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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每天都想闹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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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上前推开了门,紧张地问:“袖儿,小孟,你们没事吧?”眼见两人正好端端站着,虽然浑身凌乱看着有点狼狈,但应该并无大碍,他才是舒了一口气。
等等,这不对!
“不是,你们俩没事在这儿放火玩儿呢??”南昭一脸懵逼。
孟阙这才反应过来,捏了个诀,煌煌火光骤然而熄。
“岳父大人,这事我可以解释的。。。”但孟阙一脸的为难,他实在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然而南昭却误读了他的脸色,一副我懂我很懂的表情,并且拍了拍孟阙的肩膀,用一种慈父的口吻说道,“下次玩蜡烛,一定要注意分寸啊,别把我家袖儿弄伤了。。。”
“爹啊,你脑子里面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南袖也是无奈了。
好不容易把她八卦的老爹赶走,精疲力竭的南袖孟阙二人,颓废的坐在门阶上。这时,一只白色灵蝶悠悠停落在南袖指尖。
袖袖,见到父母一定很开心吧?不知为何,今晚尤其的想你,愿你此夜安好。
这张字笺还是婉露在江上漂流时发出的,只是天外天太过遥远,过了好几个时辰终才传了上来。
“此夜安好?”南袖想想都是气,银牙都快咬碎,“不好不好,一点不好。。。”
“看来婉露仙子今日见公婆,并不顺利呀。。。”孟阙倒是瞧出了端倪。
“怎么这么说?露露这般温柔的仙子,不应该很招长辈喜欢才对吗?”南袖一脸迷惑。
“她肯定是有心事想跟你说,但又怕打搅你,才欲言又止。”
“啊?不行,我去青丘找她,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一听这话,南袖可坐不住了,立马就要去到小姐妹的身边。
“你冷静,有白钰在呢,轮得到你出头吗?”孟阙拉住她,好生解释道,“婉露仙子看着温柔,但其实是极为自尊要强之人,我敢说,这世上除了白钰没人能欺负得了她。这说来说去,都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你去掺和干嘛?”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南袖复又坐回孟阙身旁,被青龙轻轻勾入怀中,“婉露仙子是道仙,而白钰是天生神族,他们啊,注定会更波折一些。。。”
孟阙说的这些,她都懂,可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露露坚持的,她都会挺她到底!
两人不再多作言语,只是遥望着那即将沉落的月亮,静静等待天边的第一缕晨光,铺洒大地。
青丘·狐王宫
交缠,痴迷,沉溺。
欲海无边无际,他们就像是两条无桨可依的随波逐流的小舟,任这风起浪涌,肆意的放纵的随之沉浮。
不,不够,这些都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彻底的占有,毫无保留的占有,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白钰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这个人,彻底的改造了他,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他将会变得愈来愈偏执和疯狂。因为她,他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勇气,也拥有了至死方休的执迷,无论这份情,会将他们引至何种的未来,他都将誓死捍卫。
他的声音,就如同温柔的海洋的哼鸣,他低声说:“露儿,抱歉,我没能克制住自己。。。尚未给你一场婚礼就。。。”
她吻住他稀薄的唇,笑得恬静,“现在成婚,也还来得及。”
言毕,她指尖涌出蓝色光点,从狐王宫宫门檐上的宫灯一路沿行至他们身下的床单被衾,通通改换成了丰年喜庆的红色,整个狐王宫披红挂彩,成为他们婚礼的现场。
露儿。。。
没错,只要他们在一起,哪天成婚都可以。因缘会际,不若就今夜吧,就让今夜成为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望进她澄澈双眸,他要的本就不多,一线光明就足够了,然而透过她的眼睛,他却窥见一整个宇宙的繁星。。。
“谢谢你。。。”他珍惜的遍吻她身上每一寸,一遍一遍的感激,“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
傻瓜,婉露却是笑了,眼睛亮亮的,竟有泪光闪烁,该感谢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她呀。。。是你,用无垠的温柔融化我尘封近万年的心;是你,用无边的耐心安抚我屡次濒临崩溃的神经;是你,用无声的守护陪伴我无数个冷清的人间岁月。。。
该说谢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谢谢你,始终不曾放弃我。
一整夜,皆在尽情欢愉,直至东天翻起鱼肚白,将才停息。
缠绵过后,两人相偎相依地躺在床上,还在温存昨夜的孟浪。白钰勾起她一缕青丝,于指间把玩,突然想起,结发夫妻结发夫妻,定是要结发的。
“露儿,我们把礼数补了吧。”
她的人,他已经完整的占据;她的名,他亦要收归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才算踏实。
折腾了一宿,婉露也有些疲惫,懒懒地应了一声,“好。”
白钰在她潮红未消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满脸的喜色,“你再歇会儿,我去准备下,帮你清理。”
“啊,不用!”婉露却是害羞地将自己深深埋进了被子里,小声的嘟囔,“我,我自己来就好。。。”
见仙子实在是羞赧的紧,绝知此事还得日/后慢慢适应,白钰也不惹她,自行下榻去布置婚礼所需的物品。见他走远了,婉露才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周身都是白钰昨晚留下的痕迹,她怎么好意思让他来清理呢?啊,真是羞死了。。。
婉露又羞又恼,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原来袖袖真的没有骗她,刚开始是有点疼,可是慢慢的。。。竟莫名的舒服了些,而且昨晚白钰真的好温柔。。。
天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婉露整理了一下纷繁凌乱的思绪,才是穿好了衣服自榻上起身。夫妻之间定是要互赠定情信物的,她将乾坤袋和墟鼎掏了个遍,皆是没啥特别的法宝能拿得出手的。。。除了,那块勾连紫微宫的观尘镜碎片。
第八十三章
她坐在梳张台前,睇着这块碎片,恍惚想起,她竟是一直都未舍得丢弃。
毕竟,这是天帝给她的,她一度珍而重之的,存放在墟鼎——那最贴近心腔的位置。
复又折回的白钰,眼瞧她拿着那枚碎片,面露忧愁,便知这碎片怕是与天帝有关。他敛了敛神色,双手从身后穿过她腰际,将人紧紧禁锢于怀抱之中,埋首于她颈窝间。
“看什么呢?”他不动声色地问。
“这是紫微宫中观尘镜的碎片,是天帝给我的,我在想如何处置。”她如实答道。
“它要是惹你不喜,粉碎化去了便是。”他语气淡淡,心中却是鸦雀声声,惊慌一片。
破镜再不能重圆了,把仅剩的残念都粉碎吧,不止他的露儿,最好天帝,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他复又想起天帝那满是压迫满是威胁的言语,下意识地,将怀中人又紧了紧。
身后的人一直在她脖颈间厮磨,渐渐又磨出了些许火花四溅的情/欲,他伏在她耳畔,深沉道,“露儿,再给我一次吧。。。”
又,又来。。。?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有点吃不消,但是见他这般难耐,她仍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白钰一把抱起仙子,便往那余温未消的床榻行去。但他始终未忘了那遗留在梳妆台上的镜片,一个冷凝的眼神,那块碧绿如玉的碎片,顷刻间化为齑粉。
然而此刻翻滚入巷抵死缠绵的两人,分毫不知那九天之巅的紫微宫正在酝酿一场天崩地坼的风暴。
说来也是真巧,今晨出寝的天帝,正在镜前整理衣装,忽然想起昨晚来天宫寻觅婉露的白钰。婉露心思沉稳,自然不会无故失踪,不消多时必然自动现身,他对他身边这位,侍奉了近万年的仙子最是了解不过了。
他瞧着眼前的镜子,莫名便想起曾给了她一块观尘镜的碎片,事后便嘱咐她自行处置,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丢弃,若是没有丢弃,他不就可以通过这枚碎片找着她了吗?
也不知,是怀了怎样的一种期待,如果仙子没有扔掉碎片,是否就说明,她对他,还是有情的?
他满怀忐忑的,点化了眼前碧绿的长镜。
然而。。。
画面中,赫然是正在耳鬓厮磨的白钰婉露二人。
由于观尘镜只能连通画面,并不能听闻到任何声音,他只能得见两人正在举止亲密的交谈着,婉露脸上满是羞涩和甜蜜。随后也不知白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婉露微微颔首。。。然后画面一阵抖动,再没了人影,只有装潢雅致的房顶和横梁,最后,画面一片漆黑。
他知道,有人销毁了那枚碎片。
听不到声音,不代表他无法预想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事实上,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他们竟真的已经。。。已经灵修了。。。
如坠冰窖。
寂遥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欲跌倒在地,缓了好久,才是稳住了心神。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几近窒息,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用以平息内心陡然而生的滔天的怒气。
一忍再忍,他终是站在了六界的顶端,受享亿万生灵的敬拜,到头来,却是连一个小小的仙子都留不住。。。
这偌大天庭,尽是虚无一场,他深陷其中,更是天大的笑话!
“啊——!”一声暴喝,凝聚于掌心的灵力风暴翻腾涌动,将寝宫内的所有物件都砸了个粉碎。
都毁掉,通通都毁掉,我要这些有什么用?我当这天帝有什么用?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件紧接一件的被人搬空。。。而我只剩这片华丽的荒芜,这些毫无用处的死物。。。
呵呵,真是好笑,这般窝囊的天帝。。。只怕天上地下,唯我独一吧?哈哈,真是失败啊。。。
听见寝宫内惊天动地的声响,守在门外的宁笙一阵愕然,也顾不得有没有天帝传召了,她担忧地推门而入。
寝宫内却是一片狼藉。
她不敢置信的皱眉,轻声探问道,“陛下?”
无人回应。
她绕过玉座,向内寝深入,果然,在一片废墟的角落里,发现了坐在地上的一脸颓唐的天帝。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天帝。
这样脆弱,无助,绝望的天帝。
“陛下。。。陛下?”她手足无措,蹲在他身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忍着哭腔不停地问:“陛下,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呀?陛下,你说话呀。。。”
“出去。”冷硬如冰的语气。
他或许一时失态,但他并不需要任何观众,以及,任何一丝怜悯。
“陛下。。。”宁笙一滞,苦涩一笑,是啊,这般脆弱无助绝望的天帝,仍旧不需要她来垂怜,可他要的那个人,如今又在哪里呢?又何曾回顾他一眼。。。
她缓缓起身,绕开满地狼藉,每行一步,便坠下一颗泪。
她不是被他所需要的人,她也始终不曾走进过他的心,是她忘了本分,僭越了。。。默默走出寝宫,默默关上了门,将才任泪水肆虐。
陛下,我的陛下啊,究竟这漫漫上神之路,我该如何陪你走下去。。。
青丘·狐王宫
清风贯过,曲曲折折的回廊檐上垂挂的红色纱幔便随风轻轻抛起,复又缓缓荡下。白钰和婉露身着喜服,在回廊的尽头,在主君大殿的中央,盈盈对拜。
一拜,盘古大帝;
二拜,六界四海;
三。。。,夫妻对拜。
无人观礼又何妨,天地日月皆是见证;不入宗庙又何妨,江河湖海任我逍遥;没有子嗣又何妨,得此一人心余愿足矣。
剪下一缕青丝,系成同心结,结发为夫妻,从此不相离。
“娘子,余生请多关照。”他笑得和煦,如春风过境。
“婉露不才,夫君多多担待才是。。。”她羞涩地福了福身。
两个人却是默契的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归于无声,只需静静感受就好,感受此刻于心底流转的满足与欢喜。
“我囊中羞涩,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法宝,能赠与你的。。。”婉露歉然道。
“我的法宝就是你的啊,你哪里会囊中羞涩呢?”白钰摇头一笑,自墟鼎中取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倒不是什么天材地宝,是我幼时在山中拾捡的一块玉石,这是我拥有的第一件属于我自己,而非别人给我的东西。”
“那时我年岁太小,不会什么法术,全靠手工,一点一点雕琢打磨,前前后后持续了将近一年时间,终才成型。”他将玉佩递给婉露,“露儿,瞧瞧为夫的雕工如何?”
手里的白玉佩,莹润剔透,沿着玉絮花纹,雕出了一幅山河日月图,虽只是一枚小小的玉佩,其中气象却是大气磅礴,声势浩荡。
可见幼年时的白钰,就拥有了广阔的胸襟,兼济天下的情怀和非凡的审美。
白钰略施法术,手中的玉佩便一分为二,他取走一半,妥帖的放置墟鼎中,“江河日月我分你一半,但我这个人,还请你尽数拿去,不要再还我了。”
婉露却是甜甜地笑了,娇/嗔道,“玉佩我收下了,但你这个人情话太多,太腻,太粘牙,我可不敢收。。。”
“是吗?”白钰星眉一挑,“可你早上不是这么说的,我问你还要不要,你说要,我问你要谁,你说要我,只要我。。。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钰!。。。”婉露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这个人。。。这个登徒子!竟然拿床笫之间一时忘情的说辞来调侃她。
“你晚上睡你的主君寝殿,我睡我的银霜阁,哼!”言罢,便是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娘子,我错了。。。”白钰急了,急忙跟上前去连连道歉,“这刚刚才成亲就分居不太好吧?哎呀,露儿,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
最后,婉露实在是被他念叨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终于准许他上榻,至于这上榻之后嘛。。。自然是无止无休的霸占与索取。
一片竹叶穿过窗棂,悠悠落在书案上,竟是整整一夜,都无人理会。
天外天·蒹葭阁
天亮后,南袖爹娘请他们二人到前厅来吃早茶。
经历了一个十分难忘的“难忘之夜”之后,南袖和孟阙如今在南袖父母面前,俱是有些抬不起头来。尤其,还被岳父大人误会,以为他们昨晚是太过忘情才。。。
虽然,的确是太过忘情了才。。。但是天地良心,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啊!!
气氛实在太尴尬了,钟离墨打破沉默,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模棱两可道,“那个,你们昨晚。。。都没受伤吧?”
“没,没有。。。”两个人同时摇头。
“虽说袖儿要三百年才会诞下麟儿,但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切莫动了胎气。”这年轻人年轻气盛,没轻没重的,她着实是有些担心。
“是,是是。。。”两个人同时点头。
第八十四章
“哎,没见他们俩都不好意思了吗?别说太多了。。。”南昭扯了扯钟离墨的衣袖,转而正色道,“昨天见过了小孟,我和墨儿都很满意,今天找你们过来呢,是谈谈关于这个婚礼筹备的事情。”
“二位高堂有何指示只管提出,我苍龙阁自当竭力照办!”孟阙拱手一揖。
“烟儿和袖儿都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虽然隐居天外天,不问身外事,任由儿女们自我历练,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爱他们,不关心他们。。。”顿了顿,南昭继而说道,“袖儿的嫁妆将和烟儿一样,灵山百匹,灵宝灵石五十箱,至于仙侍,想要多少都行,镇南府自会派遣。”
“嗯,在下也不太懂镇南府的规矩,这聘礼与嫁妆是二比一,抑或三比一,还是其他的,还望岳父大人明示。”孟阙恭敬问道。
“哈哈哈,这方面倒是没啥规矩,”南昭爽朗一笑,随即问向钟离墨,“对了墨儿,当时宣儿是怎么下聘的?”
“好像是一比一吧,管他几比几,反正都是给两个孩子的,我也没太在意。”钟离墨也记不太清了。
“神仙成亲也要这般繁琐吗?搞得跟凡人似的~”南袖不满的哼哼,在她眼里,成婚是两个人的事,越简单越好。
“你不懂。”钟离墨解释道,“朱雀是执掌一方的神族,这漫天的神仙都看着呢,不拿出一点排场来,别人还当你式微,将来如何震慑一方?你既生在镇南府,便有了终生不能摆脱的身份与地位,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你如何在神族间立足?”
南袖撇撇嘴,不置可否。不过说来也是,自己在催动朱雀令号召八方仙鸟时,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一切完全仰仗于自己的出身。
“小孟,我们也了解过,你二位高堂俱已仙逝。。。”南昭面露惋惜之色。
“没关系,这已经是两万年前的事了,岳父大人不必避讳。”
“如今你独自执掌苍龙阁,东泽广袤无边,仙岛无数,自是再多聘礼都不在话下,”南昭略作思忖,沉声道,“可是考虑到烟儿和宣儿,我觉得你也按照一比一下聘就行了,你和宣儿都是我的女婿,我不想哪一方因此而心理失衡。”
“还是岳父大人思虑周全,小婿心领神会。”不成想,这看似言行无状的前镇南神君,实则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孟阙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嗯,如此,就还剩一些细节问题需要敲定了。”钟离墨补充道,“三月后的八月十五是今年最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可惜已被天帝占据,如此一来,稍微好点的日子,就是将近两个月后的七月初七了。”
“嗯,这个时间点,刚刚好,足够我们两家筹备婚礼。不过。。。”南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按照天界的规矩,从订下婚期的那一天起,未婚男女就得各自归回自家洞府,不得相见。。。也就是说,你们从今天起,就不能再见面了,直到成亲那天。”
“啊?”怎么还有这种规矩?
“你姐姐当时出嫁,期间也有一个多月不曾与你姐夫碰面,天界作为六界表率,礼仪自然更周全些。”钟离墨安抚道。
“可是两个月。。。时间也太长了。”南袖撅着嘴,很是不乐意。
孟阙比她更难受,但这既是规矩,到底还是要遵守的,他好生安慰她,“两个月很快的,一次打坐抑或一次冥想,便就须臾而过了。”
“好吧。。。”南袖不情不愿的应下,旋即打了个哈欠,昨晚一夜未睡,到这个点儿竟有些困了,“孟阙,我去睡一会儿。”
“哦,好的,快去吧。”孟阙随口应道。
“我。。。”南袖有口难言,他们俩要将近两个月不得见面耶!居然都不陪我去歇息吗?
看出了仙子的欲言又止,孟阙摸摸她的脑袋,笑说道,“乖,你先去,我一会儿来陪你。”
咦~~~南昭和钟离墨被这俩肉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是就婚礼细节孟阙还要同自己爹娘详谈吧,南袖也没多想,便自行先回了袖香小筑。见南袖走远了,孟阙才肃了神色,认真问道,“敢问二位,南袖出生时,可是有什么异象,为何。。。为何她会晕海呢?”
南昭钟离墨俱是有些迟疑,随后美人女仙缓缓道来,“袖儿出生时,的确是与众不同,和她哥哥姐姐都不一样,是一枚外表像极了眼睛的一颗蛋。要不是她破壳时,确然是朱雀真身,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亲生的孩子。。。后来,带她到海边玩耍,差点溺毙,才知道她甚是惧怕海,由此才嘱咐泽儿和烟儿好生看管,不要带她去海边。所幸袖儿贪爱人间繁华,倒是从未想过要去海外戏耍,所以。。。不知阁主,是如何与袖儿搭上的?”
“这个。。。”总不能坦白说,自己是她的坐骑吧,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我们便是在人间搭上的。”他继而蹙起了好看的眉,沉声道,“我感觉袖儿的来历非同一般,事事处处都存着蹊跷。”
未免二老担心,他们谁都没有同南袖父母提起过羲和宫的事,南泽只当是宝宝的逆鳞护住了他们母子,但他知道,光凭逆鳞是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太阳的灼烧的。。。就算是所谓的杀不死的玄天青龙,面对烈阳烘烤或者寒月冰冻,都必死无疑。
而且,黑影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南袖。这次没得手,定还会有下一次。黑影实力超强,他能护她这一次,下一次。。。可就说不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南昭叹了一口气,“袖儿的来历并不简单,我们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归于混沌的上古女神魃,托生在我们家了。魃本是天女,后因被抛弃而记恨天界化身干旱之神,所行之处必是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所以袖儿才会这般怕海,怕那无边无际的汪洋。”
“不管袖儿的来历如何,是人是神,是妖是魔,她都是我的女儿,”钟离墨眼神坚定,“我定会护她周全。”
“岳母请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袖儿少一根毫毛。”孟阙郑重道。
“你是仙鹤,只要美美的仙仙的就行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我,还有泽儿和小孟。你天天想那么多干嘛?”知道她忧心女儿,南昭将人框进怀里,柔声如是说道。
眼看这形势,自己实在是不适宜再呆下去了,孟阙连忙告辞,在步向袖香小筑的路上,他仍是不停地在想这整件事的关联。
袖儿出生时,形似一颗眼珠,而太阳便是由盘古左眼所化,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可是,盘古左眼化日,右眼化月,难不成。。。盘古是个三只眼?
不,不会的,东王公和西王母俱是六界容貌最佳之人,盘古大神绝非什么奇奇怪怪的长相。。。
思绪翻飞间,人已行至袖香小筑的门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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