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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兽王妃饲养守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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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了?”皇上急切地问道。
“喂得是一位中毒的死囚,喂下半刻钟后,那死囚身上的毒竟然解开了,身子也好得不得了。”丁茂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脸上也是一脸的惊奇。
皇上从他手里夺过瓶子。
再望着它的时候,皇上心里忽然涌起无限的希望。病到这个地步,即便丁茂说这丹药无效,皇上也会拼着试一试的。
好在,上天还是垂怜他的。皇上握紧了瓶子。
丁茂也庆幸道:“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谁知道贵妃手里竟然有这样的丹药呢。也是贵妃想着皇上,才大胆地献了上来。”
皇上忍不住地直点着头。
“取水。”
丁茂听得清楚,知道皇上这是决定要服药了,立马站起身朝着后头走去。不多时,他便又端着一盏水走了过来。
皇上打开细瓶,倒出那三粒丹药来。
本想拿那颗完整的,可手伸到一半,忽然调转了方向,将那半颗拿了起来,就着水,有些艰难地吞了下去。
丹药下腹,皇上立马便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腹散发,沿着经脉流便全身。
接着,浑身就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瞬间有了力气。这丹药……皇上眼睛越来越亮,抬头看着丁茂。
丁茂亦是喜不胜收:“皇上,您可是觉得好些了?”
“朕,”皇上握了握拳,他久病在床,身子本来没什么力气,况且方才还咳嗽了那么久,正是虚着的时候。可皇上却觉得,他如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灵丹妙药也不过如此了。”
“这……这般厉害?”
皇上扯了扯嘴角:“这丹药,本就是仙家之物,自然与那些俗药有所不同。”
丁茂抚了抚胸口,连说话都这样的利索,看来这是终于好转了。虽然心里也觉得这丹药的药效来得太快了,不过看到皇上比方才不知好了多少的脸色,再多的怀疑,也都便淡了。
只要皇上能好,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再一则,丁茂觉得现在这情况,晋王也不敢胆大包天害了皇上去。
这一日,太极殿都没有多余的动静。翌日一早,五日一次的朝会如期举行,众臣以为今儿又是晋王代行,谁想到依次进入大殿后,却见晋王老实地站在下首。
不多时,一行人忽然从边上的过道走来,直接走至台阶上。
这身影叫人再熟悉不过了,待那人转过身,众臣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
昨儿还一病不起的皇上,今日,怎得来上早朝了,不仅如此,还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仿佛这些时日里生得病,召得太医,都是别人的幻觉而已。
众人打量着皇上,却见皇上坐在龙椅上,对着他们微微勾起嘴角。
见鬼了这是!
众人头皮发麻,不约而同地想到。
第83章 皇贵妃
出了这档子变故; 众人心里头都有些虚,早朝上; 连皇上开口恢复陈家爵位也没有来得及反驳。
等反应过来之后; 丁茂也早已经宣布退朝了。
谢源落后几步,打量了一下晋王的脸色; 却发现他并无忧虑之色。也是,晋王如今还依靠着皇上; 皇上能好转; 自然对晋王有利。只是这好转究竟是一时的还是一世的,便不得而知了。
皇上亲自上朝; 等同于给诸位臣子一个信号; 那便是皇上的病已经痊愈了; 有再多的谋算; 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扛过皇上这一关了。
原本那些已经投靠了晋王的大臣,见到皇上完好无恙地出来,心里还是泛起了几声嘀咕。皇上之前还没怎么样; 他们便已经投靠了晋王,如今皇上好了,也不知会不会迁怒到他们身上。只是等到皇上提拔了陈家,恢复陈家的爵位; 才给了这些人一颗定心丸。
他们不知这里头的门道; 还以为皇上提拔陈家是为了给晋王做脸。
毕竟陈家是陈贵妃的母家,晋王的舅家,若是一直这般没个爵位; 只作平头百姓,委实不像话。
下了朝,便又有消息从宫中传来,道皇上回宫后,厚赏了陈贵妃与晋王,陈贵妃的份位在这六宫之中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只是皇上尤觉不够。
他这病,是托了陈贵妃的福才得以好全的。
有了前面那令人绝望的经历,皇上越发珍惜起如今健康的身子了。那丹药确实有起死回生之效,单单半颗,便让他拜托了先前的病痛,今儿一早太医坐诊,亦是惊讶万分,言他身上之病连带着那些陈年旧疾,都已经好了完完全全。
自己的身子,自己还能不知道么,皇上现在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听太医的劝说,愣是上了朝。
他很好,无需再修养,他也要让那些不怀好意的朝臣看看,他这个做皇帝的好得很,轮不到他们再动什么心思。
今儿下朝回来,皇上心情颇好。心情一好,便想着如何给与赏赐。是以便有了先前提到的那消息。
除了奇珍异宝之外,皇上甚至还提笔写了一封晋位的诏书。
丁茂原本就在皇上身边服侍,所以自然知道这诏书上写了什么。只怕再过不久,陈贵妃便要称作皇贵妃了。
皇上待陈贵妃真是不能再好了,丁茂喟叹道。他也知道,经此一事,皇上心里只怕再容不下旁的皇子,陈贵妃是皇上最喜爱的宫妃,晋王便是皇上心里独一无二的皇位继承人。
眼看着皇上在那圣旨上落了印章,丁茂便贴心地问道:“可要奴才去礼部那儿着人宣圣旨?”
皇上迟疑了一下,最后却将圣旨收了起来:“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皇上可是担心那些人又多嘴多舌?”
这话可是说到皇上心里去了。一场病,不仅叫他看清了皇帝也敌不过生老病死的规律,更叫他看清了皇后以及那些老臣皇亲的嘴脸。在不触及利益的时候,他们从来都不会反驳什么,可到了关键时刻,却又总是会出来找茬,果然是太上皇的走狗,一样地让人不喜。
皇上知道这份圣旨宣读过后势必会在前朝后宫掀起一道波澜,他现在还不想将陈贵妃推到风口浪尖,所以这圣旨自然还是秘而不宣地好。待有朝一日,他替晋王清扫完前朝,这后宫,自然会交到陈贵妃手里。
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丁茂心中想了好一会儿,他本是谁也不偏的,即便皇上疼爱晋王,可是这与他一个做奴才的又有什么关系。不论晋王还是秦王,在他跟前都一样,至于陈贵妃和皇后,也都差不多,甚至在他看来,因着皇后的身份,他还得高看三分呢。如今见到了这圣旨,又知道了皇上立储的心思,兼之这回皇上能痊愈多亏了陈贵妃的丹药,丁茂在心中暗暗将陈贵妃母子拔高了一大截。以后可得敬着些。
但愿,这位是个能笑到最后的。
宫中的大事本来就瞒不住,何况这次还和皇上有关。下朝后才不过半个时辰,秦·王府也得了消息,道皇上已经大好了。
全安几个听到消息的时候惊讶地半晌没说话,只谢长安,忽然想到了那日听到的丹药。
总觉得,这些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叫人看不清,却又能猜到点儿东西。见他们还都惊讶着,谢长安率先醒过神来,追问道:“那宫里如今可有什么动静?”
芳苓道:“大的动静倒没有什么,小的动静却接连不断。先是皇上下了朝后便厚赏了陈贵妃,宫里妃嫔闻言,不少都到了甘露殿表示恭贺了。太后娘娘知道了皇上的事儿,听说也从佛堂里出来了,赶着去了太极殿一探究竟。至于皇后娘娘那儿……似乎还和以前一样,见见宫妃,处理宫务,再然后便没了。”
“这也太突然了些。”全安百思不得其解。
王府里在宫中也是有眼线的,这些日子皇上的病情丝毫做不得假,即便是有什么良方能恢复,也不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王妃,您说这里头会不会有些不好的事啊?”全安忧心道。
“好与不好,都不是咱们能干预的。将今儿发生的事儿捎个信给殿下,殿下自会有成算的。”
因为知道点儿内情,谢长安反而不急了。她知道,这些事情都不是她能插手的,过问得多了,说不定还会坏事。
想到此处,谢长安再次忧伤了。
像她猛兽出身,莫说是单个人了,就是来一个军队也未必能敌得过她。如今呢,一点儿能让她施展的余地都没有。
这勾心斗角的京城,真不适合她与阿小。
“对了,阿小呢?”打赵景宸走了之后,阿小又重新黏糊上她了。
“前些日子庄子里送来了不少瓜果。未到还不错,阿小尝过之后,便觉得那都是它的东西了,每日都在厨房那儿守着呢,都不让别人碰。”
谢长安觉得她这样脸怕是被阿小给丢尽了。
“你们怎么不拦着它?”
芳苓幽幽道:“奴婢哪里能拦得住它?”
仗着王妃宠,这小畜生都快要上天了。芳苓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盼着王爷回府,只有王爷回府了,才有人治得住阿小。
秦·王府厨房的下人因为一只鹦鹉背闹得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
京城中绝大部分官员,也都是这样的心态。
皇上突然好了,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下一次上朝时,有人再次催着皇上将秦王殿下召回京城。
原以为这事儿还有得磨,没成想,皇上没多想便同意了。
第84章 调令
胜利来得这么容易; 反而叫人不那么开心了。
看人看着皇上,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丝的不情愿。叫他们失望的是; 皇上坐在那儿; 丁点儿表情也没有,提到秦王的时候; 反而称赞了几句。这哪里像是前几天死活不让秦王回京的模样?
下朝后,众人心照不宣地看着几位老臣; 指望着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来。不过; 最后什么也没看到。
谢家能称得上老臣的,只有谢老爷子。只是老爷子致仕已久; 明面上已经不管事儿了。谢源同弟弟离了朝堂; 慢慢往宫外走。
谢洵回想着方才大殿中的事; 心中生了许多感慨。天家父子; 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便是有再多的情分,也被这一次次的试探给磨得一干二净了吧。
“皇上似乎有恃无恐了。”半晌; 谢洵压低了声音同兄长说道。
谢源是猜到了一点内情的,他是秦王殿下的岳父,又时常有通信。殿下信任他,许多事都隐晦地提及了一些。此番皇上的事; 也是含沙射影地透露了些许; 说得模糊又隐秘,只是谢源是何等机警之人,当即透过着三言两语有了想法。
如今殿下在京中的谋划; 他也能帮上一帮。他谢家虽说不如以往深受皇恩,只是家底人脉在此,他又是正经的户部尚书,只帮上一帮,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这些谢源都没有告诉家人罢了。
“我怕此番王爷便是回来,也不会顺坦。”谢洵担心道,皇上是铁了心要扶持晋王上位了。
“回来了总比留在永州好。”他女儿可是还一个人留在秦·王府呢,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王府,短时间还行,若是时间长了,谢源也心疼。
“放心吧,王爷并不是心无成算之人。”相反,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多着呢,谢源想到。
毕竟还未出皇宫,兄弟俩不好议论太多。
少时,谢洵又问:“对了,嘉哥儿的调令可安排地差不多了?”
说到这个,谢源又添了两份忧虑:“前些日子终于定下了,如今京城这局势,我也不敢让他调得离家太近,只挑了江南的一个偏远州县。远是远了些,却也好挣功绩,几年后等这里安定了再回来也不迟。”
“调令几时下来?”
“大概就是这两日吧。”
谢洵知道这些话又勾起了兄长的爱子之心,便点到即止了。兄长家的两个孩子都有了前程,女儿也嫁进了王府,一家都安顿好了。到了他这儿,却比兄长愁多了。
谢洵倒是不愁幼子,他还小,几年内是不用担心科举之事的。只是他那跳脱的女儿……想到这儿,谢洵头都疼了。
女儿比侄女儿只小了一岁多,可是这性子,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差劲。也是他们夫妇疏于管教,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自侄女出嫁后,他和妻子都忙着给女儿相看夫婿,虽说两人都有心多留女儿几年,可是京城里能叫谢家人看得上的儿郎只有那么多,不操心点儿,便轮不到他们了。
挑来挑去,结果还是挑中妻子娘家的子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有妻子的娘家,才深知他女儿的性子却又不嫌弃她聒噪多事。况且,他那大舅子也是个体贴人,知他和妻子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嫡女,放了言让他多留一年。
一年的时间,着实不长,谢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女儿的性子掰过来,真是任重而道远。
自皇上放了话,允秦王回京,底下便又不少人翘首以盼,生怕这不过是皇上的托辞而已。不想下朝之后,回京的调令果真从太极殿发出来了,众人见了调令,才彻底放了心。
对许多人来说,秦王殿下不在京城,谋算得再多也都是空的。只有真正见到了人,秦王与晋王对垒,甚至可以说是秦王与皇上对垒,才能分出最后的胜负。
秦·王府与永乐宫也极快地收到了消息。谢长安自然是欢喜的,虽说只下了凋令,人还未曾启程,起码一个月后才能看到赵景宸,可是这并不妨碍谢长安着手准备了。
书房是得先收拾着的,屋子里殿下的衣裳也该换一茬了。原先走的时候还是冬日,如今早过了春,天气都有些热了,夏衣要赶紧赶制出来,免得到时候慌慌张张地做不好。
屋子外头的花草也该换一换了。原本谢长安日日提着心,无暇顾及外头的花草,如今有了这个心思了,自然要处处都注意着。
“将外头几盆兰花都收到花房里头去,换些好看香味儿又不浓的。”谢长安吩咐道。
“今儿就要摆上?”芳苓眨了眨眼睛,王妃这样,是不是太急了一点,王爷还没回来呢。瞧瞧这一上午,嘴巴就没有闲下来过,一会儿吩咐这个,一会儿吩咐那个的。
“提前备着总是好的。”
芳苓点头下去叮嘱花房里头的人。
谢长安回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飞过来,正眼巴巴盯着桌子上瓜果盘看的阿小,冷不丁出手将它捉到了手心。
阿小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而后疑惑地看着谢长安:“干嘛?”
“殿下快要回来了,阿小开不开心?”
阿小:“……”
“这次离京着实过得不容易,等他回来之后,咱们还是不要再气他了。”不过,谢长安说完又停顿了一下,改口道,“我还是呀气一气他的,你就不行了。阿小,记着啊,他回来之后你就别再同他犟嘴了,起码前头的两个月是不行的。”
两个月过后,谢长安估计自己的新鲜劲儿也就过去,自然不会再心疼赵景宸。
她说了半天,却不见阿小给什么反应,低头一看,阿小已经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她手一松,阿小落到桌子上,站得稳稳的,可是眼睛却还是没有睁开。
谢长安尴尬了,这得多大仇啊,就那么不情愿听到殿下的名字吗?
不唯他们这儿被这消息折腾地热闹,陈贵妃那儿也得了准信。彼时,晋王恰好也赶着过来请安,陈贵妃对着儿子,自然便生了许多抱怨的话,说着说着,戾气便上来了。
“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要我说,将秦王一辈子留在永州那破地方才好呢。这会儿召他回来做什么,没得叫人看着心烦。我就不信,皇上心里不提防着秦王?”
晋王倒是能猜出皇上的念头。
大概,是不想让别人觉得他做得太过,叫父子俩当真撕破了脸面。将秦王留在永州只是一时之计,绝不能一劳永逸。否则,不说朝臣不会会反对,皇祖父那一关,父皇也是绝对过不了的。
再者,父皇如今身子好了,不复以前,恨不得将所有的治国之策都塞进他的脑子里。身子好了,便不会再如以往那般毫无顾忌地放权于人了。父皇不会明着表现,所以,将秦王召回来,亦是为了两方平衡,好叫父皇他自己的皇位做得更加稳当一些。
说到底,父皇他还是舍不得放权罢了。
第85章 劝说
赵景瑜没有将这些事与陈贵妃细说; 只转移了话题,道:“前些日子儿臣去御书房; 却看见了一道未曾发下去的圣旨; 母妃猜猜是什么?”
陈贵妃见儿子面带喜色,瞬间想岔了; 心里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连人也从位子上站起来了; 激动道:“难道是……”
她揪着衣裳; 又期盼,又紧张。
赵景瑜眼神一闪; 知道母妃这是想到哪儿去了; 不禁好笑道:“母妃; 您往哪儿想去了; 不是这个。”
“啊——不是啊。”陈贵妃猛地坐下,神情还有些怔怔的,显然是失望了。
“不是儿臣的; 而是母妃的。”赵景瑜赶忙安慰道,“父皇的书案前搁着一道圣旨,儿臣悄悄翻了,上面是立母妃为皇贵妃的圣旨。”
虽说不是立储; 可是皇贵妃也是宫里的头一份。陈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 陈贵妃能走到如今的位子,一方面是皇上与皇后不睦,给了她机会; 一方面是因为她真的聪明,能想皇上所想,思皇上所思。
她已经是宫里独一无二的贵妃了,甚至比之皇后也不遑多让。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待儿子登基了之后,再安安分分地坐着太后便好了。未曾想,如今皇上却又给了她皇贵妃的份位,虽说比皇后仍差了一截,可若是真晋位了,满后宫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欢喜过后,陈贵妃又皱着眉头问道:“皇上这是还有所保留呢,否则也不会连圣旨都写了,却还迟迟不颁发。”
真是白高兴了一场。
“母妃,该是咱们的,便是迟了些也都还在那边等着。父皇写了这圣旨,说明他心里也有数,什么时候颁旨,不过是早晚的区别罢了。”
陈贵妃冷笑道:“我就是见不得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同咱们藏着掖着。”
想到这些日子的事儿,陈贵妃又想同儿子抱怨了,“原先病着的时候待咱们多好,恨不得将整个天下捧到咱们母子手中,如今好了,也硬气了,反而不必之前了。”
赵景瑜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只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就像他们算计了父皇,亦是人之常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身在皇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骨肉亲情。
“总不过就是这两年的功夫。”
“倒也是。”陈贵妃想到了那丹药的作用,心中稍定。虽说皇上如今心态变了些,可不管怎么变,喜好总归还在那儿摆着。
这秦王,便是回京了也不会得皇上喜欢。至于他儿子,总归是要立储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再晚上几年,等皇上将儿子的班底置办妥当了,立储的阻力反而会小上许多。
想着,陈贵妃又觉得哪里不对,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皇后身上,可算是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道:“前段时日皇上都病成那样了,也不见皇后有什么动作,未免,太过淡然了些。”
赵景瑜听着也想了许久。只是母子俩虽觉得怪异,终究没能找出皇后身上有什么不妥出来。
“兴许是因为秦王还未回京吧。”
“依我看呐,就不能让他回京。”
赵景瑜笑了笑,这事儿,哪里是他们能决定的。
太极殿这边,因服了丹药,皇上这些时日总觉得身子轻便了许多,处理政务起来也十分顺当。
只不过,之前生得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病还是将皇上给吓坏了,为保险起见,皇上每日都要召太医过来诊脉。
太医院的几位太医都知道皇上得了良药,不过这事儿是机密,没有一个人敢透露。对于那丹药的作用,几位太医也都是眼热的,只是皇上将那丹药藏得十分严密,无事不会轻易拿出来。太医们便是好奇,也无从下手。
这日请完平安脉,太医院院正一脸忧色,跪在皇上面前斟酌了半晌也没有斟酌出该怎么说话。
皇上心一紧,忙问道:“莫不是朕的身子又出了事?”
“倒也没有,皇上多虑了。”院正小心地回答着,“皇上您也知道,原先那场病已经耗费了您全部的精力,如今虽有良药,却不能一味地依赖于此。此乃灵药,并非神药,能治您的病,却不能修复您的身子。”
“可朕觉得这些时日身子确实大好了,这又该和解?”
院正苦笑道:“您大病处愈,想来是盼着好转的心思太过强烈,才产生了这诸多错觉罢了。不过这心态也是好的,有利于您恢复身子。”
一语毕,皇上却许久没有说话。
这阵子,他感觉一直都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便是盛年之时,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皇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张院正的话。
“朕的身子如何,朕自己清楚。”
这句话,张院正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每次听到,他都是一如既往的无奈。除了无奈,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了,皇上怎么能这么倔呢,宁愿信他所谓的感觉也不愿意信他这个院正。
“你直说,朕的身子究竟怎么了?”停顿了好一会儿,皇上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到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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