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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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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是宫鲤似懂非懂的琴音了,确实是很动听,一会儿像是清风拂面,一会又像是潮水涌动,宫鲤真是佩服那人的巧手。大家听着如痴如醉,宫鲤就想着摸一块儿点心垫垫肚子。
所以天香转过头,第一眼就看到,宫鲤鼓动着嘴,正饶有兴趣的打量周围的人。
“对牛弹琴,下次也不带你来了。”
“都说了听不懂嘛,你非要带我来,你继续我有些饿了。”天香惋惜的摇摇头,不理会仓鼠一般的宫鲤,又继续往下面看。
待到宫鲤吃完了一盘精致的点心,喝完了一壶很是清香的茶水。那位曲流公子已经不知去向,上面是一位有些妖娆的女子正在舒展腰肢跳着舞,宫鲤对这种妖里妖气的女子什么好感,只看了一眼就扭转了头。
跟来的侍卫很是尽职,一直就站在楼梯旁边,直挺挺也很严肃,即便有女子经过都目不斜视。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应该是黑风家自己的,有的人似乎是识得,见到那个黑字就远远的绕开。
宫鲤好奇的看了一会儿,想下去透透气,就和其中的两位说了一下。
现在下去的人少,大家都集中在楼阁的栏杆处,反倒是楼梯处基本没什么人。宫鲤想了想就往之前那个灰雾消失的地方走去,她蹲在那里看着白色的墙面上有个淡淡的痕迹,闻了闻也没什么其他味道。
“姑娘在看什么?”身边一个侍卫见宫鲤一直蹲在看墙角,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
“之前我看到有东西钻进去了。”
“姑娘请让一下。”那侍卫一听,倒是没有质疑什么,反而在宫鲤之前蹲着的地方站定,从怀里掏出一个符纸,念了什么往那个墙角扔去,等了等也没什么异常。
“应该是什么孤魂野鬼的宵小,无碍的,姑娘请放心。”
“恩,没事就好。也难怪这场大典是告慰亡灵的,所以才会有鬼魂之类的会来听一番。倒是来了这么多人,还真是有些奇怪。”
“姑娘说的是什么告慰亡灵,还有这是每个季度一次的天一楼姑娘们的花魁竞艺……”言下之意就是,您这是从哪里瞎听来的。
宫鲤咬咬牙,愤愤的抬头向栏杆上,几乎要探出半个身子的天香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
“哦,没事,挺好看的。”
几人走过去,一片白衫露出一角,伸手往之前的墙角一挥,刚刚还雪白的墙面,在角落里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印记,像是血液干了之后的痕迹,再一挥墙面又恢复如初。
那人只是冷哼一声,便隐去了身影,河面上还是一片热闹,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宫鲤往水阁外面走去,这里周边风景也是很好,回廊水榭,花团锦簇,还有上了年纪的老树,下面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摆放着水果茶点……
一出来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宫鲤活动了一下肩膀,朝石凳走去。坐在是登上正好可以看到水阁,还能不被太阳晒到。
花船上的丝竹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别有一番风味。
“姑娘好雅兴,在这里偷得轻闲。”宫鲤听着声音一抬头,原来是那个曲流公子,就笑了一下。
“你也是出来躲清闲的吗?”
“那我们这么有缘,看来得喝上一杯了,在下曲流,不知道姑娘芳名。”
“我叫宫鲤。”这也是有缘?这周围也就这里能坐下。
不过想想,来了这大城,也不能太过于小家子气,索性就是喝茶水,喝就喝吧。宫鲤大大方方的和他碰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宫姑娘,这里可是不太平,你要留心了,这里每次举行花魁赛就会有姑娘们踪……”宫鲤一听这话就放下了茶杯,眯着眼打量曲流,见他神情坦荡,皮肤紧实人看起来也颇有些风采,莫不是他也用那妖法保持皮相?
“那你就是嫌疑最大。”
“哦?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恰好这次过来。”宫鲤看着他,再想想之前献艺的几个女子,会不会真的是有人在这里抓姑娘们。
“这些人可都是来看你的。”这一想宫鲤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连茶水都不喝了。
曲流哭笑不得,他看着一脸警惕看向他的宫鲤,兴致大增。从来没有人会把这事儿以这么说不通的理由扣在自己头上……
就在这一愣神的空隙,水阁那边发出了骚动。
宫鲤站起身往那边看去,她凝神听了一下,看样子是出了大事,里面很多人在喊叫,根本分不出来天香的声音。
水阁的出口开始有人往出跑,宫鲤也不管曲流,直直的往水阁跑去,直觉让她有些担心天香。
“天香姐,你在哪儿?”
宫鲤往里面跑,和人流逆行,被挤着半天进不去,抓了一个姑娘想问问,却差一点被挠花脸,没办法只有扯着嗓子大喊。
“宫鲤姑娘,我看到了阿德。”宫鲤不知道哪个是阿德,但是看样子肯定是跟着天香身边的某一个,他们就往那人身边挤。
“怎么回事,天香姐呢?你们不是在一起?”
“小的失职,之前我们一直看着天香姑娘的,可是不知怎么的,花船上忽然有个人七窍流血倒地而死,然后护着水阁的栏杆也断了,紧接着人都往出跑,天香姑娘身手不错,之前她靠着前面,我们想去花船上找找。”
“那赶紧走,天香不在上面。”他们不由跟着往外跑,而是从一楼往花船停着的地方跑去。
花船上的人不知道是跑到了哪里,而且还有一艘向着远处划走了。宫鲤心急如焚,几个人又分不开手,而远处的船也往远处飘去,要不是她眼神好,其他人可能都看不到。
近处的几艘船里也没有她的影子,宫鲤本来打算自己去追,但是又想到了墨崖的话,就喊了其中一个黑风家的侍卫一起。
前面的船划的很快,身边的侍卫就加紧追赶,一路上撞烂了很多荷花。
“我们跟哪个?”
“那个上面有画的,最左面的,快,它要转弯了。”这一条水路也不知道是有多长,隔着还有些距离,宫鲤站在船头冲着那边喊“前面的船,停一下。”对方丝毫没停,反而继续往前划。
“就是它。”这么明显的做贼心虚,不跟你跟谁!
☆、第五十一章 大红喜服
他们花了好大的劲儿在一处荷花茂盛的地方追上了那船,宫鲤抽出白练借力跳了上去,就见里面之前看到的那位漂亮姑娘倒在一边,整个船里面再没有别人,但是里面有些血腥气。
“姑娘,你醒醒,船上的人呢?”那姑娘身子软软的,人没有知觉,看样子只是晕倒。宫鲤取出银针在她的大穴处,扎了三针,又喂她吃了一颗续命丸。看着她悠悠转醒。
“不知道,绿柳浑身流血掉进了水池里,然后栏杆就断了,砸到了我们的船,我就晕倒了。”
“你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姑娘吗?她就一直趴在你的船的正对面。”
“哦,我知道,我看见她好像是在曲流公子的船里面……”宫鲤扶着她的腰,摸到了一片湿润,她抽出手看了眼是黑红的血迹。再看这位姑娘神色如常,丝毫没有感觉。而且她还说看到了曲流……而那时曲流还在外面坐着呢。
宫鲤猛然将她推到地上,然后退到舱门口,和后面的侍卫挨着。拿着白练指着,忽然咯咯笑起来的那女子。
“啧啧,倒是个机灵的,不过可惜了……”
“把天香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有什么能耐,还敢从我手里抢人。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小丫头。”宫鲤不跟她多话,白练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但是还没触到那个人,就忽然软了下来。
宫鲤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往后面的侍卫看去,只见他头上笼罩着一股黑雾,手里捏着一个很小的虫子,面目表情的看着她软软的倒下。
意识消失之前她的听了两句对话,却抵挡不住黑暗的袭击,晕了过去。
“老妖妇就是恶心,整天玩儿虫子。行了这个你就带走吧,另一个是我们主子要的。”
“谁说我只要一个的,蠢货……”
感官一直都没有完全消退,甚至可以听到噗通一声,什么人被扔到了河里,然后是船晃晃悠悠的前行,她的鼻尖闻到了天香的味道,似乎有人把她扔到了地上,只是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睡着,隐约的听到了什么“老夫人”。
然后她就闻到了一股子木头的香味,然后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一个山洞里,之前宫鲤在长老屋子里见到的那位黑老夫人,正佝偻着身子侍弄着瓶子里的东西。
那位之前把宫鲤掳过来的男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老夫人,一切准备妥当,仪式何时开始?”
“恩,把她们打扮好,我孙儿仪表堂堂,他的媳妇也要有颜色。”
那人一听赶忙的磕了头,走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黑老夫人,怜惜的摸摸手里的瓶子,颤颤巍巍的向着一个大黑棺材走去。
里面躺着一个面色青黑的少年,看轮廓活着的时候也是翩翩少年。老夫人拿着瓶子,捏开了少年的嘴巴,就把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灌了进去。
“孙儿,祖母给你娶了漂亮的媳妇,一个机灵鬼一个疯丫头,都是好样貌……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尸体因为被灌进去了东西,忽然之间抽搐起来,然后猛然间坐起来。
扭过头茫然的看了眼眼前的老夫人,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她干枯的脖子,老夫人也没在意脖子上的手,反而又一连串念了咒语出来。那少年缓缓松开手,又躺了会去,脸上的皮肤竟然像活人一般。
“只差一步了,把你的魂找回来,就齐了。那两个死丫头就再也不敢离开你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剩下了黑老夫人阴沉沉的笑声。
这么一会儿功夫宫鲤和另一名女子已经被收拾好,装到了棺材里面,上面帮着大红的绸花,被抬着放到了刚刚那位少年的身侧。
跟着进来的还有十来个人,他们穿着灰扑扑的袍子,目光呆滞的等候着老夫人差遣。
“把我的孙媳妇放到祭台上去”
那些人依言把两个人抱出来,放到台子的中间,四周画着符咒。在台子底下围着一圈柴火……一个人拿着火把站在下面。
里面想起了黑老夫人诡异的咒语,她踏着一个奇怪的步伐,手里拿着一个骨头上面挂着铃铛。
“铃……”
而此时的宫鲤却随着这个铃声轻轻的动了下手指。
她感觉自己正跪在冷硬的地上,头上很重,抬眼看去只能看到一串串晃动的金珠。
“西越氏阿梨,奉阴阳天命,选为阴女,将灵魂肉体献祭给幽冥之主,暗夜为证。”
一个威仪的声音从头顶或者是别的地方响起,笼罩在她的身周,宫鲤看着一道漆黑的卷轴落入自己的手中,她下意思的接过才发现自己的手只有七八岁孩童的大小,浑身的衣衫全都是大红色的。
“阿梨,今乃汝之吉日,接幽冥婚书,成阴魂,自此你便是幽冥之人,与家人告别吧。”
“是。”宫鲤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口中出了声。最后这个身体站了起来,低着头有人过来将她头上的盖头放下来。
这是在成亲?七八岁的人成亲?
她很想反抗,想知道这些人要带自己去哪里?还有阿梨是谁?
这个身体一直往前走着。
然后她在盖头低下看到了一双鞋子,上面绣着精美的花样,缠枝牡丹这样的布鞋,武婶曾经也穿过一双。
身子笔挺挺的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宫鲤感觉到了额头接触到地面的阴冷,一双有些颤抖的手把他扶起来,然后她到了一声声抽泣。
“阿梨,阿母对不起你。”
“女儿走了,阿母阿爸保重。”这个身子挣开了握着她的手一步步的朝着一个台子走去,两边很多人都让开了。
宫鲤在心里喊着不要过去,她看到了那个梦里出现过的祭台,还有那些奇怪的符咒,她看到了火光……
身子一步都不迟疑的走了上去,她听着她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典礼!”
紧接着一切都不真实起来,她昏昏沉沉的感觉胸口一凉,一股黑雾缠着她的手脚,她重重的摔倒在地,盖头掉在了一边,宫鲤睁大了眼睛看着火把掉在了木柴上面,轰的一下着了起来……
火光把她的大红嫁衣燃着,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疼的要命,耳中传来沉沉的咒语,她看到自己的魂魄缓缓升起,然后飘到半空,最后被迎面而来的一道符咒打在身上。
这估计就叫做“魂飞魄散”的感觉吧……
☆、第五十二章 黑云复活
宫鲤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游走了许久,才算落在了实处。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远处一个奇怪的人在跳舞,嘴里念念有词。
铃铃的铃铛声让她逐渐恢复了神智,手脚被绑着。之前用虫子咬她的侍卫正举着火把瞪着眼看着她,宫鲤忽的站起身,摸向腰间发现被换了衣物。就操起了旁边的木棍朝着那侍卫挥去,那侍卫意思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火把扔了过来。
“哄……〃
火光大盛行,一边正在招魂的黑老夫人,被动静惊扰,分神一看大怒。
冲着那几个目光呆滞的人偶,念了个什么诀,就见他们忽然之间动了起来。那侍卫本来就是台下,刚刚又倒退了一部堪堪挡到了其中一个灰袍人的面前,被那人一抬手拧断了脖子。
宫鲤不断后退,大红色嫁衣过于累赘,她甚至一转身就踩到了衣服,胡乱的扯了一气,才发现整个人都卷到了裙尾里,转不了身。
那人一步步逼近,宫鲤手边什么武器都没有,脖子间的珠子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
“墨崖!墨……崖!”
“小呆!小……呆!”
宫鲤气沉丹田,扯开喉咙大声的喊着,总有一个能听到她的声音吧!
她站在火圈内,看着都快烧过来的火,闭着眼睛往下跳去。
门蹦的一下被劈开,一股寒气卷着寒霜闯了进来,宫鲤只来及用余光看到一团黑影就跌进了火圈里,只是并没有想象的灼烧,而是一个冰冷的怀抱。
是墨崖来了!不用死了!
“不是和你说了不让你自己出来!”
“我不是自己啊,谁知道那个坏蛋忽然之间变脸的,而且那个老夫人盯着我们怕是也很久了,今天才下了套的。”
墨崖咬着牙,看着一身红衣的宫鲤,抬手将那罗里吧嗦的裙尾扯掉,又不舍得把她扔了,只能身体僵硬的不去理会她。
宫鲤小心的瞄了一眼,正要说句好听的就见上午去拜见过的长老领着黑风还有好几个青年走了进来。
“老夫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杀那么多姑娘,你是要整个黑家跟着你陪葬么?”
“哼,现在的黑家早就不是我的了,你们这些混球,杀了我孙子,夺了我们黑家的位置,完蛋就完蛋!反正只要我孙子活过来就行,我才不管那些小贱人,能为我孙子死,是她们福气。”
黑老夫人站在一口黑色的大棺材前面,朝着那位长老就是一顿骂。这似乎是家族内部的丑闻,几个人都当没有听见,只有长老气的呼哧呼哧喘气。
“我们杀少主子?老夫人,要不是你宠的过了头,让他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擅自进入去万人坑,他能死吗?”
“哼,那为什么不给他招魂回来,你们以为我就没辙了?我可是武家的人,我照样能把我孙子给救回来,就差一步了。”
说着忽然之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划了过去,转身伸到后面的棺材里。
墨崖抱着宫鲤站到一边,暂时还没打算管人家的闲事,当然依照墨崖的性格,如果不是宫鲤抓着他的手,一幅要看热闹的架势,他早就一刀劈了这个老妖婆。
那长老胡子翘起来,看着她执迷不悟的疯癫样子,从后面招招手就想让身后的人把老夫人给绑回去处理。
可是还不等他们几个人走到跟前,就见那个老夫人,将手臂从棺材里拖出来,上面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小臂,她的手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长老脸色一紧,急忙大喊让过去的两个年轻人赶紧回来。
老夫人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身体打颤仿佛这一笑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们这些杂碎,都得给我孙子陪葬。”老夫人就像一直风干的僵尸一样,忽然之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从她的身上游出来密密麻麻像红线一样的东西,快速的像前面的人窜过去。
那两个年轻人躲闪不及,都来不及看地上那是什么鬼东西,就被缠到了身体上。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好端端的年轻人就被吃了个精光,只剩了一副骨架,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些红线吃完就往回退,顺着黑棺材爬到了里面。
然后就听着一声尖利的鬼嚎从棺材里传出来,紧接着一双手搭在棺材沿上,一个人缓缓的坐起来。
他转向大家,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笼意识。
长老和后面的一些人着实被吓的不轻,倒不是被这阵式,而是里面的人。
“黑……黑云你……“
那人也不理睬长老的喊叫,慢慢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他动作非常的慢,黑老人看着他爬起来,一时间激动的说不话来。
然后转身指着长老说“我孙子回来了,我孙子仍然是族长,你让那个狗杂碎滚……”骂完那些人,又转身想去扶着棺材里出来的人。
长老脸色发白,盯着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低喃着“黑云”。
宫鲤听到了他说的名字,嫌弃的皱了眉头。拉了拉墨崖的衣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你是怎么找来的。”
墨崖脸色一僵,他要怎么说他是通过小呆的眼,看到了她被人剥了精光扔到了桶里呢……然后就避重就轻的说“用追魂符。”想起了他之前用符咒找到了王婶,宫鲤也就信了。
两人这边瞧着热闹,看着这场家族恩仇要怎么收场。
“天香在哪里?她应该是也被抓来了。那边那个是什么,会不会是天香,快过去看看。”宫鲤忽然响起了之前她闻到了天香的味道,再加上之前船上那两人的对话,以及老早之前一直跟着他们的视线,天香怕是也被掳来了。
墨崖变换身影,瞬间就出现在另一个祭台面前。
宫鲤探着脖子往上面看了一下,又指挥着墨崖把自己放到祭台上,心有余悸的翻过那个姑娘的身子,居然不是?”
那天香被抓到哪儿了?
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墨崖,见他也摇头,心里沉了下去,忽然她脑子浮现出了那个白面小生曲流,难道是他么?
那一边上,那位黑云不知怎么的,就把黑老夫人一爪子掏了心。
众人齐齐吸气,连墨崖都忍不住皱了眉头。黑老夫人,看着黑云紧紧的握着她的心脏,然后猛一用力,血还溅到了自己干枯的脸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黑云擦掉手上的血,看着面前的长老,吊起嘴角,扯出来一个生硬的弧度,轻轻的叫了句“五叔。”
“你真的活了?”
“承蒙五叔挂念,我回来了,我现在想休息了,明天再去拜见各位长辈……”
那黑云起初说话还慢,说了一两句就和常人无异,话音一落转身走上祭台,把上面那个昏睡的姑娘抱在怀里,转身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宫鲤看了一眼,低低的笑了一下,然后扬长而去。
都这样了,还没忘记自己娶了个媳妇。
他一走,长老颓然老了几十岁,黑风扶着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黑云,他复活了。”
“作孽呀……”
说完向着走到跟前的墨崖施了一礼,然后疲倦的开口道“大人,您看……”
☆、第五十三章 白面小生
生、老、病、死,人间常态,凡人难以逾越。
但是有的人就是要与命数争个长短,论个输赢。
宫鲤看着黑老夫人死不瞑目的的样子,又觉得她可怜。她的疯癫多半是来自孙子的死亡,费尽心机,草菅人命也要替他再挣一条命回来,可是却眼睁睁的被挖了心脏。
对于长老的询问,墨崖最后说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如果黑云不出来作恶,幽冥也不会插手,毕竟幕后的黑老夫人已经被他杀了。
长老看起来倒是不在意这个,反而更担心黑云接下来的行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墨崖对他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家族里的肮脏事,还指不定孰是孰非,他是不会贸然插手那些拎不清的事物中去。
宫鲤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被墨崖拉着走了出去,才发现这里是黑府的最深处,墨崖从一个仆人手中接过一个包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替她拿来了被人搜走的随身物品。
因为最近一直收别人的东西,又担心哪天丢失,宫鲤特意用自己蹩脚的针法在自己的内衣上结结实实的缝了一个口袋,上面还做了一个活口的抽绳,可以系上。
她小心的把东西都拿出两块玉,两颗珠子,还有之前从地道了拿出来的铁手镯,仔细检查了一遍。墨崖一开始见她在翻自己的贴身衣服,就没好意思盯着看,但还是在无意间看到了宫鲤拿这一块老玉在看。
“你怎么会有武家的东西?”
“你说这个啊,是武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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