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本痴情-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该如何庆祝。阮黎望只道,如今虽说朝堂上的事有了缓解,少了些忧虑,毕竟还不是天下太平之时。况且,离着先帝孝期也还有些时日,实在没有大肆庆祝的必要。“小荷,只朕与你夫妻二人,加上母后和朕的几个还在宫中的兄妹一起吃个饭就好。这生辰之日,朕也只是想着与朕最亲近的一起吃杯酒,说些贴心的话就是。”
  
  “皇上圣明,您既心系天下与百姓共甘苦,又念着家人亲情,真是无一不周到。”苏悦菡赞道,虽是奉承,却也有几分由衷。
  
  阮黎望自然十分受用,美滋滋地牵了苏悦菡的手道,“这入了秋,晚上也有些凉意了,虽是难得的凉爽舒服,但是小荷身体弱,还是别太吹了风,回头身子不舒服,咱们进去歇息吧。”
  
  “臣妾谢皇上关心。”苏悦菡被阮黎望牵着手进了殿内,这些时日以来,阮黎望对她总是会有忽然的温存款款,起初还有几分惶恐,几日下来倒是也习惯了,并不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阮黎望这人若是想要对谁好,的确还是有些手段的,就不知日后后宫中人多了起来,他各个都讨去了欢心,可是不是会闹得个争风吃醋,鸡犬不宁了。
  
  入夜,阮黎望与前几日一样没有走,还是歇在了鸾阙宫中。苏悦菡紧张了几日之后,发现阮黎望每日只是极其自然躺在身边,至多也不过是会握了她的手,忌惮之心也就渐渐淡了。
  
  这一日,躺下不久,阮黎望却忽然翻了个身对着苏悦菡道,“小荷,母后说的也是,不如咱们要个孩子吧。”
  
  苏悦菡一惊,赶紧道,“皇上,臣妾身子确实不好,体质不宜受孕,不如晚几日等臣妾调养好了再说?”
  
  “这受孕一事,说是跟身子有关,其实也是个缘分的事。”阮黎望语气极是温存平和地说道,仔细地看着苏悦菡的表情。
  
  苏悦菡一时语滞,不知要说些什么,踌躇间,阮黎望忽然翻身而上,整个人压在苏悦菡的身上。苏悦菡大惊,下意识地便是一个猛推,这下许是用力太大,苏悦菡一时还没醒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阮黎望哎呦一声,整个人跌下了龙床,四脚朝天地仰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僧病了,各种上吐下泻,哇哇哇,吐艳的加班以及吐艳的变换无常的天气~~~
还要带病坚持上班神马的,俺觉得自己就是劳模~咦现在不评选个神马三八红旗手啥的了不,俺觉得自己既三八又红旗,可以报名个了~




☆、龙颜大失

  伺候在外间的孙福圆和春暖听闻寝殿内的动静都是唬了一跳,彼此紧张地对望了一眼,却也不敢直接就撩帘进去,只得战战兢兢地问道:“万岁爷,娘娘,可是有什么事要奴才(奴婢)伺候着?”
  
  须臾让人窒息的寂静后,里间传来苏悦菡急切的呼声,“快来人,扶皇上起来。”
  
  春暖和孙福圆闻言赶紧挑帘入殿,就见苏悦菡长发如瀑倾泻满地,正俯身费力地想要扶起地上的阮黎望,皇帝阮黎望却是半躺在龙床前的地上,一手捂着腰,嘴里一个劲儿地哼着。
  
  这俩奴才哪有不慌的道理,赶紧着走上前去,帮着一起把阮黎望扶了起来,安置在床榻上靠好,苏悦菡见阮黎望眉头紧紧地蹙着,样子极是痛苦,便打发孙福圆道,“快去请太医过来。”
  
  孙福圆担心地看了一眼,躬身退到门边,一溜小跑着便走了,苏悦菡就又打发春暖去取些软垫来给皇上靠着。屋内再次只剩下苏悦菡和阮黎望二人,苏悦菡立即跪倒在地道:“臣妾死罪,一时失态伤了龙体,请皇上责罚。”
  
  阮黎望呲牙咧嘴地动了动身子,怒道:“你到底是居心,难道是想摔死朕吗?”
  
  “臣妾不敢,只是事出突然,臣妾一时神思未在,下意识地推了您,并未想到会有这样的重,虽是无意,但臣妾自知罪无可赦,只待太医来诊治过了,便听凭皇上发落。”苏悦菡垂首回道。
  
  “下意识的,下意识的,朕倒问你,如何就会有这样的下意识?你我大婚至今,朕从来也不曾碰过你,到现在已经是快一年的时间了,你就那么讨厌朕,让朕一点不得亲近,你心中可是有什么人,想要为他守身如玉?”
  
  苏悦菡听闻大惊,赶紧叩头道,“臣妾今日大罪,自知罪不可赦,但臣妾绝不似皇上所想那样,什么守身如玉之说,真的是皇上冤枉臣妾了。”
  
  “哼。”阮黎望抬手拿起一边的枕头朝着苏悦菡掷去说道,“那你今日就当真朕的面发个毒誓,你心中绝无冯康年这人。”
  
  苏悦菡听阮黎望这么说,心中极是惊诧,但是却也顿觉释然,工整跪好指天为誓道:“臣妾苏氏悦菡今日在皇上面前立誓,心中绝无冯康年此人,此前从无,此后也绝不会有,若有半句虚言,臣妾愿被天谴,永世不得超生。”
  
  阮黎望本是怒中之言,未料苏悦菡会发如此重的誓,一时却也有些尴尬,正巧春暖取了垫子进来,看苏悦菡跪在地上心里一惊,赶紧也陪着跪到了一边。阮黎望这才出言道:“行了,都起来吧,无端的全跪着干什么,梓童也是,朕自己不小心摔到的,也怨不得你,你也不用自责过甚了。春暖,快扶皇后起来,地上凉,仔细受了寒气。”
  
  苏悦菡心知阮黎望大概也觉刚才的事失了颜面,并不想声张,也就依言站起了身在立在一边,轻声问道:“皇上可觉得哪里不得劲儿?”
  
  “胳膊,嗯,还有这……”阮黎望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面上满是不自在。
  
  不多时当值的太医便也来了,仔细地给阮黎望查了查,并无大伤,肘部和臀上只是轻微的淤青,也就开了点祛瘀的药,也并不敢多问是如何伤的,只说擦了药一两日间就能大好。
  
  太医走了,孙福圆便赶紧着给阮黎望上药,阮黎望一向娇贵,刚才乍一摔到,自是又惊又疼,这会儿倒也不觉的太有什么,随便上了些药,便起身,冷冷道,“梓童这里,大概朕还是住的不太习惯,才容易磕绊摔到,朕看,朕还是回去乾昌宫歇着吧。”
  
  苏悦菡赶紧跪倒道,“臣妾一时照顾不周害皇上受伤,自知是大罪,今日皇上先好生歇息,明日臣妾去跟太后那里回了,领罪之后,再去伺候皇上。”
  
  阮黎望实则是出言想要苏悦菡挽留,自己刚才在床上,生生的让人给掀了下去,面子大失,只希望苏悦菡此时能苦苦挽留,再说上几句温存的话,才好挣回些面子,谁料说是要走,苏悦菡却也不留,只是谦恭认罪。一口气梗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又大大地哼了一声,才一甩袍摆愤愤地负手而去。
  
  听见皇上的脚步声渐远,春暖才关切地低声问道:“娘娘,刚才出了何事,皇上怎么好端端地在屋子里还能摔着,看方才摔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似是还不轻呢。”
  
  苏悦菡叹气,缓缓摇了摇头,“不说也罢,横竖是我没照顾好,只盼皇上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
  
  春暖虽仍是好奇的紧,却也不敢多言,见苏悦菡不想多说,也就退了出去。才退到门口,却又见刚才负气而去的皇帝阮黎望去而复返,仍是一脸愤愤的表情,随便地对着行礼的春暖一摆手就又进去了内殿。
  
  苏悦菡才刚要上床歇着,见到阮黎望又进来,赶紧关切道:“皇上可是掉了什么紧要的东西,差孙公公回来取,或者让臣妾送过去就是,如何还又亲自回来了?”
  
  阮黎望却不理,挥手打发走孙福圆去外边伺候着,一脸挑衅的神色道,“你就那么不希望朕回来,那朕就偏要回来,这整个后宫都是朕的,朕想要在哪呆着,就在哪呆着,怎样,你还要轰朕出去不成?”
  
  “臣妾不敢,只是皇上刚才说在臣妾这里,诸事不适,睡着不舒服,才没想到皇上还是要回来歇着。”苏悦菡心中虽疑惑,嘴上却甚是恭顺。
  
  “哼,不适应,朕才要慢慢适应,这是朕的地方,凭什么朕不可以住。”
  
  “皇上说的是。”苏悦菡应道,上前替阮黎望解了出去前才披上的轻缎外氅问道,“那皇上可是这会儿就歇着?”
  
  阮黎望瞪他一眼,自己往床边走去,也不用人伺候着,自己踢掉了龙靴,翻身就上了床,看苏悦菡还站在一边,哼道,“怎么着,梓童还让朕请着才要上床吗?”
  
  苏悦菡只觉心跳骤然加快,却也没法僵持着,也只好顺从地走上前去,上床躺好。阮黎望侧过头狠狠地看着苏悦菡,只看的苏悦菡愈发觉得心快要跳出胸口一般,这位皇帝大人才忽然生硬地扯了薄被,搭在心口,大声而咬牙切齿地宣布道:“睡觉,瞪着朕干什么?朕从今日起,日日就在你这里歇着,朕看你还能几次给朕踢到床下边去。”
  
  苏悦菡半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看阮黎望似乎再没有别的动静,才静悄悄地也扯了被子盖好,慢慢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心情,好一会儿才终于入睡。
  
  暗暗的烛光下,阮黎望此时却又再次睁了眼,安静而悲伤地看着苏悦菡,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转日一早醒来,阮黎望却面上再无怒色,又开始亲亲热热喊着苏悦菡——“小荷”,就仿若前一晚的不愉快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苏悦菡虽心中惴惴,却也强端着笑脸,与孙福圆一起伺候着阮黎望更衣、早膳。
  
  临去上朝前,阮黎望一只手揉着许是还有些疼痛的臀,一边朝着苏悦菡招了招手,苏悦菡走到近前,阮黎望却一把揽住了她,唇贴在苏悦菡的颊边蹭了蹭,又附在她耳边道:“昨日之事小荷今天就别去跟母后说了,朕可不想母后笑话朕,这事就当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可好?”
  
  苏悦菡被阮黎望这么抱着,心思早已一片慌乱,不敢说别的,只是赶紧着点头。看到苏悦菡这一刻失措的模样,阮黎望似是大为满意,说完话,唇边故意又蹭过苏悦菡的脸颊才离开,对着苏悦菡很得意地呲牙一笑,才让孙福圆扶着去上了朝。
  
  苏悦菡站在那里却只觉得头皮一阵的发麻,心中再次涌入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春暖看苏悦菡还在那傻站着,自己倒是喜呵呵地上前道,“娘娘,奴婢看皇上待您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呢。您这是高兴还是怎的?怎么傻了似的站着,您不是说用了早膳之后要去太后那边吗?”
  
  苏悦菡这才醒过神来,虚弱地冲着春暖一笑,让她出去备了凤辇去给太后请安。苏悦菡见了太后之后犹豫了下,想着一早阮黎望说的话,心中琢磨大约昨夜的事确实让他这个皇上颜面大失,真的不宜再多跟人说,也就没与太后提起。可太后看着苏悦菡面色似是一直略有忧愁的样子便问道:“悦菡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有什么愁事似的?是不是身子哪有什么不好,一早听伺候的人,昨天鸾阙宫里入了夜还传了太医去。”
  
  苏悦菡赶紧解释道,“母后,儿臣没事,是臣妾昨天伺候不周,让皇上不小心磕碰了下,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不放心,就让太医来看看。”
  
  “碰了下?在宫中怎么的还能碰了?”
  
  “大约是昨天晚上烛光调的太暗,皇上上床前没留神脚下的台子,磕绊了下。”
  
  太后闻言却不禁笑出了声,拿帕子掩了面,笑的直咳嗽,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嗔道:“那可不怪你,听这话,只是怪望儿太心急了。”
  
  苏悦菡心中烦恼,可是听见太后的调笑,却也只能装着娇嗔的样子不依道:“母后……”
  
  太后自然是笑的更加开怀。
  
  一上午苏悦菡都有些心事重重,昨天的事加上一早阮黎望的表现,只让苏悦菡心里愈发的没底,拖拉着处理着手边的事,午膳的时间都过了才磨磨蹭蹭地回宫。
  
  阮黎望已经下朝回来等在鸾阙宫中,见才她回来,倒也不恼,才让人传了膳。看着苏悦菡难掩的怏怏神情,好半天才犹疑地问道,“小荷为何不高兴,是也听说了冯康年要走的事吗?这可真不是朕让他走的,是他主动请命。你可别怪在朕的头上。”




☆、若你安好

  苏悦菡一上午间其实并没有看到冯子余,去二皇子那边探望时,也是以往里给二皇子诊病的太医在诊治了,所以根本无从听说什么冯子余要离开的事。心里除了依旧是为了林烨然的事略有心烦,更多的还是烦恼着阮黎望的态度。
  
  她可以接受阮黎望的傲慢无礼,也可以接受阮黎望的冷漠无情,甚至也能接受阮黎望偶尔的刻意讨好。坏也罢,好也罢,阮黎望本不是她在意的人,只要做的事不太出格,大面上不出差错,能对她与苏家信任,她便不会有什么难受。
  
  可是如今阮黎望似乎执意要跟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却是让苏悦菡不安了起来。
  
  若是初入宫时阮黎望便是现在这样的态度,或许那时的苏悦菡也就认命而顺从了,但是彼时的皇帝生疏而倨傲,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苏悦菡虽感到失措,却也顿觉释然,便以为那可以是永远,并不曾料想,她的皇帝夫君有一日会改了主意。
  
  可此时此刻的她,却再没了当日初知自己命运后,随即而生的随波逐流的颓然。那乍然而起的希冀之后,便挣扎着以为可以留存于心某些纯净,却再无法说服自己能恢复当日的安心认命。
  
  阮黎望并不知苏悦菡真正的忧愁,却不留神又抛出了冯子余的离讯,然而这对苏悦菡来说,只不过是诸多忧伤中的一样,并无更多难过,只失神了片刻,便说道,“臣妾还不知晓冯太医要走的事。”
  
  “呃。”阮黎望稍一迟疑,小心地看着苏悦菡的表情问道,“那你不问他要去哪里吗?”
  
  “宫中官员的调任都是皇上的旨意,即便太医院归属后宫所辖,但是皇上若另有派遣,臣妾也全无异议。如今太医院太医众多,并不缺一半个人手,冯太医去了哪,对臣妾来说,并无意义。”苏悦菡说着,只是垂了头,心中淡淡想着宫中从此便少了最后一个能说上几句知心话的人,多少却也是有些伤感的。
  
  阮黎望见苏悦菡说的这样中规中矩,语气也是平静无波,心中本是满意,可是看她眉宇间却好似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愁苦,却又觉胸口有些闷,踯躅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道,“梓童心中并无不舍吗?”
  
  苏悦菡再抬头,眼神中已经是一片坦荡的清澈,“臣妾虽与冯太医相识于幼时,入宫前也颇有一些交情,却也不过因为相熟,能多说几句话便是了,只要他能为皇上效力,臣妾只会为他高兴,即便会有星点儿的不舍,也不及替他荣幸来的多。”
  
  阮黎望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异样之感,却也疑虑顿减,只继续说道,“韩将军举荐了一员大将去给朕平西北之乱,军中粮饷也是筹备的差不许多,只是随军的医官还有些欠缺。冯康年听闻此事,自己请命要随军北上,冯卿如此心怀社稷,朕心甚慰啊。朕已经下令升了他的品级。”阮黎望说着,忽然觉得在苏悦菡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晶亮的光彩,带着一种顿起的希望一般。心下也只以为苏悦菡听说冯康年升了官替他高兴,可是她的眸光一亮,就觉似乎自己的心里也一下子敞亮了起来,便不自觉就又讨好地补充道:“梓童既然跟冯太医也有几分交情,不妨他临行前,再去跟他话别一下也好。”
  
  苏悦菡当即便起身谢了恩,再与阮黎望说话时声音好似都更轻灵了些许。阮黎望心中自己也说不好是个什么滋味,看见苏悦菡知道冯康年要走,似乎还面有喜色,本是心中甚觉释然,可是又揣度着,这般欢喜光景只怕是为了冯康年的晋升而雀跃,却微微又有些酸意。说没了几句,自己心里倒觉得有些乱,便寻了个词,自己讪讪地回了乾昌宫,只是离去前在鸾阙宫门口看见一脸怯怯地神情望着自己的乔羽玲时,才微微扬了下嘴角,勉强地笑了下。
  
  苏悦菡送走了阮黎望自然是一刻也没耽搁地便去找冯子余,冯子余此时正在收拾着自己在太医院中小屋子里的琐碎物件,见苏悦菡来了笑道,“才想着要当面去同你告别恐是多有不便,犹豫着写封书信留下呢,小荷自己倒是来了。”
  
  “子余自请随军可是要去寻表哥,是有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苏悦菡并不迟疑,开门见山地问道,紧盯着冯子余的眼睛带着些许的心慌。
  
  “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的消息,只是听说,当地衙门让蛮兵占了,官员们四散。我怕凡安自己孤身一人诸事不便。而我原本也想动身去西北找寻凡安的,只是职责在身不好请辞,正好赶上这么个由头,就去请了命,小荷还不知呢吧,皇上倒为此刻意嘉奖了我,升了官阶呢。”冯子余说道,依旧是散淡而暖暖地笑着。
  
  苏悦菡心中感动,许久才轻轻地说道,“表哥有你这样的挚友肝胆相照,当真是此生无憾了,我一直最是担心表哥幼时就体弱,虽说后来好些,临行前却是大病一场伤了元气的,西北干旱、兵乱,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总怕他身子扛不住,如今子余这个大夫去照料,我心里也安生了不少。”
  
  冯子余歪着头去看苏悦菡,开头只是戏谑地笑,半晌才敛了笑意,轻喃道,“小荷到底还是牵肠挂肚的,凡安知道你这份心意,只怕是怎么受苦也都甘之如饴了。”
  
  苏悦菡再去看冯子余时,眼窝里已有了水汽,“子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无论是不是找的到表哥,你自己总要好好地回来才是。”
  
  “知道了,只是不知与凡安见了面,他会不会怪我,不能在宫中好好地照顾你呢。”冯子余目光晶亮,却也隐隐有些忧色。
  
  “宫中那么多宫人伺候着,我没事的。”苏悦菡说完,二人便都沉寂了下来,默默对望了半晌,苏悦菡起身道,“那我也就先回去了,在这里呆的太久,毕竟也是不便。等日后你们凯旋而归的时候,我再来替你接风吧。”
  
  冯子余静静地点了点头,看着苏悦菡要跨出院门时,才又忽然问道,“小荷就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凡安吗?”
  
  猛地站住,苏悦菡虽是盈着抹浅笑,却泪眼朦胧地回望着冯子余说,“若你安好,便是晴天。”
  
  终究到了大军出征那日,阮黎望到大殿外亲自相送,苏悦菡也陪在一侧,与阮黎望一起行祭天大礼,礼毕,顶盔戴甲的军士黑压压地站成一片,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孔,苏悦菡努力去辨析,也未寻到茫茫军中的冯子余,却只觉似有道暖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心中那微微的寒意一点点被驱散开来,举头望去,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晴朗的蓝,仿佛在预示着安心的结局。
  
  大军出征之后,阮黎望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毕竟西北叛军多是散兵游勇,闹成如今这样,也只因当地地处边境,兵力不足又是大灾才至,人心散乱所致。如今大军既已顺利开拔,那么旗开得胜只是指日可待。朝廷中近日来的纷乱总算也是暂时告一段落,
  
  阮黎望便心想着正是时候能好好地与苏悦菡相处一段时间,也耐下心来去了解下这个要与他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性。更要去理顺自己心中对苏悦菡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若说是男女之情,却也并非同于自己对菱儿那般怜惜、呵护,牵肠挂肚,可若并非是男女之情,他却又独独对苏悦菡会有对其他女子不一样的情绪。
  
  他无法怜惜她,因为她虽看上去柔弱,却又时时显得比自己更冷静而淡定,他不需呵护她,因为她仿佛总是能把自己,甚至是周围的每个人都照顾好。他好像更没有必要牵肠挂肚,因为他的皇后从大婚那日起,便没有一丝需要他的迹象。她的欢乐不需要他来给予,好像只是一池花开,便能令她开怀,她的悲伤亦不需要他来抚慰,偶尔的轻愁薄雾,抬眼间面对他就已经化作轻笑漫言。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她,这样的一个皇后,却总是让他这个皇帝会产生无措之感,他不知该怎么讨好她,不知该怎么取悦她,甚至也不知该怎么激怒她。只那一次似是盛怒下的拂袖而去,还不待他想好如何去安抚,再见面她的怒气就好似已经烟消云散,从此再无踪迹。
  
  她的喜怒哀乐好似从来与他无关,初时不是没有疑心过,他的皇后心中另有他人。即便并未钟情于她,却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心中还另有所思,可是走了冯康年之后的苏悦菡,与以往也并没有一丝的变化。阮黎望是心中有过牵挂的人,只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数日过去,苏悦菡未见一点焦虑、憔悴,仍是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要做的事。
  
  但若是心中不曾有旁人,阮黎望却又清楚地察觉到,每晚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