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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_光中沉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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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笑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保证我说的话,这样的话你还要跟他们做交易吗?”
  
  见他蛊惑,韦景牧怒:“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以为你破了我的结界,解了我的咒,我就不能怎么样了?对付凡人,我多的是办法。”说着,还看了眼宁王,眼中含着警告。
  
  几个人在对峙,各不相让。
  
  赵卿醉怎么也猜不透这人的身份,左思右想之下决定跟他交手试试,也好探探对方的底细。她上前一步,那男子仍是轻笑的看向他们。
  
  “啊~”
  
  一声痛呼声从她身后传来,她转身一看,只见韦景牧正右手抱胸,眉头深皱,脸庞扭曲在一起,一副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她立刻移步到他面前,伸出右手去握他的手。
  
  体内有种力量在急剧消失,他的痛苦却越来越强。再看下去,身体内好似有某种东西在撕扯着,慢慢碎开,直至要变成两半。
  
  她转身,对着宁王挥出一掌,那白色的光芒却被一道红光拦住。那人及时的把宁王拉到身后,又对着她挥出一道黄光。她本无意跟这人多纠缠,只想拿回宁王的魂魄,但看那人的样子,似乎是铁了心要跟他们作对,并且,他的实力也不在自己之下。
  
  “啊~”
  
  若不是痛急了,估计他会死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来。想到这,她手上更加的用力。
  
  白光和红光在空中交汇,最后融合在一起,看不清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大团红白相间裹在一起的光芒。二人打的难分难舍之际,她隐约觉得好像有人过来。
  
  “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一声清脆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二人果然停了下来,站立一边。
  
  赵卿醉转过头,只见一个一身绿色衣服的女孩正右手用力掐着韦景牧的脖子,挑衅的看着她。说她是女孩,是因为她的脸虽然玲珑小巧,纯粹的美人胚子,但十分的青涩,明显的稚气未脱。
  
  “你现在处于弱势,识相的就答应,从此以后都不得再来叨扰宁王府,也不得逼着宁王交出魂魄。”那女孩趾高气昂的看向她,等着她点头。
  
  赵卿醉左看右看,左边韦景牧在她手里,右边宁王也在对方的保护之下。
  
  “原来你还有帮手。”她轻笑的看向那男人。
  
  男人不赞同的看向那女孩:“茶娘!”
  
  女孩躲避他的眼神,有点心虚:“睿齐哥哥,我也是想帮你分忧。你看现在,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这个叫睿齐的男人没作声,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
  
  “是吗?”她轻笑,“谁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大手一挥,祠堂内的所有的牌位一起飞到空中,她对着那些牌位打去一道光,它们立刻缩小成一个普通的木牌,飞到了她的手中。
  
  “赵姑娘,你……”
  
  宁王看向空空的祠堂,紧张的看向她手中的那个木牌。随即,闭上眼睛对着她手中的木牌道:“列主列宗恕罪,儿孙不孝,让你们受这番委屈。”
  
  随即对着她道:“赵姑娘,今日易地而处,你又当如何?”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赵卿醉握紧手中的木牌,将手抬起,木牌对着他:“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只要乖乖走到我这边来,这些牌位我可以不动。否则,让它变成碎末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宁王无奈,想要从他身后走出,那人伸出手拦住他。宁王冲着他摇了摇头,他无奈缩回手放行。
  
  茶娘愤怒的看向她:“赶紧把那些牌位放回去,不然我就杀了他。”
  
  赵卿醉右手用力一握,木牌立刻出现一条裂缝:“宁王爷还犹豫什么?”转而又对着对着茶娘道:“他若是死了,我就让整个宁王府给他陪葬。你们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们,我总有机会下手。”
  
  语气中的阴狠让宁王心中一寒:“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赵卿醉看了茶娘一眼:“我愿意手下留情,但是有些人只怕是不愿意。”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睿齐上前一步,“你放了宁王和牌位,我们放了韦景牧,你意下如何?”
  
  “不行。”
  
  “不行。”
  
  两声都十分的坚定。
  
  睿齐看向茶娘:“茶娘,这事听我的。”
  
  “可是……”茶娘不甘心的看向她:“她……”
  
  睿齐冲着她摇了摇头:“我心里有数,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茶娘偏过头没说话,看来是已经妥协了。
  
  睿齐随后转向她,褪去面上的温和笑道:“他似乎伤的不轻啊,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魂魄被撕裂了,导致现在魂和魄分开了。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只怕会丧命,我想在赵姑娘心中,你的伙伴应该比宁王重要的多吧?”
  
  赵卿醉神色一变:“你居然知道这么多?”随即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韦景牧,咬牙道:“好,就依你所言,你先放人,我们自会离开。”
  
  “不行,你得保证以后绝不来打扰他们。”茶娘插了一句话。
  
  赵卿醉如法炮制,左手掐着宁王的脖子:“二换一,便宜你们了。”随即看向睿齐。
  
  睿齐这次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茶娘。毕竟是小女孩,一会就招架不住了,手一推,就将韦景牧推向她。她将木牌放到宁王手中,转而将他推开,接过韦景牧带着他迅速消失。
  
  一回到钟羽楼,她就将韦景牧放到了钟字号房,可这一次,他伤的真的十分重,躺在上面还咳嗽不止,一口血吐了出来。即便这般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吐完血直接躺了回去。
  
  这可怎么是好?楼主又不在,该怎么办?
  
  “他没多大问题,你不用担心。”深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黑影的到来,转过身略微激动道:“楼主,他到底是怎么了?还有,我们遇到的那些人……”
  
  “他们是你日后的对手,”黑影化成一口钟的模样,嵌在她身后的墙上,“你要小心,他们既然知道你们的存在,日后你们做任何交易他们都会竭尽全力的阻止。你们要做的,就是打败他们,将他们的士气压下去,最好让他们从此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寂静袭来,哪里还有身影?
  
  不光黑影不见了,躺在床上的韦景牧也没了人影。只留她对着一室的黑暗,皱眉不高兴的离开了。
  
  结界有异动,她立刻去了书房,可当看到画面上的人时,她大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出现在钟羽楼意味着什么?她皱眉看向水晶墙,抬起手过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墙上的画面更加闪烁,她随手变出一片羽毛朝着水晶墙飞去。没过多久,谭缕玉就出现在她面前。
  
  见到她,她也只是微微一笑。赵卿醉含笑点头:“夫人想典当些什么?”
  
  “我想见见牧儿,让他出来吧。”谭缕玉声音很低,语气却十分坚决。
  
  见她不语,她又接着道:“你很奇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吧?其实我早就觉得牧儿的失踪不对劲,我把近一年来所有的事情全部回想了一遍,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去了钟羽楼。你刚才没否认,果然是……”
  
  赵卿醉突然觉得有趣:“那你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惊讶?毕竟这是你我第一次见面。”
  
  “赵姑娘的大名长安谁人不知?我把偏安灌醉了,他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了。”
  
  赵卿醉笑道:“夫人果然是惠质兰心,可惜怎么就摊上他了呢?”
  
  谭缕玉摇头失笑:“这都是命,人怎么能争得过天?我的父亲是,母亲是,牧儿是,我自己也逃脱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点击又少了,不要啊,55




☆、鱼目混珠5

  她语气悲伤,赵卿醉立刻集中精力看着她,读取到她脑中的想法,她劝道:“夫人,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她摇了摇头,一脸的悲伤:“只有我死了,牧儿才能开始新的人,否则他定会纠缠不休。也只有我死了,时儿才可以重新来过,不受命运的束缚。而且我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足够,现如今我唯一的放不下的就是牧儿,我想见他一面。”
  
  赵卿醉皱眉:“他被楼主派出去办事了,一时回不来,夫人不如先回去等等。若是他回来知道你……以他的脾气,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钟羽楼。不过这样也好,见了他只怕我会改变主意。”她扯出一抹苦笑来。
  
  赵卿醉沉默,她实在是找不出话来安慰她。
  
  “有件事还得麻烦赵姑娘,请姑娘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若他的能力超过我,他自是可以看得到这一切,这点我无法保证。”她淡淡的诉说着这一事实。
  
  谭缕玉退后一步,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姑娘肯帮忙我已是万分感谢了,至于他日后是否会知道这事,那已是将来的问题了。”随后,她沉默的朝门外走去。
  
  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到她后肩,不多久,她整个人就从钟羽楼消失了。
  
  韦景牧没有回来,整个钟羽楼她现在已经变得无处可去了。人间的事情她又不能过多的干涉,尤其是心志坚定、有自己想法的人,强行插手只怕会适得其反。
  
  她站起身,在钟羽楼的大厅来回走动,心中莫名烦躁。今日预约的客人已处理完,也就代表着她无事可做,想到这,她起身去了人间。
  
  仍是那一身的火红衣裳,这一次,她没用钟羽楼的能力把自己隐藏,大大方方的走在了街上。
  
  不时有人上前搭讪,她都微笑着拒绝了。享受正常女孩一切待遇的情况真是好极了,当然也会遇到一些不识相的对她纠缠不休的,对这些人她都不会客气,一脚踢过去,那人的腿不废也残了。众人都以为她会武功,心中对她有几分忌惮,也就老老实实,不敢再打歪主意。
  
  她就穿着这一身大红去了听风楼,小二热情的来接待她:“姑娘看着很眼熟啊?似乎是来过听风楼。”
  
  她笑笑:“给我天字三号房。”
  
  小二像是想起什么来似得,不动神色的打量她一眼:“原来姑娘就是天字三号的神秘客人,真是不巧,三号房今天有客人。”
  
  知道他在说谎,她也不计较,随手掏出一锭分量十足的纹银丢给他:“那就随便给我找一间吧。”
  
  听风楼的客人出手大方,但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脾气十足,要么是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靠近。像她这般出手阔绰又没架子的客人甚少,最关键的是这是个年轻的如花美眷。小二立刻很殷勤的把她带到楼上去,将她带到一个包厢门口,恭敬的弯腰对着她道:“姑娘,请!”
  
  感受到里面有人,她抬头看向了下门号:天子一号房。三号房都满了,一号房怎么会没有人?
  
  随即看向小二,感受到她的疑惑,小二轻笑道:“有位贵客说想见姑娘。”
  
  她轻笑一声:“我并没有答应见谁。”随即转身就走。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一位紫色华丽衣袍、衣角绣着层层结扣状纹饰的贵公子轻笑道:“姑娘留步,是在下想见姑娘,无礼唐突之处还请姑娘见谅。”虽是道歉的话,语气却是理所当然的口吻。
  
  她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笑道:“我不想见陌生人,也请公子见谅。”
  
  脚下的步伐加快,没走两步,就被一青衣人拦住去路,那青衣人一脸冷漠,双手抱着剑,却是没说任何的话。
  
  赵卿醉转过身,嘴角挂着笑:“看来阁下是赶鸭子上架了,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吗?”
  
  “姑娘那里的话?”贵公子靠在一边,对着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风姿高雅、非洛阳牡丹不可比拟,在下岂敢用鸭子形容姑娘?”
  
  知道他纯粹是在鬼扯,她却突然来了兴致。反正现在也没事,那就来看看他在搞什么鬼吧。
  
  她转身走进门,四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摆设,天字一号果然比其他房间看着格局高大了许多,就连摆设用具也提高了一个档次。
  
  “怎么样?看着还满意?”
  
  她点点头:“天子一号房我有什么不满的?话说这位公子,我们似乎从未见过面吧?”转身看向他。
  
  “在下马秦,长安人氏,上次在听风楼惊鸿一瞥,得见姑娘姿态高雅,却一直苦无机会相见。今日有缘一见,不知姑娘芳名,何方人士?”
  
  这种鬼话她以前听多了,一听这套路,她立即笑道:“公子娶妻没?尊夫人也同意你在外勾三搭四?”
  
  这话说的够难听了,可他却毫不在意:“男人的事女人管不着,再说了,内人贤惠的很,不会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不想跟这负心汉废话,她冷笑,“你先回去休妻再来说别的吧。”
  
  朝门口走了几步,见他没阻拦,放心的朝前走,那青衣人又跳了出来拦住她。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方向,只见他摇了摇头,青衣人立刻退开。
  
  马秦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人跟着她走了出去。那青衣人上前:“公子!为何……”
  
  马秦笑了笑:“本王好久没见到这般有个性的女子了,一个人逛听风楼不说还说出这般大胆无礼的话,真想知道是谁家的姑娘。”
  
  赵卿醉走在马路上,慢慢的梳理着离开听风楼时听到的消息:步道锡上书弹劾方复之,素日跟他政途不和的人纷纷附和,皇上将他贬到云南。
  
  李家的事终究未能瞒住,传到宫中,说李家去了钟羽楼,这事最后传到皇帝的耳朵中,武尚书虽然极力否认,但还是被重重的训斥了一番了,而皇帝已经派人去找天火珠来对付钟羽楼了。
  
  她本不在意这些细流言蜚语,知道夸张的成分很大,但最后的消息还是把她震惊住了。
  
  天火珠?
  
  难不成那两人跟天火珠有关?
  
  联想到重伤未愈、不知所踪的韦景牧,她心中一阵难安。
  
  走着几步,突然发现身后不对劲,她朝后一看,冷清的街道上只有成排的树木,偶尔才见到一两个行人,并五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前方就是路口,她朝前走了几步,特意在路口停了下来,快速转头,一抹身影快速的躲到一个巷子里。
  
  看来不用钟羽楼赋予的特殊能力,她也可以感知到很多事情,作为正常人十分准确的直觉还在,知道自己是被人跟踪了。
  
  她一边看着来时的街道,一边朝着左边的街道慢步移去,双眼不停的盯着那人躲闪的巷口。那人伸出头,见她站在原地有快速的缩了回去。见机不可失,她立刻朝左边跑去。
  
  知道被发现的时候,那人就知道这次跟踪失败了。但为了回去不被责骂,他还是跟着跑了过去。只是路上哪里还有那红衣姑娘的影子?他果断选择了左边的道路,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看向店门口的牌匾:玉来阁。
  
  见他有意,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客官要买玉器吗?”
  
  他拿出一点碎银扔给小二:“刚才可见到一个一身红衣的姑娘经过?”
  
  小二接过银子眉开眼笑,朝前一指:“朝那跑走了。”
  
  那人刚要走,回头上下打量小二:“我尚未形容那姑娘的形体样貌,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谁?”
  
  小二谄媚一笑:“客官说的不是刚才跑走的姑娘,难道另有其人?我在这门口站了一下午了,就见到这样一位浑身火红的姑娘。”
  
  那黑衣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小二在门口站了一会,确信那黑衣人不会再回来,才走进内室。收起刚才那副谄媚的表情,一脸正经道:“姑娘,那人走了。”
  
  赵卿醉放下手中的茶杯轻笑:“他已经回来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理他。”
  
  果然,没过多久,内室外就传来喧嚷声:“公子,那是我们的内室,你不能进。”
  
  喧嚷声马上到了门口,那人推门进来,小二正在沏茶,见到他诧异道:“客官你不是……”
  
  那黑衣人在内室找了一圈,见空无一人,又见他泡茶,刚想说些什么。那掌柜的就跟进来了:“客官,我们这不欢迎你,请你马上出去。”
  
  “怎么一回事?我家夫人专程来,怎么不见人影?”一个略微不满的女声从外传来。
  
  掌柜连忙出去对着门外的人道:“陈夫人恕罪,玉来阁店小,有人欺负上门。老朽正在好言相劝,让郡主见到这番场景,老夫着实惭愧,还请郡主见谅。”
  
  那陈夫人的夫君陈氏家族倒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不足为惧。可这陈夫人来历显赫,她是当今陛下亲封的郡主,皇上同母胞弟尹王的掌上明珠。
  
  闻此她怒道:“京都重地,天子脚下,我倒要看看何人在此撒野。”随即,对着身边的侍卫点了点头,侍卫得令立刻鱼贯而入,他们刚进门,就见到有人跳窗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隔日更新,怎么都没人看啊




☆、鱼目混珠6

  几名侍卫跟着跳了出去,可哪里还见到黑衣人的身影,寻找了半天只好无功而返。
  
  郡主面上挂不住,刚要训斥,掌柜的就和蔼笑道:“房中的茶已经泡好,郡主请。”恭敬的做出了‘请’的手势,随后跟在元蓝郡主的身后进了内室。
  
  元蓝郡主的贴身丫鬟小心的服侍她坐下,因为刚才的事本该守在外面的侍卫也走进来一个。掌柜的走到一柜子里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外表普通的楠木盒子,打开放到她面前:“郡主,这都是近来质量、成色最好的玉了。”
  
  楠木盒中有玉镯、玉佩、玉簪、玉戒指等,还有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元蓝郡主先是拿起玉簪子看了看,然后拿起玉镯,最后视线被那块玉吸引。见她拿起玉,掌柜的笑道:“郡主果然识货,这是玉来阁高价从他人手中购来的。郡主若是喜欢……”
  
  元蓝郡主右手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左手还拿着这块玉:“就它了,这玉你先给我留着,至于做什么我还没想好。”随即看向丫鬟,那丫鬟立刻拿出一叠银票递给掌柜的:“这是五百两定金。”
  
  掌柜一边笑着接过银票一边客气道:“郡主不用这么客气的,需要玉来阁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以后有好的先给我留着。”她站起身,丫鬟立刻扶住她起来,掌柜笑着把她送出了门。
  
  等一切忙好,他吩咐小二看好门,走入了内室。一身火红的姑娘坐在元蓝郡主刚才的位置,慢慢的品味着手中的清茶。
  
  “小姐。”掌柜的褪去一身世故,恭敬的对着她行了个礼。
  
  赵卿醉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你做的很好,关于元蓝郡主,不需要过分热情但也不能让她看出不对劲来。至于今天那人,你们好好查查他的底细,特别是他背后那人肯定不简单,可能跟听风楼有关。”
  
  掌柜起身:“是!”
  
  她放下茶杯,仿佛是想起什么来似得:“近期你们做事要小心,听闻天火珠可能会出来,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你们都要当心。必要的时候就把去钟羽楼的通道关闭了,只做玉来阁,明白吗?”
  
  “我正想告知小姐有关天火珠的事,想不到小姐已经知道了。”
  
  她笑笑:“对了,近来有人跟钟羽楼作对,我怀疑可能是跟天火珠有关。你们切记,若是跟他们对上了,自保比较重要,那些人实力不弱,不可硬碰硬。”
  
  “是。”
  
  交代完了之后,她细想一遍所有的事情,觉得没什么要说的,就回了钟羽楼。
  
  韦景牧和黑影都没回来,看来他的魂魄撕裂不是一般的严重。可自己也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求黑影快速的把他治好。
  
  抬头看到远处的那一片黑暗,她灵机一动,朝着那地走去。这里的摆设常年不变样,也是唯一一处她无法将它变得明亮一点的地方,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没有效果,后来也看习惯了觉得这样也不错。
  
  羽毛形状的石碑仍是那般的温和与眼前的一片黑幕融在一起,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她伸出手摸着羽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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