头,其中四只狗在吃到骨头之后立即惨叫了几声跌倒,另一只落了下风的狗却趁小喜不注意又跑了回来!
  等到它就要扑上身时,小喜慌乱之中拿着手里衣服往狗身上一扑,不想那衣服瞬间就被它扑了两个大洞。王二赶紧拿起手里木棍往狗头上扑去,立时将它击毙。
  等到门前的碧玺闻声跑过来,看清小喜手里那两件破了的衣裳掩口大呼:“这是夫人才缝的新衣裳”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
  当时的情况这般危急,以至于让人事过了三天还后怕不已。这两天晚上做梦,小喜都能梦见那几双绿汪汪的眼睛。活这么多辈子,人打的不少,杀生的事情倒几乎没做过。这次一下弄死五只狗,令她十分不安。
  而且这样的事情并不能够一五一十的交代,所以无奈之下,她已经想好了另一番说辞。
  “这两件衣服料子十分稀罕,整个兴州也找不出五六件来,尤其是这花纹这款式,是当下最流行的样式,东边大街上卖药的齐掌柜的娘子,那天看见你拿衣服回来的时候不就赤裸裸地表示过她的嫉妒么?还说要跟你拿去做样子来着?这女人要是嫉妒起来,那心肠真是比蛇蝎还毒!所以那天她来咱们家串门的时候,就偷偷让人在你衣服上洒了些喷香的肉末,然后唆使他们家的大黑狗上咱们浣衣房来,一口把它们给撕破了。”
  ——对不住了齐娘子,反正那天你带着大黑狗上府里来撒野也是事实。
  “是嘛?”宁黄氏听着她漏洞百出的理由,冷笑道:“这么说,我该去找那两只大黑狗问罪才是?”
  “当然——你也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喜低头。
  “不跟狗计较,那我要不要跟狗主人计较?”宁黄氏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冷了。
  小喜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齐掌柜家的一向是个小心眼的人,咱也不必跟她计较……姥爷常教导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宁黄氏上前半步,一口银牙磨得咯咯作响:“姥爷真是教导有方!我还真是要多谢你教会我这么善良大度了——好!既然是齐掌柜家的大黑狗咬破的,那南墙根下那五条死狗是怎么回事?狗嘴里那块跟这两件衣服一模一样的破布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堆烧过的烤肉炉子!”
  说着她已经一把揪住小喜耳朵,打雷似的冲她吼道:“我要你告诉我嫉妒的女人心肠怎么样么?你不如先告诉我现在坐在咱们家厅里拿着破布等着问我罪的人我要怎么应付!”
  “什么?”宁黄氏虽然凶,但像这么愤怒小喜真的还是头回见,她一时没听明白,便呲着牙问:“是谁坐在咱们家厅里?谁来兴师问罪来了?!”
  宁黄氏怒吼:“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017 五条死狗
  更新时间2013…1…8 10:30:24  字数:2570
  小喜几乎是被宁黄氏拖到了前厅。
  宁家前厅最新又进行过装潢,在暴富一族的行列里显出很难得的淡雅低调,现在厅中央左首帘栊下并排坐着两名男子,上首的那位四十来岁,穿宝蓝色锦衣,留着两撇八字须,眉尖微蹙望着地下,似乎十分气愤。下首这个穿青色滚边长袍,面相年轻俊秀,神情却沉稳淡然。他有着和上首的男人一样的挺直笔梁,看模样,应是父子。
  “我们夫人来了。”
  听到传报声,两个人立即往侧门处望来。
  宁黄氏已然褪去脸上怒意,赔了笑脸上前:“秦掌柜,秦公子,让你们久等了。”
  宁小喜跟在身后,默步上前。
  “宁夫人。”秦万海站起来,目光往她身后望了眼,带着三分冷意:“敢问这位是否就是令嫒?”
  宁黄氏顿了一下,微笑说:“这位便是小女。现下人已在此,秦掌柜有什么事,但问无妨。”
  看来宁黄氏是已经与他们会过面了。小喜暗中琢磨面前形势。
  秦万海于是走到小喜跟前,盯着她双眼:“宁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想请姑娘移步厅外,给个答案。”说着他率先走出门口,朝等候在门廊下的几名随从一挥手。随从们立即抬来两个大麻袋,放在石阶下海棠花前。
  小喜才跨出门就闻到股令人作呕的死老鼠味,忙伸手挡在鼻前。
  秦万海背手看了她一眼,哼了哼,叫人把袋口解开。小喜探头一望,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里头居然是几头发了腐的狗尸!一只爬满了苍蝇的狗头正对着袋口,左眼都已经被蚂蚁还是什么之类的虫子咬得凹了下去。
  这个姓秦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小喜暗地抚胸,不苟同地呼了呼气。
  站在秦万海身侧的秦还惜这时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她沾了泥的绣花鞋上。
  “这是在下所饲养的五条西北牧羊犬,乃是旧年随州知府曾赠我的。这五只儿狼犬在下一向视若珍宝,轻易不示人。但是前几日却突然失了踪,在下四处搜寻未果,却在昨日傍晚被在下的家人所发现!”秦万海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小喜,“据在下的家人所说,它们是在贵府南墙后的土堆里被发现。其中一只身负有伤,另四只全身完好无损,只是舌尖发紫,被核实后得知是因中毒而亡。”
  小喜被他瞪得后退了半步,转开脑袋假装看树枝。
  原来是为几只狗讨公道来了!
  秦万海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摊在手心里打开。小喜斜着眼看了下,旁边碧玺已经叫了出来:“啊!这不是那只恶狗从夫人两件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吗?”
  她这一叫,包括宁黄氏在内的宁家人都立即看过来。
  “没错!这位姑娘所说的宁夫人两件衣服上撕下的布料,正是从其中一只狗嘴里掏出来的!”秦万海扬高声音望向宁黄氏:“据我所知,这位姑娘正是令嫒的贴身丫环,她的话当不会有假。现在宁夫人对于害死在下这几只狗的元凶,以及它们的死因,还有什么疑问吗?!”
  宁黄氏目光往碧玺身上看了会儿,叹了口气,转头望着秦万海:“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喜,你把事情经过跟秦掌世说说吧。”
  小喜被宁黄氏目光示意,不得不迎接着秦万海的逼视。碧玺知道自己犯了错,嗫嚅着在旁着急。小喜吐了口气,咳嗽说:“关于我娘的衣服——的确是被狗撕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见它行凶,就让人把它给打死了。——是吧?碧玺。”
  “啊!是是是!就是这样的!你们家的狗咬破了咱们夫人的衣裳,我们小姐一时气急,就把它打死了。”碧玺把头点得跟啄米的鸡似的。
  “既然这样,那其余四只狗是怎么回事?”秦万海的口气已经没有了耐性,他跨了一大步到小喜跟前,盛气凌人望着她:“五只狗死在一起,都是毒死的,为什么另外四只没有撕破衣服也被你毒死?我秦万海跟你素不相识,跟你们宁家虽为相邻,却也井水不犯河水,宁姑娘为何下此毒手?!”
  小喜被他吼退两步,“秦掌柜,这真的是个误会——我怎么会毒你们家的狗?我只是打了几下那只犯事的,其余几只,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真的,这个姓秦的是什么来路,以及他有多么气愤,她都根本不关心,这样被人找上门来讨说法并不是头一回,他姓秦的也没什么特别了不起。她在乎的其实是宁黄氏——她宁肯得罪天下人,也不愿招惹宁黄氏半分,这个女人——好吧,她娘,她娘凶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很难缠啊。
  “事到如今,宁姑娘莫非还想抵赖?”秦万海冷哼,压根没有因为她是个小女子而让步的意思,“要不要我找出你们府上的王二刘四出来跟你对质,让他说说前天夜里你是怎么拿耗子药毒死我的狗的?这五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