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冥深处-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咒语一落,四周的阴风才停止,四周的灯火又自动的亮了起来。
  众人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黑气就忽然消散,那之前没了内脏,死的不再死的那名青年,好端端的站在了族长身边。
  “这难道是炼魂?”
  “历来都是武家人炼魂最是厉害,如今这祭灵族能给死人把魂魄给召回来,还能像好人一般真是厉害。”
  那缺了内脏的青年走下高台,脸上挂着笑容,向着四方来客鞠躬行礼,“这是我祭灵一族得到的苍天眷顾,是神赋予我们的神力,我自愿成为祭品,天佑我祭灵族。”
  那青年跪在地上,两手朝上置于身体两侧,以头触底,磕了九个响头。完成后,又站起身转身走到大鼎旁边。
  天香面无血色,宫鲤之前一直留神观察,看到从黑气中窜起来一根黑色的细长东西,顶端锋利的尖扎进了她自己划的血口之中。别人闻不出来,或者闻得到但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宫鲤太熟悉,溶洞的那个大血池,知县府那满池子的荷花,还有古画里那张牙舞爪的蔓藤,它们在吸人血,在作怪的时候就会散发出这样惑人心智的味道。
  没想到在这儿也出现了。
  这么一招确实给人的震惊不小,众人都在讨论着这祭灵族自己研究出来的法术会对之后的整个术师门带来怎么样的影响。
  是机遇还是灾祸……
  “族长,这九鼎传为九尊神鼎,寓意九州,那其余八尊可有下落?”
  这话说的也显示那知道隐情的所闻,宫鲤也听过九鼎传奇,但总是有两种声音对九鼎进行解释,有说这九鼎就只有一尊鼎,来指代九州;一种声音也说九鼎就是有九尊鼎,不然历史上怎么会有两任帝王铸九尊鼎,传与各州郡的地方官。
  既然祭灵族如今说这鼎是名副其实的上古九鼎,那么必须也得解释这九鼎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所谓九尊鼎的传言其实是假的,而这天地间一直存在的,被神秘守护着的九鼎只是这尊鼎,又名‘克鼎’。鼎内壁刻着古篆字,记录了当年人家首领为引发的战争,因为它可以被巫师用来沟通天地、人鬼两界,可以传达人类的愿望,所以非常之珍贵。”
  “那秦王当年在泗水发生水难,发生百船同沉,将九鼎遗失,又是怎么到了祭灵族手中呢?”
  族长微笑的看着那位旁支的人,捋了捋胡子,指着他说:
  “这鼎本就是祭灵族的,岂容他人觊觎!”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何方妖女

  祭灵族老族的人气势逼人,之前上来就给众人下马威,如今又放出了这么一个大招,着实让人有些惊慌。这些人虽然能形容是人多势众,可是法力被禁,再加十倍的人数不就也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现在台下众人心中都不免有了“我为鱼肉”的感觉,而这一切,祭灵族很显然是预谋的,一步步降低人们的戒心,然后出个大招数。
  族长见众人都神情惨淡不由得满意,眼睛扫过门边的墨崖,见其不动声色,眼神中闪过阴狠。
  “借此百日祭我们就是要昭告天下,古鼎现实,祭灵老族仍然是术士术师一脉的正统领导,其他小族以前散居各地不成气候,还在当地留下不好的名声,败坏族风。以后凡在我祭灵族名册上的族群都会受到族里的庇护,当然也受到老族的惩处。”
  说完边冲一旁人手中翻开一个油腻腻的黑色动物皮册子,他翻开一页,拉过天香的手,从她之前受伤伤口处挤了几滴血在小瓷碗中,用笔蘸着,在册子上写着,随后念了“楚灵乡”三个字,便见从册子里飞出一张纸来,族长拿着递给最前面的一个人,让其诵读。
  “楚灵乡,巫族后人,南方迷雾森林古部落中楚氏一族次女,于前年从部落走出,一路北行,途中被祭灵族人暗中保护,将其送至黑家势力范围,留信说族中头目黑风与灵乡有远亲,一路照拂。去年三月……,年九月遇诛魂令主,协同进入武安村,今年十月……”
  一条条一桩桩记录的详详细细,就如同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他们一般,众人脸色变化莫测。
  “你们居然监视我。”
  天香惊恐的听着,没想到之前的事情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指着那族长大声质问。
  族长波澜不惊的看着她,说:“当年你们一族归顺祭灵老族,为族里效力,自然也能得到族内的庇护,不论你是身在何处,这追魂的册子都能顺着你血的味道找你。”
  那个人已经停止诵读,那页纸便化作灰烬消失不见,待到侍从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匕首、瓷碗、毛笔以及那本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册子走下台子冲着众人走去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受不住冲着上面的人叫嚷开来。
  “不够就是想要控制我们其他小族卖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这弥天的富贵,不过就是成就了你们的狼子野心,我们这些旁支末节的人,不就是为你们送死!”
  “这位怕是疯了,没了老族为你们遮风避雨,你们够算些什么东西,早就被幽冥之地的人收拾干净,来轮得到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完一会袖子,便从那然站着的地方冒出一根血色的蔓藤,一下子缠住他的腰身,见他甩至半空,随着他一声声的哀嚎被扔到了那大鼎之中,那人开始还在鼎内扑腾,一会的功夫,随着从殿顶上汇集到一起的黑雾扑到大鼎之后,那声音便渐渐变弱。
  宫鲤对墨崖小声的说道:“那浓雾与镇魂幡内的浓雾很是相似,里面有鬼魂。”
  “嗯,冥殿有座鬼雾山,就是囚禁冤魂孤鬼的地方,与这一般无二。”
  眼看着一场戏又演完了,之前还有些异动的人,不得不抬手写下自己的姓名。中间一人因为精神忽然崩溃,试图想要撕毁那书,结果却被上面的黑气缠住了脖子,直到咽气又被拖着腿,扔到了大鼎之内。
  那人正好便站在宫鲤侧前方,眼睁睁的看着那黑气顺着他的七窍钻了进去,最后那册子完好无损又传到下一个人手中。
  眼看着就还有几人便到了宫鲤跟前,墨崖倒是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不过也就闻了闻便放下,伸手拦住了那仆从要递给宫鲤东西的手。
  上面那族长好似早就等着这一刻,眼神染上狂热,连声音都高了许多。
  “令主这是何意,这位姑娘既然来了此处,就要循我族的规矩。”
  “就凭你也敢碰我的人。”
  说着抬脚便把那侍从踢开,将宫鲤拉到身后,周围人都退开,他们便正对着高台上的那些人。
  墨崖眼神冰冷,嘴角挂着讥笑看着他们这般惺惺作态,真是可笑。不就是等着让他出手好有个名目来探探他的深浅,好为以后的计划提前铺路么?
  怕是过了今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令主与祭灵一族彻底决裂,日后有难怕是真可以叫做“群起而攻之。”
  果然那人下一句便道:“令主这是要与我祭灵族一族为敌,要与天下的术师为敌么?”
  宫鲤也是对这些人的不要脸气的脸疼,挺直腰就指着那些人骂道:“看看你们的那些做派,跟那些邪门歪道有什么区别,打量这些人全都是傻子么?你这大殿底下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四周全是枉死的冤魂,被你们封印在墙里。什么神圣大典,叫做鬼殿倒是妥当。
  还想要我的血,妄图通过控制我来牵制令主甚至驱鬼一族,真是厚颜无耻!”
  那长老的眼角神经质般的跳了跳,旋即转身看向白篱他们那边,对着白篱问道:“倒是不知道这小女子还能代表驱鬼一族说话,不知道是族里什么人?”
  此次出来的几个人都尚且年轻,唯有一位三十多岁,平时也很沉稳,他平日里对墨崖的话很信服,正要说话却觉得嗓子忽然发疼,身体也动弹不得,还好看着白篱及时的站了出来,想着平时墨崖对她宠爱,也知道该如何说话。
  但是,谁也没料到,白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当着众人的面将宫鲤卖了个干干净净。
  “各位误会了,这位宫鲤姑娘与我们驱鬼族一点的关系都没有,她只是在路上被族长救了的一个老人托付给他照看些时日的孤儿,哼,这丫头身份古怪,又身怀奇术,一路上惹了不少麻烦,据说她还将南齐黄氏族里唯一的两个女儿家给设计害死,最是能蛊惑人心,族长留她在身边也是想暗中查探她究竟是何妨妖女,想要揪出她幕后的黑手。”
  “白篱,你胡说些什么?”
  身边几个族兄,见她口不带喘的胡说了一通,都急忙呵斥,倒是墨崖在另一边一直盯着她的头顶,“哦?你倒是说说看,她幕后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黑手?”
  白篱知道墨崖想必已经生气,但是没事,只要事后她好生将自己的顾虑与他说清楚,一定会得到原谅。
  所以在听了墨崖这话,没有闭嘴,反而将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出来:“那就是巫蛊族的余孽!之前在无双城她还独身进入鬼山,又与那城主母子过往甚密,谁不知那母子根本就是两个怪物,是巫蛊族的余孽,只不过是藏得好,才没别人发现,你三番四次的在城主府待着,不是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白篱越说越激动,最后那眼神甚至要把宫鲤给撕了,好似说的那话,连她自己都信了。
  “住口!”
  墨崖出声将她喝止,白篱才猛然回过神来,那长老叹息连连,“早知当年驱鬼一族与巫蛊族有些孽缘,白篱姑娘的双亲便是在与他们争斗的时候不幸离世的吧,如此说来这妖女着实可恨,我们祭灵族历来就以维护阴阳秩序为己任,决不能坐视不理。”
  说完将拐杖敲了敲地面,便见那本来空无一人的四周,出现了一排手持寒剑的人,他们身形诡异迅速的朝着墨崖他们聚拢。
  墨崖倒是笑了,看着远处的族长,说道:“我还以为百年来祭灵族偷偷摸摸的又在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祸害苍生的事,原来还是这些老掉牙的手段,不过就是这不要脸的模样还是和你的祖父辈们一样,都这么下三滥。”
  顿了顿,又摸向腰间。
  “与你合谋的人没告诉你么?我的这把刀,最喜欢那阴气重的阴毒之地,你这般作态不是要来受死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巫蛊族人

  墨崖抽出冒着寒气的诛魂刀,整个屋子的空气便仿若被冻结了一般,之前还在惧怕祭灵族的一些人不自觉的都走到了墨崖他们身后。那族长邪笑了一下,手指放到口中吹出了长长短短的音节,就见从大殿的墙里面飞出一直漆黑的大雕,它身上裹着黑烟俯冲着朝人群而去。
  那畜生毕竟根本没什么意识,见人就抓,躲闪不及便被抓穿肩胛。
  “族长您这是何意,如此草菅人命,还要我们如何信服!”
  “呵,如何信服?自然是杀的让你们信服,永远别想反抗……”
  之前有几个神情不是很恭顺的人,都被大雕啄伤,反抗的那个更是被抓起来扔到大鼎之中。墨崖飞升而起向那大雕挥刀,那东西便如同烟雾般四散开来,旋即变成四只小了些的飞鸟。
  它们悲鸣着盘旋在众人头顶,整个大殿好似一处邪教道场一般黑雾四窜,鬼哭狼嚎。
  墨崖结印将手中的红线向那四只怪鸟甩去,它们被红绳绑缚,扔下了爪子下的人。门窗被寒气刮得猎猎作响却结结实实的关着,有些人使劲去撞都被弹了回来。
  墨崖见墨崖止住了那些怪鸟,也转身抽出白练朝着门窗甩去。
  “咣当”一声巨响,门上被她甩出一道痕迹。
  心下一喜,正待再试着往上面招呼的时候,忽然听着身后传来天香的喊叫:“宫鲤小心!”
  “该死!”
  原来是身后那个白篱不知道发什么疯,提着剑朝她就刺了过来,若不是躲得及时,恐怕胸口又能破个洞。
  “你也是驱鬼族的人,在这里为难我,你是疯了不成,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儿不成!”
  宫鲤看着这个脑子里进了水的女人,真是气极,平日里挤兑一下也就算了,如今这是生死关头,她还真要在这个时候撕破脸,斗个你死我活?
  等等,她怎么没有被封了内里……
  “哼,我就是要叫你死。”
  “你和这些人勾结,出去之后,你以为能交代得了么?”
  那白篱见周围人看过来,先是一顿随后又想到了那些人给她的承诺,咬着牙看着她:“我用不着向任何人交代,到时候没了你,什么都会回到从前,所以,你必须死。”
  墨崖被周围那些侍从一般的东西围着,严柏卿已经被高台上那些人牵制住,阿七亦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宫鲤这边只能险险的应付着白篱的进攻,眼看不支,左胳膊上被刺了一剑,血顺着胳膊留下来,黑铁手镯都被染红。
  眼见又是一剑扫过来,被横插过来的一剑给挡开。
  “白篱,你到底要做什么,是谁给你的权利违背族长的命令。”
  “哼,很快就不是了,你让开,这个女人就是墨崖哥哥的灾星,我要杀了她。”
  那位驱鬼族的年轻人挡在宫鲤的身前,试图唤醒白篱的执迷不悟,“杀了她你就有机会了?你眼瞎了么,看不出族长只不过是念你祖母辈是前族长的衷心侍从,才对你多是照拂,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你这般笃定……还有你的法力,你是不是和他们做了交易。”
  白篱一剑扫过去,打开那年轻人的剑,鄙夷的看着他:“蠢货,你知道什么?墨崖哥哥对我怎么样,用得着你说三道四,不让开我连你也杀了。”
  但是那年轻人,终究还是为了给宫鲤挡剑,被一下子刺进了心窝。
  看着那个可怜的年轻人缓缓倒下去的身体,宫鲤耳中嗡嗡作响,她抬眼看着大殿,乱糟糟的一片,分不清敌我的战作一片,那些被封印了法力的人,因为平日里勤于练剑,手上功夫还是有的,殊死一搏倒也支撑他们与那些个人不人鬼不鬼侍从过些招。
  那些长老依旧在台上默念着咒语,操作着四处的黑气。
  墨崖又是一剑扫开了围过来的那些鬼影,又从地底下冒出无穷无尽的那些行尸走肉般的东西。
  宫鲤看着白篱提着剑向她走过来,剑尖还滴答着之前那人的血,天香依旧奋力挣扎着朝她大喊,却被那个族长捏着脖子退到了大鼎的旁边。宫鲤心口一震,看着阿七身上被砍了一刀,却要往这边冲过来、严柏卿被压着趴在地上,脸上被脚狠狠的踩着,却还是冲她大喊。
  墨崖也因为急于摆脱那些纠缠,飞身扑过来,身上被从地底下忽然冒出来的血藤扎了好些血窟窿。
  “墨崖,小心。”
  她喃喃的看着墨崖被那尖利的血藤将腿刺穿整个眼睛都红了,白篱看着蹲在地上抱着那族人尸体,眼中血红的宫鲤,一时间有些却步。
  “宫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此日后驱鬼族的族长就是我的了。”
  说着举剑便朝着宫鲤刺过来,却在剑尖触及她的脖子时,被她伸出的手稳稳抓住,抬眼一看,就见宫鲤的整个眼睛出奇的诡异,整个眼睛中没了眼白,正剩下极致的深黑。
  “凭你也配。”
  说完以后左手用力一折就把那剑掰成了几段,她左手上黑漆漆指甲像钩子一样,扣在了白篱肩上,用力一捏就刺了对穿。
  她右手一甩白练朝着站在高台上的族长等人便飞身而上,那凌厉的内力从地下一直冲到在那边辖制着严柏卿,念念有词的几个戴面具长老,他们躲闪不及只能扔了手中的严柏卿,像旁边夺去。
  但是,这可不是平日里三脚猫功夫的宫鲤,而是被一股邪力控制的宫鲤,她能存着三分理智去救熟识的那几人已经不错,但是对待别人,可没那么多顾虑,不死不休。
  白练如同长着眼睛一般,通身反正黑红的色泽,将那几人卷起来掼在地上,砸出一片血渍。
  没了那几个作妖的老东西,四周那些被控制的妖魔鬼怪便像是没了方向一般,被墨崖几刀下去斩杀干净。他不顾身上的伤口看着显然已经走火入魔的宫鲤,皱起了眉头。
  “宫鲤,放下白篱过来。”
  然后,宫鲤以前强压下的怨气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看着惨白着小脸,含泪朝着墨崖含着:“墨崖哥哥救救我。”的白篱,冷笑出声。
  丝毫不予以回应的踏上大鼎的边缘,与同样拎着天香的族长对峙。
  “放了她。”
  “哼,我早就说你是妖女,果然不假,何必跟着众叛亲离的令主,他不过是个弃子,到祭灵族来……”
  还不待说完说完便见宫鲤气势汹汹抽了一鞭子过来,连忙躲了过去。
  这族长到底厉害,和宫鲤连续对了几招,不过到底是年岁大了,比不得宫鲤不要命的打法,即便身上硬扛着攻击,也要往他要害处招呼,松手扔开天香,便跳下高台。
  阿七早就气的牙痒痒,还正好跳到了自己手边,出手就将他踢倒在地。
  “阿七让开。”
  此时的宫鲤长发披散,站在大鼎的耳上,被大鼎中的寒气吹的四散开了,黑漆漆的眼神看着众人,一手掐着白篱的肩膀,一手拎着已经泛起了黑气的白练。
  整个人似鬼似魔,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挣扎的族长。
  “你私欲蒙心,枉顾天下,该杀。”
  脚下一个用力,九尺巨鼎便倒了下来。
  那族长见那巨鼎罩着他砸下来,正要逃却被不知道何时爬起来,之前领她们入庄的长老扑到,挣扎不开,被巨鼎狠狠压住。
  大殿中只剩下那长老的喊声:“墨崖,救祭灵族一族性命。”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战成名

  九鼎口朝下砸到了底下,宫鲤犹嫌不解气,飞身而起重重的落在大鼎上。
  那大鼎便又朝地底下深了几寸,只露出了三足,她立于其上拦着也同样在看她的墨崖。
  “真是差劲。”
  冷冷的骂了一句,伸手又从腰间摸出了那柄短刀,掂了掂朝着大门掷了过去。
  一股强大的气流擦着墨崖的侧脸往门口而去,那门便轰一声炸裂开来。这一声把外面的太阳也给引了进来,大家感觉身上有了热气,才觉得这场恶战有了结果,地上那些支离破碎的鬼雾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都变成了灰烬,里面哭嚎不休的恶鬼们也没了踪迹。
  宫鲤迎着太阳看了一眼,感觉有些晕眩,手下意识的收紧。白篱挣动了一下,她才意识到手里还有个人。
  就是她,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小小年纪手腕狠毒。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念叨:杀了她,杀了她……”
  之前的感觉是喜悦的,宫鲤享受这种力量,抬起手正要动手的时候,手腕一紧,抬眼一看是墨崖的脸,他甚至带着安慰般,看着宫鲤的眼睛。
  “把她放下,宫鲤比不爱杀人的,你记得么,放开她好么……”
  宫鲤看着墨崖的眼睛,手也慢慢的松开,就连眼中的黑色也像有生命般,向瞳孔出缩了回去。
  一切就是始料不及。
  大家都无声的听着墨崖小声而温和的劝着宫鲤恢复神智,如果一旦被心魔控制她便再也不能回来,彻底堕入魔道。
  “墨崖?我……”
  大家都大惊失色的看着那白篱把一直匕首狠狠的插在宫鲤的腹部,冲着她大叫:“你这个妖女,墨崖哥哥才不会让你伤害我,你去死!”
  宫鲤看着自己开始往出流血的腹部,又看着紧紧抓着自己两只手腕的墨崖,本来即将清明的双眸,不过瞬间便被黑色覆盖。
  她用力震开身前的墨崖,大声的喊叫,那声音壁纸之前的鬼啸威力更大,众人不堪承受跌得撞撞的朝外面跑去。
  而墨崖本就在之前受伤,被这么近距离的内里震开,口吐鲜血。
  那白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想扶起墨崖,却被他甩开,指着身后的几个族人:“把她给我看好了,若是逃了唯你们是问,快出去。”
  那几个人拖着人事不省的白篱,往外面走。宫鲤抱着头仍然在喊,墨崖爬起来将她搂在怀里,却被她尖利的指甲从后心扎了进去,他们的内劲似乎是同宗,墨崖扯了周身的内劲,怕身体自我防护时的内里伤到她。
  众人都以为要无望的时候,便听着一阵铃铛声由远及近,三个人老者犹如踏着祥云而来,从日光中走了进来。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有清有浊,有动有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随着一声声醇厚的咒语传来,硬是将宫鲤尖利的声音盖住。
  一位老者快步走到宫鲤身后,伸手在她身上重重的点了几下,又在她的后心拍了一掌。
  宫鲤吐出一口黑血,才软了身体,尖利指甲收了回去,昏了过去。
  “令主,请服下此药吧,伤及内里。”
  墨崖抬头见是武家族长,便松了口气,接过药吃了下去,五脏六腑瞬间缓解了许多。
  “多谢族长。”
  “这丫头前些日子让阿七给我传信,说是身体里有股很奇怪的力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什么魂魄给附了身。我们一琢磨,听她形容怕是身体里的什么力量苏醒,不放心正好便随着几位老朋友过来。”
  “多谢,她没事了吧。”
  “无碍,走火入魔,还好这丫头有些神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