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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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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深情,竟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五月就那么站着,也不后退。
她知道,自己就算退了,陈兴也会上前一步,然后以更近的距离靠近她。
“你多心了。”五月开口,并不看陈兴:“你没错。”错的是她,天真错付人生,又没有认清陈兴本质。
五月始终不懂,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一声声‘姐姐’叫得亲切的孩,何时起成了这般模样。
又是为什么,如此讨厌人类,或者,讨厌她。
“你这么一,我更觉得是自己的错了。”陈兴又声音染上柔情:“女的心思往往得反着猜的。我当年就是心太实了,才酿成错。”
五月愣了,第一次听陈兴口中提起自己的不是。
而且他在那句‘当年就是心太实了’时,语气神情都有一瞬间的变化。
心太实了,那不就是缺心眼儿吗?
可比起心底的疑惑,五月抬眼撞见陈兴的神情时,为那不知从何而来,明明是柔情却又夹着冷漠的目光更为不解。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五月微微拧了眉,心底并不舒服这样的状态。
陈兴笑了,距离五月更近,气息喷吐在五月面颊上,将她的腮染成绯色:“你都是我的人了,却还问我想表达什么。”
“我想着你该是都明白的。”
陈兴就这么直直看着五月,不知道是在看她的芙蓉美貌,还是想窥其内心。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那年一时被春风迷了心窍
对于陈兴这样,暗示性很强烈的话语,五月从来不信。也不懂他究竟图的是什么。
却对他的所有,都无权拒绝。
只要她还在陈家一日。
“我不明白。”五月并没有顺着陈兴的话去应。
陈兴也像是早有预料,并不感意外:“你也不需要明白。”
五月轻笑,越发不知道陈兴究竟是何意了。
但大概是已经过了幼稚的年纪,五月无力去抱怨,无力去觉得上天不公,她的人生已成定局。
对于一个女来,到了她这个年纪,除了继续将就着过下去,还有别的可能吗?
若是换了柒,或许是有可能的。
可她到底与柒的性不同,她自生来,就怀揣着太多的软弱。
“怎么跑神了?”陈兴的声音,将五月拉回了现实世界,她这才抬眸,看着陈兴。
却无话语可以言。
五月觉得,陈兴花费在她身上的心思,完全是无谓。
这么折磨她,让她活在自己内心道德伦理所不容的阴暗里,难道就是他想要的吗?
偏偏陈兴还偶尔露出一副关心她的模样,佯装着深情款款。
只是她是过来人,五月看得出来,那眸中的情绪,除了冰冷以外,都是假的。
“不话?”陈兴眉头一挑,倾身靠向五月:“是在想刚刚那位祁王殿下?”
“你想多了。”五月无心与陈兴争执这些。
她也有过偶尔的表露情绪,后来发现,只会是惹来更多的一些麻烦,而她最终,还是要妥协的。
如果将要面对的是注定没有希望的结局,五月选择从一开始就放弃。
从一开始就不期待,才不会有最后的绝望。
她就是年少时候期待太多,才会如今偶尔想起,心觉人生留有太多缺憾,心悔那年一时被春风迷了心窍,竟然就这么草草决定了人生。
“那就是在想父亲了?怎么,女人都喜欢那种徒有其表的人?”
“不是。”不管陈兴问什么,五月都照答,因为觉得没必要惹得陈兴不快,最后连带着她自己遭罪。
陈兴的声音随在五月话音之后,道:“这可就奇了……”
五月低着眸,没有听仔细陈兴究竟了什么。
回想近几年,五月发现,陈兴与陈永旺的性格差别甚远,可陈兴的时候却不是的。那时候他的眉眼也好,性格也好,都与他父亲有很多相似之处。
五月难以想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了陈兴这般的转变。而她竟然丝毫不察。
而陈兴对她的态度有了改变,是在他掌控了陈家实权之后。这般来看的话,五月便觉得,其实不是陈兴忽然间变了性格,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没能够认清陈兴吧。
自然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被陈兴惦记讨厌上了。
下颔忽然传来阵痛,五月被陈兴所迫抬起了眸。
陈兴两指捏着五月的下巴,让她双眸看向自己,道:“看起来,你这话的不是很走心。”
“是你有心为难。”所以她无论了什么,都会是错的。五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我眼里,你比胭脂的色彩更明丽
陈兴却哼笑,道:“我有为难吗?”
难道没有吗?五月看着陈兴,最后却是默了声。她懒得争论。
而陈兴的语气却一下低沉:“五月,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语中的敷衍?”
“随你如何想。”五月心底渐渐生出一些不耐来,已经不想再去面对陈兴这无休无止的问话了。
陈兴看见五月的神情,眸光更暗,直接附身压过去:“你在委屈给谁看?觉得我的不对?那好,你证明给我看啊。”
五月心底一阵的抗拒,口微张着,下意识就想要出声。
仍有些难以接受按理比自己低一辈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至于所谓清白名声,她早已经看淡,只是心里仍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难以愈合。
“嘘……反抗是没有用的。”
陈兴只用自己一只手盖住了五月双眸。
“你怎么知道没有用?”
接近正午的街道上,人影稀疏,焦尾是个耐不住安静的,这点永逸从来都知道。
所以他才会在焦尾决定要这段时间都留在中部的时候,抱有怀疑。
果不其然,这才多大的功夫,焦尾就已经嚷嚷着要出去了。无奈之下,永逸也只好是带她出去。
这个世界上见过他们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多,他二人也不是平平之辈,永逸倒是不担心自己会保护不好焦尾。
此刻看着焦尾颇有些任性又傲娇的表情,永逸失笑:“你想想啊,这些东西你就算是买了回去,你会用吗?”
“谁我不会用了?”焦尾又一次反驳。
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展,而她陷入沉睡的时候却是不能够知悉世间万事的。多年过去,这里与她记忆中的模样,又有了很大差别呢。
就连女用的脂粉,曾经也还只有一种极为艳俗的大红色,如今却有各种深浅不一,还有些带有不同香味。
焦尾和大多数女一样,一看见那些精致巧的东西,就有些挪不开步。
永逸看着焦尾手中拿着的胭脂,又看了眼焦尾清丽的容貌,道:“你自己都够美了,还要这些胭脂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更美啊。”焦尾浅笑吟吟。
谁还不希望自己更美了?
就算她自己已经容貌过人,但仍是有追求更完美的权利的!
“我眼里,你比胭脂的色彩更明丽。”永逸从来没有觉得,这些红红紫紫的东西能够让人更美,他觉得,焦尾抹上了这些东西,才是失了本色,不像他习惯的模样呢。
听到永逸这话,焦尾心中一乐,面上不表,冷了神色:“净会巧语!连盒胭脂钱都不乐意付,我看你就是在寻找借口。”
“这……”永逸无奈。
焦尾姑娘这是忘了,他们出来转根本就没带铜钱的。
在宫中的时候,一切都有人供着,他们又不处于皇帝的后宫前堂,也不需要打点别人,银钱这东西,反而成了最无用的。
而贩自然是要帮着焦尾推波助澜的,顿时就也开口怪怨起了永逸。
“就是,我看公衣着,也不缺这几个铜板的钱,怎么一盒胭脂,反而犹犹豫豫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长长的尾音带着点滴笑意
“听见没?”焦尾一听贩这话,就更加有底气了一些。
永逸则是摊着手:“你这上蹿下跳的性,你确定自己买回去了会认真用?”
焦尾闻言,不开心了。
“我……我当然是不会让它蒙了尘的。”焦尾瞥过眼,心底其实知道自己的德行。
所以,她买回去当然不是为了用,只是为了看着赏心悦目而已!
千桃的房间,处处秀雅,焦尾再想一下自己的屋,觉得有必要添置一些能够证明那是个姑娘闺房的东西了。
贩看见焦尾虽然刚刚气势很足,却实际上还是被永逸拿捏着,就心急起来,然后道:“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自己心爱的姑娘,就是得大方才行啊。哪儿有你这样连姑娘一个的要求都不应的?”
“要是我家的闺女,怎么也不配给你。”
焦尾双颊渐渐漫上红云,道:“谁跟谁心爱……你这人,话可别乱!”
焦尾觉得,人类让她觉得不错的一点就是,懂得含蓄。
不像兽人,什么话都能往外。
姑娘她像是那么容易交付真心的人吗?
“怎么……”永逸长长的尾音带着点滴笑意,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焦尾否认起来,毫无压力。
永逸便越来越靠近,然后缓缓问出口:“你确定吗?”
焦尾在一瞬间,想到了上午永逸猝不及防的那个吻,瞬间扭了头。
原本还得信誓旦旦,这下又瞬间怂了起来,求饶道:“好了好了,你避着点行不行!”没看见旁边这么一个大活人吗?
呸,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好像她与永逸真的有什么一样。
虽然该有的也差不多了吧,但是焦尾喜欢自由,不喜欢受世人的眼光束缚。
于是面对贩对于二人关系的默认时,心底也下意识想要反驳。不想要承认。
永逸知道焦尾的性,却故意曲解焦尾的意思,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容易害羞,人前我会收敛着点的。”
“喂,你别上脸,姑娘我清清白白,被你这么几句话下来,岂不是得断不少的良缘?”焦尾推了永逸一把,转身就走。
也不什么胭脂不胭脂的了。
身后是贩的吆喝声:“哎姑娘,你这胭脂还要不要了?”
永逸对焦尾这风风火火的性也没法,只能是赶忙快步跟上去。
然后贴到焦尾耳边,笑语:“良缘一段还不够吗?你想要几段良缘?”
“这个……不好。”焦尾摸着下巴,眼珠转悠着:“毕竟天下好男儿多了,我的多瞧瞧才能知道谁最合适。”
“可自古有男纳妾的,却没见女也能……嗯。”永逸止了音,一时没想出来怎么形容。
可这话已经到了这份上,焦尾怎么还能不理解?
嘴一撇,焦尾道:“那是你见识少,自古多少长公主或是太后暗里都是一个男人?”
别的话永逸都可以当做是玩笑一句,并不放在心上。可焦尾这话一出,永逸就黑了脸。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阿桃就算不钟爱,又怎会讨厌
哪怕知道焦尾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永逸仍然是多了几分酸意。
“怎么,你也想效仿一下?”永逸眸色暗沉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只要焦尾敢承认,就会爆发。
焦尾直接一巴掌拍在永逸的脸上,哼道:“别把姑娘我得那么水性杨花。”
“我求的可是……”焦尾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才想到曾经看到花本上的话,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永逸被焦尾一巴掌拍的没了脾气,无奈焦尾怎么一点儿都不怕他?
明明他是蛇,而她是只凤尾蝶。
但是听到焦尾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永逸便悄悄凑了过去,问道:“那姑娘,你看我如何?”
“……勉强凑合啦。”焦尾别过头,又偷偷用余光看着永逸,不料被永逸捕捉到了那不安分的目光。
永逸便笑了,然后一把拥过了焦尾。
焦尾收回目光,一觉不妙,就立刻往下一蹲,从永逸的怀中脱身。
虽然现在街上没什么人吧,可又不是一个人都没有。
永逸抱住她,那心思还不明显吗?
她刚刚那些话都已经够让她面红耳赤的了。
焦尾才不要继续被人当猴看。
她可是纹饰华美的凤尾蝶。
“你躲什么?”永逸收了手,觉得今天的焦尾异常的爱耍脾气。
焦尾不仅要躲,还要跑呢。
朝着永逸吐了下舌头,然后转身:“你追上我再吧。”
“……就你爱玩。”永逸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而焦尾没有跑几步,就因为身后没怎么听见脚步声而停下步,一回首,就见永逸一点儿都不着急。
焦尾气急败坏:“你这人,迟早得把姑娘给气走!”
“你这不是没走吗?”永逸声音含笑,然后一个踮足,下一瞬已经到了焦尾身侧。
“我追你的时候你各种拒绝不承认,我这不追了,你瞧你这模样……”
听出了永逸口中的嘲笑意味,焦尾心底更气了:“我怎么了?我好着呢!”
永逸耸肩,不知是认同还是不认同。
而他们都不知道,刚刚就在焦尾转身而走,永逸提步便跟之后,有一个人站在摊前,拿起了那一盒焦尾刚刚拿过的胭脂。
“这多少钱?”祁笙的声音冷冷淡淡,不像是在给姑娘买胭脂,要多番犹豫挑拣,反而像是在做一件早已经决定好了一切发展的事。
原来……阿桃其实也是喜欢胭脂的吗?
他从前竟然没发觉,还以为自己送给阿桃那些东西,才会被阿桃反过来笑一番。
如今想想,女为悦己者容,就算不钟爱,阿桃也不会对那些东西讨厌的。
贩见又有人来,眸光一亮,捧起笑来:“不贵不贵……这也就……”
“这些够了吧?”祁笙无心听贩啰嗦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向贩丢去了一串已经串好的铜钱。
“够了够了。”贩打量着祁笙,但是反正他东西已经卖出去了,还赚了不少,便也不再多嘴。
而祁笙也不想听那些有的没的。
他拿出一块方巾,将手中的胭脂盒包好,然后放在了心口。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没说完的话,只能藏在风里
其实他原本是没想要买这些的,就算买了也是不打算送出去的。
可是行动总是比思维要快上一步。
祁笙知道,不是所有着不在意就都能够放下。
祁笙的目光追随着焦尾,却是藏在焦尾不能够看见的地方,用自己的无声无息,来陪伴她度过时光。
阿桃真的变了很多啊……
他还在念着些什么……
可祁笙不知道,真正的千桃此刻也在不远处悄然注视着他。
只是他一门心思都在焦尾身上,便没能够察觉到。
“我给你,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焦尾才不由着永逸,一言不合就闹起了脾气。
永逸只是笑,道:“你不会的。”
“那你且看着吧!”焦尾这次决定,不管永逸跟不跟,她都绝对不回头了!
永逸就是那种给点儿阳光就能够灿烂一年的人。
她不能总这么纵容着他!
于是焦尾就又一次转身快步离开,脚下步时轻时重,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心情并不好。
“这还真生气了……”永逸站在原地,无奈半响,再次慢吞吞地跟上。
而焦尾走时不看路,一个石头就把她绊住了,眼看着快要摔倒……
祁笙眸光一凝,连反应还没来得及就已经现身,想要拉她一把。
可焦尾到底不是平常人类女,一个旋身就已经重新站好。
而祁笙,也已经现了身。
“是你?”焦尾心下惊奇,原以为这个男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不料祁笙还真的又一次与她偶遇。
只是这偶遇的,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一点?
她恰巧快要摔倒,他就恰巧赶到,看样是打算伸手接住她。
祁笙几乎难闻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对待阿桃,要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
“哎等等,你怎么这么巧在这儿?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焦尾问出了自己心中不解。
而祁笙只是淡淡留下一句:“你没事就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焦尾皱眉:“能不能正面回答我……”
焦尾抬眸,发现祁笙已经消失在她视线中。于是没有完的话,只能够藏在风里。
“真是个怪人。”焦尾暗道一句,然后想起了自己还在和永逸闹别扭,也几个闪身没了身影。
她就要让永逸找不到,看他还得意不得意!
身后,永逸踩在焦尾刚刚站着的地方,不知该哭该笑:“这丫头……”
性还真是一点儿都由不得别人不顺着她,否则她就能够搞出更大的风波来让别人也不顺。
明知道他已经多年没有和她好好相处过,偏偏让他找不着她。
这不是成心不让他好过吗?
那些无所谓一时不得相见的,都是那个人还没有住入心底的。
而祁笙看着两人一跑一逐,握了握拳,不想再去追随了。
“我不出现,难过的是自己,而我出现,难为的是所有人。”
所以啊,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埋葬所有情绪的好。
祁笙转身自嘲,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再去逗留,却仍然不想就这么回去。
而祁笙身后就是一茶楼,他便直接进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清香伴着微涩一并徘徊口中
前几天他有多珍惜时间,抓紧着每一个弹指的功夫去强大自己,今天就有多颓败,只想就这么消磨时间,看着岁月老去。
“这位公面生,怕是第一次来吧?”
“嗯。”
“那可有什么常饮的茶?但凡是您能够提出来的,店都定能给你找来。”
祁笙不喜欢那绝对的话语,道:“随意。”
这世界他能够出名字,他们却找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
这店二的那么肯定,就像当初他坚信千桃是他的唯一一样。
可事实是什么?
是他在面对千桃的转变,竟然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想要争取。只是心底多少是难以甘心而已。
祁笙找了安静的一处坐下,抬眼就能够看到外面的街道。
可是一侧眸,却是看到了他身旁站着一位女。
千桃眸眼淡淡:“公,这是我的位。”
祁笙对千桃,觉得似曾见过,但翻遍了记忆也没有找到太多痕迹,道:“我方才没看见你。”
“我是离了座,却还未结账。”千桃将目光落在木桌上。
祁笙顺着千桃的目光,看见了桌上的一套茶具,茶杯中还冒着丝丝暖气。
这一切都在验证着,面前的女所的,都是真的。
“打搅了。”祁笙看着这么好的位,微微遗憾,觉得今天又不顺了一些。
但他却也并不打算继续赖在这儿。
可千桃在他身后,忽而语气微转:“既然买了,干嘛不给她呢?”
这般突兀的话语,听在别人耳中,怕是会不解。
可祁笙却忽然间想到了自己刚刚做的事情。
他猛然回首,看见的仍是千桃淡定非常的冷淡双眸。
至于剩下的半张脸,则是被面纱遮盖。
祁笙这时想起昨日在茶楼上的那个女,和面前的人就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是一个人?
这实在是算得上缘分了。
太过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而祁笙道:“我不懂你的什么。”
“你懂的。”千桃呷一口,一时间清香伴着微微涩意一并徘徊于口中。
千桃一瞬间想到了面前的这位公,觉得适合他。
“呵。”祁笙不再应声,只是心底留下疑问。
千桃也不急,慢悠悠坐下,顺并看着祁笙道:“我看公对此处颇为喜欢,不如就在这儿坐片刻?”
祁笙刚想要开口‘不必了’,又有心底的疑问未解,于是脚步终还是停滞。
而接下来,千桃却再未发声过。
最后,耐不住的是祁笙。
千桃暗暗眨了下眼捷,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只是令千桃没想到的是,祁笙所问的问题。
“你是谁?”祁笙看似不经意的问着,视线落在自己扣着桌面的指尖上,直白又无趣的问法,直接的有些过分。
这样的话,换一个人来讲,怎么也该是来一句‘这位姑娘有些眼生,不知是哪家的?’
千桃联想到林清慕当初的问句就是和面前这位祁王殿下一样的尴尬。
经过了昨日和今早的事情后,千桃立刻就去调查了祁笙,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就是那个神秘的祁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她是我曾经藏在心里的女子
当初娘不知为何,并未给她祁王的画像,导致她竟然见了祁笙还不知道人是谁。
“这重要吗?”千桃的回答也如前几日给林清慕的回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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