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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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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当年在武安村的时候,木雅一直骂她有罪,说是那人身首异处,没有全尸体,说的便是武秋笛吧。
杨轩伸手摸了摸宫鲤的头顶道:“姬兰玉将一身的血换给了墨崖,让他继承诛魂刀,让驱鬼族人和冥殿的人没办法杀他,她则因为控制不了体内的魔性,而把自己打的魂飞魄散,所以才被你爷爷无意间为你搜到,融到你的魂里。”
“我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姬兰玉。”
“墨崖这一生都在寻找让姬兰玉重生的法子,当年被人骗了,还丢了他母亲的尸身,一直悔恨不已,如今知道你的魂魄里居然藏着他母亲的魂魄,若是他无动于衷才是可怕……”
然后看着宫鲤的眼睛,直直的问他:“难道你今天知道墨崖救你的爷爷又危险,就没有犹豫过?你不是也想过,即便是舍了他的性命也会试这一试。”
“我是……”
“你又凭什么怨他,当初没有救你……”
杨轩放开她的肩膀便转身离开,可是他刚刚用力掐着她的骨头,却是生疼。
宫鲤,转身走进药屋,蹲在池子边静静的看着墨崖的眉眼。
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我竟然也是个狠心肠的人……”
“原来,你知道。”
“……”
☆、第二百零五章:初见端倪
宫鲤正陷入自责之中,忽然听到墨崖的声音,很是激动,忽然之间站起来,竟然因为蹲的腿麻一头栽了进去。
墨崖头疼的看着一直扑腾的宫鲤,只能直起身费力的将她拎起来,替她将脸上的头发都巴拉下去。
宫鲤扶着墨崖的手臂大声的咳嗽,因为头朝下掉进去,一时间有些眼晕,在看到墨崖苍白的脸时,委屈了许久终于嚎啕大哭,屋子里的吴老夫人听到动静一位是墨崖出了什么事,过去一看,原来是宫鲤湿哒哒的抱着墨崖哭的上起步接下去。
笑骂了一句,又转了出去。
墨崖身子还很虚,抱着宫鲤很是吃力,便靠坐在池子里的石阶上,拍着她的背,让她哭个痛快。
过了好半天,宫鲤才吸着鼻子,停了下来。
“我是个坏人,我当时真的想让你去换爷爷投胎,我当时居然也想让你死……”
说完又是一通大哭,墨崖苦笑着拍着她的后背,怕她哭的太辛苦一直安慰。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让你怨我。”
“我也不想的……”
两人总算是言归于好,只是如今的场面有些不大好看,宫鲤从池子里爬出来,抹掉了身上的药渣子,干笑了两声,冲着进来的清风与明月,说道:“咳咳,我就是想试试这药池子是不是真有说的那么神奇。”
清风刷一下打开扇子,挑着眉毛问道:“哦?试出什么来了没有?酸的还是苦的……”
明月摇摇头,煞有介事的指着池水,再指指嘴角含笑的墨崖,说道:“乱说,这明明就是甜的!”
两人一唱一和下来,宫鲤脸色涨红,推开他们就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反正是哈哈地笑作一团,回到木屋里的时候,初九也正好醒过来,神智清晰,眼神也比之前看的坚定了许多。
“你怎么样,可有感觉身体好了些。”
初九喝了天香递过来的药,笑着点头道:“到底是大族,我如今感觉身体轻便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昏昏沉沉。”
“那你对之前的事情可有了印象?”
初九看着他们缓缓的点了点头:“一直以来我都是昏昏沉沉,好似被*操纵好似又像我自己,我经常一觉醒来便手上沾着鲜血,身上也有血腥味,起初害怕极了,就偷偷的洗掉,那时候还是个婢女,但是……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我每日都会出去杀人,然后再把那些女子扔到一个破庙里。”
天香坐在床边问道:“阿姐,我一直想不通,你当时到底是为什么就跟着那些人走了,他们到底是谁?”
初九沉默了一会儿,抚着头仔细的回想,然后摇摇头道:“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些事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如何到了南齐,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黄府里面,成了一个雨初的姑娘的婢女。当时他们便叫我初九,说我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的时间。”
句初九的讲述,那一段时间她其实过的有些昏沉,不知道是给他灌输了一段记忆,让她以为自己是婢女,然后她的一部分自己的记忆还在,有时候就分不清楚现实还是梦境,经常被打。
“他们打你。”
“我记得总是有人在喂我喝各种的药,然后再放我的血,来喂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听那个云初将过是什么蛊虫,是她偷学了的术法。”
宫鲤忽然想到了死去的王妃,便问:“那后来你去了王府,可有真的谋害王妃的孩子。”
初九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王妃的孩子?我怎么去还他,我不过是连身都近不了的一个粗人,是王爷喝多了不知怎么的就去了我的房间,第二日那五夫人便来了,之后嘘寒问暖,但是我觉得她总是没安好心。”
这一点倒是不傻,还能分清吃好坏人。
“那云初把我交给五夫人之后,她就把我带回了王府,还把我又送给了王妃。”
“看来这场好戏,五夫人功不可没,这下子把一伙人除了个干净,整个王府可不就剩下了他们母子二人。”
初九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有那样的儿子,母亲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那世子厉害的很,别看不声不响的,那个欺负了他的人都没落得好下场。”
天香推了一下初九让她闭嘴,看着宫鲤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天香之前也有说过,宫鲤和那王府世子也有些交情,这般说总归是不太好。
宫鲤没有在意,笑了笑道:“严柏卿本来就是个厉害角色,只是我当时不愿意深想,他能以那样的身份最后入驻朝堂,怎么会是那些善类,只不过是藏得深罢了。”
晚间的时候,宫鲤又去看了墨崖,他脸色恢复了些,正端坐在池子里打坐,见她进去便问,其他人的身体如何了。
“都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杨轩前辈去了哪里……初九也醒了,还说当年那是,应该是五夫人做的,只是严柏卿知道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墨崖,拿起台子上的汤药一饮而尽,向后靠着石壁。
看着宫鲤道:“宫老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
见她点头,然后斟酌了一下,说道:“他的意思是,当年是有一批人集结成了一个联盟,然后一起屠杀了桃源一族,而宫老便是其中一员,而且……”
宫鲤平静的看着水面接口道:“而且他应该就是族长救回去的第一个人,是他走后泄露了桃源的秘密,才引来那些人的贪婪。”
“是,不过渡魂一族或许也能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这里曾经庇护过那里的族人,或许可以找到你父母的消息。”
“恩,我知道,你快些养伤,我们一起去找,以后如果不喜欢你的冥殿或者族里,便同我回桃源。”
“好……”
墨崖的伤势还需要在那池子里泡着,初九也需要吴老夫人继续针灸施法,宫鲤见无事便去寻了那吴老伯。
“吴老伯,为何永远见到你都在晒书。”
“因为阳气重,可以消除霉气,所以平日里不要总在阴暗的地方待着要多晒晒太阳知道吗?”
宫鲤笑笑,帮他一起将书都一本本的摊开摆在桌子上,然后问道:“吴老伯为什么当年会去海岛呢?”
“渡魂一族说是不去理会世事,但是你知道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不找事,事就能找到你的头上,你既然是桃源一族的后代,我也就不避讳什么,当年那些人残杀妇孺,我们接到了求助,赶到那里也不过是救了一部分人。”
“但是,他们就找上门来了是么……”
“可不是,我们族人也因此丧命不少,族长不得不退回到岛上,封了岛。”
既然是封了岛,那之前爷爷是如何从东岛之上把自己带走的呢。
吴老伯看她疑惑,便笑道:“我知道你在想,宫老头是怎么把你带走的。”
“是,封岛后他是怎么进来的。”
吴老伯摇摇头道:“不是他进来,是这里有人把你带出去的,是宫老背叛了他的那个什么神秘的联盟,把你救走的。”
☆、第二百零六章 祭奠先祖
吴老伯停下了晒书的动作,看着远处的清风和明月的身影说道:“当年都道是天下有个世外桃源,那里一年四季如春,漫山桃花,有一眼山泉可以治百病,常年饮用还能永葆青春甚至是长生不老,那里山上有九色鹿,见之便是祥瑞……林林种种好似仙境。”
“那是什么人传出来的说法呢?”
“哪有那么多的透明心肝,终究是那老家伙们想的太好,那神仙水不是照样也养出了叛徒。将族人推向了火坑,还要将唯一的血脉的送出去领赏。”
这个血脉说的便是她吧,只是她的父母呢?
“你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你的母亲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了你,然后跪着求了族长,才去的。你父亲将所有族人都护送到东岛,才倒下,他那是身中几十刀,整个人最后血都耗干了。”
宫鲤听着脸色发白,拿着书的手也微微发抖,抬眼看着吴老伯。
“您老真残忍。”
“老头子讲这些不是让你在这里哭丧的,是要告诉你,他们都是极爱你的,也都是顶天立地的人,当时深受族人爱戴,如若哪一天你能寻到桃源入口,便带着他们的魂魄回归故土吧,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想必也想家了……”
与吴老伯将书都收拾到屋内,宫鲤便又去看了墨崖,他已经从池子里出来正端坐在床上打坐,宫鲤悄声走了进来也并没有打扰,先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喝。
然后回想着走之前吴老伯嘱咐的话,他说:“明日辰时去寻族长吧,他那里应该还有些东西要给你,而且明日是你父母的祭日,去祭拜吧。”
看来这族长确实是知道的更多一些,希望能在他那里知道更多的族人信息。
正想着,闻到了一股药香,回头看果然是墨崖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用眼神询问她之前去做了什么。
“吴老伯与我说了些族人的事情,还有父亲母亲的事情,明日是他们的祭日,你与我一同去祭拜吧。”
“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自从前一天知道要去祭拜先祖,宫鲤整晚都睡不着,清风与明月也很是激动,当年他们四处分散也无法进入东岛,所以埋在这里的前辈根本就没有祭拜过。
而这里这些人,就是为了给他们争取逃走的时间,才最后都被那些恶人诛杀。
“他们也有些族人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只是因为外面的水土不服,又忧思过度,才都早早去了。”
吴老夫人是个非常温和的老人,基本上平时都不说话,走路总是轻轻的,在身后垂着一条大辫子。吴老伯之前说,这位老夫人与其中的一位桃源族人相恋,但是他为了出去寻找其他族人,而再也没能回来。
看着老夫人微弯的腰身,宫鲤就在想,或者,他还活着。
宫鲤穿着一身素色衣衫,跪在父母亲的坟墓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闭着眼低声的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的生活,爷爷、墨崖、天香还有清风明月等等,所有遇到的人和事。
这一处坟园,风水极好,常年有人打理。
周围种着一些小花,宫鲤接过一碗山泉水淋在了他们的坟前,向他们保证,一定会找到桃源,将他们带回去,入土为安。
待到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守墓人过去一看,发现之前那些花竟然一下子全都开了,风漫过山野,似乎有人在低声吟唱。
宫鲤回身又看了一眼葬着那些族人的山坡,对着族长深深作揖,谢道:“这一族人,连累了您这里不少人的性命,能让他们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我代替族人谢谢族长和各位族人。”
族长前日里仪式上因为与墨崖的力量对抗,打断他不要命的方式,有些受伤。说话中间时不时的要咳嗽一声,但是他眼神温和,站在山腰看着山脚下的河流还有地下的村落。
说道:“你父亲当时与我一样,都是刚接了族长之位不久,与我在海上行船时还说,希望那一方圣地能永远的远离尘嚣,能一直安静祥和,你与他一样,眼睛都是这般澄静,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我当时便嘲笑他说不可能……”
族长想到了这些往事,说话时很是伤感,便牵动了伤处,咳嗽起来。
宫鲤扶着他笑道:“确实也是不切实际,是父亲他们太过于单纯。”
“是啊,人心险恶,不是人人都想着一直窝在那么个地方,从生到死的。后来桃源渐渐被传的天下皆知,我便知道要出事儿了。中间也不过就隔了半年的时间,再见面的时候,他居然浴血战斗了整整七日,才血尽而亡……那些族人的血将整个青龙之门都染成了红色,那些个杀千刀的屠夫,怎么就没被上天劈死!”
宫鲤想着那一夜在树上,透过月光看到的那一场景,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血漫过了古树,那里面的族人的不甘竟然让它机缘巧合之下,修了灵智出来。
墨崖见族长这般激动,便出声道:“这笔债,会有人向他们讨回来的。”
众人听了纷纷称是,会将那幕后操纵之人揪出来,受到惩罚。
最后,族长从下面一个人手里接过来一个布包放到宫鲤手中,说道:“这是你祖父在出事前的一个月托人带过来的,说是如果桃源出事,便将这东西藏好,他日送给族里的后人,他说的便是你了。”
清风说道:“老族长早就算到了这一天的,所以才安排了族里的弟子出了谷,悄悄的生活。”
那杨轩摸了把胡子,说道:“但凡这几个老的上了年岁的族长们,都有些占卜的本事,占个天机,也能为大家留条活路。”
回去后,宫鲤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才将桌子上的布包打开。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卷轴,旁边放着一个罗盘,还有一把小小的铜镜。这些东西看起来没什么联系,其貌不扬,也不像是什么宝贝。
小心的展开那画卷,宫鲤瞪大了眼睛,指着朝墨崖说到:“这不是九州图?”
继之前那吸血的大卷轴画之后,还在武家人手里看到过一个粗略的线稿,而这个小小的卷轴确是她见过最为精致的画幅,上面的一山一水都栩栩如生,这般精细程度起码也得画上个一年半载。
之前爷爷也让她背过这样的古画,还说那是世上仅有。
眼前这才算是原作吧……
等到完全打开,她才发现这上面从北境一直往南到皇都最南面,被圈起来一个范围,用朱砂笔写着三个字“桃源境”。
不是吧,这么大一个范围叫桃源境?
☆、第二百零七章 鸠占鹊巢
宫鲤对于那副山水图的记忆是最初爷爷让背下来的那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的东西虽然也算是完整但是却都不如族长交给的这幅要来的详细完整。
各个地方都用不同的颜色划分区域,与其说是一幅山水图,倒不如说是一副地图,只是绘制的人有些情调,没有只是按部就班的标出一些地方,而是真切的加入了很多文人的意趣。
最边上题着一首小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下面署名“南宫无忧”。
之前族长说过,这桃源一族,如今都凋零,散居各地迫于生计被丑化成了巫蛊邪魅,那山上的坟冢都没有名字,是怕万一有什么万一,被别人毁了。
他们那一族的族姓便是“南宫”,所以自己叫做宫鲤,看来是爷爷故意留了个念想。而她的父亲唤作南宫齐,母亲则是苗漓,当初因为母亲是个残废之人,两人在一起颇受争议,总算是在一起了,却遭了这大难。
墨崖指着那一处地方说道:“桃源一族已经存在了几百上千年,这一幅图也是历来族长继承之物,被划定的这一片区域正好是囊括了如今的北境靠南一些地方,和整个京都之地。如果是按照时间先后来算,如今的皇城或许可以叫做雀占鸠巢,皇都是前朝才从南曲搬迁过来,算下来在这儿也就二百余年。”
公里点着那被圈起来的一处地方,看着墨崖说道:“你的意思是这里其实是桃源一族的故地,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被皇城的给占了。”
“有可能,皇城里的那些人最是相信风水,当初我前往南海岛上,就是因为朝廷连往冥殿发了三道贴子,说是皇城里的天机宫探查到了龙脉有异,要我跑那一趟,可以想见他们对于那些风水看的多重。”
宫鲤讥笑了一声,说:“那么多村子干旱闹灾也没见他们发几道贴子给那些有本事的大族,让大家管管,倒是害怕屁股下面的那座位不稳,吓的够呛,希望严柏卿上来后,能为天下百姓做点好事。”
墨崖,道:“严柏卿虽然如今入了皇城,但是最近三年都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朝堂里里外外的都是那些老臣子的人,他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进去能做什么,先把位子坐稳了才行。”
如今身世之谜解开,但是身体之中并没出现什么异样,也就是说如今身体还是一半凉一半热,没有那种灵魂归体的感受。
想到墨崖母亲的魂魄还在身上,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如果最后真的找到了起死回身的方法,墨崖到时候要怎么取舍……
暂且不提这些糟心的事情,宫鲤很小心的打听了一下,姬兰玉如今安葬在何处。
“母亲葬到了她喜欢的那处院子,盖在了山顶上,那里种着梅花,常年都可以开放。我每年都会去住上十天半月的在那里陪她。”
墨崖说道姬兰玉的时候,整个人还算自然,提到那处小屋的时候,也是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痕迹。宫鲤见他这样,便说:“如果你今年还要回去,我便陪你去。”
“好,山上很冷,到时候多穿些衣物。”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着那副图,上面画着北境、晋川、南齐这些大的城,再往南还有海岛,有古水镇……”正顺着指头,看着周边的环境,便被墨崖轻轻的点了一下,示意她看海岛那边。
“这些,画着红色圆圈的地方。”
“这是……神女溶洞,还有最后被你炸了的那几个礁岛,难道那么早的时候便有人知道那里有东西?”
墨崖摩挲着那铜镜,看着那副卷轴说道:“或许在背后谋划的人,贪图的东西并不是一个小小的财务、地位,而是整个天下的大局,九州图……他似乎想把所有人都操纵在手心里,让他们互相争斗残杀,然后实现他最后的目标。”
海岛消失,龙脉的龙尾断裂,九鼎又现世,半鬼人、桃源一族的人也参与到世俗中来,那些被掩盖了几十上百年的事情正在从地底下冒出来,被人操纵着串联到一起。
桌上的罗盘静止不动,似乎是因为磁场错乱所以指示的方位也很奇怪,与正确的方位恰好相反。墨崖说有可能是东岛周围设了结界针法所以扰乱了磁场,也许出了岛便能好。
族长留下这东西,那必然是可以用它寻到世外桃源的入口。
罗盘可以用来指引方位,这幅卷轴可以当做是地图,那这铜镜是要作甚么使呢……
宫鲤拿着对自己照了一阵,上面并光滑,反而像是被火灼了一样,有些黑印子。放到太阳底下也没什么变化,用火烤烤也不动声色,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桌上。
墨崖用符咒在上面试了试,依旧还是毫无反应。
既然如此,只能拿血试一试了,想着便抽出了寒刀,在自己的指间划了一下。“滴答”那血滴落在镜面上,两人都静静的等着,就见那滴血渐渐的消失在了镜面上。
又挤出来几滴,与刚才的一样,也是都消失无踪。
墨崖用手指敲了敲镜面,说道:“这东西胃口倒是不小,看样子对你的血很是渴望,我看你就是把血放干了也不见得有用。”
“有反应就是好的,至少说明它对于我的血液是有感觉的,等找到那桃源境的位置,再拿他出来试试看。”
“恩,不早了,睡吧。将这些都收起来。”
小心的将他们收起来放好,宫鲤便随着墨崖去洗刷,房门关上后那之前黯淡无光的铜镜上面忽然溢出来一圈血线,沿着镜面游走,划过去的痕迹是一个星芒的样子,然后又钻到了镜子里,等了一会儿,便在上面聚起了一些白烟,薄薄的铺在上面,像是一个沉睡了许久的东西,正在缓慢的苏醒。”
又过了两日初九的身体大好,墨崖也已经看不出哪里不妥,便启程回去。
这一次他们按照那图上面标注的路线往皇都方向走,上面在青龙之门附近也标注了一个红色的痕迹。
或许在那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百零八章 物归原主
临走的时候族长并没有出现,是吴老伯和那个小老头将他们送出来,在海上看到几只海兽,但是都颇为有限,见他们的船行过去,都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
而且更为惊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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