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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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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被两个女生捉住了话头,不依不饶道:“你怎么办?这里可是第一学院,不是你们皇家学院,还想在这里撒野么?”
“唰!”长剑锵然出鞘。天风谨满脸冰寒地剑制两人,冷声道:“不然,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那冷然的神情,让两个女生清楚地知道天风谨说的不是空话,是真的敢将她们的舌头割下来。
两个只是灵者初级的女生被吓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生才咬牙硬着头皮道:“就算你割了我们的舌头又怎样?你还能将第一学院的学生舌头都割掉?现在谁不知道,顾灵之就是个……唔。”
女生的话猛地刹住,未尽的字尽数咽回在抵在喉间的长剑上。吞了口口水艰难地看着持剑的天风谨。
“你……你别乱来。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天风谨没有收剑的意思,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直看得她的冷汗将衣服浸湿了大半。天风谨才缓缓收回了剑,冷声丢下一句:“还不走!”
闻言,女生如临大赦地转头就走,再顾不得逞口舌之快了。
虽然她自信学院不会让她吃亏,可若是天风谨真的将她的舌头割下来,那之后再多的补偿也无济于事了。
跟她一起的女生也赶紧跟了上去,两人神色慌张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可心里都决定离开了她们的视线,就要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上一遍。就算不能给顾灵之已经臭到谷底的名声再撒点盐,也要膈应膈应她。
等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顾灵之才转头看向天风谨和阎良。
“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这……”天风谨和阎良对视一眼,在跟顾灵之来到她的住处里后,终于说出了他们今早的见闻。
原来自从昨天顾灵之赢了*之后,就有一些路七八糟的流言出现。
流言里的内容真假参半,将顾灵之从觉醒灵根到跟容渊相识,进而成为未婚伴侣的事绘声绘色地编排了一遍。
在整个流言中,顾灵之俨然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女人。而顾玲珑和天风薇,则变成了在她迫害下的无辜少女。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这个流言就在有心人的煽动下,传遍了整个第一学院。
由于流言的全面性,不了解实情的人,很容易就会被流言误导。
可这些并不是其他人相信流言的重要因素,而是郎景晨突然的发声。
第一百九十九章 欠了一份情
“小薇是个很好的女子,能娶到她,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哦,对了。我的妻子,正是之前被三皇子退婚的天风家大小姐。”
这么简简单单看起来是夸自家夫人的一句话,在这个当口说出来,无疑就是证实了谣言的真实性。让那些还抱着将信将疑态度的人,一下子就相信了谣言中的内容,对顾灵之也不屑起来。
了解到自己现在在这里的名声,就是个人人唾弃的形象。顾灵之很奇异地心里竟没有特别委屈愤恨的想法。在经历了今早在大殷国住处的一幕后,好像再糟糕的局面的,都不能对她造成伤害了。
“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小谨,不要因为无谓的流言耽误了你的比赛。”顾灵之平静道。
语气淡然到天风谨和阎良诧异的程度。
“……灵之,你不想想办法澄清那些谣言么?”
“谣言止于智者。况且照流言散播的趋势,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我就算想做什么,估计也没什么用处,还会被当成是狡辩。”
“怎么会没用?三皇子呢?他不帮你么?”阎良忍不住道。
说完才发现,料想中应该在这里的容渊,竟然一个影子也无。这在顾灵之受伤和被人诋毁的双重伤害下,是极为反常的一件事。
“他?”仿佛阎良提起了什么不要紧的事物,顾灵之很随意地回了句:“他还有事情要做。”
说完这句顾灵之就不想再说了,一手抚着受伤的肩胛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假寐,送客的意味相当明显。
天风谨和阎良明显都感觉到了顾灵之情绪的不正常,迫于顾灵之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嘱咐几句让她多多休息,就各自离开了。
等客厅再次只剩下她跟魏韩子两人,顾灵之才抬起头,倦态地吩咐了一句:“我需要休息,不见任何人。”
上了二楼的住处,顾灵之犹如脱力地趴到了床上。外界传言如何,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这里又不是夏国,比赛过后她就回去了,要想从人言这方面影响她的人,怕是要失策了。真正能够影响到她的,只有她在乎之人。在背后策划之人若是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好好像丁柔学习,从她要紧之人处下手,才是最有效的。
怀着自嘲,顾灵之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
肩胛处的伤不轻,为了见到容渊找他当面问清楚,她是硬拖着伤痛去的。可惜,还是没能见到人。
屋外的魏韩子站在门口许久,一只手在门板前抬起又放下,内心挣扎不已。
一方面她不忍看顾灵之难过,想要将容渊昨天探望过她的事情说出。一方面又因着容渊的命令不能开口,这让她信仰中只有效忠一词的脑子有些不管用了。
主子在将她调来顾灵之身边之前说过,让她将顾灵之当成是另一个主子,要无条件地服从。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到底要站在容渊这一边,还是顾灵之这一边?
纠结了许久,直到房内的呼吸变得平稳,顾灵之沉沉睡去,魏韩子都没有决断。最后咬了咬唇,收回手站在了一边。
罢了,两个都是主子,背叛哪一个都不好,那她就静观其变好了。要是顾灵之下次再问起关于主子的事,她再告知对方实情。
终于想出了办法,魏韩子面具下的面孔露出一抹微笑。
“灵之,醒醒,该用午膳了。”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将顾灵之从睡梦中叫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容渊那带着关切的眼神。
“听说你受伤了,我命人炖了点滋补的汤药,赶紧趁热喝了。”
顾灵之顺着他的话看向一边的桌子。上面果然摆了几盘菜肴。正中间的汤盘里还在冒着热气,整个屋内飘荡着带着药香的汤味。
将视线收回,顾灵之看向容渊,故意忽略对方想要扶她起身的手掌,径直从另一侧坐起,语气冷淡道:“三皇子怎么有空回来了?不去陪大殷的公主么?”
容渊看着她的目光微微一闪,轻笑一声:“她的伤势已经稳定,不需要我陪了。倒是你,才一天不见就把自己弄成这样,是存心要我心疼么?”
“你会么?”顾灵之跟他对视,悠悠地反问了一句。
“会!”容渊回答的斩钉截铁,随后起身将摆了膳食的桌子移到床边,自己也找了个凳子坐在了顾灵之床边,就动作熟练地端起正中间的药汤,盛了一小碗端在手上,随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面前吹了几下,送到顾灵之面前。
“来,先喝点汤暖暖胃。”
顾灵之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容渊的动作,看他如同往日般殷勤地为她张罗,有些不懂他的心思了。
“……你这么做,就不怕丁柔吃醋么?”
“我为什么要怕她吃醋?”容渊失笑,看着顾灵之的眼神一如往常地包容宠溺:“还是你吃醋了?”
顾灵之不语,看着容渊的目光就像要将他看出个窟窿似的。
经过昨天和今早,他怎么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这般理所当然地举动,让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猜疑和闷气,都是在无理取闹!
“我……”顾灵之张了张嘴。早上想要找容渊质问的冲动这时候面对本人,却全都消失了。化作患得患失的忐忑,纠结在她胸口。怕若是问出口,得到的答案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哪一个,她又该如何自处?
见顾灵之欲言又止,眼中挣扎踌躇,容渊倒是替她说了出来:“可是想问我昨夜去哪了?”
顾灵之僵了一下,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听说你呆在大殷的临时住处,我今天早上……有去找过你。”
说完,顾灵之就将头瞥向了一边,想起了在大殷住处门口的那一幕。一股委屈愤恨漫上心扉。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今早你去找过我?”容渊皱眉:“我并没有听侍卫提起这件事。”
顾灵之扯了扯嘴角,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愤恨。将她拦在门口不准进入,容渊并不知情。可若是容渊的态度坚决,没有表现出暧昧的迹象,那些侍卫,又哪里有胆子将她拦在门口,还那般羞辱她?
“傻丫头。”再也见不得顾灵之这副明明心里难过,却强自倔强的模样,容渊心疼地一把将人揽紧了怀里。解释般在她耳边道:“昨日同丁柔出去,遇到了一伙歹人的袭击,丁柔为了护我被人刺了一剑,我于情于理都不能放着她不管,这才没有回来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丁柔为了救你才受的伤?”顾灵之闻言猛地抬头。容渊早就是半步圣境的修为了,距离真正成圣,也只差了那么个契机。丁柔一个才灵者修为的人,容渊怎么也轮不到她来保护。
似乎容渊也知道被一个修为比自己差那么多的女人回护是件很丢人的事,眼神有些闪躲地大概说了下昨天的情况:“……当时袭击我们的人比较多,其中有几个都是灵君境巅峰的强者。在其中一人想要偷袭我的时候,被丁柔发现,替我挡下了那一剑,差点命中心脉。我守在大殷住处一夜,就是为了等她伤势好转。”
听完容渊的解释,顾灵之原本应该松了口气的,却感觉更压抑了。到底要怎样的感情,才会让一个女人甘愿拿命去保护另一个男人?无怪乎大殷的侍卫,都一副将容渊视作驸马爷的架势。仅这一点,容渊就欠了丁柔一份情。
在满腹的心思下,顾灵之竟忘了,以容渊对她关心的程度,怎会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查看她的伤势?这样的反应不是不在乎,就是早就对她的伤势清清楚楚了。
用过膳,容渊略微嘱咐了顾灵之几句,让她好好修养,就又去了大殷的住处。原因是那丁柔醒了不肯吃药,要看到容渊才肯吃。
顾灵之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送容渊离去,攥着被子的手指却差点将被角给揪了下来。
要看到容渊才肯吃药?丁柔这般做法,是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心思给表现出来了。容渊却二话不说地就赶了过去,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一连几天,容渊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仿佛大殷的住处才是他的住所一样。直到决赛的前一天,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将这一次进入决赛的人员聚集了起来。数了一数,惊奇地发现他们这次来参加比赛的九人,除了灵徒级淘汰了两个学员外,竟然有七人都进入了决赛。
“不错,保持优势,争取将灵者和灵师的前三名都包下。”目光在眼前的七人身上转了一圈,容渊轻飘飘地吐出这一句,仿佛取得前三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怕到时候北丘要炸了。”聂桑第一个回应,温润的笑容这时候看起来竟有些狡猾。
郎景晨嗤了一声:“还用到时候么?我看第一学院,现在就已经炸了。”
经过几天的发酵和顾灵之的不作为,关于她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连临近晏城的其他城镇,都听说了顾灵之的“大名”。
第二百章 被讨伐了
闻言,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都投在容渊身上。
关于顾灵之的传言传得那么大,容渊不可能毫不知情,可他并没有做出相应的措施,由着谣言越传越离谱,难道就不担心顾灵之的声誉么?
想到这段时间除了顾灵之谣言以外的另一个谣言,众人的目光又变得复杂起来。
正牌未婚妻深陷谣言泥潭他却无动于衷,反倒天天往另一个女人的住处跑。俨然拿自己的住处当成的客栈。偶尔还会留宿在大殷那边。
关于容渊这段时间的举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暗地里开庄,赌容渊什么时候宣布解除跟顾灵之的婚约了。
“北丘的反应如何不是你们该考虑的,在比赛结束之前,你们需要做的,就是调整好状态,尽可能地赢得更多的场次。”无视了郎景晨那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容渊又叮嘱了几句,就让众人各自散去。
挥出去的拳打在了棉花上,郎景晨阴鹫地离开了顾灵之的住处。回身看了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客厅,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有关于顾灵之的谣言他并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可这并不耽误他落井下石。容渊不作为的态度,也让他觉得顾灵之对他的新鲜感已经到头,想到最近因为家族里逼他迎娶司徒家小姐当平妻,天风薇对他稍微改变的态度又变回了不冷不热,他的眼神更阴鹫了。
不用去想,他都知道这幕后操控的人是谁。枉他当初还以为三皇子对顾灵之是多么情深意重,原来也是三分钟热度。就不知三皇子二度悔婚的消息传回夏国,举国上下的民众,还会不会像从前一样支持他了?
看着郎景晨走后就没动的其余几人,容渊暗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道:“没事就都回去了,明天就要比赛了,都不需要休息么?”
说完,就打算牵上顾灵之去二楼休息,却被天风谨拦住了。
“还有事么?”容渊回身看她,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怒意。
“有。”这一句是阎良回答的。看着容渊的目光隐忍而谴责:“你不打算给灵之一个交代么?”
容渊这样天天往丁柔那边跑,虽然不说,可明眼人都能看出顾灵之这些日子的低落。还有外界的那些谣言,他们说得再多,怎敌得过容渊的一句话?可容渊始终不发一言地放任,才让谣言变成现在的局面。
“交代?什么交代?”容渊反问了一句,神情有些莫测:“我以为,谣言止于智者。”
“屁的智者!三皇子,你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灵之这段时间的委屈,你都看不到么?”这么一句激动的言辞出自苏念之口。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内向的苏念,竟然第一个开口责骂容渊。
“那丁柔是对你有恩,可灵之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妻,这样天天往那边跑,是不是把主次给弄混了?”
“喔?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见容渊竟然真的询问他的意思,苏念也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回道:“当然是陪在灵之身边了。”
容渊点了点头:“然后让人说我夏国之人忘恩负义,不顾恩人的死活?”
那一场袭击经过有心人的渲染,俨然将丁柔的行为刻意放大。由原本的回护变成了舍命相救。偏偏容渊作为当事人还不能澄清。以免落得个忘恩负义的下场。
苏念一噎:“那……那你也不能不管那些谣言啊。你知道外面都把灵之传成什么样了?”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谣言止于智者。黑的,就算再怎么辩驳都变不成白的。”
“那……可是……”
见苏念被容渊几句话回的不知该说什么了,顾灵之暗叹一声,趁机甩开了被容渊牵着的手,捋了捋鬓边有些散乱的碎发笑道:“三皇子说的没错,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不在乎,谣言传的再盛又与我何干?倒是你,明日抽完签,第一波比试的就是灵徒级,可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被顾灵之这么温声劝说了两句,苏念眼中对顾灵之的怜惜更甚,眼眶甚至都有些红了。
这般样子倒是让顾灵之连日来阴霾的心情有了想笑的情绪。受委屈的又不是他,怎么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委屈?
“听话,回去吧。”
宛如个长辈一样拍了拍苏念的头,将他哄走了。转头就对上了容渊幽深的眼眸,视线停在顾灵之之前拍苏念的右手上。
顾灵之垂眸,自己天天软玉温香,却见不得她跟其他男子稍微亲密一点么?
一个失神,右手已经被容渊攥在了手中,用一块白色的丝帕来回擦拭,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脏东西般。末了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消毒。”
剩余的几人看着容渊的动作,本想继续责问的声音也卡在了喉咙。
平心而论,除了对谣言的不作为和经常去丁柔那边,容渊待顾灵之的态度跟从前别无二致。
“三皇子,我不管你心中打的什么注意,最好不要伤到灵之,不然……”辛熠一袭红衣,昳丽的容颜带着薄怒,红唇吐出近乎是誓言般的话:“不然穷尽我一生的努力,都要为她讨回公道!”
又是这般毫无理由的维护。
顾灵之心头颤了颤,再一次被辛熠的做法惊住。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容渊略带深意地看了辛熠一眼:“有那个时间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不如好好养精蓄锐,可别在决赛第一场就输了,丢我的脸。”
容渊这句话就夸张了,皇家学院这一次有这么多人挺入了决赛,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就算辛熠在决赛第一轮就输掉,也绝算不上丢人,反而能让其他人松口气。
接下来,容渊以相似的方式将天风谨和阎良给送走。看着只剩下聂桑一个外人的会客厅,容渊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怎么?你也要来兴师问罪?”
天知道有一个太受欢迎的未婚妻压力有多大。应付这么几个卯足的劲儿想要替顾灵之讨回公道的热心友人,真比锻体还累。
被点名的聂放微微一笑,显得儒雅清润。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气得牙痒痒:“这倒不是,我就是等着看笑话的。”
容渊闻言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强压下将人直接丢出去的冲动,缓缓道:“那现在看完了么?”
“看完了。”聂放点点头,很识时务地利落转身,拍拍不存在灰尘的屁股就直接走人。难得看到容渊被这么*番讨伐,就算被他小心眼的记恨,也赚到了。
等该走的人全都离开,容渊这回拉着顾灵之上楼的动作就没人阻止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么?”顾灵之的房内,容渊牵着顾灵之在床边坐下,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想到这几天总是空无一人的隔壁寝室,顾灵之抿了抿唇:“……你这几天,都在彻夜照顾丁柔?”
“嗯。”容渊轻轻应了一声,看着顾灵之的眼神一错不错。
“她为我受伤,我没办法不去管她。”
又是这句话……
顾灵之闭了闭眼才忍住自己想要暴走的压抑情绪。
“大殷那边难道没有专人照顾她么?”
“有。”容渊的声音有些无奈:“可丁柔不喜欢那些人伺候。”
所以就叫你一个堂堂的皇子去照顾她?顾灵之没有说话,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一句。
不忍看顾灵之眼底的那抹受伤和质疑,容渊将人揽进怀里,柔声安抚着:“别多想,丁柔就算再出色,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等她伤好我就不会日日过去了。”
等丁柔伤好,真的就不用过去了么?靠在容渊怀里,顾灵之无声地咧了咧嘴。容渊矢口不提谣言的事,她也就装作不在意。可在从前,容渊哪能容许旁人这般诋毁她?
“我要睡了,你回去吧。”轻声说出这句,顾灵之将身子从容渊怀中抽离。
骤然失去怀里的温软,容渊不舍地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一番,才道:“那你早些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将门轻声关上,容渊在面对顾灵之时脸上的温柔就尽数消失,化成了阴霾。
“殿下,真的不告诉皇子妃你的打算么?”
守在门口的远征忍不住问道,看着这些天顾灵之越来越落寞的身影,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原本娇艳如牡丹一样的人,短短的几天就快萎缩成了昨日黄花,真亏三皇子能狠得下这个心。
“不用。”容渊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既然她喜欢憋着,那就让她憋着吧!”
远征默默退散。心里腹诽着,让皇子妃难过了,心疼的还不是你么?
第二日,夏国一众进入决赛的人选在容渊的带领下来到赛场。
由于每一级进入决赛的人有五十之多,决赛的方式,依然是两两抽签的方式。不同的是,决赛输掉一场并不会被直接淘汰,而是采取的积分制。
获胜记三分,平手一分,输掉零分。
每人一共比试三场,三轮下来积分前十的就可以进入总决赛。
第二百零一章 示威
决赛的第一天是五十个成功晋级的灵徒比试。苏念抽到的是三十一号,与三十二号选手比试。
其余没有比试的人,都自觉地坐到了第一学院特别为进入决赛的学院划分出来的休息区,准备给他加油打气。容渊长臂一伸,将想要绕过他去天风谨那边站着的顾灵之给捞了回来,固定在身前,语气淡然道:“就坐这里,那边人多。”
顾灵之默默看了眼另一边只有天风谨一人的座位,很想问容渊这样睁眼说瞎话亏不亏心?就感觉到腰间的手臂一紧,身子不自觉地靠得容渊更紧了。
“难得我今天有时间陪你,灵之就不想多跟我相处么?”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抱怨,将顾灵之想要挣扎的动作制止。
“……你没有时间,是谁造成的?”顾灵之回身看他,让容渊心虚地眼皮抖了下,讪笑一声:“灵之,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好一个难处!
顾灵之敛眸。到底是难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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