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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夜夜撩-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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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缚说罢双手又在身前划动,阿努喇横抱着我的双手将我放了下来,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之后,便是将我紧紧地护着,身体没有一处是露在外面的。
“好,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红缚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显听出了她恼怒的语气。
“屏住呼吸。”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努喇说话了?他会说话,待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的时候,我便是在他的怀抱中被迫纵身一跃,跳向了不见底的深渊。
失重感来临的时候,我才想起他的那句话,屏住呼吸。
没有想象中的冰凉,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像是安全着陆一般,我不知道为什么阿努喇会护着我,也不明白阿努喇将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在没有一人的阻碍下将我掐死?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也是看着我,我不能像看别人一样在他的马脸上看出一丝表情的变化。
环视了一下四周,就是桥底,而我们的身上也并没有沾湿,我站在下午营救廖婷婷的地方,看着没有一丝波动的湖面,百里赦现在……应该已经安全逃离了吧,或者说已经回到宾馆睡大觉去了,最好是这样!
嗓子涩涩的,疼痛,酸涩。
“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得赶紧离开,蹭着我的结界还没有被识破。”阿努喇再一次说话,不过他的声音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粗犷,而且十分的熟悉。
“为什么会救我?”我仍旧是摆脱不了内心的警惕感,觉得他是不安好心。
“因为……姑娘长得很好看。”说罢便是转过了身子,再次转过来的时候,我竟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经久未见的屠罡。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又见故人
“屠罡!”我几乎是惊叫着,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早该猜出来的,没有谁说话,找理由像他那么荒唐。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成了阿努喇?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许多话还没有问出口,盘旋在脑海中,梗在喉咙里,他却是先一步开口,“现在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我们得离开这儿,红缚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说罢,便是一阵咳嗽,口中喷出暗红色的血液。
“你受伤了。”刚才受了红缚的两个重击,情况是很严重吧?
“没事。”他用手抚了抚胸口,看着他依旧穿着阿努喇那身像是原始人一样的衣服,平日里看惯了他白裳飘飞,现在有些别扭,不仅是这衣服,更是他有些惺忪的眼睛,疲惫的眼神,几缕凌乱的发丝显出了沧桑。
接着他一个转身,再次面向我时,又是阿努喇的马脸,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揽着我的腿,将我横抱起来。
“我能走。”看着他嘴角的血液,现在他的内伤比我的严重很多,我挣扎了两下,却也没能被放下来。
“别动,我知道你能走,但走得过红缚吗?”我的耳朵被迫贴着他的胸腔,沉闷的声音传出。
我的双腿肯定没有红缚走的快,要是被红缚给抓住了,我想也是走不了了,现在屠罡也受伤了,我最好还是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屠罡,还有百里赦,百里赦他掉下来了。”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安静的湖面。
“他不在这里,要想找到他,必须先活着,嘘。”
我收回了望向湖面的目光,看着桥面上,昏暗的灯光仍旧在桥上,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桥上多了行人与汽车,偶尔两声车鸣将我拉回现实。刚才怎么也走不到桥头,现在一看,从桥中心到桥头也不过二十米远的距离
屠罡脚下生风,旁边的景物在我的身边飞速闪过,很久都没有体会过如此快速的动作了,元气附脚,不对,屠罡怎么知道我没了元气,要不然他也不会说我走不过红缚。
而且为什么现在还以阿努喇的样子存在?还有刚才要掐死我的那个是阿努喇?还是屠罡?上次遇到的那个部落,是阿努喇建立的,还是屠罡建立的?
太多的疑问了,屠罡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她是在为红缚工作?还有刚才攻击百里赦,藏在空气中的那个人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旁边的景物太快,晃得我眼花,寒风将我的头发吹得凌乱,渐渐地,屠罡的步子慢了下来。
天色暗尽了,虽说是不夜城,但是也有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没有人也没有车,四周安静得像是一个没有声响的城市。
屠罡将我轻轻地放了下来,又是一阵咳嗽,暗红色的血液喷在地面上便是开了一朵娇艳的花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兜里的纸,抽出一张递给了单膝跪在地上的“阿努喇”。
“你是屠罡还是阿努喇?”虽然他把我救了,但是他的这幅面容就是让我想起了当初在部落将我们捆绑起来,在桥上伸手差一点掐死我的场景。
“阿努喇?”再一次抬头时,已经变回了屠罡的面容。
屠罡擦了擦嘴角,将身上厚重又不合身的衣服褪去,这才是我平日见着的屠罡,永远是白裳翻飞,不过也不排除就是阿努喇变的。
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桃花簪呢?”
桃花簪就像是一个信物,除了屠罡和百里赦没有别人知道桃花簪的事情
虽然一路颠沛流离,但是桃花簪我一直揣在身上,不能被百里赦看到,只会让他心中不愉快,所以我藏得很隐蔽。
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你不会把它丢了吧?”屠罡忽的一脸紧张。
“什么呀?我在最落魄,最需要钱的时候都没有拿出去典当,怎么可能把它丢了,我也知道这好歹是有神力的东西。”
屠罡像是长吁了一口气。
这时我才将桃花簪拿了出来,所幸是比较小巧的,所以也不占多大的地儿,那么久没有拿出来过,现在还是闪闪发光。
也不知道这桃花簪是不是见到了主,现在真是一闪一闪地放着光亮。
屠罡接过桃花簪小心地握在手心,一挥,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桃花簪成了桃花扇,不过也只有在屠罡的手里才能够变化自如,毕竟是他的修行成果,可溶于自身体内。
现在排除一切疑惑了,屠罡就是屠罡,如果是阿努喇是不可能将桃花簪变成桃花扇的,不,他应该连我身上有桃花簪都不知道。
“你现在在跟红缚做事?”
“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我作为冥界的鬼王怎么可能给妖族做事?”屠罡不带一丝疑惑,就像是蒙了很大的冤一般,双眼无辜地将我盯着。
“那你为什么害怕红缚将你认出来?”刚才他逃离的时候,阿努喇的身体相对于他来说如此的笨重,他却是没有化作原身,所以不过是不想让红缚认出来罢了。
屠罡忽的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只是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瓜葛而已,我欠她太多了。”
确实,屠罡一出去便是四处惹下桃花债,就连妖族的也不例外,以前听过他们两个的故事,当然是屠罡酒后说的,我不知道他是说着玩的还是真的。
“刚才我到的时候,你便是被红缚压得抬不起头,我不过是施了障眼法,刚好将真身藏于大块头身上了,他的修行并不是很高,所以我轻而易举地就进去了。”
这样说着,我还就回想到了刚才阿努喇突然身子颤抖,我还以为他是恨得我牙痒痒了,全身颤抖,原来是屠罡窜进了他的身体里而已。
“冥界怎样了?”
“你们失踪了之后,她将百鬼传送进人界的消息败露,南无举兵歼敌,很快红缚便是覆灭了南无的一兵一卒……”
“我想知道你所在的立场。”在一切安好的时候,百里赦就多次和他们两个鬼王商议,可是就因为屠罡的立场不坚定,所以久久都没有一同举兵反抗,结果被红缚各个歼灭了。
以前是百里赦,现在是南无,而屠罡依旧是摇摆不定。
“那你觉得我会站在哪一边?”屠罡反过来问我。
“我觉得你会站在中间,就像是房顶上的冬瓜。”我说的毫不客气,但也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
屠罡苦笑了一声,“我和南无一同参战,不过红缚的功力也不是白修炼的,最重要的是百里赦的内丹,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尽是将百里赦的内丹给吸食了干净,所以我和南无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屠罡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在战前,南无与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金蝉脱壳,在红缚没有发觉的时候我们逃了,但是单单留了具尸体在那里,不过我和南无也是身受重伤,所以刚才我才会刻意易容成大块头的模样来救你的。”
“所以现在红缚都不知道你们两个还活着?”
屠罡点了点头,“也许吧。”
“冥界成了她的天下?”
“基本上算是。”
“基本是什么意思?”
“红缚独独留了我的府邸,我的子民,我知道可能在别人的眼里会以为我跟红缚有什么勾搭关系,但是清者自清……”
“没必要向我解释,我知道。”红缚对他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现在覆灭的府邸也是这样。
“你说红缚是吸食了百里赦的内丹才成了现在这幅模样?那么意思就是百里赦没有一点机会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永永远远都是一介凡夫俗子?”这才是我最关心的,百里赦最在乎的恐怕不是什么活不活,苟且偷生从来都不是他做的事情,如果能力没有了,那么他便是生不如死,他要强的性格我很了解。
屠罡点了点头,“不过你的内丹并没有被吸食。”
“嗯?为什么?瞧不上?还是没有时间浪费在我的内丹上?”
屠罡摇了摇头,“都不是,没有吸食你的内丹,是因为解不开。所以她是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但是被抓住了也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解开你的内丹需要你的心头血,所以现在她就是专门来抓你去妖界的。”
屠罡这么一说我赶紧将自己的心口捂住,心头血?
“现在唯一能够让冥界重新站起来的便只有你了。”屠罡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
“冥王的余力在你的身上,红缚是知道的,但是那么多年潜伏在你的身边都没有将冥王的力量破解出来,就像是一件喜爱之物一般,上面有一把锁打不开,于是自己又加了另一把锁。”屠罡跟我打着比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初百里赦也带你去洗过血,可是没有一点用,但这并不能否定你是冥王的身份,知道你是冥王的人只有我和红缚,红缚施法将你的血液封印起来,所以百里赦带你去洗血并没有用。”
“而又正是因为上一次洗血才破了红缚的法阵,你才能够异于常人,天赋异禀,如此迅速地就学会了运用自身的元气,而且还运用得自如。”
☆、第二百四十五章 转移
屠罡很认真地跟我讲了这些,最后跟我做了一句总结,“总之,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你获取了冥王的力量之后,打败红缚,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能够将力量转移吗?”我实在没有自信能够肩负重任,毕竟肩上担着的是整个冥界,如果做不好甚至会影响三界的秩序。所以现在我若是能够将能力转移到更好人选的身上,我再过自己的小日子,百里赦没有能力在这两个多月以来不是生活得很好吗?
我们就靠着自己的能力,过平凡人该有的生活就行了,两年以来,遇到的稀奇事情太多了,我疲倦了。
屠罡摇了摇头,“冥王的力量不是想转移就能转移的,要不然红缚早就会将力量转到自己的身上了,冥王的力量与你共存。你的生死代表着冥王的明灭。”
“那你等我想想。”我转过头,一时心情沉重,小的时候见到的东西很多,而且和别的人都不一样,我就希望有朝一日自己有能力赶走这些东西。
现在告诉我你有能力了,而且是冥界最大的能力,不只是驱赶身边的妖魔鬼怪,是驱赶妖族入侵者。
屠罡从前都是跟我讲关于自己,关于风花雪月,鸟鱼虫兽的事情,现在板着脸就像是百里赦教育人一样,事态严重。
“我的能力那么弱,刚才红缚没有出手,光是靠气势就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抬不了头……”我一半是在叙实,一半是在找借口。
“能力不是一下子就有了的,我自有办法让你强大起来,只要现在躲过红缚的追踪,我们便可以循序渐进地恢复能力。”
“而且以前你修炼元气的时候不也是我教会的?所以名师出高徒,你在我的手下,不出几个月便是能够和红缚抗衡了,信我!而且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只要我在,你就一定不会出问题。”
我是很相信屠罡的教学水平,但是我还是很难以接受要去跟红缚作战的事实,有几个方面,第一,她是驰骋沙场多年的老将,我还是一个新手,端枪的手都还没有磨出茧;第二,不管怎么样,看着她的脸,我还是会想起心心念念盼着我快快长大的奶奶;第三,我不是不信任屠罡,我是不信任我自己。
我沉默着,不想去看屠罡热忱的眼神。
“现在晚了,需要休息了,认真想想吧,我不恼你。”屠罡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撑着地面,支起身子。
“百里赦怎么办?他没有掉进湖里,现在他在什么地方?你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刚才你所见着的那座桥不是原有的桥,一切只不过是红缚使得法而已,百里赦没有掉进湖里是真的,不过他现在应该是掉进了红缚的口袋里。”
“口袋?”
“就是包围圈啊,简单点说就是掉进了红缚的手里。而我,是抓了厄刹才知道你们到了这里,当然厄刹知道也就代表红缚知道,所以我悄悄跟着红缚来的。”
屠罡说得急促了一点,赶紧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声,他将刚才我给他的纸巾放到嘴唇边,拿开的时候,又是暗红色的血液浸染了纸巾。
我担忧地看着屠罡。
“老病风尘,残损的身体不缺这一点伤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
这时我才想起廖婷婷,都已经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出去回来没有见着我们,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我辨认了一下眼前的路,不认识,在宾馆附近没有这样的路口,这里是哪儿?
“你在找什么?”屠罡见我东张西望的,忍不住问我。
“我在找来时的路,现在有一个姑娘还在等我们呢,可是我不认识这里。”
“可有什么标致性的建筑物?”
“桥!刚才来的那座桥的附近,只要我们找到桥,我就记得路了。”
屠罡忽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
屠罡凝重的表情终于是舒展了眉头,递过来一个香囊,“这个你拿着,红缚是妖族,他们最灵的就是鼻子,所以能找到这里来,多半都是靠着你身体的气味,还有现在你住的那个地方也不能继续呆下去了,红缚可能会在那里施下陷阱,然后守株待兔!”
说罢,屠罡便是伸出手又要将我抱起,“不了,你还受着伤,现在红缚也没有追过来,我还是自己走吧。”
屠罡收回了手,“我记得刚才的路,只要是不碰见红缚什么都好说。现在你将气味留在了这里,有了香囊她应该会找一会儿。”
屠罡在前我在后跟着他,一路上都是沉默,我们各自都在想各自的事情,屠罡偶尔也会回过头来看看我,我的心情十分沉重,脚像是灌了铅一般,胸中有口浊气排解不出。
如果百里赦知道只有我能拥有冥王的力量他会让我上战场杀敌吗?屠罡以前从来都不会让我冒险的,现在事关整个冥界,这样做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一路来都没有谁先开口打破沉寂,现在是夜晚,屠罡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在晚上看着我就会想杀我,想必在我离开的时候已经痊愈了吧?
现在的情况还有我们所处的境地已经不会再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好叙叙旧了,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了。
到了宾馆门口,走在前面的屠罡忽的停住了脚步,我先迈过门槛,转过头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因为刚才他跟我说的什么包围,埋伏,这让我很担心红缚现在就在附近,并且在院落里边就是一个陷阱。
我微微抬起的脚也赶紧收了回来。
“没什么,就是没有想到你住在这里。”搞了半天是在嫌弃这个宾馆。
当然这大城市很干净,很宽阔,但是总有一些暗黑无光的角落,而这样潮湿的角落地价很便宜,当然会有这样的宾馆了,我可没有多的钱去别的地方住。
我瞟了屠罡一眼,紧接着就进去了。
微弱的灯光打在了老板娘的身上,她斜倚在摇椅上,身上随意盖了一件宽松的军大衣,地上的瓜子壳还在。
微微的鼾声响起,我进去的时候,她便是醒了,睁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屠罡,眼睛眯了眯之后便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下了。
还没有上楼梯便是听见她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对了那个,现在没有热水了,要热水边儿上有热水壶,一瓶够用了。”
我转过头去想看看她所说的热水在哪里,我不用,屠罡应该也要用,他后背受的伤怎么说也得用到热水。
刚转过头便是看见她盯着屠罡眼珠都没有转一下,我走到她的面前,“诶,你说的热水在哪儿?”
这时她才是回过神来,“哦,这儿。”
我将热水壶提上,屠罡便是赶紧过来接在手中,像刚才一样走在我的前面,我走在后面,经过老板娘的时候,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姑娘不错啊,又换男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她的声音刚好我听见了,也不知道屠罡有没有开着五感,被他听到了,那多尴尬。
回到房间里,我最担心的廖婷婷现在正坐在窗前,开门的时候,她便是猛地转过头,灯光虽然很昏暗,但是也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我还以为你们嫌弃我,自己走了。”廖婷婷从窗边走过来,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从小我跟蔡琳相处惯了,所以一般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我的眼里活不过三秒。
越是对我撒娇,我就越是感到难受,不过想了想廖婷婷的悲惨遭遇,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多的言语了。
廖婷婷将视线转移到屠罡的身上,然后瞪大了眼睛,再疑惑地看着我。
我不想跟她解释,对于她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
“屠罡,我看看你的伤口。”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红缚的两阵强波打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现在我们赶紧离开吧。你口渴了吗?”说着屠罡便是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嗯?”我的眼神也跟着他转动,“什么?”
“杯子。”说着他便是扬了扬手中的热水壶,“你不是渴了吗?”
摇了摇头,我的心里想的是这热水拿来擦拭伤口,而屠罡想的却是我口渴了。
“那走吧。”屠罡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而廖婷婷却是一脸懵逼,“去哪儿?为什么要走啊?”
屠罡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然后又转到了我的身上,放下手中的热水壶。
“我没有多的钱了。”我摸了摸口袋,扁扁的一叠钱得用在刀刃上,怎么说换就换地方呢?
屠罡将我摸着口袋的手抓住,然后转头往外走了,我想挣脱,却是挣不开。
“诶,屠罡……”
“听我的,这儿不能呆了,不多时,红缚就会来的。”下了楼,在老板娘惊异的眼神中,我被拖出了门。
“那你等我把押金退了!”
这时屠罡才将手松开,后面的廖婷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小心又小声地问我情况。
“没事。”我就以两个字回复了,末了又加了一句,“跟着。”
老板娘一脸嬉笑,“怎么到了这会儿还退房了?不会退钱啊。”
她惊异着,又朝屠罡望了望,“怎么?帅哥不高兴了?你们年轻人还真会玩!”说罢便是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一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们仨。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桌上冰凉的一百块便是往回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需要身份证便是能住的地儿,现在又该去哪儿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酒店门铃
本来我们就没有行李,一身轻松来,一身轻松走,刚走出门,便是一阵寒风拂来,廖婷婷微微发抖的声音响起,“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屠罡你说,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才算是安全?”我从袖口中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肩膀。
“去个暖和的地方,看你冻得。”屠罡微微侧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这路上没有了一个行人,就算是没有看时间也知道不早了,深夜时分,偶尔路口的红路灯闪着黄色,像是警戒着我们不要往前。
没有了一个遮风的屏障,我觉得自己就要被风给吞噬了,以前在部落里,大家都穿着麻布衣服,或者说只要是能保暖的,就算是树皮也能够套在身上,但这里是大城市,若是穿着麻布衣服,恐怕第二天就上新闻了。
某城市一名黑衣女子穿着怪异,鬼鬼祟祟行走在大街上,网友疑似其图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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