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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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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的话我会赶回来跟你们一同吃晚饭的,我们这些人有一阵子没聚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秦听着觉得有道理就不再多想,带着青眉上去。
夜少脚步慢了慢,从胸腔处传来的窒息感又一次涌上来了,好在刚才在秦面前没有发作,不然以秦的本领不难发现异样。秦的药效越来越小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夜少从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骨拖不了太久,只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他想应该要加快进度了,总要在离开之前把事情都做完了。
休息了片刻,夜少从容地朝山下走去……
小赵走了之后,青帝这就起身,一直窝在屋子里也没怎么动,肚子本就不是很饿,只是她要保存体力,所以每天的饭她都会尽量吃饱。不过不能不说的是,司夜家也太过浪费了,这红烧肉里放了太多的油,花花的一层浮在上面让人看着就觉得腻味。
青眉在秦的鼓励下敲门,却听到里面的人说:“门没关,要进来自便。”话音里的疏离很明显,青眉心口一滞。
正吃着饭的青帝,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是傅曼宁他们,可是低头的时候却觉得不对劲,她再度抬头,脸上难掩的兴奋。看清了是青眉和秦,立刻撇开了饭菜,起身快步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怎么来了?事先都不打声招呼,我这都没没有梳洗好。”她说着,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肩上,也没有梳起来,刚才又躺过了,她想现在的自己一定是很杂乱,不由地赧然。
青眉很少见青帝女装的样子,那一次还是她强逼着青帝换了装,如今一见只觉得青帝像是换了一个人,她脸色苍白了,青丝飘散随意,眼带朦胧,身上也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些柔弱,而
今一看,倒真有几分小姐的味道。若是她知道青帝被人封了功夫,还遭受了女师傅多日的训诫,她大概就不会惊讶于今日青帝的变化了。
青眉想了半天,冒出一句:“你是青帝?”听了这话,青帝先笑了起来。
☆、【姐妹翻脸】
秦只是来打个招呼就出去了;留了时间和空间给这对姐妹,她们虽然没有血缘;但毕竟曾经都以为是彼此的亲人。
青眉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地看青帝一眼,不知道说什么。青帝显然有些兴奋;她坐在青眉的旁边;问个不停:“你一个人住的还行吗;家里还缺什么,后事处理地怎么样了?……”、
被她这么一问,青眉也放松了点;她说:“我一个人很好,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夜少也都帮忙处理了,我都没做什么。”
青帝舒心地笑起来,说:“那什么时候能看到你跟秦办喜事啊?我说你们两都已经这么久了,还在等什么?赶紧让秦把你娶回家,也省的你总是一个住着,让人担心。”
看着青帝这般心无芥蒂的模样,青眉动容,她配合着笑了笑,想起秦之前跟她说的话,忧虑油然而生:“别忙着说我,你自己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二皇子以颜夫人要挟,你也不一定要嫁给他,我们这么多人一定可以想到办法救颜夫人出来的。”
青帝嬉笑着说:“二皇子不会对颜夫人怎么样的,而且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你看他身份尊贵,而且英明睿智,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我还能奢求什么?”
“这是你想要的吗?那夜哥哥呢?你把他放哪里了?”青眉激动地大声说。
青帝脸色微变,可惜很快就控制好,她不甚在意地说:“他是我亲哥哥啊,我们一定会相亲相爱地在一起的,还有我快过门的嫂子。”说着,她略大声地对门口说:“准嫂子,在外面候着干什么,进来吧。”
果然傅曼宁就在门外,听到了青帝的话,她也只好现形,这几日她是一天好几回地往青帝这里跑,时不时过来看看,顺便传达女师傅的一些“训诫”。
青眉不知道她们之间的纠葛,她对傅曼宁友善地笑了笑。
傅曼宁之前也远远地见过青眉,她倒是不认生,亲切地上前说:“原来是青眉,很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这副模样倒像是她俩是多年故交。
青帝不由轻笑:“准嫂子,今天来又有什么事了,你赶紧说,我好照办啊。”
青眉是聪明人,看青帝的样子就猜到这两人至今相处得并不好,只是这个傅曼宁听说是从小被养在司夜家的,教养出众、德才兼备,可以说是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今天见到也觉得她行为举止得体合宜,这回青帝怕是遇到对手了。
曼宁柔声道:“师傅让我来问问你,身体好点了没,如果差不多了就回学堂去吧,还有些东西要教给你,这样以后你跟二皇子相处会更融洽。”
那一日她们强逼着检查了青帝身体的一
幕还在青帝眼前重演,她沈青帝何曾哭过何曾这般低声下气求人过,可惜她们可有饶过她,没有。那种屈辱的感觉,青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还要她回学堂去?下一次去就是将学堂拆了!
胸膛的痛楚让青帝不由地提高声音说:“去告诉女师傅,她的课我不会去的,如果她坚持要‘教’我,别怪我掀了整座学堂,我说到做到,若是她还要再来烦我,那么别怪我没有耐心忍下去!”她是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一番话的,她做不到委曲求全,能忍下心中的愤怒,也不过是看在家主夫妇的份上,若是有什么人惹急了她,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曼宁好像是被吓了一跳,却仍是暗自镇定地说:“好了,你也别气了,师傅教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别错怪了她。”
青帝冷眼扫过去:“准嫂子,你也下去吧,以后不用那么勤快地每天来我这里‘照看’了,我很好,如果你们都别来打扰我,我会更好。有些事我不计较是看在全家的面子上,也希望你适可而止。”
积压在心底很久的话,终于在青眉到来的这一刻爆发出来了,就算没有了功夫又怎么样,她沈青帝满身都是傲骨,要她屈服,不可能!
曼宁眼眶盈满了泪水,她诺诺地说:“是,我知道了,妹妹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叫人看着都心疼,青眉不由地拉了拉青帝衣袖,说道:“她快是夜哥哥的妻子,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也就别恼了,对她态度好点吧,毕竟你们以后还是有不少地方要打交道的,你把关系弄得这么僵,以后夹在中间为难的是夜哥哥啊。”
这么发了一通的火,青帝也觉得身上的力气被抽走了大半,于是回身到床上躺了起来,她虚弱地对青眉说:“我累了,躺一会儿,你再坐会儿,就当是陪陪我。什么也别说了,我自有分寸的。”
青眉无奈,她不知道青帝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喜怒无常,对人恶言冷语,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不像是青帝啊。心头一阵恼意,她倏地起身,冷冷地说:“那你就好好躺着吧,我先出门去逛逛。”说完就走,留青帝一个人在屋里。
侧身躺着的青帝无奈一笑,她还想跟青眉好好说说这几日的感受,跟她吐吐槽,这样心里会痛快一些,可惜似乎青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青帝想:也罢,我不就那点破事吗,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曼宁在路上等着青眉,她用衣袖抹尽了眼角的泪,强作笑颜地说:“青眉,怎么不多陪卿儿一会儿,她好久没见到你了,肯定是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的。”
青眉见着曼宁这样子,越发觉得青帝无理取闹
,曼宁和夜哥哥的婚事是很早前就定下来的,这跟曼宁有什么关系,如果青帝因为这样就迁怒于她,那可实在是太委屈曼宁了。于是青眉上前,柔声说:“青帝就是脾气大了点,她没有什么恶意的,如果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点。”
曼宁惊慌地说:“没事的,我知道她心里不痛快,跟我发发火真的没事的,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况且这事传出去,任谁都不能接受的,也难怪她……”
青眉不解,忙问道:“什么事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曼宁犹豫着说道:“这事大概是压不住了,你也别太责怪她,我想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
青眉被她说的越发焦急。
曼宁见状低声说道:“卿儿被发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青眉的脸瞬间僵住,就算是让她想破脑子,她都不可能想到青帝会是这样,难怪如今的她这样有女人味,难怪她脾气越发的怪异了。可是她怎么会这么冲动呢,这事可了不得,她是要嫁给二皇子,若是让人发现她已经破了身子,这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到底是谁迷了她的心智,引诱她做出这种不合伦理的事情!
青眉急火攻心,也顾不得什么,直冲回了青帝的房间,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语气不善地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这么糊涂!”
青帝只觉得头疼,困意连连,她昏昏沉沉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个要了你的纯洁的野男人是谁!你知不知道,这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多大的事情,你这还没有嫁人呢,若是连清白都没有了,你以后可真是要遭人白眼,这辈子别想安生了。你这么做之前就没有考虑清楚吗?”
青帝冷笑了一声:“连你也知道了啊,是傅曼宁告诉你的吗?是啊,除了她还会有谁这么长舌。”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也是为了你好,这种事情你想瞒是瞒不住的,况且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青眉对她又是急又是气的,就算是颜夫人不在,青帝也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啊。
青帝又躺了下去,意态闲闲地说:“我先睡一觉,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吧。她们不肯放过我,我能怎么办?”
她刚躺下又被青眉拉起来,她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说你怎么这时候不紧张了?大家都在替你担心,为你捏了一把冷汗,可你倒是好,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还随意对人发脾气,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
一阵冷意在胸口晕染开,青帝睁眼看着青眉,失望地说:“你来就是为了指责我的不对吗?那么谢谢你了,你可以走了,我现在这样很好!
不需要别人来担心。”
青眉起身,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为了你的那点破事,大家都让着你,他还说你心里苦,我看真正苦的是你身边的人。你知道你的任性会伤害很多人吗?”
说不出的苦涩堵在青帝胸口,眼眶不争气地红起来,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枕头,她低低地说了一句:“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夜少,你能告诉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浴火凤凰,涅槃重生,让青帝吃点苦头吧,等待她的人生圆满的一天~~~=
☆、【托付秘图】
龙渊阁此刻很不太平;少主受伤的事还是没能瞒住,修养中的阁主急急地赶往儿子住的地方。当老前辈看到倚天的模样的时候;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少了一只手,又在交流会上出了大丑;今后倚天要怎么在江湖立足?他还怎么领导龙渊阁?龙暮风先前早就做好了打算;再过几天就把龙渊阁亲手交到倚天手里;可是如今……
一声叹息惊动了浅眠中的倚天,他睁眼就看到父亲站在自己的床边,那惋惜痛心的模样;着实叫人难受。他挣扎着坐起来,却被龙暮风一把按住。龙暮风说:“先躺着吧,交流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是那个伤你的人,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
倚天思索一番,虚声说道:“看他的长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在太渊也有二十多年了,我一次也没见过他,而且他的招式古怪,很不常见。”
龙暮风皱眉,倚天常在江湖走动,认识的人自是不少的,如果连他都说没见过那人,这就意味着要么这个人一直隐藏身手,以弱示人,要么他就可能不是这里的人。无论是哪种,都表明了一点,这个人来的目的不纯,如果他还有幕后之人的话,那么他们的想要做的就更不简单了。难道是跟那件事有关?
龙暮风神思飘摇,回忆起当年的画面,一间密室,三个男人坐在圆桌上将一幅地图一分为三,各持一块,发誓会将这地图一代一代传下去,并会告诉他们的后代关于他们的秘密。难道他们守了几十年的秘密就快要被公开了吗?
倚天只觉得父亲此刻的表情不大对,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可是父亲还是没有答应。他心里更觉得这事蹊跷了,难道父亲想到了什么?
轻波敲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哥哥和爹都是一副深思的模样,明白他们是在考虑交流会的事情。她做出轻松的样子,笑道:“哥哥,先把药喝了,这可是嫂子亲手花了几个时辰亲手熬的。”
龙暮风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同样笑着问轻波:“怎么没见禾辛呢?”
倚天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就着轻波的手喝起药来,他给轻波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嘴。
轻波瞪了他一眼说:“嫂子去哪里了,这您就要问我的好哥哥了,听他说他干了什么好事。”
龙暮风猜到了什么,却还是出声询问倚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倚天一口气把药喝完,说:“我让她回娘家去,省的在这里受我的气。”
“你怎么给她气受了,夫妻之间重要的是和睦,有什么事都可以相互商量,何况这个时候你最需要她的帮助了,怎么能让她回娘家去呢,这像什么样子。”
轻波这时候插话说:“嫂子哪会生气啊,无论哥哥发
什么脾气,她都受着,什么怨言也没有。就算是哥哥要赶她出门,她也不走,躲在外面帮着他熬药,整理衣物,经常就是在门外张望下,看哥哥没什么才安心。说起这个我就生气,哥哥不让她进门,她又不敢去住厢房,担心下人发现,总是在外面待到很晚,等下人都下去了她才守在门口,然后第二天天没亮又走了,你说这么下去她的身体能吃得住吗?”
龙暮风叹了口气,对倚天说:“有这样的妻子是你的福气啊,你也别顾虑太多了。”说着,他扭头对轻波说:“让禾辛进来,这里就是她的家,没人敢让她走。”
轻波摇头说:“我早就劝过她了,可她却说她这样很好,等哥哥身体好些了再说。可我看她那样子是真的打算一直就不进门了。”轻波满脸无奈地看着倚天,眼睛暗示他什么。可惜倚天不为所动,他对父亲说:“我有点累了,先躺一会儿。”
轻波还想说什么,却被龙暮风制止了,他摇头,示意她出门去再说。
门口不远处见到禾辛的身影,她端着一碗薏米粥,见到轻波出来,就含笑着说:“倚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这粥是刚熬好的,你拿进去给他吃。记住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吃下去,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喝了。”
龙暮风见她这般紧张的样子,欣慰地点头:总算他和关老的决定没有错,有这个媳妇陪在倚天身边,他也能尽快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
轻波生气地说:“嫂子,你还给他准备这么多干什么,他就是个没良心没眼力的人。”
禾辛不由笑了起来,她求软地说:“好妹妹,你赶紧给他送进去吧,他现在是病人,你也该让着点他。”
龙暮风观察禾辛好久了,从她还没进门开始,他越来越发现这女人对倚天足够执着也很有魄力,而且她很聪明。这个时候倚天不愿意看到她,是出于男人的尊严,而她若是哭哭啼啼地在倚天面前,只会让倚天更厌烦,而现在的她一切都在倚天看不见的地方为他打点好,然后借由轻波的话来告诉倚天她一直都在,让倚天心有愧疚。
禾辛一脸平静地接受龙暮风的注视,虽然她不知道龙暮风是何用意,但是目前看来他并不反感自己的做法。
龙暮风忽而笑了起来说:“好孩子,知道倚天为什么不愿让你进门去看到他吗?”
禾辛点头说:“他不想让我看到他软弱的样子,他也怕会拖累我,所以才会想要赶我走。”
“那你怎么说?”
禾辛目光坚定地说:“无论他怎么样,我都是他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龙暮风的眼里带着笑意,招手说:“好孩子跟我过来吧,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内堂
是龙暮风经常参悟武学的地方,可以说是龙渊阁里比较重要的一个地方,平常时候不会有别人进来。禾辛目光简单地朝这四周掠过,心中有个大概,随后就站定目不斜视。
龙暮风坐在一把棕褐色靠背椅上,摸着扶手猛地一敲,然后桌上就开了一个小暗格,从中他取出一张残破的羊皮卷。拿在手里,看了两眼,就起身将东西递到禾辛面前,他说:“这东西你替我收着。”
禾辛缩了缩手说:“这是什么东西,父亲,为什么要我收着呢?万一让我弄丢了……”
龙暮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说:“坐下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就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东西交给你了。”
禾辛面露疑惑,静静地听着。
“关于不夜城的传言你应该不陌生,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它,有些人会怀疑说这地方是不是并不存在,其实不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确实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存在,而且就是传言中的一样,那里面堆积了不少的金银财宝。而要找到这个地方需要一张完整的地图,我手里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禾辛惊异地说:“那剩下的部分呢,为什么您手里会有这份地图,这太不可思议了。”
龙暮风用回忆的口吻说:“当年我们意外得到这笔财富,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况且数目太过巨大,一旦被人发现那势必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所以我们当时的几个重要同伴想到将财富埋起来,而埋这些东西的人绘出了一副地图,希望我们能在适当的时候好好利用这笔财富。当年那些埋财宝的人皆自尽,就是为了不泄露藏宝地点,而我们三个人将地图一分为三,各人手持一份。除非能征得我们三人的同意,才能找到宝藏并开启。”
禾辛惊得站起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您怎么能放心交给我呢?我功夫一般,心智不深,实在是难当守护大任啊。”
龙暮风朗声笑道:“当时我们说的是把这东西传给后代,可惜倚天受伤,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而轻波虽然聪慧却少有防人之心,心思还是单纯了点。你就不同了,以你的心智必定能很好的守住这东西。这段时间太渊很不安慰,我总觉得这都跟不夜城脱不了关系,有人刻意散播了这个消息,就是为了引起我们这些手中有地图的人的恐慌,他好趁机夺取了地图,从而得到那份财富。所以东西放在我这里也不安全了。”
禾辛还在犹豫:“可是,我并不是您亲生的,不算是您的后代,若是放在我这里,那岂不是违背了您当时的约定。”
“就是这样才更好,我担心是另外两个人出了问题,所以他们很清楚,地图很可能在我
手上或者倚天和轻波,暂时不会想到你,所以东西在你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禾辛不再多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东西,郑重地说:“我会拼尽全力保护这东西,可是您能告诉我另外两个人是谁吗?”
“一个是已经死了的沈庄主,另一个是司夜家家主
☆、【占有或爱】
下人来报说是夜少来访;龙暮风听到这名字就有一时的出神,夜少这会儿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他还是让下人好生招待着;司夜家的人得罪不得;而且这个夜少手里掌握的东西不少,交流会上的事情;他也脱不了干系。
让他在前厅等了不少时间;龙暮风才姗姗而来;不无客气地说:“不知道今日夜少前来是为何事?”
夜少面色如常,笑道:“龙老近来可还康健?”
听到这话,龙暮风神色微变;微叹道:“夜少有所不知,这几日老朽一直病卧床头,年事高不中用了。”
“家父前几天还念叨起您,说是当年你们的情意叫他此生难忘,本来他是想亲自来看看你,怎奈身体不济,只好由我来代劳了。”夜少目光谦和。
龙暮风听出了些门道,他配合着说:“是啊,我们都老了,这江湖终究还是你们的。尤其是像夜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小小年纪就已经成功举办了武学交流会。”
夜少也不多做推辞,淡笑道:“今日来叨扰龙老,一来是看看龙少的伤势怎么样了,若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毕竟龙少是在我交流会上出的事,说到底我也应当负些责任。”
龙暮风摆手,勉强笑着说:“夜少不必自责,这大概就是倚天的命吧,夜少若是真想帮忙,能引荐下打伤我儿的英雄吗?老夫倒是有一事不明,想要跟他问个清楚。”
龙老目光凌然地看着夜少,刻意顿了顿又道:“夜少这二来是为了什么?”
夜少的笑一直都是很模糊的,让人看不穿他心底到底是喜是怒,只听他说:“龙老,您应该是很有经验的,交流会结束,各家各奔东西,我司夜家不会留任何人,更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况且会场是凭资格入内,至于来的人究竟是谁,也不是我们能弄清楚的。所以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上了。”
龙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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