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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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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露能够在冰面上自由移动了,也就不需要他了。

    他还真有些舍不得清露温软的手啊。

    “是你笨。”清露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七里顿时又气了。

    而清露到底是女,没过多久就觉得有些累了。抹了一把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有了的汗,清露缓了下来。

    此刻,她站在湖中央,可以朦胧看见冰里面一条游鱼保持着跃出水面的姿势被冻了去。

    她得感谢七里,让她有幸看见这么多。让她对于这个中部,多了些美好的回忆。

    但接着另一个问题浮上了心头,清露问道:“你,这鱼还能活吗?”

    七里看了一眼,摸着下巴道:“能啊,只是一时被冻住,它还好好活着。”

    “只要我放它自由,它就能活。”

    七里的话,不知让清露又想到了什么,但总之,她又不话了。

    七里于是问:“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清露便话时下意识弯起唇角,道:“万一为了给我一个回忆,却害了其他生物的性命,我心里也会有所芥蒂。”

    “你也太善良了……”七里眼中,鱼就是用来吃的啊。

    可对于清露,似乎死了一条鱼,就有多大罪恶。

    “你想多了,我也吃鱼的。”清露像是看得出七里在想什么,斜斜瞥了他一眼。

    七里便摸摸鼻,不懂人类的思维方式:“那你怎么……”

    “因为,这条鱼,本来是不用遭受这些的,她是无辜的。”清露阻断七里的话。

    七里疑惑道:“你若这么,那条鱼不无辜呢?万物生存是其本道,这没什么对错可评判。”

    “你得对。”清露出奇的没有继续跟七里对着干。

    所以她也是活该。

    总自作多情,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惹来的。

    祸也好福也好。

    只是可惜,她总是那么不走运。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很久了,清露想到自己还要回北部,而太晚的话,怕是到不了下一个能够寻到客栈的地方。

    野外露宿,难免太危险了。

    她不想再把自己置身于让别人有机可乘的地步了。

    清露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七里,语气少有的郑重,道:“今天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长时间。”七里是除了父母以外,少有的待她真诚的人了。

    并且愿意为她花这么多功夫。

    “这不是应该的吗?”七里看向自己仍然和清露交握着的手,道:“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

    清露微忽不见的应了声:“嗯。”

    两人准备离开了,这回,七里是真的要给清露送行了。

    然而七里路上忽然问道:“清露,你是不是喜欢祁啊?”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不是要走吗,怎么步子停了呢

    地处偏僻的院内,一位女静静坐着,心里像是在想些什么,留下的背影被阳光晕得柔和,却仍显丝丝凄婉。

    祁笙停下脚步,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谁。

    会是他期待的那样吗?

    是他的母亲。

    可若是他娘真的活着,并且在晨辉城中,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他处在明处,难以知晓他们的下落,可是母亲却理应是能够听到些关于他的传闻的。

    还有一点,若是娘还活着,那爹呢?

    祁笙握着拳头,不敢去碰触真相。

    只能是给自己一句又一句毫无意义的问语。

    然而,女的手帕忽然被风吹落,就这么不经防地随着帕飘往的方向扭了头。

    女神色诧异,随后深了深眸光,道:“是你?”

    祁笙看到女面容那一刻,呼吸微滞。接着心底涌出泛滥的情绪,本就压抑的内心更加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竟然是五月。

    她身上怎么会有娘亲内丹的波动?

    起来,他与五月,也只是一面之缘,他记得她,是因为那时候只有她收留了他与千桃一夜。可五月,怎么会对他也有这么深的印象呢?

    一眼见到了,就能够脱口而出‘是你’,这必然是认出来他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五月心神微乱,一时间百种猜测交杂在脑海中。

    “误入此处。”祁笙用了同样的借口。

    而此次前来,也如同刚刚面见千桃一样,注定是失望。

    五月微微笑着,并不当真,也并不反驳些什么。

    误入?既然是无意识的误入,那为什么这么悄然无声的呢?

    祁笙是七柒的孩,他来的目的,五月多少有预感,又不敢深入去想。

    她如今活成这样,无颜见七柒。

    “那公便请回吧。”五月低下眼帘,声音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温柔。

    祁笙久久盯着五月,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可未能够预测五月身份的时候,他不能够妄自开口问太多。

    太过冒昧,也太过于不安全。

    祁笙不甘就这么无功而返,却还是道:“打扰了。”

    看起来,他还是需要先对五月作一番调查,然后才能够判断一些事情。

    比如,五月会不会就是他的娘亲呢?

    祁笙想起来刚开始见面时,五月就像是对他们带着特殊的感情。

    又想到,现在五月对他冒然到来的包容。正常人,谁会就这么放他走呢?

    这又是为什么……

    “哟,我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你可就勾了个男人回来。”祁笙正准备转身,身后忽然有多出一个声音。

    陈兴往前几步,然后侧过身,好能够看见祁笙的模样,然后道:“这不是祁王吗?”

    祁笙盯着陈兴有一会儿,想起他来。

    然而他并不把陈兴放在眼中,转身就打算离开。

    只是想到身后的五月,还有陈兴口中的那番话,觉得自己或许给五月带来了麻烦。

    脚步不自主就放慢了些。

    “不是要走吗?怎么步停了呢?”陈兴眉头一挑,笑看着祁笙道。

    祁笙听见后,没有再做犹豫,也没有回头,径直往外走。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她得护着他,到自己生命的终点

    而陈兴的重心并不放在祁笙身上。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敌不过这位祁王的。

    他只是习惯了对五月阴阳怪气。

    祁笙听见身后的陈兴对五月道:“我倒是低估了你的能耐。”

    “你就这么卑微吗?谁都可以碰一下,咬一口?”陈兴的话中,像是在暗指着什么。

    而五月面对这一切,半句应答都没有。

    就那么低眉顺目着。

    祁笙想起来陈兴曾经做过的事情,不明白五月怎么会和他在同一屋檐下,并且像是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乱七八糟的猜疑萦绕在心头,最后化为祁笙出口的淡漠声音:“本殿下不过误入此处,稍作留栖。”

    不管他与苍耳实际上是什么关系,至少表面上,他还是祁王。那么该有的架,就还要拿出来。

    他脆弱的一面,并非是谁都可以看到。

    有些事情,只需要自己知道。

    “听听,我早就料到了,祁王会为你出头的。”陈兴似是不想祁笙误会他与五月的关系,下一句就无意又似有意地透露出了些消息。

    “这么讨男喜欢,也难怪多年前,父亲会为你所惑。”

    祁笙眸光定了定,决定暂且留在这里。

    他能够感觉到,留在这儿,能够给他带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五月本一句言语不多,静静沉思般坐着,这时忽然开口。

    “别提了,可以吗?”

    五月少有的,声音带着丝丝冷硬。

    她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如今,所有的现实都暴露在了生活之中。而这生活对于她来,已经毫无期待。

    对于陈家,她更是早已经死心。

    活着,是为了她多年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

    什么都可以舍弃,而对于一个初为人母不过一年的人来讲,襁褓中的那声啼哭,就是她此后人生的白月光。

    难舍难忘的存在。

    她得护着他,到自己生命的终点。

    陈兴看着五月神色,倒是觉得新奇了。

    他道:“放心,家丑不可外扬。我也没兴趣那些无意义的事。”

    “确实是无意义。”五月轻喃一句,然后起身去了别处。

    每每看到陈兴,她就心底压抑。

    陈家的父俩,一个人在她豆蔻年华给了她希望,最后却给她的生活蒙上了黑布;另一个则是给了她绝望,一点点光明的希望都不给她。

    越是走下去,越觉得自己错了。

    只是如今想想,竟是连改正都不知道要从哪里改起。

    待到五月走远,祁笙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遗憾。

    他还没有听到太多消息,仅凭这些细碎的言语,根本拼凑不出来完整的真相。

    而很快,便由不得他继续觉得可惜,身旁陈兴已经出声。

    “祁王殿下,像是不打算走了。”

    “陈某的院,有这么吸引人吗?”陈兴勾着唇角,未有笑意。

    陈兴虽不与祁笙正面相争,却也不打算与祁笙有所交好。

    故而言语间,莫是敬意,还不如对陌生人。

    祁笙皱着眉,不喜欢陈兴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他一直不话,难道看上去脾气就很好吗?

    祁笙开口:“比起院,你更扎眼。”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你若是倦了,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吧

    “看来祁王殿下是并不喜欢陈某。”陈兴表情不改,仍然这么看着祁笙。

    语气却忽然一转道:“吧,殿下来的目的。”

    “目的?”祁笙眉角扬了扬,不知道自己哪里给了陈兴暗示,让他认为他来是有所图的。虽然他会来这里,确实是抱着目的的。

    但是他的目的,与陈兴所想的,绝对是不一样的。

    陈兴便轻哼一声。

    “祁王殿下,非要我主动提起吗?”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清露听到七里的话,愣了半响忽然笑:“我不喜欢祁笙啊。”

    “是吗?”七里狐疑的看着清露,不是太相信。

    清露面对祁的种种,总在暗暗透露给他一个消息。

    如果不是清露喜欢祁,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让人反常的言行举止呢?

    出了事情,首先想到的是祁,他去救她的那晚,她对于祁会救她的这件事,也像是早有预料。

    清露便对上七里怀疑的双眸,道:“当然。”

    然后字句停顿,又道了一遍:“我不喜欢他。”

    “那大概……是我想多了?”七里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原本和谐的气氛在渐渐消散,空气像是有些凝固。

    他一时间,看不出清露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的这些话。

    但他却是真的感觉到了,清露是真的,不喜欢祁笙。

    她的眸光中,有他从未触及到的漠然。

    清露渐渐缓和神情,道:“当然是你想多了啊。”

    “祁笙是千桃的,你不知道吗?”

    “就算千桃暂时没了消息,却不能够改变千桃在他心里的位。千桃于我有恩,你这么……”

    “要将我置于何种地位?”清露着,有了几分解释的意味。

    七里便松了口气,道:“我就是藏不住话,没想到随口一句疑惑,对你还有这层含义。”

    “抱歉。”七里有错就认,立刻正经严肃的同清露致歉。

    “没事,我也有些过于敏感了。”清露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如今微微带笑,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她的神色。

    清露抬眼看了下天,道:“得走快些了,再走一些就离得有些远了,你掂量着,可以不用陪我的。”

    “……行。”七里慢吞吞的答应。

    没想到明明心里有了很多准备的分开,还是像是来得突然。

    明明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七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情愿。

    清露走了两步,回首,道:“你这缓慢跟着的步伐,是想回去还是不想回去啊?”

    “我先走快些了。”

    “你若是倦了,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吧。”清露这么着,自己已经比七里快了好几步。

    七里在她身后,速度稍微提得快了一些,却还是要比清露慢上一些。

    怎么办,经过今天早上,他有些不想清露就这么离开了……

    她走了,他就连个话的人都没了,然而那对她来,是回家。所以七里不能够阻止。

    更何况,清露能够代表一方来中部,想来在北部也不是什么平平之众。

    而七里不知道,清露只是为了超过七里,好不再被七里窥探到神情。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归乡途中,也别忘了我

    她当然是,不喜欢祁笙的了。

    清露深吸一口气,又一次这么告诉自己。

    祁笙对她来,意义究竟是什么,清露偶尔也并不明白。

    可是有些事情,内心却也早就给了自己答案。

    祁笙是她从前无知时候,无意间遇到的一道光,却是为别人点燃的烛心。

    对于祁笙的上心,现在想起来,更多是出于对千桃的羡慕。

    羡慕她能有那么一个人,知冷暖。

    而这些,清露自以为,自己是不会拥有的。

    “喂……”

    “归乡途中,也别忘了我。”

    身后七里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然后渐渐离她远去。

    清露知道,七里陪伴她的时日,也要到了尽头。

    “我不信,祁王会无缘无故救我们。也不会真的以为,五月有那么大的魅力迷得祁王为她做这么多。”陈兴看着祁笙,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

    “不知道祁王殿下,想要的是什么?”

    陈兴顿了下道:“怎么祁王也算是帮了陈某,不过分的要求,陈某还是乐意效劳的。祁王提要求吧。”

    虽然口上着效劳,陈兴的神情却并未有改观。

    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祁笙却是这才明白,陈兴原来从一开始,就以为他是这样的意思。

    不过……

    有些应得的好处,没有不收的道理不是?

    “我记得,陈家车队,应该也是粮食居多。”与清露所处的北部不同,陈家只是处在中部偏北,那里的气候,其实比北部更适合农作物生长。

    陈兴终于收敛了笑,道:“殿下想要我陈家的粮食?”

    粮食与盐,都是格外重要的东西。

    陈兴早就不记得将近两年前的事情了,倒是这么一会儿相处,看着祁笙这张有些眼熟的面容,想起了之前林家黑他们的粮食的时候,这位祁王像是有帮忙。

    如果他与林家有什么渊源的话,这次……

    祁笙不加遮掩道:“是。”他也有很多号人口需要养,也需要让自己的势力更加庞大。

    陈家粮食多,予他一些也许不足挂齿,而他却能够因此挤出更多的银用在别的方面。

    “这粮食是陈家的生活来源,虽然多,却并不是全都能动的。两车,如何?”陈兴试探着。

    两车起来少,实际上却也很多了。

    然而对于当初的林家,却是不放在眼中的数目。他们的目的,是更大的数字,更多的粮食。

    陈兴也是如今才忽然明白,中部屯粮,怕是在备战吧?

    祁笙听了陈兴的前半句,皱了眉,可是等到陈兴话音落下,又有些意外。

    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陈兴看祁笙不言语,以为是不满意,道:“虽然两车或许对殿下不算大数目,我也觉得这两车粮食比起自己来算不得什么,可是这也是陈某的最大限度了。若是……”

    “就两车。”祁笙打断陈兴。

    已经决定接受陈兴提议的两车粮食了。

    不管如何,终还是他赚了。

    他当初,本就是为了自己与千桃,才决定做这样的一件事。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阿桃是那个令他难过的意外

    对于祁笙而言,能够收获两车粮食,也算是意外了。

    意外所得,可不是赚了?

    然而,想到千桃,想到五月与陈兴,还有他至今成谜的娘亲,祁笙也就没有那么多欢愉了。

    不管他如今想的是什么,心事也已经无人可分享了。

    “那便谈定了。”陈兴偏着头,觉得祁笙似乎比他意想中的,要好话的多。

    祁笙却已经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心思了,转身道:“过两日我会再来。”

    “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陈兴带着笑。

    “那正好。”祁笙本不太上心这件事情,自然也没想太多,如今陈兴自己提起了,便道:“立个字据为证吧。”

    陈兴便有种自己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觉。

    不过,他不喜欢欠别人的,给了祁王这两车粮食,从此他与祁王也便没有再多的关系了。

    事实上,他本就是中部人,哪怕皇室要征战,战火也烧不到他那里,他不过是被牵连了去。

    而就算没有祁王多此一举,自己也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么一想,陈兴又改了主意:“可是我忽然不想给殿下这两车粮食了,怎么办?”

    祁笙静静看着,神色仍然淡漠。

    在等着陈兴继续讲。

    “陈某忽然想起,自己也是中部人,其实就算暂时行动受控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不是吗?”陈兴还没有想明白祁笙与苍耳的关系。

    按照那次晚宴的情况,两人应当是极为亲近的,可是现在看来却又不像。

    但陈兴却也没法确定,这不是二人故意为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借此反而收买了所有人的心。

    “万事不能否定意外。”祁笙冷哼一声,道:“陈公能活到现在,靠的一定不是侥幸心态。”

    不管他最初的目的是什么,既然陈兴刚刚答应了,那哪里还有反悔的道理?

    陈兴早料到祁笙虽然不狮大开口,但也绝不会放弃他这点礼,没多再辩论。

    最终,陈兴还是签了字据,而祁笙走时,神色恍惚了下。

    如果这两车粮食是作为他今日的补偿,祁笙宁可将这些换成别的。比如,千桃还认识他。

    祁笙眸中渐渐结了冰。

    好的,不去想。

    只要他要的不再是他心里想着的模样,他就会选择放弃。

    阿桃也不例外。

    不……

    是例外。

    可他,忽然有些难过这样的例外了。

    “殿下慢走啊。”身后,陈兴声音慢慢,明明是他需要给祁笙几车粮食,却并不显得有什么不悦。

    大概那些对陈兴来,真的没什么重要的吧。

    至少并不像他心里的千桃那么重要。

    因为并不是万分在意,才能够失去的时候不以为然。而祁笙只能够做到,看起来若无其事。

    “风停了。”祁笙看见院内的树梢,渐渐稳住了形态,还有几片微微发黄的叶仍然在树梢上,迟迟不愿意落地成埃。

    祁笙在想他心里的人。

    五月也在想,她多年来时时梦醒时分忍不住悲伤的事。

    “柒……是你来了吗?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如今的模样啊。”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心太实了,不就是缺心眼吗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陈兴不知何时出现在五月的身后。

    五月心神微颤,然后平定下来:“没什么。”

    “没什么?你当我聋了吗?”陈兴哼了声,锋利的眸光像是能穿透五月:“不过是不想让我知道罢了。”

    “那又如何?”五月对于陈兴的目光,不躲不畏。

    陈兴往椅上一坐,身体微微后倾:“怎么,转了性吗?”

    “我以为你只会顺服。”

    陈兴斜斜扬起的唇角刺伤了五月的眸。

    这大概就是人性的懦弱吧。她总以为自己是在迁就与宽容,实际上却不过是欺骗自己。

    五月启口,声音仍然带着温意,却又不似平日那般:“兴,你越来越过分了。”

    “谁容许你这么唤我的?”陈兴原本的淡定忽然化为眸中的盛怒:“过分?还有更过分的,你不知道吗?”

    五月闻言,果然止了口,只剩下握紧颤抖的双拳,和微微的瞠目。

    有些事情,她以为选择了接受,发生过后也不会再有过于明显的强烈情绪。

    但其实,并非如此。

    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条线,一旦过了界,要么别人承受后果,要么自己万劫不复。

    五月就已经在心底,将自己打入地狱。

    她花了很长时间来平复呼吸,最后放弃言语上无谓的挣扎。

    “我以为你还能继续强硬下去呢。”陈兴冰冷了眸。

    五月不懂,为何他总是全然不觉得,也认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对于别人是伤害。

    可这些话,她无法去问。

    见五月陷入沉默,陈兴起身,走进五月,低着眸光看向五月,指尖碰到五月的脸颊:“你这么不言不语的,会让人以为是我哪里不对呢。”

    口吻深情,竟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五月就那么站着,也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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