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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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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难处!
  顾灵之敛眸。到底是难处,还是顺水推舟的默许?
  “三皇子,你……”
  “嘘……叫我容渊。”容渊对顾灵之对他的称呼又变成了生疏的“三皇子”很不满意。
  “容渊,总算是找到你了!”一声欢快爽朗的声音猛地插进两人的谈话。听到这个声音,容渊下意识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不耐,随即又恢复成平常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向来人。
  “丁大公主,今天总算是舍得从房里出来透透气了么?我还以为你打定主意不出来了呢。”
  来人正是据说舍命相救容渊的丁柔。穿着一袭浅粉色桃花裙的她,看起来比往常多了分妩媚,立体英挺的五官也柔和许多。
  听到容渊打趣的话,丁柔吐了吐舌,这样俏皮的动作在她做来,竟也有了洒脱之意。眼神落到容渊身边的顾灵之身上,还带着大病过后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个笑容:“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在上次比赛的时候受伤了,要不要紧?容渊他这几天光顾着照顾我这个‘救命恩人’,都没有好好关心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丁柔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爽朗宜人,说出来的话却直往顾灵之的心口上戳。
  “救命恩人”四个字丁柔说得音调略高。在旁人听来,就是丁柔拿舍身相救这件事跟顾灵之解释。而在知道真相的顾灵之听来,却是实实在在的嘲讽。
  或许当时丁柔的确是一番好意想要保护容渊,可万没有到舍身相互的程度,以容渊的身手,在当时即便是没有丁柔那一挡,也只是受些轻伤。丁柔这番说辞,不谛就是暗讽顾灵之在容渊心中的地位没有她高。在两人同样受伤的情况下,容渊彻夜照顾的人是她,而不是顾灵之。
  “怎么会?公主为三皇子牺牲如此之大,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不想被人看了热闹,顾灵之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后就转头看向武斗台,似乎很专注的模样。
  丁柔见状眼眸微闪,嘴角微微向下一耸,原本爽朗的笑容就变成了可怜兮兮的苦瓜脸。
  “容渊,之前出来的急了,都没来得及吃早点,你去福月楼帮我买点糕点吧?”
  听到这句,顾灵之放在腿上的手蓦地一紧,将腿上的布料揪成了一朵菊花。这么随意熟捻的语气,容渊会去么?
  “你啊……”顾灵之只听容渊一声宠溺无奈地叹息,就应下了这一差事:“那我去去就回,你可不要欺负我家灵之。”
  说完这句,容渊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人群。
  直到完全看不到容渊的身影,顾灵之还有些无法相信。那个对其他女人一向不假辞色,冷漠疏离的容渊,竟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丁柔的要求。她该庆幸,在对方临走之时,还记得提起自己的名字么?
  “做容渊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没等顾灵之从震惊中回过神,丁柔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抬头,就看到了丁柔满脸幸福的模样:“容渊他总是这样,只要是自己在意之人的要求,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不会吃我的醋吧?”
  说着,一只手就牵起了顾灵之放在腿上的手:“容渊说你最是大度包容,想必是不会跟我计较这么多的。不然以后他身边再多出几个女人,你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再多出几个女人?那意思就是说……她现在也是容渊的女人了么?
  听出丁柔话中暗藏的意思,顾灵之猛地站起,将丁柔的手甩至一边。
  “你什么意思?”
  “呀!”丁柔仿佛没想到顾灵之会有此动作,猛地向旁摔倒。守在她身后的侍卫立刻扶住了她。怒目瞪向顾灵之:“放肆!不知道我们公主受伤了么?你竟敢故意推她!”
  侍卫这一声呵斥,让四周原本没注意这边情况的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在看清发生冲突的人是谁之后,纷纷议论起来。
  “看,那不是夏国三皇子的未婚妻和大殷国的公主么?这回可有戏看了。”
  “还用看么?这顾灵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人家大殷的公主为了救她未婚夫连命都快没了。她却故意推人家。明显是不安好心,果然是个蛇蝎女。夏国的三皇子是眼睛被屎糊了,才看上了这么个女人。”
  “嘿,我倒是觉得,这顾灵之的位置是坐不稳了。没看那夏国三皇子最近天天留宿在大殷的驻地。跟她解除婚约,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周围的议论声一旦开始就往不利于顾灵之的方向发展。在另一边的天风谨等人也赶了过来。由于容渊特意挑的靠边的位置,他们并没有听清两人的谈话,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看着顾灵之被人威胁。
  “没关系,顾小姐也是一时失手,不碍事的。”丁柔笑笑挥退了想要替她出头的侍卫。眼眉低垂,露出落寞的神情。
  “我原以为能跟顾小姐成为朋友的,没想到你竟误会我到这种程度,竟……罢了,关心则乱,我相信顾小姐也是一时糊涂,不会再做出这种事的。”
  丁柔的最后一句,是对着身后的侍卫说的。可眼神却不经意地瞟了眼一旁的远征。显然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我没有推你。”顾灵之强忍住真的将人推倒的冲动盯着她:“你是故意的。”
  故意抓着她的手说那番话,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怒火,进而造成她想要伤害她的假象。明明是那么英气勃发的洒脱模样,内里却也是后院女人勾心斗角的小心机。容渊就是被她这副不经意的模样骗到的么?
  “没错,明明是你先抓住灵之的手的。”从丁柔出现开始就密切观察这边的阎良出声道。看着这个曾经的校友,却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大殷公主的丁柔,眼里有着失望。
  原以为这个第一学院中受不少男生追捧的女子会是怎样出彩的人物,没想到内里也肮脏成这样。
  天风谨的反应就平淡许多了,环视周围议论的人群,冷声道:“想污蔑灵之,先拿出证据来。”
  “嗤,还要什么证据?她做这种事,不早就驾轻就熟了么?”这句话不是从围观人群出来的,而是出自郎景晨之口。
  一瞬间,周围人看顾灵之的眼神更不善了。
  还有什么,是被自己的队友指责更有力的说服?
  “郎景晨!”阎良低吼了一声郎景晨的名字:“你不要因为私人恩怨就信口开河!”
  郎景晨轻笑:“我说的句句属实啊,顾灵之她的确是……”
  话的尾音,消失在匆匆赶回的容渊阴沉的脸色中。
  “接着说,灵之她怎么了?”
  郎景晨嘴唇动了动,很想说顾灵之就是个喜欢耍心机的毒妇。可在容渊那极有压迫性的眼神下,这句话是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不甘地握了握拳,将头扭到一边。
  “容渊,你回来啦?”见他回来,丁柔仿似之前的不愉快全都没有发生般,亲昵地抬起一条胳膊搭在容渊的肩上。
  若是换成丁柔从前中性的装扮,这样的动作看起来不会让人多想。可如今换成了女装,就显得暧昧了许多。而容渊也并没有将她的胳膊挪开,而是举起里手里拎着的食盒,一脸无奈道:“幸不辱命,你的早点到了。”
  丁柔欢呼一声,笑得神采飞扬。拎起食盒如同得到糖果的玩具般对着顾灵之道:“灵之快来看看容渊都买了什么好吃的?你也一起来吃吃。”
  这句话,俨然将顾灵之当成了外人,她和容渊才是一对儿般。
  偏偏容渊仿佛没有听出话中的意味般朝着顾灵之努了努唇,让她一起品尝。
  “不了。我今天胃口不好,你自己吃吧。”
  容渊挑了挑眉也没有强求,转向一边的远征。
  “我回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给我仔细地讲一遍。”
  周围人投注在顾灵之身上恶意揣度的眼神,他不是死人自然感应得到。询问远征,是了解事情的最快途经。
  顾灵之闻言身子一顿,容渊他,已经开始不相信她了么?


第二百零二章 捉个正着
  远征强迫自己不带丝毫感情地将之前自己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由于丁柔的护卫将他隔开一段距离,他也没有听见两人的谈话,但丁柔牵起顾灵之的手,又被顾灵之甩开差点跌倒这一幕他却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因此也回复得相当详细。当然,还有之后几人的谈话,以及丁柔那句故意说给他听的话。都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还原了。
  容渊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内心却是一揪一揪的疼。想到自己护着的人,竟然被这么多人合伙欺负,就想什么都不管地将人抱回家好好怜惜。可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又逼着自己硬下了心肠。脸上带着质疑地看向顾灵之:“灵之,远征说的可是事实?”
  “是。”顾灵之不认为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只是甩开她的手,至于她怎么站不稳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假装摔倒了?”丁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这么糟蹋自己。”
  说完,就惊天动地地咳嗽了好一阵。让容渊担忧地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住安抚着,眼神不赞同地看向顾灵之:“丁柔不是那样的人,灵之,你太鲁莽了。”
  “容渊你不要太过分了!”没等顾灵之反应,阎良就一脸怒意地瞪向容渊:“你竟然因为旁人的话就错怪她,你的脑子被屎糊上了么?”
  真难得阎良竟然也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此时此刻,顾灵之竟有想笑的冲动。
  容渊脸色一沉:“你是在跟谁说话?”
  那猛地爆发的气势,让阎良一滞,随后恼怒地低吼:“丁柔不是那样的人,灵之就是了么?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这一点,自不用你提醒。”容渊淡淡道:“就是灵之是我的未婚妻,我才提点她。做事不可如此鲁莽。”
  “好了,不要再吵了。”丁柔停止了咳嗽,一脸惨白娇弱地靠在容渊身上:“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差点摔倒。不关其他人的事,容渊,我伤口好像绷开了,你送我回去休息吧。”
  “好。”容渊应了一声,搀扶着丁柔小心地要往回走。
  天风谨身子一动,想要拦截,却被顾灵之挡住了。
  “随他去吧,该走的留不住,不该走的赶不走。”
  说完这句不咸不淡话,顾灵之就转身离开。却没有注意到正在搀扶丁柔的容渊蓦地身子一僵,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这个蠢女人!
  感觉到顾灵之跟自己在一起,总是有点患得患失,瞻前顾虑的感觉。本以为能借着这次的机会。逼一逼她,让她对待他们的感情,能更主动更强势一点。谁想到竟然逼出了这么句话。
  这是打算放弃他的意思?
  一想到这个可能,容渊就觉得给他出这个馊主意的母妃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气他年前让她白开心了一场,才想出这个主意让他自讨苦吃的。
  “你要是心疼了,就回去找她吧。我不碍事的。”似乎是察觉到容渊情绪的变化,丁柔故作大方道。笑容爽朗干净到让人完全相信她的真心。
  “不用了,一点小事就使性子,也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了。”这句话配上他还残留的怨气,表现出来的不满比之丁柔的演技还要高上几分,让丁柔的眼眸愉悦地闪了闪,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是夜,容渊还如前几次般,在远征的掩护下,从大殷的住所偷偷溜出。来到他和顾灵之住处的小阁楼外,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辛熠?”容渊挑了挑眉,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在对方开口前,抢先道:“正好,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找我?”辛熠一愣,继而嘲讽地看着他:“你要是想让我在灵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那还是算了。她对我……不熟。”
  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辛熠眼中明显有些懊恼。原本他在得知顾灵之跟她家的渊源之后,就想找机会跟对方接触了。没想到横空出来个容渊,将所有试图想要靠近顾灵之的人全都挡住。加上他正在突破灵者的关键时刻。跟顾灵之接触的事就这么耽搁了。
  等到他突破灵者,可以再次找机会接近顾灵之的时候,又传出她跟容渊住在同一处的消息。这下子想要接触顾灵之就更难了。这么一拖,就拖到了学院交流赛了。
  幸好现在还不晚,至少,他还有机会帮助顾灵之摆脱三皇子这个负心汉。
  “这倒不必,我跟灵之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替我美言。我找你,是另外有事找你相商。”说完这句,容渊就在辛熠疑惑的目光中,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完容渊需要他办的事,辛熠的脸皮猛地跳动了两下。
  “……所以你这段时间对灵之不冷不热的,就是为了刺激她……和演戏给别人看?”
  “嗯。”容渊难得困窘地点了点头。
  这种想得到的效果没有出现,却整了反效果的事,对一个外人说出来,也真需要不少的勇气。
  闻言,辛熠一脸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难道你不知道灵之是个防备感很强的人么?在她人生的前十几年里,一直都被至亲之人忽视和伤害。造成了她在感情上很没有安全感。你这一出,是想逼得她再也不相信感情了?”
  容渊被辛熠说得无言可对。很不想承认自己对顾灵之的了解,竟然还没有辛熠多。或许连顾灵之自己都没他这么了解自己。这让容渊的心中升起无尽的自责。
  他到底还是太心急了!
  在顾灵之已经表现出对他的在意后,他应该更耐心地引导才对,而不是用这种过激的手段来激起对方对自己的占有欲。
  辛熠又奚落了容渊几句,在看到对方态度良好地接受他的嘲讽后,就步伐轻松地离开。而留下的容渊,在一脸纠结地看了顾灵之所在房间的窗户许久后,终于咬牙运气轻身功法跃了上去。
  “吱嘎。”
  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开启声,随后容渊的身形就敏捷地跳了进去。
  如往常般轻声来到顾灵之床边,容渊凝视了她的睡颜许久,才终于伸出一只手,慢慢搭上顾灵之的肩膀。
  却不料在手将要搭上顾灵之肩膀的前一秒。本应该沉睡的顾灵之却猛地睁开了眼,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一点都没有熟睡之人被惊醒该有的样子。
  “灵之?你还没睡?”容渊被这一变故吓得手猛地抽回,看着顾灵之清明的双眼,将之前想到的说辞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心里诡异地有种被抓奸在床的错觉。
  顾灵之缓缓起身,在容渊忐忑的眼神中,开口道:“我如果睡着了,是不是你就要同往常一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都知道了?容渊惊讶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一定是魏韩子将自己每晚都过来的事告诉她了。
  才想到这里,顾灵之的房门外就响起了魏韩子的声音:“……主子,主人有命,属下莫敢不从。”
  “……”他当初就要多下一道命令,让她在他和顾灵之的命令之间先听从他的才对!
  “别怪韩子,是我逼她说出来的。”顾灵之声音平淡,可容渊硬是从中听到了威胁的意味。若是他敢怪罪魏韩子,那以后他也别想进顾灵之的门儿了。
  容渊的直觉一点都没错,顾灵之心中想的正是这个。一想到自己这些天因为容渊的态度疑神疑鬼,自怨自艾了这么久,她就想将面前的人揍一顿。
  “时间不早了,三皇子请回吧,免得公主殿下半夜起身没看到你,又该难过了。”
  容渊不愧是容渊,在最初的震惊心虚后,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嘴角露出讨好的笑容,将顾灵之揽入怀中。
  “这才是我的住处,要回也是回这里,灵之怎的把我往外推呢?”
  顾灵之冷不丁被抱住,用力地挣脱了几下未果后,继续冷嘲热讽道:“是么?我以为三皇子的住处,在另一边呢。”
  知道顾灵之这是要算总账了。容渊忙自己先交代了一遍:“灵之别气,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要是不瞒着你,被其他人看出了什么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喔?原来我在三皇子眼中,就是这么不中用的女子,果然是比不得英姿飒爽的公祖殿下。”
  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顾灵之的心还如同被人揪住一样痛得无法呼吸。若不是容渊表现得太过绝情,让她察觉了不对劲儿,也不会急着撂下那样丧气的一句话就匆匆赶回住处询问魏韩子。
  而从魏韩子那里得到的真相,也证实了她猜想的没错。容渊……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才这样对她。
  理解是一回事,可原不原谅又是另一回事了。于是沐浴过后的顾灵之就如往常一般躺在了床上假寐。守株待兔地等着那个据说每晚都会出现的那个人。


第二百零三章 赠宝
  这厢顾灵之是怎么惩罚某个居心不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的不知道。只知道假装成三皇子的呆在大殷驻地的远征,在凌晨时分看到自家去了一个晚上的主子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
  “殿下……”远征一脸惊愕地看着容渊的双腿惊道:“您的腿怎么了?”
  不是去顾灵之那里坦白从宽么?怎么回来就这样了?难道半路遇上伏击受伤了?这第一学院的防御也太差了!
  容渊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挪动在铁蒺藜上跪了一夜酸麻刺痛的双腿,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正常一点,语调冷淡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一个灵君境,随时都能突破灵圣的灵武者会摔跤?这慌撒的也太不走心了。远征瞬间就明白自家主子这伤有可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默默地为自家主子点了根蜡。
  谁叫他好好地双簧不唱,非要玩弄智商地想来个一箭几雕?这下雕没射到,猎人先被雕啄了眼吧?
  垂下头不让自己憋不住笑意的脸被容渊看到,远征道了声安就退了出去。等到了外面,才捂住嘴闷声大笑。这世上能让自家主人心甘情愿吃瘪的人,唯有顾灵之了。
  冲入总决赛的每个等级五十名学员,每人共要比试三场。第一天是灵徒境的第一场比试。第二天则是灵者境的第一场比试。顾灵之抽到的号码比较靠前,一早就在魏韩子的陪伴下,去了天风谨的住处,打算邀她一同前往赛场。
  在去之前,未免自己被容渊哄了一晚上重新振作起来的心情被人瞧出端倪。顾灵之特意坐在镜子前调整了好一会儿的表情,才带着一脸淡然无奈的表情出了门。
  “灵之,你……今天的比试不要紧么?”天风谨打开门看到顾灵之的脸色,就担忧地询问了一句,继而不甘的低语道:“可恨我现在的修为太低,无法替你出气……”
  顾灵之默默替容渊点了根蜡。未免天风谨真的将容渊给记恨上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顾灵之反过来劝慰天风谨道:“小谨你不用自责,感情的事本就由不得人,若是容……三皇子真的跟丁柔好上了,那也只能怪我跟他无缘,怪不得任何人。何必为了那么个负心人让自己难受?”
  闻言,天风谨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她:“灵之,你就是太善良了。”
  顾灵之干笑了一声,未免天风谨再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招架的话,赶紧说明自己真正的来意。在天风谨诧异的眼神中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脸神秘地拉着她小声道:“小谨,你的灵器用的可还趁手?”
  “趁手啊,难道是你的灵器出了问题?”天风谨皱眉:“现在重新买一把适合的灵器来不及了,要不你用我的吧?”
  “不用不用,我的灵器也没有任何问题。是小黑有话要跟你说。”顾灵之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天风谨要将佩剑借给她的动作。示意身后的魏韩子可以说话了。
  自从她在容渊面前替天风家和北城家求情,不至于让他们满门灭绝,天风谨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平常还好,只要一牵扯到她的问题,就完全不复冰霜美人的形象了。
  在天风谨疑惑的眼神下,魏韩子顺着顾灵之的话道:“上次跟那张魁汉炼器受益良多,对炼器的认知深刻了不少,这些天晚上就尝试了一下炼制地级灵器。没想到竟然成功了。想到你惯用长剑,就试着替你炼制了一柄金水双系的长剑。你试试看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我回去再重新祭炼一下。”
  一边说着,魏韩子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顾灵之之前交给她的一柄长剑。剑身锋利,泛着银白的色泽。甫一拿出,周围的气压似乎都紧张了许多。
  再看那锋锐剑刃的四周,隐隐有一圈银白的光晕笼罩。剑意成型,正是地级灵器才有的独有标志!
  剑是好剑,只不过这造型,看起来像是一根蔫了的香蕉。一如顾灵之以往炼器的风格,造型奇葩,毫无美感。
  可对于渴望力量的人来说,这点缺点根本印象不了什么。只见天风谨的眼睛蓦地一亮,从魏韩子手中接过特地为她量身打造的灵器,爱不释手地抚摸,细细感应这柄剑蕴含的能量。半晌,抬起头惊喜地看着魏韩子:“这柄剑……可以升级?”
  一般来说,地级灵器是灵君境强者才能使用的高端灵器。灵君以下的灵武者就算得到也发挥不出灵器的威力。甚至有可能还会被灵器反噬。
  可顾灵之炼制的这柄剑不同。虽然剑的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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