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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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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透露一二,我们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的。”
  黄曦捏着一块儿糕点吃完,又喝了一杯茶才开始说,宫鲤见他这般,手痒了一下。
  “要说这渊源实在是误入这个词了,准确的说应该叫孽缘。这夭桃,你们也看到了,那就不是个正常人呢,几百岁了都不知道还整日里觉得自己是个少女,老是诱惑那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当年也是我们那族里有个年轻人,论辈分我也不知道该叫太叔父还是什么,反正呢就是忽然之间迷上了邻城一个青楼的姑娘,神魂颠倒要娶到家里,那个时候夭桃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伤需要进入我们家,愣是撺掇着那个太叔父把她接回来……”
  “然、后、呢……”
  宫鲤咬着牙看着又叼起一个高点开始嚼的时候,连拳头都握了起来,幸好天香也是个急脾气,直接上手就拍在了黄曦背上,差点呛死,这下好了终于老实了。
  “她进来后没过些日子,家里太叔父的爹才瞧见了她,发现,嘿!这不是前些日子缠着他要进门的夭桃?这下可好了,爷俩原来都花钱养着同一个女的。这夭桃倒是最自在,整日里妖妖娆娆的把那家人祸害的够呛,可笑就可笑在,她那个本事,把家里那些年轻辈的男孩子也玩弄了一遍……”
  “这么个女的能在你们这种家族了活着也是个奇迹。”
  “谁说不是,当时就有那长老说了这女子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便使了好些法子想制住她,但是却都没有办法,那夭桃的路子很是诡异,那些族人根本奈何不得。之后就发现家里开始死人,都是些买来不久的新丫鬟,那府上也渐渐的开始被传的鬼气森森,说是府里的大夫人疯了整日打杀奴婢。”
  “这段子,我倒是听吴老伯讲过这么个事儿,虽然与你说的有些出入,但是大抵相类,是不是最后这夭桃便被送走了,到了古水镇。”
  “没错,那太叔父的儿子上任,谁知道怎么的就把她给带走了,一家人就气得要死,那大夫人追过去说是打杀了,不过是请了一些术法高的将她困在了那个地方,让她一辈子出不了那府的门,离不开那条河。”
  听了他的说法,那夭桃确实在黄家生活过不短的日子,但是和初九出事的时间又对不上,如果她以后都出不了知县府,初九又是怎么被弄到那里的呢?那些手下更是无法那地方,是不是可以猜测,是有人将初九送到了那里。
  而且黄曦还派人打听了那几处宅子是属于谁的产业,一处是王妃的,这个宫鲤昨日也偷听到了,另一处便是当年那个知县的,但是辗转又经过几个人的手,现在是谁的,还真是没人能知道。
  一个跟着那老夫人照顾的下人走进来说,那老妇人已经醒了,也没什么大碍,文献在要不要见见她。
  左右也没事,她又没事,早早地问问更好,便招了她过来。
  那老妇人极是有规矩,显然在大户人家里面学的规矩也没忘了,虽然脸色不怎么好,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比之前看着清爽了许多。
  “几位大人把小妇人找来不知道想问些什么,黄组长都说了,是要紧的事儿,我知道什么便会说什么,您问吧。”
  这老人家说话倒是干脆,宫鲤也没客气,便直接问她,当年云初她们住的院子里可曾买过或者是从哪里获得带有东南海沿岸那边的口音,或者是哑巴之类的小姑娘。”
  老妇人显然也觉得这问题太过于泛泛,便为难的开口道:“那云初两姐妹身边的丫鬟没有而是也有十六,经常的换,那个小姐的脾气并不像传言那么好,总是会把人打伤打死,便偷偷处理掉了,我经常见她们身边换女婢,而且个地方的口音都有……。
  “我这边有个画像,你哪来细细辨认一下,对她有没有印象。”
  那妇人凑得很近,细细的打量了很久,摇摇头说是没见过。几人有些失望,但是那老夫人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说:“做我们这些杂事的便是要和主子身边的人打交道,我就是记性一流,别看过了这么多年,但是只要我见过认识的,都能叫上名字,这个姑娘是确确实实没有丝毫印象。”
  天香更是哭了起来,抚着腕子上的一个挂着铃铛却不响的镯子,喃喃自语,大抵便是觉得对不起初九吧。
  倒是那个老妇人,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天香身边,指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说道:“这东西我倒是认得,我见有人戴过。”
  天香一下子站起身,将手镯举起来,惊喜的说道:“可是与这个一模一样?我和我阿姐一人一个,那是我们出生时候,祖母给我们的礼物,是她自己亲手做的,这镯子上的铃铛平时不响,只有在水中才会有声音,外面就能听见。”
  “没错,我当时也是奇怪这镯子为何不响,那姑娘还说不知道这是别人送的,那送她的人之前得罪了云初小姐,被打发走了,好似送给了哪家的小夫人。”
  “还能寻到那个婢女么?”
  “那丫头是个多嘴的爱贪便宜的泼辣性子,早就被不知道发卖到到了什么地方,活没活着都难说。”
  那么这就说明阿九留下的线索确实是云初他们院子的外面,如果老妇人没有说谎,那初九又被送给了谁呢?这南齐人口众多,怎么个查找的法子……
  旧院落、破庙还有归元寺……其他的地方肯定也有其他的故事。
  倒是情分想了想问道:“你可知道那云初从小与谁的交情最好,府内府外的。”
  老妇人想了好一会儿,天香特意给她倒了水,让老妇人倒是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在黄家倒也没有谁,若说交情,我只记得云初那两姐妹小的时候很仰慕一个琴师,经常去听,那些长辈里,也就王妃对她们比较亲切,两方这几年来还走动,我记得当时两位小姐有时候也会去那王府小住玩耍。”
  就在昨天他们几个还撞上了琴师与王妃的夜间小聚,这云初如果在当时只和这两个人来往那么会不会是将当时的初九转手送给了王妃或者是被曲流骗到了什么地方。
  而且,那宅子还是王妃的产业,现在出现的线索都指向了王妃,从她身边或许真能找到些什么来。
  可是一想到又要与她对上,总感觉一牵扯这些达官显贵就要遭殃。
  “我们当时私底下都在悄悄的议论一些鬼神的说法,不知道几位要不要听上一听。”
  “说说看……”
  老妇人明显有些局促,拢了拢领口,又看了眼外面的太阳,才抿了抿嘴说起来,“那是我都都以为那些没了的姑娘是被他们扔到旁边那河里,祭河神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祭奠河神

  老妇人说起的这个猜测倒是让宫鲤脑子里闪了一下,想象当日那船夫便是在到达横穿城中的河流时没了踪迹,还说这里是他们府君的地盘。
  清风、明月之前也曾说过那位死而复生的女长老也是在那附近消失,这众多事怕是要向这位神秘的府君来问问了,是不是当时初九其实是被这些族人用来当了祭祀的贡品。
  “你们怎么知道的?真有人亲眼见过?”
  老妇人点点头,声音涩涩的说道:“我的一个干儿子看到过,说是有个月满之日,闻着墙外面有香火味儿,还有人哭哭啼啼,便寻着狗洞趴着看看是什么人在这墙外面哭丧,他那时小,还想出去吓唬人。就看着那边在做法事,然后就有那小丫鬟被活生生的放了血,扔到河里,然后就有那蔓藤一样的东西伸出来,把人卷走了,还有那不小心的下人也被卷走两个,那些人好不容易控制住,匆匆就离开了。”
  这感觉与当时看到初九将抓来的姑娘,放了血喂池子里的荷花,确实很像。
  尤其是那蔓藤,应该是他们昨日里斩杀的那个,五六年过去了还在河里兴风作浪,看那妖异的样子估计是有人喂养着,如今也不知道发没发现宠物死了,会不会来寻仇?
  那老妇人说了许多话,精神又一直绷着,没一会儿工夫便脸色难看起来,宫鲤他们这也不是在审犯人,见她不舒服便不再问,让她回去休息。
  墨崖之后说是在带着他到昨日里被那蔓藤精怪攻击的地方看看,两人便又在那河边走了一趟,但是奇怪的是路上都是人声鼎沸,并没有那日看到的是个没有人烟的路段。
  “估计是那东西造下的幻想,看来厉害得很,还能将人引到一处来杀害,即便没有人供养着,怕是也饿不死。”
  寻了一处石栏杆,宫鲤坐上去歇了歇脚,便听着有两个妇人挎着篮子,一边说一边过桥。
  “无涯大师总算是回来了,我家小子都百天了,一直盼着让他给我儿那长命锁念上两句,开了光的才管用。”
  “可不是么,听说你这一胎就是在寺里求来的吧,真是灵验呢。”
  “都是无涯法师修行的好,有慈悲心,所以呀这庙里的大佛也最厉害……”
  宫鲤听了两句笑了起来,原来大师今日就回来了。
  “是不是想去?”
  “确实,这事早一日问清楚早一日踏实,我和天香都想知道自己求的答案。”
  墨崖将她的发丝拨到而后,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说:“那便走。”
  太阳刚落下,墨崖寻了个没人的地方,用黑袍将宫鲤包住便卷起了一股黑雾向着北面飘去。因为是带着一个凡人,无法将二人隐了身形,所以有那眼尖的人便看到了一股黑雾迅速的往北面窜过去。
  大叫一声有鬼之后,回头便没了踪迹,便被人笑话,倒是一个简单的马车里有个人撩开了车窗帘,看着外面一晃而过的黑雾,勾起了嘴角。
  就在宫鲤他们抵达归元寺门口的时候,那辆马车也停在了王府的门口,严柏卿早就等在了门口,见那人穿着一身居士衣衫,眼中闪过怜惜,上前扶着那人的手臂,唤了一声“娘亲。”
  “辛苦你了。”
  严柏卿没有多话便扶着她走了进去。
  墨崖自然是料的到肯定有人会看到他们的踪迹,但是看就看吧,天色昏暗有人眼花也是正常,没多少人会信。
  寺门前已经等了一个小沙弥,见到他二人来笑眯眯的上前,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说道:“师父果然算得准,知道施主必会今日来,果然就来了,里面请吧。”
  “谢无悔师父。”
  小沙弥见她还记得自己名字便知道这是个有心的人,还能记得住只见过一次的小沙弥姓名,对她又客气了些。
  无涯师父正坐在一处菩提树下,趁着一盏小灯下棋。
  “这么暗,大师可看得清?”
  “心明亮,便看的清。”
  宫鲤笑着在一边坐下,墨崖便靠着菩提树站着,两眼望天不知道看什么,大家都没说话,直到大师说了句“输了”才停了下来。
  “走吧,去尝尝我从东岛带回来的好茶,这世上也就是你们有福气能随我喝上这么一杯的。”
  宫鲤暗自撇撇嘴,心里想着,你就是给我用瑶池水煮的茶,我也喝不出来……大师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哈哈大笑,“不会品不要紧,能喝的到就是缘分,各人品有不同的味道,就如人生,无非大善大恶,端看如何评说……”
  宫鲤不知道他在指代什么,语气颇有些沧桑,接不上话便随着墨崖跟在了后面。
  无涯大师的禅房很是简单,就是几个蒲团和床,书桌和矮几还有便是整墙的书。
  小沙弥把那些茶具摆到了矮几上,便退了出去。
  虽说不懂茶,但是大师冲出来的茶还是很香,这味道里面有股海水的湿气,这个品不出来,只是味道让人想起了广阔的海水,和山上的云雾。
  “好茶!”
  宫鲤一如既往的形容道,无涯法师抚了抚胡子看着她笑道:“哦?好茶,你既喝的出个好字,说明你现在心态不错。”
  宫鲤很想说,其实我的心态很不好。
  “说说吧,这么急,连两天都等不急,匆匆赶来是要问什么事。”
  宫鲤将之前明月招魂,以及他们拿着那那小木棍寻到山下便失了踪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无涯大师,他听后皱着眉头道:“一般被虐杀的人才有如此强大的意念,能五六年都不消散,如果你们在山下寻到了她的踪迹,那便很有可能是上山来过的,只不过是这山上被历来的法师设了屏障,寻常的法术是施展不开的。”
  虐杀?
  是谁这么狠心要对付这么一个女子,会不会和初九作为女巫的身份有关,宫鲤将猜测说了出来。
  “我并不是胡乱的说,墨崖你可记得当时那祭灵族的长老还用天香的血放到大鼎里面召唤那些鬼魂,那初九会不会也是被人给……”
  无涯大师,奇怪的问道:“女巫师?”
  宫鲤点头,“大师见过?”
  “若你说的是个女巫师的话,我确实见过,就在6年前,那女子并不会说话,是随着两位黄家的小姐来的,只是后来走的时候被王府的家眷带走了,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老衲也没多问,只是察觉到她身上的巫族气息便多留意了些,而且她的气数将近,老衲虽有些惋惜,但也知道命数已定,还曾为她念了几遍经文。”
  这就是了,那初九绝对是被王妃带回去的,虐杀……这个狠毒的女人。
  无涯大师,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便说:“虐杀那些特殊血脉的人,无非是要聚那些怨气来供自己驱使,越是残忍便越是凶狠,尤其那些血统纯粹的人,更容易成为凶魂。”
  “可有破解之法?”
  “如果渡魂一族愿意施以援手,或许还得一线生机,能寻个投胎的机会。”
  宫鲤点点头,虽然如今知道要从王妃处入手,但是那毕竟是皇家……
  墨崖见她一直询问初九的事,倒是没提自己的身世,便开口问无涯大师:“大师可记得,宫老有没有说过宫鲤是他从何处寻来的孩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禅室相谈

  无涯大师细心的煮着茶水,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无涯转头看了宫鲤一眼,眉眼间确实盛着关怀,待他问道宫老的时候,不由点点头,看来无常选的很对,这两个孩子必然是牵绊很深。
  这边的宫鲤听墨崖这么问,也抬起了头,她自己倒是差点忘记,便也冲着墨崖笑了笑。
  然而无涯大师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问道:“倘若他日,要你为了这丫头性命放弃心中的那份执念,你作何选择?”
  墨崖忽然收紧手中的茶杯,抬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无涯。
  “你也不必紧张,我只是作为一个受了托付的人,向你询问一下罢了,万事都说不准。”
  两人在这边打机锋,宫鲤云里雾里,小声的问了一句:“什么执念?”
  这两人倒是谁也没有出声,无涯大师抿了一口茶,说起了宫鲤爷爷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话题岔开,但是宫鲤很识相的没有追问,刨根问底一向不是她的作风。
  “其实我也不知道无常怎的给自己起了个宫姓,他最早的时候是因为受了极重的伤,逃到了我们那梅林,天寒地冻的在里面躺着,我恰好早日过去赏梅看到了他,也幸好有那雪盖着,不然早就流血而亡了,那样子一看便知是被追杀,但是我也没有问他缘由,住了一个多余,伤好便走了,后来隔三差五便会到我这里来坐坐……”
  宫鲤一直静静的听着,无涯大师说到师父的时候很是感伤,一生凄苦,还落得那般下场。
  火炉上的水又烧开了,无涯大师叹了一口气,又给她们两人填满,然后拨着手里的佛主,继续道:“他醉心医术,很是吃苦,行走各地给人治病行善,说是在赎罪。一晃四十年,那一次他走了足足两年。回来的时候面色憔悴,但是心情却很好,怀里抱着个小婴儿,来向我辞行,说是要远行,去最南方远离这些是非。”
  “那个婴儿便是我吧。”
  “想来便是你了,我听他当时便叫你小鱼干,抱过来给我看看的时候,确实是个干瘦的小家伙,怕是不足月生产,我瞧你当时魂魄很是不稳,怕你招那些鬼东西,还为你诵了一天的经文,无常倒是有说了一句,他是从东岛回来的路上把你捡到的。”
  墨崖听着皱了眉头,用手指轻点桌面,说:“若是宫鲤是被从东岛带回来的,那事情就难办了,那渡魂一族长居东岛,整个海岛很是排外,想在那里打听些事情,很是困难。”
  说到这宫鲤确实想起了之前他们说着东岛是在桃花源覆灭之后封了岛的,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联系。
  便问道:“大师可知道有个神秘的山谷名为世外桃源?如果没什么意外,我应该是这个族的后人……”
  无涯法师听了之后,又想了想,点点头。
  “若这般说,或许你们到那里确实可以知道些事情,因为那桃花源的族长便是当年从东岛出去的一个少年,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因为跟着之前的方丈四处游历有幸留在东岛讲学,才知道了这么个事情。”
  原来这两个地方还有这般渊源,如果是这样,那么将这边的事情料理清楚真可以走这一趟。
  “东岛如今封着,你们若是进去还得有人给你们引荐信物,恰好老衲这里有个东西,你们可以拿来一用。”
  说着便掏出了一个玉佩……,宫鲤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怎么看怎么眼熟,便转过身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之前无双夫人给的那玉佩,居然是一对?
  墨崖见她半天不动弹,自己在那边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便伸手将她转过来。
  宫鲤手里还举着两个玉佩,抬眼便见无涯大师和墨崖都在看着她手中的东西,正要开口,手上一紧,是无涯大师一脸惊奇的凑过来,将两个玉佩拿在了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
  “这个是无双城主的母亲给我的,她说这是族里的信物,让我收着看看什么时候能用得上。”
  大师这反映,很显然是识得这玉佩的,眼神都冒着火光,这么失态倒是第一回见到。
  “无双城?你是说晋川那个无双城主?
  “不然还有哪个吗?大师您认识?”
  无涯大师总算是回过了神,看着他们两个哈哈的笑了好几声,然后将那两块玉佩交给宫鲤,说道:“是冥冥中自有安排,该你们走这一趟,这两个玉佩足够你们平安从东岛回来。”
  直到从寺里出来,宫鲤还是云里雾里,这大师不知道和那无双老无人是什么关系,居然拿着一对的玉佩,夫妻?兄妹?恩人……
  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最后摇摇头驱散了这些想法。
  想起了出来之前无涯大师说:“东岛的之上的人都很讨厌那些说话拐弯抹角的人,说以说话切记要诚恳,那边人都好客,也不用束手束脚,偷偷摸摸,一旦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里的人是不讲什么律法的,直接诛杀。”
  所以那个地方说是国之疆土,但是俨然能自己成一方势力。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月亮也不怎么清亮,宫鲤努力的集中视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走。
  “为何不像来之前那般飞回去,这样都看不清楚路。“
  墨崖听着宫鲤在什么后抱怨,便停了步子,转过身对着有些模糊的面容,说道:“如果他日为了我的执念,而要你的性命,你可会怪我。”
  宫鲤奇怪的看着他,撇撇了嘴道:“当然怪你,你要我的命,为什么能不怪你,再说了到那时我身手厉害,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墨崖低笑了一声,说了句:“那便好。”便撩起了袍子将她揽在怀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回到了院子里。
  天香他么都还没睡,听到动静都站了起来。
  “去了这么久,是不是碰上了意外?”
  得知是大师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在听说是初九确实后来被送到了王府,大家也都觉得棘手。
  严柏卿如今自己都麻烦缠身,杂加上那些王妃、义子们不消停,这个时候他们在搅合进去,很真实能成一大锅粥,明日正是之前王妃随口说的道场,不然借口过去看看倒也无妨。
  还有便是另一桩事情,“明日我与墨崖去拜访那个府君,王府那边是超度大会,清风明月两位师父,便陪着天香去吧……”
  兵分两路,效率更快。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奇怪府君

  第二天一早吩咐人看顾好那位老妇人,他们便出发了,天香等人直接去了王府,不管那里是不是真的有那大会,但是既然王妃找来这么个借口,那么即便是遇上她也不会太过为难,不然叫嚷开,她自己的面上也不好看。
  去的目的便是见到严柏卿,并且让清风、明月两人趁机查看府内有没有初九的痕迹。
  关于初九是被虐杀身亡,宫鲤没有提,不想天香难过,只求寻到那幕后之人,将她处置掉替初九报仇。
  待看着他们进入王府后,宫鲤才与墨崖一起去了之前那船夫让点香的地方,那里没什么人,他们便把香炉放到河边,点了三支香。香燃到半只的时候,那河上便升腾起了水汽,远远的行来一艘小船,还有那船夫的小调。
  等船靠岸了之后,那船夫便将烟杆别在腰间,向他们二人挥挥手,让他们上船。
  “怎么样,我就说咱们是有缘的吧。”
  “神机妙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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