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生望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望楼细想之下,也是猜到些许原因:“可是因未破结界?”

“也不尽然。”夏安宁摇头道:“先不说这消息得了太晚,即便他们找到了南崇的一双儿女,也不该着急除掉才是。”秦望楼听完也是认同,点头道:“母亲的话在理。”

夏安宁道:“除掉这两个孩子,无疑是公开与南崇为敌,荆云门再怎么擅使毒,也抵不过南崇一人之力,这灭门的大祸如何闯得?故而这许姑娘的话,是不好全信的。”

秦望楼忽是默了声不说话了,经夏安宁这番提点,他更是觉得陆曦月越发的不安全。而夏安宁见他如此,如何不知他担忧,道:“你之所想,我自知晓。你放心,天华门必会保陆姑娘周全的。”她轻覆上秦望楼的手,竟是发现有些冰凉:“望楼,你该有些准备。陆姑娘早晚会暴露在天下人面前,这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待到那时,成败皆在一朝。”

“母亲可是已有打算?”秦望楼问。

夏安宁张了张嘴,还是应了道:“还是你来决定的好。”





第50章 复一年韶华流逝,恐终至天涯咫尺
秦望楼如何猜不出夏安宁的打算来,只是却还是道:“母亲,我本无意与她纠缠太多……”

“我知道,知道……可毕竟比起伯儒来,这姑娘许是更愿意在面对你时卸下些防备。”夏安宁一叹道:“我知你无心与她有所牵扯,可除了你……不过,你不愿意的事,我也是不好逼你的。”
秦望楼听罢,摇头道:“罢了,我去。”

“望楼……”

“无论荆云门究竟要做什么,也都不该让月儿有危险。”秦望楼道:“她不该成为旁人左右的杀人刀,谁都不要同她有所接触才最好。”

“那……那就去吧。”夏安宁道:“我现将许姑娘安置在客房内,你若当真想好了,随时可让卿宁带你过去。只是切记,若问不出什么话来就罢了,切莫勉强为之。”

“好。”秦望楼起身道:“母亲坐吧,我就回来。”

夏安宁目送他离开,面上虽波澜不惊,心中却多少有些担心。将陆曦月带回天华门时,她便知从那一天起天华门就注定没有太平,天华门能查到的事,其余各派当然不可能查不到,陆曦月的身份被揭穿不过只是年月问题,时候一长,肯定是瞒不住的。如今虽只是一个荆云门,日后定是还会有其他门派陆续前来。

南崇既为天下大患,但凡有一丝除掉他的可能,都不会被人放过。

秦望楼一出南苑就看到了坐在石阶上的姚卿宁,猜也知道她定是又坐在这儿等他,也不让她着急,上前道:“师妹。”

姚卿宁回头,见是秦望楼,忙迎上前道:“师兄,可同师父说好话了?”

“说好了。”

“那是去客房?”

秦望楼想了想,道:“还需托你件事。”

“师兄请说。”

“我今日答应了月儿一天都陪她,只是眼下需办要紧的事,怕是要食言了。”秦望楼心中跟着有些歉意,微蹙眉道:“她眼下正睡着,我自不好扰她。客房我自己去便罢,你去凝音堂替我捎句话,我晚些时候会过去。还有,许姑娘的事万不可让她知道。”

姚卿宁难得听秦望楼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多少也觉新鲜,可这关照的都是些有关陆曦月的话,倒也不显得奇怪了:“好,小事一桩,我这就去。师兄自己小心些,那许姑娘可不好应付呢。”

秦望楼只轻轻点头,直到姚卿宁一路跑没了影,他这才绕到廊下去了后头客房。荧惑阁的客房不多,笼统才十多间,往日虽不太迎客,可也总有弟子隔几日便打扫整理一番,故而一直十分整洁干净。许若晴养伤的客房因开了小窗,秦望楼很容易便可辨认,他上前到了屋内,里头有两个小弟子正守在一边,见是他来,双双见礼道:“师兄。”

“伤势如何?”秦望楼问。

“血止住了,师父也给上了药,只是这荆云门弟子的身子到底都同我们不大一样,不好医治。”其中一个弟子道:“师父说若待姑娘醒了,就着人再请她来看,让我们先守在这儿。”

秦望楼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外头守着吧,我留下。”

那两名弟子相视一望,似也早得了指示,并不多话,只应下后一道出去了。她二人一左一右守在大门两侧,也没有关门,更是没有拉帘。

秦望楼转而将目光落到昏睡的许若晴身上,但见她面色如蜡,唇白无色,显然是失血过多。往下脖颈边依稀两道伤口,虽已开始愈合却是丑陋不堪骇人非常,不似利器所伤,却也瞧不出究竟因何所致。秦望楼移开目光,抬手在门廊下不着痕迹的设下道结界,阻断了外头两个弟子的听觉,这才默默坐到一边,等那许若晴自己醒来。

荧惑阁中炎热非常,时常都是初夏的天气,树梢间偶有蝉鸣,虽是嘈杂却也乱不了秦望楼心中半分。他一身修为,自不畏这区区暑热,一双目光淡淡落在许若晴脸上,便就这么坐了几近一个时辰,方才见许若晴眼帘一动,似是醒了。

她这一醒,想是扯动了身上伤口,眉头紧蹙不由□□出声,额上紧跟着浮起一阵薄汗。只是秦望楼见此情形却是无动于衷,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一声不吭。许若晴好容易忍下痛楚,视线模糊间见是床边有人多少警觉,可待看清来人后,松下口气来。

“是你……”许若晴其实并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秦望楼还是段伯儒,只是这般胡乱猜测,随口一说罢了:“居然愿意来见我……”

秦望楼到底冷静,听她这一句也只道:“我问两句话就走。”

“欲问我话,也该有些诚意。”许若晴一双眼中没些神采,只虚弱道:“若非你不愿替我破了结界,也不至我有这般下场……”

秦望楼就此默了声,再不开口了。许若晴虽是吃力非常,可目光却始终落在秦望楼的脸上不曾移开半分,她虽与兄弟二人并不熟识,可却在事后回忆并理清了思绪,发现他二人相貌上虽差别不大,可比起段伯儒来,秦望楼则似乎性子上更严肃冷漠一些。严肃得没有一丝调笑,冷漠得不带一丝暖意。

即便近在眼前,可这份犹如深渊般的鸿沟却实实在在,是她怎么都跨不过去的。

“你要何诚意?”秦望楼忽然问她。

“你姓秦,那名呢?”她问。

原来不过一个名字,竟是一直惦念到现在。秦望楼道:“你冒着将死的危险,不远千里特意找上门来,就为一个名字?”

“我重伤在身,你却这般没些人情味……”许若晴道:“我也不奢望你信我只是来此做客。”

“我问你话,你答便罢。”

“若我不答如何?”许若晴道:“我来此,不是为了让你审我的。”

“你答我与否,都一样。”秦望楼道:“只需告诉我,萧彤究竟都查到了些什么?”

许若晴一怔,忽是失笑道:“如天华门这般的大派,如今却是唯唯诺诺整日担惊受怕,也太不像话了吧?”她面色本就苍白,嘴唇又有些干裂,一笑竟是撕开道口来,顿时染了一抹红:“既是已经有所知晓的事,又何必来问?”

秦望楼眉头一动,却还只是那样淡淡瞧着许若晴。

“你不必这样看我,天命之女身在天华门的消息,不出多少时日就会天下尽知。”许若晴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我没有找到她,可到时不光是荆云门,各门各派都会前来要人,借刀杀人,两全其美不是吗?天华门是护不了那姑娘一辈子的。”

秦望楼听完她话,跟着慢慢起身道:“你休息吧。”他说着就要离开,却是让许若晴叫住:“站住!”

秦望楼跟着足下一顿,便又听身后人道:“你姓秦,那名呢?”

他默了半晌,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待伤养好,你便走吧。”

* * *

陆曦月一觉睡得十分安稳,待醒时已是酉时初刻了。姚卿宁在她身旁守了整整一个多时辰,见她醒了,忙迎上前道:“月儿你可算醒了!”

“卿宁姐姐?”陆曦月一愣,跟着支起身子在屋内环视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别看了,秦师兄不在。”姚卿宁哪里不知道她在找什么,扶了她下床,拿过衣裳替她披上:“快穿上,可别又着凉了。”

“不会。”陆曦月一笑道:“对了姐姐,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往日这时候,你该是同丁大哥在一块儿才对。”

姚卿宁落落大方,搀了她到妆台前,取了短梳给她梳头:“今日不陪他了,专来陪你。”

“陪我?”

“秦师兄有要事需办,托我替他捎句话,说是晚上会过来看你。”姚卿宁道:“我想着,月儿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才是,对不对?”

陆曦月原本倒是当真不太在意的,可让姚卿宁这么一说,倒是脸红起来:“卿宁姐姐说的哪里话,他既是有要事办,我还能任性不许吗?只是……”她顿了顿,却也实话说道:“原本说了这一日都会陪我,这么一走,确实是有些……”

“瞧不出你原来这么粘人的呢。”姚卿宁笑道:“他这人话少又没些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姚卿宁与秦望楼的交集多是因丁应连的关系,丁应连虽与秦望楼同是华千锦的徒弟,可比起华千锦来,秦望楼教丁应连的却是更多一些。丁应连十多年同秦望楼朝夕相处,间接便使得姚卿宁也与秦望楼渐渐熟悉,可即便是多年相识,于姚卿宁而言,秦望楼就是个没些趣的人。长得虽俊,可却不比丁应连有趣,寡言又冷漠,性子也是太不讨喜了些。

陆曦月望着镜中自己的样子,念起秦望楼来多少一阵暖心:“秦大哥于我而言,不同兄父。他救我性命,护我周全,从没有二心。”

“你啊,都已经被他宠坏了。这世上怕是再没其他男子能做到他这般什么都顺着你吧。”姚卿宁替她插上那支红玉簪子,扶着她肩看向铜镜:“你瞧,果是他挑的首饰最合你,真好看。”

“他顺我,是因为信我。”陆曦月碰了碰耳垂边的那副红石耳坠,道:“便是如此,我更不好让他失望的。”

姚卿宁一听,只得胡乱打哈哈,装傻宽慰她道:“待你身子好利索了再修习不迟,这人生漫漫数十载,整个天华门里修了几十年都不得力者也不在少数,以你这本事,也是极少的了,咱们不着急。”

“嗯,不急,不急。”陆曦月也不多加解释,只含糊应了下来。

姚卿宁因一直照顾着陆曦月,晚些时候便留下同她和叶慈一起用了饭,可答应了晚些就来的秦望楼却是一直都未现身,陆曦月一顿饭吃得不怎么踏实,正巧饭后柳梦生怀抱着古琴而来,四人于正堂而坐,喝茶说着闲话。

“既是病未好透,还是该多躺才好。”柳梦生一双眼睛生来就颇为好看,眼角稍扬,眼睫又密又长,可偏偏什么都瞧不见,便是眸子有些光彩,可这大千世界于他而言,却是漆黑一片。

陆曦月每每瞧他这样心中也是难过,想他与叶慈一对璧人,一个为南崇所害,另一个却为救她,修为尽失丢掉仙身。数十年的修为成就毁于一旦,该是有多苦多痛。

“这会儿还早呢,柳师兄即来,便弹个曲子让我们一块儿听听吧。”陆曦月道:“这天华门里,就属你这古琴音色最妙了。”

柳梦生闻她之言,一笑道:“若当真说这曲乐,望楼的笛也是好的。”他道:“师父也是奏得一手好琴,我听闻这琴棋书画师父都有教给你些,你如此天赋异禀,也该学得不差才是。”

“我学得杂,都是懂些,却无一门精的。”陆曦月忙道:“师兄莫要多做推脱,往日都给大师姐弹曲,今日我同卿宁姐姐也想听,你却这般推辞,真是小气呢。”她心中于叶慈有愧,只因是她生父险些至叶慈丧命,父债子偿,她也可算得这天华门的仇人。故而她珍惜眼下哪怕半刻时光,于她而言都是珍贵无比的。

“今日我也是赶得巧了,柳师兄就奏一曲来听吧,我也学些。”姚卿宁在旁道:“这机会,倒也着实不多呢。”

柳梦生拗不过这两人一唱一和,想了想道:“好吧,就依你们。”他说着,架好古琴,手指轻覆其上,顿了顿,却是转而问叶慈道:“慈儿,想听什么?”

叶慈本在一旁也没些话,一听柳梦生问她,想了想道:“就奏一曲风月吧。”

夜静悠长,古琴之音缓缓而起,长弦一颤,撩动心间无尽情念。朝花花开鸟鸣啼,暮落落霞风月香,似这般年复一年,韶华流逝,再不复当初。

这样朝夕相处,陆曦月视若珍宝,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便隐藏的再好,她的身份也总有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到那个时候,姚卿宁,丁应连,叶慈,柳梦生,这些些许许于她而言如亲人般陪伴至今的人,会不会恨她?

到时候,所谓的情意还能敌得过杀人刀的价值吗?

终究,是瞒不了一辈子的。





第51章 爱之深温情满溢,惹旁缘倾心痴迷
秦望楼从许若晴的口中并未得到什么太过有用的消息,只是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他只身回到南苑,见夏安宁还坐着等他,忙上前道:“母亲如何还坐着,我扶你去休息。”

“无妨,我不累。”夏安宁瞧他一眼,道:“可问出些什么来了?”

秦望楼顿了顿,跟着坐下摇头道:“不过同我们所猜的一样。”

夏安宁眉头一紧,道:“那……”

“此事,还需同师父师伯都说一声。待许姑娘伤愈,便让她离开天华门。”秦望楼道:“无论她背弃师门也好,欲里应外合也罢,终究对天华门和月儿是隐患。别派寻来那是以后的事,眼下能防的,还需多加防范。”

秦望楼的话不无道理,夏安宁点头道:“确实不该让她久留。”

“她多留一天,便是多一天的危险。”秦望楼道:“不仅是我,门中不管什么人,都不能与她多有牵连。”他说着,起身道:“如今既在荧惑阁,还需母亲多劳心一些。我去同师伯知会一声,顺道看看月儿。”

“好,好。”夏安宁道:“此事我心中有数,你放心去吧。”

“有劳母亲了。”秦望楼揖礼别过,转身出了南苑一路去往镇星阁。明月庐外寂静一片,屋内似是只点了两盏烛灯,并不十分明亮,秦望楼着外头的小弟子前去通禀一声,待得了允许,方才踏入屋里:“见过师伯。”

段苍远正于桌后写字,先也默不作声,待到一字收笔,放才抬起头道:“坐吧。”秦望楼依言坐下,便见段苍远放下毛笔,从桌后慢步出来:“今早听光潋说,他阁中守门的弟子救下个姑娘,是荆云门的人。巧在昨日,伯儒也同我说过此事,这姑娘,不是头一回来了吧。”

“是。”秦望楼应道:“本以为不过小事无需在意,不想……也是我思虑欠周了。”

段苍远瞧他一眼,只淡然道:“你说。”

秦望楼将从青潭镇便遇许若晴一事同段苍远一一细说,包括之前所问的结果也是一字不差的说明,末了道:“我的意思,是待她伤好,便将她送出天华门去。”

段苍远听罢,默了半晌,一叹道:“该是如此。”他何尝不知,将陆曦月藏在天华门本不是长久之计,一年已是极限,荆云门的前来无疑是给了他提醒警告:“时日不多了,月儿她……”

“师伯。”秦望楼忽打断段苍远的话,蹙眉道:“不要逼她。”

段苍远又如何忍心,沉声道:“望楼,我同你说过,我待月儿如自家女儿,是不舍她伤心难过的。”他踱步到窗前,隐约听到凝音堂里传来的阵阵琴声:“能败南崇之人只有天命之人,若救南烈,就必除南崇,月儿她若不忍下手,那便由天华门来做,由我来做。我也不想让她动杀念去亲手了结自己生父的性命,可她即便不动手,也必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秦望楼自然明白段苍远的良苦用心,可以陆曦月的性子而言,即便是她亲手弑父,都不会允许将这难题交由旁人去做,何况还是她的师父。

“师伯,荆云门的事我不想让她知道。”秦望楼低声道:“她担子本就重,更是劳心劳神累出病来。若荆云门上门一事让她知道,许是闹出更多乱事来。”

“让你母亲多加留心那姑娘,切莫出事。”段苍远道:“待她伤好,送她走便是。”

“是,望楼领命。”

时近亥时,秦望楼踏出明月庐时,天早已黑成一片。他一路绕到凝音堂前,见屋中已是暗得只剩一盏烛灯,便知陆曦月已是睡下,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正遇上姚卿宁从里头出来。一见他来,叹口气道:“师兄,你这来得却是早啊?”

她一句反话,自让秦望楼有些内疚,转而问道:“她歇下了?”

“病未全好,自然该早些休息。”姚卿宁道:“好说歹说终于是把药喝了,还是大师姐有主意,加了味安神的草药,她实在架不住困才睡的。若不然,怕是不等到你来都不甘心睡呢。”

“有劳你们了。”秦望楼本想进去看看,可念及擅入不便,还是作罢。

倒是姚卿宁好奇他同许若晴的渊源,压低了声问道:“对了师兄,那许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来找你做什么?”

她对荆云门的真正目的不知半分,秦望楼思量之下也没有多做说明,只道:“之前下山同她有过一面之缘,此番她身受重伤难回门中,便求天华门帮上一帮。”

他说得再是简单不过,让人丝毫挑不出不妥来。姚卿宁信以为真,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姑娘的脾气也是太差了些,我们救她,却还不给好脸色看呢。”

“荆云门的弟子向来傲气惯了。”秦望楼道:“你替我交代你门中师妹和我母亲,荆云门善用毒,身上的一些东西也都带毒,都小心些为好。除了荧惑阁的客房,不要让她随意走动。”

“知道了师兄,我都记下了。”姚卿宁道:“时辰不早,这凝音堂你也莫要进去了,若挂心月儿,明日早些来看她吧。”

秦望楼应了她的话,又不舍往门中看了一眼,这才带了门离开。

只是他始终念着陆曦月又想些杂事难过,次日一早便又回到凝音堂,正巧遇到叶慈端了米粥馍馍欲进屋去,忙上前接过道:“师姐,我去吧。”

“今日却来得早。”叶慈低声道:“怕是还没起呢,昨日在她药里加了味安神的,想让她睡得好些。”

“劳师姐挂心,多谢了。”

“说得哪里话,月儿还小,照顾她本是应该,再者,她待我也是极好的。”叶慈道:“罢了,你去吧,不耽误你了。”

秦望楼点头应了,待叶慈走得远些,这才进了屋里将盘放下,轻手掀了帘入到里屋,果见陆曦月睡得还沉。她每每睡着时,总爱抱些棉被在怀里,侧躺着这么睡,好似没些安心感。秦望楼不忍扰她,可见她微红脸的模样心中多少又怜又爱,忍不住抬手将她颊边碎发拂去。他眼中满满是她,半分不留其他,担心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有时却又无能为力。

陆曦月许是因他的目光渐渐转醒,轻轻呜咽了一声,眉头紧了紧,方才睁开眼来。秦望楼就坐在床边,只待她一醒轻易就能瞧见。陆曦月抱着棉被,眨了眨眼道:“你怎么来那么早?”

“昨晚答应了你来,让些事情耽误了。”秦望楼柔声道:“想着今早该让你第一眼先看到我才好。”

陆曦月听他这般情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半张脸都埋进棉被里,只露出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含糊道:“那我若每日一早都想第一眼都瞧见你,你可愿让我瞧?”

秦望楼温柔一笑,颊边浅浅笑窝:“好,我早些过来便是。”

陆曦月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掀开棉被坐起身来,揽过秦望楼手臂轻轻一靠,道:“你说的,莫骗我,我当真的。”

“不骗你。”秦望楼任由她靠着,道:“何时骗过你?”

“那今日,也陪我去灵谷习剑可好?”

他望着她一双眼中满是期待,如何忍心拒绝,不犹豫半分,应下道:“好。”

* * * 

许若晴的伤势很重,加之一路勉强到了天华门,更是体寒体虚,一连修养几日,好容易才终能下床走动。夏安宁闻她伤势渐好,特意前去看她,二人在客房门口碰了个正着,两名小弟子纷纷见礼:“见过师父。”

“都去歇息吧,这儿有我就好。”夏安宁嘱咐着,待那两名弟子退下,方才将目光落到许若晴脸上,微微一笑道:“许姑娘可好些了?”

许若晴因伤昏迷时,并不知是夏安宁救了她,上下将她打量一番,道:“你是荧惑阁主?”

夏安宁自不在意她这般直白,故作微惊,道:“你如何知道?”

许若晴将这四周景致环视一番,只淡然道:“天华门中五阁四季,东岁星如春,南荧惑初夏,西太白入秋,北辰星烈冬。况且这阁中前前后后都是些女弟子,又尊你为师,你不是荧惑阁主夏安宁,还能是谁?”

夏安宁听她这般沉着冷静有条有理,也只是一笑,道:“看来姑娘的身子恢复得不错,随意走动该是不成问题了吧。”

许若晴面对夏安宁时多少还是有些忌惮,毕竟她为一阁之主,传闻天华门的阁主皆是仙灵钦定,其实力自不容小觑。天华门之所以是天下唯一能与南崇抗衡的门派,其一点便是因五阁阁主可唤仙灵真身,以此来敌南崇所唤妖兽。除了天华门,全天下所有的门派没有一个人能敌得过妖兽之灾。

“若晴还要谢过阁主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