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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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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呆!”
  一股浓烟从宫鲤的胸前涌出,小呆执刀迅速的向前面那东西砍去,有了这一缓冲,宫鲤也迅速的调整了气息,紧跟着冲了过去。
  那浓雾确是了还的紧,小呆的刀砍在那浓雾里只是将它们打散,瞬间便又自己合到了一处。
  宫鲤看着这情形很是不利,便用自己学来的咒法用了出来。
  驱鬼咒只将将学了个皮毛,但是清心咒却最是纯熟,宫鲤先是打了一道驱鬼咒出去,那浓雾里发出刺耳的咆哮声,居然又伸出了一只手,只是这只手却像是个大人,一个女人的手,黑色的指甲刷一下划过就把小呆的袍子撕了个口子,宫鲤急忙用白练将小呆卷了回来,回身用寒刀迎上了那爪子、
  那人爪的胳膊上戴着一个金属的铃铛,与寒刀碰在一起铛的一声,那浓雾动作迟疑了一下,宫鲤趁机用寒刀对着她的胳膊就砍了一刀,这一刀够力度,都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啊……啊……”
  不同于婴儿的啼哭,这一声是实实在在的女人尖叫,宫鲤被近距离的嘶喊,震得血气上涌,喷了一口血出来。
  身上瞬间被窜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好似头发的东西紧紧缠住,小呆只是被缠住了脚,手里不停的挥着刀,宫鲤动弹不得,便索性开始诵念清心安魂咒,她的手费力的划着那个熟悉的咒符,身上的毛发好似送了些。
  正要高兴便感觉,那浓雾涌动的更厉害,宫鲤见它眨眼间移了过来,那尖利的指甲便伸向了她的脖子。
  “把身体,给我吧。”
  “没门儿!”
  宫鲤吃力的骂了一句,费力的瞪着那浓雾里翻腾的东西,那是……
  忽然脖子上力道一松,随后便是无涯沉沉的声音,宫鲤眼见着一串佛珠四散开来打在浓雾里面。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忽隐忽现的东西,正要上前,便见它凄厉的叫了一声,平地卷起了一股妖风,朝山下而去。
  无涯大师快步朝着宫鲤走过来,看着她一直捂着脖子咳嗽,问道:“可有伤到?这东西敢上寺里来,真是胆子不小,我之前看山下有股黑气涌动觉得不寻常便去看了看,果然结界被毁了一处,估计是这畜生给破坏的。”
  宫鲤撑着身子坐起来,摸到了地上一个冰凉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那浓雾里伸出的手上面戴的东西。
  “这东西里面有人,不,应该说是有一对母子。”
  “阴胎成了气候,果然是厉害。”
  宫鲤随着无涯大师走进了院子,才发现这里与刚刚的地方似是哪里不一样,不像外头那般阴寒。
  清风明月站在院中,看着走了进来的两人,急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察觉到气流有些异样,起身四处查找却没发现什么。”
  无涯大师摆摆手说道:“那是幻境,人一进去便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若是在那里面被杀了,在现实中我们是寻不到魂魄的,这种幻境厉害得很,如今已经很少用了。”
  随后清风、明月便随着无涯大师还有寺里其他几位法师在山上细细查探,又重新加固了阵法,宫鲤坐在天香门外,一夜都没合眼。等到他们回来,天色已经蒙蒙亮,宫鲤红着眼看他们没事,才放下心,回去睡了一会儿。
  大概也就睡了一个多时辰,便被肩上的伤口烫了起来,宫鲤坐起身便看到墨崖正坐在床边打坐,见她动作便睁眼看过来。
  “哪里难受?”
  想来是无涯大师给他说了,便不放心守在了床边,便顺着墨崖的力道坐了起来,伸手拉开了衣服。
  肩上被抓了的地方已经没了血渍,应该是她自愈能力这些皮外伤都自己长好了,只是雪白的皮肤底下却沿着那五道爪印,延伸出一条条的黑色丝线,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一般爬满了整个肩头。
  墨崖握着她肩膀的手一紧,指着那痕迹说道:“这是鬼毒,我帮你把它吸出来,会很疼,你忍着点。”
  宫鲤一下红了脸,那可是肩膀上,吸毒的话……岂不是……
  墨崖抬手间看到宫鲤涨红着脸,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笑了一下,转念一想,索性放下手,然后低下头凑近宫鲤的身体。
  “那个……那个,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哦……”
  看着怀里轻轻颤抖的宫鲤,墨崖抿嘴笑的欢畅,轻轻的在那刺眼的伤痕上落下一吻,趁宫鲤还没回过神来,伸手如爪,朝着那伤痕临空一抓,那黑色的血丝便顺着血液被墨崖生生的从宫鲤的肩膀上抓了出来。
  “啊……痛!”
  墨崖手用力一扯,那团黑气便被他抓到了手中,然后握紧装到了一个小瓶子里,从怀中抽出了一张黑纸凌空一甩便化作一只乌鸦,叼起了那瓷瓶化作一股浓烟,穿墙而出。
  为宫鲤拉上衣服,伸手为她擦了擦冷汗,墨崖低声说道:
  “伤你的估计是初九。”
  “你怎么知道?”
  墨崖也不过是才回来,都没见是谁,怎么就知道那鬼东西是初九。
  “夭桃那里的初九,不过是当时凶魂抛弃的一点点善念罢了,是夭桃从黄家出来时候恰巧捡到的,便收了下来作为女奴驱使,她也不知道初九其他的魂魄在哪里。”
  “就这样你就知道了?”
  墨崖捏了一下宫鲤的鼻子,继续说道:“是初九感应到的,说是其他的魂魄已经苏醒,我便急忙赶了回来。而且你身上的伤,就是厉鬼留下的毒,如果是常人早就变成了僵尸,你还真能忍,这么久才出声。”
  宫鲤不自在的摸了摸肩膀,然后想起了之前捡到的那个手镯子,墨崖看了后便说道:“上面的气味很是阴寒,看来这初九之前应该是躲在一个阴气很重的地方,要不就是坟地,要不就是道场。”
  天香进来之后一眼便看到了那镯子,“这是我阿姐的镯子呀,怎么在这儿?”
  墨崖与宫鲤对视一眼,心想“果然就是初九的凶魂出现了”。
  那么,如果对上了那样面目的初九,天香又该如何选择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滥杀无辜

  天色大亮之后,宫鲤经过调息身体已经恢复过来,天香一直拿着镯子,反复的摩挲着,见她从屋子里出来便急忙迎上去,先是问了问伤势,然后才吞吞吐吐的问了句初九的情况。
  宫鲤坐在墨崖身侧,琢磨了一下,说道:“初九如今却是厉害,凭我自己的能力昨日怕是必死无疑,而且她还不是自己练成了那凶魂,就连她自己腹中那个死去的胎儿也成了气候。”
  清风听完点点头,看着天香说道:“凶魂一般都是六亲不认,全无神智,尤其是受了人控制,很容易便会攻击人,那鬼毒凡人沾上便会毙命。”
  大家都看得出,清风是在委婉的告诫天香,如今的初九已经不是她的阿姐,而是一个受人摆布的杀人利器,切不可轻举妄动,反而被害了性命。
  经历过种种事情,天香已经不是那般冲动的性子,听清风如是说,也认真的应了下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无涯大师还在与寺中的弟子交代,要看护好山上的结界针法,一旦有异动必须马上警示,这寺里常年都是香客,若是在这里被厉鬼害了性命,这佛门清净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墨崖靠着椅背,沉声说道:“凶魂这种东西,一旦开始杀戮便不会停止,不死不休。所以,从昨日开始,初九便会出来狩猎,但凡你们自己遇上了能避则避,不要逞能,这里是辟邪一族的势力范围,这件事我们要与他们从长计议。”
  天香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可能还不能忽然之间适应初九就这么变成了一个人人见而诛之怪物,听着墨崖冰冷的声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若是阿姐来到了面前,是不是能认出自己呢?
  之前一直寻找的初九终于找到了,却马上就要面对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不管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自保,还是站在天下百姓角度主持正义,初九都必须得被诛杀。
  下山的过程遇到了很多前来上香的人,宫鲤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在墨崖耳边,轻轻说道:“初九与我并无冤仇,昨日却到了归元寺,就你对鬼魂的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无故的往寺庙里面跑,那不是自找死路么?”
  而且昨晚的事情,分明就是没头没尾的就发生了,但凡昨日自己在屋子里睡觉,是不是都不会遇到初九,如果这纯粹只是巧合的话,那么初九的出现,是因为她要来寺里寻找什么东西,昨日是不是已经得手?
  墨崖听完便回道:“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按照你的说法,她是制造了环境后进寺的,也就是那幕后操纵之人,并没有打算惊动寺里的人,碰到你而且大战了一场,或许就是一个巧合。”
  “这一次是在这里,那么下一次会是……”
  “或许她在寻找生前留在各处的气息,会不会是,她也是在寻找自己的仇人?”
  这个假设倒是有几分合理,想当初他们出来南齐,就是通过这法子找到了王妃,知道初九是被她处置的。
  看来接下来这初九出现的地方极有可能便是那黄府、破庙和河岸一代,只要在这几个地方把手,便可以擒得初九,“趁她杀孽还没有很重的时候,或许可以想办法化解她的怨气,重新轮回投胎。”
  他们回去后,请了黄曦、严柏卿过来,大家仔细的商量了对策,怕是初九随时都有可能对这些人进行报复,凶魂的杀戮可不是讲究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她的方式就是屠杀,直到无人可杀了为止。
  然而即便是做了自认为完全的准备,南齐城内还是出事了,正好发生在渡口。
  那里是个人员流动的集散地,很难去控制人们的行动,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有厉鬼啊,你们都要小心,不要乘船……”
  所以只能私下里仔细检查周围的船只,找一些水性好的船家,船上都挂着辟邪驱鬼的物件。
  这样太平了大概有四五日,大家便渐渐松懈,然后晚上便出了事。
  有几个活下来的人,说是傍晚的时候有人要渡河,船家都是被嘱咐过的,就没敢接这活,但是架不住那几人求,说是回去奔丧之类,哭得无比凄惨,船夫也就应了,想着也不会那么倒霉。
  他的这船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好,渡口还有些人见他开了这个例子,便也蠢蠢欲动,一会儿没忍住便也接了活想着趁着天气还算凉快多接一些生意,然后这些船都准备好要走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声婴儿啼哭的声音,那会天色已经晚了看不清人的面貌。
  大家就瞧见一个身姿不错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过来,便急忙把她迎到了船里。
  “小娘子,小心脚下,看好孩子别吓到了,夜里风大。”
  船夫当时只是有些奇怪,那人低着头不理不睬,却没想到船走到半截,便有个人鬼哭狼嚎的掉进了水里。
  “我当时回头一瞧,差点吓死了,那女鬼披散着头发伸手轻轻一捻就把那人的头上戳出来一个血洞,那爪子一挠就是血肉模糊,还有那个怀里的婴儿,它攀在那女鬼的脖子上,小爪子一抓就能把人的心给掏了……”。
  宫鲤他们听着那船夫哭诉,据他说自己能活下来,便是屏住了气沉到水里,游上了岸才捡了条命。
  看样子初九是从河岸下手了,水主阴气,她在河上面杀了那么多人,再将那些怨气吸收了,确实是那凶魂厉鬼惯用的伎俩。初九开了杀戒,很快就会沉迷于那种快感之中。
  那么黄家附近怕是也要成为不宁之地。
  宫鲤站在桥上,抱着那幼体的府君,看着天便有些暗红的云彩,心里发沉。
  “依照本君看,这凶魂还算有些神智。”
  “哦?她这般滥杀无辜还叫神智……,这般作孽,来世也会下地狱的。”
  那府君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拍宫鲤的头,说道:“她没有在河上大开杀戒,而是选了一艘船,已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了,要不然,咱们第二日看到的就是一条血河了。”
  宫鲤自是不知道初九这所谓的神智能有多少,但至少没有出来屠城,还算是给人一些时间准备的。
  两人正说着,就见天香跑过来说:“你说如果这两日王妃忽然要来这里与曲流私会,可怎么办!”
  倒是忘记了这茬,这一代可是初九必然要来的地方,如果碰上了王妃,那么一定会不可收拾。正想着,就看见之前那阁楼上面,曲流的房间里,噗的一下亮了灯。
  还没等他们缓口气,那若有似无的婴儿啼哭声便顺着河面飘了过来。
  府君抓着宫鲤的衣袖,说了声:“来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为亲背叛

  原本还平静的水面因为那婴儿的哭声开始翻起了浪,越来越大,随着那初九身影的出现,河里居然起了三尺多高的浪,宫鲤抱着府君,听他喃喃道:“本君的府邸又要被毁了,这个混球。”
  说完伸出手,从手心升腾起一个令牌,晶莹剔透,他双手将令牌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念念有词。
  浪潮在他的压制下平静了下来,府君也气喘吁吁,宫鲤伸出衣袖为他擦了擦冷汗。
  天香在看到初九的时候便想跑过去,被赶过来的明月一把拉住,他们今日守在此处,可不能白忙乎。初九这次没有裹着那浓雾,而是湿哒哒的站在桥墩上,她确实与那知县府的初九长的不一样,这个便是真正的灵珰吧,眉山远黛、娇小柔弱,想来生前是个很美的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光溜溜的伸着四肢,身上搭着初九散下来的头发,此时正闭着眼小声的抽泣着。
  初九迷茫的站在桥墩上四下的张望,好一会儿像是知道往哪里走,便直直的朝着曲流住着的那个阁楼而去,宫鲤他们站在府君制造的环境中看这儿初九的背影,都捏了一把汗,为什么偏偏曲流这个时候回来。
  “若是王妃这个时候也在那里就不好了,凶魂是能够识别出来生前杀害她的人,此时见到仇人,会刺激她更加暴虐,希望令主他们能够制得住她。”
  “墨崖的诛魂刀不是一刀毙命么,有他在应该不是问题。”
  而清风却摇了摇头道:“诛魂刀确实是上古神留下来的神奇,但是那毕竟是阴寒之物,遇上同样是阴邪之物的凶魂厉鬼发挥出来的威力就会大减,诛魂刀是煞气之刀,但是它也有自己的意念,它会同情那因为怨恨枉死的生灵,所以即便是令主驱使诛魂刀也只能是对那些邪恶之气最是管用,对于被虐杀而死的初九,和那阴胎怕是功效大减。”
  这也是宫鲤头一次听说诛魂刀还有这般的不同,那所谓的煞气之刀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悲天悯人的意念……
  “倒是没有听墨崖提起,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巫蛊一族,生于世外桃源,那里也是上古便留下来的仙山,当年有老人知道诛魂刀的事情,你以为这刀上的那点善念是哪里来的?听老人说,就是因为那刀是用桃源山上的桃木做柴火打造的,所以诛魂刀与我们巫蛊一族也是有着渊源的。”
  宫鲤听着,扭头看向远处一个屋角上站立的墨崖,嘴角一笑,原来我们的羁绊从那个时候便发生了。
  初九的身形一个转换便到了阁楼外,听着里面咚咚作响的琴声,整个人僵直了身子,身上的开始散发出黑气。嗓子里咯咯的响着,似乎是想开口说话,可是张开嘴巴之后却发现嘴里面空空如也……
  舌头、牙齿都去哪里了?
  他们几人站在府君用法力维持的幻境里,站到一旁的高墙之上,看着初九长着黑洞洞的嘴巴,发出凄厉的叫声,都吓了一跳。
  看这样子,王妃居然拔了初九的舌头,还把她的牙齿都打掉了,好狠的手段。
  “阿姐……宫鲤她好狠毒,她居然那样对我阿姐,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报仇!”
  天香看着初九的样子,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遭了怎么样的罪才落得如此大的仇恨。
  这个时候里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门吱吖一下被推开,曲流皱着眉头站在了二楼栏杆边往下看去,而下面的初九却是因为看到曲流的样子后,忽然索瑟了一下。
  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往后退了几步,低下了头。
  倒是这曲流让宫鲤觉得很是奇怪,按说是看到鬼了,任何正常的人总该有些反应。
  但是,曲流除了最开始看到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之后便面色如常,还望四处看了几下。他盯着楼下的初九看了好一会儿,刚要张嘴,便听着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完蛋了,果然是王妃……
  “曲郎,外面是何人,你怎么还不进来,莫不是有什么景致迷了眼睛?”
  “没有……”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那初九身上的黑气便向四周爆裂开来,原本湿哒哒的头发不过眨眼之间便开始疯长,她的全身被头发裹了起来,推到了半空中。
  曲流回过头便见到初九已经移到了他的身后,一转身正好对上,吓的往后退了几步,撞上从里面出来的王妃。
  府君沉声骂道:“这个老女人就知道添麻烦,这下可麻烦了,令主速速动手吧,待会儿更惹不起了。”
  墨崖刷一下抽出刀,初九迅速的便察觉到了,抬手便向倒在地上的王妃抓了过去,却被曲流掏出一把扇子挡住,擦着王妃的脸便挠在了地上,挖出五道深深的痕迹。
  初九更为发狂,头发铺天盖地的将整个阁楼都给缠住了,她将受伤的婴儿放开任由他闭着眼睛裹在头发里,而她自己则向曲流发动了攻击。
  “令主要袖手旁观的何时。”
  “哼,到你被打死为止。”
  墨崖是真的看不惯那曲流的样子,一看就是幅薄情寡义的之徒,刚才看得真切,那曲流肯定是与初九有过些什么,而最后却做了负心汉,不然初九能在见到他时,恢复些神智,可见用情是很深的。
  曲流一边抵挡,一边拖着王妃往后拉,身上便挂了彩,笑道:“宫姑娘怕是在附近吧,我若是死了,灵珰必会发狂,当时候令主有把握让这些人全身而退?”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说完便飞身上前,从另一侧向初九砍了过去。
  头发被劈断,初九仰头嘶喊一声,回身将爪子朝着墨崖抓去,那些断掉的头发都变成了黑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木头上,烧出一片黑洞,看来是能腐蚀东西。
  初九的爪子厉害的很,而且速度特别的快,饶是墨崖拿着诛魂刀对抗,都被划破了衣袖,手臂上被密密麻麻的头发缠住,烧的出了血渍。
  回手砍断发丝,墨崖与曲流都纷纷跃下了阁楼,落在地上。
  而此时的初九怕是神智都已经了无踪迹,整个眼睛充斥着墨色,身体诡异的扭曲着,攀在屋檐上拧着脖子看着墨崖,那婴儿闭着眼顺着她的头发爬上爬下,咯咯的玩儿着……这半天的打斗,初九只是断了一截头发,身上挂了几道伤痕,根本没有伤及要害。
  墨崖左手拈了一个诀,向着初九的地方指去,然后凭空便洒下来一个大网将初九结结实实的罩在里面,墨崖念着咒文,逐渐收紧那网,初九和那个婴儿意识到了危险,便尖叫了起来,那婴儿猛地睁开眼睛,从眼眶里冒出黑雾,从网的缝隙里窜了出来。
  “黄家人,该派上用场了。”
  果然,府君话音刚落,便见有黄家的术师,从院外跃了进来,应对那黑雾化成的厉鬼。
  清风、明月则到墨崖身边与他一起封印那初九母子。
  初九挣扎的很是厉害,墨崖不得不将额间血注入符咒之中,才勉强把网封上,里面的初九和婴儿被网困住,随着越来越收紧,最后便会成为一滩血水。
  诛魂刀发出嗡鸣,似乎是在叹息。
  然而,宫鲤却忽然发现身边的天香没了踪迹,心里咯噔一下,便看到她想着墨崖刺出一剑,因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所以很轻易的就得了手,那一剑从墨崖的肩膀穿过扎到了胳膊上,可想而知,天香用了多大的力。
  内力忽然松懈,天香又趁机使了一招,用自己的血液为祭,画符打在了大网上,里面的初九奋力一震,将自己的一条手里生生的撤下去,愣是拉着那个阴胎窜了出来。
  “天香,你干什么!”
  “那是我阿姐,我要救她,我要救她,你们不要逼我……”
  墨崖伸手拦住要追上去的清风,捂着自己的肩膀,冷冷的看着天香说道:“你这是背叛,今日你做了这事,以后便不要再回来。”
  天香含泪看着宫鲤,猛地转身用剑劈开挡在身前的黄家人,率先跑了出去,那初九似乎也知道跟着她,长啸一声卷起了浓烟顺着天香的方向窜了出去。
  “墨崖,你伤的如何?”
  “无碍,自己便能长好。”
  但是那一剑还是叫宫鲤心凉了一下,天香终究是做不到……

  ☆、第一百七十八章 狠毒心肠

  那一场打斗,初九元气大伤,而天香在最后的关头刺了墨崖一剑,这天下还是头一回有人能将堂堂令主刺个对穿,但是墨崖知道天香是宫鲤这么久以来最好的一个朋友,即便是临阵倒戈,想来以宫鲤的性格是不想伤害天香的。
  所以,他将她放走了,但是这里也不再欢迎这么一个能背叛朋友的人。
  “你们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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