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雀每天都想闹海-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叩开了门,会是什么情形?又该说些什么呢?自己真的如想象中的那般清傲,敢于对上他温柔的浅淡的瞳眸,说一句敢与君绝吗?
她立在灯影下,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
有人却已替她做了决定。
宫门自行打开,像是为她准备了惊喜,她停顿了片刻,才是缓步进入了宫殿内。路过闲庭时,只见玉兰树的枝头上点缀着大朵大朵的玉兰花,她微微蹙起了眉。几经转折,终于行至了主君寝殿,有幽暗的烛火透出光来,她知道,她要寻的人,就在门后。
第八十章
她叩门,无人应;她唤名,烛火熄。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引导着她。。。自行寻找真相。
她眸光一沉,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轻轻推开了门。
烛光虽灭,幸而月色昭昭,这大殿内的充满欢愉的狼藉,她仍能瞧个一清二楚。花鸟屏风后,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夺门而逃,但不死心的眼睛仍在执着的,等一纸判决。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每靠近一步,心就紧跟着碎掉一片,等真正看清屏风后的景象时,她一整颗头颅,终于对她脆弱的躯壳宣告死刑。
是白钰,她看得一清二楚,月光下的白钰,藏不住尾巴的白钰,美的像一首诗,一首正被别人抒写的诗。而正手执狼毫,在宣纸上肆意驰骋的那个诗人,恰是妖王夜筝。
她的东西,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正在被属于别人的,洗不去的墨迹,一点一点的,
污染。
忘记了自己是神仙,忘记了自己会法术,她最终是狂奔的逃走,狼狈的像个凡人。
“王,她走了。”他伏在她耳畔,低不可闻地说。
假意迷醉的神情瞬间消散,夜筝眸光一凛,“滚下去。”
那人顺从的自她身上退下,他想说,他也是名字的。然而他至高无上的王,已然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观尘镜,噙笑欣赏着那小小凡仙狼狈仓皇的凄惨模样,他终是默默退了出去。
哼,她就不信了,历经此劫,这凡仙和白钰还能和好如初?。。。直至婉露离开了妖界,她无法再获悉她的行踪,整个观尘镜又陷入沉寂。。。她才是慢慢敛去了情绪,神色冷凝。
白钰,希望你喜欢,我今晚送你的。。。这份大礼。
自映雪阁出来,白钰没寻着婉露的身影,才知是中了父神母神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痛心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就坚决的离去了。
然而没有,天上地下都寻不到仙子的踪迹。
听雪楼没有;断桥上没有;山月居没有;清音阁也没有。。。他能想到的,通通都找了,然而没有,到处都没有,昨晚还拥在怀里的人,今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不知道母亲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能将倔强如她,轻易逼退,如此想来,定是些非同一般的说辞。
那他的露儿,该是经受了多么大的打击呀?。。。她一定是躲在了某个无人的角落,默默流着眼泪,独自将这杯苦酒,细细品爵吞咽入喉。。。
白钰不敢再想下去,他的露儿,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他绝不能,绝不能放任她独自承担,这滔天的,莫须有的恶意。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自己真是糊涂!天宫,还有天宫啊!那里有她的寝殿,对,对对,朝露殿。。。还有朝露殿!
一个闪身来至了天宫,他匆匆路过莲池,登上白石桥,远远便得见,那朝露殿中摇曳的灯火。
白钰的眸光倏地被点亮,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笑意,奔向她的宫门。
就算心急如焚,他依旧没忘了礼节,叩门轻声问:“露儿,你可在殿内?”
半晌,都无人回应,他正欲再叩门,门却悠悠地自行敞开。
殿中央长身玉立一人影,在跳动的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面如冠玉,身姿邈邈。
正是当今天帝——寂遥。
他心神一凛,沉静了脸色,“不知天帝在此,失礼了。”
“狐帝大半夜的,跑来我天宫作甚?”寂遥好整以暇道,“深更半夜,擅闯女仙寝殿,只怕。。。有些不妥吧?”
“天帝正站在仙子殿内,还作此言论,只怕更加不妥吧?”他淡淡的回敬。
他们,一人在门前,一人在殿中,静静睇着对方,脸上皆有那么一丝不屑与冷峭。
寂遥倒也不恼,笑说道,“狐帝说的是,劳烦移步莲池畔的聚贤亭,同本座小酌几杯。”
该来的,迟早要来。
白钰微微勾唇,“那白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凉风习习,池中青莲凋谢了不少,再没了风吹莲动的招摇风情。天帝幻出两套酒具,俱是上好的凉玉瓷,这种材质的酒器能充分激发琼浆玉液的香气。
寂遥斟好两人的酒,端起酒杯,“婉露是本座近侍,向来亲厚,她人间一行,还多亏了狐帝关照,本座替婉露,敬狐帝一杯。”
“天帝言重了,露儿既是我未过门的妻,我自当倾心尽力的照顾她。”言罢,一饮而尽。
寂遥顿了顿,眸光冷冽,语气淡淡却尽是压迫,“若是本座不允呢?若是本座。。。不放手,狐帝又待如何?”
白钰却是笑了,沉声道,“六界皆知,三月后天帝将迎娶沧云兮为天后,还请天帝,切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错,沧云兮是天后,该给的尊位殊荣,本座一分也不会少她的,但是。。。”他戏谑一笑,“这并不妨碍,婉露成为本座的女人。她爱我一万年了,这份爱都成为惯性了,你怎么扭转?只要我点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她便会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
“你太小看她了,你也太小看我了。”白钰自酌一杯,平静道,“露儿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女人,她只是她,如果她真的愿意回到你身边,我亦尊重她的选择,虽然,这种可能性为零。”
“狐帝,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寂遥举杯,神色间满是势在必得的惬意,随后仰首,一饮而尽。
白钰眯起了眸子,天帝这般言之凿凿,只怕是来者不善,联想最近赤狐一族的骚乱,背后似乎也有天庭的势力在拉扯。。。
他究竟想干什么?
眼前的天帝,少年老成,竟是比初代天帝张百忍还要高深。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露儿并不在天宫,不然,他也没必要跟他在这儿示威。思及此,白钰没了纠缠的心思,匆匆告辞离去。
而天帝独坐亭台中,把玩着手中莹润剔透的玉瓷酒盏,眼神一凛,那上好的凉玉瓷瞬间化为幽蓝齑粉。
白钰又回到了狐王宫,刚一踏进闲庭,便得见朝思暮念的仙子正端端立在玉兰树下。
三杯两盏淡酒,也能吃醉人吗?他几番确认,终才肯定,那树下的人儿,真真是他的露儿。
“露儿。。。”他痴痴唤着,生怕将偶然停留的蝴蝶惊走。
“那不是真的,对吗?”那人却转眸睇他,苦苦寻求一个回答,“和夜筝缠绵的那个人,并不是你,对吗?”
“什么?”白钰一头雾水,深知这其间定是有泼天的误会,他两步上前,牵起婉露冰凉的手,蹙眉道,“我整整找了你一天,从舒兰苑出来,我就一直一直地,不停的找你。。。露儿,你究竟去了哪儿?看到了什么?”
“玉兰树的花期过了,是没有花的,那个狐王宫。。。是假的。”深陷自我思绪的婉露,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白钰在说些什么。
“露儿,你怎么了?你看着我啊。。。”陡然而生的一种无力感,拉扯着白钰的每一根神经,他焦灼难安,直到,看见了她的眼泪。
就那么毫无预警地,从眼底坠落。
“那不是你,那是夜筝骗我的,太好了,那个人不是你。。。”婉露半是庆幸半是伤心,哭哭笑笑,凌乱无比。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婉露,印象中的仙子,总是冷静沉着,恬静淡泊。今日,她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不管经历了什么,她既然选择了回来,定还是相信他的。
这世间,要失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将脆弱的仙子紧紧拥入怀中,他默默品尝这份失而复得的甜蜜。。。与辛楚。
“露儿,别哭了。”他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声线磁性而低沉,“告诉我,今天,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我看到你和白舒仙上交谈的画面,你答应他,要与夜筝灵修,留下白家血脉。。。”婉露顿了顿,继而艰难启唇,“我离开了舒兰苑,之后顺河漂流至狐王宫,我看见,看见你和夜筝。。。你们在。。。”
“好了,别说了。”白钰听着都觉得揪心,连忙点住了她的唇,不再让她去回忆那些伤人的画面。他敛了神色,认真说道,“我大概明白了,露儿,你是中了九尾狐的惑术了。”
“惑术?”婉露抬眸,面有不解。
“是的,我从来没有给过父亲任何承诺,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舒兰苑·映雪阁
“不可能?”白舒怒极反笑,“那你就等着给你娘和我。。。收尸吧!”
“恐怕没人给你们收尸了。”白钰淡定的对上白舒的视线,语气坚决,“只有你们会以死相逼吗?好,那我也只能先你们一步,等你们先给我收尸了。。。”
“你!”白舒瞪大了双眼,却是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亲,你爱母亲吗?你们共倚一张桌子,桌上却只有你独独的一碗茶盏。。。露儿心细如尘,你当她看不出吗?”
第八十一章
白钰叹息道,“我知道,你和母亲都为了九尾白狐一族做出了巨大牺牲,你们的婚姻,是一场纯粹的种族联姻,举案齐眉万万年,却始终。。。意难平。你们全心全意教导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我,那不过是因为,你们彼此之间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联系了。”
闻言,白舒只是自顾自地饮茶,不作一语。
“所以,我从小就立志,绝对绝对,不要步你们的后尘。”说着,他自石凳上起身,神情肃穆道,“有没有子嗣,都不妨碍我对露儿始终如一的爱,你说的种种条件,我都不予考虑。至于青丘的未来,我已有安排,宣儿天分甚高,南烟母族强悍,是最为合适的帝后人选。我会选个恰当的时机,传位于他,从此归隐三千界,不再过问身外事。”
他郑重一揖,“父亲,孩儿告退。”
白舒深深闭上眼,摇头一叹,“冤孽呀。。。”
但白钰还是走了,走的那般决绝,不管天地如何倾轧,他始终站的笔直,绝不屈服。白舒眼中泛起泪光,半是无奈半是忧愁,“这个逆子。。。这份情,迟早要害死他!!”
“随他去吧,”涂山映兰将手搁在他肩上,算是安慰,叹息道,“他命中有此一劫,天意难违,随他去吧。。。”
思绪复又落回到眼前的境地,月已将西沉,月色淡薄了几分,夜霜却悄悄爬上了石阶。
婉露惊疑不定,“你是说,我为你母亲所欺骗?她用惑术,篡改了你们谈话的内容?”
“没错,”白钰肯定地点点头,“白姓的九尾狐族虽不屑修习此法术,但对于高阶的九尾狐来说,就算不修习,惑术也能信手拈来,饶是天界修为再高的神仙,都难辨真假。这也是为何,当初青丘会从天界脱离,狐族的惑术太过逼真,一旦妄动便生事端,将才割去仙山数千匹,让狐族另立门户。”
婉露若有所思,追问道,“那。。。那我在狐王宫看到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不是狐王宫,那是妖王宫。”白钰有些好笑,他怎会与纪雅有什么瓜葛,“你不知道,涂山与青丘景致雷同的很,而那妖王宫布置的和狐王宫一模一样,再加之惑术,更是难分真伪。不过。。。”白钰勾起指节,刮了刮仙子俏丽的鼻尖,“不过好在我的露儿聪明,注意到了玉兰树的差别,看出了端倪,才不致于将我无故抛弃。。。”
“我。。。”婉露红了脸,娇羞道,“我没有抛弃你,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也不会负你的。。。只是。。。”她神色黯淡了下来,语气低落,“只是,我不能为你生育后代,你真的。。。能接受吗?”
“露儿。。。”白钰严肃起来,“这话不该你问我,而是该我问你,你会因为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而抛弃我,去选择和一个道仙成婚吗?”比如,如同天帝那样的。。。道仙。
“不会。”仙子坚定地摇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白钰感动之余,心中泛出阵阵柔情,忽而又想起那咄咄逼人的天帝,他莫名生出几分迫切,想要彻底拥有的迫切。
趁着月光尚未消散,他倾身吻上了仙子柔软的双唇,唇齿相依间,他循循善诱着,“露儿,告诉我,你在妖王宫看到了什么。。。”
婉露被他吻得恍惚,断续地回答道,“看到了你,在月光下,很美丽。。。”
“还有呢?”他在她脖颈间流连,留下一串稍纵即逝的红樱。
婉露如被电击,一阵教人缭乱的酥麻流窜全身,她被白钰引诱着,继续往下说,“我还看到了你的尾巴,九条白色的。。。毛茸茸的狐尾。。。”
“是这样吗?”白钰眸光迷离,充满了情/欲,而他身后,赫然有九条狐尾凌空招摇。
婉露说不出话来,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她只要好好的,被白钰牵引着,蛊惑着,去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就好。
狐尾将他们温柔的包裹,月光从缝隙间轻盈穿过,白钰无双的容颜在光影斑驳中,是那样朦胧,除了那双眼睛,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潜藏着最原始的野性。
而她早已。。。被他眼中熊熊的火焰燃尽。
白钰横抱起仙子,穿过层层翻飞的纱幔,大步走进寝殿中。
天外天·蒹葭阁
屋顶上的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突然南袖小声嘟囔了一句,“孟阙,我们下去好不好,这瓦片好硬,硌得我屁股疼。。。”
孟阙一怔,失笑道,“好,好,哈哈。”
那么,接下来的头等大事,便是——怎?么?睡?
各睡各的,但两人正是情到浓时,根本不舍得分开;一起睡?可是到底还未成婚,好像有点不合礼数。。。两个人立在后苑中,纠结啊,矛盾啊,天上星星都数了个遍,还是没个结论。
扭捏了半天,孟阙终于打破沉默,“那个,你看,反正我们都有宝宝了。。。好像一起睡,也没什么不妥的。。。哈哈,你说是吧?”
仙子白净的小脸唰得一下全红了,毕竟,除了酒后乱性的那个夜晚,他们还从未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共处一室过。。。
挣扎纠结了许久,仙子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的选择,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如蚊蚋,“也是。。。”
没想到仙子会应允,孟阙大喜过望,拉起她的手,期待地问,“我们。。。睡哪个屋呀?”
“我们刚刚呆的那片瓦粱,那栋小楼,就是蒹葭阁中属于我的寝殿,名为袖香小筑。。。”南袖越说越小声,脸上潮红一片。
闻言,他二话不说,牵起仙子就往那小楼行去,楼阙近在眼前,两人俱是心跳如鼓,至于进了那门会发生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孟阙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并将他三万年来看过的所有话本,听过的所有戏剧,这其中的所有浪漫桥段,全都整合到了一起。他发誓,一定要给袖儿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让她从此以后,每天每夜都离不开他!
嘿嘿,光想想,就好兴奋,好激动~~
后来他说到做到,真的给了南袖,甚至南袖的父母。。。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等南袖进门之后,只见孟阙邪魅一笑,正式开始了他油腻的“难忘之夜”作战计划。
第一步:一个霸道的倚门之吻。
他猛地回身,双手紧握南袖臂肩,将人抵在了门上,还未来得及亲下去,只听南袖哀叫了一声。
“袖,袖儿,你怎么啦?”孟阙连忙查看。
“啧,我的腰啊。。。”仙子吃痛揉腰,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干嘛呀?好端端的,突然推我,我的腰撞在门栓上了,疼死我了。。。”
“啊?我错了错了,坐床上去吧,我给你好好揉揉。”孟阙连忙揽着仙子,将人扶上了榻。
南袖趴在床上,孟阙轻柔地为她揉/捏缓解,仙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然而,此时孟阙又开始琢磨起了他那所谓的“难忘之夜”大计划。
美人女仙身着一袭如火般鲜妍的鲛绡裙,正好端端躺在床上,活脱一只色香味美待剥壳的小龙虾。。。呸,不对不对,宛如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他得把这繁复的红色丝带通通拆掉,才能一睹盒子里的靡靡风光~
“袖儿,这鲛绡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厚了,我怕揉的不到位影响效果。。。我来帮你把衣服脱了吧?”孟阙试探地问。
没错,这就是他超完美计划的第二步:充满情趣的。。。脱!衣!服!
然而南袖却皱起了好看的眉,她总觉得今晚的孟阙怪怪的,确切地说,是从进门那刻起就不对劲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她这件千韶鲛绡裙,可足足有九层纱,她倒要看看他要怎么脱~
仙子娇媚一笑,直把他魂魄都要吸走,声线迷人而魅惑,“好呀,你来脱吧。”
孟阙咽了咽口水,而南袖已端端坐在床榻中央,在烛火掩映下,无比的撩人,她甚至轻轻阖上了眼,任人作为的模样简直性感到犯规。。。
不行,他的龙尾又要藏不住了!
然而,褪了一层又一层,都还没脱完。。。孟阙额上冷汗直冒,直想用法术把这层层叠叠的衣服通通扒光。但是不行,那样就太粗暴了,显得不够油腻。。。啊不是,是显得不够浪漫~
天啊,这到底是在脱衣服还是剥洋葱啊?孟阙都快哭了,手好酸啊。。。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他的袖儿送这种裙子了,这种好看不好脱的仙衣通通都是异端!
可到底这样的举止是相当暧昧的,两人的呼吸亦因此而不时地撞在一起,热热的,将他们温柔的包围。终于到最后一层了,他甚至能透过红纱,清晰地看见南袖贴身的白色小衣。。。
他却是不敢再。。。继续了。
“袖儿,可以吗?”他悠悠探问。
仙子羞涩地紧咬下唇,半晌,才是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第八十二章
随着最后一件外衫剥落,南袖完整无暇的呈现在他眼前,什么什么计划的,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与她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人间常说龙性本淫,见谁上谁,还说什么跟猪生大象的。。。这都是赤/果/果的污蔑!不过,龙在房事上的确比较强悍,一忘情,更是会控制不住那硕大的龙尾巴。
尤其是今晚的孟阙。
连仙子的小衣都还未解,不过是耳鬓厮磨的亲吻了几下,龙尾便毫无保留的充分展示了本尊,此时此刻激动到无法抑制的心情,翻腾的那叫一个欢快。
当然,欢快的结果便是——把床拍塌了。
“墨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啊?”南昭突然惊醒,推了推一旁睡得正酣的妻子。
“哎呀,我今晚好累,让我好好睡会儿,别吵。。。”钟离墨翻了个身,便继续睡去了。
“谁让你不跟我上屋顶的,我可不得好好罚你吗?还敢喊累~”南昭轻轻捏了捏女仙的俏鼻,但仍旧是不太放心,这声响。。。好像是从袖香小筑那边传来的?
这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动静这么大,伤到我的孙儿怎么办?一直拿孙儿当借口来掩饰自己八卦本性的南昭,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八卦精神,一个翻身下榻,周正了衣物,提了盏灯笼,跟做贼似的悄悄向袖香小筑行去。
而此时的袖香小筑内,即将爆发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
“孟阙。。。”从一堆废墟中,突然爆出一声足以撼动山河的怒喝,“你是要谋杀吗?!”
“袖儿,我也没想到你们家这床榻竟是年久失修,这般的脆弱呀。。。”孟阙怯怯的辩解道,“你看我们苍龙阁的床,质量多好。。。”
“你还狡辩!嗷嗷。。。”南袖现在已经不只是腰疼,她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一块不疼的!全都怪这该死的孟阙,不晓得这大晚上到底在抽什么风。。。
“袖儿,我扶你起来。”孟阙把凌乱的床帐被单通通撇到一边,把南袖从一片狼藉中抱出,掐了个诀,那九重纱衣便依次落于南袖身上。
“等等,你可是闻到什么气味儿没?”说着,南袖又嗅了嗅。
“好像是有,”孟阙蹙眉,“好像是什么烧焦的味儿。。。”
“糟了!”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烛台!!”
回身一瞧,果不其然,床塌时摇倒了榻边的烛台,再加之刚刚孟阙将那些易燃的床帐被单推开了去,无意间推到了烛火旁,就此燎燃起火。
两人眼看着这越烧越旺的火光,俱是心累无比。。。
“幸好把你身上这件千韶鲛绡裙给提前抢救出来了。。。”
“是啊,要是这把火把我裙子烧了,我就顺便把你也火化了。”
“忘了吗?玄天青龙是杀不死的。”说着,“吧唧”在她小脸上啄了一口。
南昭穿过回廊,再有几步便是袖香小筑了,等等,这房顶上怎么有烟啊?他惊疑不定地将视线下移,不是吧,那屋子里亮堂堂的。。。好像是火在烧呀?!
他赶紧上前推开了门,紧张地问:“袖儿,小孟,你们没事吧?”眼见两人正好端端站着,虽然浑身凌乱看着有点狼狈,但应该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