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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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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侥橙说牧成嚼丛匠痢�
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皎皎,如果我成了亲,那么你势必不能再住在我的院子里。”
白皎皎刚扬起笑脸想回答,那不是正好,她能回家带着娘亲离开了啊。
“你不能再住在我的院子里,以后也不能跟我单独见面,多说几句话。我也不能再陪你吃饭,也不会再看着你吃了多少,也不能继续教你怎样做一个人了,皎皎。”鹤子谦抬起眼睑,看着白皎皎因为他的话而僵硬的身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为,为什么呢?”白皎皎当真了,为什么鹤子谦成亲了,就不能再教她怎样做一个人了?不教她,那么去教谁呢?
没听到鹤子谦的回答,白皎皎干干的笑,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笑的有些难看,“就算我要离开,但我们还是朋友啊,也能说说话吧。”
鹤子谦抬起头,望着白皎皎神色之肃,白皎皎的心头被着眼神压的缓缓下沉。
就在白皎皎觉得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儿大石头的时候,就见那薄唇缓缓勾了起来,磁石般的声音柔的不像话。
“可是,没有如果,没有还清银子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院子自然也腾不出空来装别人。”
白皎皎愣了愣神,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撇撇嘴,“鹤子谦,最多一年,一年我就还清你的银子了。”撇嘴的时候,嘴角有些上翘。
眉眼弯弯如月,眸中潋光,与一张精致的俊脸,相互应着。
茶盖盖在了茶杯上,等了很久很久,桃花眼尾上翘,二人相视,同样的弯的极细的眼眸,宛如一只大狐狸与一只小狐狸。
“好,我等着。”
心中的大石头突然就被炸成了灰,宛若从来没有出现过。
话语落,白皎皎只觉得心头莫名的轻松,忍不住耸了耸肩,想要转过头看看窗外,一张俊脸突然贴她极近,在她眼前放大,整个人的心突然就跳了起来。
“鹤…鹤子谦,你干嘛吓我一跳。”连忙伸手撑住某人几乎贴上自己的胸膛。
鹤子谦依旧笑的如沐春风,眼波流转的深意却如深湖一般。
声音低沉好听,潺潺入耳,带着绵意。
“皎皎,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即便你还清了银子,也不愿意走?”鹤子谦眯着眼,看着粉嫩的笑脸越来越红。
白皎皎睁大了眼睛,急忙回道,“怎么可能,我不会不愿意走的,我答应过带着我娘的…”
话说的结结巴巴,语气也越来越低,在鹤子谦的眼神下,最后竟变得底气不足。
鹤子谦伸手捏了捏白皎皎挺直的小鼻梁,想要说好多好多话,最终都揉成了一句,“或许等到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掩藏,只是她还不知道罢了,即便她还清了银子,鹤子谦想到时候他也不会舍得走,相处之下必有感情,何况她并不是冷血无情不是吗,否则也不会一直记着跟她娘亲的约定。
所以,缺的只是时间和她的懂罢了。
鹤子谦慢悠悠的又收回了身子,白皎皎有些不自在的转了半个身子,避开他的眼神,侧着连看着窗外,整个人都变得滚烫,心里却默默的嘀咕,她怎么会不愿意走呢,她可牢牢记得娘亲的话,只要还清了银子,她就走。
回到院子,鹤子谦心情极好的命人在院子里布上了桌子送上了小点心。
从下了马车到回家,白皎皎几乎都低着头,鹤子谦看着她泛红的耳稍,语气带着调笑,“皎皎,你不吃点心了吗?”
这么一提醒白皎皎就立马坐下伸手就拿着点心放进嘴里,眼神左顾右盼就是不肯与鹤子谦对视。
鹤子谦撑着下巴,手指在颊边敲了又敲。
他不担心尉迟容平所谓的做媒,既然尉迟容平大张旗鼓的宣他进宫,只是做做场面罢了,就算他同意,尉迟容平也不会让他和鹤建中的人有姻亲牵扯。
倒是皎皎,反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一个大动作手肘一伸,吩咐道,“清川,拿笔墨纸砚来。”
声音吓了白皎皎一跳,一看,却又是鹤子谦眯成了缝儿的眼睛,嘴角带着熟悉的小鱼钩的弧度,白皎皎只觉得口中的点心淡而无味,眼里只落得鹤子谦的脸。
忙起身端起了点心,“鹤子谦,我进屋吃。”
“坐下。”鹤子谦悠悠的吐出两个字,镇定自若的摊开清川拿来的纸笔磨。
白皎皎回过头,想张口说什么。
“今天天气很好,在这里吃吧,在这里吃,明日我就带你去棠湖走一趟。”
这话说的很淡,却带着一股魄力,让白皎皎不得不又坐下,眼神有些迷茫的望着面前的池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点心,动作比往常慢了不少。
清川得了鹤子谦的眼神,会意的又送来好几碟儿点心。
看了看鹤子谦,他已经开始埋头画画,白皎皎不懂画,但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次看见的,鹤子谦画的穆思璇,心头不由得莫名感到闷闷然。
有些奇怪,上一次她看见那幅画都没有这种感觉,这一次,怎么就有种油喝多了的闷头感。
“皎皎,抬起头看我。”鹤子谦突然出声,白皎皎下意识的看向他。
却见他墨色深转的瞳孔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看着她,怔了一怔,听到鹤子谦的轻笑后又立刻低下头,拿起了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不知道吃了多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鹤子谦没有再叫她。
只有纸张磨着桌面的簌簌声与偶尔淘笔漾出的水声,以及白皎皎慢悠悠的咀嚼着点心的声音。
一直到白皎皎终于觉得有些撑了,下意识的打了个嗝儿才缓缓开口,“鹤子谦,我吃饱了。”
鹤子谦没有回答,执笔的手却是没有停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鹤子谦拿着那张纸,极为满意的抬起头看着白皎皎,“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白皎皎眨了眨眼,不懂他在说什么。
鹤子谦把画推到了白皎皎的面前,倒着看那画上的人,白皎皎只觉得游戏熟悉。
不由自主的将那画拿起来看了个仔细。
画上的人坐在桌前,手上拿着点心,一边往嘴里塞,眼神泛着迷茫的水光,小脸尽显迷茫,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压住她周身的灵气,衣袖落到手肘处,手腕白皙细腻,头发上的玉簪又是那样的精致。
“这……是我?”白皎皎终于看出来了,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鹤子谦。
鹤子谦点点头,笑道,“我以为,我再不会画别人了,可是皎皎,我想把你画在我的每一幅画里。”
他说的极其自然,白皎皎却觉得这一字一句都带着深意。
捏着画,觉得这画烫人的很,但是又粘了手一般的让她放不开。
“不知不觉天色这么晚了,是不是该用膳了?”鹤子谦开口,清川连忙上前。
“公子,姑娘,今晚想用些什么?清川立马去吩咐厨房。”
鹤子谦刚开口,却见白皎皎立刻起了身,身子撞在了桌子上,让木桌摇晃了几分。
“我…我不吃了。”白皎皎说完又觉得语气不对,立马又加了一句,“我,我吃不下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脚步急急的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清川很迷茫,转过头着自家公子。
鹤子谦看着白皎皎始终没有将那幅画放开,眼中笑意不退,起了身对清川道,“那就不用了,我也不饿,今天吃的够多了。”
清川摸了摸头,有些纳闷儿,姑娘吃了点心,可他看着自家公子可什么都没吃呢。
白皎皎关上了门,靠在门背上,长长的吐了口气。
突然想起手中还有画,忙将画拿了出来,有些皱,心下一紧,连忙将它放到桌上抚平,这越是触碰着画纸,却越觉得它是滚烫的。
“皎皎,我想把你画在我的每一幅画里。”鹤子谦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皎皎下意识的就捂住胸口,眼神慌张至极,那里有一颗心扑腾的无法停下,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慌乱,但是,却有一些不适,仿佛她这样是错的。
坐在桌前,呆呆的望着那幅画,望了很久,心却依旧平静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皎皎只觉得周遭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最终有些毛躁的打开门,看见门外一人也无,提着裙摆就奔向了大池塘边,噗通一声坠进水里,只想往水里沉一些,再沉一些。
水里清澈,只有石子,闭着眼睛踩到了水底,一步一步的在水底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的水底,终究一点一点的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再睁开眼,眼底又是澄澈一片,应着水底的波光凌凌,分不清水光到底是来自哪里。
再出水面的时候,月光洒下,周遭漆黑一片。
撑着手想要从爬上去,却发现手背上泛着莹光,白皎皎诧异,下意识的将手放在眼下,这莹光似乎比往常更浑厚了。
白皎皎想不通为什么,她无意间结下了什么善缘。
但是这也代表,她的善法越来越厚了不是,那么想要救娘亲的愿望就越来越近了是不是。
被鹤子谦一幅画,一句话影响的心境瞬间被替代,伸手就在抓了一颗石子握在手心,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唇瓣,流光在手中的缝隙一闪而过,缓缓摊开手,一枚椭圆的金子正静静躺在手中。
白皎皎刚咧嘴想笑,却又立马回了颜色,又拿起另一块儿石头,同样是流光在手中一闪,一枚又一枚奇形怪状的金子就出现在手中。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将变出来的金石子装完,最终湿漉着身子爬上岸边回了房间找了个小匣子,将那些金子一颗又一颗的拾进去,在集市上无意听到人提过,一两金子就是十两银子,可是这两到底有多少,她也不懂。
吃力的抱起沉甸甸的一匣子金石子,湿漉着一身跑到鹤子谦的门口,将匣子放下,轻轻的喘着气儿,手刚想抬起来敲门,却见那门主动开了。
“白皎皎,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想我了吗?”鹤子谦眯着眼睛看着湿哒哒一身的白皎皎,语气愉悦至极。
第八十四章 皎皎,你做的很对。
“我……”白皎皎刚想开口,一只大手抚上她湿漉漉的头发。
“去了池塘,也不知道把自己擦干。”鹤子谦忍不住笑道,“我去让清川给你准备帕子,你要说什么,也先把头发绞干把衣服换了吧。”
白皎皎怔了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鹤子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没等鹤子谦再开口,就弯下腰把那匣子的金石子抱了起来,放到鹤子谦的眼下,“你看看,这些够不够我还你的银子?”
半空中的手突然僵住,那匣子再次被送到他的掌下。
“我是不是,还了你银子,我就能离开了?”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明明好看的很,怎么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好听。
手指一动,匣子被轻挑开来,只是一条缝儿,就足以让人看清里面金光乍现。
啪的将盒子关上,鹤子谦面上带笑,眼里却是一片清冷,“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没有接过匣子,身子向前,手心抚上白皙如玉的面颊,“下午,我以为你应该懂一些了。”
“懂?懂什么?”眼神有些闪躲,脚步忍不住随着鹤子谦的靠近而后退,退到台阶时一个没注意,脚一滑,手一松。
手腕突然一紧,一只手拉着她狠狠的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地上一片哗啦声在这个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巨大,所有的思绪随着这石子零零碎碎的散了一片。
“白皎皎,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手臂紧紧的环住白皎皎的腰身,话语低沉有着说不清的失落。
连忙推开缚住她的双臂,踩着脚下异常硌脚的石子,跳开鹤子谦的怀抱。
“鹤子谦,你答应过我,我还了银子就能让我走的。”白皎皎不敢看他的眼睛,语气极近低声下气。
鹤子谦低头看了看满地的金子,冷冷一笑,“你欠我的是一万两银子,你觉得这些金子,够?”
白皎皎心烦意乱,那这意思就是不够了?
连忙蹲下身子,把小石子一个一个检进匣子里,“那我,等存够了再还给你。”
“不用了。”鹤子谦冷冷的看着白皎皎停下动作,对着一旁因为声响唤醒而赶来的清川道,“你把这些金子收起来,好歹也是还了一部分不是。”
清川立刻取代了白皎皎的动作,先于白皎皎将所有的金石子捡起来,装进匣子里。
“皎皎,你回去吧。”鹤子谦沉沉的吐出这一句就不再看蹲在地上的白皎皎,转而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清川捡完了金石子,抱着匣子,对始终蹲在地上的白皎皎,苦口婆心道,“姑娘,下午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您就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抱着双臂在地上蹲了很久的白皎皎,缓缓的摊开手,一枚金色的石子正在手中静静躺着。
她只是发现她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了,所以一能变出金子,她就想把银子还给鹤子谦,两不相欠,安心修善法,早日救活娘亲,这样她有错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红了眼眶,咬着唇瓣又忍了下去。
长廊上的风过,吹透了湿过的衣衫,带来阵阵凉意,直凉心底。
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抖着手将门关上,心中像是突然被搅了一团乱麻。
“小丫头,你做的很对嘛。”带着笑意的苍老声音突然出现。
白皎皎惊愕的回头,果然看见灵虚出现在了她的屋子里。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灵虚的怔了一怔,然后带着深意浅笑道,“小丫头,你在难过吗?”
“我不难过啊,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做错了。”对灵虚,白皎皎反而能说出自己的心事,但是对鹤子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但是鹤子谦的情绪和语气,却让她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看着金子被清川一点一点的捡进匣子里,居然会觉得像是有细密的针扎进了心里。
但是清川的话,又像是在告诉她,这些不快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你没有做错,相反,你做的很对。”灵虚的声音宽慰道,白皎皎有些疑惑,“皎皎,你可还记得,你是个鱼妖?”
白皎皎点头,她当然记得。
“你是一个鱼妖,妖有妖界,仙有仙界,你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的,也不会跟人有牵扯的。但你又不算妖,因为你心思干净,不像妖界的妖被浸染了魔性,只要稍加指引,你是可以修成鱼仙的。但无论是鱼妖,还是鱼仙,少说也是千万年的寿命,但是人寿最多百年,对你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灵虚的眼神有些复杂,“所以,你想和人两不相欠那是正确的。”
白皎皎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原本人间不会有鱼能修成人的,都是因为他放进棠湖助那尾鱼修炼的转生灵草竟然结了果,然后被红衫那条活了几千年的灵鱼抢了一大半,还……
白皎皎眨了眨眼,“是正确的?”
灵虚肯定的点点头,手指点在白皎皎的头上,“我很想帮你把银子还给鹤子谦,但是,这是你的劫我并不能插手,如果你一旦觉得你错了,你只需要想想,皎皎,你是条鱼。”
这么一想,好像没什么错的,她确确实实是条鱼啊。
沉重心思如云散去,她没有做错,那么错的就是鹤子谦,明知道她是一条鱼,干什么还一直留住她。
“老头儿你看看,今天我能变出好多好多的金子,这是为什么?”白皎皎放下了心中的沉石。
灵虚将来由说了个清楚之后,拍了拍白皎皎的肩膀,“孺子可教,这限乞令一发布,乞丐之境得到了不少改善,你也能算上一分功劳。”
“原来,善事不一定是要亲力亲为。”白皎皎高兴,自言自语道,“那我是不是迟早有一天,就能救活我娘?”
“皎皎,你娘还在棠湖底下等着你去把她带出来,要知道,你娘为你付出的可不少……”灵虚摸着胡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一直记得呢,如果不是我,娘亲早就能自己修成人身了。”白皎皎笑着回答。
灵虚摇了摇头,小小的叹了一声,红衫做的,又何止是这些,若不是那样他也不会答应那谁,来教导白皎皎,要知道,他是很忙的。
“老头儿,你跟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白皎皎突然疑惑出口,望着灵虚。
还没听到灵虚回答,就见他挥手消失于空中,“等你什么时候成了鱼仙,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白皎皎嘟嘟嘴,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收拾好了自己,躺在床上不停的催眠着自己。
她没有错,她只是想把银子还给鹤子谦,然后离开这去找娘亲。
她只是想找娘亲,然后一路为善,最后把娘亲给救回来。
所以,她一定没有错。
京城郊外的棠湖微微荡漾,夜是如此静,湖里的鱼却若有所感,纷纷浮上了棠湖,唯有水底还沉着一片黑。
金光一闪,灵虚出现在了棠湖边缘。
“好多年不来,你们都开了灵智,只是今日,这灵草我却是要收回了,以后你们是福是祸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苍老的手一拂,几道白光从湖内飞回灵虚的手心。
这一刻,棠湖里的鱼万籁俱静浑浑噩噩,若是白皎皎在其中就可发现里面的鱼再不能同她从前一样交流,变成了极其普通的鱼。
这是沉在湖底的那条黑鱼才缓缓的浮上水面。
“你的劫要到了,这一次我帮你算了一算,最多两年,为仙还是转魔,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若你成了魔,我也只能将你也放进五雷炼狱。”灵虚说完,那条大黑鱼摇了摇尾巴,才缓缓的沉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白皎皎就醒了,她要去找鹤子谦。
但是她起的早,鹤子谦比她起的更早,人影早就不见了,院子门口却多了几个侍卫,清川倒是还在鹤子谦的房内为他收拾。
“清川,鹤子谦呢?”白皎皎踮起脚张望着房内。
“公子有事出去了。”清川回。
白皎皎睁大眼睛,嘟嘟囔囔道,“他上次不是说,以后都带我出去吗?”白皎皎是转眼就能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不开心,“还说今天带我去棠湖的。”
清川面色不改,心里却道,若是姑娘跟公子一直好好的,那自然是想要什么,公子给什么,偏偏昨晚来这么一招,也怪不得公子说话不算话。
反正鹤子谦一向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没有看到鹤子谦,白皎皎刚准备转身离开,想了想又缩回脚径直去拍了拍清川的肩膀,小心翼翼道,“清川,昨晚拾的金子能还给我吗?”
清川不解,白皎皎连忙解释,“等我凑齐了再还给鹤子谦,行吗?”
“姑娘,这万两白银就是千两黄金,就算您凑齐了您一个人也拿不动啊,这一次还一点也差不多。”鹤子谦走之前说了,不要疑惑白皎皎的金子是怎么来的,清川一点也没问。
白皎皎的眉头打了个结,清川继续,“再说了,想还给姑娘也还不成了,公子已经带着姑娘还的金子出去了。”
“他带着那么多金子出去干什么?”白皎皎眨了眨眼,那匣子金子可不轻。
“自然是换成银票啊,这屋子里哪儿能放那么多金子。”清川清楚解释。
这么一说,白皎皎脑中灵光乍现,换成银票!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把金子拿去换成银票再还给鹤子谦,不就不用担心金子会变回石头吗。
撩起裙子抬脚就准备出去,却没想到被门口的侍卫伸手挡住。
“我…我要出去…”
“姑娘,鹤公子这几日有要事要办,鹤公子吩咐,您出去没有他带着有些危险,还请姑娘安心在屋子里,等公子忙完了回来,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侍卫面无表情。
清川连忙赶来,“姑娘,公子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白皎皎终于意识到,后退了几步,“这是不让我出去吗?”这么多次,非常明显的是在告诉她,鹤子谦就是不想让她走。
“姑娘说的哪里话,公子只是担心姑娘。”清川解释。
虽然是这样说,但事实就是白皎皎确确实实被困在了这院子里,一困就是四、五天,想要什么清川都会带来,除了不让她出去之外什么都可以。
这四、五天内也没有见过鹤子谦一面,就算坐在鹤子谦的房里,无论是等多晚,一直等到她睡着鹤子谦也没有出现。
但是第二天早上她都在自己的房里,从自己的床上醒来,心里就不由得想,鹤子谦是不是故意躲着她。
其实这几天发生了好几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是鹤建中即将提前归朝,人心大大小小的又浮动了起来。
二是被鹤建中看好的尚书庶子乔松又处于了风口浪尖上。
原因是因为,长公主在去寺庙还愿的路上遇见了劫匪,长公主无事,但是其唯一的司徒家的嫡女司徒清羽却是被劫匪劫走,失踪了一天一夜,听闻当时正巧丞相公子鹤子谦在附近,见劫匪掳走了司徒清羽,上前追了去。
本以为这英雄救美的事应当落在鹤子谦头上,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抱着衣衫不整,昏迷中的司徒清羽回来的,却是乔松。
只是不知这一来一回,到底是真的巧合之意,还是有意而为。
鹤建中还在摇摇晃晃马车内闭着眼睛休憩,窗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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