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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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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是凭资格入内,至于来的人究竟是谁,也不是我们能弄清楚的。所以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上了。”
龙暮风露出了然的表情,他本来就没指望夜少会帮他,不过是试探一句。
而此时夜少又说:“不过,整理会场的时候,我手下的人很幸运地得到了龙少主的手臂,我让人看了下,发现手臂鲜活依旧,于是保存在冰室之中。若是能得医术高超之人,接上手臂不是难事,今后只要不大动干戈,手臂倒也会无碍。龙老以为呢?”
这消息无异于是一个惊天喜讯,断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若是能将倚天的手臂接上,那么至少他今后的生活会少很多的痛苦,只是从此再不能握剑了吧。
龙老喜上眉梢,冷静下来之后问道:“劳烦夜少费心了,只是不知夜少有什么指示,来我龙渊阁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收起手中的折扇,捋顺了
扇尾流苏,夜少目光定然地望着龙暮风说:“龙老手里可是有一份残缺的地图?最近关于不夜城的消息,相信您也听说了,如今不少人在四处搜寻这东西。手中若是握有如此烫手山芋,只怕是府上需要应接的事情会不少吧?龙少主有伤在身,还需要人照顾。只怕今后这些恼人的事需要龙老一力应对了,当然龙老的实力无人质疑,若是您老身体康健,这龙渊阁定是固若金汤的,只可惜,我听说龙老的身体在那次火灾中有点小损伤,着实替您担忧啊。”
听完这话,龙暮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夜少前来是为了这东西,不错,东西是在我手上,我这把老骨头要守住它似乎是有些难度,只不过这事我龙渊阁的事情,与夜少似乎是没什么关系呢?夜少费心了。老夫有些累了,夜少还请回吧。来人,送客!”
夜少没说什么,作揖告辞,脸上也并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似乎他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而一直跟在龙老的下人在夜少走后,靠近龙暮风犹豫道:“老爷,您这样直接拒绝了他,会不会惹恼了司夜家,万一他们成心刁难……”
龙暮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个夜少他从很早前就开始算计我们了,远的不说,这阵子,倚天婚宴那天安排了火灾要消灭了这个人,结果反被他利用,伤我身体,使我参与不了这次的交流会。也因此他有机会再次使计派人伤了倚天,这一步一步,为的就是将我逼上绝路,然后交出地图。这心计,这谋划,想不到我们早就在替他做嫁衣了……想到这里我就恨不能自己。”
“可是,少主怎么办,难怪当时属下去寻少主怎么也寻不到少主的断肢,原是他派人夺了去。”
龙暮风目光注视着天边,眼中的冷意逐渐被一种悲怆替代,想不到他龙暮风闯荡江湖数十载,还会这样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手上。
轻波打算去跟父亲商量下,哥哥现在的性子是越来越难伺候了,瘫在床上终日只知道对身边的人发脾气,哪里还有平日温文潇洒的模样?她在想,是不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带哥哥去休养一阵,也好趁机避开这恼人的流言与风波。
走到半路却见夜少正好迎面走来,两人相遇。轻波冲口而出喊了一句:“夜少,你怎么来了?”
夜少淡然笑道:“来看看龙老前辈,问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怎么样,倚天还好吗?”
轻波带着夜少到附近的一个亭子里坐了坐,两人闲聊了起来。轻波眼睑下有乌青一片,这几日她都没有休息好。只听她说:“不大好,受到这种挫折,向来骄傲的哥哥这次恐怕是很难恢复过来了。”
夜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柔声说:“其实要治好倚天也并不是难事,你还记得秦吗?他的医术少有人及得上。若是由他来诊治吗,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轻波眼中闪现了亮光,满眼期待地问:“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跟父亲说这事吗?父亲肯定答应了吧?”
夜少微叹道:“龙老似乎不信任我,看这样子我是白来一趟了,本来还想去看看倚天,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过了这阵子,倚天就会想通了。”
轻波惊得站起来,急忙说道:“父亲怎么回事,就算治不好,让秦来试一试也好啊。”她歉疚地对夜少说:“夜少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跟父亲说说。”说着她就匆匆离开了。
夜少打开扇子轻微扇了几下,自语道:“不知这阵风扇得够不够?”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笑容并没有传到眼底,若是有人见到这个时候的夜少的话,就会发现他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出门后不久,一个黑色人影在夜少身边骤然出现,扔下一个羊皮卷转身就走。夜少低声说了一句:“这会儿还有点空,坐下来聊聊吧。”
那黑衣人身形一滞,冷声说道:“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帮你完成了任务,而你只要履行承诺就行,其他的我跟你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
夜少摇扇笑了笑:“如果是为了龙倚天的事情呢,你也不打算听一听吗?”
黑衣人突然转过身来,眸中明光闪过,说道:“你又要打他什么注意,难道你害他还不够惨吗?”
“害他?难道不没发现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夜少沉宁道:“从前的龙倚天是少年英杰,风华难挡,想必有不少的人会被他吸引,而他自己也很有自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那时候的你就算是使尽手段也没办法把他时刻留在你身边。而现在不同了,一个断臂的龙倚天,一个自暴自弃的龙倚天,这个时候还能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又怎么能对你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呢?这不真是你完完全全得到他的好时机吗?关小姐!”
话音一落,黑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关禾辛。她盯了夜少好久,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不知多久,她绽开笑容,说道:“夜少果然了解我的心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放过龙渊阁,我也可以跟你保证,今后龙家再不会与你为敌。”
手中折扇收了一半,夜少的手就顿住了,他勾唇问道:“难道你就不想让倚天的手恢复原样吗?一个断臂的
人生活上有多不便,你这几天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既然你已经说了断臂的倚天只会属于我一个人,那我又何必再让他恢复呢?现在这样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不是吗?”
望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夜少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占有还是……爱?
***
秦下山后就直奔别院而去,小夏看到他这样急匆匆的模样,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难道是什么人生病了?”
秦略带气愤地说:“病了,都病了!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他又问了小夏,夜少回来了没有。
看到小夏点头,秦就迅速走进去,瞧他那架势似乎没什么好事。小夏不放心,于是跟了过去。
夜少门窗紧闭,他的手上已经集齐三张地图了,拼起来就是一幅完整的。
他想起当日沈家着火之前发生的事情,沈庄主亲手把地图交给他,用这东西换三个孩子的安全。
沈庄主毕竟是聪明人,他能猜到青云是在夜少手上,也知道青帝如今跟夜少的牵扯不少,还有青眉与秦在一起,秦是夜少的人,夜少这就等于在无形中控制了沈家的孩子。所以庄主才会用地图和他的性命来交换。
夜少还记得沈庄主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担惊受怕了大半辈子,如今能将这东西交给需要它的人,也是我的幸运吧。”
门突然被推开,秦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张地图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夜少说:“三张都齐了?这就意味着你能找到不夜城的所在,而那批财富也能到手了?我们等待的时机也到了吗?”
夜少收起了地图,冷静地说:“还不可以,我还有些事情要安排,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你到底要安排什么,让青帝嫁给律之渊,这就是你的打算吗?你明知道青帝心里的那个人是谁……”秦的语气很是无奈。
夜少神情微动,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就是因为知道,而更清楚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所以才不愿意接受。让她跟了律之渊会是最好的,就算是到时候律之渊夺储失败,以他的能力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秦,你是知道的,我是注定活不长久的……”
秦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你有一阵子没让我看诊了,是身体好多了吗?”
“自从上次……之后,身体确实好多了,以后你也不用帮我看了。”夜少的目光从洞开的门望出去,门外小夏鬼鬼祟祟地偷听。夜少叹了口气,说:“你进来吧。”
秦重重地说一声:“你说谎!难道你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发抖了吗?”说着他一把拉过夜少的手,掌心处那一条鸦青色的阴影一路蔓延。颜色也越来越深了,出现这种情况
,只能说明夜少又妄自动用内力了,还说明他的病开始向全身发展。等哪天阴影攻上心脏就是他殒命的时刻了。秦一阵痛心。
小夏忐忑地出现,等待夜少的训斥。可是他听到秦大声说的话,心中不由地一震,夜少在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夜少看了小夏一眼说:“你走吧,离开我的视线越远越好。”
小夏一头雾水,他一下子跪倒在地,问道:“夜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赶我走?”
“那天帮青帝下山的是你吧?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过多地掺和这些事情中来,你三番五次不听从我的命令,你说这样的人我留着还有什么用?”夜少收回了手,对秦说:“你也走吧,青眉等了你很久了,娶了她,然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秦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吼了起来:“你这是要撇下我们,独自行动吗?没想到你这个人是这么没义气,难道我们就是那种太平的时候是朋友,有事情了就要各自飞的人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
夜少转身背对他们,低声说:“那好,告诉我,你们能做些什么?”
秦说:“至少我能帮你延长点时间,难道你想事情还没有做完就半途丧命了吗?”
小夏说:“我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这么多年来,你的习惯我最清楚。换个人,你一定会不习惯的。”
夜少却笑了起来:“我的身体我最清楚,还没到最后那一刻,我绝对不会就此闭眼,至于饮食起居,这东西我自己也能打理。小夏,你说你最清楚我的习惯,你错了。最清楚的人是我自己。”说完这一番话,他转身冷目相对,沉声说:“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并不是跟你们来商量的。从今以后这别院不欢迎你们,希望你们还是不要再出现了,以后再来,别院内的暗士是绝不会手软的。”
出门的时候小夏拉着秦的衣服问道:“夜少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把我们都赶走。赶我也就是了,可是你呢?你又没做错什么。”
秦说:“我们跟了夜少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还不清楚吗?他这是要让我们都离开这场风暴。他是感到危险了吧,所以才会一个个帮我们安排好出路。我猜不透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可是他这样完全是在自找死路啊。他自己还是个病人,若是再没有帮手,我担心他都撑不到去京城的时候。”
小夏带着苦音说:“那怎么办,夜少不是太可怜了吗?”
“现在能试着劝他的也只有青帝了。”秦出神地说,倏尔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在他的决定是对的。在他下山的时候带下来的不是青眉而是青帝,青帝穿上青眉的衣服,再稍加装扮倒还真有几分青眉
的模样,而青眉则是被留在青帝的房间里。
青帝说下山有事要解决,她求秦帮忙,两人才想出这个方法,只是不知道青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青帝的房间里,她会有多生气。
红衣坊内沉积一片,门庭稀落,院子里的落叶堆积,好像是很久没人打扫了。青帝进门的时候看到这残败的景象也大吃了一惊,她出声喊了起来:“有人在吗?”喊了好几声还是没人回应。她进门去看,这才发现坊内的人都倒在地上,难道……
一阵恐慌让她呼吸急促,她蹲□来,手在其中一名女子的鼻翼下探了探,好在还有气。她用力地在那人脸上拍了起来,狠狠地掐人中。手上的女人幽幽转醒,那人在看到青帝的时候,猛咳了几声才说:“掌门人被红羽带走了,她不是红衣坊的人,而是奸细……”
果然出问题了,这个红羽在交流会上就打算下狠心要置红姑于死地。青帝安抚这人说:“你们都还好吗?红羽把人带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
“红羽趁什么不注意在饭食里下迷药,我们也不知道她带着掌门人去哪里了。”
当余下的人陆陆续续醒来,青帝才放心离开。她的心里猜到了两个人,就是不清楚会是哪一个。
在门口遇到了秦和小夏,青帝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还想去别院找你们呢!”
秦摇头说:“不用去了,夜少不会见你的,他连我们都赶出来了。”
小夏看到青帝很激动,他忙着问:“青少,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青帝说了她很好,又追问秦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听秦说:“具体原因我还不清楚,不过现在的小夜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否则他不会这样做的。”
青帝冷笑了一声说:“谁知道呢,如今的夜少早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他了,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让他改变了如此之多,不过无外乎权、财、名这三样吧。”
秦皱眉:“你还没有真正了解小夜,我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的了解比你多,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若是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就应该相信小夜。”
“秦,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因为他从来都不值得我相信。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青云在哪里?红姑被带到哪里去了?还有倚天的病情如何了?直觉告诉我在武林盟主还未出来之前,还会有人要受伤。”
秦不可置信地问:“你以为小夜是因为想得到武林盟主的位置才做这些事情的?因为这个,所以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到他身上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是这样的!”
青帝面含冷意地说:“那你告诉我是怎么样的?
”秦无话可说。
青帝撇下他们要去司夜家别院,秦阻止了她,只说是现在的别院暗士日夜守卫,没有夜少的命令,任何人都进不去。青帝闭目喟叹:“他就这么担心别人知道后去找他寻仇呢?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人的胆子就会变小。”
看她这副样子,秦只觉得这阴错阳差之间,竟然是青帝先开始怨恨了夜少。他愣了一下说:“不过暗士毕竟是司夜家的暗士,而你是司夜家的小姐,说不定你去就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有些事小夜不愿告诉你,只好由我来代口。”
☆、【真相一半】
在茶馆包厢坐定;小夏被派到门口把风,留意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秦喝了一口新上的茶;缓缓开口:“夜少有事没告诉你;连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具体他要怎么做我不清楚。只是现在的他一步步在接近他的目标;这个过程中会有危险;所以他把我们都驱散开。给你做的安排也许很无情;但我相信这一定是最安全的一条路,他不会害你。我现在还担心他的身体,我只能说我的办法用尽了;他的病已经无药可医了。就算是你,也只能是暂时地缓和他的病情,对于根治没有用处。也就是说他在挥霍他所剩不多的时间,我劝不住他。这个时候,或许你的话还有点用处,所以我求你去看看他,跟他好好说说,让他别再一意孤行。至少让他把计划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好帮他。”
青帝握着茶杯,抬头问了一句:“说完了?”
秦无奈地说:“像他这样时日不多的人,你说武林盟主之位对他来说有什么吸引力,一直以来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只有一样东西,你别费力气劝他停下来,因为一旦让他停下,就没什么能给他支撑了,他的命也就真的走到尽头了。”
青帝心中震撼,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脑子混乱的很,秦的话模模糊糊的,说了个大概,这一连串都是在帮夜少开脱,青帝不愿意相信,可是不能否认她的心底还是相信了一大半。她恼的是,到现在秦还在帮着夜少瞒她,究竟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她蹭的站起来,抛下一句:“我去问清楚,不过秦,我也要提醒你,无论为了什么目的,他给很多人造成了伤害,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青帝从小夏面前走过,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小夏问随后出来的秦:“你说青少去有用吗?”
秦摇头:“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对了我们还要再去一个地方,小夜他不会只是让我们离开,我担心另外的人也是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担忧不言而喻。
别院的气氛很压抑,青帝推门欲进,却被一道黑影打退了好几步。幸好那人没用多少功力,可被封住功夫的青帝还是好一阵的喘息,她目色凛然地对来人说:“你们是司夜家的暗士,我倒是想问一句,你们也要对司夜家的人动手吗?”
暗士拱手说:“小姐,您请回吧,属下不能让你进去。”
“看来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很好。”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收起,冷言喝道,“既然是这样,还不快让开!”
暗士不为所动,抱拳说:“属下只听从家主和夜少的命令。”
好一个暗士,司夜家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简单,青帝眉峰一挑说:“那
如果我硬要闯进去,拼了命要进去呢?”
“那属下就得罪了,暗士会负责把您安全送到家里。”暗士面色沉静,说话掷地有声。
青帝心中急迫,只可惜这暗士冥顽不灵,她只好缓下语气说:“那么请你好好去问问夜少,说是沈青帝要见他,看他能否赏个脸!”她说得很是客气,硬生生把恨意往心里压。
面前的暗士站着不动,不过里面似乎有动静,应该是潜藏在暗处的哪个去通禀了吧。
别院里,听着暗士传达的话,夜少笑了起来:“确实是沈青帝的风格。”
他略作沉思就说:“让她在门口等着吧,告诉她,我还在忙,如果她能等就等着。”暗士退下。夜少朝天边望了望,默念道:“这天快下雨了呢,如果你非要吃些苦才会罢休的话,那就继续吧。”
听完回复的话,青帝心中的无名火顿时冒起,她本可以选择什么都不问就相信了他,可是现在呢。举步欲走,只是心中万分不甘:不过是见一面,他何必要如此做高姿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顿住了脚步,青帝拣了一处台阶,就这么坐了下来。那暗士神情微动,想要上前说什么,但是还是保持了守卫的姿态,目不斜视。
秦和小夏赶到醉里浮生,这里是叫花侠和血修罗常在的地方,平日里这里总是热闹的人,不少人在这里寻乐子。酒、赌、美色……简直就是一个小天堂,可是今日却出奇的安静。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随着脚步深入,这鸦雀无声的环境着实让人心慌。
一只寒鸦蓦地从枝头飞起,乌黑色的阴沉可怖,他们心中一惊,预感到里面是出事了。果然,在离竹屋几步开外的地方躺着不少的人,他们不少人嘴角出血,目光直愣愣地瞪着不动。一探鼻息竟然无一有活气。
秦心惊,和小夏在人堆里寻找熟人的痕迹,外面没有,又进屋,屋内同样是东歪西倒的尸体,唯独不见血修罗和叫花侠。反应在秦脑子里的就是一个念头:出事了!
到底会是什么人会做这些事情呢?目的是什么?
乌蒙蒙的天色是在一瞬间开始下雨的,夜少的估计是那样的准确。起初还只是细雨,落在人身上不过一会儿就藏匿不见踪影了。青帝还没把它当一回事,可是后来却是越下越大了。守门的人见状上前劝青帝离开,说是这样下去不行的,如今已是秋季时分了,秋雨阴寒淋在身上是会招风寒的。
青帝没有理会那人,自顾自地坐着,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儿。她好不容易能够下山一趟,跟夜少在外面说清楚也好。
守门人取来一个雨伞塞到青
帝手里,只可惜青帝在拿到伞的瞬间就狠狠地扔在地上,又使劲地踩了计较,伞骨应声断裂,不能用了。她冲那些人吼着:“你拿来一把我毁一把,都滚回自己的位置去!”在司夜家做了很久的司夜卿,憋屈了很久,终于有机会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无所顾忌的沈青帝,她的心里有着某种破坏的快感。
屋子里的夜少看着倾盆而下的雨,幽幽叹了一句:“果然是下了,如果你这时候离开了的话,我会考虑把事情告诉你,可是如果你还在雨里……是真的留不住你了。至少是我没有能力留住这样一个倔强的你,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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