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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浮生若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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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嗳,轻点儿,这可是卞城王最心爱的花……”
    “听说卞城王把花送出去的时候可是一阵肉疼,怎么又还了回来?”
    一个温婉清丽的女声指挥道:“们两个这边走,那边石子多,颠着了便不好了。”说着便拐了个弯,朝的方向走了过来。
    回过头,这领头的女子甚眼熟,不知哪儿见过。路过时,约莫是看着她的眼神太过灼热,她愕了愕,对见了一礼:“上仙。”
    恍然,喜道:“仪清?们这是往哪去?”
    仪清低着头,貌甚谦和:“尊上指派把这株黄泉幽兰还给卞城王,正要往卞城王的府上去。只是,只是仪清照管不力,花有微损,不知卞城王会不会怪罪……”
    作为撕了一片花瓣的罪魁祸首,瞅着仪清愁苦的一张脸,感到万分愧疚,只能扯着面皮呵呵笑道:“这朵黑气腾腾的花难不成还是什么名卉?”
    仪清道:“黄泉幽兰的花叶可作香薰,驱除毒虫。花蕊可入药,是水凝丹、金风露的药引子,连这根须都是精心怡神的好物。”
    默然颔首,赔笑一声:“果真是好物,好物那。”
    仪清微微一笑,面有赧色:“不过卞城王酷爱这种花,多半是为了它的花瓣。据闻卞城王是酆都一大风流物,府上姬妾众多,总有照顾不过来的时候。用此花的花瓣熬汁,有滋阴壮阳之效。不过那也得熬汁,若空口食之,便十分危险,易教纵情声色,难以自拔……”
    “……再说一遍,那花瓣是,是干嘛的?”
    “滋阴壮阳,怎么了?……上仙,上仙怎么了!”
    两眼一黑,顿时脚跟一软,一个趑趄栽进了脚边的清塘里。
    花园里顿时传来一叠声的叫唤:“来鬼呐——有落水啦!”“救命啊!快来鬼呐——”

☆、第二十八章

面前层层叠叠的水纹眼前波开;世界仿佛变得浑浊又黑暗;岸边的影渐渐残碎而模糊。冷不丁呛了两口水;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往下沉,冰凉的池水灌进衣领;刺骨寒瑟。抖了抖额头的黑线;眼前不住浮现出白慕昨夜的那抹浅笑,清淡如一树寡柳。他说,那改天吧。
    念及此处,又往下沉了沉。还是让水里;死一会儿吧……
    揣着这个念头;此后三日,便过得千分万分地困顿。
    文曲师父将引至阎王爷面前打了个照面;好让名正言顺赖此处蹭吃蹭喝。阎王爷大抵是觉得蹭吃蹭喝之事,来一个是蹭,来一双也是蹭,比起白慕把半个太微垣的丁都搬了下来,与文曲师父这一对师徒蹭得尚属厚道,于是坦然地接纳了。
    文曲师父叮咛道:“如此这般,的所作所为便要担个紫微垣的名头。万万谨慎行事,莫给看去了笑话。”
    深以为然。
    但阎王爷的行事作风,却忒不谨慎了些。
    依仪清的话说:“阎王大听闻上仙您与尊上私交甚笃,特地将您的居所安排毗邻之处,上仙可有何不满意的地方?”
    噎了噎,道了声满意。于是揣了两壶酒,接下来三天都蹲去了凤凰的牢房。
    凤凰很生气:“这个女,不把本座弄出去,怎么把自己弄进来了?”
    递了一壶酒给凤凰,有苦难言:“先喝上。”
    事实上把自个儿弄进来,也不是一桩易事。阎王爷对这位他府邸里飞扬跋扈为非作歹的纵火犯恨之入骨,极想杀之而后快,正准备把凤凰提出牢房问斩的时候却接到白慕亲切友好的通知,倒是此得好生照看着,苦头可以吃,性命不能丢。
    阎王爷接到这则通知,吐了两碗血。一则此一朝不除,他老家一朝睡不着;二则凤凰被关着的地方正是当日火势吞天的阎王殿,这么拖下去,阎王爷只好重新挪一个办公地点。
    阎王爷顺过气,仔细研究了这纸文书,也不敢让凤凰吃什么苦头,便只好这么关着。唯一的惩戒是不给凤凰送东西吃。
    于是提出要带些吃的去探监时,阎王老爷背了会儿气,隐忍地答应了,并警惕地要求不可带入可充饥的食物。体谅他过得憋屈,便只揣了两壶酒。哦,还偷运了一碟花生米。
    凤凰嫌弃地把酒壶搁一边,往肚里撒了两颗花生米:“大爷不喝酒。”
    “不解风情。”痛饮一口。的酒量极浅,却一向觉得畅饮未必浇愁,却诚可开怀。本想找个安宁的地界与对饮一番,却不晓得他居然滴酒不沾。
    阎王爷手下的那位师爷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盈室的红莲业火隔开一个浑圆的空洞。于是金碧辉煌的阎王殿里业火滔天,熊熊火光摇曳,仿佛吞天灭地一般虎视眈眈,中央却硬被辟出了一片净地。红莲业火做的牢笼别致生动,淬金的殿柱雕着不周山上的衔烛之龙,火光中若隐若现,隔开殿中央一个软底的金座。
    凤凰衔着花生横躺座上,满不乎:“这个女,整天苦着一张脸作甚?”
    壶嘴离唇边一寸的地方停下。愣了愣。凤凰这货近日频频沦为阶下囚,却还能过得这般天真自,果真有一番常难以企及的大智慧大本领。而却不行,银翘要独闯枉死城,这等要紧关头却只能随文曲师父回紫微垣。不甘心这三个字,必得需要另一番大智慧大本领,方能参透得了的。
    他座旁寻了个空处席地而坐,摇摇头,作苦涩状:“银翘这丫头明明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自小到大不受待见。从前不知是为何,如今却知道了。她居然是魔龙之女,怪不得爹爹如此紧张,下死令让回去。”心头过了个弯儿,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问,以前知不知道这件事?”
    凤凰吊着眼梢瞥来一眼,抿了抿唇未作答。
    多日相处下来,凤凰的性情亦能摸个大概。这副又倔又没底气的形容,八成是心虚。
    可知道便是知道,不知便是不知,哪里有心虚一说?皱了眉,忽然想起琅嬛城的天牢中,他便是这样的神情。那时眼前只有一线迷蒙的光线,他痛苦的脸上已没有其他神色,眼中却还是倔强,嗫嚅着说他未曾害过银翘。
    抬手扯过凤凰的耳朵,声色俱厉:“不会是因为当时就知道,所以才对她的心意视而不见罢?”
    凤凰嫌恶地挥手挡开的手,斜眸不屑道:“这个女蠢不蠢?本来就是魔道中,意那么多做什么?”
    凤凰一路上没少被质问这个问题,以至于听到银翘二字就作出一张此事免谈的脸。多次下来亦习惯了从善如流地避过这个旧梗,可今日却忽然来了兴致,自下而上小心翼翼地半挑着眼睑,吞吞吐吐地问道:“喂,是怎么判断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一个的?”
    凤凰金座上翻了个身,咕哝一声:“看愿不愿意收她的好处呗。”
    “认真点!”把他往扶手上推了推,“司命星君不管哪路神仙的好处都收,那他岂不是博爱天下?”
    被推得几乎缩成一团的凤凰忽然躲开身子,盘着手正襟危坐:“哪里不认真了?看银翘待的好,每次都觉得有愧于她,而不是感动温情,自然是不喜欢她的了。”
    这么一思忖,好似又有几分道理。没想到这只不开化的红毛,考量起来居然还十分地有模有样。托着腮沉思了会,往嘴里投了两颗花生:“那如果别给好处时,既不觉得心中有愧,又不觉得感动温情,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呢?”
    “那心里大概早已认定了要与此长伴此生,才会这么不痛不痒罢。”凤凰眼疾手快地捞走了盘中最后一把花生米,随口道。
    “不可能!”
    凤凰被突然的吼声一惊,手里的花生米洒了一颗。凤凰悄悄瞅了一眼滚到墙角的花生米,目光十分痛惜,半晌,又转过头来脸色不善地瞪一眼:“嚷什么嚷。”
    “……”识海里不停浮现出某张清淡的笑脸,目光持稳、唇畔却隐隐浮笑的模样,敛着眼梢漾出一个笑、满足又玩世不恭的模样,眸色清寒、嘴角轻勾起一抹讪笑的模样……直教头疼欲裂,话也说得不大利索,“只这样就判定,也太武断了罢?”
    只这样的话,那何止是理所应当,尤且……习以为常。
    凤凰酒足饭饱,打了个哈欠,翻身过去敷衍:“那就亲她一个试试看么。不讨厌的话就喜欢咯。”
    “……”
    凤凰忽然被翻过来摇醒,恼怒地皱起眉,愤愤道:“这个麻烦的女,到底想干什么?”
    “亲一个试试看。”
    “……再说一遍?”
    “让亲就亲!”
    凤凰额角暴了两根青筋,狠狠跳了一跳:“太为难了。”
    “……”深吸一口气,仔细盘算了一番究竟要不要把他踹进火坑。想了一想,还是忍住了。于是起身怕了拍两袖沾的灰,暴躁地拎着喝了一半的酒壶出了牢狱。
    这年头,找个实验一下都不容易。
    夜风飒爽,一个提着酒壶走清塘边,莹莹月色融了眼前稠红一片的曼珠沙华,浓艳的朱色晕染开,连青石子铺的小径都红彤彤的。微微晃着身子,半步半步地往前走。唔,酒量浅实是件要命的事,不过喝了半壶,眼前就冒白影儿了。
    晕晕乎乎地揉了揉太阳穴,记忆不断上涌。那是浮岚暖翠的祁连山上,喉咙里满是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平白遭了回捉弄,悲愤交加地指责白慕,却被他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了回去。冰凉的气息笼罩着,长驱直入地侵入齿关,肆意唇齿之间游走,舔舐着一丝丝原本属于他的血液。
    腥甜的味道与生冷的气息真实得如当下。
    一直选择性地忽略这个场景,自催眠道他眼里只有毒血没有只有毒血没有……可仔细想,这原本其实算是一个……吻?
    而居然没有暴怒,没有趁他伤重虚弱把他一剑剁了,反而自催眠了这么久,甚至还容忍他每次把像一个木头娃娃一样抱来抱去动手动脚?!
    大概是酒气被夜风一吹,愈加挥发得快,眼前影影绰绰的一个白影,和记忆中的那个叠一起,两个变成一个,一个又分成两个…… 

☆、第二十九章

大概是酒气被夜风一吹;愈加挥发得快;眼前影影绰绰的一个白影;和记忆中的那个叠一起;两个变成一个,一个又分成两个……
    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判了个方位。那影子却虚虚一晃;转身走了。还没等反应过来,指间已捏了个诀,身形突然出现那影子的身后。嗳,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好使;幸这挪移术学得尚牢靠。
    愣愣地瞅着那个突然离自己这般近的影子;唔,是个。那影子却像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变故一般;依旧不紧不缓地径自往前走着。“嗳?”一急,下意识地抽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袂。
    他的衣袂沾了夜露,有些凉,一截背影默然立月色清辉下,白裳清寒,好似本来就是月光的一部分。有些晕沉,手上使不出力,便一直攥着半截衣袂,把整个胳膊的重量都吊他腕上,却执意没松开手。
    良久无言。
    那影子缓缓回过身,淡如月潭的眸子不知落了哪里,神色看不分明,的视线里糊成白茫茫的一片。扔拉着他的衣袖,举起执酒壶的手自己头上敲了敲,喃喃不知所言:“白慕……是看见这里,才要走的?”
    身子摇摇晃晃的,酒壶敲额上,也不觉得有多痛。耳朵也不大好使,听不清他究竟有没有应。只觉得私下悄寂,偶尔有清池边传来的锦鲤出水声,有小虫撩动花叶的窸窸窣窣声,却听不出来他开口了没有。
    一只手从掌心里抽走酒壶,似轻声讽了一句的酒量,又侧过头,兀自饮了一口。掌心没了酒壶空空落落的,重心也不大稳,往下跌了一跌,又撑着他的手腕勉强站稳。头抬起来,正撞见他微抿一口放下酒壶时的侧。他的唇有些薄,润过酒液后泛着朦朦胧胧的淡泽,不比平日里的清冷寒凉,好像隐约散着酒的甜香。
    喝醉了的都有特权。一是杀不犯法,二是就算有指责说确实犯了法,也可以狡辩说自己其实不犯法。至于喝醉了的为什么都没趁着喝醉去杀,一定是因为他们醉后没有如这般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个杀的良机。暗自佩服了自己一会儿,觉得不能浪费自己的天赋。于是用空落落的拳头又捶了捶脑袋,想把自己再敲清醒一点。不想却越敲越浑。
    罢了罢了。撑着浑成一团的脑袋往前又走了一步,觉得没什么力气,又往他身上靠了靠。他这才俯首,眸光淡淡地落的脸上。靠了会儿,好容易有了点力道,便往上踮了踮脚。他低下头来的动作正迎合了,又努力踮了踮,方便地寻到他的唇,不加考虑地凑了上去,像蜻蜓点水般,轻染几分他唇上的凉意,再抽身离开。
    这个动作极花力气,连扶住他的力量都耗尽,听天由命地往下跌了跌,却突然被支着胳膊抱起来,晃晃悠悠地立稳。身体软绵绵的不像自己的,连笑也软绵绵的:“喂……觉得讨不讨厌?”
    他喑然。
    半晌,“默认是讨厌,还是不讨厌?”
    仍是静默。
    有些恼:“那是讨厌了?”
    花叶撩动的窸窸窣窣声益发清晰,看不见的鸟雀蒙夜色里传来清亮的一声啼叫,再没有了下文。一截云雾如轻薄的乌纱,飘飘然渺渺然,自月下缓缓浮移。
    万物阒寂。取走他手里的酒壶,随意找了块凸起的石头坐了下去,抬手喝了一口,不再紧盯着他的眸子。脑子像被酒液糊住了,混沌又烦躁。索性往石头上一倒,侧枕着自己的胳膊,沉着眸子作最后的试探:“……那,那不讨厌呢?”
    悄寂许久。以为他今日打定了主意不准备说话,便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干脆想顺着困意睡一会儿。
    却阖上双眼的那一刻,听到一声淡漠低沉的“嗯”。清淡得微不可闻,却没有往常的生冷寒凉,这般轻的一个字,竟也能让听得出几分郑重。
    以为是出了幻觉,睁开眼滚了两圈眼珠子,又觉得不像。困意这时占了上风,遂满意地嗫嚅一句,便沉沉睡了过去。好像是自己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黏风里,道:“挺好的。”短暂地一顿,声音揉成了面团子,渐渐放低,“也觉得,不怎么讨厌。”
    昏睡前好似有谁的笑影面前虚虚一晃。那笑里有讥嘲,有调笑,有溺爱一般的温和,有寂寥萧索的黯然,和凉凉的、如夜露一般冷清又和润的目光。
    这一夜如真似幻。
    梦醒时分已自己的房中,喉咙里还残留着醒酒茶的味道,不知是何时灌下的。待起身穿过卯时三刻的晨光,毗邻的厢房门口踌躇了半日应不应敲,却只有一个仪清迎过来,手捧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鸽。
    怔怔道:“……白慕呢?”
    她笑得温和有礼:“回上仙,昨夜怨灵封印又有异动,尊上连夜赶去枉死城了。”
    “……那他还回不回来?”
    仪清恭顺地低着头,道:“此回封印异动牵扯进了枉死城地底的狱渊,来势汹涌。阎王爷已派去鬼兵镇守枉死城,需尊上主持局面。事成之前,怕是不会回来了。”
    狱渊,封印着魔龙夕城的地方。皱了皱眉。灵宝天尊道是若银翘触到这一层,则必死无疑。这里头的复杂,必得回紫微垣后,向爹爹一询方能获悉。
    心里布着阴云,又莫名有些失落。虽说蓬莱仙岛时,白慕他便立场鲜明,显见得不让去枉死城。不愿依他,坚持追到了酆都,却依旧最后一步被遣回了紫微垣。这本来无可厚非,可临行之前他便不告而别,便教不太高兴。
    不高兴归不高兴,面上还是得把礼数圆过去。向仪清道了谢,拎着那只白慕留下的灵鸽回了屋子。据说一个红鸾星动的女仙容易患得患失,突出表现忽喜忽忧,忽而高兴忽而恼怒。这种症状持续久了之后,就有一定风险产生虐待动物倾向。
    作为一个刚刚确认自己动了凡心的女神仙,醒来时曾万分纠结过,要如何面对白慕。没想到他连让面对他的机会都没留下,实是令发指不可原谅。
    扯着一脸懵懂的灵鸽君思忖,究竟要如何宰了它,方能是个解恨出气包治百病的宰法。这样思忖了半日,觉得一个的智商不够强大,于是决定本着团结就是力量的原则,把鸽子提进了凤凰的牢房。
    几天没有见过肉的凤凰十分感动。当然,他十分克制地双手交叉摆胸前,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企图掩饰他的感动:“不要以为一只肉鸽就能让本座原谅。再不把大爷放出去,本座就把也烤了。”
    肉鸽君被扔下地,无辜地走了两步,眼神甚清澈单纯。
    指着步履蹒跚的肉鸽君,道:“怎么看出来它是只肉鸽的?紫微垣豢养的仙禽数不胜数,品相这般好的信鸽也是少见。是有多饥不择食?”
    被肯定了生价值的肉鸽君扑腾了一下翅膀,眼里噙着一汪泪,回头深情地瞧了一眼。
    灵兽之中,仙禽本来便是观赏性物种,即便是如来尊者座下那只一振可飞十万里的金翅大鹏,也只不过是好看的同时,学了一点业余技能,以增加观赏价值。因此,作为一只可以送信的实用性仙禽,肉鸽君对自己的生价值给予了高度肯定,大概还感到深深的骄傲与自豪。
    但不得不说,对于能千里传音万里观心的神族而言,送信这个技能实是——百无一用。
    同情怜悯地瞅了瞅肉鸽君。它似乎感受到了对它的嫌弃与鄙视,默默地又低下了头。
    凤凰听说这只鸽子不是他的盘中餐,眸子不易察觉地暗了暗:“鸽子不用来煮,还想用来作甚?”
    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多日无处宣泄暴力倾向的凤凰来了兴致,拽过灵鸽打量了会儿,忽然蹙起了眉头:“阿姒?居然真的是阿姒。白慕怎么把它给了。”
    “什么阿姒?”叠起眉心,狐疑地瞧着他,“怎么知道这只鸽子是白慕的?”
    凤凰扯过鸽子的一只腿,指着上头的一道金纹给看:“阿姒是他亲手养大的灵兽,原身是一只金翼白羽鹤,陵光神君问他讨了万年都没讨到。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下了封印,来充一只信鸽。”
    凝神瞅了瞅那道金纹,果真有灵力流动的痕迹,惊叹了一句“果真”,忽然又觉得哪处出了差错。拧着眉心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寒着一张脸,盯住凤凰:“为什么会对他这般了如指掌,连一只小兽都一清二楚?”

☆、第三十章

凝神瞅了瞅那道金纹;果真有灵力流动的痕迹;惊叹了一句“果真”;忽然又觉得哪处出了差错。拧着眉心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寒着一张脸;盯住凤凰:“为什么会对他这般了如指掌;连一只小兽都一清二楚?”
    早很久以前,便揣过这个疑问。凤凰放着银翘和尘月两朵桃花不要,偏偏追着白慕喊打喊杀,这里头必有蹊跷。但当事实摆眼前;巴掌大的心肝还是抖了一抖。
    凤凰却丝毫没有察觉的异样;依旧饶有兴致地摆弄着阿姒,满不乎道:“这有什么;本座知道的事情多得是。”
    他低头专心致志摆弄一只白鸽的模样甚天真可。私以为他再这么天真可地对着白慕一路追杀下去,实不是什么好事。此事不能急于一时,耐心地拍了拍他的肩,道:“这只鸟就给玩了,明天跟着回紫微垣罢。”
    凤凰全身上下最卓著的优点,便是好骗。因此对他说道,阎王爷是如何如何地痛恨他,要把他弄出这间鬼屋子是多么多么地不容易,只能借着紫微垣的名声把他带回去。这个理由是这般这般地漏洞百出毫无逻辑。
    但凤凰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信了。
    十分欣慰。第二日随文曲师父回宫时,心情也没有那般不痛快。抱着果子踩云头,历过数千凡世,飒飒罡风吹散九天烟霞,自南天门往后,蒙蒙云雾外三清层峦隐约叠起,久违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此时此刻,文曲师父漾着个满意的笑,摇着折扇立前头。凤凰护着手里一只羽翼光洁的灵鸽远远坐一边,不知想些什么。眼瞧着紫微垣愈发地近了,拽了拽文曲师父的衣袖,诚恳地请教道:“师父,您老觉得把个魔族氏搞回去,爹爹会不会打死?”
    文曲师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依帝君的性子,必然是会的。”
    手一抖,险些把怀里的果子扔下云头:“师父!”不带这么看着徒儿送死的那!
    果子惊恐地往胳肢窝里钻了钻。
    文曲师父把果子扯出来顺了顺毛,漫不经心地抚慰:“无妨,帝君要惩处,还未必是为了此事。”
    “……”
    文曲师父不愧是爹爹的心腹,料事如神这四个字上从未失手。等到们一行按下云头,踏入紫微垣的宫门时,方领悟了这个道理。
    三清乃无上之天,自有一股飘渺清肃之气,紫微垣又为众星之主,掌天经地纬,役雷点风雨,率日月星辰以律四时。四时之理,最为虚无缥缈,因此紫微垣的宫门也颇应和此理,一道银紫流霞刺透云烟,如彩练当空,又如瀑流轻下,朦胧间拢了薄雾,隐九天光华之后。
    少时常觉着,这道银紫宫门,是紫微垣唯一称得上灵动韵致的物什。只可惜当年生养此处,并不觉得刻板无聊,如今尝遍了间与地府的鲜头,才发觉这里头的了无生趣。
    不知是懒得管无关之,还是近几年养出了一副慈悲心肠,爹爹出乎意料地友善,命宫安顿了果子和凤凰,只将一招去问话。久无住的茗馨殿更了套衣裳,做足了礼数,才揣着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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