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望月-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的门派没有一个人能敌得过妖兽之灾。
“若晴还要谢过阁主救命之恩。”她思量之下,还是决定先行服软才是上策。只是言语间见夏安宁没些情绪起伏,多少心中没底。虽得以顺利进入天华门,可整日在夏安宁的眼皮底下,多少是不好有所作为的。
“不必谢我,你身受重伤,理应救你危难。”夏安宁道:“来者既客,姑娘在我这阁中好生休养,待到恢复,便早些回门去吧,莫要让箫掌门太过担心。”
她这逐客令下得干脆,让许若晴一时有些无措。然她到底也是师出荆云,自然沉着冷静,定了定神,道:“不知天华门除了荧惑阁,其余四阁有没有女弟子?”她心中料想着,天命之女是修仙奇才,若天华门意欲以她来除南崇,那必定会让她入门,虽说女子多入荧惑阁,可也不该是绝对的。还是该先套出些有用的消息来,才能不做些不必要的无用功。
可夏安宁如何不知她的心思,也是实话说道:“自然是有的。”她道:“我天华弟子于五重门精进,入五阁皆由仙灵之意所定,仙灵眷顾,收入门下,也不是我们好随意定的。”
“想来我也是同这荧惑阁没些缘分。”许若晴轻呼了口气,道:“这初夏的天,倒也同外头寒冬格格不入,不大习惯呢。”
夏安宁笑笑道:“姑娘还是屋里坐吧,外头晒,自然是热的。”
许若晴思量之下,还是先听了她的话入到屋内。其实夏安宁倒也不是胡说的,屋内却是是要凉爽一些,若没些活动,并不会觉得太过炎热。
夏安宁倒上一杯凉茶,轻推到许若晴身前:“姑娘身受重伤,如何会想来天华门求助?”
许若晴望着那杯茶水,却是不急拿起,只道:“之前,曾与天华门中一位秦姓师兄……有过一面之缘,为些小事相识,危难之际又逢离天华门不远……”她说话间,隐约在心头慢慢描绘着秦望楼的样子,那好似一副墨色画卷的男子,出尘的气质。
如此清晰,仿佛近在眼前。
“秦望楼?”
“他名望楼?”许若晴忽是一喜,转而便知不妥,忙稳下神道:“据我所知,他该是有一个兄弟,同他相貌很近,难以区分。阁主如何得知我所说之人是他?却不是……”
“他是我的儿子。”夏安宁道。
第52章 冷嘲讽言语不善,显身份力无可挽
许若晴早料夏安宁不好对付,可却也万万不曾想到自己竟是连踏出荧惑阁一步的理由都想不到。她在荧惑阁养伤一月有余,夏安宁虽非日日探望,可却是处处不留漏洞。这表明上风平浪静,看似毫无半点防备的天华门,实际却是个无法攻破,没有丝毫疏漏的安全之地。天命之女被他们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施计无门,强攻无望。即便是上门讨要,只要天华门闭门不认,无论是谁,都没有一点办法。
而秦望楼自上次露了一面后便再没有来过荧惑阁一次,倒是段伯儒每隔三两日便会来一趟,好些次与她打了照面,也只是一笑,并未攀谈。他这般礼貌微笑,自是亮明身份,并非她想见的秦望楼。明明是极相似的样貌,却在面对段伯儒时,没有半点动心。从未有一个男子,在她心中能有这般重的分量。他明明波澜不惊,淡若墨卷,却深入她心。
只是眼下这样的劣势,她再留多久也是枉然,离不开荧惑阁,接触不到更多的人,是根本找不到天命之女的。许若晴念及此,打算先主动向夏安宁请别,离开天华门一段时间再做打算。而夏安宁也未在最后一刻放松下来,着姚卿宁亲自将许若晴送至天华门入界天梯处,交代必要亲眼看她离开后方可回来。
姚卿宁平日里同许若晴接触得并不多,可因夏安宁的交代,故而对她颇为忌惮,一路上也不大与她攀谈,可许若晴到底是记挂着套些话出来,于是主动起了话头:“早闻天华门大家大派,本以为只是荧惑阁弟子少些,不想其余地方也是人少的。”周围空旷寂静,难得见到个人路过,许若晴一叹,转头望了眼姚卿宁道:“总这么静,可是会太无聊了?”
姚卿宁本不愿意搭理她,可若当真如此却也显得天华门的弟子太傲了些,于是只得淡道:“往日里清净惯了,哪里会觉得无聊呢。”
“难怪这门中弟子个个都气质出尘,倒也当真不是其他门派可比的。”许若晴顿了顿,见姚卿宁似乎不爱搭理她,一笑问道:“我问你一个人,你该是认识。”
姚卿宁还以为她是要问陆曦月,多少有些警惕,可不想许若晴只是低声问道:“那秦望楼,是哪一阁的?”
姚卿宁一怔,虽未料到,可念起他二人似是有段渊源,再看许若晴眼中神色略带些异样,多少心中有数了。女子本就对这倾慕之情敏感,许若晴也不掩饰,自然让姚卿宁瞧了个清楚:“你同他既是认识,如何还不知他属哪阁?”
“我瞧他似也不爱搭理我,不知是你门中弟子皆如此清高,还是……”
“师兄为人本就是这样,严肃冷淡没些人情味。”姚卿宁本就对许若晴没些好印象,如今见她对秦望楼倾心,更是不许了,道:“若你有心于他,还是断了那念头吧。不说他有心上人,便是没有,也不会随意对人动情念的。”
许若晴脚下一顿:“他有心上人了?”她所驻足之地,洽洽便是岁星阁门前。大门正开,里头□□一片,光从门外瞧去,株株桃花开遍,随一阵微风而过,飘散出一片粉白。
“故而我才劝许姑娘放下念头。”姚卿宁见她眼中略带失望,不知为何没些快感,只觉得自己伤了人,于心不忍道:“他就在东方岁星,只是你却不好随意进去,快些同我往这边走吧,莫耽误上路了。”
许若晴向来便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自小又长在荆云门,往日里强势惯了,从未遇到过什么敌手。偏偏遇上秦望楼,他却这样不将她放在眼里……
他于她而言如此特别,只几面就再忘他不了,如今不但不得以相见,竟还让她得知他有了心上人。
许若晴心中虽是不服,可到底也不好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来,思量半晌还是背过身,不再看那门中一眼:“走吧。”
姚卿宁见是如此,多少放下心来。她本还以为许若晴会蛮不讲理多加纠缠,不想她也是干脆决绝,当下对她的印象似乎也没那么差了。正欲重新带路离开,不想身后却是忽有人唤她一句:“卿宁姐姐!”
姚卿宁一慌,暗道不好,转身一看居然真是陆曦月从岁星阁出来:“月……月儿,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曦月甜甜一笑,道:“往日都是秦大哥送我回凝音堂,今日换换,我也来这岁星阁走走。”她顿了顿,忽是瞧见了一旁许若晴,疑惑道:“这位是?”
姚卿宁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道:“是荧惑阁的客人,正欲下山,我送送她。”
“原来如此。”陆曦月没些心机,信以为真,也不注意许若晴正打量她,想了想道:“那我同你们一道走吧,前些日子在灵谷遇到解大哥,听说他受了伤,也不知好些了没。今日得闲,去看看他。”
“解大哥?”姚卿宁本就在意这最不该遇到的人遇上了,如今更是琢磨着遣走陆曦月的方法:“这再往前头可就是大门了,你去哪儿找人?”
“他在外头守门呢。”陆曦月道:“所以才说同你们一道去呢。卿宁姐姐你放心,你自当办你的差事,我不过与你们同路,不必在意我。”
“这……”
“方才还说到姑娘,如今却巧,竟见着了。”许若晴何等聪明,听陆曦月话中一句便知她该就是姚卿宁口中所指秦望楼的心上人。她话中不由带酸,对陆曦月没些好言:“当真是缘分呢。”
陆曦月原本也未太在意许若晴,可一听她话中有话,多少有些注意起她来。虽在天华门修习只短短一年,可这一年中闻之来客少之又少,加之她偶有去荧惑阁看望夏安宁,也并未听她提及阁中有客。思来想去,忽念起一月之前,解玉鸿曾伤在一名荆云门弟子手中,莫不就是她?
她念到此处,不由一惊,可转而又觉得没些可能。若当真伤人在先,天华门又怎会以客之道相待,毫不计较呢?
“月儿,你先回去吧。”姚卿宁倒也不为这吃不吃味的事,只怕陆曦月暴露了天命的身份,这好容易瞒到现在,眼看着就要送人离开,这个时候暴露也未免太荒唐了些,况且秦望楼之前也曾千万般叮嘱万不可让她知道有许若晴这个人。
可陆曦月哪里还肯听姚卿宁的话,一心念着解玉鸿可能就是伤在眼前这个女子手上,心中有气,拒道:“不了,还是同你们一道去吧。”
许若晴见此一笑,道:“说的是,既有缘,就一道走吧。”她上前一步道:“姑娘芳名?”
“陆曦月。”陆曦月十分大方,不隐不瞒:“姑娘这边请吧,我来引路。”
许若晴愣了愣,转而一笑道:“好,请。”
她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岁星阁前直向那入界天梯处而去,姚卿宁见这番情形哪里还能袖手旁观,奈何身边又无人可帮她去荧惑阁传话,思量之下还是快步跟在二人身后,半点不敢怠慢。
陆曦月依稀记得秦望楼之前所说,荆云门的人身上带毒,半点怠慢不得。她虽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不是荆云门的人,可谨慎一些总没错的。她见许若晴时不时打量自己,问道:“姑娘瞧什么?”
许若晴一笑道:“我是在想,到底是时常都在秦公子身边的人,这脾气性子倒也同他有些相似。”
“何以见得?”
“我同他在青潭镇一遇,他只说姓秦,我告诉了他名字他却也不愿称呼一声。”许若晴似笑非笑,将陆曦月又一番打量,瞧她相貌也非倾国倾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姑娘,年纪更是不大,如何却也瞧不出特别来,也觉奇怪:“如今,你倒也不问我名姓。不过,倒是比秦公子好说话些,若非夏阁主告知,怕是到现在,我还不知他是叫秦望楼呢。”
“青潭镇?”陆曦月倒也没有注意她后头的话,全在听到第一句时便奇怪了。青潭镇是她同秦望楼一道去的,可她居然对这二人相遇之事一无所知:“姑娘,可是荆云门的人?”
“正是。”许若晴毫不隐瞒,道:“看来,陆姑娘对我倒是略知一二的。”
陆曦月眉头一紧,心中却是不大痛快。她之所以知道许若晴,那也全然是因为偶遇解玉鸿的关系,而在灵谷之时,秦望楼听解玉鸿所述之事却根本像是不知道有许若晴这个人。
他这般隐瞒掖藏,到底为什么?
“月儿,别问了。”姚卿宁听这二人的话越发觉得不对劲,若再这么说下去,有些不好说的不该说的怕是都该暴露个干净了。于是连忙阻拦道:“这送了下山便罢,莫惹出事来。”
再看陆曦月早已是听不进姚卿宁的话去,一双眼睛只看着许若晴道:“姑娘既是荆云门的人,那伤了解大哥的人就是你了?”她蹙眉道:“你去青潭镇做什么?又为何要来天华门伤人?如何又成了天华门的客人?”
许若晴脚下一顿,驻足于那天梯高处,望着薄雾深处,那结界之后守门的解玉鸿和韩仕:“既说是秦望楼的贴心之人,如何连这些都不知道呢,他不同你说的?”
“许姑娘,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既要离开,快些下山吧!”姚卿宁将陆曦月拦到身后,道:“若当真惜缘,也该留下个好念想才是。”
“陆姑娘问得这般认真,我怎好意思不答呢。”许若晴望着姚卿宁身后的陆曦月道:“他不愿替我破了青潭镇的结界,害我受门中惩处受了重伤险些送命……我不找他,找谁?”
“破青潭镇结界?”
“可惜了他早已是有了心上人,若不然,倒也要想尽办法让他成为我的人才好。”许若晴一声怪笑,见陆曦月似乎当真是生气了,想着见不到秦望楼,留给他的难题也是好的。她心中顿时豁然不少,轻松跨下那天梯,一路直向天华门大门而去。
“月儿,你还是快回去吧,这眼下还当真不该是你来探望的时候。”姚卿宁在一旁几乎都快急出了汗,连忙劝着陆曦月打消继续下去的念头。如今这二人之间因秦望楼而相互有了敌意,好在许若晴还不知道陆曦月身为天命的事,可若再接着说下去,肯定是会败露的:“好月儿,我平日里也不托你什么事,今日我是领了师父之命办的差事,你莫要让我为难。你若心中有惑,大可前去岁星阁找大师兄问个清楚,同这许姑娘定是越说越气,她人毒嘴也毒,你这又是何必呢。听我的话,快些回去吧。”
陆曦月往日里倒也当真不算是个倔性子,让人三两句一劝多少还是能听进一些的。可偏偏她如今怨着秦望楼瞒着她好些事,一口气全撒在了许若晴身上,加之解玉鸿还为她中毒受伤,万般不愿就这样放过她。于是冷声道:“与其回岁星阁跑一趟,这在眼前的人却不问个清楚,岂不成了傻子?”她说着,越过姚卿宁就匆匆赶上许若晴,一把搭上她肩:“你等等!”
“月儿别碰她!”早在陆曦月伸手之际姚卿宁已是惊呼出声,可偏偏还是迟了一步,陆曦月掌触许若晴一瞬,只觉掌心一股钻心刺痛,忙吃痛收手。但见掌心迅速蔓延开一阵黑紫,显然是中了毒。
“月儿!”姚卿宁当下便慌了神,忙忙上前道:“疼不疼?疼不疼?!你别吓唬我!”
许若晴哪里知道陆曦月会突然出手碰她,蹙眉道:“我身上有毒,你不知道?”
“许姑娘如何还能说些风凉话,还请给解药吧!”姚卿宁扶着陆曦月慌道:“这无意之举,并非是要同你动手的!”
“我哪里来的解药呢。”许若晴似笑非笑道:“之前那守门的弟子中了毒,你们又何曾问我要过解药?”
“那……!”
“不必了。”姚卿宁话未说个完整,陆曦月便抬手拦下她道:“没有解药也无妨,这本是我太过冲动,怪不得许姑娘。”
“月儿!”
“这毒,我自己解便罢。”陆曦月话音一落,抬手聚气于掌心一震,反手间,但见那掌心黑紫忽地散开,虽一阵灵光相伴消逝,竟是无影无踪。
许若晴见是如此震惊非常,莫说她这毒没有解药,便是有药也不可这般轻易就可化解。若非如天华门仙灵仙身护体,或是耗费其修为为之驱毒,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将这毒丝毫不放在眼里。
若当真如此,便只一个可能。
天命。
第53章 言不合一触即发,险伤亡千钧一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命之女,终是让她找到了!
自古相传,天命者百年难得一见。不为妖邪之力所染,百毒不侵,更是根骨极佳的修仙奇才。南崇之女,生带天命,于天华门为徒。
绝对是她没错!
许若晴本还念着离开天华门后要如何再将天命之女找出来,不想老天助她,竟是将陆曦月送到了她眼前:“原来你就是天命……”
“许姑娘!”姚卿宁知道坏了事,她千万般的提防就怕陆曦月暴露了身份,可到头来却还是防不住:“天华门尊你为客,再者你今日本意欲下山,还请你莫要惹出事端。”她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将陆曦月挡在自己身后。其实若只论修为而言,陆曦月并非不一定是许若晴的对手,可这在大门前一言不合就动手,显然是坏了规矩的:“你门中总不愿就这样同天华为敌吧?”
许若晴半点不为所动,只笑笑道:“我来天华门究竟什么目的,你们都是知道的。如何还不做好总会被我查到真相的打算?也是太自信了吧?”
“原来你是为我来的。”陆曦月原本对秦望楼隐瞒许若晴其人其事又气又疑,可如今一听姚卿宁同许若晴说的话,这才明白打从青潭镇起,许若晴甚至是荆云门,都是冲着她陆曦月来的。
难怪秦望楼不愿替她破结界,更是无心知晓她姓甚名谁,甚至夏安宁在这段时间都将她牢牢照顾在荧惑阁中,锁牢了消息。
他们都在保护身为天命的她。
“你现在找到我,要我做什么?”陆曦月冷静非常,丝毫没有半点焦虑和害怕。她深知天华门不希望她暴露在天下人面前,可万事总不会有想象的顺利,毕竟,世上没有绝对之事。
“你猜呢?”许若晴瞧了姚卿宁一眼,笑道:“我瞧你同这位姑娘私交甚好,不知,她可知道你除了天命之外的另一个身份?”
陆曦月一惊,许若晴的话无疑戳到了她心中痛处。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无非就是让她身边这些亲近之人知晓她的身世。虽明白那一天终会到来,可也决计不该是现在。念及此,她心中着急,强忍怒气压低声道:“此事同旁人无关,你既找我,到底要我做什么你说便罢!”
许若晴见她因自己一语顿时着急,自然便明其中缘由,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怕是这门中好些人都对你的身世一无所知吧?”
“你……!”
“月儿莫动手!”姚卿宁眼见陆曦月手中就起剑诀,慌忙拦下她道:“莫让她言语激了你,你若动手便是坏了门中规矩了!”
“是呢。”许若晴抓到了陆曦月的把柄,多少有些得意,一叹道:“不过要说这秦望楼倒也当真会挑人结亲,你这身份……到头来,你二人终还是要分道扬镳的。不如早些散了,把他让给我,你说好不好?”
陆曦月往日里修习自是静心惯了,早已收敛了过去易燥易怒的脾气,可如今心中本就不舒服,又被许若晴三言两语一激,什么理智冷静都不复存在,一起剑诀唤出剑灵,趁着姚卿宁躲闪之际,指尖一动逼着那剑灵直向许若晴咽喉而去。
许若晴早料她经不住自己言语刺激,当下也是镇定,她侧身躲开那致命一击,不想陆曦月竟是倾下身向她迎面而来,随着她侧身避开之时起诀急转剑锋。许若晴未料此招,躲避不及,只觉脸上一疼,显然是被剑锋所伤。她顿时气恼,竟赤手挡开那疾驰而来的剑灵,剑身翻转间直指陆曦月门面而去。陆曦月倒也不忙,双臂一展仰面落下那入界天梯,剑灵随她而控距她仅半尺之外,许若晴翻掌一推至那剑灵疾驰一寸,陆曦月到底为剑灵之主,拂袖挡开剑锋旋身稳稳将其握在手中,恰逢脚触那最末一节石梯,丝毫不愿等那许若晴站稳,起诀间就是一刺。
薄雾顷散,二人缠斗的身影显于其中,必是惊起了解玉鸿与韩仕的注意。他二人忙忙上前勘探,却见有人私斗,急欲阻止:“都住手!如何能在天华门中动手!”
“月儿!许姑娘!”天华门中不可御剑,姚卿宁急急从高台处下来,慌张劝道:“有话说开便罢!这天华门中是不好动手的!都快些停下!”她一边说着,一边也欲出手阻挡二人,不想陆曦月的本事竟在她之上,她方才出手阻挠,竟是让她一掌挡开,攻得更凶。
“你们……!”解玉鸿看着这一片乱象到底慌乱没些主意,姚卿宁见此忙一把拽过他道:“快去岁星阁请秦大师兄来!除了他旁人一个都不许告诉听到没有?!快去!”
解玉鸿入门不久,又修为尚浅,从未见过这番阵仗,如今一听姚卿宁吩咐,如何还敢怠慢,忙匆匆应下便急往岁星阁去了。而一旁的韩仕早已看呆,好半天把许若晴认了出来,慌道:“这……这荆云门的人也太放肆了!”
“别说了!”姚卿宁急得冒了阵虚汗,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她在天华门修习的年月虽比陆曦月久了许多,可到底不如她天命之能,一时竟也插不上手去。眼看着许若晴赤手空拳挡下这毫不留情的式式剑招,姚卿宁看准间隙出剑插手,却又被陆曦月次次挡回,顿时才惊觉陆曦月此番真是气急了:“月儿!快住手月儿!”
“让你那师姐急成这般模样,好吗?”许若晴衣袖腕上带甲,而那甲上又带剧毒,如这般锋利坚硬的甲片除却软肋布在全身,藏在那衣衫布料之中,甲面尖刺,可磨顿利器伤人无形,陆曦月之前碰她中毒,也是拜此甲所致。只是那剑灵到底是陆曦月的修为而筑,如何能轻易被那甲片侵损磨钝,几番较量之下,碰撞间刺耳声响,剧毒与灵光为之纠缠不清,竟也不分上下。“我瞧你这师姐是真心待你如自家姐妹,若让她知道你是南崇的女儿,你觉得她还会再待你这样好?”
许若晴此话一出,仿佛如惊天霹雷一般打在姚卿宁头上,炸得她顿时双耳嗡嗡作响。
千防万防,终还是防不住让许若晴说出来了。
陆曦月心中一沉面色铁青,恨极了许若晴,再顾及不得留些情面,紧握剑灵就是一刺。她出手太快,许若晴躲闪不及,出手之时腕上甲片让剑尖一挑,不但瞬间飞离更是在腕上划出一道血口来,顿时血流如注。
许若晴吃痛一退,当下便白了脸:“恼羞成怒?”
“今日我要你的命!”陆曦月早已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理智为何,招招都将许若晴逼上绝路。她这番本事,着实让许若晴大吃一惊,她如何也料不到自己竟会落败在一个于天华门修习不过短短一年的人,即便是天命在身,也无法让她心服口服!
念及此,她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钢鞭,舞动间重重打在陆曦月剑灵之上,震得她掌心一痛顿时被逼退数步,整只手阵阵发颤,险些握不住剑。
“我以礼相待,却是你先出手伤我的。”许若晴拉开钢鞭道:“要我的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