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废材-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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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得到的，很可能就是我的尸体了。”语毕，顾灵之手上一个用力，搁在脖颈的凤舞剑的剑刃就没入颈间半寸。以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角度卡在脖子中，殷红的鲜血顺着脖颈流入衣襟，很快就将顾灵之的领口染成红色，若是再深上一两分，就能隔断气管了。
　　“你……”潘路明眯着眼看着嵌入顾灵之脖子上的凤鸣剑，眼睛里喷涌着汹涌怒火。千算万算，他都没算到顾灵之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威胁他。
　　可他偏偏赌不起顾灵之的决心是真是假，若是顾灵之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中，神王的怒火，可不是他们潘家能抵挡得了的。就算是隔了一个世界，潘骆也能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从天元大陆除名。
　　“怎么样？放不放人？用三条命，来换你们潘家全族的未来，这个买卖不亏吧？”


第三百四十章　胡搅蛮缠
　　顾灵之嘴角噙着笑靥，仿佛那脖子嵌入半截剑刃的人不是她般。让一旁看着的容华裳和潘越胆战心惊。可诡异的是，这种情况下，本应反应最大的容渊却反应平淡，仿佛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般专心地面对自己的敌人。只不过那下手的很劲儿，让人看着就心惊。
　　潘路明这边还在迟疑，潘月儿却眼神一动地看向了容渊，想要将容渊给抓了威胁顾灵之。却不料还没行动，顾灵之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若你是想抓住容渊来威胁我的话，还是不必浪费心机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我会那么傻地再次相信你们么？”
　　这话就是在讽刺潘路明之前的不守信用了，“怎么样？你们的答复是什么，要是我夫君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握着凤舞剑的手又动了动，凤舞剑带出大量的鲜血在顾灵之的脖子上撒欢儿。
　　明明是处于绝对的弱势，可顾灵之这自残的行为却硬生生地被她做出了人生赢家的气势。潘路明脸色阴沉地看着顾灵之脖颈的伤处。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很容易就看出顾灵之这自残的行为做的不掺一点的水分。脑中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潘路明才艰难地做出决定；“……放人。”
　　“老祖，这……”潘月儿惊讶，想要劝老祖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了。照顾灵之血流的那个速度，说不定他们办法还没想出来，她自己就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蠢货！你看不出她是真想死么？”潘路明低骂一声。
　　顾灵之握着剑的手平稳而坚定，对自己割下去的两剑也毫不迟疑。潘路明一点都不怀疑若是容渊等人有个差池，顾灵之也会跟着去了。无数年来才被他们潘家等到这么一个灵族的后人，他冒不起这个险。
　　潘路明一声令下，北丘这边的人不得不暂时收手退回北丘的阵营。容渊不依不挠地又追着几个最近的对手给予了最后一击，才脸色阴沉地回到顾灵之身边。
　　顾灵之心虚地垂下眼睑，不敢看容渊此时的表情。收了凤舞剑借着给自己脖子上药的空档偷瞄，正好对上对方愈酿着狂风暴雨的眼眸，身子一个哆嗦，险些就把手中的药瓶给丢了。
　　容渊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胆敢伤害自己来保护他的小女人，真想将她就这么吃进肚子里算了，省得总是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或是直接将她就这么翻过来趴在他的腿上暴打一顿她的屁股，再不行，直接按到地上狠狠地做一段不可描述，写了就会小黑屋的某项运动，做到她再也没精力去伤害自己也不错……
　　心里各种阴暗的想法层出不迭，容渊却只是蠕动了两下嘴唇，什么话都没说。最终在顾灵之求饶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夺过她手中的药瓶，替她上药。看到纤细的颈项上那道狰狞的口子被药粉覆盖止住了血势依然不停手，直到将一整瓶的药粉全部用完，才将空瓶子捏碎了丢在地上。
　　顾灵之咽了口口水，觉得容渊此刻更想捏碎的是她的脖子吧。
　　虽然气她，容渊到底是不忍看顾灵之难过，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天级中品的灵药给顾灵之服下，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这边两小夫妻无声地撒着狗粮，那边潘路明等的却有些不耐烦了，“人都已经过去了，可以过来了吧？”
　　沉浸在温情中的小两口不为所动地继续默默撒狗粮，在潘路明第二次催促顾灵之履行承诺过去的时候，顾灵之才从喉咙里发出奶猫般的哼唧声，囫囵道：“我去了，你自己小心。”
　　说罢低着头就要离开，身侧的手却猛地被容渊拽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折断。直到听到顾灵之吃痛的轻哼，才松了手劲儿，猛地背过身不去看她，硬着声音道：“去吧，反正……总归不会让你一个人。”
　　顾灵之垂着的眼睑上睫毛猛地跳动几下，明白容渊这是警告她保护好自己，不然他也不会独活地跟她做一对亡命鸳鸯。
　　见顾灵之在容渊身边磨蹭半天，终于有了想要过来的迹象却被顾灵之拉住，潘路明气得猛咳了几声。潘月儿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冲着顾灵之喝道：“还在磨蹭什么？莫非你是反悔了？我可告诉你，这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都被我们包围了，你若是敢反悔，我一点都不介意将你身边的几人重新抓起来，再威胁你一遍。”
　　闻言，顾灵之一改跟容渊在一起的娇软可人，柳眉倒竖地嗤笑了一声：“放心，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而无信。说的话，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反悔。”
　　嘴里说得硬气十足，可顾灵之向着那边迈去的脚步却小的可怜。悠哉的小碎步仿似在自家后花园里溜达，看得潘月儿牙痒痒地，终于在一刻钟后忍受不了地吩咐身侧的一个半神去将人给拎过来。
　　那人领命地应了一声，就要上前，顾灵之在他动作之前先发制人道：“怎么？你们这是又要说话不算话么？”
　　“笑话，明明是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我有么？”顾灵之冷笑：“我以为用我来换取他们的安全，是看着他们离开包围圈才算数。我都往这边走这么久了，怎不见你们撤掉包围让他们离开？”
　　“你当我们是傻子么？”潘月儿怒极。“要是他们跑了你再来个一死了之，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灵之看着她认真道：“那若是你们在控制了我之后又去抓他们呢？我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己送死？”
　　一时间，潘月儿竟无法反驳她这句话。因为在她心里的确是藏着这么个心思。容渊才刚晋升半神的时候就能击杀了一个半神，之后又在那么多的半神围攻下带着顾灵之逃命。此等天赋，假以时日又是一个堪比法神的人物，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么个威胁回去？
　　见状，顾灵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讥讽道：“你们北丘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说罢，干脆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大有不给她个满意的答复就一拍两散的架势。
　　潘月儿看得牙痒痒，此生从未像今天这样想撕掉一个人。可这个人她还真就不能撕。只能无措地看向潘路明，看他怎么决定。
　　潘路明此时被顾灵之激起的怒火不比潘月儿小，可到底是活的岁数多了，更能控制情绪一点，眼里冒着火光，盯着顾灵之一字一句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当场发下天道誓言。只要你乖乖跟我回皇宫，我就放了他们。绝不追杀。”
　　本以为已经这样了，顾灵之再没有理由拖延时间，没想到顾灵之听了却是直接笑出了声，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潘前辈，您在逗我玩儿呢？你发誓不会追杀他们，可其他人可没有发誓不会追杀他们。您这誓言发的，可跟没发没啥差别。”
　　潘路明闻言一窒，再一次猛咳起来。苍天可鉴，他刚才发誓的时候真的没想那么多，真的已经决定暂时放容渊他们一马了，没想到顾灵之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竟然还想到了这一层。听她这意思，还想要在场的所有人都发一遍天道誓言？
　　这事传出去，还不得被整个大陆的人笑死？
　　可看顾灵之脸上那一副不发誓就决不妥协的架势，还是牙一咬，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照着他刚才的誓言重复一遍，彻底堵上顾灵之的嘴。
　　不料等呼啦啦的一大群人真的发过誓，直勾勾地瞪着顾灵之过去的时候，顾灵之再一次发话了：“这么多人一起发誓，我怎么知道谁发了誓，谁没有发誓？若是其中参杂几个没发誓的等我跟你们离开就突然发难，我找谁评理去？”
　　“你……胡搅蛮缠！”潘路明气得指着顾灵之，抖着手憋出这么一句话。算是看透了顾灵之压根儿就不想跟他们走，变着法子在这里拖延时间呢。
　　可这又有什么用？拖延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跟他们回去？
　　不对！潘路明猛地一个激灵，觉得在刚才那一瞬间，抓住了什么重要的问题，猛地大喝一声：“抓住她！她在故意拖延时间！”
　　身旁的人都是一脸茫然，任谁都能看出来顾灵之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潘路明的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可他既然已经下了命令了，他们自然遵守。
　　于是一个时辰前的景象再次出现，正常了没多久的这片空间再次成了炼狱般的情景。一个个半神和灵圣强者裹着强横的威压向着顾灵之冲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顾灵之叹息一声，脚踩燕翅诀猛地后退。容渊的域从她身上漫延而过，以绝对的保护姿态将她护在无数小空间的最里面。
　　激战再一次一触即发，这一回，顾灵之再想故技重施地自残身体，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就在此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长鸣，浑厚威严的声音炸雷般滚滚而来：“对两个小辈也出动这么大的阵仗？潘路明，你丢不丢人！”


第三百四十一章　无尽海域
　　终于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顾灵之长长地舒了口气。她之前自然不是真的想要自杀，无非是想用一种损失最低的方式来拖延时间罢了。
　　容渊自然也是看出了她的打算的。若非如此，他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冷静了。
　　北丘能够用一天的时间来布下这个阵势，用容华裳和潘越来威胁他们，她和容渊自然也不是傻子，在察觉不妥的时候，就用传音螺联络到了早就已经到达边境来接应他们的法神。
　　只不过就算以法神的速度，全速赶路之下，想要从东清国的边境赶来，也需要一天的时间。
　　万幸在情况没陷入绝境之前法神赶来了。
　　相比于顾灵之那边的欣喜，潘路明的心情可以用乌云罩顶来形容。阴恻恻地视线落在法神身上，粗嘎着嗓子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已经派出了几个半神和无数士兵混淆法神的判断，造成各地都有顾灵之两人踪迹的情况，就是怕被法神听到风声横插一杠，没想到这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多了一个法神，今天想要将顾灵之给弄走，怕是不太容易了。
　　法神听他询问很给面子地抬手亮出了手中的传音螺，很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听到消息赶来的。”
　　“消息？”潘路明眼神一厉，“是谁走漏了风声？”
　　用容华裳和潘越做饵引顾灵之上钩，可是只有几个心腹才知道的计划。其余人等也是在今天摆下阵势的时候才知晓，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这件事传出去。那么法神得到消息的来源，就是能是他那几个心腹了。
　　想到这儿，潘路明阴鹫的目光从事先知道情况的几个信服脸上扫过，想要看出一点端倪。可他的几个心腹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惊讶。
　　“老、老祖。”其中一个盯着潘路明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您不知道法神手中的东西，是远距离交流之用的么？”
　　远距离交流？潘路明铁青着脸没有做声，可其他人都已经看出来了。在这个传音螺已经成为各方势力远距离交流信息的现在，潘路明竟然对传音螺的作用一、无、所、知！
　　这就难怪法神能够准时赶来了。他们之前没听潘路明提起过这茬，还以为对方是早有应对之法，却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啊！
　　“所以……你们是想说消息不是你们走漏的，而是法神自己知道的？”潘路明看着周围几个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心腹，气笑了：“倒还是老夫错怪你们了。”
　　笑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一瞬变得狰狞：“大陆什么时候出了这等逆天的东西，怎么没人告诉老夫！”
　　这不是以为您知道，就都没废那个话么？
　　可却无人敢将这句心里话说出，顶着潘路明炙人的怒火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近乎都成为常识的东西，竟然从来就没人在潘路明面前提起过？
　　北丘这边陷入了迷之尴尬，法神却仿似没看到般爽朗一笑：“潘半神不知道不要紧，现在不就知道了么？这东西可是灵之从灵族遗迹中带出来的，功用可大着呢。几十年来大陆发生的几次重大事件，可都是用这个来传话操作的。”
　　常识性的东西，居然还要靠自己的敌人在这种情况告诉，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潘路明暗恨地握紧了拳头背在身后，才不至于冲动地冲上前去跟法神硬碰硬。悄声拿出了潘骆赐给他们捉拿灵族的金色小旗，微微晃动几下激活了其中的阵法能力。
　　就见战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石柱，有高有矮，有粗有细，按照一定的方位排列，将法神困在了正中央。
　　法神见状嗤笑：“同一种方法用第二遍，可就没什么用了。”
　　虽是这样说着，可丝毫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在体表形成了一圈灵力光罩。光罩很快就扩张到两丈的范围，将顾灵之等人都包裹进来。
　　就在法神做好这一切的同时，从那无数的石柱中突然射出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灵力的光线，光线在空中相互交错，形成一幅幅繁复的图形。周围的景色，也在图形成形的刹那改变。一层层阵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几人四周叠加，每叠加一层，就代表困住他们的阵法多了一种。顾灵之粗略地数了一遍，居然有九个之多。
　　“啧，九九归一阵。这潘骆还真舍得，居然在一个下等神器里面留下这么繁复的阵法，他对你可真是势在必得啊。”很少露面的吱吱突然在脑海里发话，吓了顾灵之一跳。
　　“前辈，你知道这阵法的来历，可知道他的破解之法？”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吱吱回答的相当理所当然。“作为一个专为宝物而生的多宝灵鼠，我能看出这是九九归一阵就很不错了。”
　　在吱吱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得意，顾灵之很明智地不对此发表看法，只是再次询问道：“那前辈可能穿过阵法，带我们出去？”
　　“这当然难不倒我。”吱吱躺在芬兰图中一棵树下，翘着二郎腿，小胡子一翘一翘地，相当自得：“穿过各种结界可是我们多宝灵鼠一族的天赋技能。这世上只有我们不想去的地方，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这边顾灵之在脑海中询问吱吱破阵之法，那边法神和容渊已经跟借着阵法之力攻击他们的人战成了一团。
　　这阵法是由潘路明控制的，自然不会困住自己人。面对多出己方十几倍人数的偷袭，两人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在两人落入下风的瞬间，法神周围一阵灵力波动，三个半神修为的石人出现，一个负责保护顾灵之和容华裳、潘越。两个帮着他们应对敌人，分担了不少的压力。
　　顾灵之就趁着对手全被法神、容渊和石人拦住的时候，按照前几次利用吱吱天赋穿过结界的能力试着用包裹着吱吱能力的手触摸周围的阵法。
　　就见那只手在触摸到最里面一层的阵法时如入水中一样，掀起了很小的波纹，就穿透过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甚至就连控制阵法的潘路明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见果然能行，顾灵之眼露欣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穿过阵法的手腕微微移动，试探自己到底能开辟出多宽的一条通道。确定在阵法上开辟出来的孔洞足够人从此通过，顾灵之满意地抽回手，想要告知其他人从那里离开。一转身，却发现法神和容渊竟然被几个半神隔绝在了另一边。几人不怀好意地正往她这边来，看其身上的气息，竟然都是半神强者！
　　只一瞬，顾灵之就猜到了潘路明的想法。
　　上次潘路明用出这招的时候，就没讨到多少便宜，这回又怎么会在多了个容渊的情况下施展？原来是等在这里了。
　　想通之后，顾灵之当机立断地将容华裳和潘越扔进了石人的怀中，自己则飞快转身向着阵法形成的光壁砸去，在几个半神惊讶的视线中，一头砸进了阵法的第二层。然后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快得让人怀疑人生。
　　穿过最后一层阵法，顾灵之来不及看身后几个半神还有多远追上自己，就猛地一挥凤舞剑，在身前形成几丈长地火焰巨浪，逼退了几个守在外面的灵武者，拔足向着人数最少的方向突围。
　　也幸得潘路明为了万无一失，在布下石柱的时候，就将北丘所有半神都装进去了。外面这些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拦不下顾灵之。不过几息的时间，就让顾灵之逃出去几十丈，冲到了包围圈的最外围。
　　“拦住她，你们这群废物！”掌控阵法的潘路明怒骂一声，却抽不开身去拦截。眼睁睁地看着顾灵之穿过人群，向远方逃去。
　　同一时间，向顾灵之出手的几个半神也从阵法中钻出，为首的正是潘月儿，见状丢下一句：“老祖莫慌，我去将她捉回来。”就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潘路明这才缓和了点神色，潘月儿出手，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却说顾灵之冲出了包围，欣喜之余却也不知该往那儿走。人生地不熟地，她只能碰运气地继续前行。半刻钟后，突然拔地而起的土墙拦住了她的去路。
　　“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个体面。”潘月儿追在身后冷然道。
　　不需要拖延时间，顾灵之根本理都不想理她，轻盈地向上一跃，双脚踩在土墙上，身子呈九十度角如履平地地飞速踩踏。在登上土墙最上方的时候，赶在潘月儿收回灵力撤掉土墙之前借力一点，身形在空中转过几个优美的弧度。单脚在空中虚点一下，身子就转上一圈儿。翻转飞跃的速度，比之在平地上还要快。正是踏月身法的一部分。
　　只要有个高处给她借力，就能如同踩着虚空踏月而行。
　　看到这一幕的潘月儿咬了咬牙，不敢再自作聪明地给顾灵之设障碍物了。一追一逃间，视线的尽头出现一片蓝的耀眼的颜色。那是……无尽海域！


第三百四十二章　援兵到来
　　另一边，容渊跟法神两人抵挡着几乎全部半神的攻击。
　　第二次被阵法困住，法神对于怎么破除这个阵法已经早有成竹。在阵法初成的时候，就示意攻向了一处阵法最为薄弱的地方。
　　按照他的预算，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将阵法破除。那时候就可以带着容渊等人逃之夭夭了。
　　可围攻顾灵之的那几人超出了法神的预料，在感应到几道半神的威压向顾灵之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不及救援，只能焦急地看着顾灵之将容华裳和潘越交给石人保护，自己用不知名的能力穿过重重阵法躲过半神的攻击。
　　可在潘路明的地盘，又岂是那么好躲的？
　　那几个半神也就是比顾灵之穿过阵法的速度慢上几分，就追击了过去。从他们的视线中，只能看到飞驰而去的顾灵之，和紧追其后的潘月儿一前一后地消失在视线中。
　　“潘路明！”容渊怒吼一声，带着空间之力的攻击狠狠地向潘路明挥去。那道攻击从容渊手中发出就突然消失不见，转瞬出现在潘路明面前。
　　呲——
　　潘路明躲避不及，被蕴含空间之力的攻击打在脸上，瞬间出现一道从眉骨到下颚的长长划痕。那划痕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了两下才在潘路明脸上定型。
　　直到划痕定型，那道伤口中才喷涌出一条血雾。潘路明愣愣地抬起一只手摸上脸颊，手上温热的触感提醒他，他真的被一个小辈打中了。还是伤在脸颊这么重要的地方。
　　跟怒火一同涌上心头的，还有他不愿承认的恐惧。
　　容渊含怒之下出手的那一击，是传说中的空间斩吧？蕴含空间之力的攻击在发出的瞬间透过空间之力无视距离的限制瞬间到达对手的面前，悄无声息地就给对手造成致命一击。
　　灵武者在晋升半神之后，在灵圣时期领悟的“域”的能力就可以在不展开域的情况下施展，完全成为自己攻击力的一部分。
　　空间之力作为最难领悟的法则之一，与其相对应的，是它那堪称恐怖的攻击力。其中最让人心惊的，就属空间之力中极难掌握的“空间斩”了。想要掌握空间斩，除了要对空间之力有着深刻的了解，还要有极好的运气才能领悟。
　　据潘路明所知，上一个出现的掌握了空间斩的半神，已经是十几万年前的事了。据说当年那位掌握了空间斩的半神，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十几个半神围攻他一人，都被杀的干干净净的。他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当时派出人手去围攻那位半神的人，就是当年北丘的一个老祖。这等恐怖的人物，没想到竟被他给碰上了。
　　也亏得容渊晋升半神时间还短，对空间之力的掌握还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