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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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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接受我?”他叹息着问她。
  她淡然一笑,“如果我说,怎么样都不可能接受呢。”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凝视了很久很久,直到彼此的眼睛都有些酸涩。
  气氛有些凝滞,有种紧绷的什么一触即断。
  忽然间,他从地毯上站起,解开胸前扣子,将衣袍甩落在地,不着寸缕地站在她面前。
  她吃了一惊,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睡觉。”
  烛光下他的布满蜘蛛网般伤痕的修长身体莹润光泽,胸肌线条凸凹有力,腰腹弧线比例充满惊人的诱惑力,后背肌肉张力弹性极具男性魅力,在昏黄光芒里流淌着一种独有的迷人色彩。
  出于一个普通女人的反应,她有过短暂的失神,但很快恢复正常。
  “无耻!”她骂道,立即从床上起身,可他的动作竟更快,她的半个身子都未下床,他整个光裸身体就覆了上来,把她压在身下。
  声音暗哑而华丽磁性,“你也看到了,我的脸与身体虽然被恶意划上千百刀,但依然配得上你。”
  “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咬牙切齿地道,努力地双手抵住他的赤。裸身体。
  他却反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脑袋两旁,那力道之大,竟令她动弹不得。
  她又急又气,正要破口大骂时,蓦然之间,一股钻心的绞痛自小腹升起,痛得她呼出了声,“快……放开我!”
  表情因疼痛而扭曲。
  “姐姐,你怎么了?”他脸色一变,见势不妙,立刻放开。
  她猛地推开他,狼狈地冲下床,却不断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海蓝色地毯上。
  幸而床矮,也幸而地毯够软,她既没摔疼,也没受一点伤,便迅速爬起,像冲锋一样冲向洗漱间。
  这辈子都跑得没这么快过!
  关上门的瞬间,一件更恐怖的事发生了,在疼痛难耐之下,又一股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升起,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放了一个震天响的臭屁。
  噗——
  一股自己都从未闻过的腐败恶臭迅速蔓延开。
  她差点就要晕死。
  门关上的那刻,她痛得瘫软在地砖上,阵阵钻心绞痛再次传来,强忍痛楚,她冲到了白瓷马桶之上,几乎是无法控制地一泄而下……
  五分钟之后,洗漱间的门被敲响。
  “姐姐,我进来了。”裴诺尔貌似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要是敢进来,我杀了你!”
  她慌得连忙按下冲水键。这里与现代世界少数类似的地方便是卫生间的设置差不多,马桶的用法差不多一样。
  “我已经传了御医过来,你服下药汤即可没事。”
  “滚!”
  “我真进来了……”
  “我会自杀!”
  疼痛再次袭来,她居然又控制不住地连放几个震天响的惊天臭屁,也不知道洗漱间的门是否隔音。
  天,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痛得死死地按住小腹,又是一阵疯狂地腹泻……
  又隔了几分钟,裴诺尔的该死的声音居然又响起,“我让女官进来给你送药汤行不行?”
  “不行!”她尖叫起来,大声嚷道,“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是拼死也会离开这里……”
  再次按下冲水键……
  可水都没冲完,洗漱间的门就开了,做梦也没想到,一道白影子竟如旋风般的袭来,几乎是直扑而来……
  她连害羞都还来不及,下巴就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用力扣住,嘴里被立刻灌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是几近倒灌下去,脖子、睡袍里全都溅满了汤渍。
  药效不可能立即就显现,她的肚子依旧绞痛不已,面容扭曲,又控制不住地连放几个臭屁,自己都差点被熏死。
  却听得裴诺尔的声音响起,“这并非真正的解药,真正的汤药还没有煎好,但这副药可以先缓解一下疼痛。”
  “你……变态!”她捂着小腹,痛得喘不过气来,却还知道羞耻。
  这洗漱间里此刻弥漫着熏天的臭味,站在门口的送药女官惊恐地捂着嘴,都不敢进来。
  裴诺尔却抱着坐在马桶上的她,半跪在地砖,轻声地安慰:“一会儿就好,姐姐,你先忍耐一下……”
  “你先滚出去!”她痛呼着骂道。
  “不滚!”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屁比奥美黛的香多了!”
  “你个变态!”她忍无可忍,疼痛似乎确实缓解了一些,便使出全力要推开他,他却仍纹丝不动。
  两只修长手臂牢牢地圈住她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
  在发现她的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后,也匀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掌上,与她一起按压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98章 摊牌
  “陛下; 药煎好了。”一个女官在门口战战兢兢地禀报道。
  他很快起身,迅速走向女官,刚把药碗拿到手上,她就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汤药,然后将他推了出去,猛关上房门,按下反栓锁,将自己关在里面。
  刚没有反锁; 才让他有机会冲进来。
  顾不上仍有些烫,端起药汤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唇舌烫得发红发肿; 但她仍觉得舒心了很多,因为不到一会儿; 小腹的疼痛消得差不多了,屁似乎也比刚才少了……
  她瘫软地跌在地砖上; 长长地舒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腹泻虽已止住,疼痛也有了极大的缓解,但她仍然把自己关在里面。
  任裴诺尔在外面如何百般安慰、极力安抚,她都不予理会。
  他温柔地说他一点不在意适才发生的事; 更不在乎她的屁,诸如此类的等等,说了一大堆; 却除了令她感到更加羞窘、难堪外,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靠着门,缓缓闭上了双眼。
  额头似乎又有些发烫起来,她似乎又有些昏沉沉,仿佛坠入一个深不可测的梦里……
  半个时辰后,迷糊朦胧中,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被人抱起,片刻便被小心翼翼地放入一张柔软大床上。
  身上的衣袍尽数褪尽,冰凉夜风从微小窗缝里透入,她微微瑟缩了下。
  光线徒然变暗,似是床幔被垂放下来,将寒凉挡外。
  一条温热的柔软毛巾在她全身温柔擦拭,暖暖的感觉沁入肌肤,缓缓地上下游走,每一处肌肤都不放过,很快使身体温暖起来。
  她知道自己一丝i不挂,原想反抗,可竟提不起一丝力,只得迷迷糊糊地躺着,偶尔翻个身,那条热热的毛巾便也随着她一起翻身,在另一侧擦拭起来。
  她最烦恼的是,那条毛巾在她腰间那一圈游泳圈那里停留得最久,似乎还有些好奇地多擦拭了好几个来回,多次磨蹭那圈多余的肉肉。
  虽睡得模糊朦胧,但她仍有些微的意识,不禁有些恼怒,又翻了个身。
  那条热热的毛巾立刻被收回,不敢再多停留。
  半晌后,她在迷糊中被人抱起半个身,靠在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嘴里被灌了一碗又苦又涩的酸酸药汤,连着呛了好几下,根本喝不下,可却又推不开药碗,硬是强灌下一整碗。
  喝完药,总算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她连打几个哈欠,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室内的光线很暗,坐起半个身,拉开垂落至地的深蓝床幔,看到了落地玻璃窗外的漫天飞雪。
  不知不觉中,冬天竟已到了。
  身体的不适全然消失,原本滚烫的额头一片清凉,昏沉沉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她迅速起身,惊觉自己竟不着寸缕,连忙奔入与主卧相连的衣帽室。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衣帽室,约莫五六十平米,各类精美衣饰、鞋子、配饰让她眼花瞭乱,简直无从下手。
  她抚摸着一条面料极柔软极舒服的华美长裙,看向满室琳琅满目的衣物,惊觉绝大部分都是女子衣物,不禁紧捏着柔软长裙,难道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裴诺尔的房间,而是为她专门准备的?
  发呆半晌后,忽觉身上凉凉的,连忙挑了一条浅紫底色,衬着白色碎花的长裙套在身上。
  这条裙子在众裙中既不算最出众,也不算最低调,中规中矩吧。
  刚穿戴完毕,就听到衣帽室外传来侍女的声音:“殿下,是否需要我进来帮忙?”
  她没有回答,直接走到门口,只见一个面生的白衣侍女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面,低头垂手,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有些害怕。
  “你帮我梳头吧。”她温和地道。
  侍女似乎如释重负,连忙走入衣帽室的梳妆台前,拿起了精致的象牙白梳子。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侍女熟练地为她编起发辫,似是对她平日偏好什么发型都一清二楚。
  “昨天那个侍女呢?”她随意地问道。
  侍女犹豫了一下,才道:“她服伺不周,陛下对她严加惩罚后已被调去别处。”
  “调去哪儿了?”她有些好奇。
  侍女的面色微变,但仍然恭敬回答:“军营。”
  军营?她颇感意外,去那儿做侍女?应该比城堡要辛苦吧。
  就在这时,一阵凉凉的晚风飘拂而入,华丽房门从两边打开,一道华贵白色长影迅疾而入。
  侍女已远远地伏跪在地,“向陛下问安。”
  他微一扬手,侍女便低着头立刻退了出去。
  “姐姐,你今天好点了吗?”他径直走入衣帽室,走到梳妆镜旁。
  两条长长发辫已经梳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现代世界的自己,与这里的人的长相有微妙的不同,漆黑眼眸里的细碎冷光,绽放着淡淡的现代人的理性光芒。
  “你觉得,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不同?”她平静地道,“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是原本真正的我。”
  “我觉得很好。”他的唇角勾起迷人笑容,“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看。”
  “我一直都未告诉过你,我并不属于你们这片大陆,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与你们大陆有很大的不同,我本名叫米心美。
  “在那里我有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大学毕业那年,我与一位朋友外出旅游,无意中遭逢意外,醒来后便在希达儿的身体里,然后与你相识……”
  说到这里,她颇有些惊讶地看着镜中的他的神色一直未变,那专注的眼神只是像在听一个故事而已。
  “你不觉得惊讶吗?”她忍不住问道。
  “我怎么会惊讶?”他的眼眸里光芒熠熠,含笑道,“像你这样的女子,我再未在卡伊泽尔大陆遇到过,只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了。”
  更何况,她还有着奇特的两世遭遇……他早已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未曾肯定。
  “姐姐,我很高兴你能回到自己的身体,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变来变去了。”他长长舒了口气,“我也就不用费尽心思猜测你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可能与你在一起。”她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一来我们的感情早在你把我送上火刑台上时就已消失殆尽;二来我的最终目标是回家。”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嘲弄,“姐姐,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把你送上火刑台?”
  不待她回答,他便缓慢而郑重地道:“当年你极力隐瞒你被希达儿不断羞辱、威胁的事,导致精力越来越差,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而我怎么问你都不肯开口,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他曾经苦苦追问过她:“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是秘密?”而她,则是永远地摇摇头。
  他的眼眸闪动着变幻莫测的深邃光芒,语气却柔软,“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有一天,我深夜才回寝宫,正准备亲吻在我门口熟睡的你时,你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眼神异样奇特,并不像平时的你,那时我便怀疑了。
  “第二天,我在你进入了洗漱间后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听到了两道语气不同的女人声音,才发现了你的秘密。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你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与纠结痛苦中。我当时特别生气,因为她所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自那天起,我就在寻找能帮助你的方法,想把那个女人赶出你的身体。我不仅用重金收买祭司,希望探得关于魂魄转移的秘密,还派出多位心腹游走四方,搜寻各种稀奇古怪的巫术魔法……
  他的眸光里的寒意四射,还藏有隐隐的戾气血腥,竟让她一时有些惧怕。
  “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久后我得到一个有关火刑的方法,只要将一种特殊的木柴点燃,放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就能赶走你身体的另一个灵魂,还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我当时欣喜若狂,以为真能帮得到你,可是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最后被赶走的那个人会是你。”
  他眸子里的冷光更甚,“没有了你的你,根本不算是你。失去你以后,我几乎要发狂,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于是就把怒气发在了希达儿身上,正要置她于死地时,凯洛特的大王子来找我,千恳万求地想把她带走。看在条件极为优厚的份上,我勉强放过了她。”
  听到这里,她的神色微微不稳,“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后来在凯洛特时听说过,只是。。。。。。”
  她的心脏突然就像被谁揪住,死死的、紧紧的,可还是努力勉强道:“只是就算是一场误会,你与我之间仍然只是属于过去,不可能再重来了。”
  他愣怔了半晌,猛地大笑,笑得仿佛就要掉出眼泪,“我就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可能在意。”
  “是的,不爱就是不爱,有没有误会都一样。”她竭力平静地道。
  他狂笑起来,笑得前翻后仰,似乎喘不过气来,“米心美,你就打算这样玩弄我的感情吗?”
  “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啊。”她说道。
  “哦?”
  他一把揪住她的身体,狂笑道:“那我们订婚算什么?你每天早晨看我时的痴迷眼神又算什么?还有,当我和其他女人过夜时,你那幽怨的眼神又算什么?当我连着两个月没有回寝宫时,你那恨不能杀了我的表情又算什么?”
  “我说过了,”她的嗓子有些微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全都已经过去了。”
  “并没有过去,”他愤怒地盯着她,“从来就没有过去。”
  她别过脸,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
  她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他们之间已发生了太多太多。
  *****************************************************
  作者有话:
  在这里稍微解释一下剧情,因为有的朋友们不大爱看作者有话要说。
  并非为裴诺尔洗白。而是裴诺尔性情乖张、特立独行,长期以自己感受为中心,所以在未与心美商量过后便作出火刑救赎的决定,忽略了心美的感受。他也没有向人解释的习惯,所以在与心美重逢后也没有立刻解释他为什么会火烧她。火刑实际上也不是真正的火烧,而是呛晕,否则希达儿的身体就不是完好无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暨中秋快乐~~


第99章 禁欲女神来了
  她别过脸; 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
  她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他们之间已发生了太多太多。
  他历经波折,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取得了今日地位与权势。
  她再历一世,从低微的女官到高高在上的女王,借着别人的外壳终于明白,只有先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才可能再谈爱情。
  一个在行事、情感、判断上处处依赖他人的人,不可能获得别人感情上的尊重。
  从前的她在感情上几乎百分百地依恋裴诺尔; 把他视为生活的全部,只要三天没见着他,就会寝食难安。
  他当时连着两个月没回寝宫; 她几乎把他的寝宫都给掀翻了,与他吵了个天翻地覆; 还把他睡房里的所有能砸的东西都全砸了,最后这出闹剧以她被关进小黑屋为告终。
  她一关就是半个月; 整日以泪洗面,出来时眼睛红肿得可怕,面容更是憔悴不堪。
  事隔多年,直至今日,她仿佛仍能看到那个孤苦零仃的姐姐躲在黑暗角落里; 哭得天昏地暗的情景。
  她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孤单。
  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边哭边骂。
  她的爱情就像一团火,能将自己燃烧殆尽,也能将他人灼伤。
  她将他假想成与她一样处于爱恋状态,将他当成伴侣那样大发雷霆。
  可实际上,他是她的主子,她是他的女仆。
  地位本就不相等,感情又如何能对等?
  从小黑屋出来后,她与他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假借生病一直躲在房间,一躲便是十来天。
  直到他把她揪了出来。
  他对她说,如果她一直病下去,他就会把她送到专为生病侍女准备的后院里,让她一直在那里待下去。
  她听说那个地方,长年暗无天日,疾病与绝望蔓延,所有体弱或常年生病的侍女送进去后,不到半年便香消玉殒。
  看到她畏惧的神情,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再次回到他身边做美发女官。
  只是,与他再也没有往日的亲密。
  或许是隐约中,作为一个原本没有什么阶级观念的现代女孩开始对阶级有了畏惧,第一次明白了高高在上的王太子原对她拥有生杀大权。
  他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弟弟,而是一个被人前簇后拥的尊贵无比的皇族后裔。
  自此,她罕见地沉默起来。
  或许是出于畏惧,或许是出于胆怯,或许,是出于无法言喻的悲伤。
  原本她喜欢纠缠他,每日早晨给他送花,每隔几天为他写诗,只要有他在的晚上她就缠着他要给他讲故事……
  可是小黑屋事件后,她再也没有这样做过。
  没有送花,没有写诗,更没有讲故事。
  至于装病缠着他让他在寝宫多留几日之事更不再有。
  他似是有所察觉,对她的态度忽然变得温和与讨好。
  或许是觉得她识相,或许……也有那么点懊悔。
  他再也没有连着两个月不回寝宫,至多在外只待半个月就回来。
  回来后看着她的神情居然还有些小心翼翼,偶尔还会带点礼物送给她。
  但她却没有半点欣喜,这让她自己都感到有点意外。
  因为很久以前,大概距离他上次送礼有大半年之久,她收到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时是那么惊喜若狂,甚至还兴奋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可再次收到他的礼物时,那种狂喜之感再也不复重现。
  或许自那时起,他们之间便有了裂痕。
  一丝丝,一点点,就这样不着痕迹地裂开。
  直到火刑事件让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对死亡与未知的恐惧,就像一根导火索那般,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惊惧与绝望。
  纵然现在明知只是误会,却依然抹不去她的这缕绝望。
  现在,看着眼前狂笑不止的他,她一动不动。
  直到他停了下来,她才慢慢地道:“你现在刚登位没多久吧?你需要的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女人。我从前只是你的女官,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放我在身边,实为不智。”
  “不管我们有多少过去,都已经过去,不值得你付出太多代价。”
  一阵静默过后,他忽然微笑起来,俊美光华,体贴无比,看不出半点怨恼。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为什么要为你这样一个女人歇斯底里、暴跳如雷?真是有辱我国君的身份!”
  说罢,他再次温柔一笑,然后——摔门而去。
  ***********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都仿佛平静了下来。
  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个人住在这间超大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过着日子。
  她身边有五个侍女,两个近身服伺,三个负责日常琐事,几乎不进房门。
  每当她去庭院散步时,两个近身侍女会紧紧相随,另外三个则留守门外。
  自腹泻事件后,仿佛很多事情不一样了。
  每逢散步遇到其他侍女时,她们对她明显恭敬与畏惧,跪拜在地问安时,身体微微颤抖。
  走下地下厨房,还未踏进门槛,便听到咕咚几声重响,所有厨娘连忙跪在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问安,慌乱而惶恐,就像见到了煞神。
  她没法再待下去,让她们起身后,几乎是狼狈离去。
  深夜里,她偶有睡不着,便一个人走到庭院里,本想看看夜晚层云环绕的山崖,体会一把“身在仙境”的感觉,却不到五分钟被两个近身侍女追上。
  她们先是不由分说地给她披上一件天鹅绒披肩,然后半强迫似的将她簇拥回了房。
  第四天,她觉得必须得有所改变了,不能一直被禁锢在这间房间里。
  天还没亮,她就醒了,裹着微厚的淡紫羽绒外裙,戴着白色天鹅绒长帽,小心走过门前熟睡的侍女的小床,冒着清晨的漫天雪花来到了庭院的最高处。
  硕大的雪花夹杂着寒风扑到了她的脸上,冰凉刺骨,但她却全然不觉。
  她正全心全意地观察着这座山崖的地形,暗暗盘算着从哪条崖石路翻爬下去的可能性最大。
  对于铁钉山与玻璃山,她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铁钉山的铁钉并非密密麻麻地钉满山头,而是每隔几步才有一根。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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