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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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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的时候族长并没有出现,是吴老伯和那个小老头将他们送出来,在海上看到几只海兽,但是都颇为有限,见他们的船行过去,都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
  而且更为惊奇的是,他们还看到一只人鱼从船下游过,扒着船一直往里面看。
  “这是一条还没成年的鲛人,可以留在阳世的海里,看来是迷了路。”
  宫鲤和天香好奇的逗弄那只小鲛人,拿来果子给他吃,却见她只是指着宫鲤的腰间。
  “你想要什么?”
  那小鲛人不会说话,而是发出类似于海豚一样的叫声,这只还正是年幼,说以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般,宫鲤摸了摸腰间,掏出来一看是那只海兽的眼睛。
  她心里有些舍不得,7边回头看着墨崖。
  “看我干什么,这东西是别人送你的,若是你非要在这儿献殷勤,我也拦不住你。”
  宫鲤撇撇嘴,又看着那小鲛人,很抱歉的说道:“这个东西呀,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所以不能给你玩儿。”
  小鲛人似乎是听得懂,扒着船舷看了她几眼,然后开始流眼泪,宫鲤看着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吧嗒吧嗒的落泪,心里都有些软。
  但是,那小鲛人伸手接住了眼泪,在胸口默念了几句,再伸出手时里面是一把圆润的珍珠。
  “你是要和我交换?”
  小鲛人点点头,还是看着她手里的那颗珠子。
  这东西让这小鲛人追了她一路,看起来对她很是重要,而且鲛人流泪成珠的话,是会耗损元神。
  宫鲤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珠子放到了小鲛人的手里,然后从众多珍珠里面挑了一颗,摸摸她的头,道:“谢谢你的泪珠,很美。这个珠子既然对你这般重要,那边给你。”
  小鲛人眼睛笑完了,尖尖的牙齿露了出来,抓过宫鲤的手咬了一口,又帮她添了伤口,便扑腾着水花游走了。
  墨崖走到宫鲤身边,看着她拿着那颗珍珠笑眯眯的把玩,便挑了一下眉头,看着其他人道:“据说这鲛人泪凝结的珍珠,碧娜蚌壳里面的珍珠珍贵不少,是多少银钱来着……”
  说着,捏了捏眉头。
  果然见宫鲤敏锐的扭过了头看他,然后清风大概是知道怎么个意思,便用扇子敲敲头走到宫鲤身边,拿着那珠子端详道:“哎呀呀,这成色绝对是极品珠子,我这么多年行走江湖,倒是听说这样品相的珍珠,能值这么多。”
  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在宫鲤眼前晃了晃。
  然而,宫鲤毕竟还没见识过多少的银钱,当初在海岛才一个月草药也不过是十两银,之前墨崖给她拿着的那一小袋银子,已经被她分成了几小部分让大家拿着,生怕不小心全部丢掉。
  所以,听清风这般说,想来是很贵,便说:“难到又五万两?”
  清风摇摇头,说道:“啧啧,怎么才值那么点,是五百两……一颗,刚刚那小鲛人一把的珠子,算下来起码有几千两的黄金吧。”
  “啊?那么多……那你怎么不做声啊,或者给我一点提示,那么多银子……”
  大家一看宫鲤那爱财的毛病又犯了,都忍着笑看她唉声叹气的坐在船头看着那小鲛人的方向。
  正在拿宫鲤取乐,便听着初九惊叫道:“那个怪兽来了!”
  都站起来看向船尾那边,之间之前差点把他们船给掀翻的怪兽,快速的游了过来,墨崖猛然间抽出诛魂刀,凝聚了寒气,只要那东西过来便一刀劈了。
  之前来的时候,因为精神有些恍惚,当时一直注意力都在宫鲤身上,所以伤了这怪兽也没要它的命,看来这回是上赶着来送死。
  眼看着墨崖要出手的时候,从那怪兽方向传来了之前小鲛人的叫声。
  宫鲤跑了过去,看着那怪兽在离船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停下,背上还坐着那小鲛人。
  一阵很复杂的音波传出来,宫鲤只能猜测是这怪兽来感谢她送回了眼睛。之后这一路那海兽便驮着小鲛人跟在他们的后面,四周之前一直在暗处偷窥的海兽便也消失不见,确实放心了不少。
  临下船的时候,小鲛人往宫鲤的怀里泡了一个小罐子,里面叮铃桄榔的像是装着不少东西,他便又和海兽游回了海里。
  拿着那个精致的罐子,宫鲤猜测里面大概是放了些珍珠贝壳之类的东西。
  而清风却拿着这罐子,细细的看,然后还和明月一起讨论。
  “这东西像是皇宫里的,而且还是前朝留下的,当时还传出,皇帝派遣了一位外事官到海外去寻找人际,然后连连派出十几人都没有返回,难道那地方就是东岛?”
  “这东西怕是那些人沉船以后留下的古董器物,吧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看看。”
  哗啦一下,罐子里的东西被倒在了马车上。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里面什么都有,什么小玉佩、翡翠、贝壳、碎瓷片、小金块儿……零零碎碎的躺在初九的手绢上,清风用扇柄扒拉着,从里面拿出一个碎瓷片说道:“这东西是祭灵族的手艺,胎土用的是那晋川特有的高岭土,最是细致光滑。还有这个珠子,上面刻着整篇的心经,而且木香深沉,是北境的古树,会这门手艺的那个老三手,早在六十多年就突然死亡,手艺失传。”
  在这东海里面,发现了这些内陆的小东西,而且时间差不多都是一百年左右,若是像清风说的那样是有被派遣来的使臣,那么他们没有返航差不多都是死在了那东海之上。
  那海里的海兽,对着过往的行人都虎视眈眈,就差扑进去把人给叼走,满载着珍宝与人员的船只踏上了水域,便成了那些怪兽的食物。
  “那些海兽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会不会其实那些家伙实际就是渡魂一族的族人饲养着的,用它们震慑想要踏上岛的人,同样岛上那些没有什么法术的人,便也生生世世离不开那片岛。
  可见,即便是看起来如此风和日丽的人,也会用这种血腥的法子来震慑管束那些族人,而桃源族试图通过构建一个梦幻的世界来留住人心,最终还是不敌外界的诱惑,又或者是威胁选择了背叛。
  所以仁慈与残酷,有时候没有明确的界限。
  “桃源一族的一大失误便是,太过相信人心。”

  ☆、第二百零九章 青龙之门

  有了小鲛人这一插曲,宫鲤便更加认定,之前桃源一族立族的时候便没有弄清楚族人到底想要怎么样的生活,他们是想偏安一隅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还是走出山谷与外面的人接触游玩的想法。
  在所有人还尚且存在争执的时候,便匆匆的开始了推行。
  这里不同于武安村,他们世世代代用性命镇压的是一个为祸世人的邪龙,他们不得已而为之。而渡魂一族则是舍得下血本,养了满海的凶兽,挡住了别人也拦住了族人的脚步。
  再看桃源一族,便略觉得薄弱,毕竟他们守护的是一个世人全部都渴望的东西,能脱离生老病死的一个源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知道族人愿不愿意回到故土,毕竟即便回去我也难以确信是否可以守护好这个村落。”
  “这个自然放心,我们和大多数人是有联系的,他们都是躲躲藏藏隐姓埋名,只要朝廷不下达旨令,为巫蛊族人平反那么他们肯定是想要回去的。”
  墨崖曾说严柏卿三年之内怕是难以掌握大局,那么为巫蛊族人平反的事情起码还得三年左右,而且想让世人能接受这些人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清风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任重而道远。”
  此话还真是不假……
  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也没什么事做,便拿出来那副画卷一点一点的看着,渐渐的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上面画着的那些红点如果用线串联起来,就是她从海岛出来以后的路线,从南向北,又从西到东,如果说这是预言的话,难道这其实是那绘制的人,早就料定宫鲤会这么走?
  墨崖听了宫鲤的推测之后摇摇头道:“所谓占卜之术,必定说得是一个地区或者种族的变迁使命,不会落到一个人头上,我猜想这上面标注的地方是这几年接连出事的区域,只是人们还没有传开罢了。”
  宫鲤用手指划过那青丘鬼山、那无双城还有南齐城外的破庙,好似这人已经早在百年之前就把如今的世间事看透了。
  之前他们进入青龙之门后的第一个村落,那颗成了精怪的老树被用青色圈住,那里之前是好多族人命丧的地方,小小的写着一个“殇”字。
  “这占卜之术真是可怕,能预测到这么多的事,却也只是无力回天。”
  墨崖点点头,撩起了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然后转头对宫鲤说:“泄露天机者,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想必画这幅画的人,最后也不得善终,它能藏了这么多年才现世,也说明那人的福泽不是一般的身后,不然像这样的东西,早就因为机缘巧合被毁。”
  “他留下这么个东西,是要劝后辈们规避危险么?”
  头上被敲了一下,墨崖笑着说:“有危险你还能规避掉?要是有这般能耐当时族人便也不会被害。”
  “那不然就是迎难而上?”
  清风正骑马行到了马车的一侧,听到宫鲤说这话,便插嘴道:“占卜之术可以为没有方向的人指点迷津,像是这样天降的劫难,我们不过是能及早的知道为现在哪里,然后直接过去,少走些弯路,至于想绕过去那是不可能的,老天爷的法子多得是,你这样逃过去,必定会再造一件事让你避无可避。”
  宫鲤撇撇嘴,心道“若是这样,上面这么多的地方莫不是都要去看看,然后亲身体验一番吧。”
  墨崖见她收起了画卷,便说道:“上面是这天下人要经历的事情,不是给你自己设计的局,没必要事事去看,反正长着耳朵,自然有人说那些是非,听这便是。”
  说完便整了整衣衫,车子也正好停下,清风在外面说道:“下来吧,又回到这儿了。”
  之前出来的时候是东岛的人来车接的,返回来再进到这客栈发现里面的店家和小二都换了人。
  等到他们来上菜,熟练又热情的问东问西,宫鲤奇怪的问道:“你们这里这么快就易主了,之前的店家呢?”
  小二哥,挠挠头,不解道:“几位莫不是记错了,这一只都是咱们的店,前些日子店家远行了,我们便关了有半个月,好久没有招待客人了。”
  他们几人面面相觑,那天看到的也不是鬼啊,怎么于这小二的说辞不一致。
  看着他走下去熟稔的招待着熟客,嘴里说着“刘大哥几日没见您又俊朗了”,“胡大人您家里的母亲身体可好了?”
  这是大白天的活见鬼了,而这小二说的又不似假的,这里的人也都熙熙攘攘,确实比之前他们来的时候要热闹的多。
  天香咬着筷子说道:“好奇怪,一样的地方,可是这些人却不一样的厉害。”
  “哦?哪里不一样?”
  “之前来的时候,你看看那店小二和店家分明就是装模作样,根本就没有伺候人的自觉,但是今天这几个人看着就舒服多了,身上的人气儿也足,而且这饭菜吃着也舒坦。”
  宫鲤笑着说道:“你何时能吃出来不舒坦的。”
  如今看来那几天怕是那渡魂一族的人为了搞清楚他们的底细特地把这里给用了,只是主人家根本也没发觉异常,这族人的心思还真是严密。
  饭后,明月特意去了八宝斋看了一趟,国人之前那老板早就换了他人,里面确实也卖红绸,只是明码标价,所以那女子也是一个特意安排的人。
  清风感慨道:“渡魂一族虽然居住在海岛之上,但是对岸的风吹草动都了若指掌。也算是厉害的手段。”
  等到第二日,宫鲤他们按照画卷上显示,行了半天的路,到了一个不怎么大的小镇,上面写着青龙镇。
  比划了一下位置,这个地方与那青龙之门还有去往海岛的那个不起眼的渡口,呈三足鼎立的样子,中间则是那个他们离开的县城。
  “这里看起来人很少的样子……”
  这地方看起来与古水镇有些像,但是人烟稀少,各家各户都关着门窗,房檐上吊着铃铛,听到外面有马车的声音,便会有人开门看一眼,见识外地人便咔哒一下关上。
  城门口的那士兵就像是摆设一样,对来往的人也只是看一眼,眼神中没什么光彩,好似在那里站岗不过就是闲着无聊。
  “这里莫不是有什么病在感染,或者是出现了什么江洋大盗吧,怎么人们都不出来。”
  天香抬头四处张望,看着远处那长长的街道上基本都没什么人,这里莫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
  好在他们是一行六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倒还互相有个说话的,否则地上卷过来的树叶都能让人头皮一麻。
  宫鲤用眼角瞥见一个黑影迅速的闪进了旁边巷子里的墙后面,便对墨崖说道:“现在才正是巳时,正是人多的时候,这里这么冷清怕是真有诡异,咱们赶紧找个客栈才是。”
  他们走了很久,才在街道的一侧看到一个店铺的门打开着,心中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有活人的,刚走进便看到一个人从里面忽然一下冒出头来。
  饶是这青天白日的也被他吓一大跳,宫鲤连刀都抽出来了。
  那人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一样,头上戴着一个尖尖的帽子,咋一看都是比之前看到的阴差还像样。
  他看到来的是人显然也松了一口气,摆着手让他们进来,墨崖抬脚走了进去,宫鲤等人便也跟着进去了。
  里面阴风阵阵,等到那人把灯火点上,才发现手底下摸得正是口棺材,连忙跳开。
  那人将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扒了扒头发说道:“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了?”
  这话问的,意思是这个时间这里不能来?
  宫鲤便问他:“我们不过是过路人,来这里也不过是巧合,倒是不知道你们这里如此的清静……”
  那人,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能不少吗?这九日是水鬼来抓人的日子,谁没事儿出来。”
  海里有鬼?还跑上来抓人?

  ☆、第二百一十章 水鬼出没

  几个人站在冷飕飕的棺材铺里,看着那把自己脸涂得乱七八糟的店主。他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拿着布子挨个擦着那些棺材,一边神情自若的和他们聊天。
  之前他说是海鬼会出来抓人,但是这一片海域尚且还在渡魂一族的掌控范围之内,怎么会允许有这些东西存在,然后到岸上来为祸乡里。
  “你说的那些水鬼是什么模样?而且你们不是都祭拜海上的仙人么,他们也不管?”
  “你说的是那海岛上的术师啊,他们倒是来过,不过也只是将常年的扰乱的减轻到了每年这个时候的九日,这几天那些个做过亏心事的人都要遭殃了,指不定谁就被抓走了。”
  宫鲤看了墨崖一眼,见他一直在看里面的那些棺材,便去看清风,他倒是点点头,大概也是觉得这人有点门道,起码知道那海岛上面住的是人,而其实根本没什么所谓的什么神仙。
  清风问道:“那你可曾见过那些水鬼?”
  那店主,扔了手中的布,又端了旁边的一碗金漆,在那棺材上面细细的画了起来。
  线条流畅,图案精致,真是想象不出这么个乱糟糟的样子还有这样的手艺。那店主顿了一会儿,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完成,然后转头看着他道:“你这是问的什么话,我若是说见到了还在这里开什么店,况且我就是个卖棺材的,有什么缺德事可做。”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继续画了,那一团玫瑰花丛在他的笔下蜿蜒盛开,周围是缠枝的蔓藤,将那些金色的玫瑰围在中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定了这样的棺材,在上面画上玫瑰。
  墨崖总算是收回了视线,看着那店主道:“你在这里开店多久了。”
  “两百年的老店了,师父死了我就接手了。”
  “你师父倒是个聪明人,这地底下埋得东西不错,至少鬼来了也不会找你,至于缺不缺德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说完便拉着宫鲤往门口走去,身后那店主冲着他们的背影说道:“再往东一里,左拐进了巷子,有个魅园。以前是戏班子,现在改成客栈了,你们可以去寻个住出,只是近日小心些吧。”
  宫鲤回身谢了他,只是那店主又背对着门口开始画了。
  他们走后,棺材铺里卷起了阵阵阴风,那店主耸了耸肩膀,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一把香点燃插在香炉里,看着那几人的背影,说道:“这是个厉害的,怪不得你们一个个的见他们进来都藏了起来,怕被抓了去吧。哎,我这里虽然是困住你们投不得胎,但是这日日香火供奉,是一点没少,希望来日我下去了,你们别怨我。”
  店门缓缓合上,宫鲤走了几步远听着身后砰地一声,然后看了过去,见那棺材铺也关上了门,这下整条街道便空无一人。
  “这般场景倒是让我想起了戏文里演的。”
  清风笑着让天香继续说,“每逢那顶尖的剑客到了一处地方的时候,走在路上便是这样,然后会忽然从四周冒出来血多蒙面的杀手,两方便会打个昏天黑地,不分你我,然后……。”
  街上因为天香绘声绘色的话,热闹了些,但也显得更为冷清。
  眼看着前面便是那店主说的路口,明月驱车转了过去,又大概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看到了那有些破败的“魅园”。
  那白纸灯笼上写着的字,因为“未”这一半有些模糊残破,远远看去倒像是鬼园,看起来很不吉利。
  清风一看这院子的样子,便嘲笑了一句:“啧啧,这地方真是难得一见的阴森,干脆叫什么魅园,直接改了做鬼园不更好。”
  话音一落,便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她也笑道:“若是改了鬼园,还有什么人来我这里花银子。”
  几人回头一看,才看到是位穿着白衣的女子,梳着妇人发髻,面色温和,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宫鲤瞟了一眼,发现都是些新鲜的果子。
  那妇人对着他们施了一礼,然后伸手推开门,请他们进来。
  “是棺材铺的让你们过来的吧,这个天也只有他敢开门了。”
  宫鲤一笑,说道:“你也不差,还敢出去买东西,不怕那水鬼捉你?”
  那女子将篮子放到厅堂的桌子上,回身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水鬼说是恐怖,但其实专门找那恶人下手,我张三娘行的当做得正,不怕那些。”
  说完,在中间的柱子上拉了一下绳索,便听着楼上蹬蹬的跑下来一个人,然后撑着楼梯就纳闷一跃而下。
  待到那人直起身子的时候,他们一看都惊奇不已,这不是之前那镇子上客栈里慵懒的小二哥?
  他站定后笑眯眯向他们行礼,然后勤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篮子,风一般又刮到了后厨。
  那女店家看他们都在看着之前的小二哥出神,便问道:“几位可是觉得齐小二有哪里不妥?”
  宫鲤回过神后,便回道:“前几日我们见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但是看起来性情与他却大相径庭。”
  那女店家挑了挑眉头说道:“那是齐老大,是他哥哥,只是当年出海之后便死了,不知道你们看到那人是人是鬼?”
  墨崖挡住那女店家的视线,和她说:“是人是鬼的不都是他们两人,我们也不过是路过看到罢了,若是疑心自己去寻便是。”
  那女店家,收回视线笑了一下,便转身上了楼,走到一半然后回身嘱咐她们道:“这客栈只有我们主仆二人,你们若是想吃想喝的便拉一下那绳索,我们自然就出来了。”
  说完便上去了。
  宫鲤从墨崖身后伸出头,疑惑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问道:“她有什么不妥吗?你还挡着我。”
  “这恐怕不是人……”
  “那……”
  “想来也不想害人,不然折损修为,只是她之前对你的兴趣太大,我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挨着寻了几间房便住了进去,都没什么行李,只是几个包裹,随便一放就都去了清风他们的屋子,那间屋子开了窗户便可以看到之前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正说着,房门被敲了几下,是那齐小二给端来了热茶,和一大盘瓜果,花花绿绿的摆着,甚是好看。
  齐小二见他们开着窗子看外面,便说道:“这几日怕是不太平,几位若是出去也不要耽搁太久,若是半夜有人喊你,也千万不要答应,熬过去晚上便没事了。”
  倒是应了他这话,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天香那屋忽然传来动静,宫鲤一下睁开眼睛,听到天香大喊她的名字,刚想应声便被人捂住嘴巴。
  回身一看是墨崖,他冷冷的看着外面,宫鲤这才发现外面到处都是铃铛的声音,也没了天香的声音。
  擦擦额间的汗,宫鲤深呼吸了一下,笑着说:“看来我这身上是背了债,这水鬼上来就能闻到。”
  墨崖也提起袖子给她擦了冷汗,牵着她站起来,说道:“何为善恶,区区水鬼能有什么本事分得清楚,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在作祟。”
  呼啦一下拉开拉开窗户,墨崖便揽着她站在了屋顶。
  放眼望去,整个小镇便被团团黑雾笼罩,铃铛声铺天盖地……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是人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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