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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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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蹭现在,把蔡琳和陈猛叫醒。
  “蔡琳,蔡琳。”敲着她的门,并没有回应,正是睡得像一头死猪。
  我又跑到陈猛门前,死命地敲,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怎么回事儿?陈猛应该是十分警觉的,按理说听见外面的一点动静就会直接起身。
  难道他们两个已经被干翻了?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呸,不可能。
  扭动着门把,被反锁了!
  这时,女明星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再是光鲜亮丽了,满脸的皱纹,头发也是花白的,她正举着匕首,看着我咧嘴笑着。
  愤怒都还好,对我笑瞬间就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了。
  “等等,有事……好商量,你先放下刀子。”我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选择好好谈判,“我们已经找到很多资料了,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查出来是谁在背地里害你了。”
  可她根本就不理会我,狰狞地向我扑过来,竟有些蹒跚着步子,尖刀划过,我灵巧地躲过。
  女明星又几次向我冲过来,我都迅速躲过,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必须找一个帮手。
  看着她腰间别着的钥匙串,我蠢蠢欲动。
  还好女明星的攻击力不强,我又一次躲过了她的攻击,操起旁边的凳子就向她砸去。
  女明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我急忙蹲过去,扯断了她的钥匙串,跑到陈猛门前。
  这把,不是。这把,也不是。
  简直要崩溃了,钥匙太多,要找出匹配的钥匙太难。
  女明星又爬了起来,举起刀子冲了过来,我一把握住了她举着刀子的手,她也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抵住了门,她手上的劲很大,掐的我喘不过气,我有些窒息头脑发晕,匕首距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
  正在这时,们从里边开了,我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了过去,女明星也压在了我的身上。
  陈猛终于醒了。
  我腰身一用力,反身压在了女明星身上,“陈猛!”
  可陈猛像一个醉汉一样倒在门前,手还保持着握着门把的动作。
  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是今天晚上的菜有毒?可为什么这个女明星要害我们,千里迢迢地把我们找过来,就是为了在这别墅里把我们解决掉?
  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我左手夺过女明星的匕首,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要杀我?”
  “你走不掉的,杀了我吧。”声音些许沙哑,神态举止完全不是今天中午接待我们的那个女人。
  “你是谁?”远看还很像女明星,可近看这布满皱纹的脸根本就不是。
  “是你在我们菜里下的毒?”
  女人不说话,我狠心右手用力,使出全身力气掐着她。
  在我身下不停地挣扎,咳嗽了一声,瞪大着眼睛,又张了张嘴。
  这才意识到,我掐的太紧,急忙松开。
  “是我放的毒。”女人承认了。
  还好我没吃两口,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难怪蔡琳和陈猛现在这副模样,为什么不直接下毒杀死我们呢?
  我细细想了一下,女人可能直接在厨房里动的手脚,而吃饭的不仅是我们还有上上下下那么多保镖,保姆。
  所以干脆下了能让人昏睡的药,然后蹭大家都睡着了,就下手了,怪不得身边也没有一个帮手,这步履蹒跚的也杀不了活着的人。
  可无冤无仇,为什么就是盯上我们了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和我们调查的这件事情有关。
  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帮我把她捆起来的人,为了不让她再蹦起耍花招,我一直骑在她身上,拿着匕首威胁她。
  如果猜的没错,她就是在背地里使坏,让女明星变成男人的那个。不知道她就是凶手,还是受了好处来做的帮凶。
  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我的眼睛已经涩得睁不开,手脚发麻,陈猛才摸着脑袋过来。
  看到房间里的这幅场景,还问了一句怎么了?
  “不要说废话,我要忍不住了,快过来帮忙!”虽然他还是蒙在鼓里,但很快就将我身下的这个女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拿起钥匙将蔡琳的房门打开,睡在床上像死猪一样,还好。无情地将他叫醒,不明情况的她还不愿意起身,都不知道自己差一点死在了陌生人的手里。
  “先说你的身份。”看着被绑在凳子上的女人,我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腿脚。
  女人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默默捡起了放在地上的匕首,又掏出了蔡琳兜里的黄符,在他面前晃了晃。
  “就说女明星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我实在是不会威胁人,见她不说话,我将绑住她的绳子割掉。
  陈猛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举动,刚才还让他绑。
  就从她昨晚想杀我那笨拙的行动,我就知道松掉绳子她也跑不了。
  可松了绑的女人仍旧不开口。
  “吴怡,你有没有觉得她和女明星长得很像呀?”
  虽是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但却有几分神似。不会是她的妈吧?
  蔡琳将手机递过来,是女明星很多年之前的一条新闻,被曝出还有一个姐姐,上面是他们的合照。
  “我是她的姐姐。”女人阴沉着脸,“这件事情也确实是我做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妹妹,为什么她就容颜不衰?”说到这儿,女人已带着哭腔。
  “抢走我的事业,抢走我的男人,一切光鲜亮丽本是我的,可凭什么,她就取代了我?”
  我递给女人一张纸,她继续说着“我们是孪生姐妹,但在我十八岁以前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年我出道,也就是那年母亲得病去世,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我千幸万苦寻到了她。可在我为事业打下一片江山的时候,也是她,将我骗到了国外,然后凭着和我一样的容貌出现在娱乐圈,以我的身份存在。当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了。她将我囚禁在这里,如今已过去三十年,她的样貌却一点也没变。后来才看到那根木头。”
  说到这儿,女人凄凉地笑了笑,“竟然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不遗余力也找到了一种巫术,不仅让她变丑,我还要让她变成一个男人,永远也不敢出现在娱乐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不禁慨叹她们自相残杀的悲惨命运。
  “这时候,你们出现了,我的绊脚石,阻止我的计划。”女人甩来一个狠辣的眼神。
  “所以你就在我们的晚饭里下毒,想要灭口?”
  “哼,没曾想到,你居然没有吃,真是失策。”
  “说吧,用的什么巫术?”蔡琳上前,对视着女人。
  女人轻蔑地笑了笑。
  “事情都已经败露了,你还在高傲个什么?就算是杀了我们,你的事业,你的男人还是回不来的。”说着蔡琳又拿起绳子将她粗鲁地捆了起来。
  掏出一张蓝色的符咒,直接上手贴在女人的背上,陈猛忙握住蔡琳的手,“他只是个平常人,会出事的。”
  蔡琳甩来陈猛的手,“不管她们之间什么爱恨情仇,人家用重金求我办事,我就得给解决了,这个女人才是我的绊脚石。说吧,巫术的解法,省的你受罪。”
  女人仍然一副孤傲的表情,蔡琳也不心慈手软,直接念咒,瞬间,女人就抽搐得痛苦尖叫。
  “快说。我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也没有耐心。”说着又念起了咒语。
  女人显然吃不消,抽搐得面孔狰狞,“你们杀了我吧。”
  “呵,在你饿死之前,我还真的不会放过你。”蔡琳也毫不示弱。
  “你……”女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要让她不要再用那根木头就好了。”
  “我在前几个月买了一炷香,异香交织,不仅让木头失去以前的功效,还能让它的功能异变。”
  当女明星上来的时候,看到了被绑的姐姐,丑恶的事情败露。
  女明星一直抹着眼泪,不知道是愧疚还是难过。
  “你今生毁了我的一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女人突然挣脱了我和蔡琳的手,和着被绑的绳子,纵身一跃,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女明星捂着头蹲了下来,痛苦地尖叫着。
  虽然这件事情完成了,女明星不仅按照自己说的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还将古坡木给了我,但我们还是怀着一颗无比沉重的心。
  “你说为什么,女明星要把她的姐姐囚禁在别墅还和她一起住,这不与狼共室吗?”回到中药店,蔡琳睡在我旁边暗自低语,“如果是我,我就直接把她杀了。”
  沉默了一会儿,“不,如果是我,我根本做不出替代她身份的荒唐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许一时功利侵心,又不忍心看到姐姐过得太凄惨,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儿女情长是最难定义的。
  不过所幸的是古坡木找到了。

  ☆、第二十五章 阴盘(上)

  大清早就被女人的哭喊声叫醒,蔡琳不耐烦地捂着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救救我的孩子吧,大师啊大师,救救我的孩子……”
  不会是叫我们的吧,我急忙穿好衣服,匆匆赶出去。
  只见中药点门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几个女人跪在陈猛面前,陈猛拉她们也不起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古板封建,有事相求就献出膝盖。
  我急忙走过去,“有什么事情,咱们起来说,光是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的孩子怎么了?”
  女人听见我这样说,忙跪在地上挪着步子,抱住我的腿,“我的孩子不见了,孩子不见了呀……一直睡在我旁边的,怎么就不见了?”女人痛苦地哭着,有些语无伦次,后面的几个女人,也点点头,抹着眼泪。
  “好好,答应救你们的孩子,起来说,什么时候不见的?”这下女人才起身,我将她们带入了中药铺,坐了下来。
  “今天早上起床就不见了。”
  “孩子多大?”
  “才六个月大,还没脱奶……呜呜呜”,“我的孩子也没有脱奶……”紧接着妇女们都大哭了起来。
  女人们哭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决定跟着她们去了村子。
  这个村子离我们村子很近,黄皮子山就在背后。
  很有可能,黄皮子洗劫了我们村庄,实在找不到吃的了,就从邻村下手了。
  而且,黄皮子叼走小孩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只是我们家,邻家好几户的孩子都不见了。”到了妇女的家中,孩子的爸爸也一脸憔悴,面如死灰。
  “这些案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连续几天,村子里小到刚出生的大到满周岁的小娃子都消失了。”
  “那最近村子有没有出现什么别的异常,就比如有没有家禽被叼走?”陈猛和我想的一样,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黄皮子干的。
  “家禽……已经是几个月以前了,村子里出现过鸡被咬死的情况,是后山黄皮子干的。难不成是黄皮子叼走了我们的孩子?”
  “只是极有可能,我们再到四处多观察观察吧。”
  沿小路走,又难免想起了我们的村子,“若真是黄皮子干的,应该怎么办呀?我们整个村庄的人都被黄皮子杀了,要是黄皮子袭村,我们也不是对手。”
  陈猛拿出一个罗盘放在大理石上,指针呼呼地转了好几圈,停留在了一个方向。
  “村子里的阴气很重,不亚于你们村。”陈猛收起罗盘,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一个测阴气的手环,急忙掏出来,晶莹剔透的手环霎时变成了深灰色。
  沿着罗盘指的方向,我们一直向前走,可也未能发现什么,最后还是往回走。
  刚走到妇女的家门口,就听见里头“咿咿呀呀”的声音。
  走进去一看,大大的铁笼里装了好几只嫩小的黄皮子,大多不会走,有的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
  “这是……”
  “这是我们下午上山掏的,本来是去找孩子的,可洞里面孩子没有,小黄皮倒是不少,他们抓走我们的孩子,我们也应该以牙还牙。”男子愤愤说道,“我们人手一窝,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有黄皮子叼来孩子与我们交换。”
  看了一眼颤抖着的小黄皮,哎,但愿如此吧。
  夜晚,静静的后山分明是多了阵阵哀嚎声。
  第二天早上,男人的计划没有实现,黄皮子没有来,而铁笼里的小黄皮在外边冻了一夜,死了。铁笼上有明显的抓痕,外面有几滴鲜血。
  妇女更是哭得厉害,抱起小黄皮就像抱着自己的娃一样责备丈夫,如果黄皮子也这样对待自家的小孩咋办?
  “素,来鸡圈,咱家的鸡……”我也跟着妇女一同跑到鸡圈。
  说是血染鸡圈一点也不过分,每只鸡死状都极惨,有的开膛破肚,还有的甚至鸡头都不见了,鸡毛洒了一地,并不是明目张胆地吃,而是明显的报复。
  妇人看到这场景马上便晕了过去,陈猛忙将她接住,掐住了她的人中。
  “又是黄皮子!”男人咬牙切齿,红着眼睛走近鸡圈,一只一只检查尸体。
  不仅是这个男人家,邻着的好几家都是如此。
  又是一家奔走呼号,女人歇斯底里,又是一个消失的孩子。
  “我觉得不是黄皮子干的。”
  “也许我们得召集村子里的所有人。”
  经过商议,我们找到了村长,召开了全体大会,可谓是惨状,村子里的婴孩只剩下一家了,而这家人也正焦头烂额,准备将孩子送出村子,以免惨遭毒手。
  这时,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上前,“师傅,借一步说话。”看那圆鼓鼓的肚子,仿佛能将肚皮撑破。
  女人满脸焦急地拉着陈猛远离了人群。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浑身铁青的小婴儿爬在了我的肚子上,它满嘴尖牙,像是在咬着我的肚子,我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才将它弄走,末了,它还对我诡异地笑。师傅,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呀?我的孩子应该也是在这几天出生,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呀?”女人担忧地说着。
  陈猛一手放在腰间,一手摸着下巴,沉思了还一会儿,突然转过头向要送孩子出村的那家人。“孩子得留下,今晚也许能查个水落石出。”陈猛应该是有办法了。
  可孩子的父母怎舍得拿孩子来冒险呀,忸忸怩怩了好一番,在村长和我们的轮番劝说与重大的集体利益之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孩子留下了,陈猛就开始做一些准备了。
  我们来到孩子的家中,陈猛先把两条凶神恶煞的大黄狗牵到了大门口,又将孩子睡的床上贴了好几张符咒,还把村子里边所有灶台的炭灰集中在一起,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铺满了,宰了一只大公鸡,用鹅粪和着鸡血。
  “咦,这好端端的鸡血,怎么就弄进鹅粪给糟蹋啦?”看着陈猛用木棍搅着鹅粪,我捂着鼻子,不解地问道。
  “鹅是黄皮子的克星呐,最怕的就是进圈时鹅叫,踩在鹅粪上,还会让黄皮子的脚溃烂。和着鸡血是为了将进村的黄皮子闻着腥味儿召集过来,但又因为鹅粪而不敢入内,这样就能够判断出是不是黄皮子叼走的孩子了。”
  原来是这样,陈猛还真是博学多识,额,与其说是博学多识,不如说是道法高深。
  “那这满院子的灰又是咋回事儿?看脚印吗?”
  “差不多是了。”
  “那要是鬼魂怎么办?”不是说鬼魂没有脚吗?
  “哈哈,你还在冥界呆了这么久。”陈猛嘲笑着我,“没有实体的鬼魂根本不会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那只是人死后残留在世的意识,往往只会以白影的方式在三维世界里停留一会儿,而真正害人的,是已经化成了形的,有自我的意识。”
  好像也是哦,冥界里的管家下人都是鬼,他们也都有着自己的意识。
  打理好了院子里的一切,太阳已经落山了。
  吃过饭后,陈猛用纸巾擦拭着木剑,从未近距离的看过这把剑,我忍不住好奇了,不过是木材做的,怎么就能用来砍杀呢?
  “能看看你的剑吗?”害怕陈猛不答应,我小心地问着。
  陈猛直接就把剑交到了我手里,没有想象中的沉,“什么材料啊?”
  “鬼怵木。”
  “就是桃木啦,说的那么不清不楚。”蔡琳插话。
  陈猛没理她又继续说道,“仲夏之月,万物方盛,日夏至阴气萌作,恐物不懋……桃木精生于鬼门,治御百鬼。”
  听着感觉好厉害,我不禁细细地用手摸着剑刃,呀!
  没想到木质的刀刃这么锋利,将我的食指划破,鲜血立马淌在了剑身上。
  我急忙将木剑交还给陈猛,将手指放进口中。
  突然陈猛手中的木剑闪耀出金光。
  “怎么回事?”我迷惑地问道,陈猛却也是一脸迷茫,“杀过这么多牛鬼蛇神,喝了这么多鲜血,从未有过嗜血而亮的情况。”
  “怪不得会无缘无故嫁到冥界,想必你身上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蔡琳和陈猛都安静的,似乎在听我继续说下去,我也只是沉默,并没有说什么。
  关于我的身世,我从没有跟他们讲过,讲着也尴尬,讲了也没用。
  夜晚终于到来了,母亲和婴孩睡在满是黄符的床上,父亲和我们一同躲在床下,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我趴在床下,仔细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一直到我有着重重的困意都还没有什么发现。我闭上眼睛想要睡了,脑袋点了一下又清醒了。继续强忍着睡意,撑起眼皮。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大黄狗狠命地叫了起来,就像是正在扑咬敌人一般。
  陈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我知道,偷孩子的东西来了。
  突然窗户发出“咔咔”的细响,隐约间一团黑影晃过了玻璃。

  ☆、第二十六章 阴盘(下)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扣动窗户的声音,透过玻璃,只见得是一团小小的黑影。
  “啪嗒”
  窗户开了,我的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映入我视线的先是那双闪光的绿眼睛,奇大无比,乌青色的皮肤,小小的身躯快速地翻过了窗户,短小的手和脚根本不是爬行的阻碍,反而灵巧。
  这不就是那天妇女描述的那个鬼小孩吗?
  小孩翻过窗户,一下跃到了床上,瞬间火光四射,一声凄厉的惨叫。
  “快。”陈猛高声吼了一句,紧接着便窜了出去。
  小孩被床上黄符击倒在地,但又迅速地翻身,四肢并用快速地朝门外爬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可以说如一个虚影,晃眼便爬到了院子里,门口的大黄狗又高声大叫了起来。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孩子被吵醒了,开始啼哭。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蔡琳站在窗前,甩出一张蓝符,“雷帝召来,急急如……”陈猛忙将她的手按下,“快,跟上。”说罢,翻身一跃,追着小孩跑出了门。
  我们跑出门口,哪里还有鬼小孩的影子,陈猛也不见了。
  环视了一周,半点异样都没有,“走,我们分头找去。”蔡琳将手中的蓝符装回了兜里,又重新掏出一张黄符。
  “不,不能跟着去,万一还有其它的鬼怪,先保护孩子。”很难说会不会在我们走了之后,鬼小孩会再回来。
  “你们回去,我要去帮师父。”
  “嗯。”一定要小心。
  分别之后,我和男人便掉头回了房,女人正在给孩子喂奶,终于止住了啼哭。
  天亮了,陈猛和蔡琳还没有回来,我翘首盼望着他们快出现在门口。
  到了院子里,昨天洒的炭灰,凌凌乱乱的全是脚印,而中间的一绺呈更深的黑。
  是水?些许粘稠,跟炭灰和成一团。
  算了,先回屋,我就不要再到上边印上脚印了,保护现场。
  快到中午了,陈猛和蔡琳才回来。
  看着他们空空的双手,与些许沮丧,些许愤怒的表情,应该是没有什么收获。
  匆匆吃过午饭,“接下来怎么办?”看着他们都没有提过鬼小孩,我忍不住问道。
  “睡觉。”
  嗯?我听错没有,这话像是从一个老实的道士口中说出的。
  “今晚,得去守着。不保存体力不行。昨晚虽然让他给逃了,但老窝还是让我们给找到了。”
  等那对夫妇离开了,陈猛悄悄跟我说,”其实抓走孩子的不是别的怪物,而就是前一天被抓走的孩子。他们被抓走不是被吃掉了,而是被阴物利用来扩大自己的统治范围了。”
  “嗯?统治范围?”
  “阴物也是只有四角天空的井底之蛙,想靠着自己的伎俩,统治村子,甚至更广,而婴孩身体最纯净,像一个载体,这就为阴物提供了最好的武器。阴气赋予了孩子能力,所以就成了昨天晚上你见着的那个模样。”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么说这个阴物极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阴盘”了。
  想到今晚可能是一场恶战,我就有些热血沸腾。
  天还没黑,我们就准备好了。
  行进的过程中,我手环的颜色逐渐加深,到后来,白色的羽毛都成了黑色。
  到了一处空地,陈猛拿出一个银器像是一支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将整个空地都围了起来。
  陈猛在空地上选了一簇草丛,蹲了下来,我也急忙跟着蹲在了旁边。
  可前面什么都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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