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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望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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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剑格处缺了一半。
“确定是它?”段伯儒问她道:“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能随意取一柄了事。”
“我问它们,就只有它应我了。”陆曦月把剑抬到身前,道:“方才随你入这剑阁时,就觉着在上面呢。”
段伯儒虽是难以相信,可见陆曦月如此笃定全然也不像胡说的样子,正欲言语,便听她道:“只是这剑奇怪,剑格处缺了一半,不太好看呢。”陆曦月将剑递到段伯儒身前:“你瞧。”
段伯儒顺势一瞧,却更是纳闷了,皱眉道:“师妹,这剑格缺失处光洁完整,是有意为之,这儿还有个槽。”段伯儒指给她瞧:“你看。”
陆曦月跟着他所指认真看去,果见缺失处十分平整,中间还有个凹陷的小槽,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这本是双剑。”段伯儒道:“两柄剑原本牢牢相扣,如今一柄已去,自然就缺了一块,留了个槽。”
“可我找着它时,就只有这一柄躺在锦盒里,没有另一柄呀。”陆曦月想了想道:“那以前可有人像我这样拿到一半的吗?”
段伯儒摇摇头,无奈笑道:“有是有,只是不在我镇星阁。罢了,这也并非没有先例,既你认定是它,那便带它走吧。”
陆曦月一听,原来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才多少放心了下来:“原来其他四阁也有这样的事?那你可知那人如今修为如何?”
段伯儒瞧她一眼,道:“他如今得仙灵垂青修得仙身,那剑灵早让他同仙剑修在一块儿了。”
陆曦月眨眨眼睛想了想,天华门内得仙身的不过才那么几个,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她转头瞧段伯儒笑得异样,这才恍然道:“是秦大哥?”
第27章 习剑术巧有妙计,段伯儒关怀心细
“天华门过去也有修成双剑剑灵的人,只是十分稀少,最后也是将双剑合并,修成一柄剑灵。”段伯儒道:“只是他们都是一双带走,没有如你和我大哥这般只有一半的。”
“那……”
“大哥初入剑阁那日,我还未从灵谷修成四重,便好奇跟着去看。”段伯儒忆起当初,语调也跟着柔和起来:“那日大哥同你一样,入剑阁不多时就出来了。当时他手上也是这样缺了剑格的一柄剑,他同你说了一样的话,说是只有这个,没有另一半。”
“那另一半也不该是我手上的这柄啊。”陆曦月道:“他在岁星阁,我在镇星阁,既为双剑,又怎会分处两阁?”
段伯儒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倒也无妨,你瞧大哥如今也成仙身了,想来这缺了一半的剑也不妨事的。”他宽慰她道:“先将这剑修成剑灵,其他的事就不想了。”
陆曦月自知孰轻孰重,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到灵谷不过半刻时间,镇星阁一些弟子听闻阁中新来了小师妹,都再静不下心练剑,成群结队的说什么都要去看看。
只是段苍远早先一步到了那里,来一个轰一个,来两个轰一双。一些听话的自然走了,可那些好奇心重些的,探头探脑怎么的也要看上几眼才罢休。
“哎快看!就是那位小师妹!”
“我听说是岁星阁的秦大师兄下山除妖时救回来的,三天就从五重门出来了!”
“什么?才三天?”
“而且秦师兄平日少言寡语,可偏偏却和小师妹走得近,果然是因有情,这性子都是会变的。”
“还有这等事?”
“可不么。”
不远处,陆曦月手中紧握长剑,望着不远处那群瞧热闹的人,心中砰砰直跳:“师父,怎么那么多人?”
段苍远也不真当回事,笑笑道:“听闻镇星阁多了个小师妹,来瞧热闹的。”他这么一说,陆曦月就更紧张了:“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呀。”
“莫要分心。”段苍远轻言提醒道:“你从未习武,没有底子,自不好熟练剑招。为师同你说一遍,你仔细听,不出几日定是能学会的。”
“嗯嗯。”陆曦月连忙将所有目光都落到段苍远的身上,两耳再不闻其他繁杂之声。
“若修剑灵,需引剑初灵。剑诀都是一样的,只是每阁剑法不同,以剑法引灵而修,注己之灵洗净空剑之身。初灵遇剑法而成,修回空剑之后,便成剑灵。”段苍远祭出九天仙剑,刹那间云雾倾泻霞光四溢:“月儿,看仔细了。”
他握诀而起,剑气成风,旋身间剑光流影。九天仙剑吟吟低鸣,恍若惊鸿瀑布直泻而下,又入山涧低谷,温婉长流。
少时间,段苍远身形一动收剑而立,却见陆曦月已是目瞪口呆:“可瞧见了?”
“嗯……嗯……”陆曦月傻傻点头,随即又摇了摇道:“不不不,没有没有,师父,你这剑招太快了。”
段苍远也不怪她,意料之中:“剑招十式,此不过其一。”他上前一步,柔声道:“只是初灵莽撞,切记万不可被它拖着走,抓不住初灵,便是连剑招都使不出的。”
陆曦月愣了愣,忽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手中长剑打量一番,右手起了个剑诀,那长剑遇决凌空出鞘,跟着一旋稳稳落入她手中。她动作干净利落,比起之前修习时不知好了多少。段苍远心中满意,见那剑身时不时微微颤动,又见陆曦月盯着长剑发呆:“月儿?”
好一会儿,陆曦月才抬起头来。她翻手将长剑递到段苍远面前,道:“师父,你拿我的剑,再练一次我瞧瞧可好?”
段苍远看了看她,竟是意外依她话收起九天,转而伸手接过她的长剑来。只是他刚触长剑,却立刻发现那长剑的初灵竟是已覆在剑身之外,他一愣,初灵似有感应,忽的消了气力。陆曦月见此又起剑诀,那剑身嗡一声又颤一阵,初灵随之覆其剑身之上:“师父,快再练一个!”
段苍远自明白她意思,他点头一笑,将方才一式又练上一回,收剑之时,那初灵还是稳稳覆在其身,丝毫没有一点乱跑的迹象。段苍远将长剑递还给陆曦月,陆曦月忙接过剑来,剑诀一起,娇小的身子跟着一展,灵光骤起,剑身长刺直去,竟是段苍远方才一式的初始招式。只是她毕竟从未习武,剑身略重,压着她的胳膊不如段苍远那般直挺。陆曦月眉头微蹙,剑诀再一起,那剑身跟着一抖,跟着将她的胳膊又抬一寸。
近在他身边的段苍远如何不知发生了何事,心中对她更是喜爱一分。
而陆曦月已是沉迷其中,两耳不闻外界事,她引着初灵,旋身又进一式,身形轻动,不断控初灵以调整自己的动作。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一式不过几招,却是练了不下几十遍。她一次比一次熟悉,一次比一次流畅,纵使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握剑,纵使她从未习武没有一点基础,然初灵记下了段苍远的一式剑招,领着她一遍遍重复着那几招动作。
段苍远默默在旁看了三个时辰,终于,陆曦月原本的笨拙不见,她那剑招行云流水,身形灵动流畅,一式剑招走得皆是又准又妙。
他再未于旁相陪,而是向始终在旁的段伯儒使了个眼色,段伯儒自然也懂,他以剑诀唤出玉泉,看准陆曦月招中漏洞向她一剑刺去,陆曦月慌乱间脚下一乱,随一声惊呼噗通一下坐到地上。
“师兄你吓死我了!”
段伯儒笑着扶她起身,道:“剑招不是动作一样就可以的,你即便记下了招式,也得真正悟出真意方可。”
陆曦月哼哼唧唧站起身来,揉着腰道:“我……我慢慢来嘛,你突然这样太吓人了!”
“下次,我还是不会打招呼的。”段伯儒望着她道:“直到你能从容接下我的剑招为止。”
陆曦月嘟着嘴,眼瞧着段苍远已是走远了,终才向段伯儒开口讨饶:“师兄,师父都走了,你让我吃些东西再练吧?”
段伯儒哪里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收了剑道:“饿了怎么不早说?走,吃饭。”
“方才瞧师父在旁看着,不好跟你说嘛。”陆曦月脸上一红,道:“我不想让他多操心。”
“没事的,再如何也总是要吃饭。”段伯儒瞧她一脸的汗,道:“先回凝音堂换身衣服?”
“好!”陆曦月收了长剑,将身前的长发轻揽到身后:“快走吧。”她一心念着吃饭,全然不知长发带落了她发间的红玉银簪。段伯儒眼尖瞧见了,俯下身从草间拾起。他拿在手中端看了一阵,却也未及时叫住陆曦月,只默不作声的收进怀里,跟着她一道出了灵谷。
陆曦月匆匆忙忙回到凝音堂时,桌上竟是已摆好了饭菜。她不明所以,正抬头时,夏安瑜却是从里间出来,手里正端着一盘小菜。
“师娘?”陆曦月一愣,急忙上前接过盘道:“我来!”
夏安瑜顺势递过去,柔声道:“小心别烫了手。”
陆曦月忙忙将盘放到桌上,欢心道:“师娘你怎么来了?这些都是你做的?”
“苍远交代我多多照顾你,我想着这凝音堂里就你一个人住,你又差不多该饿了,就过来给你做些吃的。”她柔声细语,抬头拂开她颊边碎发道:“这是怎么了?那么多汗。”
“师父和伯儒师兄陪我练了大半天的剑呢。”陆曦月羞着脸道:“我没些习武底子,只能以剑初灵记下剑招,让它引我习剑。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模样,却也是中看不中用。”
“原来如此,你倒也聪明。”夏安瑜闻言,噗嗤笑道:“慢慢来,哪里还能一口气学会的呢。”
“月儿知道,师娘不操心的。”陆曦月摸了摸湿发:“这头发衣服都湿……我的簪子呢?!”
她抬手摸到饰了发簪之处,却发现秦望楼所赠的那支发簪竟是不翼而飞。她心下顿时一慌,转身就往门外飞奔而去:“师娘你先吃吧!我找东西去!”
“月儿!”夏安瑜的呼唤哪里还拦得住她,却见她一路飞奔出凝音堂,才一个转身结结实实撞在正来的段伯儒身上。
段伯儒眼疾手快稳住她身子,低头笑道:“跑这么急要去哪儿?”
陆曦月一颗心砰砰直跳,她望着段伯儒垂眸轻笑的模样,一时怔在那里,有些恍惚。
“可是在找这个?”段伯儒见她如此,取了那簪子到她眼前:“方才丢在灵谷了。”
陆曦月看到那红玉簪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忙忙接过它脱开段伯儒:“还好还好,被师兄捡到了。”
段伯儒但笑不语,朝堂中一瞧见是夏安瑜也在,躬身施礼道:“母亲也在。”
夏安瑜点头应了,向陆曦月道:“这冒冒失失的。”
“母亲莫怪,这是师妹心爱之物,丢了定是着急的。”段伯儒帮她解了围,也不忘道:“母亲可是给师妹做了好吃的?饭菜香很远都闻到了。”
“饿了吧,快进来一起吃饭。”夏安瑜笑道。
段伯儒略是犹豫一番,道:“既如此,劳母亲多添一副碗筷了。”
“说得哪里话。”夏安瑜道:“月儿,你快些将衣裳换了,莫要着了风寒。”
“哎好。”陆曦月紧紧攥着手中的簪子,没几步就跑没影了。夏安瑜见她这般重视的模样,奇道:“想是这簪子是她十分重要的东西,方才我瞧她紧张得很。”
段伯儒心中有数,可也未多嘴,只道:“该是望楼赠的,好在没弄丢。”
夏安瑜瞧他一眼,笑着拍拍他:“走吧,吃饭。”
第28章 最难得慈母之心,无可违恩师之悯
秦望楼往日多同丁应连一道吃饭,只是丁应连有时会去找姚卿宁,秦望楼又不好同他一道过去荧惑阁,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吃。可如今,夏安宁已是从秋水庭迁回了荧惑阁中,丁应连一提要同姚卿宁吃饭说话,秦望楼念着母亲,破天荒同他一起过去了。
“望楼?这会儿怎么来了?”夏安宁见到秦望楼前来,多少有些吃惊。也不要他见礼,拉着他手道:“用过饭了?”
“没有。”秦望楼道:“应连来寻卿宁,我陪着一起过来。”
夏安宁看他一眼,柔声道:“即便不陪他人,也可来坐坐。”
“许久不曾与母亲同桌。”秦望楼顿了顿,道:“来问一碗饭,母亲可愿添副碗筷?”
夏安宁柔柔一笑,高兴却还来不及:“快进来吧。”
秦望楼多年口欲清淡多少是随了夏安宁的缘故,莫说是不沾荤腥,便是多些油水都是不喜欢的。
“若早些来,还好给你添些。这些素菜可吃得?”夏安宁着人给秦望楼添了碗筷,望着桌上两盘素菜,有些担心起来。
不想秦望楼道:“无妨,不饿着就好。”他拿了碗筷,往夏安宁碗中添了一筷子白菜,道:“日后若能多得空,便来陪母亲吃饭。”
夏安宁一怔,忽是有些明白了什么。
秦望楼深知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自然不再开口。夏安宁往他碗中添菜,他也是全都吃下半点不剩。他自小深知饭菜珍贵之理,向来是半粒米饭都不剩碗中,这一顿虽是吃得清淡,可却多年不曾有如此心满意足之情。
只是他早已成人,总觉不好再太过依恋母亲身边,夏安宁时常离开天华门,他也鲜少前去搅扰,只为她能好生静养。正这般想着,嘴边却是一动,见是夏安宁拿了帕子替他擦拭,一时心中涌起暖意。
“你再如何成长,终究是我孩儿。”夏安宁如何不知他的心思,柔声道:“想吃些什么就同娘说,娘做给你吃。”
秦望楼没有吭声,就见夏安宁起身步到一边,倒了杯茶幽幽道:“累了,就来这儿坐坐。”她将一杯水放到秦望楼眼前,居高望着他道:“男儿自强,却到底不是铁打的心。既有所想,如何还怕伤了人呢。”
多年的心事竟是被如此轻易的看出,知儿莫若母,秦望楼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缓缓道:“若母亲得的是女儿,想必有许多心事能同母亲说吧。”
夏安宁自知他所指为何,也明白他即为男儿,自然是不同女儿家那般愿意同母亲撒娇的,于是便道:“你有多久没见宛乐了?”
秦望楼自不会将时日记得那么清楚,只道:“自七星镇分行,便再未见过了。”
“那你待陆姑娘可是真心?”
“是。”秦望楼不曾犹豫,直言道:“只我所能,定当应她一切所想。”
夏安宁摇着头,慢慢坐下身道:“过去我不知你父亲身份,可你如今……却是知道她的,如何狠不下心呢。”
“既于她有情,如何要去伤她?”
“有情……又岂是当真要在一块儿呢。”夏安宁拉过他手道:“你二人年纪尚轻,一旦心生不舍之情便再难放弃。是你的缘分,我自不会多管,只是宛乐,你不可再伤她更深了。”
秦望楼默了半晌,还是点头应下了:“儿子知道了。”
* * *
正如秦望楼所言,当日晚上用过饭后,段苍远果是去到凝音堂教习陆曦月心法法诀。陆曦月学得认真,直至酉时初刻,一曲笛声悠扬入耳,她知是秦望楼守信,时辰一到便关照她该休息了。虽不在身边叮咛,可陆曦月还是听话躺下,那阵阵笛声丝丝入耳,她闭上眼睛静听片刻,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次日,她醒了个大早,前去同段苍远请了早安便与他和段伯儒一道去了灵谷。自一拿剑起,她便心无旁骛万分认真,比起前一日,如今这第一式剑招已是练得极好了。段苍远趁热打铁,速速将第二第三式也一并教给了她,时不时出剑扰上一扰,一来二去间,陆曦月竟也能接上他一两招,只是脚下步子踩得极乱,到底不是习武出生,这一点即便是天命在身也无助于她。
陆曦月是个性子倔的,一次次练不好干脆连饭都不吃了。她一心都在剑招之上,对周围变化浑然不觉,连多了个人瞧她她都始终未曾发现。
“早前总让师父扣着练剑,今日正好得空,向师父要了一个时辰出来。”
“说来的确多日未见,躲着偷偷修习?”
“这不之前被师父训了一顿,扣在岁星阁不让我乱跑呢。”说话的男子一席水绿长衫,腰间封了流云的带,发着冠,眉似剑,清清秀秀文质彬彬。
正是丁应连:“早就想来瞧瞧曦月,她出五重门时,我都是偷跑出来的。不过伯儒师兄,她这……不像刚学的样子啊。”
“是不是像样的很?”段伯儒转头见丁应连惊讶的样子,笑道:“她以初灵记下剑招,再引灵带她练剑。虽说是投机取巧,倒也是个方法,学得更快些。”
“以初灵记剑招?”丁应连摸了摸下巴道:“啧……对啊,我当年怎么没想到呢。”
“当年你我未入门前虽以自己之能悟出四重,可不能熟练运用,只知乖乖跟着师父练剑,自然想不到还能让初灵带着自己学。”段伯儒退开一步,握起剑诀道:“不过,到底没有习武的底子,剑招像样却悟不出真意。”他话音刚落,玉泉剑随他手中剑诀一起骤然出鞘,顿时间蓝光万丈如一道清流瀑布,向着陆曦月一冲而去。而陆曦月怎会看漏这突来之袭,她连忙反手收回长剑,手中剑诀一起,旋身握剑向那蓝芒一刺。两剑相抵,初灵到底比不得仙剑,只顿了一顿,便被重重弹了回去。
陆曦月一声惊呼,那长剑被击险些飞离她手,好在她握剑稳实,只踉跄退了两步,稳稳站住了。
勉强来说,是接下这突如其来的一招了。
“接得好!”丁应连忍不住赞叹出声,陆曦月一怔,看清来人后不仅欣喜万分:“丁大哥!”
“曦月!”丁应连迎上前去,更是不忘向段苍远见礼:“弟子见过师伯。”
段苍远点点头,道:“闻你师父之言,近些日子都扣你在岁星阁练剑。怎么今日倒跑出来了?你师父不在?”
“我是向他要了假,光明正大出来的。”丁应连忙道:“师伯,你可别冤枉我,我最近可都有好好习剑的。”
“好好好。”段苍远笑道:“是特意来瞧月儿的吧?”
“可不是。”丁应连道:“练剑都那么厉害了,若要外行看,都瞧不出你没有习武的底子。”
“若要懂行的看,可过不了关啊。”段伯儒忽然道:“是不是?”
陆曦月忙忙退开道:“师兄还说呢,下手真重。”
“我之前就说了不会手软。”段伯儒笑道。
“若嫌伯儒手重,与应连对上两招试试如何?”段苍远道:“应连既说这两日都是勤快,正好也考考他。”
“啊?”丁应连一愣,随即笑道:“师伯,你这也太瞧不起我了。我在天华门修习少说也有十几年,虽未成仙身,可剑招都修至八重了。曦月她再如何厉害,剑灵不得成,剑法都不得学习,要怎么同我对招?”
“那依你之言,月儿是输定了?”
“那自然是啊。”丁应连道:“赢不了的,赢不了的。”
他话音刚落,段伯儒却在是一旁笑出了声。丁应连觉着奇怪,再看段苍远也是笑得怪异:“你们都笑什么?”
“丁大哥,既如此,要不你让让我?”陆曦月上前道:“你让我一些,我也好输得好看些。”
“让你几招?”
“不让剑招,你的剑灵同我的换换。”陆曦月把长剑往前一递:“你用剑灵赢了我也不光彩,咱们换换。”
丁应连也没想太多,总觉得这剑换来换去都是一样的,特别大方的接过来:“好。”
陆曦月笑着接过他手中剑灵,剑诀一起就见那剑灵豁然出鞘,丁应连根本不意外,抽出长剑道:“来吧,再让你三招。”
* * *
镇星阁,明月庐。
夏安瑜于厨房里准备了饭菜,着人送到明月庐后又重新回到炉灶边。笼屉还冒着团团白雾蒸汽,她上前摘了笼屉,赫然是几份精致的小点心。将点心小心装入食盒,灭了灶火,这才往一旁门廊的小道内穿过去了。
小径的尽头是一间十分不起眼的矮房,栅栏内种着黄白的含笑花儿,一口浅缸落在屋门外,里头立着两朵白莲,甚是好看。
夏安瑜瞧了那花儿一眼,立于门边轻言开口道:“慈儿,可在里头?”
那屋内没有动静,可不过片刻竟是开了门。开门之人眼瞧约莫四十左右,几丝白发藏在墨色之中。她个子不高清清瘦瘦,虽是年岁大些,可五官却依稀能辨出年轻时是个漂亮姑娘。
“师娘来了。”她粗布淡衣,十分朴素,见是夏安瑜前来,勉强扯了个笑道:“快进来吧。”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二十五年之前被那南崇亲手毁去仙身的叶慈。只是如今她修为尽失,早已不能同他人那般牢驻青春,岁月无情,在她脸上留下深深印痕。她虽比不上夏安瑜年岁大,却已是满目沧桑,尽显老态。
“做了你喜欢的点心,趁着还热送来给你尝尝。”夏安瑜将食盒放到桌上,取了点心一盘盘放到桌上:“来,看看还是不是一样合胃口?”
“有劳师娘费心了。”叶慈依旧笑得勉强,却还是抬手拿了个桂花糕,尝了一口:“又甜又糯,还是师娘您的手艺最好了。二十多年都是这个味道,实在好吃。”
“你喜欢便好。”夏安瑜笑了笑,环视了屋内一圈,道:“这屋子还是窄了些,真的不需我帮你换一处地方?”
“这难得幽静的地方,可遇而不可求的,哪里还嫌弃窄了。”叶慈放下桂花糕,摇头道:“住着很好,师娘不必再为我操心了。我早已算不得镇星阁的弟子,镇星阁的好住处就留给那些师弟师妹们住吧。我这里……挺好的。”
夏安瑜见她一再推脱,也不好再勉强于她,只得道:“既是如此,就听你的吧。”
叶慈一笑,低下头倒了杯水送到夏安瑜面前,又重新拿起之前已经咬过的那块桂花糕吃了起来。她看着那盘盘点心,思绪不自觉地便回到从前,忆起过去,仿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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