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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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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柏卿喝了一口茶换了个姿势,神情也正经了起来,而且眼神有些发冷。
  “如今南境北境的边疆一代都有乱事,官逼民反。据打探到的消息右相与左相如今争端愈演愈恶劣,右相的女婿礼部侍郎曾经在北境的边疆卡库其任了两年的官,如今那边暴动,就被抓了把柄。这不就想牵制左相,我们福王府眼睁睁的就受了无妄之灾。”
  宫鲤听着有些混乱,但是大体上明白了福王府是被做了靶子。
  “那这件事和鬼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严柏卿一扫刚才的阴寒,忽然之间眼睛发亮,倾身靠了过来,宫鲤不明所以也歪着脑袋凑了过去,眼睛溜圆。
  过了一阵,严柏卿揉了揉眼眶又退了回去,然后斜着眼看了,嘴上挂笑的墨崖,挫败的又看了一下眼大漏神的宫鲤,这才讲起了那个天赐良机。
  “这个坑和那礼部侍郎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啊”
  一直摸不着头脑的天香,问出了关键,前有云初的诡计多端,现在这个证据是否也可靠。
  “这个他是跑不掉的,因为这一次来的还有那位礼部侍郎呢,而且……据说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安国候也回来呢,这可有好戏看了。”
  “老爷子就烦你们这些兔崽子们说话阴阳怪气,藏藏掖掖……不吃了,我要出去。”
  老爷子忍无可忍的扔下碗筷,站起身便走了出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都看着严柏卿,这人说话确实总要曲里拐弯,肚子里的弯弯肠子转几圈才会吐出一句话来。
  “我猜,云初怕是在等安国候。”
  这又是哪门子的关系呢?
  倒是墨崖了悟般的从宫鲤的筷子底下抢了一块儿糕点,皱着眉头咬了一口又扔到了盘子里,拍了拍手说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真没看出来,原本还以为她只是有野心想在族人出人头地,有些作为,但是现在看来这还有母仪天下的想法,怪不得要住牡丹园呢,原来人家时时刻刻都在保持那个仪态。
  命,时也运也,岂是机关算尽,踩尸而上。看来自己也算是无妄之灾,被拿来练手了。
  自从到了这个院子云初倒是出奇的安静,若是不相熟,不了解她的还真能被她那出尘温婉的气质骗到。甚至见了宫鲤和天香还能笑着闲谈,这厚脸皮的功夫一般人还真死甘拜下风。
  墨崖与严柏卿最近相处的倒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还能坐下来商谈事情,宫鲤乐见其成。第二日就随着老爷子,带着天香除了宅子,往城里最繁华的烟花之地走去。
  用老爷子的话就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三个人浩浩荡荡便去了那幽冥的“秋水阁”,好巧的是曲流也在,不过他那是正在抚琴,宫鲤也就没有过去招呼,而是随着老爷子坐在了二楼一个安静些的位置上。
  “几位要不要叫姑娘来倒酒。”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姑娘,把好吃的上来点。”
  把碍眼的老夫人赶走,宫鲤总算安心的坐了下来,这儿的女子太过于热情,笔直之前凤阳城里的花魁献艺要热闹许多,而且这里的男子比女子多了不少。
  “在这儿不能说我们是姑娘,会被人误会的!”
  “难道说是男子么,真是好笑,这有什么好误会的,这里民风真是开放,饶是我们岛上的渔民也没般亲密,哎?曲流怎么到处献艺,他一定有很多钱吧,”
  天香无力解释,只能甩开她的手,探头往下面望去。
  “怎么办我的钱要花光了,天香你有钱吗?”
  “没有啊,墨崖和柏卿大哥都有不就好了,养你才花几个钱。”宫鲤一心想着自己的生计大事,也没有留心下面的情形,只是靠在后面的栏杆胡乱想着,眼角看到一位金光闪烁比黄曦都要华丽的胖男子从身边走过,手里拿着一个画卷,小心翼翼的端着生怕坏了。
  那人坐在了宫鲤他们的旁边,所以在他展开画卷的时候,宫鲤稍微转身就能看到。
  “木雅姑娘,我么主子特献上古画一幅,为姑娘添个彩头。”身旁的两位随从随后将画卷展开,一副繁华都城的景象跃然纸上,宫鲤扭头瞟了一眼,便猛地回过身凝神望了过去。
  就听着那位姑娘捂着嘴巴小声的说:“这是前朝圣手画的《九州实华图》,当今世上可是独独一份的,这应该是上卷,据说中卷与下卷都下落不明,如今这个价值连城,田老板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这不是打听到木雅你是个爱画的人,所以就投你所好,对于我而言,木雅一笑才是价值连城。”
  这番话一出,那木雅果然笑的更甜。宫鲤倒是没心细管那女的笑成什么城,她只是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画。
  脑子里想着还在海岛上的时候,爷爷每隔半月便会拿出这卷完整的画卷来给她临摹,当时年纪小根本不知道是何意,爷爷也只是说为了练习她的注意力和悟性。
  “这个技法是我们独家的不外传切不可向外说,这画也不可对外提及,可记得。”
  爷爷当时是这么嘱咐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当然要保守,所以直到那画卷被烧毁她都没有向谁说过,然而……这画卷,被烧了两断的残卷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富商的手中?
  “喂……丫头,在看什么啊,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老爷子也顺着宫鲤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胖的像个白面馒头的男人,一脸色相的和旁边的女子打情骂俏,转而奇怪的看着宫鲤,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可不就是见了鬼。”
  在岛上被爷爷烧了东西又再次出现,这不是见鬼是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烟花之地

  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宫鲤打听过那个姑娘,雅玉是这里面最受人喜欢的人,有很多人给她送东西,就今日她还看见雅玉带着那田老板回了房中。
  虽然还想再偷看一二,不巧被路过的曲流看到,偷偷摸摸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宫鲤最后还是找了个迷路的借口,在曲流轻车熟路的带领下回到了座位上。
  老爷子和天香找的有些着急,看她回来不禁松了口气,天香见到是曲流便开开心心的坐了过去,问长问短。
  “见过长老。”
  老爷子也没想到会被一个琴师给认了出来,坐直身子含蓄的点了点头,让他坐在一侧。
  “老爷子这是曲流,弹琴的……特别好。”
  曲流见宫鲤的介绍有些苍白,便轻笑了一下接过话头,“晚辈是一名乐师,游历各地,也会演奏一些安魂曲祭灵曲,承蒙祭灵族长老的信任,有幸到百年祭上弹奏祭灵曲。”
  “如此这般甚好甚好,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做这些事了,很不错。”
  老爷子对曲流的印象很好,因为都是四处游历所以很有话题,天南海北聊的很欢,天香听着也时不时的欢呼一句。
  宫鲤耳朵在这边,心思却都在那间屋子里,不知道那位富商什么时候走,还有那幅画能不能偷出来看看之类的。直到曲流被人喊走,站起身告辞她才回过神来。
  “你上去一趟,魂丢了?”
  “那个雅玉,我能去见见吗?”
  天香睁大了眼睛,看她又不似在说假话,摸了摸袖口,问她:“可有银子?”
  宫鲤摇摇头。
  “没有你还敢去看花魁?你知不知道人家那一炷香的时间,就抵得上农户们一家十几口几年的口粮。”
  “那我们回去找墨崖借点银子吧,现在就走。”
  宫鲤非要离开,要去看花魁,老爷子也是不解,就跟上她的脚步。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墨崖已经坐在了屋内,见她火急火燎的回来,开口就要银子,还要去见什么花魁,他便黑着脸看向老爷子和天香两人。
  “呃……都是很因为曲流,他也不知道带着宫鲤去了哪里一趟,然后她回来就非要去看,是吧老爷子。”
  “可不是……”
  “我看呢,也不用着急,明天或者其他时间,墨崖还是你带着她去比较好,是吧老爷子。”
  “可不是!”
  宫鲤最后没有要到银子,但是墨崖说第二日会带着她去看,才让她停止了胡搅蛮缠。
  她还是想先确定看看那画是不是之前爷爷烧掉的,还是说有什么赝品,爷爷之前说过这画天下只有一张,碧玺得刻在脑子里,就现在她都习惯性的每个半月要在脑海中把每一个细节都回想一边。
  之前看到的确实毫无差别,越是类似就越是可疑,这中间到底是谁说了谎。
  这一晚睡的辗转反侧,天一亮就爬起来站到墨崖跟前,直到他冷冷的站起来才算挪了地方。两人出去时也没注意,从房内出来的云初。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但现在还不确定,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眼,然后我再细细同你讲。”
  两人走到昨天的秋水阁的时候,却被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堵在了外头。
  “哎,你听说了么,这雅玉和一个富商昨日不知怎么的就被吸干了血,扔在地上,发现的时候还什么都没穿。”
  “啧啧,可算是死了,这城里多少的男人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可不是呢……”
  底下多是女人,听口气倒是幸灾乐祸的多,可是没有听到有人说起什么古画的事儿。
  官府的衙役已经把秋水阁围了个彻底,宫鲤挤到了靠前,见那位花枝招展的老鸨今日却脸色惨白,一路跟着那官差走出来。
  “大人,你看出什么来了没?这绝对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雅玉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把血给吸干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我们先让仵作看看。”
  说完又对着人群说赶紧散了,宫鲤又挤了出来,让墨崖带着她从后面的窗户跳了进去,这时候整个的秋水阁里冷冷清清,怕是都藏到了什么地方,关门关窗悄无声息。
  “就是那个房间。”
  宫鲤推开房门,一股血腥味就把她熏得作呕,太冲了!而且这其中还有一股苦涩,清香很淡又很复杂的味道,隐隐在哪里闻到过。
  屋子里因为门窗都关的严实所以气味混杂,之前这雅玉应该是燃过沉香,而且还起了雅兴写了些字,里面还有墨香,杂七杂八的很浑浊。
  屋子里也是凌乱不堪,很多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居然是没有听到?
  而且那幅画去哪儿了,还有就是这屋子里一点儿血迹都没有……
  “太奇怪了,这屋子里血腥味儿这么重,居然没有血迹。”
  “你看这里。”
  宫鲤顺着墨崖指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像是被什么硬物给蹭的,是一道刮痕。
  墨崖个子高,那个划痕正好就在他的眼睛位置,他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然后手指搓了搓,自己闻了闻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同,她又凑过去闻了闻,然后皱了下眉头。
  宫鲤见状,把他的手扳过来自己闻了闻,“是一股树枝的味道,像是嫩枝剥掉皮以后里面那汁液的清香,唔……干什么。”
  “不要命了吗?敢乱舔。”
  墨崖捏着宫鲤的脸颊,沉声训斥,之前本来见她闻,也知道她嗅觉异于常人或许能闻出什么门道,结果指尖传来温湿的感觉,原来是宫鲤正伸出小舌头来舔,像只小狗一样,也不怕毒死。
  “没关系,老爷子给了我一瓶可以解百毒的药,我待会儿就喝一口。”
  “你倒是信他,世间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人心无法抵达的,自己警醒着些,傻。”
  宫鲤揉了揉自己脸蛋,撇撇嘴,你才傻!
  两个人四下找了找,桌子上有些奇怪,按说这雅玉是个风雅人,可是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而墨汁毛笔都被扔在很远的地方。靠近床脚的地方扔了一把剪刀,女子做女红时用的小剪刀,公里蹲下来拿起剪刀看看了。
  “这上面和这个床柱上的黏液一样,你闻。”
  “闻不到。”
  墨崖摆了摆手,他之前就没有闻到手上的东西有什么味道,只是黏糊糊的触感。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剪刀扎了一下,然后又甩到了床柱,但是什么东西能那么高呢。”
  墨崖本身就很高,那刮痕与他齐眉,实在难以想出什么能甩到那个高度。两人正在里面翻找,忽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宫鲤和墨崖躲在门后,听到有人停在门外。
  “小莲,我昨天听到雅玉喊救命了。”
  “啊?可是我们怎么都睡的很死,一点也没听到。”
  那最先说话的丫头着急的跺了跺脚,又拉着这个叫小莲的往角落里站了站,着急的说:
  “我是从外面回来的,去给雅玉找她惯用的眉黛,跑了好多地方,没了车马我是步行走回来的。”
  “小玲,那你有和别人说吗?”
  “我不敢,小莲你知道吗?里面有鬼的!”

  ☆、第一百一十章 夺命古画

  在听到那小玲说到有鬼这个字眼的时候,宫鲤与墨崖对看了一眼,看来是真有诡异。
  也许是那小莲没有相信,让小玲更为惊慌,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真的!我本来是要跑进去的,可是老远就听见了一声跟人不一样的鬼叫声,而且那个东西长着很长的触手,木雅屋子里有夜明珠,我从外面正好看到那东西印在窗户上……”
  “真有……那东西?其实这话我是信你的,听妈妈说木雅和那富商被生生的吸干了血,但是屋子里一滴血都见着,渗人的很。”
  “当初我如果喊人来救会不会他们就不会死了……可是我当时太害怕了。”
  小莲一直轻声的安慰小玲,让她不要自责,如果她当时去喊了,保不齐还要死更多人。
  哭了一阵,远处传来那老鸨的喊声,他们两个便急急忙忙的躲了进来,宫鲤被墨崖用黑雾裹住,屏着呼吸躲在了门边上。
  “这里的画呢?”
  “什么东西,就是那富商给了木雅姑娘的那画,她爱惜的不得了,我想碰一下都被她打。”说着还撩起了衣袖上面横七竖八的有很多伤痕,看样子平日里没少挨打。
  “你个苦命的。”
  “以后就没事了。”这话她说的很低,但是宫鲤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耳朵里。看样子当时那木雅呼救,这小玲除了害怕,或许还有一些庆幸吧,至少以后会有一阵子,不会有人这么打她了。
  外面的人倒是没有进来转而进了前面的屋子里,路过这里的时候还快走了几步,随后就听到老鸨在外面大声的咒骂,“这些个白眼狼,风光的时候一个个都哭着喊着来我这秋水阁,这不过就是出了事儿,就都跑了。一个个黑心肝的,昧良心的……”
  她在骂的时候,宫鲤转头看了看那两个下人,她们的表情都很木然,尤其是老鸨骂了一句“昧良心”,小玲还讽刺的笑了一下,可见这女人平日里也不是个好人,不得人心。
  小玲和小莲出去之后,宫鲤便又转到桌边看了一眼,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特别的凉。
  “现在得知道这幅画去了哪里。”
  “这画有古怪,你之前非要来这儿,事来找画的。”
  “没错,昨天我是在二楼的雅座看到那富商赠了木雅一幅画,如果是寻常古画我也压根看不懂,但是那幅画在我的脑子里,清清楚楚。爷爷自小便叫我临摹,让我记住上面的细节……”
  “别动……”
  宫鲤说到半截被墨崖抬手制止,宫鲤随着他的动作僵直了身子,就见他猛地出手伸向她的身后,后面发出细微的响动,还有越发清晰的树木香味。
  “这个在搞鬼。”
  “这儿是被切下来的……那就是说这个东西或者更大,我想起来,这个是蔓藤的叶子。”
  又是蔓藤,记得当时在万人坑那个村子里的时候被一个骷髅和蔓藤纠缠到一起的东西攻击,当时那股味道就是掺杂了血腥味和树木清香,甚至还有夭桃……难道说那东西在这千里之外还有亲戚?
  把这个想法说给了墨崖,他看了眼手中停止了扭动的枯叶,“或许,这样的事情在别处也出现过,只是当时人们都没有注意,你说之前见宫老爷子烧画,是否亲眼见它化为灰烬,还有之后是不是有人来把它拿走了……”
  “你是说,这画有古怪。”
  “精怪附身在画内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它们常年吸收笔墨精气,那惜画的人用来存放古画的东西都是上等的木材,人气笔势木香都是鬼魂灵魄修炼的好地方。”
  “老爷子应该有办法找到古画。〃
  这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可找,宫鲤便和墨崖离开,他们刚走屋子里就浮起了白雾,那雾气翻腾着聚集在了书桌上方,一会儿的功夫就钻进了桌子里面,上面腾腾的冒着白气,好一阵子才平息。
  宫鲤他们回府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正要出门的云初,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黄家人,云初倒是一脸的喜色,反倒是那两个黄家人心事重重,面色难看。
  “宫妹妹这么一大早去哪儿了?城里乱着呢要小心。”
  “我觉得,我小心你就够了。”
  “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云初了,我也只是个弱质女流,能有什么可怕的……”
  宫鲤拍拍身上的衣服,又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说了句:“我倒是怕小看了你。”
  云初只是一笑,又掏出那块雪白的手绢,按了按嘴角,极其娇媚的看了她一眼,扭着腰出了门。她一走,天香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气呼呼的说道:“那个主事回来了,还来了个什么候,以来就喊了云初过去。”
  “这是早就盘算好的,狼狈为奸,对了,老爷子呢?”
  “老爷子和墨崖在屋里说话呢,她刚刚和你说什么呢,你笑的那么阴险。”
  “她说自己是个弱质女流。”
  天香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看着云初上了马车的背影,点了点头,“确实女流……”
  进屋的时候墨崖正和宫老说在木雅屋子的事情,宫老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往那枯叶上滴了一滴。那枯叶忽的冒出了一股黑烟,直直的冲了很高,宫老拿出了符纸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双手飞快的折了一只纸鹤。
  纸鹤扑棱着飞了起来,绕着黑烟飞了几圈,穿过门窗飞了出去,老爷子一直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纸鹤飞了回来,吧嗒一下掉在桌子上,化作一滩黑水。
  “城主府。”
  “现在城主府里,有那个侯爷、还有云初,刚刚柏卿哥哥也已经过去了。”
  是谁把古画拿到了城主府呢……若说那古画会吸人血,把画带过去的人是想害谁?侯爷和严柏卿如今都是储位的竞争者,难道是因为皇家争权而来的么……
  “还是过去看看为好,严柏卿怕是还不知道这事,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宫鲤听老爷子这般说,觉得说是陷阱不符合常理,“如果是要暗杀,为什么提前整出这么一件事来,这不是打草惊蛇?”
  “如果说是明目张胆呢?”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边细想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墨崖和宫鲤还是去了城主府上。
  今日城主府上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仆人都在忙碌着什么,宫鲤是借着来探望老夫人的名义来的,上一次老夫人给了贴字,只要想来拿着贴字就会有人待她进来。
  果然很是管用,“姑娘这边请,老夫人一会儿便回来。”
  嗯?宫鲤心中奇怪,老夫人不是不能出去吗?难道……
  刚一想着,就听着外面沙沙的有什么东西快速的爬了进来,一回头就和身后的大蜈蚣来了个脸对脸。
  “老……老夫人,您回了,呵呵……”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是贵人

  墨崖一动没动的站在旁边,看着宫鲤强颜欢笑的对着大蜈蚣行礼,也不由得笑了一下,暗道:“原来也有怕的东西”。
  老夫人的脸从大蜈蚣的嘴巴里露出来,笑着看了她几眼,又想着屋子里爬去,里面窸窸窣窣的传来一阵响动,声音停止后,见老夫人擦了把汗走了出来。
  墨崖虽说第一回见巫蛊族人的模样,但是并不惊异,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坐在桌前的无双老夫人。
  “过来是做什么呢?”
  “老夫人,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找一副古画的,今日秋水阁的木雅死了您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我之所以出去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潜入了停尸房,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那两具尸体如今就剩了两潭黑水,这怎么样看都像是我们老族里面的一种尸蛊,可以将人的尸体腐蚀,更奇怪的是还会将魂魄留在放蛊人的身边,你们的意思是,那人可能来了城主府?”
  老夫人放下茶杯直直的朝他们看了过来,显然她对于这个蛊也颇为忌惮。
  “这是什么人要来把水给搅浑?”
  “现在谁在这里出了事都解释不清楚。”墨崖这话说的很隐晦,但是老夫人明白,这无双城里的几位都是牵连着朝廷的纷争,任谁出了事,都会把这个账算到城主的头上,难道是有人……一石多雕?
  把无双城这个交通要塞掌握在手里,再除掉一个竞争对手,受益者会是谁?那么幕后的黑手就是谁,但是那人似乎也算准了谁都不敢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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