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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仙_时镜-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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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广场尽头,恢弘的诸天大殿漂浮在最接近苍穹的高度。
  灿烂的光辉洒落在它身上,为其披上一层耀目的光芒。
  横虚真人顺着台阶,一步步往上,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浅蓝色光幕,于是,便听见了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声。
  “还我龙门!”
  “别扯淡了,龙族鼎盛时期那么多座龙门,还能全是你龙门的了?”
  “你的意思是这龙门还不是从我龙门出的了?”
  “废话,要真是你龙门的我敢拿出来用吗?这分明是我那徒弟曲二傻孝敬山人我的小玩意儿,不过借了你留在小龙门水底湖的功法给它‘开了个光’,这才能用……”
  “孝敬?小玩意儿?!”
  ……
  龙门长老庞典,听着无耻无赖的扶道山人这话,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一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见着就要撸袖子跟扶道山人再战几场。
  “庞长老。”
  一道淡漠之中含着威压的声音,忽然从背后想起。
  眼见着要动手的庞典,一听了这声音,立刻收手,回转身来,便瞧见是横虚真人来了,于是道一声:“真人。”
  之前在云海广场上,他与扶道山人少不得过了两招。
  横虚真人眼见着这两位中域鼎鼎有名的人物掐了起来,只怕坏了名声,便请他们入诸天大殿好生说话,还布置了一道隔绝旁人查探的结界。
  哪里想到,现在回来没见争端止息,反倒有几分变本加厉味道。
  横虚真人走上前来,一眼便看见庞典气呼呼的样子,反倒似乎是“罪魁祸首”的扶道山人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心里叹了口气,横虚保持着那波澜不惊的平淡口吻开口:“扶道兄做派,我向来了解,倒不至于在此事上撒谎。只是……孝敬一说,倒是有点意思。”
  谁不都知道龙门保留了遗留自上古的“龙门”,以保证给后世弟子的传承。
  龙门的存在,想来机密,曲正风一崖山弟子,哪里来的一座“龙门”孝敬给扶道山人?
  扶道山人未必撒谎,只是这龙门的来历,颇有几分出奇。
  扶道山人翘着腿,听得横虚此言,只哼了一声。
  “曲正风那二傻子难得尽尽孝心,看看你们一个个紧张得。你龙门只管放心,我崖山还不稀得用此物来谋算什么。更何况此门残破,门内世界又透着一股诡异,我曾探测过了,才敢扔到空海当做这一局的小惊喜。”
  惊喜?
  确定不是惊吓?
  那么恐怖的威势,出现在小会之中,当时观战之人多少被吓得面无人色?
  庞典已经无力再反驳扶道山人了:这老王八蛋扯淡起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好在龙门查验过,门中有大小龙门十数座,一座没少,估摸着扶道山人这龙门的来历,的确与他宗门无关。
  既然有这一座九龙门在,那见愁的龙鳞道印便挺好解释了。
  庞典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想起周承江主动为见愁背锅,还得了《人器》炼体之法作为交换,一时也觉得没什么气了。
  他干脆一甩袖子:“成,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承江倒霉,今年的一人台算是没了机会……”
  “嘿嘿,你门中此子也算是天赋卓绝……”
  扶道山人本想要客气两句,可话没说到一半,诸天大殿之外的天空之中,却陡然炸开一团霞光,一下照亮了整个大殿。
  未出口的话瞬间被卡住。
  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一样,扶道山人一下站了起来,将震惊的目光,投向了外面。
  “问心?!”
  云海广场上,周承江还慢慢对见愁说着话:“……白月谷来了人,带走了陆仙子。我听人说,出现在陆仙子身边的那一条巨蟒,乃是邪物……”
  话音未落,西面天空忽然覆压过一股恐怖的气息。
  见愁一下抬首望去,只见西面一片深紫色的云,渐渐扩大,绵延数百里。
  云层厚实,电光隐约攒动,不时有震荡人心的轰鸣。
  那个方向……
  心底暗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师弟们说,曲正风已经回崖山闭关,准备突破元婴!
  天地之间,忽然起了一点点玄异的变化。
  昆吾之上,还未来得及离去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
  “是崖山的方向!”
  “有人在突破吗?”
  “是不是问心?”
  “好大的劫云……”
  ……
  西海边,九头江尾,望江楼。
  江水横流而去,浪涛阵阵,传到高楼之上。
  绣金线地毯铺满,桌台之上放着美酒千盏,一柄宝剑横在桌案之上,妖娆的美人儿将那酒盏端了,照旧朝榻上华服男子身上凑。
  “侯爷……”
  软糯的声音,只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剑眉星目,带着一种凛然的贵气。
  这男子穿着一身近似于蟒袍的华服,倚在榻上,似乎醉生梦死,眼见得又一杯美酒倒来,便忍不住一笑,就着美人手腕饮了,叹一声:“好酒!”
  “那您多喝两杯?”
  这可是千年的玉液琼浆,寻常修士难以得到,珍贵无比。
  只是,在剑侯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望江楼紫衣剑侯薛无救,向来只爱美酒佳肴相伴,名剑美人作陪……
  美人想着,拎起了酒壶,又倒了一盏,便要将男子服侍个服帖。
  没料想,在她第二盏就端来的瞬间,一直懒洋洋倚在榻上的紫衣剑侯,竟忽然之间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眼睛,带了几分诧异,看向西面,崖山方向。
  桌案宝剑之上,划过流光一道。
  多少年了,昔年齐名的“东西一剑”,他这“西一剑”已成紫衣剑侯,东一剑曲正风,却还停滞于元婴修为,多年不得进。
  “终是想开了吗……”
  一声感叹,他笑了一声,便将桌案上宝剑提起,消失在高楼之上。
  那一片已经许久没有在十九洲出现过的劫云,吸引了近乎整个十九洲大能修士的注意。
  出窍是一道坎,一旦能迈过,便又算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此境界,像是一道壁垒,划分了一般与超凡,纵使之前再厉害,跨不过这一道坎,也终于白搭。
  望江楼,望海楼,通灵阁,北域阴阳两宗,西海禅宗,雪域密宗……
  一道又一道强大的灵识,跨越了无尽空间的阻隔,来到崖山的边缘。
  这里,便是劫云的正中心。
  无尽劫云翻涌起来,像是在崖山的天穹上扔了一片海洋。
  或是在修炼,或是在闲聊,或是在山林之间行走……
  崖山境内,不管是寻常人,还是崖山的弟子和长老,此刻全数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天空。
  执事堂前。
  毕言与羲和两位长老,一个严肃死板,一个诙谐稳重,此刻却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望着还鞘顶之上。
  在那里,一道身影在鼓荡的风中站立,已经许久不曾动。
  满地尘土尽数被狂风卷走,只有大一些的沙石还留在原地。
  粗糙的地面上,满布着一些刀剑的痕迹,似乎是曾有人在这崖山最高处切磋比划留下。
  陡峭的平台,像是被人一剑削平。
  高大的崖山巨剑,如同亘古不醒一样,伫立在曲正风视线的尽头。
  他望着这一把剑,像是听不见耳边呼啸的风声,也听不见头顶噼啪作响的雷电之声,更听不见那冥冥之中想起的喝问……
  问尔修士,心何所向!
  已经过去了四日,昆吾谢不臣虽还未归来,只怕也不远了。
  只可惜……
  他们再快,也快不过他突破的速度。
  三百余年困囿于同一境界,堪称是十九洲少有之事,而且还是曲正风这样原本的天才。
  长久的时间,让他几乎吃透了这个境界之内的每一样东西。
  可以说,他是整个境界唯一的噩梦,是所有同境界的修士难以企及的存在,甚至有修士刚踏入元婴期的时候,曲正风是元婴期第一人,在这修士突破元婴到达出窍之后,曲正风还是元婴期第一人……
  九重天碑之上其他人的名字换来换去,唯有曲正风名姓三百年如一日,风吹雨打不动。
  如今,是时候了。
  曲正风没有去看头顶随时会爆发的劫云,也没有去理会这一场问心道劫。
  他的心,不必问。
  劫云数百里覆盖,就连很远很远的白月谷也被覆盖在内。
  曲正风迈步前行,走在这还鞘顶上,像是走过他在崖山的一段又一段岁月。
  往事如霎沙,悉数从回忆里流淌过去。
  他来到那一柄崖山巨剑之前,伸手出去,抚摸着它石质的外表,感觉这被岁月雕琢出来的粗糙,和六百年不曾出鞘的寂寞。
  “喝了我六百年的酒,如今我将行,你可愿同往?”
  “……”
  冰冷的剑身,像是屹立在还鞘顶上的一块顽石,沉默没有回应。
  可曲正风也没有等待。
  仿佛,他只是自语这么一声,也仿佛他半点不在意崖山巨剑的回答。
  一抬手之间,身形飞起,宽大的织金黑袍在阴惨的苍穹之下,闪过一道炽烈的亮光,他终于还是伸出了手,一掌拍下!
  “咔咔咔……”
  在元婴期停留三百余年的恐怖修为积累,瞬间爆发。
  澎湃掌力,透过这一柄顽石一般的崖山巨剑,一下传入了整个崖山的山体之中,颤颤震动了起来。
  “轰隆隆……”
  山体继续摇晃,甚至连坚硬的山石也从山体剥落出来,掉进了下方九头江的江流之中。
  曲正风五指猛然朝着那石质之中一扣,顿时只见只冒出一个剑柄一点点剑身的崖山巨剑,竟然缓缓朝着上方拔了一寸出来!
  只这一寸,已地动山摇!
  一时之间,恍惚有一种山崩地裂之感。
  不少灵照顶上的崖山弟子,只觉脚下震动,站立不稳,纷纷大叫起来:“这是怎么了?”
  执事堂前,几名长老的面色也凝重起来。
  只是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它,愿意跟他走!
  乌黑的眼仁底下,有一种奇怪的沧桑与伤怀。
  崖山剑,崖山剑。
  崖山弟子的心中,人人都有一把剑,如此才能遇事拔剑,无所畏惧。
  他忘不了的事,崖山剑也忘不了。
  于是,弥天镜上的枯骨,终于睁开了眼睛,血肉重新覆盖满身。
  他抬首而望,便看见在这无尽黑暗的天空之中,那一柄从还鞘顶插下的巨剑剑尖,缓缓从底部脱离,慢慢朝上,很快消失在了山岩的岩峰之中。
  “唉……”
  一声长叹,枯骨终于还是闭上了双眼,重新陷入了无尽的沉寂。
  金光炽烈,划破无尽阴云。
  整座崖山,如同一柄坚硬而古老的剑鞘,而剑鞘之中的剑,沉睡在山体之中已久。
  此时,它却被曲正风从还鞘顶上,缓缓拔起,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
  像是从剑鞘之中将宝剑抽出,寒光乍破,刀枪铮鸣!
  呼啸的剑吟,响彻天地。
  没有人知道这声音从何而来,是何物发出,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声音,除此之外,天地再无二声。
  崖山巨剑,长有千丈,出鞘之时便已刺破苍穹。
  曲正风的身影,在这巨剑之侧,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他只抬手一接,如同一座山雕刻而成的巨剑,便化作了一道傲然于天地的金光,落在他掌心之中。
  一片灿灿的金色,仿佛连天际的劫云都要被金光逼散。
  没有人看得清曲正风手中握的是什么,只能看见这一刻,他昂藏的身躯被隐在那一片燃烧的金光之中,整个崖山范围之内,都被照亮。
  没有人能分清,到底哪个是他,哪个是剑。
  也许他就是崖山剑,剑就是崖山他。
  抬首而望,崖山剑在手,三百年苦修不辍,眼前问心道劫又算什么?
  问心问心,心志不坚者易受其苦……
  可他从不怀疑自己。
  于是在这一片金光之中,曲正风朝着那乌云盖顶的苍穹,持剑斩去!
  “轰”地一声,剑气纵横三万里,袭天而去!
  数百里劫云,被这纵横剑气拦腰斩断,就连天地之间游窜的电蛇,也难以抵御这一剑的剑光,在接触的刹那便青烟一样湮灭。
  整个天际,安静了片刻。
  而后,一片炸响。
  狂风吹卷而来,凄厉无比,压抑厚重的劫云,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剑的威压,由凝聚而破碎,竟如退潮之水一般,被风一卷,轰然散去!
  崖山一剑斩,光寒十九洲!
  曲正风回看一看,脚下群山茫茫,原野苍苍,只将唇角弯起一分,而后自还鞘顶一跃而下,向西面剪烛派而去,很快消失不见。
  唯有……
  那朗朗的声音,还留存在众人耳边。
  “不复崖山门下,我自入魔而去,后会有期!”
  “……”
  什、什么?
  下方诸位长老只看见曲正风将崖山巨剑拔起,震惊于他一剑劈散劫云的赫赫威势,眼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得这样凛冽的一句话回荡在耳边,一时震悚无限!
  慌忙之间,毕言、羲和等四位长老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还鞘顶上。
  古拙如顽石的崖山巨剑,已消失无踪,整个还鞘顶上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原地留有一个数丈方圆的巨大孔洞,朝下一看,幽深黑暗,通向崖山未知的地底……
  昆吾主峰,诸天大殿之上。
  崖山之外有护山大阵,隔绝一切灵识的查探。
  横虚真人与庞典亦无法穿破这一层隔膜,窥见劫云崩散的全貌,只勉强感知到了那一股惊人的剑气。
  劫云既散,来得快去得也快,想必是曲正风已经成功渡劫,突破元婴,成为出窍修士。
  无比的震惊之下,庞典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大笑起来:“三百年啊,厚积而薄发,恭喜扶道兄,恭喜扶道兄了!”
  曲正风多年以来,多有携崖山之名外出行走,人人都知他处事有度,分寸拿捏恰当,乃是难得的一个人才。
  不管是样貌,品行,见识,都格外出色。
  纵使在天才辈出的崖山,他也是难以叫人移开目光的所在。
  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他困囿于元婴期已久的修为,过了某个时限,困在一个境界越久,突破的可能越低,多少人为她他捏了把汗,私底下认定他再无突破的可能。
  谁想到,如今竟然上演了这样震动十九洲的一幕!
  就连横虚真人,上千年修炼出一颗止水般的心,在瞧见那劫云崩碎的一刻,也不禁起了些微的涟漪。
  只是,与庞典不同,他心底隐隐有一种难言的压抑之感……
  兴许是因为曲正风对昆吾始终难以放下当年的敌意吧?
  他叹了一声,也笑着看向了前方的扶道山人:“恭喜扶道兄了,崖山又出一出窍大能。”
  扶道山人站在最前面,站在这昆吾的最高处。
  他身材枯瘦,穿着一身不知多少年没洗的油腻道袍,手里还端着之前与庞典吵架时候的鸡腿,此刻正怔怔望着那一片已经崩散的劫云,许久没有说话。
  与横虚庞典不同,他乃是崖山明面上辈分最高的那个人,崖山的大阵不会阻挡他的灵识进入……
  乱糟糟的眉毛下面,那一双透亮的眼底,似乎涌现出了什么,可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向西面剪烛派去了……
  扶道山人脑子里钝钝的一片,听见横虚与庞典的道贺,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可喜可贺……”
  不复崖山门下,我自入魔而去。
  能不是喜事吗?


第154章 六扇是非因果门
  为什么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
  横虚真人心底这念头刚划过,便瞧见扶道山人念叨完了那一句话,转过身来。
  鸡腿朝嘴里一塞,他已经是一脸得意洋洋的猥琐劲儿。
  “哈哈哈怎么样,还是我徒弟厉害吧?哎呀,总算是突破了,也好也好,免得被你们这些人手底下的徒弟唾骂。现在啊,他们也可以去第四重天碑之上一游,也不算是虚度此生了!”
  “……”
  横虚真人与庞典长老,闻言彻底无话。
  说什么扶道山人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
  扯淡!
  压根儿错觉,他就这样一张破嘴!
  横虚真人隔着渺渺的云气,已经听见了外面鼎沸之声,只道:“后辈各有后辈的机缘,一切随缘就好。如今小会第三试在即,扶道兄……”
  “对啊!”
  忽然“啪”一声一拍脑门,扶道山人像是终于才想起来一样:“都叫你们给我折腾忘记了,你进来了,第二试也就结束了,我的小见愁!”
  “哎!”
  庞典还有话想问呢,只是才一抬头,便瞧见扶道山人已经没了影儿。
  他手里抄着鸡腿,看背影简直荡漾得没边儿了,一路用一种肉麻得让人想搓鸡皮疙瘩的声音嚷着:“见愁,小见愁,你得第一了没啊!”
  云海广场之上,才跟周承江说了没两句话的见愁,听见这从诸天大殿那边远远传过来的声音,顿时头皮一炸。
  “见愁,小见愁……”
  亲昵的称呼,带着一种十足的不搭调。
  除却扶道山人,还能有谁?
  在周承江愕然的注视之下,见愁近乎生无可恋地僵硬着一张脸,回头朝声音的来处看去。
  果然,扶道山人手里拿着鸡腿,一蹦一跳,很快就来到了她面前。
  “见愁丫头!”
  “徒儿拜见师父。”
  强忍住内心的抽搐,见愁躬身行礼。
  扶道山人瞅了旁边的周承江一眼,似乎奇怪他怎么在这里,不过眼角余光一扫,一下就看见了那一座漂浮在上方的巨大接天台,简直像是一座漂浮在天空之中的巨岛。
  “好像没有比这一座更高的接天台了诶。看来你这次拿了第一?”
  原本见愁只有十余座接天台,如今变成了恐怖的四十四座,几乎是瞬间便从中游水平,蹿升到了顶尖。
  这里面倒有大半唐不夜的功劳。
  所谓“为他人做嫁衣裳”,说的恐怕就是他了。
  见愁如实道:“龙筋第二,接天台第一。”
  夏侯赦独自宰了一条黑龙,得了六丈龙筋,可见愁这边统共也就六丈,自己只得了两丈,接天台数目是见愁远远超出其他人。
  若论龙筋,自然是夏侯赦第一。
  “那没事。”
  见愁原以为扶道山人会不大高兴,没想都他竟然一脸不在意的表情,道:“第三试是看心看运气,龙筋多少倒是不怎么影响,顶多选择多了一点罢了。”
  “有影响?”
  见愁一下听出了扶道山人话里的意思。
  扶道山人嘿嘿一笑,干脆地摸出一只鸡腿来,破天荒地递到了见愁的手里:“来来来,当初你师弟们要决战的时候也吃一只,好好补补。至于到底有什么影响么,哼,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油腻腻的鸡腿,落到手掌之中。
  见愁听着扶道山人的话,脑子却头一次有些转不过来了。
  有些傻愣地看了看扶道山人,又忍不住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鸡腿,她结巴了一下:“师父,我、你……鸡腿……”
  师父给自己鸡腿了?
  不是向来讨厌别人觊觎他的腿,不,鸡腿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母猪会上树了,扶道山人会给人鸡腿了!
  一旁的周承江,目光越发奇异起来:眼下这个时候的见愁,跟战斗之中的见愁,有那么一点的小不一样。
  他没说话,也插不上话。
  毕竟不是崖山门下,扶道山人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就乐得假装自己不存在。
  扶道山人半点没觉得怎么了,塞完了鸡腿就摆了摆手说道:“你师弟们都是吃过的,这辈子估摸着就这一次,除非日后山人我脑袋被驴踢了。吃完了赶紧收拾,嘿嘿,第三试可在等你了。”
  哦。
  所以这一只鸡腿,算是给历代参加小会的弟子的犒劳吗?
  这个……
  见愁不禁想到了当初扶道山人随手塞给自己的九节竹,这礼物跟礼物,总是一言难尽啊。
  看着手里这一只鸡腿,色泽鲜嫩,带着一点点的焦红,外表的皮已经透着一股股油腻的光泽,只拿在手里,便能闻见那扑鼻的香味。
  对扶道山人的鸡腿好奇已久,见愁埋头就是一口。
  周承江好奇地看着她。
  下一刻,见愁脸上的神情便变化了起来:“好吃!”
  鸡腿鲜香肥美,肉质劲道之中带着一种被烤得正到火候的酥软,一口下去的时候,咬下外面那一层带着焦红色的皮,便是满口浓郁的醇香在口中蔓延。
  难怪扶道山人走到哪里吃到哪里!
  眼睛发亮,见愁抬起头来,就想问扶道山人这鸡腿到底是哪里做的。
  结果没成想,不待她开口,扶道山人已经朝着后方看去:一身灰白色道袍的横虚真人,从诸天大殿那边慢慢走来。
  扶道山人道:“第三试要开始了,你吃着。”
  说完,他竟直接转身朝着广场中央而去。
  巨大的昆吾云海广场,漂浮在最接近天的地方。
  最中心的位置,呈现出一种古旧的深灰色,像是中间的石头曾经被什么炙烤过一样,古老的圆形图腾覆盖了中心三十丈距离。
  一柄一柄剑形的浮雕剑柄向外,剑尖向内,拼在了整个图腾之上,顿时有一种磅礴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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