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i旁边那只帅鬼-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恶有天诛,余警官此番也是时候结案了吧?”圆空大师望了眼地上的梁景晨。
“自然。”余倩点点头,笑得有些无奈,“案子的真相不可能就这么呈上去,所以,只能以悬案封底,但我并不后悔所做的这些,尽管这案子将会是我事业生涯里的一个失败污点,但恶有恶报,就值了。”
“你是个好警察。”圆空大师由衷道。
“身为人民公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余倩笑了笑,语气率直毫不作伪。
“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余警官就去忙你的吧。”圆空大师笑得慈善。
“那大师……”
“不劳余警官费心,贫僧过些天就启程回少林寺了。”圆空大师打断余倩道,“余警官公务繁忙,到时候贫僧就不上门告辞了。”
“啊,这怎么行?”余倩闻言一愣。人家大师千里迢迢的来,事情忙完就不管不顾实在不厚道,怎么说也该好好答谢一番,亲自送上火车才行啊。
“阿弥陀佛,余警官若真想答谢,不妨每逢初一十五斋戒,或是有空多上寺庙上一炷香,虔诚礼佛便可。”看穿余倩所想,圆空大师笑着道。
“呃……”余倩一怔,忙应道,“也行,大师的话我会谨记在心的,既然大师坚持,那我就不去送你了。”
圆空大师点点头。
“大师再见。”像圆空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青灯古佛,视金钱如粪土,想拿钱财表示下都觉得是种玷污,没有办法,余倩只得深鞠一躬表达谢意,起身离开之际瞥了突兀出现的拾荒老人一眼,倒是没有多留意,便径自转身离开了。
待目送余倩走远,圆空大师这才走到沈谦身边,低头看了眼他怀里的鬼婴,“阿弥陀佛,沈施主,这位老施主说得对,毁灭亦是新生,比起这么不人不鬼的存在着,轮回才是解脱。”
尽管黄半仙和圆空大师都这么说,可沈谦僵持着下不去手。好半晌,他才把心一横,一把扼住了鬼婴的脖子,眼看着鬼婴逐渐透明化作迸裂的黑气四散开去,不禁痛苦的闭上了眼,保持着托抱的动作久久未曾动弹。
“沈老板?”全婶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没想到沈谦真能下得去手,虎毒尚且不食子啊,他怎么能……
“全婶。”沈谦睁开眼,这才收起僵持的动作,“大师和黄先生说得对,我虽然舍不得,却不能自私的断送孩子重生的机会,咱们孤魂野鬼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再生为人么?况且,我……不能失去小菲。”
沈谦说的这些,全婶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哎,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管做人还是做鬼,生在这世道,总是免不了身不由己,两全其美,不过是美好的幻想罢了,小少爷就这么去了,也好,也好……
尽管已经想通,全婶情绪还是难免低落,叹了口气,也没顾上和沈谦打招呼,便转身消失在了空气中。
圆空大师再次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黄半仙乌黑的手掌护着那盏如豆的长明灯,不愧是高人,两人神色入定,皆是耐心的等待恶灵天劫降至。
打从彘魂咒被破,梁景晨就闷哼一声再次跌趴在地,没有人看到,他无力牵动的嘴角,那一丝不甘的诡谲狞笑。
☆、第119章:天劫伏魔
猛然惊醒,容菲刚撑起身就跌躺了回去。闭着眼好一会儿,那股作呕的头晕目眩才缓和了下来。
睁开眼,容菲没再急着起身,盯着天花板的眼眸却透着迷茫的痛楚。抬手抚摸着小腹,那地方,似乎现在还隐隐作痛。
梦里的一切到现在都还清晰的回放在脑海,不光是这次,甚至是之前,那些总算醒了遗忘的画面错乱交织的跳出来,搅得脑仁儿都突突的跳着疼。可最让她心惊的,还是百年前的恩怨纠缠。
眼角有些刺痒,容菲下意识的抬起手背抹了一把,却惊觉的发现,居然是眼泪。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痛楚太过清晰,以至于发现自己在流泪后,愈加有种想要捂着被子放声痛哭的冲动。
“沈谦……”
想起沈谦,容菲蓦然心惊,这才想起昏倒前的事情来,当即就躺不住了,掀被起床,床上鞋子就开门冲了出去,却和迎面走来的李沁撞个正着。
“菲菲你醒了,怎么不多躺会儿,这么着急是要干嘛去?”李沁扶住容菲的肩膀,压着她停了下来,话说完才猛然想起什么,忙接着道,“哦对了,叔叔阿姨和小玥已经回家了,他们很好,也没有受伤,你要是因为他们着急的话,大可以放心。”
“我爸妈他们回来了?”容菲闻言一愣,她着急的确是因为这个。
“嗯。”李沁点头,“就是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恍惚样子,我就让他们回屋休息去了。”
虽然知道家人这一趟莫名失踪又完好回来肯定不简单,可知道他们都毫发无伤,容菲心里悬着的大石还是落回了实处,明显的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容菲虽然放下心来,脸上却半点小模样没有,“李沁,家里还得麻烦你继续照看着,我,我得出去一趟。”
“什么事非得醒来就赶过去啊?你倒是去昭昭镜子,看看你的脸色,还有这眼睛……”李沁说到这忽然一愣,惊愕喊道,“你眼睛怎么红肿好成这样,你哭过了?!”
容菲摇了摇头,拨开李沁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径自越过她跑了出去。
李沁本能的跟着转身,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想要跟上去看看吧,屋里这一摊子还真撂不开手。
容菲赶回砂石厂的时候,才发现一切早已恢复了沉寂。余倩等人已经带着孟德才夫妇的尸体撤离了,梁景晨无力的趴在地上,沈谦和圆空大师并肩而立,右手边站着……拾荒老人,他怎么也在?
狐疑的瞥了拾荒老人背着破背篓的佝偻背影两眼,容菲这才朝沈谦跑了过去。
“小菲?”沈谦看到容菲愣了一下,随即就伸手把人拉到了身边,“醒了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跑来这里干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容菲几眼,确定她没事,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模样,只是眼底却始终带着几分挥散不去的愁绪。
“我不放心,就回来了。”任由沈谦握着手,容菲眼巴巴的瞅着沈谦俊美无铸的脸,仿似怎么也看不够般,越看越着迷,越看越心酸,“沈谦……”
“怎么了?”看出她的异样,沈谦抬手拂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
“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梦里的一切再度跳出脑海,容菲声音不由哽咽,“那些其实不是梦对不对?都是真的,对么?”
沈谦拂过她脸颊的动作不由一顿,点了点头。
“那鬼婴……”
“我们的孩子。”沈谦打断容菲的话,“只是,已经不在了,不过,应该会有个美好的明天吧,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该结束的都会结束,一切都会好的。”
尽管听到鬼婴不在了心里难过,可听沈谦那字字玄机,容菲就知道此不在非彼不在,心下也就释然了。转头看向地上落水狗似趴伏着的梁景晨,忽然恨不得冲上前将这畜生暴揍一顿,谁知刚冲动的往前跨了两步就被沈谦给拉了回去。
沈谦正想对容菲说什么,却见圆空大师和黄半仙同时掐诀,随即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圆空大师对沈谦道,“恶灵杀孽深重,天生异象,本应两日后的天劫将提前在两小时后降临。”
黄半仙在另一侧点头附和。
听到圆空大师的话,沈谦和容菲本能的抬头望天,这才发现,果然不知何时起,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然乌云翻涌,就连天色都在抬头间陡然暗沉了下来,颇有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势。
天劫终于要来了么?
原本无力趴伏着的梁景晨听到天劫两字,再看黑沉的天色,心下一凛,不禁也挣扎着抬起头来。或许是被逼绝境激发了潜能,竟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梁景晨不支的魂魄差点砸回地上,身形摇晃了半天,却强撑的稳住了。
“呵呵……沈谦,真以为破解了彘魂咒,你们就可以笑着看我灰飞烟灭吗?”梁景晨的声音很虚弱,却笑得狰狞狂肆,黢黑的眼眸甚至迸射着晶亮的幽光,很是徒增几分癫狂之态。
闻言,几人齐刷刷的朝梁景晨盯了过去。只见他翻手一摊,掌心噗呲窜出一簇绿焰来,比黄半仙长明灯上的细小,却该死的一模一样。
“看到了吧?”满意的看到除容菲之外的三人齐齐变了脸色,梁景晨笑得真心开怀了,“没错,我所下的彘魂咒非同一般,除了死胎为主系,更以元神结印,我这掌心的火苗要是灭了,长明灯盏亦灭……沈谦,纵使你千帆算尽,所有人都帮着你,你终究还是一场空!”
此话一出,就连圆空大师和黄半仙都双双皱紧了眉头。真没料到这恶灵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招后手,真不知道该佩服他有先见之明还是恨他的心性险恶,要是时间充裕还能补救,可眼下天劫已至,根本来不及阻止!
“沈谦。”梁景晨诡笑着伸出手,“你的幸福就在我掌心,怎么样,还要最后一搏么?”
沈谦盯着梁景晨掌心那一簇细小火焰眯起眼,一言不发的松开紧握容菲的手,毅然决然的向前迈步,却被容菲给一把拉住。
“沈谦,别去!”容菲摇着头,不肯沈谦过去。梁景晨素来狡诈多端,这声声惊雷炸响,随时都有闪电劈下的可能,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上当去冒这个险!
圆空大师和黄半仙显然都深知沈谦的执念,如果两者取其一,他肯定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容菲的。看着眼前的局面,都没有出声阻止,也只得心里叹一声:冤孽!
果然,沈谦没有迟疑,甚至都没有抬头计算闪电劈下的时间,就大力甩开容菲冲梁景晨飞掠过去,并指成剪直取他掌心火焰。然而,就在他取到火焰的瞬间,一道闪电挟着惊雷当头劈下,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将火焰抛向黄半仙的长明灯盏,就和突然拽住他的梁景晨一起,被雷电劈个正着。
轰隆隆的三道雷电劈下,毫无悬念的,沈谦和梁景晨双双被劈散了元神,魂飞魄散。不同的是,沈谦魂魄迸溅出的是金色的沙粒状小点,梁景晨的是浓重的黑气。
“不!”容菲被沈谦那一甩险些摔在地上,刚稳住身形就目睹了这样残酷的一幕,当即心神俱裂,撕心裂肺的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沈谦!啊……!”跌撞着就要冲过去,却被圆空大师和黄半仙同时抓住了手臂,无论她怎么大力挣扎,就是不松手。
与此同时,圆空大师当即飞掷出手上的佛珠,‘金沙’就像遇到了磁体,尽数黏附在了颗颗珠子上。
又是几声轰隆,当即下起了瓢泼大雨。
世界仿似除了哗哗的雨声,全然一片死寂。容菲颓然的跌跪在地,泪眼涟涟的望着沈谦消失的地方,却是连放声痛哭的力气都没了,心如死灰亦不过如此。
良久良久,在圆空大师和黄半仙担忧的目光中,容菲痴痴的笑了起来,笑声沙哑低回,却声声凄厉讽刺。
天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天道,老天,你当真眼瞎了么?!
沈谦,你没了,留下我,该怎么办?
沈谦……沈谦……沈谦……
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忍心啊……
“容施主。”圆空大师执着收回的佛珠先是诵经,随后便小心翼翼的收进了怀里,这才得空看向地上伤心欲绝的容菲,叹了一声道,“节哀顺变,你也别太难过,沈施主佛心仁厚,自有缘法,他不是说过了么,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是结束,亦是新生。”
闻言,容菲蓦然扭头望向圆空大师,水眸晶亮得慑人,“大师的意思是……沈谦并没有魂飞魄散?”
“他的魂魄确实已散。”见容菲脸色骤变,圆空大师忙接着道,“不过,他之前一心佛道,魂魄虽散,元神就有佛光庇护,已经被贫僧收到了佛珠上,只要承受相应的香火供奉,便可魂魄再造,得超生,入轮回,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容菲先是大喜,随即眼神就黯然了下来,“投胎么……”还是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啊,难道,真的只能这样孤孤单单走完往后的数十年么?
“缘法有命,你们若是有缘,自然会有再见之日。”圆空大师再次叹了口气,伸手将浑身泥污的容菲给拉了起来,“容施主浑身湿透,还是赶紧回家吧,贫僧任务完成,也是时候告辞了。”
容菲就着圆空大师的手站起身,整个人呆呆傻傻了好久,才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拖着飘忽的步伐一步步走远。
雨幕浩淼,而容菲颤栗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容菲一走,黄半仙就将丝毫不受雨水淋浇的长明灯递到圆空大师的面前。
“黄施主这是何意?”圆空大师一愣。
“这长明灯同样需受佛堂香火,就劳烦大师一并带去少林寺好了。”就算亲眼目睹了一幕大彻大悲,黄半仙的神色仍旧平静如水。
听他这么说,圆空大师也没拒绝,欣然将长明灯接了过来,“好。”
“四合院里的那些……”
“贫僧回去后必然早晚课为他们诵经超度,助他们早日脱离尘世苦厄,重新做人。”圆空大师不待黄半仙问完,就接下他的话道。
黄半仙点点头,也不告别,就径自转身,背着早已滴水发沉的拦背篓朝远处走去。露趾的烂布鞋,每走一步,就发出吧唧一声水响,衣边上滴落的水迹都透着浑浊,可就算是这样,那一身凛然傲骨仍旧浩然正气。
目送着黄半仙走远,圆空大师脸上淌水亦浑然不觉,只眼眸含笑,双手合十道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题外话------
哎,咱们的谦谦总算是要做人了,真不容易啊!
☆、第120章:再见邋遢老头
沈谦的牌位,除了擦拭灰尘,搁放在梳妆台上就没挪过地儿。
如今,那一块冰凉的木牌却成了容菲唯一的精神慰藉,三个月,没有一天不是抱着同床共枕的,也只有这样,每当睡到迷糊之际,她才会恍惚觉得,沈谦还在。可也正因为这样,睁眼的时候,心里一次比一次更空,心口破开的口子灌进的寒意齁冷刺骨,那刺凉的寂寞简直让人发疯。
沈谦宝贝的那台留声机被收藏了起来,容菲又重新网购了一台,而容菲每天关在房里听戏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人也愈发的孤僻,如非必要,几乎是足不出户。
容菲的变化,家人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容爸容妈或许不清楚,但李沁和容玥却隐约能猜到,容菲这些变化多半是因为沈谦。因为自打那天之后,沈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容菲浑身湿透的回来,整个人更是大病了一场,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容玥和李沁不止一次在进她房间的时候,见她听戏听得泪流满面,或是抱着沈谦的牌位哭。
也因为这些变故,容家的这个新年,过得特别的迷糊,甚至都没感受到新年该有的喜庆气氛,整个正月就这么恍惚过去了。李沁本来是过完年就要离开的,也因此而留了下来,可她也呆不了多久,毕竟,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又在里边听戏呢?”容妈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李沁站在容菲房门口不由一顿,听着里边依稀传出的咿咿呀呀声,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嗯。”李沁点点头,“阿姨你去忙吧,我进去看看她。”
“好。”容妈叹了口气,“好好开导开导她吧,这孩子,也不知道遇到了啥事儿,哎,有一次我进去她屋里,看到她抱着牌位睡,连做梦都在哭,莫不是和阴婚那事儿有关?”容妈嘀咕着,连自己都觉得玄乎,可仔细想想又不是无迹可寻,以前一日三餐,容菲都会在旁边多摆上一副碗筷留个座,可自打那天后,这样的习惯就没有了。
“知道了阿姨,我会好好劝她的。”李沁应了一声,便抬手敲响了房门,如往常一样,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随即拧开门走了进去。
不无意外的,容菲又在一边听戏一边抚摸着怀里的牌位发呆。
“菲菲?”李沁有种把容菲怀里的牌位给扔掉的冲动,可考虑到她的情绪还是忍了下来,尽量心平气和的朝她走了过去,“再过两天我就该走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容菲就像是没听到般,依旧抚摸着牌位,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变化。
“你要继续这样下去多久?”容菲没反应,李沁也不厌其烦,自说自话,“你知不知道,阿姨他们有多担心你?”
容菲还是恍若未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因为沈谦,对么?”李沁皱着眉,“这三个月来,他都不在吧?你们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沈谦,容菲总算有了一丝异样,手上的动作蓦然一顿。
看她反应,李沁就知道自己下对了药,“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你之所以这么痛苦,是因为沈谦不在吧?”
容菲还是不说话,眼泪却流了下来。
看她这样子,李沁叹了口气,“菲菲,我早和你说过,人鬼殊途。”
容菲咬紧下唇,下意识的扣紧了怀里的牌位。
“不管是什么事,想开点吧,人活着,就得往前看,他走了,可你的人生还得继续,你总不想让父母家人为你操碎了心吧?”随手抽了柜台上的纸巾给容菲擦眼泪,李沁继续温言劝道,“走吧,出去转转,心情也能好点。”说完不由分说,强行拿过容菲怀里的牌位放到一边,径自就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容菲本能的要挣扎,可李沁这次铁了心,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是强硬的拉着她出门。
二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阳光也不再像冬日里那样裹挟着寒意清冷,金灿灿照在人身上,浑身毛孔都暖洋洋的。
容菲宅了太久,这陡然被阳光一刺,下意识的就抬手挡,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样强烈的光线。
“不适应了吧?”李沁顿住脚步,等容菲适应了再继续拉着她走,“再不出来杀杀菌,你都能长毛了。”
容菲没作声,任由李沁拉着走,眼睛盯着地面,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看她这半死不拉活的样子,李沁除了叹气也只剩叹气了。
这两天镇上刚好来了一拨搞展销会的,会展就设在金牛广场延伸到张家坝老菜市场那段,李沁想着横竖也没什么好逛的地方,干脆就带着容菲去了展销会瞧热闹,说不定还能淘到两样用得上的东西。
“五行八字命生成,看八字测运势,看掌纹断命理,不准不要钱啊!”
听到和周围叫卖声格格不入的吆喝,李沁和容菲皆是脚步一顿。都有些好奇,现在的展销会居然连算命的都能掺合一脚,还真是别出心裁,推陈出新。
循着声音朝左侧方望过去,看到蹲坐在两小吃摊夹缝中间摆着地摊的老头,两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她们在河南登封火车站遇到的那邋遢老头么,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他地摊上卖的东西,容菲情绪低没多少反应,李沁却嘴角抽了抽。入眼全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木雕,从十二生肖到阎王鬼差,罗汉菩萨……当然,最醒目的,还是那张‘招摇撞骗’的八卦奇术图纸以及八卦镜,还有一本算命必备‘神器’——黄历书。
“怎么样,算命吗?”见俩人停下,老头就像是没认出她们样,乐呵的招呼道,可精明睿智的眼睛却是笑眯眯的望着容菲。
李沁看了容菲一眼,见她难得对老头的意外出现露出那么点反应,便拉着人走了过去,倒不是真的想算命,就是觉得借着老头的口,说不定更能开导好容菲的心结。
“那你帮她算算。”既然对方一副没认出她们的反应,李沁也不上赶着套近乎,拉过一边的小木凳,就把容菲给摁坐在了上面。
老头笑眯眯的打量着容菲,“看丫头眼神晦暗呆滞,情绪低落,这是感情不顺呢?”
容菲抬眼看了笑得狡猾的老头一眼,总算开口说了出来这么久的第一句话,“他没了,我找不到。”
话才出口,容菲眼睛就染上了湿润。岂止是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对方投胎转世也应该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们之间也没有可能了,她的沈谦,再也回不来了,她记得谁说过,她和沈谦有着三世情缘,可是这才两世啊,难道,是要等到他们死后的再一次轮回?
“丫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老头收起打量,看着容菲的眼睛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找不到呢?”
容菲愕然,蓦地看向老头。
“江南水乡养人,丫头不妨换个地方换种心情。”老头的话简单直白,却暗藏玄妙,“缘法这东西,也是随心情好坏而定的,关键还得看自己。”
从展销会回来,容菲破天荒的没有再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忙里忙外的打扫卫生不说,还趁着做晚饭的功夫进厨房给容妈帮忙。
这突然的强大反差惊了家人好大一跳,除了李沁淡定,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还带着小心翼翼。
“李沁,你们今儿出去没遇到什么事儿吧?”晚饭后,趁着容菲又抢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涮的功夫,容妈终于按捺不住的拉着李沁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遇到个算命的。”李沁看了厨房里容菲忙碌的背影一眼,“那算命的给菲菲指了条明路,说,江南水乡养人。”
还不等容妈回过味儿来,容菲就收拾好厨房出来了。
“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