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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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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笑出声来,然后抬起头来,用力地朝地板撞去。
一下……两下……三……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我的额头,我的冲势,就压在那只手上,抵消了撞击。
我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有个人蹲在我面前,捂着我额头的那只手下滑,触碰我的脸,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可我怎么努力,我看到的仍是一片血红,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是谁?
“班澜,班澜?”
他在喊我名字,听在我耳朵里轰轰地响。
“班澜,我终于找到你了,班澜!”
我眯着眼睛,一点点地朝他凑过去。
闻到了,那淡淡的檀香味,我认得的。
死人,是你吗?
我想问,问不出口,我伸出手,摸索着想要碰触他,可我怎么碰,都碰不到他的人。
我使劲地挥手,什么都抓不到。
所以,这算是我梦里的一个幻境吗?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哪怕在梦里,我都看不清他了。
“班澜,班澜,”他还在叫着我,声音很焦急,“班澜,你听我说。”
不听,我不听,你是假的,根本不是死人,根本不是。
我再次趴下身子,蒙着脸捂着耳朵……他不会来了,在这梦里,谁都找不到我了。
“班澜?”
“班澜。”
“班澜!”
一声怒吼,标示着仇诗人已经耗尽的耐心,那凶恶的宛若要杀人的吼声,是那么地熟悉和亲切。
“坐起来,听到没有。”
我迟疑了下,还是听从指令地直起身,看着红通通世界里的模糊的人影。
“现在,听好我的每一句话,”他的声音很严厉,完全不给我任何抗拒的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一步都不能错,听到没有?”
我:“……”
“我问你听到没有!”
我赶紧点头。
“很好。”他的声音听起来稍稍满意,“听好了班澜,这里是你的梦,是由你主宰的,任何人魔鬼怪,都不可以在你梦里指手画脚,梦里所有的一切也都应由你来控制,不要害怕,不要被恐惧打倒,我在你的梦境跟现实打出了一条出口,你能够感受得到的,找到它,然后,醒过来!”
“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再一次朝他伸手,却依然碰不到他,这让我焦虑和不安,我哽咽地喊着,“死人,我真的害怕。”
“你必须做到。”我能感受到他在触摸我,手指点着我的手指,然后握紧,“班澜,你必须醒过来!”
“死人。”我借机紧紧抓住他的手,可当我用力时,我手上抓了个空,他的手变得透明,他的人也开始虚化,我着急地看着他,努力想在一片通红的世界里捕捉到他的影子,“死人,你别走,别走!”
“记住我说的话,班澜,你会醒过来的,班澜,这是命令,听到没有!”
我看着他从我眼前彻底消失,恐惧地大叫着他的名字:“死人!仇诗人!”
别离开我!
可他还是不见了。
眼前……依然是那地狱修罗的场景。
随着仇诗人影像的消失,辜有成刹那间逼到我面前,对我张嘴就要咬。
【这是你的梦,这里的一切由你来主宰。】
【班澜,你必须醒过来!】
“砰”的一声,我一拳将辜有成打飞了出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我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力气,可我刚刚心里就想着要将这讨厌的东西揍飞出去,然后就真的把他打飞出去了。
慢慢地站起身,我喘着粗气,转着圈看着这整个大厅。
如果这是我的梦的话,就不该是这样的,梦是反射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吗?
不,不能的,如果这是我的梦,为什么不能是美好的,我有我的期翼,我有我对这个世界的期待。
我想回去!
这个梦境,它不该存在!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管是在逃难的,在角落发抖的,失声尖叫的,亦或是正在吃人的大松和被我打出来想要爬起来的辜有成,全都被按了暂停键。
整个大厅开始震动,好像发生了大地震,这里随时会坍塌,这里的人也会被掩埋,石块尘土纷纷坠落,我透过层层停止的人群,看到站在最外围离我最远的轮椅姑娘,她也正冷冰冰地看着我。
“逃过了这一次,你能逃过下一次吗?班澜,你逃不掉的!”
我疑惑这句话什么意思,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我身子一歪,双手下意识地朝旁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然后我真的碰到了什么物体。
一看,是棺材的边。
再一看,我就坐在棺材上,双脚朝着棺材里头。
我回到了地下室下面的地洞里,坐在棺材上准备跳下棺材里头另一个地洞的时候,不,我那时候是被推下去的。
我猛地朝康文书坐的地方看去,发现那地方已经空了,康文书不在了。
还说想永远待在这里呢,都是骗我的?
不对,这是梦,不管之前康文书对我说了什么,都是梦,是我不知从哪得到了什么消息,潜意识记住了,于是就编织出了这些梦来。
应该……是这样吧?
我看了看棺材底下的洞,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我从这口棺材下来,走到另一口棺材边往里看。
我细细地感受着,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在我再次快焦躁起来时,我终于闻到了,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心里一喜,按着自己过于激动的心,然后爬上了这口棺材。
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万一这一跳,又回到大厅里,再一次无止境的重复,亦或者换成其他的梦境,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可我必须拼一把。
我想回去,我想醒过来,我想见爸妈哥哥小宝闫斌,我还想见仇诗人,我想要能够真的碰到他,我还想要……
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太多太多画面,最后定格在仇诗人恼怒地凶我的样子:你必须醒过来!
我带着一定要回去的心,勇敢地跳了下去——
“班澜?班澜!”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画面恢复了清晰,是彩色的,是明亮的,再不是蓝色的、紫色的,还有怎么都去不掉的红色。
眼前的仇诗人,也是清楚的在我面前,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确定自己真的碰到后,我想笑又惶恐,以至于我的嘴角跟抽筋一样抽了一下。
我捧着他的脸,不太确定地问:“我还在梦里吗?”
“不,”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绷紧一张脸,喉结的滚动和微红的眼眶,似乎在诉说着那不为人知的等待的煎熬,“你醒了,班澜,你醒了!”
“你醒了”三个字很简短,却异常沉重,他将所有的担心都压缩在这三个字里了。
只是一场梦,说起来很轻巧,我却犹如跟他分别了一个世纪,我仍捧着他的脸,不敢错目地描绘着他较为粗狂的眉目,高挺的鼻梁,和厚度适中但总是生气地抿着的嘴唇。
我想到梦里的那件事,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一件事。
我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压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不管这代表了什么,不管我和他之间适不适合做这件事,我现在就想亲他,亲他,亲他!
仇诗人愣住,但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抱住我,有力的手臂将我勒得很紧,紧得像被巨草的藤蔓勒住一样,可我不觉得难受,我恨不得跟他再近一点。
我们吻得很激烈,掏空所有胸腹的空气,做殊死搏斗般的去亲,好像这样,能够让不安的心,稍稍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够把一切不好的情绪发泄出去。
而他一如既往炙热的温度,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让人沦陷!
“咳咳……咳咳咳!”
有人在旁边咳嗽,一开始我和仇诗人谁都听不进外界的声音,直到这人快把自己咳得噎死过去,这声音才进了我的耳朵,让我浑噩的脑子清醒一些。
我捏了捏仇诗人的后脖颈,要他放开我……亲到最后,已经变成他在主控了。
仇诗人再次一僵,慢慢地和我分开,一张脸面无表情,看起来酷酷的,可是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侧过头,瞪着戴墨镜的张晓芳:“什么事!”
咬字非常重,不知道的会以为他被打搅了好事在不爽,可我隐隐感觉,他是害羞了?
我主动亲的他,而他却比我还失控的样子……这大概是他没想到的吧?
“咳,”张晓芳是真的咳,她刚假咳太多把自己噎到了,再怨念地瞪着我们,“我说老大,我知道嫂子醒过来你很高兴,可你们能不能回家亲,这里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你们留我一个人收拾,好意思吗?”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张晓芳也在?
转头查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半天才认出来,这里是孟萌家别墅的大厅,只是跟梦里张灯结彩,金碧辉煌,喜庆热闹不同,现在这里很空,但还有一些订婚晚宴里遗留的痕迹,像堆放到一旁的用来放自助餐食物的桌椅,掉落在地上的餐具,还有坏掉的吊灯等等。
但这里同样很拥挤,因为偌大的大厅里,飘荡着不少幽灵。
其实我还有点担心,我怕现在依然是在我的梦里,之前不停地重复怎么都逃脱不了梦境,让我对当前的一切都感到怀疑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我问着仇诗人,爪子仍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对我主动亲仇诗人这事,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我也是感到非常尴尬的,但此时此刻我又不想离他太远。
第82章 笼子里的晚宴(5)
“这些幽灵,都是被故意困在这里,用来干扰你的梦的。”仇诗人简单地解释一句,对于我为什么会陷入梦境里,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并没有要跟我说明的意思,只丢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有点凶地对张晓芳道,“这么点量你就要帮手的话,信不信你妈拿着菜刀在你家门口等着你。”
“不提我妈,我们还能做朋友的!”她愤恨地骂了句“万恶的老板”,不情不愿地走到幽灵中去,然后……拿下了墨镜。
因为她背对着我,我没能看到她拿下墨镜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幽灵们各个都被点击了一样,如霜打的茄子蔫蔫地垂放着双手,在张晓芳跟前排着队,让她可以一个个地収起来。
我看得愕然:“她不是说,她待墨镜是因为耍酷吗?”
“有大半的原因,确实是这样。”
“那另一小半的原因呢?”
“不重要。”
“……”
“行了,不用惊讶,这些只是幽灵,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她可是镇魂人,专职就是对付这些灵魂的,这里交给她,我们还有事要处理。”
他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就这么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一本正经,还很严肃地说着。
我低头瞄了眼交握的手,觉得脸有点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茫然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我现在好累,精神透支,很想回去休息。
仇诗人朝楼梯看去:“孟萌,还在这里。”
“她还在这?”我诧然,“那,那辜有成和大松……”
“他们的尸体并不在这,再次被转移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答案,我反而松了口气。
他见了,握着我的手将我拉近,低着头,目光黑沉沉地凝望着我:“我很抱歉,没有护好你,但我保证,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你……不用再害怕。”
是我的错觉吗,狂傲的仇诗人,是在自责吗?
根本不用,其实是我,太没用了。
可我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就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我朝他微笑:
“嗯!”
我信你的,死人。
他牵着我,往楼上走去。
到了二楼,几乎听不到一楼的声响了,安静地气氛,好像我第一回 来这栋别墅的时候,我有点紧张地握紧了仇诗人的手。
他的手掌很有力,能将我一丝不漏的包裹着。
我们接着往三楼走,三楼只有二楼的一半大,空出的一半是偌大的阳台和一个小游泳池,我们走到阳台上,总算听到了一点声音,那是有人浸泡在水里的咽呜声。
走过去,果然发现游泳池里有个男人被绑着,池底钉了两条锁链绑住腿,池壁上也钉了两条锁链绑住手,他整个人呈倾斜的姿势,游泳池正在注水,水慢慢地蔓延他的脚,在到腿,身子,现在已经到他脖子,他需要把头往上仰,才不至于憋在水里。
在他的身上,已经钉了四根屍魂钉了,四条绑住他四肢的锁链,就是跟钉在他四肢的屍魂钉相连的,想想都知道会有多痛。
我和仇诗人跳下游泳池想将他救起来,发现锁链上的锁是打不开的,上面的锁,是密码锁,不是我那点小小的开锁技巧能够开启的。
仇诗人拿出一把锋利的刀,想要将锁链劈断,男人却朝我们摇头,饱含痛苦又坚决地不愿让我们救他:“别管我了,不要管我了。”
我很不解,抬头时看到男人的脸后,惊讶又觉得意料之中地喊道:“康文书?”
认出他后,我想到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我着急地抓向仇诗人的胳膊:“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我们刚到别墅,我就意识到不对,想让你赶紧离开,你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别墅里冲,一进别墅,你就陷入了沉睡。”仇诗人平静地叙述了故事的开始。
“那,我们是为什么来别墅的。”
就跟帮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回复记忆,仇诗人很有耐心:“我得到大松他们的接手人是孟萌,所以想要这调查。”
“那,那我们知不知道孟萌要跟一个男人订婚的事?”
“那是两天前的事,我得到过这个消息,”他对我问出的问题并不意外,只是黝黑的眼睛越发深沉,“但我并没有告知你。”
也就是说,从我和他穿着礼服来参加订婚晚宴开始,就已经是梦了。
是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们此时身上根本没穿什么礼服,都是平日里穿的衣服。
如果说,梦是自己内心世界的反射,是由自己恐惧的、渴望的、憎恨甚至喜欢的等等来编织,那么,我怎么会梦到我不知道的事?
我又怎么会梦到我没见过的人,康文书,我在梦境里看到的,跟现在浸泡在水里受着折磨的男人,一模一样!
我的手指几乎掐进仇诗人的手臂里,他却没有感觉般安抚地抹了把我的头,将我本就乱的头发弄得更乱:“等回去,我们再好好说。”
末了,他加了句:“只是梦而已,怕什么。”
很霸道,又很温柔的话,抚平了我的焦躁。
我点点头,再次看向康文书,如果将此时的他和地下洞里的那个他撇开:“你就真的,不想活了吗?”
他眼里有迟疑,有一丝丝不甘,但他最终还是朝我摇头。
“你是想成全谁?孟萌吗?”我觉得这人特别可笑,“你觉得你这么做,就算是爱吗,你简直愚蠢!”
康文书转动眼珠看着我,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自己被打了一闷棍。
“你醒啦?”
不等我对这个轻视生命的男人发飙,一道女声突然穿插进来。
也不算突然,我们都知道这里还有个女人在,看到从l型转角处走出来的孟萌,没有太过惊讶,倒是她看着我很惊奇,频频打量着我:“他们告诉我,你会睡很久,甚至,再醒不过来,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
仇诗人扶着我先从游泳池里出来,闻言,我朝她看去。
“我该说,让你失望了吗?”面对这个孟萌,我心情不是很爽快,感觉以前白救了她,孟鸿也白为她做了那么多。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孟萌文文弱弱的模样,放在正常时候,该是惹人怜爱型的,到了这里,就是一个神经质,特别是她空洞的笑容,“是他们想让你沉睡,你睡不睡,与我有什么干系。”
“那他呢,他是你未婚夫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当然是复活我哥哥啊!”她毫无隐瞒,甚至,说到这事时,她眼睛里变得明亮起来,“很快,我哥就能回来了!”
说她神经病,她还真是啊!
仇诗人双目悠冷地看着她,问话的语气却很淡然:“将他整死,你哥就能复活了?我很想知道你怎么做的,能告诉我吗?”
孟萌歪着头,眼露狐疑。
仇诗人的眼神,流露出沉痛:“我也有,想要复活的人。”
我侧头定定地望着他,我知道他应该是想套孟萌的话才这么说,可声音里的压抑却那么真实。
我都有这种感觉了,孟萌自然感受更深,她朝仇诗人露出一个找到同伴的喜悦的笑容,还感同身受的安抚他:“你放心,只要我们爱着他们,他们一定能够再回到我们身边。”
“那你能告诉我方法吗?”
“当然能!”孟萌一点都不吝啬,还朝我们走近一些,“其实很简单的,你要先找到一具新的肉身。”
“唔?”
“这是给你想复活的那个人用的,人活着,都是要身体的,这是容器。”孟萌不知从哪知道的这些“知识点”,还说得很肯定,“不是什么容器都可以的,你找的这具身体,要跟你想复活的人相符才可以,还要身体健康。”
我再次瞄一眼,快被水淹到嘴巴,正拼命抬头的康文书,他在水中的身影看不真确,可我记得梦中他的身形,真的跟孟鸿很像,背影乍一看,还会错认为孟鸿。
仇诗人很认真地听着:“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对这具身体的处理啊,”她也看向了水中的康文书,“要让它能够为我哥哥所用,就得让这具身体经受磨练,我要用七根洗魂钉,一根一根地钉进他的身体里,慢慢地将它原本的灵魂磨去,同时也能淬炼这具身体,这就会是一具全新的身体,让它能够跟我哥哥更好的结合,最后,当然是对我哥哥的魂进行召唤了。”
“怎么召唤?”
“这就需要很多很多的灵魂,不过这不用我担心,他们都帮我抓好了。”孟萌脸上还有未脱的天真,“你也不用觉得愧疚,他们说,这世上孤魂野鬼很多,跟沙子一样。”
这话可真让人恶心。
天真和魔鬼,有时候真的,没有区别。
“洗魂钉?”我念了遍这个名字,嘲讽地笑,“不是屍魂钉吗?”
孟萌不解地朝我看来:“什么屍魂钉?”
我抿着唇吸一口气:“是谁,告诉你这方法的。”
她一听,没了跟我们分享的喜悦,反而戒备起来:“你们只要知道方法就行了,不是吗?”
“你不说,就让我猜猜。”我一直站在仇诗人身后,此时往前站了一步,“一个坐轮椅的女人是不是?她全身都要包得严实,面色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
我拧眉闭眼,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个女人,那么,她真的会是裴芯吗?
睁眼时,正好对上仇诗人看过来的,没来得及掩饰的担心,虽然他别扭地在看到我睁眼后,就将脸转了回去。
有人能够关心自己,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却有人偏要摧毁这份美好。
我指着快被淹死的康文书:“为了复活自己的哥哥,就要残害另一条生命,还是想要娶你为妻,愿意爱你,为你为你去死的男人?”
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孟萌,这么践踏一个人对你的爱,你的心就不会难受吗?”
如果不是爱她,他明明还想活下去,为什么宁愿受着这样的折磨。
孟萌面庞绷紧,她撇开眼不去看康文书:“这是他自愿的!”
听到这种话,我整个人都暴躁了:“那楼下那些灵魂呢,它们也都是自愿的?你哥也做过鬼,你觉得你哥像沙子一样没有任何价值是吗?”
“不是,这不一样!”
“你告诉我,哪不一样?因为你哥有你这么个妹妹?那确实有够不一样的,人家那些鬼魂,没有个妹妹,把你哥抓去当召唤的祭品!”
我不信她真有那么天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我的这些话,跟几个巴掌打得她方寸大乱,眼里慌乱逃避:“不这样的,你、你说得不对!”
我“呵呵”冷笑着。
仇诗人用他的爪子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让我消消气,随即转向孟萌,语气近乎冷漠,无情地打破她的美梦,替我报一怒之仇:“你说的这个方法,根本没办法让人复活,你被骗了。”
“你胡说,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但我见过用这种方法报复的人,”仇诗人冷冷地扯着嘴角,“事实上,这叫屍魂钉,将魂钉在原本的肉身里,死前越痛苦,死后在尸体里无法动弹,没有光明,不停堕往深渊的感觉,会让一只魂在身体里完成变异,关得越久能力越强,等哪一天这只魂出来,它就会吞噬它所能见到的生灵,最后再成为练煞人或魔的最佳食物,当然,想要练煞的这个人或者魔,也可能被这只魂给反噬了,于是,这样的魂,在我们行里,被称为鬼煞!”
“你,你胡说,胡说!”孟萌急了,大概仇诗人长了张凶恶却很威严的脸,都昭示着他这人不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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