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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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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土根前后杀过两次刘姐,可他头一次杀的也未必是真正的刘姐。
“如果是魇术的话,为什么还能有两个刘姐?”我最不懂的就是这一点,既然想蒙蔽人,为何要弄出两个相同的人。
“魇术的展现依赖于媒介,媒介之物称为魇心,是最关键的东西。刘姐这特点跟蚯蚓还真的挺像,恐怕魇心也是蚯蚓之类断体重生的东西。”说到这,虞非白兴奋起来。“你还记得那张单子么?”
我摸出来一看,上面有一味材料与之吻合——魇心之灰。
“看来桑林巫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魇心。”我激动得掌心出了些热汗,怕弄坏方子,赶紧收了起来。
“可这施展魇术的人是谁?中了魇术的人又有多少?”虞非白话锋一转,沉重道。
“对了,昨天她的儿子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可今天就复活了两个人,他难道不觉得恐慌吗?”我想到了一个人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时,刘三厌背着他的工具,慢悠悠地归家。
“刘姐不会害他吧?”我问。
刘三厌虽有嫌疑,可两个刘姐都未必是人,不知会不会对他不利。
“我也不知下魇术的人想做什么,还是先看看再说。”虞非白对魇术所知甚少,选择了按兵不动。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三厌停下脚步,仰头闻了闻屋内的饭菜香味,笑着推门进去。
一进门,两个刘姐就放下手里的活计,齐齐过去抱他。刘三厌张开双臂给予回抱,原来他也是知晓的。
我心中又有了另一个推测,该不会是看到刘姐死后,刘三厌无法接受,便使用魇术让刘姐“复生”,顺便让另一个去折磨土根吧?
刘三厌很谨慎地关上门,进屋放下自己的东西。一个刘姐给他盛饭,另一个取下他的脏衣服去洗。
刘三厌扒拉了几口饭,两个刘姐同时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他看看桌边二人,张口说了句什么,那两人听了之后,无言地对望了一眼。
“他说了什么?你能听见吗?”我们这距离没法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我感觉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像挺重要的。
虞非白扬声重复了一遍:“他说,你们两个人太麻烦了,我要处理掉其中一个。”
“这是要杀人了?”
虞非白继续读着他们的唇语,然后回答我:“没错。她们其中一个妥协了。”
达成一致后,同意牺牲的那个人乖乖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背部挺直,头发扎成了不碍事的马尾。另外一个刘姐拿了个铁盆进屋,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刘三厌又吃了几口米饭,去里屋找了些粗糙的麻绳来将她牢牢捆在椅子上。然后,他拿了一个空碗和一把小刀过来。
刘三厌口中不知在念着什么,边说边用刀割开了刘姐的手腕。血液流进碗里,很快就装了大半碗。
拿够血后,刘三厌也不做止血措施,任留血液横流。他用小刀的刀柄沾上鲜血,自刘姐的额头开始,在皮肤上画下看不懂的咒文。
直到刘姐的脸蛋、双手和脚掌都涂满了血色的咒语,刘三厌才站起身来,正握住小刀,一手轻按刘姐头顶,割开了她的头皮。
刘姐有一头漂亮的长发,黑芝麻般的黝黑油滑,不掺入任何的白发。锋利的刀子轻易地就切开了她的头顶,就像是在分割一片紫菜。
刀子沿着她的分界线划开,刘三厌用嘴叼住刀柄,用双手按住头颅左右两侧,再轻轻一扯,头皮裂成了均匀的两半。从额头开始,她的皮肤沿着一条看不见的中位线裂开,露出了暗红色的肌肉。
刘三厌用刀子破开了刘姐的衣裳,整个剥皮的过程进行得很慢很细致,加上他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能看到的不多。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刘三厌往侧边站开,地上掉落了一层薄薄的美人皮,活像是一张摊得漂亮的煎饼。
而椅子上的人竟没有乱动过哪怕一次,直到自己的皮肤剥落在地,她也只是闭着眼睛,漠然地坐着。
这时,安然无恙的那位刘姐回来了。她的盆里多了很多新鲜的绿叶子,她取了些香灰撒在上面,递给了刘三厌。
刘三厌接过铁盆,拿起叶子,一片片地贴在血人的身上。剥皮人浑身是血,是最好的黏合剂,很轻松地就与叶片连接在一起了。
刘三厌将血人贴成了一个绿叶人儿,唯独留出了胸口那一块没有处理。他踢开铁盆,转而拿起一把尖刀,一刀刺入了她的心脏。
至此,血人没有了声息,她彻底地死了。
仍活着的刘姐面无表情地看着椅子上的尸体,仿佛那一切都与她无关。过了一会儿,她走上前去,取下对方脖子上的爱心项链,丢弃在地。
做完这些,刘三厌露出疲惫的神色,就着满手的血又去桌上吃了第二碗饭。
吃完后,刘姐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刘三厌稍作休息,换了一身耐脏的衣服,带上工具出门去了。
这个时间点,刘三厌应该是回去他的木匠店铺继续干活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刘三厌从底下走过,我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音。
“魇术应该是刘三厌下的,你说魇心会不会在他家里?”虞非白仍盯着屋内的血人,说。
“可这不是还有一个刘姐在么?”我蹲得太久了,都快坚持不住了。
“我们可以支开她,骗她去城里,这点时间肯定够了。”虞非白道出了他的计划。
“好。”我也赞同他的主意,主动掏出手机要给刘姐打电话。
我刚拨通第一个键,虞非白就按住我的手,说:“等下,坏事了!”
“怎么了?”
我挺直身体看去,原来是土根来了。
他对这间屋子似乎很熟悉,见大门关着,他不慌不忙地在门上摸索,从一处伸手进去,几下就拉开了门后的。
刘姐还在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到土根悄悄推开了大门,走到了客厅去。地上还有未收拾的尸体,土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美人皮,还有椅子底下辣椒般耀目的血液。
“你,你居然又复活了!”刘姐刚出来,就和土根碰了个正着。土根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神色惊疑不定。
刘姐冷漠地看着他,“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来这里,怎么会发现你是个妖怪?”土根从口袋里掏出他所有的爱心项链,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有两个你在这里?今天上午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我明明看到你开车出城,可后来又有人跟我说撞见你在买菜。你用了妖术,将我骗得团团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姐怒斥道。
“你不知道?等我把村里的人喊过来,让他们看看这具尸体,我看你还能说什么!”土根捞起地上的美人皮,滑腻的皮肤掠过他的指尖。他打了个寒颤,迅速把人皮又丢在了地上。
“我杀了你两次不成,我今天非要铲除你这个祸害!”
刘姐皱眉,“你杀了我两次?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呵呵,妖怪!”土根趁她失神,一把抄起桌边的椅子砸向她。
刘姐常年为儿子送货跑腿,本身也是有些力气的。她死死抓住椅子腿,与他僵持了半天,终于把椅子丢掉。
可就在她甩掉椅子的时候,紧握住椅子另一边的土根也顺势冲到了她的面前。还不等刘姐反应过来,一把刀就送进了她的胸口。
就这样,我见证了刘姐的第三次死亡。
土根板着脸,拔出刀子,将刘姐平放在地。他先确认过刘姐的鼻息,证明她的确死了,才去厨房找了几把刀具来。
在光天化日之下,土根做出了比上次更疯狂的举动。他利用手头的刀具,把刘姐分尸,切成了一块块肉块。
等到分尸完毕,土根身上挂满了红色的血液、黄色的脂肪和白色的骨髓。要切断人的骨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几乎花光了浑身的力气。最后,在一摊血泊里,他不顾一切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然而,喘了一会儿后,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土根两手撑在湿黏的地上,蹬着两脚,狼狈地后退。
“不,不!”
正文 第126章 我数不过来
第126章 我数不过来
土根徒劳地后退了几步后,就呆呆地看着前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惶恐。
血泊上,是刘姐的残肢,宛如滚落了一地的西红柿。土根的叫声还在空气中飘荡,惊慌的余音化作音符点在镜面般透亮的鲜血上,激发了一系列的变化。
那些肉块动了,人类的恐惧是磁铁,吸引着它们随之颤动。我看到它们彼此拉开了些距离,身下的血液也跟着扩散开来,染红了土根的裤管。
土根碎尸碎得很彻底,块块都仅是拳头大小,就连最难搞也最考验人心理素质的人头也砍柴似的破开了。尸块没有思想和感情,却似是有意地向他靠近。土根最先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可等到其中一根断指触碰到他的鞋底,并绕过来扯住鞋带的时候,他才知道这都是真的。
尸块泡在主人的血里,就像是海绵块般发胀变大,吸着那血腥的营养液,它们长成了西瓜般的大小。
渐渐地,肉球里出现了白花花的东西,一点点零落散布,似雪花般飘零。那些白点又拉成了线,逐渐变得宽大,构成了人类的骨骼。
骨骼上长出了更有韧性的软骨,血管藤蔓般攀爬全身,吸取地上的血液,轻微地搏动着。心、肺、肝、肠子等内脏都冒了出来,与血管相连,以富有生机的颤动表达着它们重生的喜悦。
几根肉芽从白骨上生长出来,小小的芽头如蚯蚓般爬动,扭着柔软的身子缠住骨骼。肉芽就像是一支支画笔,熟练地填满了所有的轮廓。
它们交互相叠,叠成了暗红色的肌肉,块块纹理分明,比教科书上的图片还要严谨。暗黄色的脂肪像是一桶无意中打翻的胶水,黏在了肉上面。最后,有白皙的皮肤生长出来,微小的毛发顺着毛孔钻出,柔柔软软。
头上的黑发化作一道瀑布,哄的一下就长到了及腰的长度。无数个肉球长成了无数个新生的刘姐,齐刷刷睁开美丽的眼睛,用迷蒙如雾气般的眼神注视着土根!
那是蚯蚓般受到了诅咒的刘姐,蚯蚓般断了还能迅速重生的人儿,零碎的尸块转换成数十个刘姐,抬起还沾着自己血液的手,低头一闻,瞬间明白了过来。
“土根。”数十个刘姐轻声开口,交织出来的声音引发出了共鸣般的回响。“你又杀了我?”
“我,我也不是想杀你的,谁,谁让你那么烦,还非要跟我提当年的事情!”土根摇着头,提不出半点力气逃跑。“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肯嫁给我的女人了,我不能让你破坏一切!”
“是吗?那么当年又是谁破坏了我的所有?”刘姐们瞪大了眼睛,如数十个重影,爆发出自己的怒气。
“不,你放了我吧,之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你的事!”土根扶着门站了起来,却不敢站直,以委曲求全的姿态对她们求饶。
“那么多年了,我也早该报仇了!”刘姐们仰头大笑,各自出击,不消几秒就抓住了土根。
土根绝望地惨叫,希望能够引来路人救援。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刘姐们拖牲畜般的拖住他,拉着他进了室内。空荡荡的客厅里,砰地关上了门,我们再也看不到半点景象了。
“你,你看到了么?”虞非白转头看我,“你看到了几个刘姐?”
我伸出十指:“太多了,我数不过来。”
“如果我们都能看到,是不是证明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下了魇术?”虞非白霍然起身,朝山坡下奔去。“来不及了,我们得先把这些东西封锁在家里,不能让他们出去!”
如果整个落木村的人都可以看到这么多的刘姐,若她们出去了,该是怎样的骚乱!
对于这一点,我连想都是不敢想的。
山坡陡峭,我们又跑又滑地下了坡,几步冲到刘姐家门前。
他取下门上挂着的铁锁,从外头锁住大门,又用自己的血在锁头上画了个咒。我所学有限,更不懂该如何困住屋内的东西,急得直跺脚。
“你来,把这些围着墙壁贴住!”虞非白在空白符纸上急急画了十几道符咒,分了我一半,两人分头行事。
我拔出随身携带的高粘度固体胶水,按照一定的距离将符咒贴了两面墙。还好刘姐家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四周都是围墙,封起来后除非上天入地,否则她们是出不去的。
贴好符咒后,虞非白用他的鬼术进行加固。屋子顿时像被跑进了真空的小盒子里,听不到里头的任何动静了。
“时间不多,我们必须找出魇心销毁,破了全村的魇术。”虞非白仍着眉头,说。
“你就没有法子能找出魇心来么?”太阳当空,我出了一身的汗,却是因为担忧而出的冷汗。
“就算找到刘三厌,他也未必会告诉我们。还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全村人每日都接触过?”
这样的答案很多,比如,水、粮食、钱币等等。
我们先否认了水,因为施展魇术的东西必须是固定的,水有流动性,而且落木村的人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水井,不符合魇心的规则。
那么,还能有什么呢?
我仰头看向天空,想要找点灵感。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眼前一花,我出现了几秒的幻觉。
那是我最近常做的怪梦,他们持着东西在跳舞,伴随而来的是我每日醒来必有的头痛。
我按着额头蹲了下来,过了片刻,突然清醒。“刘三厌是木匠,村长说全村的人都用他家的东西,那么,会不会是他做的家具?”
“有可能!”虞非白眼前一亮,“魇术和厌胜之术很像,有不少木匠就常在木工活上施展厌胜之术。说不准刘三厌就是将两者结合起来,给全村下了魇术。”
我们跑回村长给我们安排的临时住所,床铺都用床罩盖住,只露出小半截床腿。虞非白拿走了床面上的东西,仔细打量,说:“呵,桑木做的床腿,柳木做的床板,两种都是至阴的树,你能睡得安稳才怪。”
说着,我们又去敲打床铺,又将床底都看了个遍,找着可疑的地方。
最终,虞非白敲着床头,手指屈起,关节忽然敲出了空洞的声响,应是找到了某个中空的地方。
可那块地方在床头的中央,上下都是一整块的木头,不应该有问题。虞非白又将手往下,最后按到了什么,徒手扯出了一块细长的木条出来。
那木条中央是空的,前端没有盖子,我用手电筒一照,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瘦弱的蚯蚓,在强光的照耀下扭着身体,仿佛是汹涌的海浪。眼看它爬着爬着好像就要钻出来了,我很不人道地把它丢给了虞非白。
虞非白找了团纸巾堵住出口,带着我下到一楼,直接把它丢进了灶台里燃烧。
灶台里的火正旺,木条丢进去后烧得噼啪作响,几秒后冒出了一团绿色的烟气,还带着些腐臭的味道。端着一个锅进来准备烧水的帮工闻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就是魇心吗?”我俯身望着灶里的火舌,问。
“不是,这只是用来下魇术的东西,是用魇心培育出来的。我想,每个村民家的床头都有这玩意。”
“那你怎么把它给烧了?”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玩意既然是魇心培育出来的,那保不准能用来找到魇心啊。
“别慌,我已经知道魇心在哪里了。”虞非白笑着点上我的眉头,说。
刘三厌的家具用的都是同一个地方的材料,他的父亲生前留下好大一片林地,也唯有那片林子才能种出好树木,其余地方的都让村民砍了来当柴火用了。
虞非白所指的地方,就是这片林地。
才刚接近林地,一阵阴森之气就扑面而来。这地方很是安静,没有鸟儿在跳跃,也没有知了在鸣叫。哪怕是风,都冷得像是一只死人的手。
我知道,这地方我们是来对了。
虞非白踏进林子几步,又背着手走了出来,绕着走了一圈。我跟着他走,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那些看起来都相似的树,可又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这片林子很大,树木的生长都相似,不仔细看很容易迷路。我起初还不明白他这样走的用意是什么,但走了一圈后,我恍然大悟起来。
这些树扎根的地方看似随意,可都是内有玄机的,种植者利用植物布下了一个法阵,如果不懂阵法,是走不到真正的中心的。
虞非白没走多远便想明白了这阵法,从正中央开始,他先走到左边第三棵树,顿了一顿,再走向右边第五棵树。
我跟着他左左右右地跑了数十步,最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低矮的树桩。
那树桩很大,年轮也一圈圈密密匝匝的,看来至少是有上百年的树龄了。它的周围皆是光秃秃的,三步之外才长出绿油油的草叶,形成了一个圆圈。
虞非白面上一喜,“就在这里了!”
树桩虽沉,但底下的根须基本腐败了,很容易就能从泥土里起出来。虞非白推开树桩,徒手刨开泥土,最终一顿。
我凑过去一看,他挖出来的是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盒子是圆形的,表面长满了铁锈,但依稀能看出一些东西,应该是一个月饼铁盒。
虞非白掰了一会儿,将铁盒打开,盒子里至少有几十条细小如发丝的蚯蚓在蠕动着,最中央众星捧月般躺着一条蚯蚓。它的大小足有拇指般粗,表面油光发亮,颜色红紫,像是一摊干涸的血迹。
虞非白小心地用树枝将那条大蚯蚓挑了出来,道:“找到了,魇心。”
正文 第127章 有虫的女人
第127章 有虫的女人
魇心在虞非白的手心安分地躺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铁盒里的小蚯蚓感应到了它的离开,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涌起来。
“要怎么样做才能破除魇术?”树林里的风大了起来,我心头涌现不好的预感,这事必须尽快解决。
“烧掉就行了。”
这里有不少现成的助燃物,虞非白抄起那个铁盒,不留情地倒掉魇心的子子孙孙,塞满了枯枝落叶。随后,他指尖鬼气拂过,便出现了一小团幽蓝色的火焰。
盒子里的火势头正好,虞非白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将魇心丢进去。
无形的风从我颈间刮过,忽然化为有形的实体,横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是一只黑炭般的手,指尖如鹰爪般犀利,轻压着我的大动脉。
“把火给我灭了。”刘三厌在我背后冷冷下令。
虞非白一愣,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连人都不算,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呵呵,很快她也不是人了。”刘三厌手指下压,我的皮肤传来刺痛的感觉。
虞非白很镇定,我也很镇定,事实上,我是有些麻木了。反正我相信,虞非白会救出我的。
“我要是不把这魇心烧了,回去后你就会看到几十个你的母亲在家里晃悠,难道你你想一天放一个出来,一个月不重样么?”虞非白缓缓地将手举离火焰,但仍不肯放开魇心。
“什么?”刘三厌语气上扬,看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是你们捣的鬼?”
“我们可没那心思,是土根。”虞非白拔了一根枯草,随意地逗弄着魇心。
“哈哈哈,活该!”听了土根的名字,刘三厌竟畅快地笑了起来。“他一定吓死了吧?呵呵,还真是便宜他了,我可没打算那么快就收拾他。”
“就算你跟土根有私人恩怨,你也不该牵扯到全村的人。”我看他心神有所动摇,便继续岔开话题。
“你们懂什么!这个村子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报复会降临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刘三厌说得激动,连带着推得我都摇了一摇。
好险,架在我脖子上的手还是很稳的。
刘三厌估计也是憋得慌了,从未对别人倾诉过,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我妈十几岁就跟着我爸私奔,全村的人都知道她的事,个个都瞧不起她。可她又是城里人,长得美,不知多少男人都背地里垂涎她。我爸是个木匠,手艺也好,可惜有一回订单多了,不小心伤了手,得了破伤风,直到他病情严重的时候才被人察觉出来。”
“那时天都黑了,村里没有像样的医院,我妈只好去找了当时几个有车辆的人,求他们载我爸去城里就医。她一连找了几个人都闭门不见,直到土根家里,他开了门。”
火焰烧得毕拨作响,刘三厌眼中的火光更甚。“可是土根他居然关上了门,将我妈逼近他肮脏的床边,强迫她用自己做交换!那时候天下了大雨,屋内关着门窗,屋外全是雨声,根本没有人能听到我妈的声音。就这样,他折磨了她一个多小时,才在雨快停的时候拿出了车钥匙。”
他说得激动,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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