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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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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骗人的把戏吧。”
蔡琳扬起了一边的眉毛,把脸凑到清水前,蔡琳的影子在水面投映出,并没有任何的不同,我也是一样。
男人这才瞪大眼睛,“那怎么办?救救我,有什么办法吗?”男人哆嗦的有些语无伦次。
根据蔡琳的要求,我们跟着男人来到他的家中。
男子是外地人,独自一人来到城市工作,住的是简陋的出租屋。只有小小的两个房间,还阴冷潮湿,是不是爬过几只蟑螂。
杂物随意地摆着,电脑旁边还有一盒吃过的泡面。
还总有一股恶臭传出,蔡琳将房间里的唯一一扇窗户打开。
“我是搞程序的,平时宅在家里,鼓弄电脑里的玩意儿,没注意整理过,抱歉。”男人不好意思地解释,“诶,小心。”
跨过一堆杂物转身过来的蔡琳一脚踏在香蕉皮上,摔了个底朝天。
仔细环视一圈男人的房间还真是处处藏着暗器。
我连忙将蔡琳扶起。
“根本就没有地方施法。”蔡琳站起身,一脸的不悦。
男人见状,忙将自己的电脑收起,拿起扫帚飞快地腾出一个空地。
蔡琳拿出刚才在花圈店买的香烛,蔡琳将香烛点燃拿在手中围着男人饶了三圈,又绕着我走了三圈。
“好了,吴怡,你可以坐着休息了,现在只静等天黑了。”
这么简单,才注意到男人躺在了地上,像是失去了知觉,“他怎么了?”
“他只是在休息,我现在将他身上受的邪引到了你的身上,别害怕,邪物在梦中也搞不出什么动静的。”
我怀着满心的忐忑终于等到了天黑,蔡琳安静地躺在我的旁边,将我的手和她的手用麻绳系在了一起,“睡吧,放心。”
我闭着眼,翻来覆去了好久都没有睡着,转身看身边已没了人影,蔡琳呢?
我走出房间,那个男人也不见了,杂乱的房间漆黑一片,只剩下我。
“蔡琳。”只有两间房,他们都不在,难道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
我又缩回床上不敢乱动,可过了好一会儿,蔡琳还是没有回来。
我索性开了门,走下楼去。
大马路上的红绿灯已经只有黄灯在闪烁了,几乎已没有来往的车子了,马路显得宽阔了起来,我只穿了一件短袖,夜风吹得我瑟瑟发抖。
风中还带着灰烬,时不时飘来几张纸钱!
在十字路口处,几个人正围着一堆火,他们在烧纸。
真是晦气,我忙转身往回走,还是宽阔的马路,瑟瑟的夜风,闪着黄灯的红绿灯。
不知走了有多远,来到又一个十字路口,那里还是有几个人在烧纸。
不对,这不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一家人吗?
☆、第二十二章 三羊子(上)
我呆立在中间不敢动了,这是哪儿呀?刚才的楼房不见了,在我眼前的只有这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马路。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尽量忽视旁边这群烧纸的人。
“呜呜呜……”耳边穿来女人的哭声,凄凉无比,我不敢转头看他们,却时时感受到有目光扫着我。
走了很久,感觉已经离他们很远了,哭声也消失了。
转过头,他们还在我的斜后方烧着纸,顿时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
我疯狂地向前跑了起来,扑通扑通的心跳随着我的脚步渐渐快了起来。
不远处依旧是十字路口,那几个人依旧在斜对面烧纸,看着一闪一闪的红绿灯,我腿一软,扑倒在了地上。橙黄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突然一道强光射得我睁不开眼睛,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转出一辆快速行驶的越野车,我在马路中间,来不及避让,直接被撞倒在地。
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心脏处像是爆裂,剧烈的疼痛感袭满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越野车从我的身上碾过,迷糊之间,我转头望向并未停下的车子,视线模糊,只有一道绿影。
“吴怡,吴怡……”听到叫喊声,我睁开了眼睛,感觉头脑阵阵眩晕。
手上还系着麻绳,蔡琳仍在我身边。
我刚才在做梦?
我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抓,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了沉重的压迫感,身上的痛觉消失了,起身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蔡琳递过来一杯水,这才感觉,嘴唇干裂,喉咙生疼,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样。
“感觉怎么样?”我喝了口水,瞬间感觉好多了。
还好是梦,不过感觉太真实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五点。”蔡琳看了看表。
“昨天晚上十点左右你出去了吗?”
“没有,我一直都躺在你旁边啊。”蔡琳说着便摇了摇我们系在一起的手,“昨天晚上,大概十二点钟的时候,你忽然大叫了起来,一直到现在才把你叫醒,你做了什么恶梦吗?”
十二点,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十一点出门在十字路口遇到的那群烧纸的人,然后被绿色的越野车碾压,应该也就在十二点。
我将自己做的梦给蔡琳说了一遍。
“我大概知道是谁在背后作怪了。”蔡琳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
我已不敢再躺下睡觉了,恐怕还会再做这样的梦。
一直到天亮,男人也醒了,“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药到病除,仙姑仙姑。”说着双手合十就要拜向我们。
我内心不仅吐槽,你当然睡得好了,恶梦都给我做去了。
蔡琳一脸漠然,质问男人,“只是治了本,我们一走,你还是会再次陷入恶梦的,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没有啊。”男人一手摸着头,否认道。
“如果你不认真想想再回答,我们可能只有挥手道别了。”说着蔡琳便拉着我的手,往门外走去。“晚上十二点,越野车。”
男人像是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别走!”
我和蔡琳顿在门口,等他把话说完。
“我好像撞人了。”男人颤抖着声音,双手捂住脸,缓缓地蹲了下来。
“一个月以前,那天晚上和朋友聚会喝了点酒,借着他的越野车,开回了家,就是晚上十二点左右,在拐角处我好像撞了一个人,不过当时四周都没有人,我抱着侥幸没有管他,所幸这地方偏僻,并没有监控,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男人抱着头痛苦地回忆着,“我也是没办法,父母一辈子在乡下受苦,好不容易我来到了城里,还没出人头地,就遇到了这档子事儿。”
我做的梦和男人描述的一模一样,这难道是怨灵找来了?
我不解地看着蔡琳,“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是继续瞒着警方,瞒着受害者的家庭,再撒个谎瞒过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苟活下去?”
男人只是抱着头痛哭着,没有说话,最终还是想明白了,答应我们去自首。
这个男人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啊,但我们并未找到三羊子。
“这个时候,就应该找到死者家属了。你以为男人做恶梦是因为死者的恶灵吗?”
我点了点头,不是吗?
“罪魁祸首是死者家属,他们中间一定有人是懂这一行的,而且正是三羊子的所属者,凶手没有找到,他们就让三羊子找到此人,出现在他梦境,一天一天地折磨他,吸食他的魂魄。”
我不禁唏嘘,若真是这样,只要我们找到受害者的家人就能拿到三羊子了。
而他们会答应将三羊子给我们吗?
忽然我计上心头。
这晚,我还是让蔡琳将男人身上的邪气往我身上引。
又是这个十字路口,同样闪烁的红绿灯,飘飞的纸钱。
烧纸的人还是如昨天一样围在那里。
不过这次我没再逃了,径直向他们走了过去。
一个中年女人肿胀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望着我。
“凶手已经被我找到了,你们没有必要再夜夜折磨他也折磨自己了。”
女人眼露凶光,“凶手!凶手!”歇斯底里地嘶吼,疯狂地摇晃着我的手臂,“我的儿子才这么年轻,正直青春年华,却横死在此,尸体冰凉一直到第二日才发现,居然还肇事逃逸,我要把他找出来,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会将坏人绳之以法的。”这时我注意到女人手腕上的枯木手环,这个应该就是三羊子了。
“只要你答应把手环给我,我明日就将他带进警察局。”
女人怀疑地看着我,“你是谁?你和我儿子的死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当事人?”
“不用管我是谁,现在也只有我知道凶手在哪里?若你不将手环给我,可能你的儿子将永远死不瞑目!”虽然很残忍,但为了手环,我还是用他的儿子来威胁了他。
这招很有效,女人一听将会死不瞑目,瘫软在地上,痛苦了起来。
过了很久,她举起手将手环递过来,我连忙接住,沉甸甸的,测了一下,羽毛都变成了黑色。果然,这就是阴物。
将手环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梦境还没消失,我陪着女人蹲在火堆前,拿起纸钱也烧了起来,希望这个无辜的人这下能够安息了。
突然空旷的大马路走来了一个人,看到我们这里,她站在原地扭捏了很久,最终还是直视着前方走着,那……那个人不就是我吗?那现在烧纸的我又是谁?
拐角处投出一道强光,照射在马路中间的我的身上,“砰”,绿色越野车,丝毫没有刹车的迹象,直接从“我”身上碾过。
越野车跑了,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我”。
旁边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是为了惩罚别人,其实最后折磨的仍然是自己呀,拍着女人的肩膀,同情地安慰着她。
醒来后,天已发亮。我照旧顶着黑眼圈,连续两日的折腾,我心力交瘁,不过再用蔡琳端过的清水照时,身边的黑雾已经消失了。
我摸了摸口袋,果然手环还在,我呼了一口气。
手环是黄黑色干枯的实心木头制成的,上面有三个怪物的头颅,正如当初药师所说的,手环是由怪物制成的。
就算是变成了手环,那怪物的头颅呲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虽然很可怕,但我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至少第一件物品找到了,百里赦现在在冥界应该已经醒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法力?
我又将手环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口袋。
履行自己的诺言,我们和那个男人一同到了警察局,看着他自首,看着他指认现场。
正当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完成了的时候,蔡琳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只大红公鸡。
“你这是作何?”我疑惑不解。
“你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吗?每晚撞死的都是你,你成了受害者的替死鬼。”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蔡琳将公鸡抱到男人死的地方,举起菜刀,直接将公鸡的头颅砍下,吓得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鸡血喷洒了一地,汩汩地冒着,鸡脚还在空中不停地扑腾,鲜血也溅到了蔡琳的身上。
我都不知道蔡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勇气了。
过了一会儿,鸡停止了挣扎,双腿绷直。
果然,今天晚上无月也无梦,我睡得很香,直接睡了一天一夜。不知道古坡木还有阴盘在哪里?我还不能松懈,百里赦早一日恢复法力,我早已日安心。
陈猛乃茅山道士么耐观的大师兄,下山就是为了济贫救世,本不图自身利益,孤身一人也不打算收徒。可奈何碰到被彻底灭掉的村子与死里逃生失去双亲的蔡琳,不忍心看到她独自一人逃亡消沉,死于黄皮子之手。答应了蔡琳拜师学艺的要求。
自从收了蔡琳,过得像仙一样的陈猛也便跟着世俗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系着围裙烧菜做饭都是小事,端着盆子喂鸡喂鸭,时不时还要安慰安慰想家的蔡琳。男人最见不得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了,每次都是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第二十三章 三羊子(下)
不过有了蔡琳以后,生活确实好了不少,不会再到荒山野岭扒野菜,不会再为了抓一只肥硕的野兔而蹲泥洞,不会只有一天一顿的情况。
按照蔡琳的意思就是,给别人办事那得收钱,没有钱就买不来吃的,得饿肚子,饿着肚子又怎么收鬼。
虽然陈猛不知道这是什么歪道理,不过也觉得挺有道理的。所以总是由蔡琳接一些抓鬼的任务,抓鬼之前还要先签合同。
蔡琳虽说是徒弟,实则是个秘书,管家……每次由蔡琳签合同,陈猛只顾抓鬼就行。毕竟陈猛道法高强,渐渐的,在圈子里还出了名。
平日里找她驱鬼的人还挺多,我也对此行以为常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蔡琳在药铺的,天才蒙蒙亮,还在休息,就直接被人招了起来。
蔡琳一边说着烦,一边说着钱。念叨着就起了床,我还窝着不愿起身。
没过一会儿,蔡琳便摇着我的手臂,将我推醒。
“吴怡,吴怡。”依旧是睡眼惺忪,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这次的任务可能和古坡木有关系。”
古坡木,百里赦苍白的脸出现在我脑海,我一个翻身坐起。
“快起来吧,他们还在外边等着,我们今天可能得离开这里。”
啥?
穿戴整齐,出门吓了我一跳。中药店铺被几个高大的黑衣人团团围住了。
“这什么情况啊?”
其中一个穿着低胸黑衣戴着墨镜的女人站了出来,“等陈猛先生来,就准备出发了。”女人看了一眼手表,掏出个对讲机,“预计中午十二点钟到。”如此强大的阵势,我感觉事情不是想象中的简单,赶紧用胳膊肘拐了拐蔡琳。
“古坡木啊。嘘,一定要去。”看着蔡琳笃定的眼神,我最终还是跟着这群黑衣人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天台。
天台上除了火辣的太阳什么都没有,水泥地面已被烤的滚烫,地上黄色的油漆画着一个大大的“H”。正当我觉得被耍了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天空中。
“嗡嗡嗡……”不知何时一架直升机已出现在了上空,缓缓停在了地面上画着“H”的地方。
突然有种被拐出中国的感觉,上了直升机,女人递给我们一人一个头盔,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耳朵,隔绝了震耳的轰鸣声。
起飞时,有种双脚突然离地的感觉,看着渐渐消失的天台,越来越小的城市,内心莫名慌乱,根本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就跟着上了飞机。
大概过了有两个小时,飞机着陆了,一下飞机,我就被眼前美丽的景色吸引住了,蔚蓝色的大海与碧蓝的天际相接,竟一时分辨不出天与海的分割线。
在海边有一栋别墅,而带头的黑衣人正在往别墅方向走。
整体看上去,双拱屋顶,木雕贴面,天蓝色彩绘,装饰着金色百合花图案;走进去更是豪华富贵,脚下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几步开外有根高大的柱子,接着又一根。
我都没有来过如此豪华的地方,更别说一直住在茅山的陈猛了,更是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女人又掏出对讲机,“贵宾在客厅。”,“老板让他们上来。”坐在沙发上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我们三个又跟着女人到了别墅的二层,是一个露天的游泳池,一把太阳伞下,一张精美的小桌子,我们就近坐在了凳子上,看着泳池里的红色身影,头在水面一上一下地窜动着。
红衣女人上了岸,接过旁边的浴巾披在身上,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散在肩上,滴着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看的我都忍不住流鼻血了。
女人戴着墨镜,向我们走过来,墨镜很大,我很难看清她的面部,但光凭这身材与气质都知道是个大美人。
“你好,陈猛先生,合作愉快。”女人径直走过来,与陈猛握了握手。
我们围着小圆桌坐了下来,这时女人摘下了墨镜,她……不就是那个才拿了什么金鹰女神奖的当红明星吗?年纪已过半百,可面容还如同一个妙龄少女,毫不夸张。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可仔细一看,她柔弱的脸庞竟是多了几分阳刚之气,器宇不凡。
“如你们所见的,我现在是个男人。”沉默了一下,“准确地说是个不男不女的人。”
女人表明了邀请我们来的目的。
“请问……小姐有没有用什么药品?”
多年前女明星用重金从阴商手中购买了一根木头,木头用的是毫克计算的价钱。说是能让她永葆青春,只要坚持每晚都点燃一小支。
阴物当然有此奇效,不过一直用到现在,副作用也出来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竟长出了男人的特征,甚至男人不可描述的器官。
这可能就是古坡木。
女人没有说阴物的名字,“不是解决各种怪事吗?若是能解决我这个问题,我定重金赋予你们。”
“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再使用那个木香了。”如此缺稀的药材可不能糟蹋了,还要留着给百里赦。
女明星直接将别墅的三楼给我们住了,我还是总觉得不安心,“这女的得的什么怪病呀?是古坡木的副作用吗?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把她医治好?”看着蔡琳一脸满意地卧在沙发上,我忍不住问道。
“古坡木可是极品阴物,像是中药一般,作用缓慢,坚持使用效果还真是好,可怪这女明星的人品不咋地。”
怎么就和人品挂上钩了,难不成阴物还依据人来选择性地发副作用?
“什么意思?”
“让她变成男人的根本就不是古坡木,而是她受了别人的诅咒。”陈猛坐惯了道馆的硬石凳,现在坐在沙发上还是挺直着腰杆。
蔡琳接着陈猛的话继续说道,“娱乐圈就是这样,水深看不透,不知道她被谁黑了?现在能做的就先找到她最近和谁闹了别扭。”
于是我们三个就在酒店里像是狗仔一样翻起了她的微博,任何花边新闻都不能放过,还真是乱呀。
找了一下午,不是没有成果,而是和她有过节的女明星太多了,如果一个一个调查,工程量太浩大,估计明年也不一定完得成。
晚饭是直接派人送上来的,真是阔气,吃的每一盘菜都像是艺术品,不忍心下手。虽然菜都很香,但我并没有什么食欲,吃得很少。
蔡琳吃着吃着又命旁边的保姆拿了一瓶酒,“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
蔡琳向陈猛嘟了嘟嘴,“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良辰美景,就应该以酒相衬。”
吃完晚饭,实在是应该理一下思绪了,顺便看一下海边的日落。
“这才是人生嘛,这才过得像一个仙。”楼梯都是光泽鲜明的大理石,蔡琳转过头感慨,说到最后一句时,故意强调了一下,望着陈猛。
陈猛什么也没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走到一楼,在我们谈笑间,前面闪过一个人影,身形修长苗条,和女明星一样,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感觉背影匆忙又慌张。
在海边玩耍的时候也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跟踪了一般,总感觉有一双眼盯着我们,几次回头,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看着蔡琳和陈猛也都并没有什么发现,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
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并没有什么成果,我连古坡木是啥样的都不知道,明天应该加紧了,不知道现在冥界如何了。
别墅的第三层是个套房,好几个房间,我们一人一个,躺在柔软的床上,忍不住又想起了冥界的那张席梦思。
脑袋晕沉沉的,还是睡了吧,保存体力,明日再说。
“哐当……”房门外传来一阵,玻璃瓶倒地的声响,他们两个还没睡?或者是说有人上来了?
我霎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很缓慢。肯定不是蔡琳的脚步声,蔡琳走路像在蹦跶,脚步声清脆。和陈猛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而现在外面的人是谁?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好像停在了我的门口,“嗒嗒”门把动了两下,我的房门是反锁着的,还好我想的周全。可下一秒就听见了清脆的钥匙声。
钥匙插进了锁,旋转了两圈,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了开锁的声音。
很快房门就要被打开了,我屏住了呼吸,侧着身子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隐隐约约只有一个高大修长的黑影,从体型上判断,有一点像女明星。
可为什么要在夜里闯进来?难道是变成了一个男人之后,兽性大发?
赫然,看到黑影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器,那是一把刀?
缓缓地向我的床迈进,她想要杀了我?
☆、第二十四章 古坡木
黑影举起了手中的刀,我一扬手,迅速将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盖住了他,飞身过去将灯打开。
没等他从被子里边扑腾出来,我冲过去一脚揣在了他的腹部将他击倒。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不过十秒钟,对方倒在地上,仍在扑腾着,等他起来我可能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蹭现在,把蔡琳和陈猛叫醒。
“蔡琳,蔡琳。”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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