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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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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之前多谢老夫人了。”宫鲤尴尬的摸摸头,拉着天香的手坐在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也看了天香一眼,见她目光清澈点了点头。这丫头倒是结识了一些不错的朋友,是个有福气的。
“没吓到?我看你一开始吓的够呛。”说着捏了捏宫鲤的脸,然后接着又说:“想来令主也能猜到些许我的事情,我确实是巫蛊族的后人,族人少的很,我也是命大活了下来。”
“不知老夫人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哪有什么吩咐,不过是把你叫过来拖拖时间,那个毒丫头可不是好相与的,不似那个傻姐姐,怕是已经被她整的没命了。”
老夫人说的拖拖时间其实是让她们避避风头,免得留在那里出什么乱子。
她说那黄氏姐妹是带着黄家人的信物来的,早些时候他们和黄家人尚有些渊源,没少被他们压着做些坏事,如今天下局势不稳,谁顾得了谁呢,这无双城看着分光无限。
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第一百零五章 心狠手辣
大抵这些有修为的老人家气度都差不多,比如说武老夫人、莫长老、无涯大师,还有面前的这位无双老夫人,即便之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有些面目狰狞,但是老夫人正常的情形下很慈祥,眼神温和,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人的眼睛。
“我们这一族人供奉着蜈蚣大仙,我也是阴差阳错的有了这等际遇,本来在十几年前就是踏进了坟墓的人,可是我儿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愣是把我给拉了回来,只不过如今连这个屋子都走不出去。”
所以说她出现的时候才是蜈蚣的样子,也就是说城主找了法子来给老夫人续了命。
“您是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的呢?”
这也是宫鲤最为不解的一件事,相隔这么远,而且之前也没有交集,老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一进城主府我就看到你了,你眼神很是不错,而且五感敏锐,之前我观察你,你是知道的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是能听到刺啦刺啦的声音。”
“那个不过是屋子里养的小家伙们,他们比较调皮。”
小家伙……调皮……天呢,这个族群是有多诡异,把那种张牙舞爪的东西说的这么的可爱……宫鲤低着头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她自己是无法沟通这种生物的。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之所以赶过去,也是知道那毒丫头的手段,这全府哪个地方能逃得出我的眼睛,哼,在那里阴谋算计,把你害死了,倒是稀里糊涂的让我们来背黑锅,幽冥令主,辟邪黄家,严世子甚至是武家,哪个是我们招惹的起,真是歹毒。”
看来这云初是使了法子想把这次的事儿都推在城主头上。
又在老夫人的房里坐了半天,几人闲聊了几句。
天香说话干错,性格又直爽,老夫人很是喜欢她。几人正说着那禁术的事儿,就听着屋子里刺啦刺啦的想起了细碎的生硬,宫鲤瞬间绷直了后背,感觉到那声音是从门边进来的。
“又来了……”
“应该是那边对上了,过去吧,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去了。”
宫鲤和天香告辞,余光瞥见门缝里嗖嗖进去的黑色虫子全都跑到了里屋,听着老夫人呵呵的笑声还有“真是乖宝贝……”
快步走出来,闻到了空气的味道,才把身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压了下去。
之前领她们进来的侍女依旧站在门口,“姑娘请随奴婢来吧。”
直接便带着去了一处花香四溢的院子,门上写着“牡丹院”,传闻牡丹是画中之首,可见这云初确实是自视甚高。
老远就听见了院子里有嘈杂的声音,走近了以后便听到雨初骄纵的叫声。
“你们那里来的证据,我和云初一直都待在城主府,和那个臭丫头里的那么远,怎么去害她。”
“那邪术出自我们族内,现在这城内不就是你们两个,刚把你们放出来就又惹是生非,这词戒律司的人看看谁还敢给你们们求情。”
这是之前把墙砸了个大窟窿的黄家人,他应该是气极了,声音都变了调,对于雨初的强词夺理真是忍无可忍。
“哼,我叔父可是朝廷的二品官,现在太后多赏识他你们应当时知道的,整个黄家就我们姐妹两个女儿,想要联姻攀亲戚不还得靠我们,区区一个戒律司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宫鲤还没有进去,不清楚为什么没有云初的声音,只有雨初一个人无所畏惧的面的这么多人,她真的是脑子里进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么,即便是有什么仰仗也不至于这么的目中无人,好歹来的也都是族里的长辈。
她还说道联姻,还有当大官的叔父,她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这样的头脑一出口就得罪所有人,谁放心用她去联姻,那不是明晃晃的就将把柄递到别人手里么?
宫鲤自诩不是个精明的主,但是也比雨初要聪明的多。
“闭嘴!不过是个小小的丫头,也敢这样忤逆族内长辈,立刻跟我回族。”
“妄想,以什么罪名把我带回去,我和云初是代表整个家族去参加祭灵族百日祭的,都已经上了宾客名单,你们现在把我们送回去,不怕其他的族人笑话么,欺负两个族里后辈。”
之前倒是没看出这雨初嘴皮子这么厉害,一套一套的,那黄家人一时间气的没话说,只能转头看向严柏卿。
“辟邪一族自古以来便是替人驱邪与人消灾,可是如今有人动用邪术去害人还是一个无辜的百姓,这要辟邪族以后如何立足,去参加什么百日祭,这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严表哥,我和二姐姐真的没有出手伤害这位宫姑娘,我们一直都在院子里,这是大家都看到的,是吧城主。”
无双城主面色无常,只是在大家看过来的时候,很平淡的说了一句“是”,便又直直的站在那里,好似一切与他并无关系。
“大家也都听到了,既然如此我们又是怎么跑了几条街去害人呢?”
云初这时候才从雨初的身后走出来,她生的娇弱,轻声细语说话的时候着实像个好人,果然那黄家人看了一眼云初再看看眼高于顶的雨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认为是,一定是雨初使了什么手段。
“小宫鲤你看看那个云初好能演,那些男人都瞎了吗?看不出她有多假啊……”
“比起雨初那副跋扈的样子,我也相信云初那小绵羊是个无辜的。”
这时候,严柏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一声,“之前不是说但凡使了那阴邪的法子就会留下印记么,现在把人找出来便是,省得浪费时间。”
宫鲤一直观察这云初,只见她一直泫然若泣的脸色在听到这个话之后并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抬眼朝着宫鲤看了一眼,被手绢压住的嘴角掀起了一个弧度。
咯噔一下,她肯定是有鬼。
果然,在那个黄家人取出了一只骨笛无声的吹了起来之后,雨初忽然扑倒在地,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打滚,手指抠在地砖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二姐姐,你怎么了,你为何这么想不开去做那阴毒的事!”
“你……”
“我知道你一心想着要嫁给严公子,有看他对宫姑娘照看有加,可是那也是因为怜她孤苦,你怎么说都不该害她呀……”
宫鲤看着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云初,真是心里发寒。
这个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第一百零六章 报应不爽
雨初已经狼狈的匍匐在地上,黄家人放下了骨笛,走到她跟前,“还嘴硬,邪术反噬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就算我不来抓你回去,七天之后你的五脏六腑都得发黑溃烂,向那怨气凝结成的黑水一样。”
“我不是……”
“姐姐你就别嘴硬了,承认了族里还能留你一命。”
“你滚开,你这个……毒。”
云初扑过去揽住了雨初的身子,痛哭失声。
“是,我知道是我的错,不应该由着你胡来,现在闯下这般祸事。”说着又跪倒那黄家人跟前,拉着他的衣袖哭泣“都怪我,十五叔你把我抓了吧,看在姐姐只是一时间糊涂的份上饶过她。”
那黄家人有些犹豫,想扶她起来,却被她推开转而又一把抱住地上的雨初。宫鲤看着云初不知道在雨初耳边说了什么,就见地上奄奄一息的雨初忽然轻微的抽动了一下,眼睛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啊……”
谁都没注意,雨初忽然之间抽了什么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堪堪扎在了云初的腹部,而她也矫健的崩了起来,向着旁边的天香冲了过来。
因为离得很近,所有人都没带反应,而宫鲤使一直都紧盯着那边不放,雨初一有动作她就把寒刀拔了出来,可是怎么也没想到……
雨初就那么直直的撞到了宫鲤的刀上,甚至还怕没有扎进去握着宫鲤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噗……冰凉的刀刃捅破了柔软的皮肉和内脏,深深的扎进了她的腹部。
宫鲤不是没有和那些鬼怪打斗过,要说起经验来,怕是天香都不及她丰富,可……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呢,刀刃离体后血溅出来滴在她的手背上,鲜红的一滴,她烫的扔掉了手里的刀,一个劲儿的向后躲去,脸色煞白。
“我杀人了……杀了人!”
身后的墨崖紧紧的握着她的肩膀,“是她该死,不怪你!”
云初已经被城主唤来婢女扶到了屋子里,她那一下被扎的也是不轻,老爷子本来就会医术,这样不能坐视不理,便到屋里帮她包好。
“这丫头有些古怪。”
那还用说,实打实一个怪胎。宫鲤看着老爷子从屋子里出来后,急忙凑上去问了一句,倒是没曾想老爷子来了这么一句,那是怎么个古怪法。
“她的脉象奇怪,本来年纪轻轻的身子,可是她五脏六腑却跟七老八十的人一样苍老疲乏,更有意思的是,纵然如此她的恢复能力却奇迹般的好,那一刀扎的不深吧,可是我刚刚看到的时候就见她刀伤周围的新肉已经长的差不多了。”
“这又是用了什么鬼法子吧……”
一想起云初当时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眼中含笑的看她,宫鲤就一阵恶寒。
“奇怪奇怪,你别和她多打交道,这丫头身上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之后老爷子就甩甩手走到了黄家人跟前,与他们也说了一遍。
倒是另一个眉眼周正较年轻的黄家人有些疑惑的问另一个人:“难道说是用了蛊?”
“别乱说,咱们家族是辟邪,哪里来的蛊。”
那年轻人也便不再做声了,退后站到了其他两个黄家人身边,只是神色间还是有些疑惑。
宫鲤打定注意待会儿要去问问无双老夫人,手上的血渍被洗了之后,仍然有些血腥味,宫鲤吐了好半天才算是舒服了些,杀人的感觉真是太可怕了,那是有种同类相残的悖德感,即便是互有怨恨也是会因为她的死而感到哀伤。
既然那云初根本就无碍,她也没有死赖着假装重伤,被老爷子诊治了一下便虚弱的走了出来,靠在一个婢女的肩上,泪汪汪的看着宫鲤指责她的心狠手辣。
这真的是贼喊做贼,强词夺理。
“宫姑娘你怎么这么狠的心,黄家人自由黄家人的处置办法,姐姐是不是被人指示,或是受了什么胁迫尚且没问清楚,你就这么把她杀了,她可是个活生生的生命,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宫鲤简直都被气笑了,就干脆不说话看着她还要这么说,但是很显然天香不想受这鸟气,当下站到了云初的面前。
“你给我闭嘴,什么心狠,你们两姐妹才是毒窝里长出来的蛇精,小宫鲤若不是福大早就被你们害死了,还有命在这里听你胡乱攀扯。”
天香指着那云初的鼻子大声的骂了过去,把她嘴边的话堵住。
宫鲤收起了看客的架势,看着云初黑沉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般歹毒,能有什么好下场,我告诉你,报应不爽,我且看你以后如何潦倒如何自食恶果。”
宫鲤站直了脊背,神情冷然肃穆,云初在那样的视线压力下竟然不由得低了头,正对上地上雨初凸出来的眼珠,心里难得的出现了一种畏惧。
“雨初既然已死,我们必须带她回去交代才是,也要像黄大人有个交代。”
“有劳了。”
这样一来,云初暂时都拿她没辙,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雨初,好似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凡问的凶了一些她就怯生生的哭泣。
“啧啧,好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的做派。”
“大抵那些富贵恩家的娇小姐都是这般吧,一举一动都细致很多。”
两人站在亭子里看荷石桌那边被问话的云初和另一半的几位,她思路清晰,滴水不漏,反是涉及到符咒之类的事情都闭口不提,只是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二姐姐从来不会让我知晓。”
说完就会抹一把眼泪,就连严柏卿也冷着脸不说话,根本就没有证据。
这么一来,云初就随着黄家剩下的几个人回到了严柏卿在无双城的宅子,他们刚一走无双城主就转身回到了一个小屋里,从里面抱出了一个陶罐,然后向着老夫人的屋子里走去。
“母亲,你可还好?”
“嗯,无事,不过是些小,带走了?”城主知她是明知故问,仍然好脾气的答了一遍,见母亲点头笑了笑,自己便撩起了衣摆坐在她的一侧,给她倒了一杯……血。
“怕是他们要愁一阵子了,暂且也顾不上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至少我们不会和他们一起栽进去。”
“嗯,区区一个毛丫头还敢来威胁,黄家真的是要后继无人了,倒是那个宫鲤,不似个平凡的,日后也不必得罪。”
城主一听便摸了摸鼻子,自己好像已经把人得罪了,似乎是上一次宴客的时候想挑拨点事儿,被她给瞪上了,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吧。
说着便把那个陶罐递给了他母亲,无双老夫人看也没看,只是脸色有些疲倦的点点头,让他放到了屋子里,登时就见那黑漆漆的蜈蚣便沿着墙壁钻了出去。
另一头的宫鲤正下了马车,然后便顿了一下朝身后看了一眼。
老夫人的蜈蚣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不人不古
耳边刺啦刺啦的声音最近两天已经习惯,那肯定是老夫人放了她的蜈蚣过来查探,很有可能是跟上了云初,看来大家对她都有提防。
也不知道她当初是使了什么法子能让一城城主迫于无奈为她庇护,就连老夫人说到她的时候都不想多话,还得绕这么个弯子将人送走。
看来他们互相之间都握着对方的小辫子,有某一个制衡点在。
严柏卿将云初安排在了靠里的一个房内,门口安排了重重的守卫,留下来的两个黄家人则住在她的隔壁,直到成功的进入晋川,在其他时间都会一直看着她。
“她会那么听话的被关在这里吗?”
“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墨崖看着一脸不满的宫鲤,知道她心有余悸,只能更为平淡的来看待这个问题,证明她不过是个被软件的人,现在这么多厉害的人物镇场子,谅她也掀不起风浪。
“下次即便是累赘,我也还是跟着你出去。”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只要自己独自行动,多多少少都会惹上杂七杂八的事情,每次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但是过程实在太过于惨烈。
“可以,这也算是你成长锻炼的机会,现在你也是一个不错的三流法师了。”
“一个不会看咒的法师吗?”
宫鲤倒是惊奇于墨崖偶尔的玩笑,也顺着他说下来。然后她又催促着墨崖赶紧再变一个小呆出来,自己之前的每次战斗中,小呆可是出了大力气的,是过命的交情。
“你们倒是亲厚。”
说完就接过那颗珠子,珠子上因为上一次在无底坑里面受到的损伤太大,上面还出现了细小的伤痕。
墨崖想了想又拿出一颗白玉的珠子,他拿在手里摩挲了一阵然后挂在了宫鲤的脖子上,然后又像最开始变出小呆的方式一样,从两人的额间取了血把们融进了珠子里。
“这是幽冥寒玉珠,是……我母亲给我的,你收好。”
宫鲤本来打算取下来还给墨崖,却在他盈满了悲伤的眸子里停下了动作,紧紧的抓着它用力的点头。
“小呆本就是来自幽冥的骷髅傀儡,待在这里面还可以增加修为,你自己也要勤加练习。”
“那你之前是不舍得的拿出来吗?这么厉害的东西偷偷藏着……”
这本是一个打趣的话,但是墨崖却抬起了她的下巴,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儿,“我是实在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个闯祸精,赶紧睡吧,明日还有事情。”
说完就自顾自的坐到了窗边的榻上,盘子而坐。
宫鲤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便翻身躺下,从脖子里取出重现穿在一起的寒玉珠子,入手微凉,宫鲤用指头摸了几下,就见小呆的大脑袋出现在了珠子里,正朝着她喀喀喀的叫着。
“快睡觉。”
小呆一听呼一下就消失了踪影,宫鲤登时无趣也拉起了杯子蒙着头,脸朝里睡了过去。
墨崖睁开眼,看了眼睡的乱七八糟的宫鲤,无奈的叹息一下抬手挥灭了身边的这根蜡烛。
大院子里只有侍卫换岗时会走动发出脚步沉沉的声音,其他各个屋子都挨个黑了灯火,一只漆黑的蜈蚣顺着最里面那间的窗棂爬了进去,静静的匍匐在木框上,一会儿的功夫便和窗框融成了一个颜色。
夜色被白霜打湿,西北果然是比江南又冷些,几个侍卫身体强健,看了眼夜色倒是只觉得有些凉意,并不冷。
此时他们身后的屋子里同样也升腾起了一片的雾气,这雾气悄无声息的将整个房子笼罩,窗框上的蜈蚣也动了一下触角。
直到整个屋子都被雾气厚厚的裹住,床里那个原本躺着的身子忽然抽搐了起来,她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忽然拉了一把似的被扔在了地上。
“不怪我,不怪我,你别再缠着我了……”
地上的云初趴在地上身体呈一个扭曲的形式向后折着,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嘴里一直小声的祈求着,但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或者是几个东西却不依不饶的折磨着她,她的身体被像是叠衣服一样揉来揉去,骨头嘎嘣乱想,而她的脸皮被生生的扯下来,血淋淋的扔在地上。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把它捡起来塞到了云初被卸了下巴的嘴里,血水随着哈喇子流了一地。
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被蹂躏,却始终没有出声,身下的血水流了一地……
这一幕都被无双老夫人看在了眼里,她皱着眉头,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外面的世道已经变得这么复杂了?
什么歪门邪道都出来横行。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随着鸡鸣声响起,院子里的侍卫又换了一班岗,云初屋子里的雾气也逐渐消散,地上躺着的云初动了动手指站了起来。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们这些鬼东西。”
宫鲤早上起来便站在门口看着云初的屋子,正好听到了低声的喝骂,她有意想听听里面动静,所以把感知伸了过去,那声音近乎于低喃,所以外面的侍卫没听到,她倒是听了个尾巴。
“自己就是鬼东西,还骂别人,也真是个人物了。”
早饭的时候,云初是单门有人给她送过去的,黄家人许是感觉有些尴尬,也就没出来,所以桌子上还是他们几个人。
“那边的事怎么样?”
“牵连甚广,那青丘山原先是个矿山,一开始是由这边地方上的一个富商出资开采,随后大概是眼馋了吧,也不知道谁捅了上去,朝廷便下了层层批文,最后由官府接手,不过当时的官府与无双城主还分属两个不同的体系,城主那边倒似一方贵族,反而实权都在府衙手里。”
“难道这无底坑是朝廷下令建的?”
那就太惊悚了些,朝廷这是要毁了整个城镇,还拘了生魂……
严柏卿一听宫鲤是有些误会,便又接着解释。
“并非这么简单,这整个矿山来回转手几任官员,其中与朝廷的牵扯早就说不清楚了,因为开矿死人、藏私少说都处死了几十号人,大到朝廷大员,小刀地方小吏,甚至都无从查起,不过……”
“行行,知道你神勇无比,智谋无双,不过什么……”
严柏卿见没人吃这一套故弄玄虚,便干咳了一声,“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位无双城的主事么?
☆、第一百零八章 心比天高
无双城的主事,也是不小的来头,甚至有的时候比城主都要忙碌,那些个迎来送往,打点交际的事情城主若是不出面的话,就会由主事去做,他们去了好几次,竟然都没遇上。
“听说是去了皇都给丞相拜寿,如今才往回返,算一算明日便能回来。”
“他有什么问题?”
“他的新小妾就是这言官的庶女儿,哼,刚刚去了两月有余就娶了一房新妾,还巧不巧的是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估计现在去打听,街头巷尾还有这么一段儿笑话呢。”
严柏卿喝了一口茶换了个姿势,神情也正经了起来,而且眼神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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