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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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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爷爷的那个一样虚弱。
  “墨崖,小呆是不是就这样消失了呢。”
  “你这么喜欢他。”
  “是啊……墨崖?”她转身往窗外看去,墨崖站在外面的树梢上,透过月光向她看过来,眉眼间有着温和的笑意,将她笼罩起来。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飘进到了屋子里,站到宫鲤面前。见她身上没有什么大碍,轻轻的舒了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呢?”
  “鬼影受到重创,我是能感知到的,所以不放心过来看看,你们遇到了什么?”
  宫鲤坐在一边,将那两个妖物说了一遍,还说起了那边的三不管地,墨崖看起来对这里也不陌生,不然在听到里面的迷雾还有万人坑的时候也不会那么自然。
  “这三不管地带,积怨很深,之前都是历代世家轮番过来查探的,后来朝廷勒令撤退,还有天机宫的接手过来,后来也就很少人再来管了。”
  “可是那个地方离南齐这么近,怕是终有一天成了海岛那般,生灵涂炭。”
  “这些邪祟不简单,老鼠成精、树木成精、冤魂累积,势必要成为大祸,这个我需得和南齐大族商议,这里是他们的地境,让他们出力也是顺利应当。”
  “汪呜……”
  大将军不知道是听到了哪句,忽然抬头回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宫鲤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将军,又回想起了说书人对墨崖的评价,面目狰狞、阴冷无情,而这个他们眼里厉鬼般的存在,此时却在琢磨着救人性命。
  墨崖这次到来似乎是从什么其他地方赶来,身上除了平时冷冷的梅香,还沾染了很大的烟火味道,和蒙山火山喷发时候留下的硫磺气味很像。
  他见宫鲤抽着鼻子在闻,然后又眨巴着眼睛盯过来,无奈的笑了一下,说起了他之前在干什么。
  “海岛事情过去之后,我就返回北境了,那些人暴跳如雷,因为残卷被你损毁更是要兴师问罪,哼!整整一个岛的生灵抵不过一本破书么?邪门歪道,即便那当时不毁,我也不会再让他存在世间。”
  “那本书我看了,其实我在爷爷的屋子里见过的,而且爷爷让我全部背下……”
  墨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并且面色严肃的叮嘱道:
  “记住,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再提,我也什么都没听到。”见宫鲤认真的点了头,他才又问了一句:“……关于宫老的事你为何到现在都不问?”
  “我当时只是太过激动,事后想想,很多东西都说不通,尤其是你既然答应了爷爷,就断不会又平白的杀他。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对吗?”墨崖看着宫鲤眼神清澈的望着他,是小心翼翼的信任,心里一软。
  这样的目光和微笑,让人觉得想要守护。
  “既然你说信,那我告诉你……”
  墨崖说话一项不拖泥带水,他只是简单说了几个关键的事情。那天也确实是爷爷把他带进去的,走的就是那条密道。
  只是等到爷爷进入那个溶洞,想要解除那里面的符咒时,却没有想到会被里面的力量反噬,而墨崖自己却被周围突然出现的血藤缠住,无暇分心。
  “一定还有其他人知道那个地方,提前做了手脚。”
  宫鲤眼神暗沉,眉间皱着,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些漫天的东西又忽然之间消失了踪迹,本来漆黑的石洞里就出现了喷血的井,以及其他那些后来他们看到的东西,而爷爷就倒在他的脚边。
  紧接着他还来不及反应,南无、宫鲤、还有北境的人就接二连三的出现……
  接下来的事不用他说,宫鲤也都清楚,然后就是震天的轰鸣。
  而最奇怪的就是,墨崖在封印底下血池的冤魂后,却发现爷爷的身体居然急速腐烂,仓皇间将他的魂魄抓出来,但是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魂魄居然被人打散,如果再慢一步怕是就彻底飞灰湮灭了。
  什么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毁人魂魄那是折损修为的事。而当时里面除了他和北境来的几人外就只有南无和尚留下的沙弥,当时他没有精力去追,只能先分神将一缕魂魄收好。
  也就是说整件事都充满了巧合,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着一切。而这个人,却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还差点把他们搅合成仇人。
  只是他似乎漏算了,宫鲤对刚出现不久墨崖的信任,还有宫鲤对自己心性的控制。
  下午还有一更~

  ☆、第四十八章 拜见长老

  古人喜欢秉烛夜谈,墨崖和宫鲤这一晚上也确实说了不少。
  宫鲤还给墨崖讲了他们在第一楼听到关于他的评书,说那些人对他评价。不过他倒是毫不在意,只是在说到他面目狰狞和七老八十的时候面容沉了沉,转而问宫鲤的看法。
  她眼睛一转,皱着鼻子斜斜的瞥了一眼,说道:
  “这要是论起辈分,你这个年纪比爷爷都要老,我倒是该想想称谓了……。
  墨崖凤眼低垂,冷笑了一声,从眼尾看着宫鲤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任诛魂令主都可获得延缓年纪的能力,我不过才长到了二十岁,不是老而是比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长的缓慢罢了,七老八十从何说起。”
  说着还挑了挑自己好看的剑眉,宫鲤听他说完,就逆光又打量了一下,墨崖倒是大大方方的任由观赏,最后非要她说出个一二。
  “眉目如画,天人之姿。”
  宫鲤摸着下巴在自己贫瘠的词汇中,终于找到了两个勉强能表达自己感受的词语,便毫不吝啬的都给了墨崖。
  但是他似乎有些不满意,皱着眉琢磨着那两个词,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看宫鲤亮晶晶的眼神,又觉得这必然是个极好的词,就暂且收下。
  “这几日还需小心,这里途径三不管区域,邪祟之类的东西也比较放肆,虽然官府也供养了大批的术士但毕竟能力有限,我去去就回,如果照你说的,那些邪物心智健全还能纠结成党,那就不单单是一地的事儿,后患无穷。”
  “都说现在四家族的小字辈都好吃懒做,没有本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我告诉你,黄曦极有可能要成为辟邪黄氏新一任的族长,你觉得之前那些人说的有几分真?”
  “……十分吧。”那个点符咒都能把自己点着的族长吗?
  墨崖,过来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拿过她脖子里的珠子,将一律黑色的雾气封进去又从她眉间划了一滴血滴到上面。
  一会儿的功夫,那一团黑红的浓雾就翻滚起来,然后慢慢的变成小呆的模样,它呆呆的看着珠子外面的两个人,然后张合着大嘴巴,喀喀的喊了半天没人能听懂的话。
  “以后,你只要喊他名字就好,你们心意相通有了你的额间血,鬼影也会更厉害。”
  “好,那你要动身了吗?”
  “恩,我快去快回,你跟着天香等人,不要独自出去。”宫鲤听着这话笑了一下,墨崖不明所以,这话很可笑?
  “之前遇上武安村的人了,那个人好奇怪,也和你说的话一样,让我最近不要单独出门。”墨崖本来是打算要走的,一听这话面容严肃,问她怎么认识了武安村的人。
  “我不认识啊,就是忽然过来和我说,有什么问题吗?”他们一个两个听到武安村的名字就面带诡异,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墨崖都忌惮。
  “问题倒是没有,武安村的人很避世,即便是各大家族的人都不买面子的,而且他们的占卜之术出奇的准,所以才能躲避灾祸存活下来,他既然对你这么说,必然有道理,那你记住便好,我很快就可以回来。”
  三四更的时候,墨崖见宫鲤睡着,又在门上结了个小的结界,便化作黑雾从窗口出去。
  月色下似乎什么都没惊动,连窗户前停着的小飞虫都只是抖动了一下翅膀,接着睡了过去。
  等那团黑影消失后,院子角落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窗户缝上一双阴沉沉的眼睛一闪而过。
  宫鲤拢共也没睡多久,就被门上哐哐的声音给吵醒,大将军守在门口冲着外头汪了一声。外头一听有东西回应又敲了起来。
  就这么一人一狗,门里门外互相唱和,把宫鲤惊了起来。
  “啪”把打开,快速闪开天香砸下来的拳头,宫鲤木着小脸瞪着她,直到把她讪讪的挠了挠头才罢休。
  “小宫鲤,姐姐带你出去玩儿,天下第一琴的曲流公子来了,大家伙都要去看呢,咱们也去吧。”
  宫鲤当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像她这样终日里在山上乱跑的人,对于音律更是一窍不通,当年海岛上唯一算得上会吹拉弹唱的还是刘知南的爷爷,那会儿大家都觉得二胡确实是个好东西了。
  用刘知南的话来说就是“如泣如诉,娓娓道来。”
  可是她却真真的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吱吱呀呀的一长段,听着想睡觉。
  “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看……”
  “不认识才要去看啊,而且曲流公子是来慰问亡灵的,这地方最近死的人太多,需要这美妙的琴声来超度一下那些可怜的灵魂。”
  “超度亡灵?那你去干什么?”其实宮鲤更想说,既然给死人听的你为什么要去?
  “……”
  天香已经放弃了试图通过婉转的方式来带着她出去了,硬是拉着她草草吃了个饭,打算拖着她出去。
  半截被黑风截住,说是长老回来了,问她要不要去拜见,正好带着她过去。
  “好,我这就过去,还要麻烦黑风大哥带路。”
  天香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但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又有些忧心宫鲤,就跟在了后面。
  宫鲤其实很喜欢这个看似神经大条实则很细心的小姐姐,虽然很怕那位几位长老,但还是选择了陪着她。
  “一会儿你就少说话,长老虽然严肃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宫鲤抓着天香的手,冲她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怕。
  黑风带着两人穿过了中间一道走廊,然后到了后院一处很大的院子,门外面站着仆人们,一个个低头垂手,目不斜视都很有规矩。
  “小辈带着宫鲤姑娘来拜见长老们,请代为通传。”
  “是……”门边一位笑眯眯的老头,躬身应了一声,便掀了帘子进去,一会功夫,就出来请他们进去。
  宫鲤感觉身边的天香很细微的抖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她暗暗的留了心,提高了警惕。
  “晚辈宫鲤见过各位长老,承蒙各位长辈关照,收留晚辈,感激不尽。”宫鲤从没这么累的说过话,每句话都在嘴里捉摸了半天,才吐出口,短短一句话竟然有些累。
  “丫头见外了,既然是黄氏的贵客,就是自家人不用那些客套话。”
  后来又闲闲的聊了几句,多是问住的如何,睡得如何,吃得如何,这些宫鲤毕恭毕敬的答了,瞪着自己雪亮的大眼睛看着上位那位笑眯眯一头白发的老人家,表达了自己对各个方面的满意和感谢。
  直到门外有人说了句“老夫人来了。”那位鹤发童颜的长老才挥挥手让他们出来。
  黑风大概是被留下问话,宫鲤和天香一前一后的出来,和走进来的人走了个正对面。
  那人逆光站在门口,宫鲤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子,和一双露在袖子外苍白干枯的手指。
  天香一直在宫鲤身后,她感觉这人一出现天香就挪动了脚步而且倒吸了一口气,直到她们走到了近前她还没有呼出来。
  宫鲤猜测这个便是那老夫人了,想着也是长辈,就弯腰行了一个不太规范的晚辈礼。“见过老夫人……”
  “可惜了可惜了……”宫鲤不知道她嘀咕了什么可惜了,就见她越过自己往后面走。宫鲤心下好奇,倒是没有在意,就举步往前走去。
  “天香,有时间来看看老婆子……”
  “是……是。”
  “呵呵……乖,我孙儿就喜欢这样的。”
  那笑声有些刺耳,天香听了这话更是浑身一抖,推着宫鲤迅速的往前走,一出门就咬着牙说道:
  “这个老婆子有病,你以后见了千万躲开。”

  ☆、第四十九章 黑衣更好

  这位老夫人确实是有些阴沉诡异,不过平白的宫鲤也不会与她过多的接触,想她这么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能有多可怕,所以天香说了以后,她其实没有过多的在意。
  天香依旧没有放弃说服宫鲤去看风流倜傥的曲流,满脸桃红,眼睛泛光一副,小女儿姿态。
  宫鲤被她缠着无法,只能跟着她一起去。他们出门后,跟了侍卫,这样的安排也正合她心意,那位武安村人和墨崖都告诫自己莫要孤身外出,人生地不熟,多些人跟着心里也踏实。
  “走吧!”
  这次天香口中的慰问亡灵的大典,是在一个临水的楼阁举行。
  宫鲤一听到河流,心里不知名的有些发冷,在海岛出事的地方,都和水、荷花脱不开关系。那些开的娇俏的荷花,一言不合,二话不说就可以把一个人吸成干尸,如果现在让她去赏荷,真能惊出一身冷汗来。
  心里胡乱猜想着,沿路看着那些店铺,眼花缭乱的东西当真让她领略到了富足的地方是什么光景。
  这个所谓大典看起来着实很有分量,路上有很多的车马往那个方向去。她还看到很多的年轻女子都结着伴也朝着那里走去,打扮漂亮清爽。
  还……香喷喷的,一阵风过去,宫鲤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些味儿比自己调的那些浓了不知道多少倍。
  又走了会儿功夫,她发现还有男子,就问天香这些男人也要挤着去听琴么?
  天香嘿嘿笑了两声,说是男人也听,也听。
  幸而早上的空气清凉,宫鲤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各店铺出来吆喝的跑堂少年,他们穿着比他们镇子上店主的衣服还好,一个个长的俊俏又机灵。
  这一段路,虽说不长,但是人多,走走停停一个时辰才到了那阁楼。
  揉揉发痒的鼻子,宫鲤靠着墙站好,身边有两个侍卫守着,另外两个跟着天香去前面什么地方,兑换牌子,只有这样才能坐到前排去。
  宫鲤看着挤来挤去的姑娘们,和另一个方向挤着的男人们,心里不由得在想,这里民风居然这么开放。
  她放下揉着鼻子的手,装着整理衣袖,透过指缝向某一个方向看去,那里正好是个拐角,并没有什么人影。宫鲤皱皱眉,那种被偷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其实一到那个院子,她就敏感的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观察她。
  但是任凭她怎么捕捉都没看到那个东西在哪儿,就在墨崖出现之后,她忽然发现那道视线从自己身上消失了。
  今天和天香出来之后,便又若有似无的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只是它好像对自己的兴趣减少,这么看极有可能就是它在看天香或者是这里的某个人。
  放下袖子,宫鲤靠着墙调动自己的感官,她听到了天香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叫声,声音雀跃,正往她站的地方靠近,看来是得手了。
  随着天香回到身边,她能察觉到,那道紧盯着人的视线又回到了他们身上。
  “走,咱们在二楼呢,那些人起初还不愿意给我,要不是我搬出了黑风的名声,这会儿都排不上。”
  宫鲤由着她拉拽,向三楼走去,拐弯的时候她又扭头看了某个角落一眼,这回她瞥到了一团灰突突的浓雾钻到了后面的墙里面。
  “好敏锐的丫头,喜欢……我都给你抓过来好不好……咯咯”
  一个四周贴满了符咒的屋子里,一个人佝偻着背,一双眼睛贪婪的盯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镜,上面模糊的印着天香的背影和宫鲤抬头望过来,黑亮的眼睛。
  昏暗的房子里又响起了,那像是被掐了脖子,硬挤出来的笑声……
  “咯咯咯……”
  另一边,宫鲤看着灰雾消失,心里发沉,只希望那个鬼东西因为人多不敢妄动。
  一到三楼,人就少了些,她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天香拉着宫鲤趴到栏杆上,指着对面整片的荷塘兴高采烈的说“这整片荷塘,是凤阳县最大最好的,正好赶上了花期,你看开得多好。”
  宫鲤抓着栏杆的手有一瞬间僵了一下,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敷衍的称赞了一番,她看着水面那接天的莲叶,只要晃动,她就能想到当时那硕大的荷花伸出的触手,还有那兴奋的颤抖。
  这么大一片,可别把里面的人都吃了吧,暗骂自己乌鸦嘴,但是她真的有些胆战心惊。
  就这么呆滞的盯着荷叶看了许久,直到天香发出尖利的喊叫,她才惊慌的回过神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差一点就把怀里的匕首抽出来了。
  结果一回头就见她,双目闪烁着兴奋,手指向河面上指着,一边用手拍着胸口,大口的呼气。
  宫鲤凝神望去,是一艘装饰素雅的花船驶了过来,四周漂着白色的轻纱,一个看不太清楚面貌的人端坐在船里面,桌上放着一把琴,这个东西她在书上见过,没有听别人弹奏过。
  记得书上面形容琴声时,用的是:“余音袅袅、铮铮铿铿”其实这些话和刘知南说二胡“如泣如诉,娓娓道来。”
  在她看来,其实是同义词……“好听”而已。
  那人抬手轻拨,“铮”的一声想起,宫鲤本还打算细细品一品这“铮铮铿铿”是个什么调子,就被耳边女子的尖叫声,吓的差点去了七魄,她听过各种惨叫声……
  如果说那些用个“凄厉”形容,那这种撕心裂肺的喊叫,对她来说就是“凄惨”,她的耳朵都被震的耳鸣了好半天。
  “宫鲤,快看那就是曲流了,你看看他过来了,你待会一定要看看……”
  天香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的激动,对上宫鲤茫然的大眼睛,多少还是降了几个温度,颇为扫兴的看了她一眼。
  那艘船的后面跟着还有几艘精致的花船,只是和前头这艘的素雅相比,后面的船只很显然就华丽了不少。
  这些船各有各的不同,有的上面缀着珠串,在滑行的过程中,哗啦哗啦的响动,十分悦耳。还有的上面缠着各式的鲜花,是宫鲤最喜欢的蔷薇。
  这些花船停了下来,转了船头,正对着这边的阁楼。
  底下的人差点把他们的地板掀起来,宫鲤有些不自在的踏了踏,感觉脚底坚实,松了口气,这样的阵仗,她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见识过。
  宫鲤飘着眼神,搜索着自己喜欢的花船,在第二排看到了四周画了图画的船,船顶雕了一朵莲花,层层叠叠……
  怎么看怎么像当初看到的琉璃千叶莲,一想到这,瞬间移开视线。宫鲤虽说不懂诗词书画这些东西,但是自小都还是喜欢些图画的,所以爷爷当初让自己背一幅古画的时候,自己还是相当情愿的。
  船的一侧画着一幅百花争艳图,颜色鲜亮,栩栩如生,宫鲤被吸引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宫鲤这边看得津津有味,天香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见她盯着曲流的那艘船眼睛也不眨。心下一笑,暗道:“就说么,这么个小姑娘看到曲流还能没反应,看看眼睛都直了吧。”
  这么想着就凑了过去,捅了捅宫鲤的腰,凑在她耳边大声的说“怎么样,曲流公子的气度是不是一等一?”语气中的与有荣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啊?曲流是哪个?”
  “就是最前面弹琴的那个呀,你不是一直在盯着看么……”不然是在看什么?天香好奇的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觉得相比之下兼职索然无味。
  “我在看船,那看那花船做的多好,你看那些珠子,那都是真的珍珠,渔民有时候捞了蚌,就卖里面的珍珠,很贵的。还有那个,上面全是真花,个个饱满,挑选花了心思,我刚刚看的那个是后面的船,你看上面画的……”
  “宫鲤,你是来看船的么?你看看那个人,人……你不觉得很美吗?”
  “唔……过于阴柔,而且黑衣更好,还有……。”宫鲤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非常认真的给出了评价,不如墨崖来的赏析悦目,这个人太女气。
  天香捂着她的嘴,谨慎的看了四周,她很怕被人打死。
  而此时,在最前面弹琴的曲流,向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微微一笑。天香松开了宫鲤的手,一副没了魂的样子,宫鲤不明所以的看过去,见那人在对着她笑,两只眼睛里像是乘着两碗清水,宫鲤大眼露神的看了两眼,莫名其妙的转过头。
  心想,又不认识,笑什么……
  而台下面努力卖弄风姿的曲流弹琴的手一抖,收回视线,低喃了一句:
  “真有意思……”

  ☆、第五十章 谁在跟踪

  一众花船聚齐,有位女子从那艘画着精美图案的船里面走出来,站在船头上。
  “感谢各位公子、小姐的捧场,我们天一楼有幸邀请了曲流公子。公子四处游历,听闻凤阳人杰地灵,特意停了数日,在这水阁为大家奏曲,随后还有我们天一楼姑娘们的才艺,望不负各位所愿。”
  一片叫好声响起,宫鲤也跟着拍手,她倒是没想到船里面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那么精致,她还没见过这么讲究的女子。
  再后来就是宫鲤似懂非懂的琴音了,确实是很动听,一会儿像是清风拂面,一会又像是潮水涌动,宫鲤真是佩服那人的巧手。大家听着如痴如醉,宫鲤就想着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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