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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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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成了一个小鱼钩,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他捏着她的内丹,在日光下眯着桃花眼,勾起来的那抹笑。
恍惚中,一声叹息颇显沉重,声音似乎带着歉意若有似无的从耳边传来。
“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
一具温厚的胸膛贴了上来,宛如白皎皎还在娘亲腹中的时候所感受的温暖,最终白皎皎还是沉沉的进入了梦中。
第二天一大早,白皎皎被闹醒了!
“俗话说的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所以,时间就是金钱,多睡一个时辰,那损失的可就是好几十两黄金。”熟悉的声音叨扰着白皎皎,白皎皎莫名的有些燥意,太吵了!还让不让鱼好好睡觉了!
理所当然的从软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愤愤的疾步而去。
一打开大门,就看到院子里放着一个大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糕点,琳琅满目,对白皎皎来说犹如闪烁的珠宝,阿金扇着扇子,宛如方才不是他在说话一般,就像没有发现白皎皎推门而出神色如常的对清川道,“这些个糕点可是我家公子特地带的,你家公子若是不吃,那是会坏掉的。”
白皎皎吸了吸鼻子,有一股清香的甜味儿,那些桌上的糖点,与她昨日吃的糙食不同。
这一碟儿又一碟儿,在晨光下都像是散发着银光,特别是中间那一盘儿,晶莹剔透,做成了一条鱼的形状,好看的不得了,白皎皎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手对着那条鱼嘴一戳,却没想到它立刻软趴趴的软了下去。
阿金立刻大惊小怪道,“白姑娘,这份拔丝银鱼不到用的时候可不能动,否则它就坏了!”
白皎皎哪儿听得阿金的话,戳过银鱼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放进嘴里,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滋味蔓延嘴边,滑入喉中,却在下一刻消失不见,似乎方才的一切如昙花一现。
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再伸手去戳,清川眼快,忙递上筷子,“姑娘别用手啊。”
阿金一脸焦急,“这可是咱们公子给鹤公子准备的。”
白皎皎哪儿管那么多,那条银鱼入口即化,香甜不腻,比昨晚街上买的糖人吃完后嘴里还甜的发腻的回味要好吃太多了。
桌上两只手正夹的起劲儿,桌下两只小脚丫子光光的,脚心和脚背下意识的交替摩擦着,鹤子谦从拐角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
一双大手把白皎皎手中的筷子给抽了走,“白皎皎,我说了穿好鞋才能下床,穿好衣服才能出门。”
听到鹤子谦的声音,白皎皎回过头就差点贴上鹤子谦的胸膛之上。
不找痕迹的往后退了一点,仰起脖子看着鹤子谦,嘟了嘟嘴,“是阿金吵醒我的,他还拿吃的诱惑我。”
鹤子谦的面上毫无波澜,“我没有不让你吃,我只是让你穿好鞋,穿好衣服再出来吃,衣服就在你枕边。”那薄唇一张一合,从白皎皎的角度看性感至极,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昨晚那个软软的触感,脸上立马就要腾的烧了起来,推开鹤子谦赤着脚跑回了房内。
看见白皎皎乖乖进了房,鹤子谦的脸冷了下来,斜睨着阿金,一股莫名的冷意让阿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的道,“鹤公子,阿金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啊。”
“我有让你这么早吗?”嗖的一声,折扇拉开,搁在下巴上,转过身,“下一次不要打扰她睡觉。”
鹤子谦前脚刚走,白皎皎后脚就披着头发,提着浅绿色的裙摆,迫不及待的出来。
左右看了看,“鹤子谦呢?”脸上仍有余韵,看起来明艳动人。
“公子回房了。”清川指了指后廊的方向,“估摸着在画画呢。”
白皎皎立刻就朝着鹤子谦的方向跑去,阿金连忙喊道,“白姑娘,这么多东西你都不吃了吗?”
第六十七章 感情这种事,是可以教的。
鹤子谦刚刚将画卷展开,提笔在墨里沾了沾,想要下笔,却迟迟下不去。
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出现在门口,抬起头就看到白皎皎红着面颊低喘,看到他抬起头,不知是不是鹤子谦眼花,他仿佛在白皎皎眼里看见了一丝寻常女儿家的羞涩,但是立刻就摇了摇头,白皎皎会羞涩?
想起白皎皎拿着肚兜毫不客气的在手中甩的流氓样子,鹤子谦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鹤子谦,我…我的头发…”白皎皎扯着凌乱的头发,叫着鹤子谦,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
心脏不可抑制的噗通跳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昨晚开始到今早看到鹤子谦就有些不正常,她是不是生病了!
鹤子谦放下笔,其实他什么都画不出来,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玉梳,朝着白皎皎招了招手,白皎皎只觉得鹤子谦那个动作似乎比吃的更有诱惑力,屁颠屁颠的就站到了他的面前,任由肩膀被人捏住,转了个方向。
方才还有些乱的发丝,很快在那双精致修长的手掌中,变的乖巧滑顺起来,二人静美的像是一幅画,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怡然,只听到玉梳磨着发丝的簌簌声,白皎皎的心跳却没有丝毫的安静,她觉得一定有问题。
感觉头皮一紧,素玉簪插回了她头上时,她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与鹤子谦对视,一双眼睛显得有些局促,红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来着,看到鹤子谦认真的眼神,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鹤子谦浅笑,将手放了下去,她的眼神明显想说什么,所以他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白皎皎不知道怎么说,就抓起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脸上,极为疑惑的说,“我是不是生病了,昨晚身上就变的好烫好烫,我跳进水里都不敢起来,是你把我抱进房的是不是,可是我现在脸上还烫着,泡了那么多水,一点也没降下,好像…好像…”好像一看见他那个温度就会升了起来。
话语到后来结结巴巴,竟是越来越难说出口,白皎皎干脆闭口,只看着鹤子谦。
那双墨色眸子幽然转深,手化被动为主动,在白皎皎的两颊上下轻摩,感受着掌心滑嫩细腻的肌肤,听着她说的话,鹤子谦忍不住失笑,心里似乎在一瞬间雀跃了起来。
俊脸在白皎皎面前逐渐放大,最终白皎皎承受不住,说不清什么感觉,还是双手一用劲儿,推开了那个宽厚的胸膛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欲盖弥彰带着慌张道,“阿金那里还有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在等我呢。”
鹤子谦咧着嘴,看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才低笑出声。
或许,她不是不开窍,只是没人教她罢了。
回到桌前,再提起笔,沾了些许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干净的侧颜,只是几笔,却已将某人娇憨的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想了想,还是将那纸揉成一团,烧毁。
“公子,姑娘已经将那一桌的糖都吃了个干净。”清川来报,看着自家公子刚好放下了火盆,上面仍有火星。
“无事,糖,不撑肚子。”
“可是公子,姑娘要让我将昨日她买的那些零嘴儿都拿出来。”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你去拿吧。”
清川应下,而鹤子谦跟着出门,还没看到人,就听见了阿金和白皎皎的争论声。
“白姑娘,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公子给鹤公子的,您这吃完了,鹤公子一口没吃,这如何是好。”听到阿金的话,鹤子谦停下了脚步。
白皎皎想了想,索性无赖的回道,“谁让你把它们放在我房间门口的!”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我可阻止你吃过,刚才都看您离开了,谁知道我就去上个小解的功夫,回来后,您就连盘子都舔了个干净。”阿金一边说着,手却是已经伸进怀里。
白皎皎只觉得吃东西,身上的燥热似乎都平复了下来,哪儿管的了那么多。
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再送一桌来?”
“这一桌我可买不起,姑娘那一日您也见过我家公子的脾性,忍痛花了这么些银子办这么一桌来讨好鹤公子,这一下干干净净,我哪儿来那么多银子。”阿金手上已经哗啦哗啦的打起了算盘,“这一桌的拔丝银糖,请的可是赫赫有名的葛大厨,光是他的出手费就是上百两,这糖丝原料虽然不算贵,可是能把糖做成这样的也就只有葛大厨了,要知道排队在京城可不少,现在我哪儿再找葛大厨来坐一桌。”
这么一开口,白皎皎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吃的有些过了,感情这一桌还要银子啊,还这么贵。
“嘿嘿…阿金,鹤子谦不喜欢吃糖的…”白皎皎睁眼说瞎话,其实她不知道鹤子谦喜不喜欢吃糖。
“鹤公子不喜欢吃糖?姑娘您说笑吧,我家公子和鹤公子认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阿金语气惊愕。
白皎皎愕然,原来鹤子谦喜欢吃糖。
鹤子谦顿住脚步,听着二人对话,一直等到白皎皎开口说,“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没银子!我有月钱,我赔你不就得了。”鹤子谦说了!可是给她涨到了一千两呢。
“可那也不是立马就能请啊,一百两那是葛大厨正常排约,这要是要让他立刻做一桌,那至少也是好几倍的银子。”阿金再说。
白皎皎真心讨厌起来银子这个东西,她从来就没摸过没拿过,现在怎么欠着鹤子谦又欠着阿金了!
最终结果就是,白皎皎半个月的月钱,她看没看见,摸没摸到,又被阿金哄着让清川赔他!
然而事实是,鹤子谦确实不喜欢吃糖,只是有些后悔答应白皎皎一月给她一千两,十个月就还清离开,十个月,他还有些不太自信能在十个月内扳倒鹤建中,所以私心底下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什么葛大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一席糖宴也不值个几十两,也不过是芙蓉楼的一桌糖宴。
只是昨夜鹤子谦连夜去找了乔栩一趟,那两万两不用给了,只要每个月把阿金借他用几次就行了。
乔栩当然乐意,甩着手就把阿金借给了鹤子谦。
说到底,还是欺白皎皎不懂人情世故,对银子没概念,对物价也没概念,但鹤子谦没有丝毫愧意,看到清川将那些个零食都搬上了桌子,他才跟着出来。
第六十八章 她好像是撑死的吧。
院子里日头正好,池塘的水很清澈,桌子就在离吃糖的不远处,白皎皎望着没有鱼的池塘,坐着吃昨日清川带回来一溜零嘴儿,心里有些纳闷儿,总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摇了摇头,端着盘子吃着一碟儿核仁酥,嘴里咬的嘎嘣脆。
白色的身影逐渐而近,紧接着坐在她的身旁,白皎皎回过了神,看见了鹤子谦正眯着眼睛望着她,心下一跳,在那沸腾的感觉再起之前,连连往口中塞了几块核仁酥。
鹤子谦倒也没说话,只是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那节奏似乎与白皎皎的心跳同步。
想起阿金说的话,白皎皎连忙将一碟儿冰糖葫芦推到鹤子谦的面前,鼓着腮帮子讨好道,“吃!”
鹤子谦眯了眯眼,摇摇头道,“我不爱吃甜食。”
白皎皎被这一句话惊的瞠目结舌,反应过来,立马拍了桌子,“阿金骗我!”嘴里包着东西,话语显得吐字不清。
鹤子谦斜睨了清川一眼,清川连忙上前道,“方才白姑娘以她的名义借了五百两给阿金。”
话出,白皎皎睁大了眼,借!她什么时候说借的!明明是阿金死皮赖脸要她赔的!
鹤子谦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白皎皎的脑袋,“乐于助人是件好事。”
白皎皎刚想反驳,却听清川开口,“其实清川也很缺银子的,皎皎不妨考虑借银子给清川。”
白皎皎睁大了眼睛,看着低眉顺眼的清川,突然就觉得他有些不顺眼了。
鹤子谦点点头,笑的温然浅雅,声音沉的如磁,对着白皎皎道,“清川也很需要银子,皎皎不妨借点银子给清川。”
“我…我哪儿来的银子。”白皎皎下意识的开口,她哪里来的银子!她压根儿没看过没碰过好吗?
“你若是借清川银子,那么清川必然对你感激不尽,清川的母亲病了,那药费是无底洞,若是皎皎愿意。我可以帮皎皎垫付。”鹤子谦勾勾唇,整个面容含笑生风显得谦逊有礼儒雅至极,白皎皎听了后将口中的核仁酥咽了下去,倒没有拒绝。
只是很久之后,闷头道,“鹤子谦,你怎么不借呢?”
鹤子谦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借呢?只是我跟清川是主仆关系,总不能永无止境的借下去吧。”
白皎皎眨了眨眼,看着鹤子谦大方道,“那就借吧!”既然是救他娘亲的,那就借吧,反正到现在她一两银子没拿在手里过,就欠下了无数的银子,好像对她来说都没差多少了。
鹤子谦点点头,对清川道,“清川,既然如此,你就多支五百两去吧。”
清川一听连忙跪下,“谢白姑娘。”得了鹤子谦的眼神后,转身就离开。
鹤子谦唇角上扬,眼睛环望着这四周,清川找的院落再简单不过,可是应着他的要求,就是要一个很大的池塘,除了池塘以外,厨房什么的倒都是简单至极,称不上是精致奢华,但是也能让人住着舒心缓意,这里也算是他离开了那个巨大牢笼的第一个家。
白皎皎一边吃着,一边偷偷的瞄了一眼鹤子谦,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笑起来好像周围看不见的空气都跟着他雀跃了起来,想要默默的缩回目光,却被鹤子谦看了个正着。
“头再低些,脸就能埋进盘子里了。”打趣儿的声音悠悠的从鹤子谦口中传来。
白皎皎倒没有一点不自在,吞下了口中的东西,反而抬起头直直看向了鹤子谦道,“鹤子谦,咱们商量个事儿吧。”
“说吧。”鹤子谦眯着眼浅笑,等着白皎皎的下一句。
“我想要回棠湖一趟。”白皎皎说完就看见鹤子谦的笑容立马僵硬,下意识的摆手解释,“我不会跑的,我去把我娘带出来,到时候等咱们两清了,我也就直接离开了。”
“你娘?”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儿,这是他第二次听白皎皎提起她娘了吧,扇面一收,“你娘跟你长得像吗?或者,她比你年长很多,比你大很多。”
灵动乌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你怎么知道,我娘不仅跟我一模一样,她还是棠湖里最大的一条的锦鲤,比我大好多好多呢。”大到双鳍能遮住她的眼眸,大到能护着她,棠湖里的坏鱼都不敢欺负她。
鹤子谦的手抬了抬,转过头看着桌子上被糖纸包着的糖葫芦,伸手拿了一根,慢慢的拨开糖纸,递给了白皎皎,见她两眼放光的接过,才继续道,“你已经变成了人,那你娘呢?”
他在想,那一条和她一模一样的锦鲤,能大到托起当时的他的那条鱼,有没有可能是白皎皎的娘,能救人,那就是有灵性,白皎皎的灵性不用说,那她娘也必然不是普通的鱼。
白皎皎眨了眨眼,吐掉口中的山楂籽,“我娘还在水里呢。”
“我是说,你都已经变成了人,她为何没跟你一起。”
“我娘她死了,鱼骨架子还在水里呢。”白皎皎说的很无辜,她娘的鱼骨架子真的在水底,还在那个大蚌里呢。
鹤子谦怔住,清川的娘出事,是因为当年那条锦鲤破冰而出,将他送上了水岸边,清川的娘在冰天雪地里将他救了起来送回丞相府,最后遭到平西侯府的报复,如今还瘫痪在床,睁着眼睛,口不能言,就像一个活死人。
那皎皎的娘亲呢?广平侯府难不成还真信了他的话,去杀一条鱼不成。
“你娘是怎么死的。”鹤子谦皱了皱眉头。
白皎皎停下了动作,望天,眉头轻蹙,其实具体画面她记得不太清楚了,记忆也是模模糊糊,使劲儿深思却怎么都拼凑不起,但还是能确定的开口,“她是撑死的。”
啪的一声,鹤子谦手中的扇子掉了下去。
“撑死的?”语气不可置信的带着讶异。
“嗯嗯,真的,那天来了个很好看的姑娘,往湖里撒了好多馒头,那馒头又香又软又甜,是湖里从来没有过的,我娘说她这辈子没可能变成人了,也没可能等到我爹,干脆在寿尽之前,撑死自己,死也做条饱死鱼。”白皎皎笃定的点点头,就是这样!虽然她死后的那几天她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混乱,但是她还记得她娘在这之前说的话!
第六十九章 该向我家皎皎道歉。
“你没有阻止她?”弯腰捡起了扇子,戳在下巴上,目光投在白皎皎拿起的第二串糖葫芦上。
“我从生下来就没长大过,你还记得吧,我娘比我长了好几倍呢。”嘎嘣一声,又是一颗糖葫芦,“她就是一座山,而我呢,就是山旁边的小土丘。”白皎皎很生动的形容。
意思就是,她阻止不了。
“清川。”鹤子谦侧头叫了一声,却没如常听到清川的回答。
“鹤子谦,你才让清川去取银子了。”白皎皎吞下最后一块糖葫芦,再伸手向一碟儿装的满满的玉米烙饼上而去,鹤子谦眼神一眯,看着白皎皎的手即将碰到之时,先她一步,将那碟儿烙饼嗖的抽走,白皎皎拿了个空,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鹤子谦。
“这烙饼第二天就不好吃了。”正大光明扔掉。
白皎皎瘪瘪嘴,再伸手向一碟儿绿豆饼,还没碰到,结果又被那双手给抽了个空。
“这个不新鲜也不会好吃。”再一扔。
不甘心的再伸出手向着一块金丝卷,结果手直接被一只炽热的大手包在手里,鹤子谦站了起来,将她扯到他的怀中,半搂过她的肩膀,宽厚的胸膛遮住了白皎皎的目光,而她被迫被鹤子谦搂着向前走去,与桌子背道而驰,“这里的东西都不好吃了,我带你去上街去逛逛,吃吃别的。”
“…我刚才吃的…不挺好吃的吗…”白皎皎回过头望着那一桌子的东西,那不是跟昨天一模一样吗!
鹤子谦没说话步伐却是向着门外而去。
白皎皎倒也没多说,吃新鲜的是比剩的好一点,反正都是要吃的,也就差点儿时间罢了,侧过头却看到鹤子谦精致的下颚和微扬起的嘴角,才开口,“那我刚才说的事儿呢?我保证不跑,我就把我娘带回来。”
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滞,鹤子谦低下头,眸光带沉落在白皎皎白皙带粉的小脸上,笑意未去,“等你还清了银子再去也不迟,你嘴上说的不跑,但你这心思我可不知道。”
“鹤子谦!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白皎皎不乐意了,腮帮子鼓起了一团气,虽然她想过要跑!可是她想通了啊,出去了她也没银子,什么也吃不成,还不如留在这里呢。
鹤子谦的眉毛挑了挑,然后松开了手,一本正经的掰了掰手,“从我们见面到今日,似乎是第四天吧。”
某鱼张了张口想否认,但是随即想起来,以鹤子谦的眼睛来看,好像确实是第四天。
撇了撇嘴,“那什么时候,你才会信我。”
手再度被抓起,走出了门槛,鹤子谦才悠悠的道,“这不一定,也许过个三五天,也许三五个月,也许等你还清了银子也没有。”
但见白皎皎愕然,想必是不懂他的什么理论,没给她时间多思,再次握住那只软滑的小手,“你若是想吃糕点,那就跟上。”
白皎皎回过神,反应过来,立马挺了挺小肚子,巴巴道,“想!当然想!”
二人一同出了门,沿着院门口往左,白天和晚上看的区别真的挺大,昨晚浑浑噩噩,白皎皎也记不得自己是从哪儿走过来的,这院子处的地方道也不算偏僻,但是偏生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上一个叫卖吃的都没有,摆地摊儿的很多,全都是些卖字画的。
“鹤子谦,怎么一个卖吃的都没有啊。”白皎皎左顾右盼,有些难过。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大概是今日他们都不想出来吧。”
“啊…那他们是不赚银子了吗?”白皎皎愤愤跺脚。
某人笑着答,“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乔栩,他们想赚银子就赚,不想赚就不赚。”这么说白皎皎走的有些不情不愿了,随即加了一句,“但是再往前一定会有人卖的。”斜着眼撇了撇白皎皎的肚子,嗯,瘪下去了,消食消的差不多了。
白皎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走着,手中却突然被鹤子谦一个轻扯拉入他的怀中,而下一刻,一个同她一般瘦小的男子轻轻的撞进了她的怀中,让白皎皎颇感不适,还好鹤子谦带的快,那男子立稳了带着白皎皎立马后退了一步。
那男子生的眉清目秀,身后跟了个同样清秀的书童,眉眼精细的让白皎皎觉得有些怪异。
而那男子有些惶惶不安,声音有些甜腻,却强要粗声出口,但到底是比普通男子还要软,白皎皎耳朵尖,也算听出来了,这人是个女子。
“公子抱歉,方才我不小心被石子绊了脚,撞了姑娘实是抱歉。”男扮女装的女子学着男子拱手。
“她是内子。”鹤子谦带着笑意开口,言外之意不该叫姑娘了。
却见那女子诧异抬头,看着白皎皎散落的少女发髻,在二人的面上来回扫过,那眼却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鹤子谦立马低下头,对白皎皎笑道,动作亲昵的抚上了白皎皎头上的玉簪,问道,“皎皎,以后我每天为你绾发可好。”
白皎皎不太明白内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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