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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配难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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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留于此。”
话音未落,身着白衣的女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小小的狻猊呆呆地歪了一下脑袋,巨大的嘴巴也跟着歪了一下,颇有些焦躁地在长生方才站着的地方绕了几圈,最后忧伤地趴在了地上。
当长生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瞳眸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茶色的眸子,可是依旧难掩清冷。
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古木,上面坐着一个男子。
他慵懒地支着腿坐在高处的枝桠上,一手托着下巴,光打落下来,使得他的侧脸形成了一条半透明的光线,完美而流畅。而他的另一只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中拿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宽剑,上面的血迹正在一滴一滴地向下垂落,落在下面的碧绿的草地上。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桠,斑驳地散落在他的衣服上,却赶不走他周身的阴冷肃杀之气。
主杀戮,重血戾。长生垂眸,看着满地的尸体,她的脚下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孩子,正死死地瞪着双眼,满脸都是面临死亡的惊惧。
树上的男子倏尔睁开了眼睛,深紫色的眸子映出了树下的一袭白衣胜雪。
“你是谁?”
男子的眉目间锋芒毕露,犹如玉璧细细雕琢一般,深邃的眼睛中带着戾气,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露出了雪翠色的抹额。
树下的女子微微抬起头,淡漠的目光落在了他满是戾气的眼睛里。
血戾未退,当除。
“汝杀戮之心未灭,吾断不容尔得返。”空灵的声音带着威压,直逼树上的人。
“啧。”树上的男子不耐地转了一下脖颈,低笑了一声嚣张地看着她,“听不懂,说人话。”
“……”长生觉得此人不仅血戾未除,还甚为无礼。缓缓开口道:“汝若再不除去满身戾气,吾便……”
长生还未曾说完,男子便从树枝上轻轻一跃,倏然来至她面前,二人距离仅有数寸,深紫色的眸子中映出长生冰冷的模样,男子斜斜地勾起了好看的唇。
长生用指尖夹住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将那剑刃慢慢地推开了。
“有趣儿。”
“神格断不会赐予汝。”
“你叫什么名字?”
“除非汝再轮回十世。”
“……”
“……”
男子眼中的戾气被笑意替代,如同风中奇峰层迭,“忽然不想杀你了。”
长生眸光微暗,手腕上的金线随风微漾,男子挑了挑眉,轻轻握住了那段金色的丝线,“这是你的武器?”
“杀汝。”皓腕上的金线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几乎快到看不见,便缠上了男子的脖颈。“神魂溃灭。”
男子毫不在意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中的金线,脸上依旧笑着,却一派肃杀阴沉,他低下头,碎发拂过她的脸颊,轻声道:“你陪我一起么?”
命格盘,金丝线。
金线衍生命格,续神魂,亦可断人命格,灭人神魂,永生永世不入命格。
主神之子。
长生眼中少有地闪过一丝迷茫,主神赐予她自己神格,将命格盘交由她掌管,若是令风法永生永世不入命格盘……
从来未曾有过的犹豫出现在了她淡漠的眸子之中,男子似乎也看出了她的走神,以迅雷之势反将金线一同缠到了她的脖颈之上。
“这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呢?”凌厉阴沉的眸子中泛起一丝笑意,丝毫不顾面前女子的脖子已经被勒出了血痕。
“汝,大不敬。”风法如今尚未拥有神格,胆敢如此挑衅,饶是长生再不介意也着恼了她。
清风之中夹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金色的丝线一头缠绕在长生的皓腕脖颈之上,另一头却是死死地缠在男子白皙的脖颈之上,仿佛注定了两人来日的纠缠不休。
这是风法和长生的第一次见面。
第145章 明灭
红色的灯笼高高挂在街道两旁,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街边是商贩在卖力地吆喝着,络绎不绝的车马而过,酒楼之上的男子揽红抱翠,这过分繁华的景色让一脸冰霜的女子的很不适应。
神魔界很大,神魔大多喜静,而长生尤其喜静,若不是主神召见,她能在殿内待上几万年不出门。
长生看着前面抱着剑晃晃悠悠走前前面的男子,非常不解为何事情会演变成如此模样。
极少动杀念的命格之神是动了杀心的,金线认她为主,自不会伤她,而风法本应当神魂溃散,此刻却好好地活着。
而现在命格之神尤其苦恼的便是——如何方能将风法除去,虽说天道由她所控,但除非万不得已,她是会遵循天道法则以身作则的。
若只因一个风法便破坏天道平衡……长生自觉不会做出此事,但是遵守天道她修为受到压制,便无法打过风法。
“喂,你到底要跟到我什么时候?”
眼前忽然放大了一张脸,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她,雪翠色的抹额在碎发中若隐若现,长生十分不解他因何打扮成如此模样,只是觉得此人如此打扮着实入不得眼。
“吾欲取汝之命。”长生退后了一步,神的尊严不容许凡人离她如此之近。
“啧。”风法不耐烦地将剑扛在肩上,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人的意思,不由冷笑道:“你打不过我,如何取我性命?”
长生亦不悦,茶色的眸子颇有威严地看向他,淡淡道:“吾正在想法,莫要扰吾。”
风法很是讶异地挑了挑眉,这么一本正经地在他面前说在想办法杀了他……这个人不仅有趣,还相当的天真可爱啊。
“那你好好想吧。”他勾起嘴角,朝着街道最热闹的一处走去,那里莺歌燕舞脂粉留香,正是下一处目标人物所在的地方。
花枝招展的女子们倚着危楼栏杆,或拿着帕子娇羞地捂着唇,或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盯着街上路过的年轻男子,伸着有胆大的随手摘下发间的簪花,扔到自己看中的人身上,一片欢声笑语。
而风法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长生站在门口,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眉,风法命格主杀伐,缘何连情、欲都如此之重?
或者是色|欲?
她想起了主神那副无情无欲的冷颜,更加不解主神之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哎哎,姑娘哎您可进不得这地方。”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子过来拦住了她,眼睛上上下下地将她打量了一眼,只觉得是个普通女子。
长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女子竟让她看得有些发憷,腿止不住得哆嗦,直直地退后了几步扶住了门框,长生便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
大厅之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揽红抱翠的客人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面前的这个女子太过普通,却是令人从心底敬畏,本能地让他们不敢亵渎,连看一眼都觉得不敬。
好生奇怪。
这是大厅之中所有人的想法。
静了一瞬之后大厅又恢复正常,喧闹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耳膜,长生淡淡地瞥过众人,却并未觉得有所不妥或者厌恶,目光中夹杂着淡淡的悲悯。
神佑世人。
贪、嗔、痴、慢、疑,生、老、病、死、怨,还有无穷尽之欲。世人苦于此般折磨,却也于此间超脱。
下界轮回自有因果,而每一位神魔在降格之前都会有一番轮回,她早已记不得自己十几万年前的轮回发生了何事,却是各种因果尝了个遍,唯一记得的便是人世之苦,所以她于这世人有许多包容。
想到这里长生思虑一顿,虽说是轮回尝遍苦乐,但是一般神魔轮回一世即可,神魔轮回大抵坎坷波折,须教轮回之人各样都来一遍,像风法这般轮回十世还花上十几万年的却是从未有过。
可长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十世还是一世,只要风法未将那一身血戾褪去,无论如何是不可回去神魔界的。
她推开面前的门,便见风法正揽着一名女子喝着酒,笑得肆意无忌。
“你居然也能进来?”
“……”长生觉得自己进来实属正常,跪坐在他对面,也不答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被风法揽在怀里的女子自从长生一进门便开始瑟瑟发抖,此时更是脸色发白地低垂着头不敢抬眼。
“真没用。”风法嫌弃地看了怀中的女子一眼,伸出手径直拗断了女子的脖子,女子瞪大了眼睛不甘地望着地面,似乎是对自己突然地死亡无法接受。
长生的目光冷了几分,“汝缘何杀她?”
“我想杀了她,就杀了。”风法舔了舔唇上的酒渍,伸了伸懒腰,似乎很是可惜地看着她。“但是我竟杀不了你。”
长生抬起手腕,白皙的手腕上缠着金色的丝线,剩下的一小截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微凉的掌心将她的手腕包裹在内,风法甚至能感受到她不疾不徐跳动着的脉搏,眼中的兴味一点一点泛出,就像平静的湖水被风吹得微漾。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风法道。
长生不悦地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她方才的法咒全被此人打断了,天道好不容易出现的纰漏也被错过。
“汝之言何意?”
“我喜欢上你了,想和你在一起……”困觉。风法挑了挑眉,没有将话说完,反而是缓缓勾起了嘴角。
长生一脸淡然地望着他,此人言语颇为轻浮肆意,自是大不敬……但是想到他早已有许多大不敬,也就未放在心上。
神魔七情六欲极为淡漠,神魔界自是有在一起的,却是极少见,而她更是觉得甚为无趣,如今听到这种话,只觉风法问题严重。
“风法,汝欲念过重。”她语重心长道,既然无法使其神魂溃散,若是教化于他也未尝不可。
虽然可行性不大。若是教化管用,她就不用直接决定除去此人了。
“那又如何?”风法戏谑一笑,“怎样,同我在一起如何?”
“痴念。”长生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腕,“汝从此日始,不得再妄断人命。”
风法脸上的表情一裂,冷意漫上眸子,“你凭什么命令我?”顿了一下忽有笑开了,“也无不可。”
长生只是淡淡地盯着他。
“同我在一起,我便都听你的。”风法深邃的眸子被碎发遮住些许,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一副无害的模样。
“不断人命,除欲念,褪血戾,积恩德,庇佑世人。”长生声音空灵淡漠,缓缓在房间之中散开,“汝三百年间可做得到?”
压根没有听明白,或者说根本没有仔细去听的风法两只手交叠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得越看越喜欢,便嗯了一声。
“汝若做不到,即便三百年之后,吾亦可绞杀尔魂。”长生丝毫不觉得这是威胁。
“好,都听你的。”风法挑了挑眉,“到现在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吾名长生。”
“长生。”风法笑着看她,忽然感觉心里很安静。
天道之下,神魔不得随意干扰下界生灵之命格,然命格之神此时所作,却是违背了这一铁律。
她不仅干扰了风法的命格,甚至强行将其命格扭转,然而天道由她掌管,此时所作的后果长生自会一力承担。
相比神魔界到时候大乱,千万时空混杂,这点后果她并未放在眼中。
风法此时并未想太多,这名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一直可有可无地活着,无比厌弃这个世界,只恨不得将人全部杀光才好,此时却有了人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站起身来,扛着剑走出了此地。
孤寂暗夜,灯火明灭。
天地万物之逆旅,五因盛若之苦楚,光阴者,百代而过。
三百年,于长生不过弹指一挥,转瞬即逝,于此时的风法而言,已然便是一生。风法的在一起,只不过是求一个人陪着他而已,长生知晓,风法亦知晓。
孤身一人十世轮回,他不过求这最后一世有人陪在身边,没有那般寂寞。
她陪着他走过了鹅毛大雪如被,山峦青峰如墨,亦陪着他看尽了万家灯火于夜,喧闹鼎沸于市。
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嚣张肆意的男子扛着长剑走在前面,素衣淡漠的女子走在后面,天上是云卷云舒,庭里是花开花落。
路过了宛如水墨细画的江南,路过了长河孤城的大漠,随手穿过嫩绿的柳叶,亦拂落江边的飘落红枫。
一叶孤舟随性漂入大江,两匹快马肆意踏过江湖大道。
兜兜转转,已然穷尽了一生。
“长生,我要死了。”风法看着湛蓝的天空,软软的白云在上面飘着,“我当初不过随口对你一应,却是糊里糊涂地做到了……”
素衣女子淡然地立在他身旁,而倚着窗的男子看着窗外湖面冰封,窗含西岭千秋之雪,却是少了那万里之船。深紫色的眸子中映出了天地间的茫茫一片白色。
“忽然有些舍不得你了……”
伴着一声轻笑,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直到最后,却是映出了白衣胜雪的女子。
就像他们的初见。
第146章 再见
千莲池,千朵莲。
接天连叶,浓淡层迭,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锦鲤跃出水面,却是落入了一张血盆大口,溅出的水珠砸入水中,泛起圈圈涟漪。
红色的小兽打了个饱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上的血迹,慵懒舒适地趴在了池边,半眯着眼睛等着下一个倒霉锦鲤。
忽然,它猛地睁大了眼睛,从廊椅上一跃而下,结果后腿太短踩空了一下,一下子摔到地上,滚了几下,就被一个法术定在了原地。
“嗷呜~”狻猊小小地抱怨了一声,没敢张大嘴,生怕被发现某些亏心事。
素白的衣衫,火红的腰带,那头长长的头发轻轻地划过狻猊的鼻尖,让小小的一团打了个大喷嚏,全身红色的长毛都抖了一下。
狻猊委屈地望着主人远去,小脑袋耷拉了下来,完之,主人定是发现了端倪……
白皙的手腕缓缓抬起,缠绕在上面的金色丝线一圈一圈地落下,飘到了巨大的命格盘中间,回归了原位,时间空间再一次泾渭分明。
“风法……”唇齿间下意识地吐出这个名字,向来淡雅静立的命格之神忽地有些情绪波动,大约是一种名为烦躁的东西。
风法三百年间未曾动杀念,如今应是安然于神界归位,待主神将神格赐予他便好。
归位之后,或许能记得某些情绪,却是不会再记得凡界种种,此前因果法缘皆是历练琢磨。当初她如此痛快答应风法,亦是因此缘由。
甚好。
金色的瞳眸恢复了一派冷然,如星月般沉静。
“长生,神魔大典……”尘命咋咋呼呼地跑进来,却是忽然住了脚步,他这次换了一袭简单的靛蓝长衫,那张俊脸添上了一丝疑惑。“长生?”
“怎了?”长生抬眸看他,却发现尘命更加讶异了起来。
金眸冷然,直直逼视着他,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尘命。”
尘命噎了噎,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清嗓道:“长生,汝变化甚大。”
长生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手腕,却是径直略过了尘命,淡淡道:“神魔大典开始,吾等理应到场。”
说完,便直接出了大殿,在路过那只装可怜的红色小兽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无视。
尘命忙跟在她身后,在看到那只红色小兽时再次嘲笑了一番,狻猊狠狠地朝着他咧大了嘴巴。
“可怜可怜,甚是可怜!”尘命叹息着摇摇头,然后轻飘飘地便离开,独留狻猊泪眼汪汪地瘪了瘪嘴。
神魔大典,十万年一次,主神性情寡淡,其下之诸神却未必,除了命格之神等几位恨不得长在自己殿中的神,也有不少像尘命般四处乱窜的神。
而魔更是闲不住,闲来无事最喜欢招惹那群道貌岸然的神,给平板无趣的生活增添些许难得的乐趣,有些甚至撩、拨出了自己的道侣。
诸魔表示,有些神是不能随意招惹的……比如命格之神那块死铁,谁碰谁死。
长生同尘命来得不早不晚,有不少神魔已经到场,亦有不少神魔尚未到,长生无视诸人的各异的目光,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便盯着酒樽不语。
尘命也盯着长生桌几上的酒樽,愣是没有发现有何不妥,最后还是蹭到了她的桌边,低声道:“吾听闻主神之子归位了。”
“嗯。”
“听闻那主神之子褪去了血戾,十世轮回,果真厉害。”
“嗯。”
“听闻风法生来黑眸,而非同吾等金眸……”
黑眸?长生闻言微微一愣,眼前忽地出现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之中映出的万里黄沙苍茫白雪,还有那凝萃而出的皓月星辰。
我忽然有些舍不得你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仿若昨日耳闻,却真是昨日,长生眉心一皱。
“长生?”
长生抬眸看向尘命,便见这个不靠谱的神一脸惊惧地望着自己。
“长生,汝据实告知,可否是遇到了事情?”
“无事。”长生神色略缓,正欲再说什么,却见一身着青色羽衣的男子向自己走来,修长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此乃不久前才成魔的青钰魔君,大抵是未曾仔细了解情况,汝当心。”尘命一脸幸灾乐祸地起身离开了,像这种不惧长生主动过来的,多数是会有好戏看的。
“在下青钰魔君,冒昧烦扰神君,敢问神君名号?”青钰魔君笑得很是欢畅,方才此人一进大殿,仿若清风朗月,星辉湛然,遗世独立而步步生莲,此等佳人,他自是堪为折腰一求。
“长生,主命格。”十几万年来她尚未遇到如此情况了,前几万年她性子不好,遇到此种情况便大打出手,每次都是主神出面善后,将她耳提面命一番,如今她定然不会再那般做法了。
主神一向寡淡,但是训起话来很是怡然自乐,主神一训,下次她下手更狠,久而久之便无神魔再到她跟前蹦跶了。
青钰魔君闻言脸色一变,再触及对方那双冷然的金眸之时,心中已有退却,但还是心有不甘,笑道:“下月吾殿有棋会,不知长生神君可否赏脸一去?”
长生正欲答话,却见大殿之中一阵躁动,她顺着诸神魔的目光望去,不期然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张狂肆意,隐约带着一点暴虐,鸦羽般的长发被一根雪翠色的发带随意扎在脑后,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扬起。
风法很快便移开了眼睛,走向自己的位置,长生垂下眸子,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本该如此。
自此各不相关。
大殿之中瞬间安静,主神降于主座之上,神圣的白光环绕于主神周边,带着凛然的圣洁,不可侵犯。
主神位于神魔界顶端,掌管诸神魔,诸神魔分管上下界事宜,井然而有序,不得有违存悖。
主神名唤风旃,然神魔界却无人敢直唤主神名讳,一为敬畏,二来不可,三乃不敢。
主神平静无澜的双眼扫过诸位神魔,最后停在了最右侧的风法身上。
“吾儿。”
主神威严却又慈爱的声音响彻大殿,仿若远古的钟音层层荡开,带着洗涤净化心念的圣洁。
“父神,儿在。”风法垂眸颔首,顺从却不卑微,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尊贵。
“汝已历经十世轮回,褪血戾,除杀伐。父现赐尔神格,惟愿尔今后,平和温恭,爱怜万物,悲悯世人。”
白色的光芒漫天而下,神圣的气息充斥着大殿,风法收敛了黑眸之中的狂傲与暴虐,当真是平和安然。
“风法,主灭煞。”主神话音落,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灭煞之神。
除世间万般阴邪之物,灭世间各数枯寂之灵。
风法虽血戾已褪,然主神看得通透,风法历经十世轮回积累的血戮……不减反增。
却被诡异地掩饰住,神格同诸神无异,但终究不会是什么好事,主灭煞,便是寻一个方法将那血戮引出,消耗。
神当公正无私,爱怜悲悯。
神无情,亦最有情。两相矛盾,却也毫不矛盾。一思一念皆由心,一思一念均在情。
接下来,便是冗长而又无趣的神魔大典。
长生缓缓地摩挲着酒樽,金眸微垂。
十世轮回十几万年,尚未消除那血戾,最后三百年却尽数消除。
她所做,可对可不对?
主神之子,主神不舍。
主神必然掺进了此事,而她却是强逼着自己忽略。
她抬起头,对上了主神那双平静无澜的目光。
主神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长生却如坠冰窖。
主神他,当真赌得起?
神魔大典结束,诸位神魔纷纷离去,长生有些怔然地盯着桌面,良久未曾回过神来。
尘命正向她走过来,却是忽然止住了脚步,他讶异地望向那个一袭黑衣凛然的男子,难不成,连灭煞之神也未打听清楚状况过来招惹长生?
若是打起来,主神此次该帮着谁呢?
“汝是何人?”
一片阴影盖了过来,十分温柔恭良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出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风法。
长生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腕,掩去眸子中的波动,冷然的金眸盯着他,“命格之神。”
风法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甚为有趣。”
“……”长生只是甚为不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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