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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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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衬的台中女子妖娆夺目,身姿妩媚。
    “前些日子鸾儿幸得各位贵人捧场,升得六星,离开这香宵楼。”话为说完就掩面娇羞一笑,引得众人的惊呼,继续道,“试问,哪个女子不愿觅得良人厮守终身呢?以鸾儿的身份,鸾儿不求一心人,只求对鸾儿用心就行。”
    台下有人高呼,“鸾儿,你说吧,今日我们如何能将你带走。”
    鹤子谦看着乔栩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低头酌酒,玉冠轻摇。
    “俗话说情比金坚,愿为鸾儿花得银子,才愿为鸾儿花的更多,若是连银子也不愿花,那可称不得上是用心。”此话一出,众人了然,这就是用银子了。
    几番争夺,最后鸾儿倒真是牵着一个富商进了后面。
    乔松见鸾儿跟人走了,也起身准备离开了,鹤子谦眉头一蹙,低低喊了一声,“乔栩。”
    乔栩立马反映过来,在乔松背对着里面还未走出门时大喊一声,“梅妈妈,鸾儿姑娘都已经走了,莺儿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话出果然见乔松脚步一顿,停下。
    “哎哟,乔公子,前面都等了,这里怎么就急了,咱们莺儿要的是诚意,公子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慌了。”梅妈妈谄笑道,连忙拍了拍手。
    乔松只听到周遭小声议论道,“你们看见了吗,这尚书公子也来捧莺儿姑娘的场了,他可是尚书大人唯一的嫡子,尚书大人对他可是偏爱的很。”
    “那是,鸾儿姑娘虽然妩媚,但终究俗了些…”
    “不知今日尚书公子是否能将莺儿姑娘带走呢,还听说他可会赚银子了,但为美人一掷千金的事儿,说不得是第一次。”
    “切,咱们莺儿又怎是那种庸俗女子…”
    乔松握紧手中的拳头,是这样,别人只知道乔栩是尚书嫡子,就算他跑去卖鱼也脱不了众人之口,而他这个庶子,却是名不见经传,脚下像是生了根的石头,就是动不了,忍不住停下来听听他们的话,却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和乔栩一对眼,嫡子,庶子,这个身份暴露在众人面前又是一番言论,一番比对。
    在梅妈妈的拍掌下,一白纱雪衣的女子蒙着面纱,轻着脚步走了出来,竟是比刚才的呼声更高。
    仅仅是面纱上的眼睛,就让人能看出面纱下定然五官精致,让人惊叹。
    “这些日子多些各位大人捧场,得以让莺儿升得六星,莺儿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做着各位大人的解语花,能走到今日,莺儿真的是要多谢各位贵人了。”声如其名,清脆如莺,让人心神一晃。
    “莺儿,到了今日你竟也不放下面纱,这么神秘,莫非是还等着找个夫君来为你解下面纱?”有人多嘴问了那么一句。
    就在这时,乔栩上前大声道,“莺儿,你就说吧,今日带走你要多少银子,我乔栩虽然在众人眼里抠门,但我乃尚书嫡子,平常生意往来也攒了不少银子,你若跟了我,我必定保你锦衣玉食,不会亏待你的。”乔栩抠门,众所周知,今日竟下了言论,愿为一个女子花银子。
    莺儿却是不屑的轻笑出声,然后朝着众人拘了一礼,“今日莺儿并不是在此求良人的,而是来向各位大人告别的。”
    意思就是银子也带不走她了,她要自己带走自己。
    众人哗然,乔栩听了,连忙跑下楼,从怀中抽出一踏银子慌张道,“我今日银子都带来了,谁敢跟我争,你怎么这么说,”
    面纱上的眼睛闪出不屑,“乔二公子好歹也是尚书嫡子,怎得能做出如此侮辱莺儿的事。”
    乔栩急忙道,“我怎么就侮辱你了,知道你今天会离开香宵楼,我才特地带来了银子,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余下的话。
    “乔二公子比起其兄,还真是差上了不少。”莺儿说着目光投降了某人的后背,让某人为之一怔。
    众人再次哗然,其兄是谁,乔大少啊,大少怎么了,是个无人问津的庶子,尚书大人不看好,除了前些日子知道鹤丞相似乎对他另眼相待外,没有别的消息,但是这鹤丞相可是告假了,他不回来,谁知道这乔松到底是个什么草。
    “我哥?我哥他怎么了,不过是个庶子,以后吃穿都还得靠着我,有什么好的。”乔栩毫不客气的诋毁着乔松。
    “乔大公子能的贵人另眼相待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乔二公子不过运气好,生的好些罢了。再说了,乔大公子痴情不已,哪里是乔二公子的心血来潮比得上的。”说完这句,还若有似无的低吟了一声,“虽然不是对莺儿,但是已足够让人羡慕了。”
    眸中黯然,乔松诧异回头的时候,却只见到纤细的令人遐想的背影。
    这大概是乔松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的赞赏,一直以来他都被压制在庶子这个身份,乔祁镇不喜,也不奈管他,任由他随波逐流,赏风赏花赏雪月,爱赏什么赏什么,因为对乔祁镇来说抬高一个庶子是极为没有颜面的事。
    乔栩悻悻的将银票又缩回了怀中,一边语气不善道,“不识好歹,嫡庶尊卑有别,奴婢之子,又有何出息。”说罢还大声添了一句,“他就是来这里的银子,那也是我给的,如何能给你安稳。”
    江舟见状上前安抚,忙扶着乔栩,“不过区区青楼女子罢了,咱们不要还省银子呢,你爹会给你谈一门好亲事的。”
    乔栩撇撇嘴,鹤子谦看着乔松回过头时,身子向后一倒,避开了他的视线,再起时,乔松已经离开,江舟乔栩又坐了回来。
    “怎么样,我演的不赖吧。”乔松咧嘴笑得意道。
    江舟竖起拇指给了个赞,“从此你乔二公子就能多一个愿为青楼女子一掷千金的‘美’名了。”
    莺儿是皇上的人,是多年以前鹤子谦与尉迟容平暗访香宵楼的时候,知这地方能打听很多事,安插进去的人。
    一直没有派上什么实质的用场,因为毕竟是官府中人,对不是心腹之人的莺儿还是有芥蒂,来找她也是发发家常的牢骚,旁敲侧击来的消息还不如尉迟容平自己的人去跟踪打探来的准确。
    再加上今日到场的大部分,说的难听,都是托儿。
    “鹤子谦,他只是坐了一坐,有什么吗?”回归正事,乔栩疑惑开口,却被江舟一把拍在脑袋上。
    “你是光顾着看姑娘了,还是光顾着数自己怀中的银子了?”江舟对鹤子谦道,“我记得他一路走来,撞过一个小厮,两个丫鬟,两个外面进来的男子。”
    鹤子谦点点头,再看看周围,“只是这香宵楼里,丫鬟小厮不计其数,现在要挨个找,再查,恐怕要花费些时间,不知在他回来之前来不来得及。”
    却没想到就在此时,一直立在一旁的莲儿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们说的是那个一直站在门外,没有离开的公子吗?”
    三人纷纷侧目,乔栩惊呼,“你这丫头怎么还在呢,那我们说的话岂不是……”
    莲儿红着面颊,望着鹤子谦道,“我记得他撞的那个小厮叫阿吹,两个丫鬟里一个叫银翠,一个叫红檀,撞的那两个男子都是香宵楼的常客,一个叫王公子,一个叫李公子。”
    乔栩诧异,看着莲儿,“我勒个乖乖,这香宵楼也太厉害了吧,这样的丫头都有。”
    江舟亦是惊愕。
    却没想到鹤子谦淡定的对着莲儿淡定的点点头道,“谢莲儿。”
    莲儿娇羞一笑,“鹤公子不必多谢,这些是莲儿应该做的。”
    江舟乔栩纷纷望向鹤子谦,却见鹤子谦极为自然的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抬起头神色如常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看我干什么?这香宵楼这么好的地方,走了一个线人,总得再来一个吧。”说完一口饮尽,起身离开。
    三人走的时候,梅妈妈还向乔栩赔着礼。
    跟在身后,江乔心里还膈应着,感情他们谁演戏都不如这位爷演的像。
    “怪不得我说,鹤子谦怎么也大意的留着一个丫鬟站在身旁。”乔栩不乐意了,“那丫鬟装的也挺像啊。”
    江舟拿过乔栩的扇子撑着下巴,一本正经道,“装的不像,怎么做线人?”
    鹤子谦只是一笑,鱼饵已经洒下了,就等鱼上钩了,尉迟容平的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束手疾步向着回家的方向,话也不多说就和二人分道扬镳,剩着江舟乔栩二人大眼瞪小眼。
    清川先于鹤子谦之前回院子里,此刻天色已黑,清川见着自家公子回来,连忙上前,“公子。”
    “她在做什么?”鹤子谦望了望白皎皎紧闭的房门。
    清川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姑娘还未用晚膳。”
    鹤子谦走到门前,听着里面嘀嘀咕咕着什么,知道白皎皎在捣弄着什么,也没敲门,径直就推开门走了进去,“皎皎,你在做什么?”
    白皎皎被吓了一跳,忙将手背在身后,看着鹤子谦逐步而近,粉嫩的面颊笑着,急忙道,“鹤子谦,你回来了啊,今天去哪儿了啊?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才回来?下次能带我去吗?”
    慌慌张张,其实白皎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下意识吐出的话。
    “怎么了,你想我了吗?”千醉酿的酒意来的又缓又慢,鹤子谦出口调戏着小丫头,一边不着痕迹的伸向小丫头向后躲着的手。
    白皎皎睁大了眼睛,极力将手中的东西掩藏,一边敷衍的回答着鹤子谦,“是啊是啊,我想你了啊。”
    俊脸蹭到白皎皎的面前,鼻尖对鼻尖,刹那间呼吸停滞,白皎皎不由自主的红了脸,背在身后的手也没了动作,结结巴巴道,“鹤,鹤子谦,这么晚了,该回房休息了。”
    然而手腕已经被某人拿捏住,被迫伸到面前,漂亮的带粉的指甲紧紧的掐在手心,鹤子谦这才退开一点,眼神却是看着白皎皎。
    鹤子谦非常自然的勾起了笑,薄唇诱惑至极,“你不是想我吗?嗯?”
    尾声拖得又长又沉,皎皎不自觉的张开了手,一粒金灿灿的小豆子正在手中,那豆子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
    那金豆子被鹤子谦修长的手指捏在手中,狭长的眸子微眯看的极为仔细,白皎皎脱离了压迫感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伸手垫了垫,鹤子谦笑意未去,靠近白皎皎道,“皎皎,你哪儿来的金子。”
    白皎皎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我,我捡的。”
    这闪烁的眼神,言不由衷的表情,明晃晃的就是在告诉鹤子谦,她在撒谎,他家的院子里哪儿有金子可捡。
    鹤子谦顺手就将那金豆子紧在手心,一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笑道,“不饿吗?”
    刚一说完,就听到皎皎的肚子“咕噜…”一声。
    白皎皎摸了摸肚子,嘟嘟嘴,乖乖的回了一声,“饿了。”回的有些委屈,那是她研究了一下午的结果,泥团一点一点变小,只有这最小的一颗,到现在还保持着金子的模样,她就想看看到底什么时候能变回去,结果现在都被鹤子谦没收了。
    鹤子谦转身向外吩咐清川让厨房做饭,衣衫被白皎皎扯着,那双大眼睛巴巴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道,“鹤子谦,把金子还我吧。”
    她怕鹤子谦发现什么端倪,眼神有些慌张,手刚伸出去,在半空中又停下,她在想,如果她真的用障眼法变成了金子还给鹤子谦,那,算不算是欺骗?
    又缩回了手,到底还是没有将它抢回来。
    鹤子谦借着迟缓的酒性,靠近白皎皎,在她颊上轻酌一口,“金子借我玩玩,以后玩什么都不能忘记吃饭。”
    然后就看着白皎皎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但是倒也颇为镇定。
    想要说什么,那双大眼睛却在盯着他的眼睛后,动了动粉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不是说想我吗?想我什么了?”鹤子谦眯了眯眼睛。
    白皎皎想了想,如实回道,“你下次再出去能不能带我去啊,我出来都是你带着,你不放心我,但也不能总在你有事忙的时候就让我一直在家吧。”
    这话里,鹤子谦听出来了,白皎皎有些腻了。
    她是一尾自由的鱼,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困不住她,现在就已经是跃跃欲试的想出去,等到有一天,她也会觉得京城也很小,再等久一点,也许会觉得南离也很小。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于是现在鹤子谦回,“好。”左右他应该不会再去青楼了。
    清川送来饭菜,鹤子谦照例为白皎皎夹着菜。
    白皎皎饿了,那吃的是格外的多,鼓着腮帮子,最后嫌弃筷子夹的慢,让清川换了个勺子,饭合着菜,一大口一大口的舀着吃,那样子和孩童有何异。
    晚上回房,鹤子谦将那一粒圆圆的金豆子放在手心,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让清川也问了丫鬟,今日白皎皎并没有出过门,这金子出现的莫名,也不会是在她在皇宫的那段时间里捡的,否则不会到晚上才拿出来玩,以她的性子,估计马车上就忍不住拿出来了。
    而她竭力想掩饰这金子,定然是知道这金子来龙去脉,随手就将那粒金豆子放在了桌上,什么也没有,明日还给她,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第二天鹤子谦起的较早,让清川备了衣衫,穿好后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功就走到书桌前,拿笔的手突然顿住,缩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捏起了书桌上的那颗小泥丸,墨色瞳孔里倒映出那一颗小泥丸,与昨日的金豆子交相重叠。

    第八十三章 皇上给鹤子谦说媒。

    七月二十五日,朝廷颁布了限乞令,从下月开始十二以上,五十五以下,手脚完好思路清晰不论男女不得为乞,凡是身无大碍落魄于乞之人,皆可去城郊临建的营地中进行登记,会有官兵对其进行分配。
    从限乞令一公布,不少人拍手叫好,乞丐利用人心善意行骗之事不在其数,意在打压那些好吃懒做,不愿用双手为生活奔波的假乞丐,同时还限制了有小偷扮作乞丐行骗之事,巡卫军会在城中进行排查,八月中旬,一旦发现假乞丐就会进行相应惩罚,以京城为首开始实验此令。
    与此同时,无数的善缘白光,悄无声息的汇集于白皎皎的身上。
    有因有果,若不是白皎皎让鹤子谦停下,救了那母子二人,也不会想出限乞令,无意之中结下的善缘不在少数。
    五日,足够尉迟容平准备下各项事宜,京城只是一个开始,一旦完善,将会继续行施于各个地界,这样南离的乞丐数必然会大大减少,同时开始征集各个商人自出银两,置办善堂,让那些老无所依,小无所靠,久病缠身无自顾之力的人能得到帮助,善堂规模到了一定程度,朝廷可以见面所在商行的税收,也算是另一种变相的赈灾。
    下了早朝后的御书房内,尉迟容平捏了捏眉心,大略他想的南离,不止是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是真真切切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太监上前,躬腰道,“皇上,长公主求见。”
    尉迟容平愣了一愣,连忙起身,还未走至门口,就见一面容清冷的貌美女子扶着一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
    “姑姑,你怎么来了?”那妇人正式长公主尉迟玉,是先皇的姐姐,见着那扶着中年妇人的女子,又道了一声,“表妹。”
    尉迟玉拍了拍女子的手,对尉迟容平温厚笑道,“不打扰皇上办公吧。”
    尉迟容平摇了摇头,“不知姑姑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一起走到榻上坐下,命人送上了果茶,那貌美女子静立一旁,身姿高雅至极,眸中慧色通透,面带绯色却如清莲。
    尉迟玉笑了笑,道,“姑姑难得进宫,今日来是想求皇上一件事。”
    “何事?”尉迟容平眼中闪过光芒,尉迟玉所嫁为司徒家的人,司徒家在从前是鹤建中手下的一大世家助理,那时候先皇极为宠爱鹤建中,但因为驸马不得干政,便将唯一的妹妹尉迟玉许给了司徒家的长子,司徒淳。
    因为当年内宫争斗,尉迟玉生下了一女后再无子嗣,加上尉迟容平后来对鹤建中防备至极,最近几年都是有意无意将司徒家冷落了下来。
    “是这样的,你表妹今年也年近十九了,之前我们询了她的意见,她却一直不肯,一直以为是情丝未开,最近才知道,却是有了意中人,所以想让皇上帮忙给说说媒。”
    尉迟容平笑了,“我想清羽表妹这样的女子,普通男子不会拒绝的吧,姑姑何不自己去呢。”
    清羽笑了,福身一拜,动作干净,不矫揉造作,反是内敛守矩。
    “表哥,是清羽求着娘亲来了,因为清羽的心上人有些特别。”清羽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羞意,语气不卑不吭,虽是弓腰,但是却让人有一种宁折不屈的感觉,气势上不必一般男儿差多少。
    尉迟容平心生警惕,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着问出口,却听清羽继续道,“那一日墨路相遇,清羽对他一见倾心,却没想到他说自己已娶亲,清羽不甘心,后一打听才知他是鹤丞相的公子,娶亲之事子虚乌有,所以今日清羽又厚着脸来寻表哥。”
    思量了许久,尉迟容平才回了一声,“清羽可有想过,他既然告诉你他成了亲,必然是不愿与你有瓜葛。”
    “不试上一试,清羽是不会死心的。”司徒清羽说着,眸光却是看着尉迟容平的面容。
    尉迟玉覆上了尉迟容平的手,“平儿,姑姑自出嫁后就很少回宫,也极少用公主的身份,因为姑姑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使是皇家也是如此。但是现在不一样,姑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焉能不满足事关她终身大事的小心思。”
    尉迟容平只是笑道,思量半刻,回,“姑姑开口,侄儿哪儿能不应下,只是这娶嫁乃两情相悦之事,何况他是鹤丞相的公子,我又曾……”说吧低了低头,“这事,侄儿会诏他来提一提。”
    这也算是应下了,寒暄了几句家长里短后,尉迟玉带着司徒清羽就离开了皇宫。
    尉迟容平的脸色沉了下来,紧接着就大张旗鼓的诏了鹤子谦进宫。
    鹤子谦正准备登上马车,带着白皎皎出门,去看看那对母子,宫内就带人来了圣旨,思量半刻,鹤子谦最终还是决定带着白皎皎进宫。
    尉迟容平看着鹤子谦带着白皎皎来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沉了沉眸子,见二人下跪拜见还是道了“平身。”
    “子谦,你可知今日我诏你来所为何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看了一眼白皎皎,见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澄澈的眸子,又心道,此事说不定还帮了鹤子谦一把。
    白皎皎来回望着二人,她知道此时不应插嘴,尉迟容平命人关了书房的门,只留三个人在内。
    “为了限乞令?”鹤子谦猜测。
    尉迟容平摇了摇头,笑道,“有人让我为你做媒。”
    鹤子谦的呼吸有片刻一滞,目光投向白皎皎,“为我做媒?”
    突然接到深远的目光,白皎皎下意识朝他咧嘴傻笑,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听到他接着说,“我的院子太小,住不了太多人。”
    一只手抚上鹤子谦的肩膀,“你可知,拜托我说的人是谁,是我姑姑尉迟玉,我估摸着他们是想跟鹤建中继续攀上关系,好让司徒家重振起来。”
    尉迟容平说完,扭头对白皎皎笑道,“皎皎,你觉得鹤子谦跟人成亲了怎样?”
    话题突然就落到了白皎皎身上,白皎皎吓了一跳,睁大眼睛回答,“成亲?成亲就成亲啊,我娘说了,是人就会成亲的。”
    “噗嗤…”尉迟容平忍不住嗤笑出声,这白皎皎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低低的叹了一声,伸手继续拍着鹤子谦的肩膀,那意思不言而喻。
    鹤子谦一把推开他,转身就牵着白皎皎离开御书房,留了一句,“鹤建中很看好乔松,既然她们想,那就指给乔松吧。”
    尉迟容平伸出手,就见白皎皎已经被鹤子谦半拉半拖着,脚步蹒跚的向前扑去。
    伸出的手弯到脑后,握拳锤了锤。
    鹤子谦啊鹤子谦,给他出了个难题啊,这司徒清羽好歹也是公主的女儿,司徒家虽然现在不行了,但好歹也曾辉煌过啊,怎么才能正大光明的指给一个尚书庶子呢。
    “鹤子谦,你慢一点啊。”白皎皎被鹤子谦急急忙忙推上了马车,一头栽进了她一贯躺着的软被上,又爬了起来。
    鹤子谦坐在马车内的案几旁,沉着眼眸重重将茶盏搁下。
    清川“吁”了一声,马车缓缓行起。
    白皎皎爬了起来,看见桌子上备着小糕点,连忙有两眼放光扑了过去,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的就伸手,鼓起了双颊一边咀嚼一边眨巴着眼睛问道,“鹤子谦,你要成亲了吗?”
    鹤子谦终于将眼神对上白皎皎的双眸,让她下意识的动作一顿,将糕点塞进嘴里的动作变得极为缓慢。
    “皎皎,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白皎皎一根手指头将裸在外面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拍了拍手,摆着手指头得意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啊,不仅可以成亲,成亲以后还能纳妾,可以纳好多好多个的。”嘴里塞着东西,话说的有些吐字不清,却没看到某人的脸色越来越沉。
    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皎皎,如果我成了亲,那么你势必不能再住在我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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