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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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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激动,钳制住我的手指愈发冰凉,像是一片冰刀。
“还是太晚了,我爸抢救无效死亡,我妈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村里的女人轻视她,男人窥视她,她一个人过得艰难,时常要像雨夜那晚般牺牲自己。”
“所以呢?”在刘三厌凄惨的叙述里,虞非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也不是你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只是在这个法阵里形成的东西罢了。”
“你胡说!”刘三厌回过神来,虎视眈眈地瞪他。
“要不,我再说得详细点?”虞非白捏着那条大蚯蚓,信手扬进了火焰里。那蚯蚓顷刻间便被吞噬,连先前围绕着它的其他蚯蚓也化成了灰烬。
然而,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也不知道该要看到什么样的变化,只是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一个站在火光前笑容倾覆了艳阳,一个躲在寒冬里手脚冰凉。
“你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魇心。”虞非白的容颜近在咫尺,笑容中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声音莫名地让人有种眩晕之感。“你,才是魇心。”
“哗啦!”
这句信息量大的话一出口,虞非白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踢起那还在燃烧的火盒子,盖到了刘三厌的头上。
他仓皇地去推开那盒子,放开了对我的囚禁。我立刻用脚掌发力,跑到了虞非白的面前。
刘三厌没能逃过火焰的追捕,我转过身时,他的上半身都成了一根火棍。他的身体宛如一根空心的竹竿,表皮饱受热焰炙烤,内里却空空如也。
他痛得撕开了自己的胸膛,挖出了唯一的内脏——他的心。
拳头大小的心脏裂开了一道口子,里头是一条鲜活的蚯蚓,在火中垂死挣扎。它惧怕灼热的火,甫一探出身体来,又躲回了暂时冰凉的心室。
刘三厌再也护不住这颗心脏了,他本弯曲了手臂,打算将心脏掷去,好给它一条生路,但当他弯起手的时候,他那只碳化了的手臂克克脆响,碎成了数截。
心脏跌在他的脚边,虞非白眼疾手快,一脚勾到自己面前,俯身捡起那个烧得焦黑的铁质盒子,把心脏丢进去。
刘三厌好像不存在骨骼这等东西,身上的皮肉脂肪尽情地助长着火焰,整个人已经烧到跪在了地上。他的皮肤焦黑开裂,裂纹处填满了红色的火苗,像是一大截木炭。
虞非白用树枝引了一团火过来,撒上枯叶,将那心脏连同蚯蚓一并烧毁。蚯蚓在火中发出类似人声的喊叫,推得那心脏活过来般砰砰扩张与收缩,涌出了些血液。
刘三厌最终化成了一团灰烬,铁盒里的魇心也烧成了灰。待得盒子的热度降了下来,虞非白扯下上衣的一块布,小心地将盒子倾斜,从角落里倒出了灰。
得到魇心之灰,我们在落木村的任务应该就算是完成了。但是,接下来我们又该去哪里呢?
“我们先回去看看刘姐那里怎么样了。”虞非白极其谨慎地绑好白布,说。
“好。”
着火的地点在沙地,离树木花草还有些距离。尽管火熄灭了,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而引发山火,于是很仔细地翻起四周的沙土,将那些灰烬都给掩盖住了,隔绝掉空气。
等到做完这些,我们刚一抬起脚来,就听得四周“咔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剥落开来。
我下意识地就去看脚下,然而脚边什么都没有。
“你看。”虞非白指着四周,说。
离我们最近的七棵树呈一个包围圈的形状生长,身上的树皮都在掉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动。不一会儿,便听到“啪啪”几声,七棵树上的树皮都掉了好大一块下来,从中冲出了些黑乎乎的东西,以及七具腐败的骷髅。
“刘三厌竟能杀了这么多人。”虞非白越过那些白骨,道。
魇术已破,为害者不能再继续害人,这些死无葬身之地的枯骨也算是能得到清净,不用再当成阵眼来保护魇心了。
回到刘姐家中,墙上的符咒仍好好地留着,虞非白挥手收回鬼气,解开外面的锁,阔步踏进院子里。
客厅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地上躺满了等人大小的木头,树干上有一上一下共四条分枝,就像是人的四肢。
就连椅子上也五花大绑着一块木头,地上是一整块的树皮,原来是之前让刘三厌给剥了皮的假刘姐。
至于地上的鲜血,有些是真的,还有些却是黏稠的树脂,胶着在青砖地板上。
我们找进里屋,才找到了土根。他躺在床上,两眼瞪得比金鱼眼还大,嘴巴也大张着,滴出晶莹的涎水,他是活生生给吓死的。
“活该。”虞非白冷淡地说道。
“呜呜。”
“什么声音?”我闻声转头,戒备地直起了后背。
“好像在这里。”虞非白听了几声,指向了厨房方向。
厨房外另搭了一个小房子,装的都是劈下来的木柴,用来烧火时取用。在柴房里,一个瘦弱的女人瑟瑟发抖,口中呜咽有声,不知是说的哪门语言。
她的头发卷曲,身子黝黑,散发着一股久未清洁的臭味。见到有陌生人来,她扬起头颅,脖子上一条爱心形状的木坠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请问你是刘寡妇吗?”我问。
她听后眼中有光,倏忽不见,恢复了那癫狂的姿态。
“你们受伤了吗?别用香灰啊,别用啊。”
她抱着双腿,反复念叨着一些话,我唯一能听清的,就是这几句。
当年,她抛弃了一切跟随丈夫私奔,原本生活过得美满,可在一次丈夫受伤时,她照着农村土法给他的伤口敷了香灰。从那刻开始,他们的生活便也成了灰。
我们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刘姐烦了,随手抄起一样东西丢来。
“不是我的东西!不是!给,给一个!有虫的女人!”
有虫的女人?
我心中一动,屈膝捡起了那东西。那是一本封皮破旧的本子,看来有些年代了,主人的字迹不算好看,却很整齐。上头不少的字都像是泡过了水,晕得模糊不清了,但唯有封皮上那人的名字清晰可见,似乎被人用心描绘过。
“苏为康”。
我轻声念了出来。
正文 第128章 灵异主题旅馆
第128章 灵异主题旅馆
泼墨似的乌云积在上空,压得那挺直的山脊矮了几分。凉风袭来,裹着飞沙的芯子打在人的头脸上,磨得皮肤更是粗糙了些。
我压低了临时借来的草帽,身下的牛车不紧不慢地前进着,村长甩着牛鞭,迎风抖开一句话。
“我看这天气像是要下大雨了,你们可带雨具了吗?”
我张嘴回应他的话,那风太大,说起话来格外费嗓子。“有的!我们待会直接上火车,不用担心!”
“那就好!”村长点点头。
魇术的事情结束后,我们隐瞒了此事,只将发现刘姐一事告诉村长。当年的事想必他也有所耳闻,听得刘姐疯了,他叹了一口气,表示会妥善照顾好她的下半辈子。
从村长口中,我们问出了那苏为康的身份。他是落木村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起初很是让村里扬眉吐气了一番。只是他的家庭环境比较复杂,苏为康和几个长辈闹了矛盾,从上大学开始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即使是放假,他也宁可在上学的城市里居住打工,等待开学。
真正让我们感到有兴趣的是苏为康的专业,他的考古学的,村里的人不理解那是什么,但我们能。
学考古的苏为康,会不会跟埋葬虞非白身体的那座坟墓有关?
那本子既然不是刘姐的,刘姐也说了要给一个“有虫的女人”,我身上带着血蛊,想必就是桑林巫要给我们的下一个线索了。
我们问出了苏为康的学校地址,休息了一天后,当即决定出村去大学找他。村长好客,亲自用牛车送我们出来,免得我们还得提着行李徒步走上十多公里。
幸好天公作美,村长将我们送到车站时,乌云的颜色淡了几分。等到他回去了,那场雨也迟迟没有下。
我们买了些必备的食物,又买了两张去广西的火车票。这次买的是坐铺,不过前后也就几个小时的车程,能有个地方休息就行。
现在是八月底,部分大学即将开学了,还有些要到九月中旬才开始教学日程。苏为康就读的大学放假到九月中旬,如今学校的宿舍还处于封闭状态,不回家的学生只能在学校外面租房住。
我们扑了个空,又没法再等他两个星期了。临走前村长通过苏为康的家里人要到了一个手机号码,到了这时我试着去拨打,却告诉我该号码是空号。
看来他还真的很久都不跟家里人联系了,连号码也给换掉了。
在学校门前晃悠了一圈,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住,其他的再慢慢处理。
校外的旅店不多,大多数都是家庭旅馆,我在外面看着行李,由虞非白进去问价。
对面的马路边,一个邋遢的老爷子拉着一辆车在捡破烂。他收了好些废旧的家具,正将一架落地式摇头风扇倒过来,用力地在地上磕。
风扇和他差不多高,外壳都是塑料做的,圆盘似的网罩在地上磕了几下,很快就裂开了。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砸风扇,磕了一会儿后,他手里的电风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皮肤透着不自然的死灰白的女人,双手双脚都僵直地贴在身上。老爷子是倒着拿的,所以她也是头朝下地对着地板,三千青丝随着地心引力指向地面,漂亮的头颅一下下地磕着,满脸都是血。
老爷子浑然不觉手中东西的手感产生了变化,面无表情地继续砸风扇。女人的头颅逐渐开裂,最先破开的一块脑壳还连着头皮,一下下地摇晃。直到那里头的脑子也掉了一块出来,经木杵似的头捣碎,与地面鲜血融为一体。
然后,老爷子又将那女人倒提起来,照样去砸她的脚。在上下翻转的那一刻,女人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用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看着我。
我是万万不能和她对视的,否则就会被怨灵缠上。我飞快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刻意忽略她的存在。
“走吧,这家环境不太好,晚上怕你睡不着。”虞非白走了出来,说。
我方才抬头,走出几步再回头看去,那老爷子已经彻底砸破了收来的电风扇,扔掉破烂的外壳,从里头掏出还能利用的电机等物,就像是在掏一个人的心肝。
至于我所看到的怨灵,则无影无踪了。
“咦,这家旅店还真有意思。”虞非白猛地停下了脚步。
我的鼻子撞到他的后背,痛得我怀疑鼻子掉了。我边摸着边仰头一看,那家旅店确实很有特色。门口涂成了黑色的,还贴着些蝙蝠、骷髅等灵异的贴纸,名叫“异旅”。
前台坐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正捧着手机玩游戏。我走近了几步,看见里头贴着的介绍有那么一句话——“大学生自主创业,为广大学子打造第二个温馨的家,你值得尝试。”
“就这家了。”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既然都是大学生,没准能从他们口里问出苏为康的事情。
看到我们进来,两个人都很高兴地站起来,但仍不放下手上的手机。我瞄了一眼,一盘游戏正打得火热。
“你们好啊,请问要住什么样的房呢?”
我比划着手势:“来两间。”
虞非白笑眯眯地截过话头,“来一间双人房,你们是学弟吧?这旅店看起来不错呀,没想到现在学校还能有那么出色的地方。”
“啊,原来你们是师兄师姐啊,我们还是今年刚开的,生意还行,大家都觉得新奇。”他们还真当我们是大学校友了,一下子就热忱起来。
“我们这的房间都是灵异主题,布置得很好,隔音效果也不错,要是你们被吓到了,可以放心地大叫的。”
我:“我们没有乱叫的癖好。”
“那请问你们住几天呢?”其中一个男生稍微稳重些,低头拉出一张价格表,问。
“还不确定,你们房源还算充足吧?”虞非白也打不定主意。
“多着呢,现在还没开学,没什么人来。等再过一个星期,新生来注册了,估计就紧张了。”
现在还不知道苏为康在哪里,寻人的事没个准头,我还真不知道要定几天的才好。
他们看出了我们的为难,于是提出了个建议:“要不你们先定一个星期的吧,要是提早走了我们会给退相应房费的。”
“好啊,谢谢师弟了。”虞非白轻笑。
异旅的房费价格很合理,安排的房间位置也很好。办理好相关的手续后,他们还主动替我拿行李,送到了房间门前。
我道了谢后,问:“对了,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苏为康的人?他是学考古的。”
“苏为康?”那较为稳重的男生愕然看我,“他是我们舍友,跟我们合伙开了这家异旅,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万万没有想到,苏为康就那么戏剧性地让我给找到了。
“我,我是。”
就这么一点时间,我压根就反应不过来。说是他朋友吧,可等看到苏为康就会露馅,我能说什么?
“啊,我知道了。”见我吞吞吐吐半天,他们忽然一脸“我懂了”的神态看着我们。“你们不会是有什么灵异线索,前来找他的吧?”
“灵异线索?”我说到这几个字时,两个男生眼中明显一亮,再联想到旅店的主题,我猜他们对灵异事件应该很热衷。
于是我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一下,说:“嗯,的确有。”
“太好了,师姐你从哪里来的?事情发生在哪里?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呢?”他们俩大喜过望,替我把行李提进屋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们的房间墙壁画成了黑夜的模样,床头的墙上涂着几个十字架。床铺是黑色的,往上面一躺,就像是躺在了棺材里长眠。
我借口去洗手间,其实就是暂时缓一缓,想好该怎么继续骗他们。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得把谎给圆了才行。
厕所里的洗漱用品造型别致,沐浴露是红色的,散发着玫瑰香味,外面的小袋子看起来像极了血包。玻璃杯上贴着红色的小十字架,看来这间房是吸血鬼主题。
等我出来,却看到那两个大学生坐在床边,虞非白对他们说着灵异故事,讲得那叫一个口沫飞溅。
他们露出了崇拜的神情,“你们居然经历过那么过啊,真是太羡慕了,我们自打成立了自己的灵异节目,至今都没有真正地看过鬼呢。”
“苏为康也很喜欢吗?他现在在哪里?”虞非白话锋一转,问。
“他去收购东西了,可能晚点才回来吧。”
我走到他们旁边,虞非白拍拍身边让我坐下,先指着那个稳重的男生说:“他叫马小云。”
又指着另一个男生说:“他是邓子岩。”
经过介绍的两个男生齐齐喊道:“顾师姐请多多关照。”
好家伙,感情我去厕所躲了几分钟,回来后他们都能称兄道弟了啊。
在聊天中,虞非白问到了不少他们的事情,近乎也套得差不多了。打发走他们后,虞非白用手机去研究他们所谓的灵异节目,我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们自费拍摄了节目,上传到网络上,不过点击量不怎样,弹幕里都是吐槽。”虞非白一边分析着,一边与我分享。“这节目名字也太不认真了,居然叫《见鬼了》,能大热才是真的见鬼。”
他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我越听眼皮就越沉,最后,我很没义气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也像是掉进了水里,变得含糊不清。
“啪嗒”。
一滴冰凉的水滴在了我的脸上,我抬手抹掉,当掌心从眼前移过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滴血。
正文 第129章 半身美人
第129章 半身美人
那滴血经我的手指抹开,像一点艳红的唇脂勾勒出手上沟壑般的指纹。我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滴血就打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移开手掌,看向头顶。
原本天花板上安装的是一个装饰性的大风扇,扇叶为三片,是黑漆漆的古铜。现如今它自个儿转动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转得快了,我看到的就只是一圈圈的幻影。我仰头望着那些扇叶逆时针转动,恍惚间,那旋转吊扇竟变成了一双人腿。
那是一对修长、纤细的美腿,穿着薄薄的白色丝袜,脚上没有穿鞋。袜子轻薄,勾出玲珑小巧的脚趾头。两条腿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就像是谁在做着劈叉运动,并调皮地转动了身体。
两边的脚丫子压得很低,我甚至能看到脚趾头上时而闪现的几点嫣红,那是涂在指甲上的甲油。
千层的白色纱裙从顶上垂落,遮住了圆形的转头。大型的吊扇幻化成了芭蕾舞蹈美女的下半身,重复做着高速旋转的动作。
转得快了,其中一条腿还微微抬起又放下,脚尖向内勾起,仿佛在凌空跳着四小天鹅。不知哪里来的音响在耳边播放,悠扬的小提琴声合着轻快的节奏,那条腿跳得更欢乐了。
安静运作的吊扇终于发出了嗡嗡的声响,裙摆里掉出了小块的血肉、碎骨和连着毛发的头皮,全部都砸在了我的床上。两条做着优美动作的腿也开始腐烂,骨肉分崩离析,一片涂着艳红甲油的指甲盖落花般掉在枕边。
当半截手掌朝我脸上掉落时,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并飞快坐了起来。
这一坐,我的头顶就恢复了安静。我在这氛围里呆坐了两秒,才打开一只手指,从指缝里看天花板。
顶上的吊扇好端端地挂着,既没有动,更没有什么半身美人。我的手上干干净净,虞非白坐在旁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去看他的手机。
我拿起手机一看,短短的十分钟内,我居然睡着了。
“又做噩梦了?”他淡淡地问道。
我隐约有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但又觉得或许是我太累了,加上之前又在路边看到电风扇上附着的冤魂,才会做了一场类似的梦。
“咚咚”。
有人轻缓地敲门,随即,马小云在门口说道:“苏为康回来了,你们要出来见见他么?”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我穿上鞋子,去卫生间用冷水洗脸提神,下楼去会会那神秘的线索人。
说到考古学的人,我的印象都是那些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满口古文,很是斯文的人,然而当我看到苏为康的时候,我的认知得到了天大的颠覆。
苏为康的皮肤黝黑,身体强壮,一件修身的短袖T恤让薄汗给打湿了,隐隐透出肌肉轮廓。他的眉毛浓黑,如一把玄铁剑般锐利。双目有神,正打量着我们两位来客。
“听说你们是师兄师姐?”苏为康迎面就是一句疑问。
“是啊,毕业两年了,发现学校的变化还挺大的。我记得以前东门还有个地球仪的雕像,怎么现在就不见了。”虞非白既然编了这个身份,自然也是做了点功课的。
苏为康没有再纠缠我们的身份了,说:“不好意思,我回来得晚了,听说你们有事找我?”
“是啊,我看过几期你们的灵异节目,挺有创意的,是吧。”虞非白说着,用手肘捅了捅我。
我点头附和,“挺有代入感的,你们去女厕捉鬼那一集又恐怖又搞笑。”
苏为康显得有些高兴,毕竟他的节目观众不多,但他们是真心实意想要做好节目的。“那期还不算什么,我们刚剪辑好下一集,今晚12点就放出去了,想不想提前看看?”
“可以啊。”虞非白挑了挑眉,“不过我看你们挑选的都是些有鬼出没的地方,其实还可以扩展一下的,比如蛊虫啊僵尸什么的都是很有内容的题材。”
这是在试探他了,我们不确定苏为康是否直接知道桑林巫的线索,便先套他的话。
苏为康摇头,“那些东西不是真的吧,我信世上有鬼,可是蛊虫才不是真的呢。”
“我听说现在还有个蛊族,族长叫桑林巫。”虞非白说道。
“我还听说一个族,族长叫格格巫,那是蓝精灵族。”苏为康哈哈大笑,只觉得那名字很滑稽。
看样子,他确实对桑林巫一无所知。
我们只能按下找线索的想法,先和他们打好关系了,再慢慢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其实我们对你说谎了。”我的一句话,引来他们三人的回眸。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们就是对你们的灵异节目感兴趣,想加入你们,大家都是校友,肯定都合得来。”
“可我们的队伍人已经够多了。”苏为康有点犹豫,“说说你们有什么特点?”
“我有阴阳眼。”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苏为康眼睛比灯笼还亮。“真的假的?你能看到鬼?”
“是啊。”
虞非白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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