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女配难当-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法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甚为有趣。”
  “……”长生只是甚为不解,于风法而言,他们明明该是初次见面。
  “吾应是在哪里见过汝。”风法深邃的眸子仔细地打量着她,良久之后微微蹙眉,似是有些苦恼记不起来。
  “汝,应当是记错了。”长生淡淡地摇头,接着却微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风法握住了她的手腕,黑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和狂傲。“那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风法?”长生一贯淡然的表情开始碎裂,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轮回归位之后是不可能记得前世之事的。
  因为主管命格的就是她。
  “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风法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将眼前女子的情绪尽收眼底。
  温柔的声音在长生耳边缓缓漾开,宛若初见时万家灯火,喧嚣鼎沸,又如终了时大雪掩岭,千山尽寂。
  “汝可名唤长生?”


第147章 知晓
  汝可名唤长生?
  长生忽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答,是错。
  不答,亦是错。
  三百年的时光不过弹指一瞬间,同风法在一起的三百年,却是抵过了几万年平板而无趣的光阴。
  三百年,她只是风法最后一世轮回之中的过客,冷眼看他的悲喜苦乐,但是站在他的身旁,那种感觉让她欢喜。
  此三百年,她必将珍而重之,深藏心底,除了她自己之外,再无人知晓。
  独属于她的,回忆。
  她却唯独未曾想过,同风法会再次出现交集。
  事情不该是这样。
  “长生。”风法似乎是在感慨,又或者是在叹息,他看向一派冷然实则无措的女子,黑眸之中染上了点点笑意。“吾未忘。”
  吾未忘,是你陪我走过的最后三百年,让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枯寂终了。
  长生点了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又忽地想起这样一来他们也不算是陌生人,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恭喜归位。”
  风法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势阴冷而肃杀,隐约之中带着暴虐之气。“汝这般是何意?”
  这是想要将他们之前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风法,吾当初去下界,只为使得汝褪血戾。”长生垂下眸子,继续道:“现已皆大欢喜,凡尘俗事,皆是牵绊,汝既已为神,当放则放。”
  “当放则放?”
  风法不怒反笑,手中的力道加重,一下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双目相对,两人皆是微微一愣。
  “长生,吾心系于尔,汝可知?”风法低垂着眸子,那方天地漆黑如墨古井无澜,单单写满了认真。
  长生怔愣,她……自是知晓。
  然而风法于她,同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独特,独一无二的一个人。
  当那个肆意狂傲了一生的男子望着苍茫白雪,缓缓地说出那句“忽然有些舍不得你了”之时,她握紧了自己手腕上的金线。
  将时间停下,只需要自己念动一个熟悉无比的法咒,那个拥有深紫色眸子的男子,就不会忘记这一切。
  便能陪吾一同走下去。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手中的金线缓缓滑落,在冷风之中轻扬。
  不可。
  不可。
  向来淡然无求的命格之神,看尽尘世生离死别的命格之神,却差点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她再次睁开眼睛,俊美的男子已经安静地闭上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雪翠色的抹额在黑发之中若隐若现。
  风法曾对她笑言,若是有一天我死去,你定要让我看着你的眼睛,被你那冷冰冰的目光一看,我就对这个世间毫无留恋了。
  结果,她闭上了眼睛。
  注定会有留恋。
  她走到了他身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触到了那雪翠色的抹额,碰到了尚有余温的脸颊。
  漏断疏影弥留,云出岫。
  她知晓。
  却从未应过。
  长生看着现在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手腕上是他掌心的温热,唇角微微弯起,如今应下他……也好。
  “风法,主神召汝。”尘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十分不善地望着风法。
  不过区区三百年,长生却变化如此之大,当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长生松了一口气,却隐隐有些失落,她朝着风法淡淡地点了点头,风法很是不悦地皱了皱眉,松开了她的手腕。
  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仿若听到了雪落的声音。
  雪白色的长袍划出完美的弧度,冷漠的背影一如当初。
  很多时候,错过不需要如此多的准备,就那般突然地到来,点点的欣喜便会很快寂灭。
  灭煞之神,被主神派去了恶灵虚空。
  何日斩尽恶灵,何日归于神魔界。
  然万千世界,人心有恶,恶念不绝,自会有恶灵而生,恶灵生而不息,如何斩尽?
  无穷无尽的黑暗,恶灵源源不断的绝望和恶念充斥在周围,风法如同宣泄一般地将那些恶灵扯碎碾灭,然而很快便会有无数新的恶灵出现。
  有些时候,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
  那些细小的,却是源源不断的黑暗与绝望,就像是细细密密织就的海水,将他整个人湮没在其中。
  “吾儿,汝血戾未除,可前去恶灵虚空,褪血戾,灭欲念。”
  主神语重心长的声音犹在耳边,但是风法清楚,主神的重点,在最后那三字之中。
  灭欲念。
  万界之神,万神之主,轻飘飘几句话,便是不可违抗之令。
  几万年,还是十几万年,便这样过去。
  红色的一小团在玉石上滚来滚去,等滚够了,才慢悠悠地蹭到了矮几旁,抬头望着垂眸阅文的女子。
  “嗷呜?”
  长生将书简放下,金眸瞥向狻猊,只是那里面多了一抹复杂的意味,向来冷冰冰的金瞳中竟是有了些许的温度。
  狻猊头顶一重,然后整只小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红彤彤的一身长毛抖了几抖。
  主神在上,它狻猊跟了主人三十万年,主人第一次摸它的头!!
  不是无视略过……不是嫌弃一瞥……是摸头哎!!
  狻猊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大着胆子在主人的掌心里蹭了蹭。咦~好舒服!
  “十万年了。”
  空灵淡然的声音响起,狻猊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区区三百年。
  很多具体的东西早已记不得了。
  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做的那些事情,甚至是他的模样与笑颜……此间重重,皆化成过眼烟云。
  长袖一挥,面前已是大片苍茫的青山,奇峰峻岭,苍翠欲滴。
  “嗷呜??”狻猊撒欢地跑了起来,大片大片的蝴蝶被它惊得飞了起来,漫天彩蝶飞舞,掩去了白衣女子眼中的落寞。
  当初那片热闹地无以复加的集市,早已经变成了巍峨青山,曾经的痕迹,半丝也无。
  十万年,沧海也变作桑田。
  漫天飞舞的七彩蝶翼,称地那抹白色格外单调无趣。
  狻猊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再撒欢玩闹,安静地伏坐在长生脚边,它仰着小脑袋看向飞到天际的蝴蝶,忽然感觉有些悲凉。
  尽管,它十分不理解悲凉是为何意。
  大概就是所有的回忆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单调的某种执着,唯独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留给了自己大片的温暖。
  当找不到他们的曾经,连存在的痕迹都无,仅剩大片大片的怅惘。
  恶灵虚空。
  黑发黑眸的男子伸手将头发撩到脑后,身上的袍子被风吹得鼓起,他猛地将长剑插在了地上,狂妄又嚣张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低声笑了起来。
  喑哑的笑声带着浓重的戾气,仿若染上了浓浓的血色。
  主神,父神。
  适得其反。
  他身上的血煞之气,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重,而主神将他放到煞气如此之重的一方天地,只会让他心中的怨恨和不怼越来越深……直至,无法压制。
  最初,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他会无比地思念长生,思念那个带给他无数回忆的女子。他一直在等,为何主神还未将他召回。
  后来,习惯了那片黑暗,习惯了杀戮,他逐渐地没有那般思念,却还是会将她当做自己最珍贵的回忆,留存于心底。他开始埋怨,主神为何不将他召回。
  漫长枯寂的等待会使人发疯,那些珍贵的思念也会逐渐变质,变得疯狂而病态。
  若主神没过多久便将他召回,他会心存感激。
  若主神过了很久才将他召回,他大概会淡然处之。
  若主神现在将他召回……他一定会杀了主神。
  杀了他!
  希望是美好的,长久的希望是珍贵的,但是看不到尽头却无法实现的希望,是最残忍的。
  那抹美好的,无比珍贵的白影,镌刻在他的心底的人,也会消失不见。
  得不到的,便毁掉好了。
  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统统毁掉便好。
  整个恶灵虚空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恶灵们开始疯狂地叫嚣着蠢蠢欲动。
  恶灵虚空,接万界亡灵,汇万界之恶煞。
  然而恶灵们却是未曾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永久的寂灭。
  恶灵虚空之中的恶灵,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消失不见。
  灭煞之神,归神魔界。
  鸦羽般的长发飞扬,高大挺拔的男子宛若修罗归来,周身的恶念邪欲同神魔界圣洁的气息相冲,风法挑了挑眉,缓缓抬起了手掌,一枚小小的琉璃铃铛慢慢地在掌心凝聚成型,折射而出七彩的光芒。
  千莲池,十万年如一日。
  长生正躺在榻上浅眠,墨发如瀑松散而下,狻猊正乐此不疲地一根一根将那发丝拢在一处,伸出厚厚的毛绒绒的爪子碰一碰,然后缩回来,再碰一碰……
  红色的腰带之上,缠着几圈金色的丝线,丝线被随意地系了个结,长出来的一段不时扫道狻猊的大大的尾巴上,总是令它惊惧地回头一瞪,然后继续转头碰头发。
  长生。长生。
  隐约中,长生好像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温柔缱绻,带着刻骨的眷恋。
  长生……长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带着笑意的眼眸。
  呼吸猛地一滞,耳边是那人温柔地不像话的低语。
  “此为吾亲手所做,予长生可好?”
  然后是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第148章 始终
  风法俯下了身来,将那琉璃铃铛用金色的丝线系在了长生的腰间,垂眸低笑道:“万不可将其解下。”
  长生闻言微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那琉璃铃铛,触手微凉。
  “风法?”长生看着那早已在记忆之中模糊的容颜,还有那已经全然陌生的笑意,怅然若失。
  “吾已归,长生,同吾在一起可好?”风法深邃的眸子明明带着笑意,却温柔地像是陌生人。
  “……”长生微微有些焦灼,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问得这般直接,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风法,吾需要些时间。”
  “没有时间了。”风法笑着摇了摇头,俯身凑到她耳边道:“长生,吾等不了了。”
  “什……么?”长生说着,微微睁大了双眼,她看着风法骤变的气势,还伴随着神生来便厌恶的气息。
  “长生,等吾。”风法眼中恢复了昔日的狂妄自信,他凝视着那双金色的瞳眸,缓缓道:“吾要亲耳听到答案。”
  说完,直起身来转身欲走,但是手掌却被人拉住。
  风法眼眸中的冷意微褪。
  长生依旧是淡漠无情的模样,但是手却微微收紧,身为命格之神,对许多事情……是有预感的。
  她未曾再替风法卜卦,但是心中隐隐有着不安。
  “莫去。”长生缓缓道。
  坐在榻上的女子拉着男子的手,男子却是背对着她,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表情。
  千莲池百万年来如一日,天天都是荷香送暖,芙蕖盛放,饶是再美的景色,看得久了,便也习惯了。
  就像是长生一直在等着风法归来,等着等着,也便习惯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风法重重地握了一下长生的手,道:“长生,可否予吾一缕精魂?”
  长生神色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心底却是诡异地……想要应下。
  神魔之间,只须双方各自的一缕精魂,放入双方神力凝聚的壳中,便可诞生新的生命。
  那是生来,便是神的孩子。
  “吾仅是想要一个承诺……罢了。”风法轻笑一声,便想放开她的手。
  “予尔便是。”空灵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小小的金色的光芒落入了风法手中。
  这大概是,她唯一能给他的了。
  挺拔的声影消失在了层迭千彰的莲叶中,长生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口中喃喃。
  “狻猊,吾这般是在做什么……”
  就这样随随便便将自己的精魂交出去,甚至没有犹豫。
  是等的时间太过漫长,所以仅仅是短暂的一次照面,便可以抵过这十万年的思念么?
  好生怪异的情绪。
  红色的小兽耸了耸鼻子,趴到了她的衣摆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睡了过去。
  主神、神殿。
  尘命冷眼看着眼前暴虐的男子,冷声道:“主神有令,诸神不见。”
  风法一哂,宽剑祭出,抿唇便向尘命攻去。
  神殿之上晕开了耀眼的黑芒。
  “神魔圣殿,岂容尔放肆!”略带怒意的声音响彻神魔界,一圈一圈层层散开,各殿神魔皆受到了强大威压的压制,几乎是本能地收敛起自己的气息,不敢同主神抗衡。
  主神鲜少发怒,至少,长生自有意识起便未曾碰到过。
  饶是胸中有再大的怒火和不甘,堪堪成神的风法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同主神的较量的。
  年少,便会气盛。
  亦会自负。
  十几万年的折磨并没有教会风法如何隐忍,反而是将他的暴虐激发到了极致。
  悲哉非壮!
  谋定而后动,须得有时间,然而风法片刻也等不得。
  所以还未曾开始便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至少,当长生望见圣殿那黑色的光芒之时,便知道风法赢不了。
  风法当知,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拼上了全部,孤注一掷。
  长生将狻猊拨到了一旁,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捋了捋袖子,淡淡的眉眼中满是决绝。
  金色的丝线一圈圈散开,漂浮在她的周身,金色的光芒大盛,将整个千莲池笼罩在内,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长生!”主神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和怒气。“汝在作甚?”
  “吾神……”长生难得露出了示弱的表情,她放缓了语气,淡然道:“长生求吾神,饶过风法。”
  “恶灵虚空全然破碎,风法已然铸下大错,万界恶灵将出,吾该如何饶过?”主神的语气依旧冷硬。
  “风法乃吾神之子,吾神当初替他掩过了血戾未褪之事,便应当想到会有今日。”长生并未放弃,依旧恭敬道:“求吾神,饶过风法。”
  “长生,汝缘何如此维护风法?当初不过三百年,莫不是……”
  “吾已将一缕精魂交给了风法。”长生第一次打断了主神的话,她有些紧张地攥住了袖口。
  一阵诡异的静默之后,耳边才再次响起主神威严而压迫的声音:“简直胡闹!”
  长生安静地立在原地,却是微微仰着头,望向圣殿的方向。
  她此生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主神。
  长生甫一出世,便被主神养在膝下,收为弟子。
  她幼时比之现在还要安静,但是性子却是恶劣地紧,乃至年长些的神魔看见她便头疼,他们被长生冷冰冰的金瞳一瞥,便更加头疼了。
  主神却偏偏喜欢她这性子,几乎是当做女儿养大的,在长生身上付出的心血,是数不尽的。
  诸神魔皆知,主神待长生如何,甚至将命格盘交由长生掌管。
  那等同于将万界之命脉交给了长生。
  但是无人异议。
  因为长生甚至比主神还要冷情公正。
  主神如何也想不到,长生是如何看上的风法,看上这么大逆不道的神。
  “长生,汝可知错?”
  长生神情淡淡,摇了摇头,“吾何错之有?”
  “汝之精魂,万界命格系之上,汝贸然将其交于风法,将万界苍生置于何地?”
  主神的话很平静,却是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长生心中,她金色的眸子中鲜少地出现了慌乱,她定了定心神道:“风法,可知?”
  “风法自是知晓,是以索要汝之精魂。”主神稍稍停顿,才叹了口气道:“长生,便是汝不求情,吾亦无法伤风法分毫,万界命格岂是玩笑?”
  是以索要汝之精魂……
  风法他,是算计好的?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承诺,而仅仅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将主神牵制……
  长生怔然,垂下了眸子。
  “吾知错。”
  “吾长生在此立誓,永生永世不见风法,若违此誓,神格破,神魂灭!”
  淡漠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的冷意和悲悯,莫清强逼着自己忽视心口处的疼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金光乍然而现,又忽然消失,方才白衣女子所在的地方,仅剩下满池莲瓣摇曳。
  主神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似乎是在为长生惋惜。
  自贬入下界,长生抛却了命格之神的神位。
  下一瞬,主神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看着圣殿之下被暗黑气息包围的风法,声音波澜无惊。
  “吾儿,长生已立下重誓,终其一生都不会再见于你。”
  风法黑眸猛地一缩,愤怒地看向主座之上的神。
  “长生求吾饶过汝,甚至拼着自散神魂的危险,以命相挟。”主神无悲无喜,此刻却多了一分怒意。“长生的精魂之中系着万界命格,她本是真心待汝,汝却以此为筹码,实在是令她寒心。”
  “吾不是!”风法的声音之中有些颤抖,他狠狠地攥住了拳头,里面是长生予他的一缕精魂。
  他从未想过,以长生的精魂为筹码,来胁迫主神!
  他真的……只是想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承诺。
  他只是,想回去的时候,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仅此而已。
  别无所求。
  可偏偏却变成了现在这般境况……
  “风法,吾念在长生为汝求情,今日之事外加恶灵虚空之事便不再追究,若胆敢再犯,吾必不留情。”
  主神的身影在圣殿之中渐渐消失,风法低低地笑出了声,“汝所求,不过是一个借口缘由。”
  只是长生恰好为他提供了这般缘由,让主神有理由放过他。
  “长生,吾没有。”
  他没有利用她,哪怕曾经疯狂到想要毁灭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她去达到什么目的。
  “汝还未曾回答吾的问题,吾要亲耳听答案。”
  一缕泛着暗红色的精魂被取出,同掌心那一缕小小的金色精魂一道融合在一起,他凝聚起神力,将融合好的小小的一团小心地护在了里面。
  慢慢成型的壳将融合而成的精魂包裹起来,风法半跪在地上,轻轻地摸了摸那小小的一团,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汝便叫风澈好了。”
  “父要去寻你母亲,乖乖等父亲母亲回来。”
  他定要在孩儿破壳之前,寻到长生,解开误会,一同看着孩儿出世。
  壳中那小小的一团凝聚成了婴儿的模样,在壳即将完全闭上之前,懵懵懂懂地睁了一下眼睛,只看到了一个高大而又决绝的背影,旋即,蛋壳完全将他包裹起来,开始漫长的孕育期。
  然而下界万千世界,风法何时能寻到长生,又如何能寻得?
  数万年之后,当那小小的一团终于破壳而出,再次睁开双眼时,却是未曾等到自己的父亲母亲。
  他所有的亦是唯一的记忆,便仅仅是那个高大而决绝的背影。


第149章 神啊这是换剧本了么
  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特么就是不能在一起……
  这到底,是谁的记忆?
  是她的,还是长生的?
  我,又是谁……
  莫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有些酸涩,天青色的床帘被挽在床头,漂亮的流苏微微摇曳着。
  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让她眯起了眼睛。她抬起手,遮住了耀眼的阳光,手掌变成了有些透明的淡红色,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里面缓缓流动着血液。
  温暖的。
  令人留恋。
  长生。
  莫清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接着那笑意渐渐隐去,很快消失不见。
  长生和风法的结局注定不会完满。
  因为她是长生的残魂而生,那么长生,大抵是魂飞魄散了。
  莫清怔愣地望着床顶,她理解不了长生的悲悯和博爱,更理解不了长生的无情和漠然。
  她也理解不了风法从恶灵虚空出来之后的疯狂和执着。
  啧,谁叫她就是一普通人,既不伟大也不高尚,优哉游哉得过且过……她是莫清,不是神。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俗不可耐的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真特么感人。
  莫清缓缓地起身坐在床上,过了许久之后才晃晃悠悠地下床,慢腾腾地走了几步。
  全身没劲。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