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坟-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无意识地用手指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抠着,当然,没有指甲:“就是说,就算赵星死了,我们也很难知道。”
  “但这事,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点线索。”
  “唔?”我偏头看他。
  他握住我不安分的手:“赵星看着弱小,实则胆大,轻易不会被吓着,虽说常年抑郁是真,但也有大部分是被那房子的风水和催眠所致,她确实不是一个会轻易自杀的人,那么,她为什么会死?或者说,这个地方,为什么要让她死。”
  我沉重地点点头:“她的死可能会是突破口,但我们怎么查呢?我们连她的魂都找不到。”
  我就个普通小市民,小时候关家里,长大后也就偶尔听闫斌讲讲他破了什么案子,自己要破案还真没有头绪,什么都不懂。
  “她死了,叶子活着,王太太也活着。”仇诗人表情轻松地抓着我的头发玩,先是以指带梳,梳着梳着抓起一簇头发开始给我编辫子,“再说,我们还要在这待个几天,他们的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更甚者,他们可能还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点点头,随即放松地将脸枕在他胸口,有他在,没什么在怕的。
  “休息一会吧,指不定晚上,就有得忙了。”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我不太明白,但今天坐了一天的车,到了地方后又跟鲁医生周旋,还吃了不愉快的晚餐,这类趴在仇诗人身上后就不愿动弹,只觉得能如此安静地趴会,是件很惬意的事,慢慢地就睡了过去。
  ……
  我在一阵轻轻地摇晃中醒过来:“发生……唔?”
  刚想问身旁的仇诗人,就被他捂住了嘴巴,睡得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一点,眯起眼,适应房间的黑暗,看着在我上方的死人,朝他眨眨眼。
  睡着前,我记得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关吧,他是为了让我好睡点把灯关了?
  仇诗人放开捂着我的手,食指竖在我唇上,我明白地点点头,没再发出声音。
  他把我从床上拉坐起来,低声在我耳旁道:“这精神院晚上有活动,去看看?”
  我把放在床头的手机拿过来一看,晚上十二点多,这时候有活动?
  三楼说高不高,但要我从三楼跳下去,难度还是挺大的,我探出窗户往下一看,平时不觉得多高,这会想到从这下去,就有点戚戚然。
  “快,上来。”仇诗人指指自己的背。
  “真的可以吗,万一我俩都摔下去……”
  “让你上来就上来,别废话,我摔了也不会让你摔着。”
  “那你还是把我摔了吧。”说出这话后我又点囧,“我的意思是,我不是……”
  “知道你心疼我,”仇诗人大言不惭地拍拍我脑袋,再次将背对着我,“但你应该相信你男人。”
  我红红脸,最后还是趴到他的背上让他背起,伸手拧了拧他的耳朵:“你可真不害臊。”
  “跟自己女人,害什么臊。”他非常嗤鼻,我也嗤鼻,不知道当初是谁,被我亲得耳朵脖子都红了?
  他一震,我就被往上挪,头都超过了他的头顶,双腿在他腰侧,被他大手勾住,灼热的手掌放在最敏感的地方,我觉得有点痒,将脸往他肩上蹭了蹭。
  “走了。”
  仇诗人告知一声,便背着我轻松地跳上窗台,我霎时夹紧他的腰,手也交叉在他脖子前,在尽量不勒到他脖子的前提扒拉住他,而他已经一个迅猛地转身,跃到窗边的管子上,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往下,两个呼吸,我们就平安落地。
  然而仇诗人并没有把我放下,而是继续背着我往某个方向走去,很快就到了鲁医生曾警告过我们的不能进的林子。
  林子的外围修缮过,看起来倒像个观光景园,一靠近,就听到说话声,走近一看,发现在园口汇集了至少十来个病人,有一个医生四个护士带领,病人们排好队,医生在他们前面说着什么。
  就在护士指挥着病人往林子里走时,我从仇诗人背上下来,光明正大地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我故作好奇地出声问,音量不小,谁都听得到。
  护士们都没太大反应,医生却微微变了脸色,他显然没有鲁医生那么能藏得住情绪,哪怕很快收拾好朝我们走来,却屡屡朝我们身后看去:“你们怎么过来了?还没睡吗?”
  “睡不着起来走走。”我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我们住的地方都有人看着,现在我们突然出现在这里,而看守我们的人却没有通知他们关于我们的行踪,让他们措手不及了吧。
  但我故作不知,看了看那些病人,再次问道:“你们怎么也没睡,在干什么呢?”
  “哦,在做一些常规训练。”
  “常规训练,现在?”
  “这些病人都喜欢晚上活动,所以他们的训练一般都安排在晚上。”
  我轻笑:“还真是稀奇呢,我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你们从未接触过精神病人,又怎么会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呢。”医生一副自己才是专业人士的口吻来藐视我。
  我心里冷笑,这是拿我不懂精神病来唬弄我呢,真当我傻啊。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故作无知地点点头:“这样啊,那你们在做什么训练呢,大晚上的,不会玩捉迷藏吧?”
  “你可真爱开玩笑。”医生笑笑,然后拿来一张卡纸,又指着林子,“我们在林子里弄了个小商店,我们给这些病人点钱,告诉他们路线和要买的东西,只要他们能够在规定的时间里往返商店,并买回要求的物品,就会给予相应的奖励。”
  我接过那卡纸,上面还画了到小商店的路线,还画了几样需要买的物品的样子,我跟仇诗人对视一眼,然后将卡纸还给医生,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这简直是在训练自闭症吧?
  自闭症儿断了跟外界联系的神经,所以自闭症的老师,会慢慢教他们怎么跟外界沟通,这种买东西也算是生活实践的一种。
  我确实不了解精神病这块,但如今看到这张卡纸,再看这些病人,看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听从指令的模样,我想到了曾经去过的自闭症学校看过的那些小孩,这些病人比自闭症孩子还要不如。
  精神病不是弱智,甚至一些精神分裂者,时常会表现得很正常人无异,绝不会是我现在看到的这样。
  一手悄然握紧,面上尽量不显:“我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更了解他们这类人,不是吗?”
  医生僵笑着,目光朝某处地方游移,半响后突然“想通了”,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林子连接后头的深山,我们开辟出来的地方还好,要是深入了恐有危险,你到时候记得跟紧我们的护士。”
  “好的,我不会乱跑的。”我笑着保证。
  医生点点头,随即又为难地看向仇诗人:“不过仇先生可能不能参加了,”他拿出一个老旧的手机,只能发信息打电话的那种老爷机,“我们鲁医生有点事找你,可不可以请你现在过去一趟?”
  他竟手机屏幕递给我们看,上面有一条鲁医生刚发来的讯息,邀请仇先生过去一叙。
  仇诗人看着那条讯息,微微勾起了嘴角,讽意十足,我偷偷拉了拉他衣角,他挑了下眉,对医生道:“行啊,正好,我也有话,想跟鲁医生说。”
  闻言,医生笑着邀请仇诗人跟我一起走,顺便嘱咐我千万要跟紧护士们,仇诗人握了握我的手,便和医生离开了,我攥了攥拳头,来到病人队伍后面。
  总共十二个病人分成两队,一队六个病人两个护士,分别有两条通往林中小商铺的路。
  其中一个护士让我跟着他们一队,然后两队就开始分开行走。
  一路上,两名护士只是跟着,并不参与病人自己的决定,顶多在病人脱离队伍走偏时去拉一拉,被护士拉过的病人眼里都会流露出一丝惧意,然后乖乖跟着大队前行。
  我总觉得眼前看到的一切很不对劲,这些病人应该是疯狂的,撒野的,哪怕是忧郁不愿走动想当一只蘑菇的,都好过这般乖乖地照着既定的路线行走。
  试问,都能乖乖地走到商铺不乱来了,还需要做这种训练吗,未免过于无聊?
  此时深夜近一点,林子里没有设置路灯,只有两个护士手里各拿着一只手电筒,除了大伙的脚步声,这林子里静得听不到一声鸟叫。
  我现在都快摸出规律了,林子里要没有虫鸣鸟叫的,百分之八十有问题,明明我现在跟十四个人待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安全感,看着那一个个呆滞的病人,和目光冰冷的护士,只觉得在这阴森森的林子里,和他们待在一起更恐怖。
  好在路线本身就不难,小商铺也没有特别远,大概走了十五分钟左右,就看到了一栋小木屋,不是特别大。
  我跟着病人们走了进去,木屋里的挂着一个亮着黄光的灯泡,里头放着为数不多的货品,有零食饮料,也有生活用品,每样东西都很少,一点都不像个商铺,说是展示品还差不多,我很怀疑是不是临时摆放出来的。
  柜台后站了一名男护士,病人依次上前,机械地念出他要买的物品,男护士就会拿出来给他,等六个病人都买了任务物品,并且付了钱找了零后,就在两名护士的带领下走出小商铺,往回走。
  我皱着眉跟着他们后头,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的简单,如此的轻松,还有必要大半夜不睡来做这种训练,不会是临时整出来演给我看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究竟是想掩饰什么?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仇诗人继续隐藏,再偷偷跟着他们,反而要站出来暴露自己再跟着他们,因为那时园子的出入口有人看守,不这样做根本没办法跟进来。
  是什么,需要他们如此小心谨慎地隐藏?
  我凝眉思索,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慢慢地往来时的路走,忽的,我疑惑地抬起头。
  数了数前面的病人,一共六位,没有少了谁,护士两名还拿着手电筒更是一目了然,那么……跟在我身后的脚步声,又是谁的?
  我迅速地转身,身后黑乎乎的,只能看到老远的小商铺里亮着的一点点光,没有其他人。
  是我听错了?
  忽然,手电筒的光朝我脸上照来,把我刺得不得不举臂挡着,并眯起眼睛,然后听到其中一个护士的催促声:“你停下来做什么,快走。”
  赶犯人一样的语气,真令人不爽。
  我假意“嗯”了声,赶紧跟上,可待那护士转回身,手电筒的光也移到前方,我周身再次暗下来时,我又听到了脚步声,紧紧跟在其后。
  看样子,两名护士并没有听到,也没有察觉什么,那跟着我的“人”,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搞不清楚敌我,想到当时跟着我和裴芯的那双鞋子,我还是选择加快脚步和护士他们近一点,岂料,我刚有这个意图,那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并且比我还快,眨眼间我就感觉有什么贴了上来,我意识到不对,想喊人时,一双冰冷的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阿姨,是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我转头一看,黑暗中,还是能勉强认出赵星的轮廓。
  她,她不是死了吗?
  一时间,我不知道我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恐慌多一些。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透露自己身份后,她马上拽着我闪到了一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阿姨,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吗?”
  适应黑暗后,我慢慢能将眼前的小姑娘看了个大概。
  她更瘦了,几乎皮包骨,头发乱糟糟的散放着,一双大眼睛犹如镶在一个骷髅头上,又亮又吓人,她身上套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医生白袍,因为太瘦了,穿起来空荡荡的跟在飘似得,越发像一个鬼魂。
  我心里是怕的,悄悄挣开她的手并扒在树干上,但毕竟熟识一场,我还不至于转身就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姨,”赵星看着比我还激动,嘴里依旧是那句话,“我等了你好久了!”
  “到、到底怎么回事?鲁医生跟我说,你已经……死了?”
  “他们才死了!”赵星听到这个怒火就飙升,压着嗓子,指着渐行渐远的那六个病人,无声嘶喊,“死的是他们,是他们!”
  我回头看看那六个病人,看着他们僵迟的行走,和之前屡屡觉得奇怪的呆滞神情,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就越接近某个答案,心里一慌,我背靠着树干而站:“他们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若他们都是死物,哪怕是传说中的僵尸也好,仇诗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跟我来。”赵星不由分说地拉住我,拽着我就走,我往前跄踉了下,低头,正好看到她光着的脚。
  她的脚是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的,应该是人才对,可她却光着脚,拽着我跑时,步伐很稳脚下没感觉似得,明明林子里有很多石子、枯枝,光脚踩上了会很痛的。
  没有走多久,我就发现,居然又绕回了那个充当小商铺的木屋,我正惊讶,她拉着我又躲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一同出发的另一队病人,在两名护士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进了木屋。
  我以为是另一条路比较远,所以他们现在才到,同时想着赵星带我回这里是想做什么,想问她,她朝我“嘘”着要我不要说话,如此等了半天,我终于意识不对。
  我们那队六个病人买东西很快的,前后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打道回府,可现在这伙人都进去多久了,居然还没出来。
  “他们要明天早上才会出来。”赵星看出我的疑惑,总算出声为我解惑,“但他们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回答却是再次把我拉起,直接朝着木屋跑去,一如我猜想的那般,我们进去后发现,木屋里头已经没人了,连原本在柜台后卖东西充当商铺老板的男护士都不在了,倒是货架上的那些货品还在。
  “他们人呢?”
  我惊诧地问,却没有人回答我,我疑惑地回头,发现赵星不见了。
  木屋并不大,一眼扫去就能看光,这里头确确地只有我一个人。
  “赵星?赵星?”
  没人应我,整个木屋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发憷,我甚至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什么梦,我根本没有碰见过赵星?


第87章 日暮(5)
  找不到赵星,我往外跑去,在门口时却差一点撞上个人,吓得我心里一颤,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一看,是个戴着口罩的护士,由于这里的护士都一样的眼神差不多的装束,我认不出眼前这个护士是不是护送刚那两队病人中的一个。
  我并没有因此放松,她站在门口,冷冰冰地看着我:“班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瞄着她手中的针管,那针管里装了不知名液体,她的拇指正按压在推柄上,针口因为挤压,露出一点点液体,我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脚下往后退,“我走丢了,不知怎么的又转回了这里。”
  “是这样吗?”护士随着我的倒退而前进,“班小姐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说这句话时,她眼眸里的冰冷并没有缓解一分。
  我继续往后退,直到背部撞到柜台,不得不停下来,她也停了下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针管,我一边屏息着惶恐着,一边悄悄地将手探向后腰上,那里绑着仇诗人给我保命的东西。
  针管已经挨近了我耳边,在我快忍不住反击时,针管越过了我,放在了我身后柜台上的一个盘子里。
  我无声无息地呼一口气,再假装无意地问:“这什么呀?”
  “没什么,镇定剂而已。”护士同时抽出了柜台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在她的指缝里,沾了一点点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血,“刚有病人发疯,给她打了一针,这支是剩的。”
  今晚就十二个病人来这,我跟的那队已经走了,按时间来算,发疯也该回综合楼去治疗,不会出现在这,那就是走进木屋又消失的那一队?
  “既然没事,”她将纸巾仍进垃圾桶里,“班小姐可以回去了。”
  这不是问句。
  我笑了笑,绕过她朝门口走去,装作完全对这地方不好奇的样子。
  然而,我一脚刚踏出门,脑子里就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救我!”
  我猛地顿住,回头查看,然而身后除了那名护士,再没其他人,再想想,刚听到的声音,是从脑子里传出的,更像是一种幻听,而不是真人在喊我。
  “又有什么事?”见我又停下来,护士冰冷的声音中多了烦躁。
  将木屋从地板到屋顶都看了一遍,我问:“你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她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真是我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出现的幻听?
  我疑惑地看看护士,再次笑了笑后回头走出木屋,这次没再听到什么,只是等我走出一段,再回头看看离我五六米远的木屋,总觉得心里揪揪地不太好受,甚至有再跑回去的冲动。
  就好像,有什么人,用一种非常强烈的意念在召唤我。
  不过我也只是想想,因为那名护士也出来了,还说要送我回去。
  在她冰冷的不容反抗的目光下,我也只能最后看一眼木屋,转回身,随着这名护士,离开了这林子。
  园门口,仇诗人已经等在那了,看见我马上把我拉了过去,隔在我和那名护士之间,不用在被她冰冷的视线锁定,我绷紧的身体才得以缓解。
  “就说你笨,这么点路也能走丢。”仇诗人假意对我呵斥着,强硬拽着我往宿舍楼的方向回去。
  在离那些个医生护士远一点后,我松软地倚靠在仇诗人身上,让他带着我走,一手习惯性地揪着他的衣服:“鲁医生找你什么事?”
  “跟我聊一些很没营养的事,”仇诗人冷然地道,“我估计他们不想我进入那个林子。”
  “对,”说到这里,我把他衣服抓得很紧,整个人几乎扒在他身上,“那林子里一定有问题,我在里面看到了……赵星。”说到最后这个名字时,我本能地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仇诗人搂住我的手臂紧了一下:“回去再说。”
  待回到我们在宿舍楼的房间里,仇诗人布了阵,让我们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哪怕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也只会看到仇诗人想让他们看到的。
  我将在林子里发生的事跟他讲了一遍,包括我觉得怪异的地方。
  “显然,他们想要隐藏的秘密,跟那栋木屋有关。”仇诗人坐在床边,一脚垂放,一脚搁在床上,“你进了木屋后,赵星就不见了?”
  我赶忙点头:“我到现在都无法确定,我是真看到了她,还是只是幻觉?”
  “是不是幻觉,明晚再去一趟就知道了。”
  “可如果那地方真的很重要,估计一靠近就被发现了,我现在很怀疑,赵星就是带我去了之后被他们抓了,而且,我们连园子都进不去。”
  仇诗人笑了起来,手一伸将我拉了过去,和我一起双双躺下:“放心,我有办法,别问,先休息。”
  他强硬地将我拢进他怀里,要我睡觉。
  一离开家,我的精力就很短缺,晚上小小这么一折腾,现在就累得不行,嘴里还跟仇诗人嘀咕着明天一定要做什么,眨眼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被仇诗人拉起来,我整个人还不甚清醒,仇诗人拿起毛衣给我套头,拉起我的手给我套上袖子,再给我拉下来,又被我披上外套,跟给小宝穿衣似得。
  好在因为在外头,也没特意换什么睡衣,裤子不用再换,不然我怀疑他会直接把我裤子也扒了。
  走到公用厕所,外头是水槽,里间才是厕所,有点像学校里的宿舍,这种地方向来阴祟,一个地方在怎么干净,在这水槽房里,都会比较阴凉,怎么也要出现一两只阿飘。
  然而现在,没有人不说,飘也不见一只,两个影子都看不见。
  事实上,这种情况更诡异,一切仿佛回到了我没有阴阳眼的时候,我们寻常来到一处阴暗阴冷的地方,都会感到害怕,对是否存在那东西不知道、看不见、摸不着,因此会更加敬畏、恐惧。
  我最近已然有点习惯看到飘儿了,现在什么都感应不到反而怪怪的,听着某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水声,只想着赶紧离开这地方,找个有人的地方,吸点阳气。
  匆匆洗漱好,一回到房间,看到正在穿外套的仇诗人,也不管他衣服穿好没有,直接朝他扑了上去:“太吓人了这里。”
  仇诗人一只手还卡在衣袖里,没好气地拍了下我屁股:“你再不下去,你会知道,我更吓人!”
  我悻悻地从他身上下来,看他穿好衣服再整理被子,我在他身后转来转去:“现在才几点啊,我居然一个人都没碰到,这里的医生护士都那么早上班的吗?”
  “行了,走吧。”刚训斥我的男人,这会牢牢抓着我的手,“去看看这些勤劳的护士们。”
  我和仇诗人到方杉房门前敲了敲,没等多久方杉就出来了,不愧是闫斌的手下,已经装备完好,随时等着我们了。
  我们三人刚走出宿舍楼,迎面走来鲁医生,说是带我们继续参观‘日暮’。
  我皮笑肉不笑:“鲁医生可真有时间,我还以为你们多忙呢,现在才七点,六点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